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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临江山
  • 主角:墨宫胤,墨宫翎,南城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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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纸密诏,一场宿命,一个种族与战国的时代,一篇江山与美人的故事,险恶世道。情,不深不自知,恨,不痛不自悟。重生穿越是一国公主,却变换身份沦为一枚弃子,踏上异国囚禁之路。是她破了悬疑诡异的命案,逆转机关算尽的宫廷之争,解除阴谋重重的病毒鼠疫,披荆赤血黄沙的战场,颠覆乱世,笑看盛世。腹黑帝王贬降官职,是试探还是保护,挚爱处处谋算,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知交好友相护,最终孑然一身。世间繁华变迁后,她该身在何处,情归何处。

章节内容

第1章

东陵三百六十三年,墨国皇宫。

咳咳.....

一座华丽而不失典雅的宫殿,窗边站着身穿雪白锦衣华服的男子,鬓黑如墨,目莹若星,俊美得一如画中之人,苍白而一脸病态的他,忍不住时而的咳嗽,单手负在身后,另一支手撑在窗檐上,一双空洞而深邃的黑眸望着窗外,暗沉而浓郁的天空,淅淅沥沥,天上下起小雨,不久雨滴变大,演变成一场滂沱大雨,而他一双瞳眸闪耀着一丝暗光,似在等待,似在期盼。

“太子殿下。”

突然,一阵风吹过,一道黑影迅速的落在男子的脚下,此人半膝跪地,恭敬的垂着头。

男子动作不变,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淡漠启口:“翎儿已经启程了吗?父皇可是安排黑衣煞保护她?”话落,白皙瘦弱的手指深深的扣在窗檐上,几乎要捏碎。

一想到她南京这一路上危机四伏,就越加痛恨自己这幅残败的身子,什么都做不了!却要让她背负上自己的使命而踏上那一条不归路?

“是,皇上为了掩人耳目,特命黑衣煞护送。”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块像石头一样的玉石,双手举起:“这是公主命属下转交给太子殿下的,还让殿下勿念,她会平安回来。”

男子闻言,微微转过身来,浑身散发出高贵的气息,伸出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将玉石拽在手心,像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握在手心,犹如抓住一丝丝希望,干裂的唇边,不知不觉气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七年,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吗?还能等着你平安回来吗?而他们不会为难你吗?不会发现你的身份吗?你让我这个哥哥该拿你怎么办?”

一声声叹息,一声声质问,无人回应。

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揪心的咳嗽声不断响起,还有那一声声悲凄的叹息声。

这日,乌云密布,天空下着朦胧细雨,在前往南京国边境道上,一辆尊贵而华丽的马车行驶着,车后面跟着数十名身穿黑衣劲装的侍卫,马车前面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骑着一匹黑马,剑眉如刀削,浑身湿透,却瞳目清明的看着前方,带领着身后的人,一步步前进。

马车里,宽敞而华丽,铺展着软榻,桌子,还有棋盘。而盘坐在棋盘旁的两人,对面身穿墨黑长袍的男子,一张面孔妖娆而如冠玉,英眉似新月,瞳眸如黑玉,眼眉下角一颗红色墨沙痣,魅惑而妖媚。一头墨发松散,随意的一支檀玉簪高高束起,胸前一缕长发缓缓垂落,身子倾斜的靠在软榻边上,手中还端着茶杯,眸底一片清明,男子侧卧在软榻上,两腿长长的交叠在一起,有些慵懒的看着面前的棋盘,一只手玉手握紧茶杯,一只手拿着白棋,缓缓的落入棋盘之中,看来输赢已定。

“殿下,奴婢又输了,哎。”看着棋盘,檀媛手抓着脑袋,欲哭无泪,端起桌上的五杯苦荼一饮而尽,喝完吐了吐舌头,摸了摸了腹胀的肚子哀怨看着男子:“奴婢真的喝不了了,再喝下去,肚子都快要撑破了。”

下了二十盘棋,每盘都输五颗子,而输的人都要喝下五杯的苦荼。

男子邪恶的看着檀媛那张胀红的小脸,嘴角浅浅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淡淡启口;“就算本宫再让你二十子,你也照样输子,想要找本宫报仇,你还得多多学习。”说罢将茶杯放在桌上,背靠在软榻上,疲惫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闪动着。

