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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偷偷生崽后,绝嗣大佬红眼求复合
  • 主角:楚念,傅闻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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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带球死遁+兄弟雄竞+强取豪夺】 拿到孕检单那天,楚念满心欢喜。 等来的,却是未婚夫傅闻砚,另娶他人的喜讯。 当她流产大出血,命悬一线时。 他却在隔壁产房,守着白月光生孩子。 那一夜,楚念“死”了,一尸两命。 五年后,上城晚宴。 她牵着与他容貌如出一辙的女儿,惊艳现身。 那个传闻中为亡妻疯魔、终身不娶的傅氏总裁,瞬间红了眼。 他死死抓住她:“念念…你还活着?这是…我们的孩子?” 女人疏离抽手:“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身旁的男人,强势揽住她的腰,笑意凉薄: “大哥,请自重。这是我太太

章节内容

第1章

“张开双腿,放轻松。”

伦敦的私立高级医院。

楚念躺上狭窄的手术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也脱下了最后一丝尊严。

看出她身体的紧绷,玛丽医生叹了口气,声音软了点:“别怕,很快就好。”

作为白人,她很难分辨华裔的真实年纪。

还是看对方的学生证和居留许可得知,这个独自来做流产手术的小姑娘,是圣马丁学院的留学生,刚满二十岁。

“楚小姐,最后确认一次,你要进行流产手术吗?”

护士已经准备好了麻醉针,冰冷的氛围,让她感到害怕。

楚念犹豫开口:“我......”

这时,一声嘹亮婴儿啼哭打断她。

外面传来模糊的交谈声。

是个华人男医生,带着笑:“傅先生,恭喜你啊!母子平安,是位小公子!”

随后,是她不能再熟悉的男声,沉稳响起:“辛苦了。”

楚念的呼吸骤然停止。

记录的沙沙声后,医生再次问道:“孩子的名字,您起好了吗?”

傅闻砚毫不犹豫,字字清晰:“瑾琛。怀瑾握瑜的瑾,如珍如琛的琛。”

傅、瑾、琛。

他给了那个孩子如此珍贵的名字,每一个字都饱含他“初为人父”的喜悦。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她这个未婚妻生的孩子。

楚念终于放下最后一丝执念。

唇咬破了,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我想好了,开始吧......”

冰冷的器械,在她身体里狠狠搅碎,剥离。

从今天起,那个天真愚蠢的楚念,会彻底“死亡”。活下来的,只有另一个,名为沈眠的女人!

冷汗混着烫泪,缓缓滑落到鬓角。

如果可以,她宁愿傅闻砚,从未朝她伸出手。

......

十六岁那年,在英国留学的她,遭遇家庭巨变。

手机屏幕上,是房东阿姨发来的微信、字字诛心:

【小念,你妈妈快不行了......她最后的心愿,就是再见你一面。】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得她心脏鲜血淋漓。

母亲的巨额医疗费和飞回国的经济舱机票,对十六岁的她,已是天文数字。

楚念疯了一般,想要筹钱。

她翻遍通讯录,一次次拨通亲戚们的越洋电话。

结果,全都石沉大海。

为了凑足母亲的医疗费,她放下曾经大小姐的骄傲,去华人餐馆洗堆积如山的油腻餐盘。

短短半个月,她白皙的双手就布满冻疮。

直到这天凌晨,她在餐馆后门猛然失手,“噼里啪啦”摔碎一叠叠的盘子。

只因,屏幕上是房东阿姨刚刚发来的微信:

【小念,你妈妈,凌晨三点,走了。】

世界万籁俱寂,只剩下永不停歇的暴雨声。

她再也没有妈妈了,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这时,涂鸦遍布的卡姆顿桥上,违和地开来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辆急刹,司机恭敬打开车门。

一双锃亮的牛津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身形修长的男人撑着黑伞,穿过伦敦绵绵的阴雨,一步步向她走来。

伞檐抬起,柔和的光晕之中,是一张俊美却冷漠的容颜。

傅闻砚神情淡漠:“你就是楚念?”

楚念麻木地抬起头:“你是?”

巨大的伞面温柔倾斜,遮挡住头顶的滂沱大雨。

“傅闻砚,你的未婚夫,你母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从今天起,我便是你的......”

