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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研大佬的短命前妻?她揣崽躺赢
  • 主角:甄宝珠,秦牧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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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冷面科研男主×隐藏大佬娇妻,先婚后爱,双千金+追妻火葬场,1v1,双洁】 一睁眼,甄宝珠穿成了年代文里男主的炮灰前妻。 原主蠢到为渣男卷款私奔,最终惨死黑诊所。 而此刻,她正被渣男堵在破茅房里,逼她堕胎! 甄宝珠反手就把渣男和黑医一起送进粪坑,一把火烧了黑诊所,揣着钱财直奔边疆。 面对铁血冷面的秦牧野:“孩子是你的,这爹你必须当!” 众人皆笑: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妇,也配高攀? 后来,众人发现,这个弃妇竟然是隐藏的农学大佬......曾经鄙夷她的人,争相求她指点。 而那位曾冷言“我

章节内容

第一章 穿成炮灰前妻

咚咚咚——!

“宝珠,听话!就堕个胎嘛,打个麻药睡一觉,几十分钟就好了,你别躲在茅房里磨蹭了,大夫都等急了!”

土胚墙围成的旱厕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男人不耐烦的催促。

甄宝珠迷迷糊糊睁开眼,扶着粗糙的土墙,慢慢直起身。

肚子里传来一阵陌生的坠胀感,疼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碎花旧褂子紧紧绷在微隆的小腹上,蓝布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瘦伶伶的脚踝,脚下是一双磨破了边的黑布鞋。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还有脑子里涌进来的陌生记忆...

甄宝珠心口一凉,彻底明白了。

她穿书了,穿成了昨晚看的那本狗血年代文里,男主那个同名同姓的炮灰前妻。

说是前妻,但就是个炮灰而已,出场没一章,就下线了。

书里的男主秦牧野,边境某单位的技术大拿,年轻有为的高级人才。

而原身,只是个中学没念完的纺织女工。

两人原本八竿子打不着。

可秦家早年欠了甄家一个大人情,甄家就厚着脸皮,硬逼着秦牧野娶了原身。

秦家虽然不情愿,但更怕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秦牧野任务忙,实在抽不出空回来办婚礼,两家就先扯了证。

秦家备好了新房,让原身先住进去,只等秦牧野有空,就接她去边疆。

谁承想,原身压根瞧不上秦牧野这个古板严肃,还大她五岁的“老男人”,更怕去了边疆吃苦受罪。

她在厂里早有个相好的,叫周成钢,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两人一合计,竟胆大包天,打算卷了新房里的值钱东西私奔。

东西都偷偷打包好了,万万没算到,秦牧野提前回来了。

慌乱之下,原身想给他下点安眠药,却阴差阳错,拿错了药。

一夜荒唐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

但原身还是跟着周成钢跑了,临走前还顺走了秦牧野的钱包。

一路颠沛流离,还没等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原身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怀上了。

试了无数土方,喝下去的药汁能灌满一缸子,可肚子里那块肉就像扎了根,死活不掉。

硬生生拖到四个多月,周成钢没了耐心,找了一家黑诊所给她落胎。

那大夫以前是个兽医,麻药下手没轻重,再加上原身体质特殊。

一针下去,原身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眼看着活不成了。

出了事,黑心大夫和周成钢跑得比兔子还快。

最后,还是公安辗转找到男主秦牧野,才勉强用仪器吊住了原身一口气,只是没了意识,成为了活死人。

六个月后,孩子剖腹产被取了出来,原身彻底咽了气。

那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

自此,男主秦牧野就成了鳏夫,直到遇见女主...

看书看到这里的时候,甄宝珠就对这个前妻十分无语。

蠢啊,实在是太蠢了!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把自个儿作践到那般田地!

可没想到,一睁眼,她自己就成了这个愚蠢的炮灰前妻。

更要命的是...

要是她没猜错,此刻,她就在那家黑心诊所后院的破茅房里。

原身就是在这个鬼地方,把命给作没的!