-檀媛瞅了眼,心里重重一叹,暗自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

而侧卧躺在软榻上休息的正是前往南京国作为质子的墨宫胤,不仅名俊美,就连面貌也妖娆魅惑。

即便檀媛很小心翼翼的收拾着棋盘,对于内功深厚的墨宫胤,已能清晰听在耳里,闭着眼歇息,却无法安睡。

外面,雨下着就没停过,犹如他的心,冰冷而愤恨。

接下来的路,他别无选择,但绝不会低头认命,他也不是一个会认命的主,将会一步步改写。

墨宫胤心里有些复杂,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张满面病态的容颜,温柔而儒雅的笑容牵动着他的心,为了那个人,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只是,全身渐渐因为天气的变化,慢慢力气逐渐变弱,可能是体里的潜藏龙毒开始发作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及,马车晃荡的摇动,唰的一声,一柄红如血色的箭穿透车身,直直的射向墨宫胤的脑门。

“啊....殿下。”

旁边檀媛反应过来,脸色骤变,哑然大叫。

闻风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墨宫胤骤然睁眼,屏住呼吸,利落的身子向一边滚去,反手如利刃将激射而来的箭用力折断,还没有来得及喘息,就听见车外一阵嘶杀声响起。

“殿下,吓死奴婢了,还好没事。”檀媛见危险解决,屏住呼吸缓过神来,抓起墨宫胤的衣角担忧的说道:“是不是又是刺客。”

墨宫胤沉静的点了点头,撩袍揭开车帘走出马车,落眼的是数名白衣人与他带来的黑衣煞侍卫死死的纠缠嘶打,拼杀,一时还未分清输赢。

但见白衣人很熟悉黑衣煞的招式,招招都能见招拆招,步步逼近。

白衣人的领头是名女子,手握长枪,正站立在远处的山坳上,蒙着面,一双眼锐利的望向马车上的人,提枪从山坳上飞身而下,直冲那马车上的黑袍男子。

墨宫胤浓眉紧皱,站立在马车上,黑色的锦袍飘荡,长长的墨发随意纷飞,浑身犹如地狱的修罗。抬眼就见飞身朝着自己而来的白衣蒙面女子,唇角不由的勾出一抹淡笑,嗜血的黑眸,转眼瞬变成血色如红的眸子,手触及腰际,瞬间一把红色闪亮的软剑,唰的一声响亮,随手抖得笔直,毫不留情,冷冽刺出。

铛...

一声剑与剑相撞,擦出火花,风云变化,两人都不言,只在半空中交起手来,周围风起成旋,气流所到之处风雨飞扬,下面坐在马车里的檀媛看得目瞪口呆。

墨宫胤只攻不防,轻薄的软剑被他使得宛若游龙惊凤,势不可挡,右手持剑,左手也没闲着,而是变幻出万千掌印,排山倒海一般朝那白衣女子胸前挥过去。

几个回合交战,白衣女子武功不是他的对手,受了他那一掌,身体从半空摔下来。墨宫胤没给她逃脱的机会,忽收回掌,举剑凌空而下朝白衣女子胸前刺去,速度快到只是眨眼的瞬间。剑狠狠的穿透白衣女子的身体,身体再一个回旋抽回剑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直接将白衣女子踢飞撞到对面的山壁上,一身血霎时染红了她的白衣,一双眼瞪得滚圆,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墨宫胤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身穿梭在白衣人嘶杀搏斗中,而黑衣煞侍卫收回剑,纷纷离地,站成一排,一脸淡漠无惊,一副观望的态度。白衣刺杀的人看到自己的领头死了,谨慎的稳住身形,握紧手中的剑与那瞬间变幻无影的墨宫胤抵抗,还击。

“啊.......”

