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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职做恶女,怎么深陷修罗场了!
  • 主角:江衾,江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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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衾穿书了,穿成末世男频争霸文里——贪慕虚荣,自私自利的恶毒女配。 心狠手辣、眦睚必报的反派是她的童养夫。 原主瞧不起童养夫,处处讽刺刁难他。 末世降临,父母双亡,而童养夫成了她唯一的依仗。 江衾睁开眼,在一众富二代的起哄下,打电话给童养夫,把他当狗一样叫过来。 她不洗白,也不攻略,比原主还要恶毒。 阴郁偏执的少年,却攥紧了她的手。 江序因高烧意识不清,走路都走不稳,却还跌跌撞撞地拉住她的衣摆。 高热下的黑眸一片潮红。 “别丢下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衾穿进了一本小说里。

好消息:她穿成有钱人,还有一个童养夫。

童养夫是小说世界的反派,心狠手辣,眦睚必报,有野心又有实力。

坏消息:世界马上末日了,父母都会变成丧尸,有钱人的生活离她远去,而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唯一一个倚仗童养夫,还早早就被原主得罪惨了。

......

“江衾,听说你家那条狗听话的很,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三十分钟内送个避孕套过来。”

包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江衾的嘴角也翘起来。

原主家里是暴发户,父母中年发财,连着一家子鸡犬升天。

这个包厢里的却多是真正的豪门富二代。

原主再怎么讨好,也只能当他们的跟班,说不上几句话。

这些人表面是看江序乐子,实则是看原主的乐子,原主就像小丑一样,充当他们取乐的工具。

江衾能看出来,却没有想过要改变这段剧情。

她拿出手机,拨通江序的电话。

江家每个月都会往他卡里转生活费,数量不小,但江序从来不用那张卡里的钱,读书、生活费什么的,都是靠他自己赚。

原主记忆中,江序今年十九岁,读大一,他高中便自学计算机,在网上赚钱,听说他前不久还开了一家公司,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话筒寂静无声,要不是看到手机屏幕是接通状态,江衾还以为他挂了。

“江序,三十分钟之内买个套,送过来。”

她语气平淡,说完,不等那边答复就挂了。

只因为她知道,江序会来的。

他再怎么厌恶原主,也不会不听原主的话。

身边起哄嬉笑,还有人端着酒过来,要跟她喝酒,被江衾抬手拒绝。

她的拒绝,让那人丢了面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端酒的人家世是比江家要好一些的,虽都是跟班,但上等和下等是有差别的。

要是原主,这会儿必然端酒回敬,有讨好这群人的机会,她是绝不会放过的。

江衾却不想,没什么必要。

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这些人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想要出去。

端酒的人拉住了她。

“不会是你那条狗不来了,你临阵脱逃吧?”

江衾转头看向他。

江衾长相出色,不然以她身份也无法加入这个群体,她是骨相美人,鼻梁高挺,眼窝偏深,不笑时透着一股攻击性,眼皮细长,恹恹半垂着,尾端点着一颗红痣,稠丽至极。

明明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蛋,气质却变了。

让人......惊心动魄。

包厢突然安静了下来。

江衾直接拍开了那人的手,力度不轻,发出‘啪’一声。

男生端着酒杯的手攥紧,就往她脸上泼去。

“江衾别给脸不要脸——!”

那杯葡萄酒却没有泼到江衾的身上,反倒被她夺去,下一秒,只见她手抬起,红酒倒入男生的头顶,将人淋了个透彻。

滴滴答答。

江衾又踹了一脚。

男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跌撞后退,撞到玻璃茶几,‘哗啦’一声巨响。

她那张极其出色的脸隐没在阴影之下,漂亮如宝石般的眼眸,只有对这场闹剧感到深深的厌烦。

她看都不看包厢里的人一眼,转身离去。

不知谁喃喃自语道。

“等等......她好像更漂亮了......”

......

洗手池前。

橘黄色的暖光下,江衾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流淌过她的脸庞,几缕额发浸湿,深褐色的双眸倒映在镜子里,深红的嘴唇微动,像毒蛇吐着信子。

“果然,恶毒女配的人设......痛快多了啊。”

江衾一直都是任务者,不过之前她是白月光组的任务者,不光得一直扮演攻略,还得坚守到主线结束。

她拿任务攒下的积分疏通关系,总算换到了恶毒女配组。

痛快玩到关键节点下线就行。

......