“宝珠!你掉坑里了?吭个气儿!”

周成钢在外头等得不耐烦,又开始哐哐砸门。

甄宝珠心头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原身最终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除了她自己拎不清,一大半的罪责,都得扣在周成钢头上!

这男人游手好闲,偏偏生了一张哄死人不偿命的嘴,把原身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掏心掏肺养着他。

他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原身努力工作换来的?

之所以愿意带着原身私奔,看中的也不过是钱。

新房里的家具物什,早被他陆陆续续低价卖了,钱都攥在他手里。

书里写得明白,三个月后,男主找到他时,他手里的钱还没挥霍完,整日里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可他却不舍得花点钱带原身去正经医院,非要找这要命的黑诊所。

说他是杀人凶手都不为过!

甄宝珠牙根痒痒,立马就想冲出去给他两巴掌。

可此时,肚子却忽然狠狠疼了一下,她这才想起来。

她现在可是个行动不便的大肚婆,硬碰硬未必打得过。

而且,外面还有那个收了三十块钱、等着“干活”的黑心大夫。

周成钢和他早就说好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她一进来,院门就锁住了,钥匙在那大夫腰上挂着,她想跑都跑不掉。

附近就这么一个院子,孤零零的,也找不到人帮忙。

现在绝对不是冲动的时候,她捂着肚子,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眸子转了转,捏着嗓子,模仿着原身平时那软糯的调子,柔声应付道:

“成钢哥,我...我好像吃坏肚子了,还...还得再等一会儿呢!”

说着,她抄起墙角那把破蒲扇,对准茅坑口猛扇几下。

恶臭立即朝门口飘去。

“呕——”

周成钢正贴着门板,结结实实吸了一鼻子,呛得连退几步,“...臭死个人了!”

他嫌恶地躲远,掏出烟点上:“我去前院抽根烟,你快点!”

“知道了成钢哥...”

甄宝珠捏着鼻子应着,小脸上却闪过一丝狡黠。

听着脚步声远去,她立刻停了扇风,一双杏眼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机会来了!

她轻轻拉开门缝,悄悄往外看。

小院不大,堆着些破烂家什,靠墙根放着几件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捆粗麻绳,一根扁担,角落里还有一个半满的泔水桶。

一个主意瞬间浮上心头。

......

没过多久,旱厕里头就传来甄宝珠带着哭腔的呼喊:

“成钢哥,你快来!我流了好多血...”

周成钢正被烟呛得心烦,一听这声,更是火大,骂骂咧咧地掐了烟就往回走:

“又咋了!真能折腾!”

他几步冲到旱厕门口,想都没想,伸手就去推那扇破木板门。



第二章 敢欺负她甄宝珠?

门开了半扇,甄宝珠就躲在门后,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儿,鼻尖红红的,瞧着可怜极了。

周成钢毫无防备,推门进去,“哐当”一声。

放在门框上的泔水桶扣了下来,馊臭的潲水劈头盖脸,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啊啊啊!什么鬼东西!我...”

眼前一片模糊,他抹着脸,胡乱走了两步。

压根没瞧见脚下横着一根扁担。

脚脖子被结结实实一绊,整个人顿时踉跄着往前冲。

地上湿滑一片,糊满了不知道是粪水还是什么的,黏黏糊糊。

他脚下一个打滑,跟踩了西瓜皮似的,直挺挺朝前头滑去——

前头不是别处,正是那敞口的茅坑!

只听“噗通”一声,粪水四溅,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茅坑不算深,粪水也就将将淹到周成钢胸口。

可那粪汤子稠得跟八宝粥似的,黏糊糊裹在身上,臭气熏得人发晕。

周成钢拼命扑腾,身子却陷得越深,赶紧求救:

“咋回事啊?!宝珠!快!快救我!”

