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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乖三年捂不热?死遁后,他悔疯!
  • 主角:元泱,景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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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元泱喜欢景箴,全世界都知道,只有景箴一无所知。 妻子病逝后,景箴拗不过母亲的以死相逼,娶了小他七岁的元泱。婚前,他们约法三章,元泱继续游戏人间,他则抚养女儿,两不干涉。 景箴从来都不知,与亡妻订婚时,元泱穿着婚纱为他割腕。 他殉情之时,元泱曾跪过三千长阶,在漫天风雪中一步一叩首,只求佛祖佑他平安。 婆婆催生,继女仇视,亲人耻笑,元泱耗尽了所有的心血,维持着这份有名无实的婚姻。直到有一天,景箴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对她温声细语,百般宠溺。 元泱彻底心死,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自

章节内容

第1章

“泱泱,那个......好像是你老公哎?”

周围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褪去,元泱手里握着的香槟晃在壁上,要掉不掉,显地可怜又可悲。

人群中央,景箴照例众星捧月般地站着。

景箴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连助理都是清一色儿的男人,现在他的胳膊上,挽着另一个女人。

元泱有些难堪。

隔着装点用的花廊,景箴似有察觉,转过了身体。

他的相貌,在晋城属于极品中的极品。

眉眼冷峭,轮廓锋锐,唇薄而利,骨骼的每一寸走向都异常精致。

这样一张脸,曾将元泱迷地神魂颠倒,哪怕与亲人断绝关系,也要义无反顾地嫁给他。

景箴微微蹙眉,漆黑的眸直直地看了过来。

元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逃避。

只要这层纸不戳破,她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做好景少夫人,继续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

可景箴放下手里的酒杯,慢慢走了过来。

三步......两步......

元泱用力握着杯壁,浑身都颤了起来。

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浮出了两道身影。

一双纯黑色的皮鞋,一双精致的恨天高,轻薄的红裙紧紧贴着他的西裤,十足的暧昧。

耳畔,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在这里?

元泱心口一痛,却装作不在意地抬起了头,“来陪朋友,二哥呢?”

景箴大大方方地一指身侧的女人,“一样,也来陪朋友。”

他如此之坦荡,倒显地元泱心胸狭隘,不识大体。

“景太太,您好,我是白荷。”

一只白皙柔嫩的手伸至身前,带起了馥郁的香气。

白荷,娱乐圈新晋的小花,近来风头正盛,前不久还被某知名导演发文怒怼过,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当天夜里热搜就撤了,她在片场里辱骂导演的视频也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导演又发了长文道歉,说他是压力过大导致了精神失常,才和白荷起了冲突。

元泱热爱八卦,还在圈子里到处打听,白荷是谁的人。

她忽然明白了......她的狐朋狗友,为何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智障。

打听了一圈儿,白荷背后的金主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一时间,元泱自己的脸上都臊地慌。

“景太太?”

白荷的手还伸在半空,元泱微微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元泱忽然愣住了。

不是惊讶于她的美貌,而是白荷......竟然像极了景箴的亡妻。

一切的不合理瞬间变地顺理成章起来。

难怪景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放下上亿的单子不管不顾,连夜回国,三过家门而不入,只为了来慈善晚宴给白荷撑场子。

元泱脸色苍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弄地有些不知所措。

景箴松开了白荷,体贴地靠近了一步,“身体不舒服吗?又不是什么非来不可的局,推了就是。”

“没有,就是喝多了,头晕......”

白荷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说,景太太是个整容过度的丑八怪嘛。

元泱只画着淡妆,唇红齿白,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简约的白色晚礼服细细地掐出了她的腰身,美地不染尘埃,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再怎么挑剔,也和“丑”字不沾边。

白荷慌乱地挽起景箴的手臂,示威性地开始撒娇,“景少,人家累了,这个鞋好累的......”