江衾转身出了卫生间,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光线较暗的空荡走廊里,靠在墙边,垂眸抽烟的男人,正是a市赫赫有名秦家的掌权人秦阙白。

也是剧情最后,终结反派的男主。

听到脚步声,秦阙白掀起眼帘,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

江衾之前在白月光组的时候,是需要刷男主好感度的,说好听一点,就是救赎温暖男主,说难听一点就是照顾自卑阴暗脾气差的臭小孩。

她是白月光不能做坏事,不能有负能量,她是白月光,就该像圣母一样全身散发光辉,善良、温柔、乐观......

连翻白眼都不能翻。

好不容易治愈完男主,作为白月光的她也该死了。在这个时候,女主就登场了,和正常男主谈恋爱。

终于不用扮演白月光,江衾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怎么玩比较好呢?

......

秦阙白觉得不远处的女生很古怪。

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走廊灯光是深蓝色,略微暗淡,她那双眼眸里,似浸在水中的蓝宝石,眼睛微微弯起,那点缀在她眼尾的红痣若隐若现,吸引人的目光。

秦阙白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他之所以出来透气,也是因为合作方自作主张,带了几个小明星进包厢......

思忖间,便见她越走越近,离得近,看到她玻璃珠般的眼眸倒映着自己,

秦阙白不喜欢别人离自己太近,年少时候他加入部队,派去无人区,睡觉时都要保持戒备,稍有不慎,就会被野兽扑食。

他的嗅觉也十分敏锐,包厢里那些生意伙伴,无论男女,身上都喷了香水,交织在一起,闻得人脑子发晕。

可走到跟前的女生身上没有喷香水,但还是能闻到浅浅气味,气味不难闻......秦阙白克制着想要深深嗅闻的冲动。

在这时,他夹在指间的烟忽然被人抽走,秦阙白视线落在那只捏着他烟的手上。

那只手柔白细长,好似摆在展览馆的艺术品,指尖微红,捏着燃至一半的烟,递到嘴前吸了一口。

下一秒,她朝他的脸吐出一团烟雾,白烟涌在他的眼前,他听到她说。

“秦总,给个联系方式。”



第2章

——她认识他。

江衾嘴角轻勾,弧度不深不浅,漂亮的眼睛是毫不隐藏的野心与贪婪。

她不会吸烟,毕竟以前扮演的白月光是清纯温柔的,吸烟就不符合人设。

这是江衾第一次吸烟,烟味很呛鼻,也很难闻,她眉头微蹙,直接丢掉。

江衾抬眸看向男人,原本该因她冒犯的举动而生气的男主秦阙白,此刻竟在她面前发起呆,那双漆眸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江衾:“?”

朝人吐烟是十分冒犯的行为,按理说,秦阙白应该生气的,可那团烟从她浅红的唇间吐出来,除了烟味,似乎还裹挟着惑人的幽香。

女生明显第一次抽烟,眉间流露出的不适,尽数落入他漆黑的眼底。

她知道他是谁。

所以她做这些,是在跟他搭讪吗?

思及此,秦阙白耳廓莫名有些发热,身体在酒精的催促下,一股燥热窜过全身各处。

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余光见一道摇晃的身影朝这边直愣愣走来。

那人是喝多了酒,走路都走不稳,眼看就要撞过来,秦阙白眉头紧蹙,挡在江衾面前,一把将醉汉推开。

怪异的事发生了,醉汉抬起头,双目没有瞳仁,只剩眼白,脸上生出蜘蛛网般的青筋血丝,喉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伸着手,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过来。

秦阙白心下惊疑,下意识伸手想扼住那人嘴巴,身后传来声音。

“别被它咬到抓到。”她语速略快。

秦阙白手蓦然僵住,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抬脚将其踹开。

他脚踹的力度不小,加上他每天锻炼,直接将那人踹飞出去,‘砰’一声,醉汉后脑撞到墙壁,脑浆都淌了出来,必死无疑了。

他下意识回头,想要挡住身后人的目光,不让她看清醉汉的情况。

却听到一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

江衾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陈述事实的语气。

“他死了。”

说着,她将手机屏幕向着他,屏幕呈现出的照片,正是他将人踹飞,那人脑浆乱流的画面。

“你杀的。”

秦阙白深深凝视着她。

“不想我报警的话,就给我转一亿!”她威胁。

少女眼中的贪婪恶意不加掩饰,对于死人没有丝毫恐惧,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秦阙白方才只看到她皮囊的那一面,而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她,是赤裸裸、不掺杂任何善良、单纯,更真实,更吸引人的一面。

明明他在被她威胁,敲诈勒索。

秦阙白顺着她的话问:“你很缺钱吗?”

