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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你缝尸安魂,结果你斩人满门?
  • 主角:陆九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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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你们在梦里杀过人吗? 我不止在梦里杀过人,甚至,还杀了人家满门,共计一百零八口。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好像不是一个梦......

章节内容

第一章 我在梦中斩人满门

你们在梦里杀过人吗?

我不止在梦里杀过人,甚至,还杀了人家满门,共计一百零八口。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好像不是一个梦......

我叫陆九肆,一出生,背上就背着一柄大刀,说是纹身可能有点儿不够准确,用胎记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而我在梦里杀的那一百零八口人,就是用的我背上那把大刀。

我的记忆,大概是从五岁开始的,五岁之前的事,我一点儿都记不得。

自打我有记忆起,便和爷爷生活在黔州一座鸟不拉屎的大山里,一栋老旧的木瓦房,最近的一户邻居家,也得走半小时山路。

爷爷叫陆一言,是个洒脱的小老头,爱喝点小酒,抽点旱烟。

每次喝高兴了,就给我吹牛,说他是个风水大宗师,人送外号:铁口直断,一言胜天。

我就问爷爷,他这么厉害,我们咋个住在这个破地方?

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我就发现爷爷脸上的神色多了几分悲凉,夹杂着浓浓的不甘。

爷爷告诉我,咱们家祖上,沾了一份天大的因果,整个陆家厄运缠身。

本来爷爷以为,以他的本事,已经解除了这份因果。

可在我出生那年,祖宅外来了一百零八个无头怨魂,想要索我的命。

他拼尽浑身解数,也只保下了我一个人,只能带着我躲到这个穷乡僻壤,躲避因果。

这些话我并未当真,只觉得是爷爷看我顽皮,说来吓唬我的。

可在我十二岁那年,我见到了爷爷所说的那一百零八个无头怨魂。

他们让我把脑袋还给他们......

那天我很高兴,小学毕业考成绩优异,被录入镇中学重点班。

按理说,这么高兴的事,爷爷会多喝点酒,可那天爷爷滴酒未沾,天一黑便催促我赶紧睡觉。

睡梦中,我站在一处高台之上,手中拿着一柄大刀,在我旁边不远处,跪满了密密麻麻一堆人。

这些人中,有老人,中年,青年,甚至孩童。

高台之下,是一张张嫉恶如仇的面孔,他们不断对着台上跪着的那些人指骂。

‘时辰已到,斩。’

随着一声高喝响起,令牌落下,我不由自主举起手中的大刀,就这么手起刀落。

噗通、噗通、

一颗颗人头落地,我好似不知疲倦,直到跪着的那些人全部脑袋落地。

紧跟着,画面一转,我还是站在那高台之上,只不过是晚上。

周围,一道道黑影将我围在中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黑影,都没有脑袋。

他们举起双手朝着我靠近,冷幽幽的声音不断钻进我的耳中。

“把脑袋、还给我们......”

那声音就像魔咒一般,在我脑海中环绕。

然后我便看到,那一双双乌黑的手化作长满毛发的狐狸爪子,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想要出声呼救,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在我绝望之际,我奋力发出一声尖叫,周围黑影瞬间消散,而我整个人从床上翻坐起身。

我刚准备喊爷爷,却看到爷爷就坐在我床边,我的手被爷爷紧紧抓着,无比安心。

爷爷慈爱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将梦里的事给爷爷说了一遍,他笑了笑,说是我听他讲的故事太入迷了,让我别多想。

可第二天起床,我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一面黑色的旗,上面写着:针线穿皮肉,完身入幽冥。

我也知道了爷爷另一重身份,二皮匠,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缝尸匠。

都说尸身完整,方能转世投胎。

古时候,就连那些太监,都会将自己割下来的宝贝收好,等下葬的时候放在棺材里一起下葬,求一个尸身完整。

让亡者尸身完整,走的体面,这便是二皮匠的职责。

从那天起,爷爷开始教我二皮匠的手艺,先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尸体开始。

适应了一年,爷爷开始带着我出活儿,站在他身后不远,看他缝尸。

慢慢地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行当,每次都能从容地看完整个缝尸过程。

可爷爷从不让我亲自动手,好几次我都问爷爷,现在我能学的都学会了,为何不让我实操?