她脚踩的是全球顶奢,是她昨天夜里刚拿到的代言。

景箴从元泱身上收回了视线,语气随意,“那就换一个,你喜欢哪个,告诉张秘书。”

“那就......多谢景少啦。”

白荷俏皮一笑,稍稍有些安心,眼角的余光却挑衅似地看向元泱。

元泱心里针扎一般地痛,绵绵密密,取不出来,又摁不下去。

“二哥,我先回了。”

周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元泱想离开。

白荷却忽然提高了声音,“景太太您别误会,我和景少,只是朋友而已。”

元泱抬起头,嘴角含笑,“你的语气,好像很失望。”

“怎么会。”

白荷一时语塞,很快又笑了起来,“这地方倒是不错,就是乐队的水平不怎样,远不如景少弹的曲子好听。”

景箴生性冷淡,竟会为了白荷弹琴。

元泱有些呼吸困难,她盯着景箴,忍不住挖苦道,“二哥真是多才多艺,哪天景家破产了,去天桥底下摆摊也不愁没饭吃。”

景箴迎上元泱的目光,眼神不躲不避,好像真的在思考,“这琴声,确实一般,比你差远了。”

元泱气的手脚发麻,白荷则十分夸张地捧场,“那真是太好了,可否......请景太太雅奏一曲,为晚会助兴呢?”

让她弹琴助兴,元泱冷冷一笑,“那可否请白小姐今夜重温一下处女作?”

白荷的处女作,是小有名气的风月片。

白荷浑身一震,忙转头去看景箴,眼神里充满了惶恐。

景箴竟也不在意,只有些淡淡的不耐,“你不是要回去吗?我让司机送你。”

景箴有洁癖,结婚三年,他们分居两处,用的餐具都放在两个橱柜里。

元泱心里实在怄的慌,“你真是疯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都吃,也不怕得病。”

“你说什么?”

白荷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景箴扶了白荷一把,眉头浅浅蹙起,语带警告,“你还有事吗?”

元泱顿了一下,有些想笑,眼眶却湿了。

“没了。”

元泱放下酒杯,点点头,“二哥尽兴就好。”

“二哥,那我也告辞了,您尽兴。”

明殊打了个招呼,有些尴尬地去追元泱。

这才三月份,剐在脸上的风比刀子还锋利,元泱踩着高跟鞋,去找车,找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没开车。

脸上越来越疼,心也越来越疼。

元泱靠在水泥柱子上,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明殊找到人的时候,元泱正窝在地下停车场里痛哭流涕。

“别哭了。”

明殊又急又气,所有人都不看好景箴和元泱,奈何元泱吃了秤砣铁了心,非他不嫁。



第2章

元泱哭地眼睛通红,“那个白荷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怎么办......”

“倒也不是一模一样,气质差多了。”

明殊没声好气儿地把元泱扯起来,“各玩各的也没什么不好,走,我带你去消遣消遣。”

浮生最顶层的套房,已经热闹了起来,劲爆的音乐大老远都听地见。

“呦,元大小姐来了。”

陆栩让开了位置,语气轻佻,“这是怎么了?”

明殊恨铁不成钢地开口,“哭成这样,还能为谁?”

元泱捂着嘴,眼泪刷刷地往下落,一颗心像是被浸到了陈醋里,反复磋磨。

元泱没来由地委屈,景箴比她大七岁,景箴结婚的时候,她高中都没毕业。

她出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亲人不是父母,而是景箴。

妈妈怀她的时候,老头儿在外面养了小的。

生她的那夜,老头儿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那个女人跑到手术室外大吵大闹,妈妈受不了刺激,产后大出血,差点儿丧命。

所有人都去照看妈妈,据说是景箴抱着她,在病房里转了一夜。

她从小就喜欢景箴,喜欢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即使沦为全晋城的笑柄也在所不惜。

元泱打了个哭嗝儿,浑身都在发颤,“都......都这么多年了,就是排队,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明殊险些被气死,“是,都这么多年了,你为景箴流的眼泪都够再填一个太平洋了!”

明殊怒其不争,一旁的陆栩伸出手,在元泱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白荷是吧?我帮你做了她。”

“你疯啦?”

元泱抬起一双朦胧泪眼,“你别乱来啊。”

陆栩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当真。

陆栩冷笑一声,“那你就奴颜媚骨,继续给人冷脸洗内裤去吧!搞不好还要连着那个婊子的一起洗。”

元泱涨红了脸,“滚!你给我滚——”

陆栩转过了头,全然不理会。

陆栩的嘴太毒,元泱被气地狠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叫了酒,一杯杯地往下灌。

烈酒入喉,灼地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人都喝断片了,景箴的脸还在她的脑海里飘来飘去。

“呃......”

元泱从地上爬起来,趴在陆栩的肩膀上,大着舌头问,“我不漂亮吗?”

陆栩点头,“漂亮。”

“我身材不好吗?”

陆栩点头,“好。”

元泱咬着唇,用力去扯陆栩的领口,“那......那景箴为什么不碰我......”