他顿了顿,慎重措辞道:“监管人。”

那一刻,他犹如神明降世,照亮少女黑暗的世界。

后来那四年,他教她标准的英伦腔,教她分辨波尔多和勃艮第红酒的口感差别,教她如何在高尔夫球场谈笑风生。

他将她从泥泞里拉出来,洗去污垢,犹如打磨原石,一点点亲手教导如何成为合格的名门淑女。

她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像信徒狂热地爱上神明。

所以,那个暴雨夜,在傅闻砚被下药神志不清时。楚念颤抖着将少女珍视的一切,无声地献祭了出去。

“傅闻砚......”她疼到声音发颤,带着小猫似的哭腔。

他没应,反而变本加厉。

这一刻,傅闻砚撕碎了儒雅的人皮,暴露出恶魔的本性,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坠入地狱的岩浆。

清晨,阳光穿透绿色天鹅绒的窗帘。

波希米亚风的地毯上,是男人的定制西装、领带,腰带,女人的雪纺裙、淡粉内衣......

无一不透露,昨夜的激烈。

傅闻砚背过她,换了一身全新的西装,慢条斯理地系着腕表:

“昨夜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吧。”

“......什么?”她僵在被子里,没太听清。

傅闻砚转过身,比起少女的青涩,他几乎无情:“楚念,下药这种手段,只会让我恶心。”

楚念猛然坐起,不敢置信:“傅闻砚,难不成你以为,昨夜是我对你下药的?”

傅闻砚没说话,可沉默本身就是残忍的回答。

“以后,不准再进我的房间。”

他转身,走向门外,声音如风般飘忽:“也不准,再靠近我。”

可当验孕棒出现两条杠时,楚念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犹豫好几天,还是敲响了他的书房。

直到男人的一声:“进来。”

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的她,才被允许进入。

她将孕检单轻轻放到昂贵的红木桌面上,言简意赅:“我怀孕了。”

傅闻砚目光从文件上抬起,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楚念敏锐察觉他的反应,脸色白了一下:“你怎么想?要留还是打掉......”

楚念佯装镇定,抓着衣角的双手,却害怕到发抖。

她还不到二十岁,她就怀孕了。

妈妈病逝了,爸爸不知所踪。

在举目无亲的伦敦,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居然只剩下傅闻砚这个未婚夫了。

傅闻砚摘掉金丝边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指尖烦躁地揉着眉心。

“念念,这种玩笑,不好笑。”

楚念怔住了,反驳道:“我没有开玩笑......”

傅闻砚顺势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扫过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项不合格的投资品。

“我是不可能娶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腹:“即便真有了,这个孩子,也得打掉。”



第2章

“我是不可能娶你的。即便真有了,这个孩子,也得打掉。”

脑袋嗡嗡响。

楚念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

傅闻砚打开抽屉,将一份产权合同推出去,是特威克纳姆的独栋别墅,价值三百万英镑。

“送你的,”他平静道,“二十岁生日礼物。”

楚念无声地笑了,这是傅闻砚让她打掉孩子的一点补偿吗?

她努力保持镇定,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傅闻砚,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当初,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父亲的婚约......为什么,又悔婚了?”

若是他从未答应过这场婚约,或是早早用一张机票将她打发回国,她便不会喜欢上傅闻砚,更不会奢求这一段婚姻。

书房死寂。

眼眶慢慢地溢出温热,视线开始模糊,她渐渐看不清傅闻砚的脸了。

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为了......投资。”

“当初你父亲的手里,有一项我感兴趣的投资。”

楚念彻底明白了。

现在,不管是她,还是她的孩子,都没有了傅闻砚投资的价值。

她拿着产权合同,浑浑噩噩地走出书房。

电梯间附近,新来的漂亮保姆小玲正在八卦。

她语气惊讶:“傅先生,这是快结婚了?”

国际新闻头条,正式宣布了傅氏和林氏的联姻,两家股价因此疯涨。

楚念紧紧盯着新闻里,卷发女人的照片信息。

林氏集团的千金,林音,墨尔本大学的医学硕士。

楚念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四年来,她自诩傅闻砚的未婚妻,学习着上流社会的规则,名门淑女的礼仪。

结果,从一开始傅闻砚就没打算娶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孤女。

他早早就觅色到了,更合适的联姻对象。

卧室内。

穿着棉质吊带睡裙的楚念,怔怔地望着床头的别墅产权合同。

她小心地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许久才下定决心。

既然傅闻砚明确表示不打算负责,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打掉孩子,卖掉别墅,带着这笔巨款回国,从此一别两宽。这才是对她、对傅闻砚都好的结局。

她穿上兔毛拖鞋,走到梳妆镜前,拿起口红画上一个丑丑的笑脸。

“楚念,你已经长大了。从今往后,不要再依赖任何人了。”

......

