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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偷来华年簪鬓边
  • 主角:黎锦若,楚元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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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黎锦若从小身患怪疾,病恹恹十几年。 忽然有一天,家里来了个神医,身体刚好,皇帝就来赐婚。 夫君位高权重,长相貌美,温柔体贴,事事以她为先。 黎锦若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 直到有一天,她意外发现自己是重生的! 埋藏的记忆苏醒,上一世,自己一家被这一世的夫君害得家破人亡,自己也在绝望之下自尽...... 黎锦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唯独对夫君,爱恨交织。 他真的是她的仇人吗?她为何会重生?为何会有怪疾?为何会痊愈?

章节内容

第1章

“徐太医,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耳畔声音响起,黎锦若还未从睡梦中缓过神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厚重床幔,外间是熟悉的声音。

“白笙?”黎锦若喃喃喊出声。

丫鬟白笙立刻应声,掀开床幔,惊喜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谢天谢地,您可算醒了。”

“不过是老毛病了,我没事。”黎锦若撑起胳膊从床上起身。

“怎么能不担心您呢,上一次您昏睡了整整三天,上上次您昏睡了五天,还有上上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真没事。”

黎锦若头疼的摆手,只是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连扶着床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白笙见状,在一旁搀扶,仔细见黎锦若的气色果然比前些日子,眉眼中多了喜色。

“徐太医果然有本事,才一副药小姐的脸色看着就好些了。”

“徐太医?”黎锦若手指揉着额头,脑袋昏沉沉,茫茫问道:“徐太医从不应诊,他怎么会来?”

白笙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本来太夫人请的是李太医,不知道为何来的是徐太医。徐太医是当世神医,能来给小姐医治,太夫人这会儿正高兴呢。”

“还真别说,徐太医果然有本事,”白笙喜滋滋的,“就扎了几针,不过半个时辰小姐就醒过来了,要是以前,指不定要昏睡多久呢。”

“对了,小姐,您这会儿觉得身子怎么样?”

徐太医的果然名不虚传,说话的功夫,黎锦若便觉得自己的力气又恢复了些,脑子也比以前清明了。

从小她就得了一种时常昏睡的怪病,短则两三天,长则四五天,最长的整整七天。

七天七夜,滴水不进。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挺不过来了。可偏偏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这些年,安国公府请了不知道多少名医,都看不出她得了什么病。

除了时常昏睡,没有别的毛病。

可正因为昏睡的时间太久,她的身子几乎虚弱到极点。

屏风后,黎锦若怔怔望着外面的人影。

对方身材清瘦修长,如松如竹,一举一动透着洒脱恣意。

原以为徐太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男子。

“黎二小姐身子无碍,按照我的方子,将养个半月就没事了。”

徐太医的声音透着冷漠,又有些漫不经心。

黎锦若将手从屏风后收回,“多谢徐太医!”

白笙满脸不可置信,“半个月?以前请了那么多大夫,可没有一个敢说半个月就能医好小姐。”

徐太医哼了一声,拎起药箱,“若是不信在下,便另请高明吧。”

白笙冲了出去,急切的解释:“徐太医,我......我没不信你,实在实在是......”她急得脑门出汗,忽然间福至心灵。

“实在是,您太厉害了,一贴药就能让我们小姐醒过来,现在半个月就能治好小姐的旧疾,可真真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啊。”

胡言乱语说了一通,说的徐太医眉目缓和了许多,从药箱中拿出一只檀木盒子。

“若是再有昏厥之意,就将这香点上半个时辰,便可好转。”

黎锦若身子好转,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安国公府,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

黎太夫人拉着黎锦若的手,老泪纵横,“好好好,锦丫头是个有福气的,等你身子好了,祖母就给你寻一门好亲事,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生儿育女,福寿绵长。”

黎锦若依偎在祖母怀中,满心的依恋。

“祖母,锦儿不嫁人,往后就在安国公府守着你。”

她生母早逝,父亲和兄长常年驻守边关。祖母一个人支撑着安国公府,将她们姐妹拉扯大,是她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这边祖孙二人享受着天伦之乐。

这厢,黎家三房却乌云密布。

“一个病秧子,能活几年还不知道呢,一天天的,好东西流水似得往她房里送,也不怕虚不受补。”

黎三夫人连氏摔摔打打,想着方才看到的东西,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黎三爷听见这话,在一旁急得跳脚,恨不得上前捂住妻子的嘴,“哎呀,你少说两句吧,要是传到母亲耳中,我看你怎么办?”