甄宝珠趴在坑边,看得心里直乐,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强憋住笑,硬是挤出慌张的哭腔:

“成钢哥,你别急,别乱动,越动沉得越快!你等着,我去找吴大夫去!”

她慌里慌张扭头就跑。

院子本就不大,这动静早惊动了前头的吴大夫。

他急匆匆赶来,一看坑里的景象,也愣住了:“这咋搞的!”

说着,他下意识弯腰伸手去拽周成钢。

甄宝珠眼神一闪,嘴里软软喊着:“大夫,我来帮您!”

她也凑过去帮忙,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那根扁担。

扁担一头猛地翘起,不偏不倚,正好狠狠戳在吴大夫撅起的屁股上!

“哎哟喂!”

吴大夫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前扑去。

下饺子一样,“噗通”一声,也栽进了粪坑,重重砸在周成钢身上。

两个大男人在狭小的粪坑里撞作一团,呛了满口的粪水,咒骂声,呕吐声混成一片,狼狈得不得了。

“宝珠!快!快拉我们上去!”

周成钢嘶哑着喊。

甄宝珠蹙紧眉头,摸着肚子,一脸为难:

“我...我也想啊!可我一个大肚婆,哪来的力气?万一没拉住,把我也带下去了,咱们三个可就全完了!”

吴大夫呛得死去活来,大喊:“那你赶紧出去喊人啊!”

宝珠愣了一下,慢吞吞开口:“可是...门,门不是被你锁死了吗?我出不去呀...”

吴大夫急得大叫,“窗台!窗台第三个花盆底下!有备用钥匙!快去!”

宝珠不住点头,叮嘱道:

“哎!好!你们千万别动,也别大声喊,节省力气,我这就去喊人!”

“好好好!”

两人闭了嘴,不敢再乱扑腾。

甄宝珠一转身,急匆匆奔出茅房。

一转身踏出茅房,甄宝珠脸上的焦急瞬间消失。

她快步走到院角,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肩膀直抖,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儿。

“活该,让你们欺负人...”

她小声咕哝着,揉了揉笑酸的腮帮子,这才挺着肚子慢悠悠踱到窗台下,摸出那串钥匙。

但拿到钥匙后,她却没去开大门,而是脚步一转,去了前面的诊室。

利落地用钥匙打开上锁的抽屉,取出里面一沓钱。

整整三十块,一分不少,正是她的手术费,也是她肚里孩子的“买命钱”。

她把钱仔细揣进内兜,突然感觉肚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有气泡冒泡了一样。

宝珠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大概是孩子的胎动。

她赶忙轻轻抚了抚:

“乖妞妞们,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两个宝宝好像真能听懂似的,安静了下来。

宝珠正准备离开,一抬眼,却看到一抹刺眼的猩红色。

屋里有一张破木床,是用来做手术的,不知沾染过多少女人的血泪,连床腿都被浸成了暗红色。

甄宝珠心头发寒,准备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

她要是就这么走了,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要遭殃。

必须做点什么,就当是给自己,和肚子里的两个妞妞积福了。

环顾四周,柜子上放着半瓶用来消毒的烈酒。

她咬了咬唇,直奔后院灶房,摸了盒火柴回来。

拔开瓶塞,将刺鼻的液体泼洒在木床、桌椅,所有能点燃的东西上。

然后站到门口,划燃火柴,轻轻一抛。

身后瞬间火光冲天,映亮了她白皙的小脸。

她头也不回,抱紧怀里的东西,转身快步离开。

这里地处偏僻,等火势大了被人发觉,早就烧得差不多了。

至于粪坑里那两人,也烧不到那边去,就先在里面好好享受着吧。

反正只是掉粪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至于什么时候有人去捞他们...就得看公an局的人什么时候找上门了。

点火之前,她还在屋里翻出了一沓病历单和记账本,上面写满了见不得光的勾当。

趁着没人,她把东西丢在了公an局值班室门口,还“贴心”地写下了地址。

做完这一切,她赶紧回到小旅馆,利索地卷走了所有行李。

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周成钢偷偷藏起来的八百多块钱。

还有最要紧的,秦牧野的钱包。

小羊皮的,在这年头可是顶稀罕的物件。

周成钢没舍得丢,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用,一直压在箱底。

里面的钱和票早被掏空了,但夹层里,秦牧野的证件还好好躺着。

少校,秦牧野——单位只简略写着“5217部队”,地址更是干脆:辛疆,5217信箱。​

上面还有张黑白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挺括军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抿得有些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凶了...”