爷爷总是一笑而过,告诉我等机会到了,他自然会让我出手。

可我从未想到,爷爷让我第一次练手,缝的竟然是一具断头尸。

18年,我十八岁,高考落榜。

我并未失落,爷爷传给我的这门手艺,足够让我丰衣足食。

那天,我去县城同学聚会回来,天色已经渐暗。刚到院门口,便看到,我家院子里,多了一口紫色棺材。

说实话,进了二皮匠这个行当,对这些多少都有一些了解。

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黑棺,庄重,严肃。

也有不常见的红棺,白棺,金棺,可这紫色棺材,我却是闻所未闻。

紫色的棺材被放在一个平整的木架子上面,架子的上方是一块黑布,刚好将棺材遮蔽在阳光下。

在棺材的四个角,分别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壮男子。他们像是雕塑一样,静静地守着中间的棺材。

我寻思这是有生意上门?便快步朝着院子里走去。

可我刚靠近棺材,守着紫棺的两名黑衣男子便伸手将我拦住。

“你们拦我干啥子?这是我家。”我不由对着两个黑衣男子吐槽。

只是这两个家伙就像是哑巴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正准备发火,家里的门打开了。

只见爷爷佝偻着身子走出来,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尸可以缝,地就别想了,那是我给自己找的阴宅。”

出来后,爷爷的目光便落在那紫棺上面,嘶哑着声音说道。

爷爷刚说完,那小胡子男人便是露出一抹冷笑。

“陆一言,你以为我明三是在跟你商量吗?”说完,这家伙竟趁着爷爷毫无防备,一脚朝着爷爷踹去。

爷爷这几年身子骨越来越差,根本来不及闪避,侧身间,那明三一脚正中爷爷膝盖。

咔嚓、

我听到一声脆响,爷爷身形直接栽倒在地。

“爷爷......”我大喊一声,不顾面前两个人的阻拦,准备冲上前去。

可下一秒,便被两只手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你个狗日勒卑鄙小人。”双眼通红的我朝着明三大喊,可他却只是微微转头,一脸轻蔑的看着我。

给我的感觉,他就好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随后,明三蹲下身子,凑到爷爷面前,用那无比傲慢的声音说道:“大哥让我先礼后兵,你要是听话,那么你爷孙二人还能多活几年。”

说完,明三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化作一片冰冷的寒意。

“选吧,答应我,或者,你爷孙二人现在死。”



第二章 抢你阴宅来卖给你

冰冷的声音落下,身边一只大手猛然伸出,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一刻,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这些年,我跟爷爷学了不少拳脚功夫,可在这一刻,却一点儿都使不上。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瞬间,爷爷嘶吼的声音传出。

“我答应你。”

爷爷说完这句话,我脖子被人松开,整个人瘫软跪倒在地,剧烈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缓和了一些,我抬头朝着爷爷看去,只见他此时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目中,更是透着绝望。

我知道,爷爷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给我们家改命,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地是什么。

可我清楚,爷爷的计划,被打乱了。

爬起身,我快速朝着爷爷跑去,看着爷爷被那明三踢断的腿,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不知痛觉,愤怒似乎在逐渐迷失我的心智。

这一刻,一只皮肤布满褶皱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爷爷对着我微微摇头,让我将他扶起,到了堂屋。

然后又吩咐我将堂屋的大门打开,让明三叫人将那口紫色棺材抬进堂屋里面。

四个黑衣人动作极为麻利,棺材抬进堂屋后,竟是很轻松的将紫色棺材拆卸开来。

只见一张极为精致的红色丝布将尸体掩盖,那丝布上面,全是精细的刺绣。

看胸口处高高隆起的位置,这是一具女尸。

“九肆,你来缝尸,闲杂人等出去。”爷爷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抹严肃,沉声说道。

明三一挥手,那四名黑衣人走出堂屋,明三却没有离开。

我看向明三,准备呵斥他出去,因为缝尸之际,是避讳有亲人在场的。

可不等我说完,爷爷便继续出声:“九肆,不管他,请问魂香。”

这时,那明三面带微笑看着我,淡淡出声:“小子,你可得小心点,你和老头子的命,可都掌握在你手里。”

我懒得理他,取出三炷清香,在尸体头部的位置点燃,心中默念:“离离乾坤,以香问魂,妙手施针,引线穿身,一线一针,补体归尘。”

随后,便静静等候三炷清香燃烧殆尽,并无意外发生。

深吸一口气,我起身开始拿出艾草泡水,净手之后,便走到棺材旁边,轻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红色丝布。

掀开之后,我发现尸体面部竟还有一张白纸,看样子,尸体面部是完好的。

我顺着往下看去,下一瞬,我瞳孔微缩,雪白的脖颈处,一条醒目的血线呈现在我面前。

血肉的断裂处清晰可见,这、竟然是一具断头尸?

身首异处,头身分离,这是缝尸禁忌中的凶尸之一,比这断头尸更为诡异的,便是孕妇,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想起爷爷曾给我说,时机到了,自然会让我亲自动手,难不成,这便是爷爷所说的时机?