连氏横眉冷对,讥讽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满京城谁不知道,安国公府的黎二小姐,从小身患怪病,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就这么一个病秧子,放在别家早自生自灭了,偏太夫人宠的跟眼珠子似的,也不怕折了寿!”

黎三爷扶额,“这里是安国公府,不是你们连家那样的小门小户,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我就要说,凭什么他们大房的丫头锦衣玉食,咱们三房却要节衣缩食,凭什么?”

连氏的不满,对黎锦若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身子果然如徐太医所说,渐渐好转起来。

甚至还能到院子里走上一圈。

到了第七日,她在白笙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到黎太夫人的院子去请安。

黎太夫人激动的差点扔掉拐杖,看着孙女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锦儿,拜见祖母。”

黎太夫人一把将人拉到怀里,哭的不能自已,心肝肉的叫个不停。

黎锦若低着头,红了眼眶。

祖孙正哭着,外间忽然传来炮竹声,而后是鼓乐声。

管家小跑着进了院子,“太夫人,宫里来人了,要咱们到前厅去接旨。”

黎太夫人愣住,“圣旨?”

“对,说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但是什么事儿,宫里的人没说。”

黎太夫人实在想不明白安国公府到底有什么事,让皇帝亲自下旨。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一白,“难道是你父兄?他们在边关出事了?”

黎锦若按住祖母的手,安抚道:“祖母放心,如今边关太平,两国又刚建立了邦交,短时间不会再起战事,陛下降旨,想来是别的事。”

黎太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叹息道:“但愿如此,只要不是你父兄他们就好。”



第2章

黎太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叹息道:“但愿如此,只要不是你父兄他们就好。”

平静下来后,黎太夫人欣慰的看着孙女,“没想到锦儿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聪慧。”

孙女自小得了怪病,为了让她能安心养病。

黎太夫人吩咐,不管大小事都不许烦扰二小姐。

却没想到,孙女足不出户竟然能看透边关的局势,比她这老太太看的还要长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安国公府黎锦若秀外慧中,端庄淑仪......赐婚予靖安王......”

黎锦若跪在地上,越听脑子越懵,感觉一切云里雾里,仍置身梦境。

赐婚?

皇帝怎么突然给她赐婚?

黎太夫人骤然一顿,抬起头,那双总是慈和的眼眸睁大,多年的涵养让她稳住心神。

“......不日成婚,钦此!”

随着最后一句圣旨宣读完,安国公府上下叩首接旨。

黎锦若扶着黎太夫人起身,神态平静安详,就好像圣旨中赐婚的那人不是她。

黎太夫人步履有些踉跄,走到传旨太监跟前,“刘总管,怎么就突然赐婚了?还是和......和靖安王。”

靖安王是皇帝的胞弟,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虽说身份尊贵,但为人就......

黎太夫人暗自摇头,这可不是良配啊!

刘总管笑的客气疏离,“回太夫人的话,杂家只是个传旨的太监,别的可不知道。您若想知道,不如进宫问问。贵妃娘娘,昨日还在陛下前挂念您和二小姐呢。”

提起自己的大孙女,黎太夫人神色温和起来,苍老的声音回道:“老身身子骨还算硬朗,倒是锦儿,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劳烦娘娘挂念。”

黎锦若的同胞姐姐黎容枝,也就是安国公府嫡长女,年前入宫,被封为昭容贵妃,以示皇家对安国公府恩宠。

黎容枝入宫以后,盛宠不衰,近些年时常有恃宠而骄的传闻,但陛下宠爱,从不对其苛责。

知道在刘总管这里问不出什么,黎太夫人便命管家取来红封,打赏传旨之人。

刘总管笑呵呵的接了,摸了摸红封的厚度,漫不经心说了一句:“前些日子靖安王进宫看望太后,陛下也去了。”

这话没头没尾,但也算是提点。

传旨的人离开后,黎太夫人琢磨着这句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难道是太后赐婚?可这不对呀,谁不知道太后对靖安王爱若珍宝,便是赐婚也不该赐婚到锦儿头上。”

她看着孙女,见孙女安静的坐在一边,乖巧的像一只缱绻的小兽。

孙嬷嬷笑道:“太夫人这是哪里话,咱们二小姐,论相貌,论才情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她爱怜的抚摸孙女的发顶,叹息道:“我们锦儿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些年她身子一直不好,依太后对靖安王的看重,怎么也不可能选锦儿来做靖安王妃。”

