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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发疯死得惨,八零重生装绿茶
  • 主角:蔡淑珍,傅斯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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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反发疯文学+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重生复仇爽文+八零年代】 前世发疯,落得惨死下场。一朝重生,她决定—— 把口蜜腹剑贯彻到底! 前世她直来直去,最终被绿茶拿捏,不仅处处受气,还遭人厌恶,被钉在恶毒和暴力的耻辱柱上不得翻身。 重生后,她收起獠牙,软刀子杀人。 她,要温声细语,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章节内容

第1章

1982年,棉纺厂的家属院。

平房的铁门张贴着红双喜的剪纸,崭新锃亮的自行车停在最显眼的门口,洗到微微发白的军装外套挂在晾衣绳上,播音室的喇叭放着新闻和流行歌曲。

张家梅盯着半敞开的窗户,气不打一处来的摔着鸡笼,站在窗户根底下插腰骂道,“哎呦喂,太阳都晒腚了,懒驴还躺被窝里呢!是等着我当婆婆的把饭嚼碎了喂到你嘴里啊?俺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进这么个丧门星,还当自己是城里的大小姐呢!”

“嫁到俺们家来,就得早起给婆家做饭洗衣,别躺在里面装死!”

张家梅听着屋里依然没有动静,抄起地上的烧火棍,冲着门猛地砸了两下,“别躲在里面装聋!骚狐狸精把我儿给迷了心智,非要把你娶回来,他现在已经回部队了,没人替你撑腰,赶紧滚出来做饭!”

聒噪的嗓音在蔡淑珍的脑袋里回荡,她烦躁的坐起,眼睛猛地发黑晕眩。

等睁开眼睛,她诧异的发现周围陌生又熟悉。

掉漆的白灰墙上挂着有美女肖像的挂历,靠窗户摆放着一台缝纫机,的确良的军绿色男裤挂在上面改着裤脚。床边是红色喜庆的暖水瓶和痰盂,蔡淑珍低头抓着身上的衣服,抄起模糊的塑料壳镜子,看到里面映射出年轻的脸——她竟然重生了!

蔡淑珍抓起床边的喜字,心脏怦怦跳动。

她回到和傅斯年结婚的第二天,他接到部队的紧急任务离开,把她独自留在婆家的时候!

“听见没!你聋啦?我给你脸了是吧?”

张家梅气得把木门摇晃的咚咚作响,脸憋得通红的骂,“我数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立马舀几瓢大粪汤子泼进去,让你睡!骚狐狸精给谁下马威呢!这里是老娘的家!”

蔡淑珍听着熟悉的恶毒诅咒。

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前世一样直接发疯,和张家梅硬刚,反而是情绪稳定的眯起眼睛。

前世,傅斯年离开后,婆婆张家梅和家里的小姑子嫂子就对她各种刁难。

父母都是城里知识分子的蔡淑珍从小娇生惯养,性格直爽,仗着伶俐的口才跟她们过招,唇枪舌战,动不动就发疯。

原本以为能和书里说的一样占据上风,没想到,现实和书里天差地别——

张家梅装可怜又博同情,端的是一副绿茶模样!跟邻里乡亲又是示弱又是告状,胡编乱造,把她塑造成不懂礼数、不分大小的恶毒儿媳。

偏偏乡亲们看到的的确也是她蔡淑珍毫不掩饰发疯的那一套!

这可倒好了!这下,邻里都认为蔡淑珍是那个恶人,婆婆一家都被她的淫威和疯劲折腾的筋疲力尽!

发疯并没有让蔡淑珍获得安稳,她图了一时的爽,可后面无休止的流言蜚语和周围邻居的孤立让蔡淑珍渐渐变得敏感,性情大变。

最后在张家梅和小姑子的联合造谣下,她们联合邻里攻击蔡淑珍,蔡淑珍彻底病倒在床上,任她们两个欺负,浑身长满褥疮,毫无尊严的病逝。她和傅斯年的资产也都落在了婆婆和小姑子的口袋里。

对付她们这种恶人,绝对不能正面硬刚!发疯只会落人把柄,还不如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不就是口蜜腹剑吗?谁不会!