来不及多想,我拿出帕子,沾了艾草水将女尸脖子处的血污擦拭干净,而后找出针线。

凶尸和寻常尸体不一样,我从工具中翻出一团暗红色的线团。

这是朱砂线,以鸡血朱砂混合浸泡七七四十九日而得,这团线自从泡好,从未用过。

这些年爷爷接的活儿,都未曾遇到断头尸,我心中暗暗苦涩,没成想我第一次练手,就遇到了这玩意儿。

穿针引线之后,我端着油灯走到女尸身侧,开始行针。

指尖触碰到女尸脖颈,一股冰凉袭来,我调整呼吸,将针刺入皮肤。

“一缝亡者之身,再缝亡者之魂,以此为之安稳......”

一边缝针,我口中念着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口诀。

缝尸的过程中,颇为顺利,也让我逐渐冷静了不少,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人死之后,一到三小时就会出现尸僵,这是爷爷给我讲过的。

尸僵之后,皮肤不是那么好行针的,所以要加倍小心。

可我触碰到这女尸的皮肤,虽然冰冷,却好像活人一般,极有弹性。

不一会儿,我便将两侧和前方脖颈处伤口缝合完毕。

然后我让明三过来,帮我将尸体扶着侧身,我要缝后脖颈的位置。

我轻轻扶着女尸的脑袋,明三在我的指令下,缓缓转动尸体的身躯。

转动脑袋的时候,女尸脸上的白纸移开了一些,我顺着边缘,看到了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庞,还有极为精致的五官。

我心中疑惑,这么漂亮的女子,为何会身首异处?

更何况,看明三刚刚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这女子明显身份尊贵,还能被人斩首?

收拾好思绪,我半蹲着身子,开始行针。

十多分钟后,将最后一针走完,剪断针线,我让明三慢慢将尸体放平。

就在我将女尸脑袋转过来之际,那女尸面部的白纸因为空气飘起了一瞬。

那一刻,我眼睛猛然一睁,被吓得差点松手。

我细微的动作被明三察觉,他看着我讥讽一笑:“小子,就你这胆量,还做二皮匠?”

我瞪了明三一眼,没说话反驳,脑海中只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是错觉吗?

可那错觉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我明明看清了,女尸的睫毛,好像眨了一下。

可身首分离,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甩了甩脑袋,刚准备掀开女尸身上的丝布,检查其他地方是否还有伤口,却被明三止住。

“行了,就只有一处。”

闻言,我蹲下身将问魂香的香灰抓起,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女尸脖颈处。

香灰本就是白灰色,与皮肤颜色接近,一是为了掩盖伤口,二便是告诫死者,尸身完整,可安入幽冥。

做完一切,我再次净手,将丝布给女尸盖上,沉声对着明三说了句,可以了。

明三将外面的四人叫进来,快速将紫色棺材组合好,又从身上摸出五沓钱放到堂屋的桌子上,转身离开。

四个黑衣男子抬着紫色棺材,紧跟在明三身后离去。

等那群人消失在我们家门口,我这才焦急地走到爷爷面前,准备送他去医院。

爷爷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告诉我,说他的腿,不会白断,要是治好了,反而不行。

我没明白爷爷这话的意思,不过立马告诉爷爷,他们抢了爷爷买来的阴宅,咱们可以报警。

爷爷意味深长一笑,看向我说道:“小九肆,那地方,一直都是明家的,也只能是那丫头能用。”

听到爷爷这话,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爷爷的意思,他早就算到明家会来此地。

而他带着我安居在此,或许就是为了等明家人的出现?



第三章 斩人满门不是梦

我和爷爷的眼神对视,将心中的疑问道出,他朝着我微微点头。

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铁口直断,一言胜天,爷爷给我讲的那些故事,不是在吹牛。

他把属于明家的阴宅抢了,转手又卖给他们?

当我询问爷爷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他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爷爷却闭口不谈,说以后我会知道。

......

在那女尸下葬的第七天,爷爷特地吩咐我备好香烛纸钱,买好贡品去给她上香。

我很不情愿,爷爷的腿就是那个明三踢断的。

爷爷叹了口气,跟我说,那女子也是个可怜人,让我记住,明家是明家,她是她。

我拗不过爷爷,只好带着东西前往后山。到了地方,我看到一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墓碑,上面刻着‘明悠悠’三个字。

我眉头微皱,那明三表现说明这家人应该很有势力才对,为何这明悠悠的坟这么简单?