只听见一声声惨烈的声音响起,白衣杀手应声倒下,在雨中,血水和雨水合二为一,地面血红一片,刺眼至极。

墨宫胤像被恶魔附身,手中的剑凌厉而变化无测,像无影的闪电,剑剑都没有空隙,杀伤力极强,利落迅速的划过白衣杀手的喉咙。速度快如闪电,看得人眼花缭乱,动作变幻让人无法拆招,只能在眨眼的瞬间,看见数名白衣杀手毫无还手之力的认命被抹杀。

白衣杀手全部毙命的倒在血泊之中,而此时,世界像被定格一样,静止了。

而山谷下面平地上,墨宫胤站在雨里,手持着软剑,身形站立不稳,被占满鲜血淋漓的脸,瓷白的面颊上缕缕嫣红,红得那么刺眼,宛若鬼厉。

周身都在发冷,嗜血的红眸缓缓变幻成黑眸,意识也渐渐恢复,全身犹如被抽空一样。觉察到不对,揪着胸襟,他大口大口呼吸,极力平复心神,企图阻止这一切,可是心底的痛还是朝各个方向发散着,蔓延开去,沿着血管遍布全身。

不仅是身上在痛,头也痛,脑袋一点一点发胀,控制不住像是要裂开。

仿佛就要死了一般....

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稳的向前倒去,落入一个冰凉坚硬的怀抱。

檀媛见墨宫胤昏了,赶紧抱着披风从白衣杀手尸体旁边跳过,走到抱着墨宫胤的侍卫身旁,“展舒,快些抱殿下去车里,他身体里的毒发作了。”

一身银色铠甲的展舒,默默的点头,大步迈向马车,将怀里昏迷的墨宫胤平放在软榻上后,深知身份悬殊,便退了出来,看了眼遍地的尸体,眸光冰冷。

将手高高举起,命令道:“启程。”

仿佛这一次又一次的刺杀,对于他来说,已经形成不了威胁了。

檀媛红着眼,眼泪一滴滴掉落,却不忘记给墨宫胤把湿衣服换下来,当看到他胸前被布带裹得死紧时,她赶紧解开。檀媛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不由的加快速度,擦洗着他冰凉的身子,服下缓解的解药,墨宫胤苍白的脸颊渐渐红润起来。

而又谁知晓,这昏迷不醒,人人敬而远之的殿下而是一名美貌惊艳的女子。



第2章

就在这时,对面的山丘上面站着两人,将山谷发生的一切,观赏到最后。一身琉璃白锦衣的男子,冠玉束发,脑后墨发轻垂,冷峻的脸上波澜不惊,一双漆黑如夜的凤眸凌厉远远地望着山谷下面那雨中满身杀气的墨宫胤,微微拧眉,神色复杂。

骤然,他冷声开口:“景凌,你确定他就是墨国太子墨宫胤?”

站在男子身边的另一位名叫景凌的人,眸光深幽,答道:“臣不知,在墨国墨宫胤这个人神出鬼没,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不过,他好像一直身体都不好。”

男子凤眸微闪,冷笑:“身体不好?还能将一路刺杀他的人全部解决掉?朕倒要看看他到了南京会不会如此本分低调。”

此人正是南京城的战王,也是当今最年轻的皇帝南城熏。

景凌茫然的抬头看了眼身边的冷漠的南城熏,面色不解:“皇上,臣明日就要去朝国的边境,接下来的事是不是派人通知洛汐回来?”

“不用,朕自有安排。”南城熏唇角一勾,目光流转,似笑非笑,转身朝山下走去。

景凌淡淡的哦了一声,再抬眼看看山谷下那一残缺不堪,血淋淋尸体时,不由的叹息,也转过身跟上南城熏的步伐离去。

时间漫长的过了许久,墨宫胤隐约听见檀媛娇柔的轻唤声。

她费力的睁开眼,眸底一片明亮清澈。檀媛跪在一旁,有些着急的神色,让她心里一颤,猛的翻身坐起来,还好,身体总算恢复了。

“殿下,吓死檀媛了,刚叫你好几声,你都不醒来,身体怎么样了?还难爱不?每次看到你这样子,奴婢都会担心得快要疯掉了,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是谁这么不待见殿下,非要这样一次又一次暗杀。”

墨宫胤听着她的话,起身坐稳后,见自己的衣服换了,而胸前的异样也处理好了,便揭开车帘,望着外面,雨还没停。转过头看着檀媛唇角一扯,淡然一笑,;“傻丫头,本宫只是睡过头了?瞎操心,已经到南京了,这种暗杀应该结束了。怎么,还有其他的情况?”看她那么着急的样子,不由的皱起眉头。

檀媛见墨宫胤没事的样子,心有余悸,把情况告诉她;“刚展舒来报,说快进南京城里了,南京卿皇叔亲自来迎接。”

卿皇叔,南京南无卿?