陆栩缓缓闭上眼睛,半张脸隐匿于黑暗,“因为他不行,因为你太贱。”

“你......”

元泱骑在他的身上,用力去扯他的头发,“你说!你贱还是我贱?”

陆栩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偏头一笑,“我贱。”

“呕——”

元泱懵了片刻,跑到洗手间狂吐起来。

胃里吐地干干净净了,元泱摇摇晃晃地爬到沙发上,又开了一瓶新酒,“喝,都喝,我请——”

“......景箴,别走......”

元泱趴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一整个不堪入目,明殊不忍卒视,哀嚎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夜深了,陆栩走到阳台外,点上一根烟,整个晋城都匍匐在了他的脚下,光怪陆离地像是一场梦。

火星很快就烧到了指尖,陆栩抖了抖,指缝里散出了些灰色的粉末。

他正要抽第二根时,里面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线,清冷,平缓,带着浅浅的倦意。

“二哥啊。”

陆栩把手机换到左手,单手抱起了元泱,将她用力丢在沙发上。

景箴似乎从未失态过,在遇到他之前,陆栩一直以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是句屁话。

就像现在,凌晨三点,自己和元泱呆在一起,用元泱的手机接他的电话,景箴的语气也依旧如常,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泱泱还好吗?”

“嗯,还好。”

陆栩轻浮一笑,“喝多了,吐了我一身,我正要抱着她去洗澡呢。”

景箴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稳地单拎出来能去做全国广播,“她酒量一般,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陆栩拍拍元泱的脸,戏谑般地语气,“二哥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晋城子弟里,二哥好像最不喜欢的就是我。”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声音才随着沙沙的电流声再次响起,“没有的事,喝酒伤身,都节制些。”

“好,谢二哥关心,我记下了。”

等景箴先挂了电话,陆栩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他握起元泱的手,熟络地解锁,删除通话记录。

元泱睡熟了,眉头紧紧蹙着,樱粉色的唇瘪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陆栩俯下身,轻轻去抚她眉心的折痕,却收效甚微。

“景箴......”

元泱去抓他的手,“不要娶别人,我很快就长大了......”

陆栩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开了阳台的门。

“是我,陆栩。”

陆栩拨通了电话,狠狠咂了一口烟,“查个人,嗯,叫什么白荷。”

第二天醒来时,元泱头疼的都要炸开了。

她躺在沙发上,明殊躺在地上,阳台上还站着一个。

这套房子是明殊的,起居室里摆着不少还没拆包装的衣服,元泱进去换了一套,出来时,陆栩还在发呆。

酒醒了,理智也回来了,元泱想起昨夜她都干了什么,也不觉着尴尬,狐朋狗友,一起长大的交情,她什么窘样没被看到过?

景箴那年结婚,她躲在家里,穿着婚纱割腕。

被抢救回来后,就是明殊和陆栩一直守着她。

那会儿她十六,陆栩十七,听说她在ICU抢救的时候,陆栩弄坏了景箴妻子的刹车,好险被司机发现了。

为此,陆栩被他爸打了个半死,和元泱住上了同一间病房。

可怜了明殊,连削苹果都削不及。

早餐已经预备好了。

元泱叉着一点儿可颂,混迹在各大通讯软件里刷新消息。

“昨晚,没人打电话给我吗?”

“没有。”

陆栩讥讽道,“怎么,还指望景箴会关心一下你彻夜未归?”



第3章

元泱刷屏的动作缓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阵不正常的苍白。

“泱泱?”

“元泱!”

元泱愣愣地看着手机,白荷硕大的名字挤占着头版头条。

点开,里面是一张很模糊的照片,背景是阮居,那是景箴的逆鳞,是元泱永远没有资格踏入的地方。

她曾提议过修缮阮居,景箴当时看她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寒凉,冰冷,泛着凌厉的杀意。

可现在,景箴的身侧站着包裹地严严实实的白荷。

“这不是二哥亡妻的宅子吗?他怎么把白荷领进去了?”连明殊都震惊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陆栩啧啧两声,“白月光的替身高低也是朵娇花儿。”

是啊,白荷是娇花儿,她不过是泥点子。

三年了,她为了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已经耗尽所有,自由,尊严,人格......她什么都不在乎,只求景箴能够看她一眼,哪怕就一眼。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默默付出,早晚有一天,景箴会被她打动。

现实却朝着她扇了响亮的一巴掌,原来......她比不过死人,也赢不了替身。

十余载的爱意,少年时的轰轰烈烈,不过是一场苦涩的梦,而梦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元泱忽然有些累了。

既然有了白荷,景箴和她提离婚就是早晚的事了。

他一贯如此,若是爱你,就会不计代价,倾其所有,不舍得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若是厌你,婚后三年,她和景箴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也许,她该放过景箴,也放过自己了。

元泱颤着手,拨通了景箴的电话。

他接的速度很快,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想来昨晚很是尽兴,要不然也不会晚起了将近三个小时。

“有事?”