甄宝珠小声嘀咕,指尖轻轻点了下照片,嘴角却悄悄弯起,小心地把它贴身收好。

她拎起小包袱,坐上了三轮车。

眼下是1965年,没介绍信简直寸步难行。

她一个大肚婆,东躲西藏不是办法。

回娘家?想都别想。工作也丢了。

想来想去,肚子里这两个孩子,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造出来的,不能让她一个人扛啊。

必须得找“孩儿他爸”说道说道,让他也跟着一起负责!

几个钟头后,甄宝珠坐在了军区接待室里。

辛僵太远了,她自己去不了,只能来军区找组织帮忙了。

站岗的小战士一听她是来寻夫的军嫂,态度特别热情,赶紧请她进来,端来热水、点心和水果。

宝珠大半天没吃东西,早就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客气,拿起一块桃酥就小口小口吃起来。

那小战士看她这样,转身又去食堂拿了两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来。

甄宝珠左手的桃酥还没吃完,接过包子就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含混道:

“谢谢同志,你太好了...”

“嫂子您慢点吃,不够还有!”

她长得好看,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小战士脸都红了,赶紧别过脸去。

“您爱人的证件已经交给主任去核对了,很快就能帮您联系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干部面色严肃,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身上。

“你就是甄宝珠?”

甄宝珠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站起身,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是我,同志,怎么了?是找到...”

话刚说到一半,却听——

“把她给我抓起来!”

中年干部命令一下,两名战士立刻上前,把甄宝珠给围住了。



第三章 狗男人,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同志,这一定是误会了!”

甄宝珠被两名战士一左一右拦住,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睁得圆圆的。

那位面色严肃的干部冷哼一声:

“误会?我们刚往5217部队挂了电话核实!那边的接线员问了,秦牧野少校本人亲口说的,他没有老婆,更不可能有孩子!”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说!你伪造军人证件,冒充军属,到底想干啥!”

甄宝珠脑子里“嗡”的一声,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她和秦牧野可没办过离婚手续,也实打实过了一夜。

狗男人,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没有...证件绝对是真的!”

她咬着唇,“我真是他爱人!不行你们再问问呢!让秦牧野亲自接电话,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说着,她眼圈就红了,这回不是装的,是真觉得委屈。

可那干部板着脸,半分松动都没有:

“少来这套!押她去公an局!这事儿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5217是保密单位,联系一次不容易。

先前以为她是落难的军属,才破例动用了权限,没想到竟是个冒牌货,怎能不恼火?

两名战士闻言便上前要扣人,那架势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行!你们不能碰我!”

甄宝珠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双手死死护着肚子,哭喊道:

“我、我真的是秦牧野老婆!老秦家三代单传!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秦家的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她这话掷地有声,一下子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那干部和两个战士交换了个眼神,都有些迟疑。

万一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这责任谁也担待不起。

甄宝珠心口怦怦直跳,看准这丝犹豫,立刻吸了吸鼻子,泪珠儿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央求道:

“同志,既然...既然5217是保密单位,不好联系,那...那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爸妈?京城军区大院的秦参谋长家!我知道电话号码!”

这号码她记得真切,原书里秦家后来联系过原身娘家,号码有个好记的谐音。

干部将信将疑,但看她手里的证件不似作假,又事关孩子,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朝旁边挥了挥手:

“按她说的,往京城打个电话核实。”

电话很快接通,转进了秦家。

接电话的正是秦母,声音带着几分久居高位的疏离:“喂,哪位?”