蔡淑珍攥着拳头站起来,深呼吸的把手落在门把上,挤出虚伪的笑容。

这一次,她要让张家梅像前世的自己一样,吃哑巴亏,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前世的张家梅让她做饭伺候公婆,她据理力争的拒绝,结果第二天全村都知道她好吃懒做和婆母大呼小叫,不懂礼数。这回,她要让张家梅求着自己别进厨房!

“妈!您身体真好,嗓门儿这么亮,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你叫我起床呢......”

蔡淑珍摸着油光水滑的麻花辫,笑盈盈的开口。

张家梅被她提醒,顿时脸色不好的撂下粪桶,对地上呸了两口,“真他妈是瘟鸡一个!”

“啊?妈是想要吃鸡?那我现在就去给您炖,您等着吧。”

蔡淑珍装作误听,撸起袖口奔着鸡笼跑去!

她把仅存能生蛋的母鸡拎出来,二话不说抄起菜刀砍断鸡脖子,血喷溅出来,张家梅心疼地在原地跺脚,“哎呀,哎呀!造孽呦!”

张家梅冲过来想要把母鸡抢回去,却被蔡淑珍给一把推开。

她装作乖顺的说,“妈,你回去歇着吧,我是儿媳妇,做饭的事情就让我来。”

看着张家梅的痛苦模样,蔡淑珍一拍大腿。哎呀,这可比发疯爽!她今天就要做个“孝顺”的儿媳!

蔡淑珍拎着母鸡走进厨房,眼神瞥着菜篮里的蔬菜,随便抓了两把沾着泥土的扔到铁锅里,酱油醋的调料猛地乱倒,把几堆劈开的柴火一股脑塞进去,火瞬间把锅底烧糊。

呛鼻的味道和浓烟一起从厨房里飘出去。

张家梅急得跑进去,看着铁锅漏了一个大洞,鸡肉也变成黑黢黢的焦炭,心疼地抬手直拍大腿,“锅,我的锅啊!水,快拿水啊!”

蔡淑珍听话的抱着水瓢,对着她泼过去。

水瓢里装着杀鸡的鸡血,腥臭的血顺着张家梅的头顶往下流,糊住她的眼睛,气得她喉咙嘶嘶的发不出声音,颤巍巍的抬手指着蔡淑珍,“你、你......”

蔡淑珍故作慌乱的到处寻找,捡起擦地的抹布往张家梅的脸上抹。

“妈,对不起,我关心则乱,赶紧帮你擦擦!”

张家梅闻到抹布上酸臭的味道,下意识的反胃呕吐,她气得抬手推搡着蔡淑珍,摘掉嘴边的烂菜叶想要对她动手。

蔡淑珍装作脚滑的后退,抬手推倒装满碗筷的架子,“哎呀......”

沉甸甸的碗架砸在张家梅的身上,碗筷叮咚散落满地,贴着红花的瓷碗各个四分五裂。

听到动静的小姑子傅春娇和嫂子陈姗姗都慌忙跑进来,看到狼藉的场面,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张家梅从碗架下爬出来。



第2章

蔡淑珍揉着肩膀,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往前凑,“妈,我以前在城里从来都没有动手做过饭,难免有些手忙脚乱。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跟你和嫂子学的,明天我肯定早早起来给你做一顿热乎饭!”她低着头,拼命压抑着嘴角的笑容。

张家梅听着她的话,眉心止不住的跳。

“滚!你给我从厨房滚出去,以后都不许进来!”张家梅心疼的捡起碗筷碎片,“我辛辛苦苦半辈子积攒下来的家底,都让你这个丧门星给弄没了。我这条老命吃不起你做的饭!你再进两回厨房,屋顶都要被你给烧穿了!我不想再看见你,滚出去!”