没多想,我将祭品摆好,蹲下身给明悠悠上香,或许是心中有恨,我开始和明悠悠隔空对话。

说了半天,我苦笑一声:“你就当我发牢骚吧!你一个已死之人,又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

爷爷的腿是好了,但瘸了,从那以后,走路都不利索。

腿好之后,爷爷便告诉我,二皮匠的东西,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他要教我新的东西。

阴阳术数,这才是爷爷的看家本领。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这两年,我没有社交,甚至连镇子上都很少去,就跟着爷爷学东西。

逢年过节,还有一件事要做,给明悠悠上坟,这也是爷爷的吩咐。

我20岁那年,爷爷一病不起,还不让我送他去医院,说这一切都有定数。

这天晚上,爷爷将我叫到床前。

“一晃,小九肆都长成大人了。”爷爷依旧慈爱的摸着我的脑袋出声。

我只感觉眼睛发酸,强忍着泪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爷爷放心,小九肆可以照顾好自己。”

紧跟着,爷爷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布包,就让我背他去明悠悠的坟前。

到了后山,爷爷从我背上下来,此刻爷爷苍老的面容之上,容光焕发。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这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爷爷从布包里翻出一块红色的头巾,径直盖在明悠悠的墓碑之上。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那块红布,根本就是一块红盖头。

“小九肆,跪下,三叩头。”

随即,爷爷转身看向我,面色严肃出声。

我心中一惊,爷爷这是要我和明悠悠拜堂?可这未必有些荒谬了吧?

“爷爷,你是认真的吗?”我咽了口口水,看着爷爷问道。

“瓜娃儿,快点。”

爷爷照着我屁股踹了一脚,声音无比严肃,我第一次在爷爷脸上看到那么凝重的神情。

直觉告诉我,爷爷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噗通一声跪下,朝着明悠悠墓碑三叩头后,夜色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爷爷目光死死盯着墓碑上的那块红布,一言不发。

终于,夜空中一阵风声呼啸,竟是直接将墓碑上的红布掀飞,无端落到我的怀中。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爷爷,却看到爷爷整个人仰天狂笑,整个人仿佛显得极为兴奋。

爷爷弯下腰,将那老旧的布包拿起,直接丢到我怀中,沉声道:“去潭县,里面有一封信,到了潭县再看,记住,护好那块盖头。”

我站起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知道爷爷在交代后事。

“哭什么?赶紧走。”爷爷看着我,第一次用严厉的口吻对着我吼道。

我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快步朝着山下走去。

咔嚓、

就在我走到山脚的瞬间,空中一道惊雷炸响,我身躯一颤,转身朝着山上看去。

只见天空黑云密布,一轮血月在黑云中若隐若现,只是瞬间,倾盆大雨便倾泻而下。

那一轮血月,在夜雨中并未隐去,显得格外突兀,诡谲。

来不及多想,我一路小跑到县道上,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这家的大叔跑摩的,我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连夜送我抵达潭县。

几分钟后,出了我们村地界,倾盆大雨便没了,摩的大叔还唠叨着奇怪。

只有我知道,那场大雨,皆因我爷爷而起,所以范围只笼罩了我们村。

抵达潭县已经是深夜两点,我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下,来不及管身上湿透的衣服,便打开爷爷丢给我的布包。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明三留下的五万块钱,还有一个木匣子。

将木匣子打开,入眼便是一个信封,下面是两本羊皮古扎。

我没时间理会其他,快速将信封打开。

信纸有些泛黄,看样子,这封信留了有些时间,爷爷真的算准了一切。

‘小九肆,当你看到信的时候,说明一切都在爷爷的预料之中。

咋样?现在晓得爷爷没吹牛吧?

不过,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爷爷能做的一切了,以后的路,得靠小九肆自己走。’

看到这里,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在打转,我伸出手抹了一把,继续看信的内容。

‘接下来,爷爷交代的每一件事,你都要记好。

明家,现在的你不用去了解,甚至,要尽量避开。

紫棺里的丫头,的确是明家人,她是个苦命人,和明家是敌非友。

从现在起,你和那丫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切记,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要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看到此处,我心中一紧,我和明悠悠真的算是拜堂成亲了吗?

可明悠悠......

爷爷的安排不会没有道理,我目光再次凝聚在信纸之上。

‘曾经,爷爷给你说过,我陆家祖上沾染了一份大因果,这份因果,让我陆家厄运缠身千年之久。

你背后的胎记,便是我陆家的诅咒。

同时,也是我陆家的一线生机。

小九肆,你可还记得十二岁那年,你做的那个噩梦?

现在,爷爷告诉你,那不是梦......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脑海中轰然一震,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因为那个噩梦,害怕了好久,爷爷一直安慰我。

爷爷现在告诉我,那不是一个梦,难不成,我真在梦里当了刽子手,斩了别人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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