“楚小姐,根据血检结果,你已经怀孕两周。”玛丽医生滑动鼠标调出数据页面。

“但是我们需要观察至六周,排除宫外孕风险后,才能为你安排终止妊娠手术。”

楚念睫羽微颤,手掌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若是你是因为经济困难而无法抚养,”玛丽医生温和地打破沉默,“院方有合作的慈善基金会,可以为单亲妈妈,提供为期三年的生育补助。”

楚念闭了闭眼,又睁开。

“不用了。”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手术,请帮我预约最早的时间,越快越好。”

如今的她还没有能力,去成为一位合格的母亲。

玛丽医生敲击键盘:“最快四周后。手术协议现在签吗?”

“签。”楚念语速极快地回复道。

她接过钢笔,生怕自己后悔一般,迅速签下了所有的手术协议,不留一点儿后悔的余地。

只是,走到门边时,她忽然转身。

晨光透过百叶窗,让她苍白的脸颊染了一点暖色。

她犹豫道:“医生......他现在,有心跳了吗?”

玛丽医生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

“现在还太早了,楚小姐,它只是一颗小小的孕囊,像露珠一样。”

“等到六周,”玛丽医生缓缓叹息道,“或许,你能听到他的第一次心跳。”

楚念怔了怔,低声说:“谢谢。”

她像一具空壳走出诊室,却迎面撞见远远走来的两人。

玛利亚妇产医院的门口。

傅闻砚正搀扶着妆容精致、穿着昂贵孕妇装的卷发女人。

他用手护着她隆起的肚子,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紧张:“小心台阶。”

女人腹部高高隆起,大概六七个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楚念胸口重重一锤。

不由想起,前段时间傅闻砚总是回来得很晚,有一回,滴酒不沾的他甚至喝到酩酊大醉。

她无意中从他外套抖出的钱包里,发现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那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

只有侧脸的剪影,青春蓬勃的马尾少女喝着玻璃汽水,与匆匆一瞥的长发女人的剪影重叠。

原来......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他只是,不想要她楚念怀得孩子。

她躲在走廊的墙角,眼睁睁地看着傅闻砚呵护备至地,扶着女人走进孕检室。

楚念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跌坐在角落。

这些天遭受的委屈,让眼泪疯狂地上涌。

她想哭,却用手死死堵在嘴,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去。

她颤抖着手,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她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四周后,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也会是,这个孩子的忌日。

傅闻砚的眼角余光,好像捕捉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等他定睛看去,走廊并没有人。

挺着孕肚的林音:“阿砚,你怎么了?”

“没什么。”傅闻砚收下躁动的心思。

林音的胎相不稳,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保护好她腹中的孩子,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护士扶着林音进入了产检室。

等待的傅闻砚,瞥见了门上悬挂着玛丽医生的照片,不由微微蹙眉。

是巧合吗?

昨天,楚念递给自己的孕检单,他草草看了一眼,医生的署名也是玛丽·道恩。

这时候,林音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出来。

金发护士热情洋溢道:“宝宝发育得很好,先生,恭喜你快要做父亲了!”

金发护士说完话,发现这对年轻夫妻同时陷入沉默。

尤其是这位英俊的男士,甚至不悦地蹙眉,开口想要说什么。

林音打断道:“阿砚,我不太方便行动,你帮我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等傅闻砚接过资料后,转身离开。

金发护士望着男人的背影,犹豫地询问:“夫人,我是不是误会你们的关系了?”



第3章

林音的眼神左右闪了闪。

片刻后,她抚摸着丰满的腹部,满眼柔情盯着远处离开的背影。

“不,”她语气温柔地能化出水,“阿砚他......就是我的丈夫。”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傅闻砚心中烦躁不已。

他的脑海里总会闪出昨夜,楚念将孕检单递给自己的模样。

她说:“我怀孕了。”

傅闻砚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别开玩笑。”

比起怀孕,更大的可能性是念念在闹脾气。

因为他和林家联姻的新闻,想要用假孕威逼他退婚而已。

他平生最厌恶的,便是女人用孩子胁迫男人。

这只会让傅闻砚,更加看不起她。

傅闻砚瞥了一眼,这个妇产医院的孕妇们,出于母性会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他心中猛然一跳。

想起昨夜,楚念同样无意识扶着小腹的动作。

有没有一种可能,念念是真的怀孕了…

不。

他迅速否认了。

傅闻砚他清楚,他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更何况,他们仅有错误的一夜,在医学上,概率甚至不足百万分之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傅闻砚平静地接通电话。

“傅先生,楚念小姐她好像......”