甄宝珠抢过话头,“妈!是我,宝珠,甄宝珠!”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语气沉了下去:“甄宝珠?你还有脸打电话?你不是跟...”

甄宝珠心头一虚,她可太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

压根就没给发作的机会,赶忙打断道:

“妈!我被人骗到深市这边来了,差点就见不着您了!”

她悄悄拧了大腿一把,实打实疼得厉害,声音也变得委屈巴巴的,

“我人没事,可肚子里的孩子...老秦家的血脉!怕是要不好了啊!”

“什么?!”

电话那头的秦母声音一下子变了,

“孩子?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是...是我们家牧野的?!”

“是!绝对是牧野的!我用性命担保!四个月多了!”

甄宝珠吸了吸鼻子,姿态放得极低,声音软糯又可怜,

“妈,我是真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找组织,您和爸...可得给我和孩子做主啊!”

秦老太太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弄懵了。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她迅速用手捂住了话筒,正和旁边的秦父低声商量着。

虽然对甄宝珠之前卷钱跟人跑的行为气得要命,可“老秦家的血脉”这几个字,分量实在太重了。

秦家三代单传,秦牧野今年都二十五了,别人家的孙子早满地跑了。

他却对女人一点儿也不感兴趣,老两口私下不知急白了多少头发。

过了半晌,秦母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缓和了不少:

“宝珠啊,你把电话给旁边管事的同志。”

甄宝珠乖顺地把话筒递过去,垂下眼睫,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对方这态度,这事儿,八成是成了。

干部接过,听着那头的话,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连声应着:

“嗯,是,明白了,老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安排妥当。”

挂了电话,他再看甄宝珠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甄同志,”

他语气温和下来,

“我们先送你去军区医院检查一下,手续和介绍信,我们马上协调办理。”

甄宝珠明白,这是秦家想确定一下孩子的月份。

秦家是想要孩子,但也不可能白白当冤大头。

不过在这一点上,甄宝珠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干脆得点了点头。

男人态度就更软了,看了眼她的肚子:“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毕竟刚才她在电话里说得那么严重。

甄宝珠连忙摆手,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歇会儿就好多了,就是...就是心里慌,想早点见到牧野。”

说到秦牧野三个字,她后槽牙都痒痒,但脸上却是一副期盼的模样。

“放心,我们尽快安排。”

干部转身吩咐,

“小张,立刻去办通行证和火车票,申请软卧!小李,准备些路上吃的用的,再找个女同志照应一下。”

军区的效率高得吓人。

去医院检查过,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月份也大致对的上。

当天下午,甄宝珠就已经坐在了开往西北边疆的火车软卧包厢里。

这年头软卧稀缺,可见秦家那边是打了招呼的。

送她的女干事帮她放好行李,又细心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包厢门一关,甄宝珠靠在铺位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总算...出发了。

她这趟去,可是要给自己和肚子里的两个妞妞搏个前程,半点不能马虎。

火车“况且况且”地驶离站台,窗外的城市景象渐渐被农田、山丘取代。

甄宝珠起初还有点新鲜劲儿,扒着窗户看个不停。

她上辈子也没去过边疆,心里又是忐忑又是好奇,盼着快点到。

可这路实在太长,60年代的火车环境比现代的高铁差太多了。

几天几夜颠簸下来,看窗外那片黄土地看得眼都乏了。

腰也酸,屁股也麻,浑身骨头跟被摇散了架似的。

不止是她难受,肚子里的两个也呆的不舒服,时不时要闹一下,胎动得厉害。

“乖妞妞们,”

她低下头,摸着肚子,柔声安抚道,

“再忍忍,很快了,咱们很快就能见着...你们那没良心的爹了。”

到时候,她非得好好跟秦牧野算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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