她忧心的是,这里面有别的缘故。

就像五年前。

那时候,陛下刚继承皇位,根基未稳,为了稳固朝堂,将早已经定亲的大孙女接入宫中。

虽说被封为贵妃,但一入宫门深似海,看似荣耀,内里的苦楚只有自家人明白。

黎锦若对这桩婚事并没祖母那般忧虑。

早些年,她身子还算好的时候,曾经见过靖安王。

他头上戴着簪缨银翅冠,穿着玉锦白龙蟒袍,打马游街,丰神俊朗,是一个风流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位高,但权不重,是个好成婚对象。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黎锦若知道京城那些关于自己的流言。

世家宗妇,不仅要看家世,也要能绵延子嗣。

在世人眼中,她是个常年药不离身的人,在婚事上便有许多说法。

不过,安国公府富贵,她若真想嫁人,仅仅那些攀权附贵的人家就能踏破安国公府的门槛。

但那些人品持重的人家,她也不想误了人家。

靖安王的为人如何她并不知晓,但从外界的流言来看,大多是一些不羁的荒诞事,没有过欺男霸女的极恶之事。

长得好,再加上他的身份,与这样的人成婚,对家族有益无害。

左右都要嫁人,嫁给这样的人其实也不错。

黎锦若想的开,黎太夫人却没她那般乐观。

“你们姐妹,自小就没了母亲,你父亲又常年驻守边关。当年你姐姐她......,唉!”

她眼眶通红:“祖母只希望你能嫁一个良人,就像你父亲和母亲,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黎锦若抬头,望着祖母斑白的发丝,指节无意识地攥紧,喉头忽然哽咽起来。

旁人家的长辈都恨不得女儿高嫁,将一生都奉献给家族。

祖母却总是盼着晚辈安好。

姐姐当年入宫之事,祖母虽然不说,可黎锦若心里明白,这件事早已经成了她的心病。

那个人早已经娶妻生子,姐姐也早已成了贵妃。

世间情爱有多少能抵得过时间?

便是嫁给心爱之人,又能如何?

便如母亲那样,为父亲生儿育女,坏了身子,最终香消玉殒。

情深不寿,太多的感情,对人来说反而是枷锁。

黎锦若觉得,如今这样就很好。

黎太夫人听着孙女劝慰的话,越听越不对劲,纳罕起来:“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像是看破了红尘?”

黎锦若笑而不语。

大概自小体弱,她的感知便比常人敏锐一些。

每一次从昏睡中醒过来,就好像经历了一重生死。经历过生死,许多事情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黎太夫人拉着孙女的手,想着她小小年纪,或许还不懂女子婚嫁的厉害。

苦口婆心劝道:“女子与男子不同,嫁人便是一生,若所嫁非人,余生便难以安稳。靖安王此人,祖母瞧着实非良人。你放心,圣旨虽然下了,但婚期未定,往后未必没有转机。”



第3章

黎锦若瞧着祖母,见她态度坚定,便知道再劝也难以让她心思回转。

好在来日方长,她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身子正在好转,日后好生劝慰,定能让祖母放下心来。

外间忽然咚咚咚响起自鸣钟的声音。

黎太夫人捂着脑袋,气恼道:“你二叔这个人,不务正业,好好的官不做,非要四处跑,前些日子从西域送来这么个玩意儿,每天一到时间,就响个不停,吵的人头疼。”

黎锦若走到外间,看见纱橱是立着一座半人高的木头架子,两边镶嵌着宝石、金银,中间有一个白英石的大圆盘,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孙嬷嬷,现在是什么时辰?”

孙嬷嬷是祖母身边的老人,这会儿正在外间窗前喂一只小黄鹂,听见问话。

笑着走了过来,指着白英石圆盘上的刻字:“二小姐请看这圆盘,这些刻字对应着十二个时辰,短铜针指的是巳时,长铜针指的是三刻,这会儿巳时三刻,再过一会儿就是午膳的时辰了。”