听到这名字,墨宫胤抿紧唇,眸光闪烁,眼底暗藏着浓浓的杀意。

也罢,这是无法摆脱的命运,这一次到南京国就是去做质子,质囚七年,七年时间是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

“哼,不管谁来接,本宫都不屑。”

檀媛听了,干笑两声,给她理了理衣角,“殿下英明神武,俊美非凡,普天之下,能有几人与殿下相比。就连南京皇帝,和殿下比睿智,也相差甚远。”

墨宫胤眉头一挑,这丫头,在胡说什么?

南京皇帝,是个神话。

怎能随意的谈论和比较呢?至少在她的眼里,南京皇帝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不仅有着战无不胜的战神称号,还当上了一国皇帝,却对唯一的皇叔南无卿欲以重用。登基后并向墨国开战三个月就大战而胜,否则那有她来这儿做什么质子呢?说到他这个人,她杨想会一会他,也很想问一问,为何非要求那个人来当质子?

沉吟许久后,墨宫胤抬起手,敲打着檀媛的脑袋;“死丫头,别胡说。这里可不是墨宫国,在南京国本宫只是质子,毫无权利可言,你最好把嘴巴给好好闭上,少惹祸上身,否则本宫也救不了你。”

檀媛捧着头吐着舌头“知道啦,奴婢不敢乱说了。”

东陵分为四个国家和两个种族,分别是南京国,朝国,北国,墨国,龙族和圣教。最繁荣昌盛的就属南京城,因为位于南部比较富裕,朝国位于西边沙漠地带,北国位于北边长年冬雪覆盖,墨国位于一片岛屿海岛之上。

马车停了,车外一道浓厚有力的声音响起;“殿下,南京国到了。”

外面还下着雨,展舒一身铠甲笔挺的站在马车边上,身后数十名黑衣侍卫静静站立着。

墨宫胤从车上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面,俯视这前方,檀媛拿着伞撑再墨宫胤头顶之上。

前面,一辆八匹马套着的马车不急不缓的驶过来,在两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银色的车身雕刻着古朴金色花纹,庄重又不失雅致,车很宽,几乎把整个街道都霸占了,而车的四周密密麻麻的侍卫守着,路道两旁有打着油伞的百姓,露着好奇的脑袋,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什么。

气氛有些沉重。

墨宫胤从那车上跳了下来,俊美妖娆的脸上淡漠而冷静。

很好,一进城,南京国的人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她倒要看看,前面那马车里南无卿要何时才下来。

雨嘀嗒嘀嗒的下着,墨宫胤有着檀媛撑着伞,衣服一点都没有湿,只是长时间被雨水侵蚀,体内的龙毒,很快就会受到影响,让她产生嗜睡。

就在以为世界都快要静止时,银色马车帘被人从里揭开,一人走了出来,一张嗜血张狂的俊脸露在人前,一身紫色玄袍彰显出此人的霸气和阴狠,剑眉斜飞入鬓,眸光凌厉而寒冷,如刀锋一样尖锐,金冠下束着乌黑的发梢,嘴角浅浅的挂着一抹冷笑,眸底却隐藏着浓浓的探究。

目光深深的打量在墨宫胤的身上,感受到炽热的眼神,墨宫胤浓眉微微皱起,苍白的脸颊透露着病态,性感的唇似笑非笑的与南无卿对视。

目光互相交汇时,一道道浓烈的内力犹如锋利的箭梢,互相争斗,激烈的厮杀。

墨宫胤也毫无示弱的将内力幻化成钢硬的盾,防备着南无卿的攻击。

而旁人,除了武功高强的侍卫能感受到强大的内力争锋,百姓却傻傻的楞眼,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两个俊美不凡的男子,互相对视,感觉这气氛有些尴尬,难不成两人在暗送秋波?

时间,像嘎然停止一样。

墨宫胤受着龙毒发作,内力减弱,被南无卿内力震伤,不由的倒退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喉咙腥味直蹿入嘴里。

檀媛感觉到不对劲,还好及时稳住她,轻声的询问;“殿下?没事吧!”