江衾避而不谈,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手表,抬了抬下颚,“先交定金。”

秦阙白戴着的手表全世界只有六枚,这么一枚手表的价格能买市中心一栋楼,他对饰品兴趣不大,不过是谈生意突显身份而已。

解开表带,铂金表壳搭配手工雕刻银白表盘,昂贵的艺术品。

他把手表递给江衾。

江衾直接收下,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像看商品一样,寻找他身上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物件。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看自己,秦阙白心里没有被冒犯到的愤怒,不动声色地窥视着她转来转去的眼睛。

“这件外套也脱下来。”

江衾得寸进尺地命令。

秦阙白闻言也没有半分迟疑,脱下西服外套,给了她。

他身材锻炼得很好,紧实流畅的肌肉被裹在白色衬衫下,宽肩窄腰,衣摆收拢在西装裤里,男性荷尔蒙与禁欲感交融交织,

身躯绷直,像是故意在江衾眼前展露魅力。

当江衾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体上,秦阙白的耳廓更红了,透着几分矛盾的青涩。

“好了。”江衾不再看他,转身要走。

秦阙白陡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江衾抬头看向他。

她眸光冷漠,似覆盖了一层薄薄霜雪。

与刚开始,走过来与他搭讪时的样子截然相反。

秦阙白心底腹诽。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踹死人,让她害怕讨厌了吗?

他忍不住解释:“我刚才是自保。”

若不自保,那醉汉就要扑上来了。当然,他也自.卫过当。

江衾自然知道。

末日已经来了,刚才的醉汉是丧尸,丧失意识,只剩杀戮的丧尸。

然而江衾并不在意他到底是在自保,还是什么。

之前提醒他别被‘咬到抓到’,也是不想男主死那么快,这才刚刚开始,男主还要给她制造更多有意思的乐趣才对。

因他耽误自己时间,江衾眼里有厌烦、不耐,还有郁闷。

“那又怎么样?三天内准备好钱,否则我会把照片发出去的。”

秦阙白没想到她会如此善变。

好吧,他杀了人。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件十恶不赦的大罪。

无论是她冰冷的表情,还是刻薄的话......秦阙白心底生不出一丝愤怒,反而心脏狂跳不止。

难道他是m?

秦阙白不由地想。

他极具侵略性的漆眸牢牢锁在她的身上,语气低沉平静:“你的账户还没给我。”

杀了人的秦阙白眼里一丝恐慌都没有,仿佛刚才踹死人的不是他。

江衾在他手机输了一个号码。

便像是不想被他牵连般快步离去。

秦阙白看着她背影直至消失,接着往前走了两步,捡起地上那支快要燃尽的烟。

走廊里是有监控的,她再怎么不想被他牵连到,等警察来了查到监控,她还是去警局的。

这勒索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

酒吧外面。

空气冷冽,与开着暖气、烟雾缭绕的酒吧里面形成鲜明对比。

她穿上秦阙白的西服外套,他定制的西服,质量极佳,也十分厚实,深秋的冷风呼啸而过,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也不感觉寒冷。

很快,借着昏黄的路灯,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往这边跑来。

来人正是她的童养夫江序。

江序比她小三岁,酒吧离他学校不算远,但也不近,他是打车过来的,又跑了一段路。

江序眉眼隽秀疏离,五官还未彻底长开,透着一股少年感。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瞳色又深又暗,好似黑潭里的冰,怎么也化不开。



第3章

他停在她面前。

情绪没有起伏,显然早已习惯了原主的磋磨。也没有去质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要他三十分钟赶到酒吧,只希望这场闹剧能尽快结束。

“江序。”江衾年纪比自己小,但身形比她高一大截,像一块寒冰般杵在自己面前的人,质问:“东西呢?”

江序没有带她要的东西,不管她要用那东西干什么,他都不可能给她。

倒不是在意她,是江父江母时常叮嘱他,要他照顾江衾。明面上,他会照顾她,但暗地里,她做任何事,他都不会去管。

“你自己买。”他语气听不出一丝感情。

江衾懒得跟他掰扯,抬手指着他身上的外套,命令道:“脱下来!”

她并不冷,只是在这等了两分钟,如果不是有先见之明,从男主那里拿到外套,那她肯定是在冷风冻两分钟等他来。

他凭什么让她等?