听着下属的汇报,傅闻砚脸色陡然阴沉,语气淡漠:“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

傅闻砚点开手机里,隐秘的木马程序。

只要通过这个木马程序,他便能锁定楚念当前所在的位置。

这四年来,他早就习惯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楚念刚离开圣玛丽亚医院,就接到了中介的电话。

昨天才将傅闻砚送她的别墅挂上中介平台,没想到今天,她就收到了回复。

“是的,楚小姐,买家对房子很感兴趣,希望能和您当面聊聊,看看房子的具体情况。”

楚念只犹豫了片刻,便轻声应下:“好。”

她想迅速卖掉房子,离开傅闻砚,和过去的一切道别。

楚念抬手拦下了一辆方头方脑的老式出租车。

“去特威克纳姆,谢谢。”她报出地址,疲惫地靠着后座。

车子驶离市中心,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驶入安静的别墅区。

楚念推开车门,她脚刚落地,刻意拔高的女声便尖锐地响起:

“楚念?怎么是你!”

她扭头,看见打扮珠光宝气的女人,挽着一位高大的白人男性。

“听说你家破产了,居然还能在这儿撞见?”

是王薇薇,她的高中同学。

当年她就喜欢明里暗里拿她比较,结果次次都被楚念打脸。

王薇薇话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哦,这是我老公John,驻英的高级工程师。真没想到,卖房子的会是你。”

不等楚念同意,王薇薇就夺过钥匙。

亲密地搂着中年白男,自顾自地在别墅里转悠。

她各种指指点点:“亲爱的,这儿可以摆个鳄鱼皮的沙发,这两个房间可以装修成婴儿房,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

她喋喋不休,描述着对家庭的畅想,一字一句,像钝刀子割在楚念心上。

曾经她也满怀憧憬的,对傅闻砚许下过很多结婚后的期许。

王薇薇转了一圈在客厅中央站定。

她双手抱胸,斜眼瞅着楚念:“这房子,真写你名儿啊?楚念,不是我说,当年你爸那事儿,闹得多难看,咱们老同学可都知道......”

“后来,你人不见了,大家可都传,说你是跟了个有钱的老头子,给人当小三去了。”

她的话又毒又脏,像阴沟里爬出来的虫子。

楚念无心和她争论,面无表情地拿出证明。

“这是产权证明。”

产权书上明明白白写着“楚念”的名字。傅闻砚这人一向大方,在物质上从不会亏待她。

王薇薇见状,气焰更嚣张了。

她下巴扬得跟要上天似的:“这房子嘛,我是挺喜欢,不过嘛......谁知道房主在里面做了什么,还干不干净。”

她竖了一根手指,姿态高傲的像是施舍般报了个价。

楚念蹙眉:“一百万英镑?”

市价三百万镑的别墅,对方只愿意出一百万,可是楚念如今的确着急出手......

王薇薇笑容嚣张:“人民币。”

她报了一个极为离谱的价格,眼中的贪婪显而易见。

“你说你,年纪轻轻就给老头做小三,你图什么呢?是不是原配找上门了,才这么着急脱手?我啊,也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才好心愿意接手。”

听到王薇薇的狮子大开口,楚念本来还挺恼怒的。

可听到她口中的傅闻砚,忽然觉得好笑。

傅闻砚年长她八岁,今年二十八岁,正值风华正茂。那张脸俊美到惊为天人,任谁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就算是个人渣,也是个好看的人渣,不至于王薇薇说的那么不堪。

她瞥了一眼,王薇薇身旁的中年白男,看起来都快五十岁了。

楚念淡淡地说:“你不想买,就别耽误彼此的时间。”

她的确是着急卖房,可不代表她会当冤大头。

王薇薇脸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楚念的反应如此平淡,像一拳头砸进了棉花里,憋得她满脸通红。

她狠狠瞪了楚念一眼,扯着她那外国老公,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王薇薇气冲冲地坐进宝马里,胸口还堵着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对着别墅连拍几张,带了一张楚念的偷拍照。

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发到了高中同学群。

【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在伦敦遇见谁了!】

群里立刻炸出几个潜水的:【哟,这不是咱们当年的校花楚大小姐吗?几年没见,她好像又漂亮了?】

后面跟了一串色眯眯的表情。

有人疑惑:【楚家不是破产了吗?她怎么润到英国了?】

王薇薇来了精神,唇角带着恶意的笑:【可不就是她!你们是不知道,她跟了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在给人当二奶呢!】

【听说那老家伙,在皇家医院ICU躺了大半年,她被原配逼得没办法了,只能卖老头子的房子,打算卷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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