石英钟是个稀罕物。

在此之前,整个京城一座都没有。

黎锦若的亲二叔,黎守章是个恣意随性之人。

早些年,他曾在西平任太守兼骠骑校尉,没做几年,与上官起了冲突,一怒之下,挂印辞官。

自此远离官场,四处游历,年初去了西域,上个月托人千里迢迢送来一些稀罕物,其中便有两座石英钟。

这东西少见,一件留在黎太夫人处,另一件送去贵妃处。

石英钟能计量时辰。

在此之前,京城计时靠着钟楼漏刻,以及街道上的街鼓,由金吾卫定时敲击,也就是所谓的“暮鼓晨钟”。

安国公府有了能计时的稀罕物,消息很快传到京城各府,有些与黎太夫人有交情的,甚至直接上门,来看稀奇。

黎锦若听过一耳朵,只不过那时的她仍在病中,整个人昏沉沉,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更别提来瞧热闹了。

如今来看,果然有趣。

黎太夫人见孙女稀奇的模样,眼眶再次红了,抹着眼泪感慨:“多少年了,总算有个人样了。”

孙嬷嬷在一旁劝说:“二小姐身子骨好了,太夫人该高兴才是,怎么就哭了?”

黎锦若在一旁慢慢的劝解。

黎太夫人也不是个伤春悲秋之人,见孙女体贴孝顺,一时间老怀大慰。

指着石英钟,吩咐道:“孙嬷嬷,找几个人,把这石英钟送去二小姐房中。我老了,这些时兴的物件给她们年轻人玩去吧。”

黎锦若没有拒绝。

祖母一向疼爱她,这份心意,她不会推出去。

“看来这徐太医果然是个有真本事的,说是按他的方子调理半个月,可才几天,锦儿就已经大好,也该想个法子好生谢谢他才是。”

黎锦若自然同意。

但有件事她觉得奇怪。

“听说徐太医此人医术了得,性情却极为古怪,寻常人很难请得动他,这回咱们突然愿意给孙女医治?”

这件事黎太夫人也觉得奇怪。

“三年前,陛下遭奸人所害,身中剧毒,太医院用了多少法子都不见效,后来太后力主从民间寻找能人异士,只要能将陛下救回,就予以重赏。徐太医便是那应诏之人,他妙手回春,救了陛下性命。”

黎锦若以前只知道宫中有一位脾气古怪的太医,没想到他竟然有这般的来历。

“后来呢?”

她有些好奇。

望着孙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黎太夫人笑得温和又慈爱。

“后来,太后和陛下都要重赏他,可他一概不要,只求将宫中一味药材赐予他。太后惜才,便向陛下提议,留他在宫中做一位太医,平日里无需上值,除了陛下宣召,旁人可一概不予理会。”

一番话,说的黎锦若对这位徐太医更加好奇,“良医难求,太后娘娘此举甚为英明。”

这厢祖孙之间,其乐融融,可另一处却火气弥漫。

连氏连砸了十几个茶碗,仍不觉解气。

“一个病秧子,竟然赐婚给了靖安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黎三爷搓着脸,在一旁着急:“你小声点,让人听见了还以为你对陛下不满呢!”

连氏气哼哼道:“陛下何等英明神武,我怎敢不满。”

她眼珠子转了几圈,想到一种可能,恨声道:“一定是那个小贱人给陛下吹了枕头风。”

黎三爷吓的赶紧捂住她的嘴。

“你胡说什么,这话也是能说的?你不要命,我和孩子们要,敢连累了我们,老子休了你!”

一个休字,再次将连氏的怒火点燃,对着丈夫的脸抓了下去。

“你休!”

“你休呀!”

“你怕是早就想休了我,好娶那老贱人进门吧?”

连氏斜眼冷笑,“可惜呀,人家看不上你,你这样的人,也就只能跟我凑合!”

黎三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手往脸上一摸,疼的龇牙咧嘴,再往手掌心一看,瞪大了眼睛:“血——”

忙取来铜镜看,就见铜镜里倒影出一张鲜血淋漓的脸,登时大怒,挥着手中铜镜,对着连氏砸了过去。

连氏虽莽,却也不是站着挨打的主。

眼看铜镜砸了过来,闪身就躲,却也只躲开了要害,被铜镜的角擦着额头。

一个大青包瞬间鼓了起来。

“黎守忠,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三房彻底热闹起来了,动静很快传到黎太夫人院中。

“又打起来了?”

孙嬷嬷脸色有些怪异,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动起手来了,连三奶奶额头上起了个大包,屋子里的屏风、花盆、茶碗能砸的全都砸了。忠三爷的脸上血呼啦差,衣裳也撕坏,嚷嚷着要休妻。”

黎太夫人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两个人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安国公府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去,你带人过去,把那两个孽障给我绑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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