蔡淑珍得到想要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的转身出去。

走到院里,傅春娇却追出来,在她背后开口喊,“等等!我哥给你寄信回来了。”

蔡淑珍把信接过来,仔细阅读着每个字,眼眶微微泛红。

傅斯年在信里向她道歉,他深知母亲和妹妹的性格,告诉蔡淑珍如果实在忍耐不了就收拾东西回城里,等他执行完任务肯定会负荆请罪的登门把她接回来。

蔡淑珍抹了抹眼泪,她和傅斯年感情甚笃,不想让他为难就一直留在婆家。

可没想到,张家梅对他们吸血抽髓,不仅霸占傅斯年的所有补贴,还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获取私利。在傅斯年因公负伤后,对他不闻不问,直到傅斯年病死后,蔡淑珍才从张家梅和傅春娇的口中得知真相——傅斯年原来是他们抱养的孩子!

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把傅斯年当成血包欺负压榨,直到死。

蔡淑珍眸底划过冷意,前世的仇怨,这次她要替傅斯年一起讨回来!

傅春娇脚底抹油的想要偷偷离开,蔡淑珍脆生生的开口唤住,“小妹,你哥信里说还给我捎了两匹时兴的棉布,我怎么没看到?”

“啊......在我屋里呢,东西太沉。”

傅春娇原本想要私藏,被拆穿后只能不情愿的带着蔡淑珍往偏屋走,“棉布金贵,就算有布票都得去供销社和商场排队才能买。也不知道你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药,对你这么好!你都已经嫁人了,每天穿的那么漂亮给谁看啊?”

“我哥不在家,你不会是想要出去勾搭男人吧?”

傅春娇抱着两匹布不肯撒手,言语恶毒的嘀咕,“看你长得一副浪蹄子的模样,别给我哥戴了绿帽子!我这儿有两件不穿的布拉吉裙子,不如给你,这两匹布留给我。”

算盘珠子都要打到她脸上去了!

蔡淑珍心底冷笑。

前世的傅春娇也和她争夺两匹布,可惜她性格强硬耿直,生生把布从傅春娇的手里抢回来,为此还跟她撕头花、身上落了几块淤青。傅春娇扭头跑到县医院,造谣她在家里对小姑子动手,引得村里公安来调查,给她出了警告。

“小妹,这两匹布粉嫩,你年轻,穿着肯定比我好看。”

蔡淑珍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指着屋里的缝纫机,“城里女孩都喜欢穿洋气的款式,你来我屋里,我给你量量尺寸,做两条新裙子怎么样?”

傅春娇没想到她会如此做,半信半疑的抱着布,任她量着尺寸。

蔡淑珍的手巧,结婚前的衣服款式都是自己买布回来做的,每件都能引起一波小潮流。甚至城里几个好朋友都央求她给自己做衣服。她脚踩着缝纫机,很快就做出令人眼前一亮的布拉吉,只不过在关键的部位少走了几行线,又故意把尺寸收小了一点。

傅春娇迫不及待的试穿,腰腹的地方勒的喘不过气。

蔡淑珍在旁边用艳羡夸赞的口气哄道,“哎呀,还得是你穿着漂亮,这腰围要是再多一寸就显得胖了!烟粉色衬着你皮肤白白净净的。真好看!”

傅春娇被她夸得找不到北,当即就去村里人最多的空地显摆。

蔡淑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跟在她身后。

村里的妇女们坐在槐树下嗑着瓜子乘凉,看到傅春娇,忍不住噗嗤笑起来,前仰后合的拍着大腿,笑得眼泪横流,“春娇啊!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本来就黑,穿个烟粉色,跟咱们村的傻妞似的,你可别夜里出来,要不别人以为是一件衣服飘出来,闹鬼了呢!”

“哈哈哈......你那腰都勒出三层肉了,过年你家里都不用杀猪!在哪儿买的衣服啊!”

傅春娇本以为会听到夸赞,被劈头盖脸的嘲讽,心里承受不了,脸色垮下来,没好气的骂道,“呸!你们知道个屁,这是城里最时兴的款式,一群老帮菜,懂什么?”