江序垂下的眼眸,触及她伸过来的手,手指细长苍白,顺着手指看到她的人,里面是罗缎面料的茶绿色长裙,袖子、领口、以及裙摆都镶着一圈绒毛,身材纤细,肌肤雪白,这样的人却透着与外表不符的攻击性。

江序的目光定在她上身明显宽大、男性穿的西服外套上,他一眼看出那件外套的昂贵,某赫赫有名的西服品牌,需要私人订制,若无身份,再有钱也买不到。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

江衾的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他像头听话的狗,将外套脱下,伸手递给她。

江衾接过外套,随手将其丢到地上,高跟鞋踩在上面。

也不去管江序现在的表情,继续命令。

“我不想走,你背我!”

她惯会磋磨人,江序尝过她各种手段,压下心底的无尽厌烦。面无表情地转身,蹲下身。

下一秒,她趴在他背上,两手紧紧缠着他的脖子,离得太近,江序首先感受到的是她伸过来的手臂。

浅浅香味渗出外套,与他气味缠绕在一起,她身上的气息虽然淡,却极为霸道,强势、不容他反抗的,钻入他的鼻腔,浸入肺部。

江序瞳孔微缩,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并不是第一次背她,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不等他多想,江衾催促的话语落入他耳畔。

“走啊,傻站着干什么?”

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不留情面。

江序:“......”

他神色冷沉,抬脚往前走。

江衾还在骂他。

“哑巴。”

江序依然没有理会她的话。

......

江序是哑巴吗?

当然不是。

他只是不愿意和江衾说话。

从打电话叫他过来,到坐上出租车回家,江序也没有开口和江衾说过一句话。

直到坐在驾驶位的出租车司机变异成丧尸,行驶的车子左右摇晃,好几次险些撞上路边护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呲呲’声响,喇叭声响彻天际——

变成丧尸的司机失去所有意识,沦为渴血的怪物,嗅到副驾驶人类肉体的香味,以扭曲的姿势朝向江序。

坐在副驾驶的江序发现不对劲,欲要去开车门,车门锁住,他就去把车窗打下来,余光就见司机伸着手扑过来,

下一秒,锋利的小刀插.入司机的脑袋里,血浆喷溅,小刀在他脑袋里转了转,接着又拔出来。

车子还在马路上行驶,江序转头,顺着那把小刀,看到后座的江衾,终于说出今天的第一个字。

“你......”

江衾嫌弃地丢掉手里的刀,刀刃还粘着东西,腥味浓重。

“方向盘。”她提醒。

江序从呆愣住回过神,在车头即将撞上护栏前控住了方向盘,车子逐渐减速,直至停在路边。

他回头看到江衾正拿着湿巾擦拭着手指。

她低垂着眼,动作轻柔仔细,几缕乌发从她耳侧滑落,暖色调的车灯洒落在她的眉眼,竟多了几分温柔的错觉。

“江序,你欠我一条命。”江衾说,“你好好想想,怎么还你这条贱命。”

江序再看,她眉眼哪还有什么温柔,只有算计与兴奋。方才那一幕是他的错觉。

他没有去和她争论‘欠她一条命’这件事,没有什么意思。况且事实如此......只是他疑惑她出手的果断与狠绝。

先不说司机到底什么情况,刚才如果不解决掉司机,他们都要命丧黄泉。

江序看向斜躺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手伸到其脖颈处,没有脉搏起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死人无疑。

“他死了。”

小刀刺进太阳穴转动,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他又看向江衾,她还是以前的样子,尖锐刻薄,但还是不一样了。

在危机关头,冷静出手杀死司机,杀了人也没有一丝恐慌......反倒是他,没出息的愣在原地,还是她开口提醒了他。

江序深深地看着她,视线化作实质,一寸寸逡巡过她的脸,直至停在她还是那么漂亮的眼睛上。

若是以前的‘江衾’,这会儿是什么样子的呢?

江序想了想。

要么吓得大喊大叫,要么尖叫着求救。

毕竟她那么怕死,自私的她,只会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踩着他的尸体活下去。

江序眯着眼,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你是谁?”

江衾并没有因为他的怀疑而慌张,直视他的双眼,蓦然笑了出来。

“是我表现的太出色,让你自惭形秽到怀疑我不是江衾是吗?”

她说着,轻拭去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手没有放下,而是伸过去,勾起他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摩挲。

“江序,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这个姿势看着似乎很暧昧,江序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明明见过无数次了,可此刻竟会让他移不开眼,她眼里的矜傲、冷漠、不屑一顾......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感受到她指腹传来的温度,江序像被烫到一般,反应过来刹那,便转头躲开,她身上的气味在逼仄的车里弥漫,压过驾驶座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之中。

连同下颚处的温热,始终挥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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