“嗯。”

元泱尽量平静地开口,“今天晚上,你能回家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我尽量。”

“我知道你忙,你要是赶不过来,我去公司找你也行,麻烦提前告诉我。”

景箴答应了一声,立刻挂掉了电话,像是唯恐元泱再缠着他。

若是换做以前,元泱恐怕会难过一整天。

可现在,她只是麻木地站起来,换鞋穿外套。

......

燕山别墅人不多,就景箴,她,还有景箴和亡妻的女儿景阮,三个人常住。

元泱靠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打量起这座富丽堂皇的,空荡荡的别墅。

这座独栋别墅是她和景箴的婚房,两人结婚后,景箴就从阮居搬了出来——那个地方,是属于他和他的亡妻的。

元泱永远走不进那栋房子,也永远走不进景箴的心里。

元泱窝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墙壁上的挂钟。

管家已经第三次来催了,“少夫人,少爷今晚怕是不回来了,要不您先用餐?”

元泱摇摇头,固执地选择继续等,十几年的荒唐,今夜该做个了断了,她一刻也熬不下去了。

管家叹口气,退了出去。

玄关处,厨房的佣人正扯着脖子往里面瞧,“少夫人还不吃吗?”

管家摇摇头,一脸无奈,“先用文火温着,等少夫人什么时候想吃了再上菜吧。”

佣人有些埋怨,“别的也就算了,那个长寿面不好闷久的,不吉利。”

“那就倒了,到时候重新做。”

管家压低了声音,“少夫人心情不好,你们都机灵些。”

佣人撇撇嘴,今天是少夫人的生日,少爷却彻夜不归,少夫人能高兴才怪呢。

人都退了下去,客厅里更加的冰冷,不知坐了多久,等元泱回神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到处都黑洞洞的,她好像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只有钟针还乐此不疲地继续向前。

元泱裹着羊毛毯子,一点点抻开已经麻木的身体。

秒针哒哒地走向了十二,发出清脆的报鸣声。

十二点了,景箴还是没有回来。

元泱又去翻看手机,所有的通讯软件她都翻了个遍,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未读,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果然......

她在景箴心里,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黑暗里,元泱想笑,冰凉的液体却爬过脸颊,一滴滴坠了下来。

元泱几乎是一夜未眠。

次日天还没亮,元泱踩着拖鞋,走到餐厅门口时怔在了原地。

景箴正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切着培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元泱回过神,习惯性地接过了佣人手里的咖啡壶,“我来吧。”

苦涩的黑咖缓缓注入杯盏里,腾出一片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景箴的五官,好似离她的距离又更远了一些。

元泱坐到他的对面,将咖啡推过去,“昨晚怎么没回来?”

景箴的手甚为好看,骨肉匀停,颜如釉玉,简单的素瓷在他的手里像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忙。”

忙吗?也是,景箴正值盛年,几年都没碰过女人,如今有了白荷,可不得好好忙活。

元泱盯着他领带上的,那一点点鲜红的口红,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那可真是辛苦二哥了。”

景箴并未察觉不妥,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过来一个包装盒。

他示意元泱打开。

元泱剥开繁琐的包装。

精致的盒子里,嵌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在阳光的折射下,钻戒顶部的鸽子血愈发浓艳,元泱的脸上都被打上了一层火红的光涟。

“生日快乐。”

原来,昨天是她的生日啊,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元泱抚摸着钻面耀眼的光芒,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景箴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若是去年的今天,她恐怕会高兴地把钻戒供起来。

景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语调平和,“昨晚景阮太闹腾,我就陪她回老宅了,礼物送的不是时候,抱歉。”

他说谎时是那么的坦然,那么的问心无愧,以至于元泱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景箴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元泱,不太对劲儿。

“不喜欢吗?”

景箴有些疑惑,“你眼光高,我特意请人挑选的。”

大概是白荷选的吧。

元泱忽然有些反胃,她将钻戒摘下来,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二哥,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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