“小丫头怎么骂人呢!你那屁股都快漏在外面了,还时兴,我看是出来卖的吧!”

傅春娇和村里有名的悍妇骂成一团,很快就动起手来。

悍妇扯着傅春娇的头发,活生生的拽掉一片,傅春娇痛得回击,却因为动作太大,把裙子给扯烂。原本挂在腰间的裙子变成两片轻飘飘的布料掉在地上,露出她里面缝缝补补的短裤,惹得所有人都拍掌大笑,前仰后合。

傅春娇羞恼的捡起裙子盖在腰上往家里跑。

村里的悍妇还追在后面不停的骂,太阳尚未落山,傅春娇的丑事就已经传遍全村。

蔡淑珍看了热闹回到家,听见屋里传出傅春娇的哭声,“我没有脸见人了!妈......”

张家梅心疼女儿,拎着粪水冲到悍妇家里跟她闹了一通,夜里满脸挂彩的回来。

蔡淑珍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心里暗暗冷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

她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里,有人咚咚的敲门,蔡淑珍推开,看到嫂子陈姗姗端着热腾腾的鸡蛋羹在外面,她闪身进屋,用温柔的语气低声说,“淑珍,咱俩都是这家的媳妇儿,我懂你的处境。婆婆和春娇性格不好,你受委屈了,往后咱们两个该相互照应才是......”

蔡淑珍挑眉,看着陈姗姗柔柔弱弱的模样,谁会想到她才是最恶毒的那个!



第3章

前世,她被陈姗姗骗的团团转,以为陈姗姗是家里最关心她的人,便事事替陈姗姗出头,帮她跟张家梅争吵打仗。可最后,她却在背后当和事佬,撇的一干二净。

爸妈给自己运作来的职位也被陈姗姗抢走,婆家最肥的地也分给陈姗姗。

自己落得一无所有,人人都憎恨的下场。

病死的那天,蔡淑珍才想明白,陈姗姗一直都把她当枪使!

自己就像是陈姗姗操控的傀儡玩偶一样,替她铲除障碍,吸引火力,简直傻的可笑。

“大嫂,结婚的时候我爸妈说每个月都会给我寄一笔钱到信用社。妈现在受伤不方便,我得在家里照顾她和小妹,不如明天你帮我去取回来吧?”

陈姗姗听到钱,两只眼睛亮起来,笑得合不拢嘴的答应,“行,嫂子替你去跑腿!”

翌日清晨,太阳蒙蒙亮。

蔡淑珍抱着脸盆闯进张家梅的屋里,看着仍在暖被窝里睡觉的婆婆,嘴角闪过玩味的笑意,摆出孝顺的架势猛地掀开棉被,“妈,你受伤身体不方便,我替你洗漱!”

“啊!!”

张家梅受到惊吓睁开眼睛,“不用、不用你来献殷勤!”

蔡淑珍用力拧着冰水浸泡过的毛巾,柔声细语的回怼,“那怎么能行呢?我是儿媳妇,婆婆受伤如果不照顾,传出去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的,我给您擦脸!”

冰凉的毛巾猛地盖在张家梅脸上,把她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

张家梅冻得牙齿打颤,一把扯掉毛巾想要大口呼吸。蔡淑珍手疾眼快的再次用毛巾堵住她的鼻腔。张家梅气得想要抬手推开她,跟悍妇打架受伤的胳膊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痛得她龇牙咧嘴,差点背过气。

“妈,您可别乱动。抻着胳膊,伤筋动骨可得休养一百天。”

蔡淑珍用力的拍打着张家梅的脸,把前世受的气全发泄出去,咬牙切齿的笑着说,“要真是不能动弹,我就只能抱着铺盖卷搬到您的屋里来,陪您吃、陪您住了!大嫂今早专门给您做的鸡蛋羹,喂您吃吧!这可是大嫂的心意。”

“咳咳!咳咳咳......”

张家梅坐在铁架床上,惊恐的瞪圆眼睛,任由蔡淑珍把冰凉的饭往她嘴里塞,“你!你个贱蹄子是故意折腾我的!等傅斯年回来,我要告诉他,让他跟你离婚!”

蔡淑珍舀起一大勺,掰着张家梅的嘴塞进去,拧眉故作不解的问,“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起早贪黑的伺候您,给您做饭,给您擦脸是不孝顺?你尽管出去说,恐怕别人会说你生在福中不知福呢!傅斯年也不会听你的。”

张家梅错愕的忘记咀嚼。

她看着眼前温顺的蔡淑珍,觉得背后汗毛竖起,阵阵发寒。

晌午,陈姗姗从信用社回来,在饭桌上把信封装着的两张钱交给蔡淑珍,言语里带着几分故意,“还得是淑珍的娘家心疼女儿,怕女儿吃苦,月月都寄钱过来。”

张家梅脸色顿时变了变。

她素日最好面子,前世压榨傅斯年的时候也多半是道德绑架,最怕被人嚼舌根。

张家梅打算张嘴,蔡淑珍却抢先一步的开口,没有打开信封就直接放到张家梅的面前,在众人吃惊的注视下,她捧着饭碗轻声解释,“爸妈知道斯年在部队过得苦,没有多少补贴,特意和我说好每月送四百块钱交给妈,算是我替斯年交给家里的伙食费。”

“亲家明事理......”

张家梅听说钱都是自己的,脸上的皱褶都乐开花,撂下碗筷就打算数钱。

旁边坐着的陈姗姗脸色煞白,浑身僵硬的几次想要张嘴说话。

“哪里是四百,这不是两百吗?”

张家梅对着手指呸了两下,取出信封里的薄薄两张,拧眉不满的盯着蔡淑珍质问。

蔡淑珍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凑过去,“怎么可能呢?爸妈和我说好的,而且他们还托关系在旁边的厂子找了工人的岗位,说是把入厂的资料表一起寄过来的。大嫂把东西取回来,我就直接给您了,原本想着厂里的岗位紧张不容易进,让小妹去的......”

话音刚落,傅春娇和张家梅同时盯着陈姗姗。

陈姗姗结结巴巴的赔着笑脸,转移话题的嘴硬道,“淑珍,怕不是你爸妈忙,给弄错了?”

“不可能呀,邮局和信用社都是有记录的,丢钱事小,厂里的岗位如果被其他人顶替入职,可就找不回来了。不如我陪着妈去信用社问问清楚!”蔡淑珍作势要起身,张家梅也拍着桌子,挎着受伤的胳膊粗声粗气的吼,“就是!老娘看看谁敢占我家的便宜!”

眼看着她们要往外冲,陈姗姗也瞒不下去。

她忙跑到门口,从包袱里取出入职表和两张钱,“你看我这记性,妈,是我忘了......”

“大嫂,东西都是在信封里的,你怎么会拿出去呀?”

蔡淑珍适时填了一把火,张家梅就算再蠢也能够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她顿时抄起墙角的烧火棍,对着陈姗姗砸了过去,满脸横肉都堆起来的指着陈姗姗的鼻子骂,“臭婊子,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偷了钱是要给你家里的瘸腿弟弟是不是!拿我家的钱养你们陈家的人,也不怕烂屁股!我今儿不打死你,叫你手脏!”

傅春娇知道厂里的工作差点就不是自己的,更是冲过去抓住陈姗姗的头发,两人撕扯扭打成一团,“贱货,想抢我的工作!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们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

蔡淑珍装作阻拦,却趁着她们不备,一人打了一耳光。

都误以为是对方动手的几人瞬间乱成一团,把家里的碗筷砸了满地,手上都是彼此的血。

借力打力,让她们互相狗咬狗,才是最省力的办法。

四百块钱而已,就算给张家梅,她也有一百种方法让张家梅从嘴里再加倍的吐出来。

至于棉纺厂的入职申请表——

蔡淑珍冷冷地看着地上被踩了几个脚印的纸,傅春娇和陈姗姗都以为是香饽饽,可她们谁都想不到,棉纺厂才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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