而站一旁的展舒浓眉拧起,上前两步站在墨宫胤的面前,冷声道;“难道这就是南京国的待客之道?”

看到主人受伤,展舒一时气愤的瞪着南无卿,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真想大开杀戒,扭断那个张狂如魔男人的脑袋,看他还这么嚣张。

墨宫胤强制压下喉间的血腥,浓眉舒展,笑的妖娆,声音动听而醇厚;“展舒,退下。”

展舒迟疑了下还是听命的退到她身后。

南无卿从车上走了下来,走到墨宫胤的面前,表情狂妄而冷血。

“听闻胤皇子,体弱多病,今日一见,倒是不假。”

话虽这样说,墨宫胤只是淡漠的扯出一抹笑;“传言不可信。”

南无卿冷哼一声;“胤皇子,到了南京,不比你们墨国,招待一切从简,皇子不会介意吧?”

墨宫胤声音不卑不亢;“本宫乃只是质子,一切听从卿王安排,本宫随遇而安。”

她本就是个不喜欢多言的人,也不喜欢和讨厌做作的人多谈。

最重要的是她受了内伤,根本无力气再与他较量下去。

南与卿视线炽热的盯着眼前的人,听着他语气里带着淡淡讥讽,不由的冷冷的瞪着他,仿佛就要把他看穿一样。

“圣上已命本王给胤皇子安排了宫殿,半月的劳累奔波,看胤皇子脸色苍白,本王这就安排御医给皇子开点补药调养。”

“不用,本宫这是老毛病,久治不愈,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墨宫胤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生病的人不是她一样。



第3章

她本就没病?只是龙毒侵蚀身体,有些虚弱。

“既然如此,胤皇子请随本王入宫,圣上早已安排宫宴替皇子接风洗尘。”南无卿说得豪爽禀然的样子。

墨宫胤只觉刺眼。

接风洗尘?

把自己当囚犯一样监视?还做出一副活菩萨的神态?真够恶心的。

“有劳卿王了。”墨宫胤心里很不爽,很鄙视,但面上却无比客气的笑道。

南无卿想要当着众人给她难堪,为难她,见她这样毕恭毕敬的样子,挑不出毛病来,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只好作罢,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浩浩汤汤的动身向皇宫前进。

墨宫胤见南无卿上了马车,自己也悠然的转身,向马车走去,刚坐下,一口血腥从嘴里溢了出来。

“啊,殿下。”檀媛吓的惊叫一声,扶着墨宫胤躺在榻上,赶紧倒一杯水给她漱口。

“不许声张。”墨宫胤躺下就虚弱的看着哭红眼的檀媛,轻笑道;“放心吧,你的殿下还死不了,如果不是体内有龙毒,南卿王根本无法伤本宫分毫。”

檀媛见她脸色苍白,心里担心道“殿下,真的无碍么?刚刚那男人好凶?他眼神就像要把你生剥了一样,以后要在这里住七年,这日子怎么过?”想想都可怕。

听着她说的话,说得好听一点是住七年?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囚禁。

墨宫胤抿起唇,擦掉嘴角的血丝;“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慢慢调息,让自己胸口的痛渐渐平息。

她才不会什么都不做,坐以待毙的等着被囚禁,七年至久,且不是让她生不如死吗?

她委身到这里,只不过是想夺回失去的一切。

这七年,她会振兴自己的国家,收复四国,让百姓不再受战争之苦,也让世人知道,那个预言有多荒唐。

她看着檀媛守在自己的身边,心里也踏实多了,至少身边还有这个丫头照顾着。

走了不知多久,马车停了,展舒揭开车帘,声音温和许多;“殿下,皇宫到了。”

墨宫胤点了点头,由檀媛搀扶着下了马车。

抬头就看见,就看看见一座华丽而宏伟的宫殿,门头挂着的匾牌上刻着硕大的几个字,雄伟而张扬,“乾清殿”,原来都已经进了宫里。

南无卿就站在宫殿门口,除了她,还有些朝廷大臣,都站成两排,让开一条路。纷然的伸着脑袋看着她,眼里带着探究,疑惑,甚至是羡慕。

对与眼光,墨宫胤已经无所谓了,她这张颠倒众生,儒雅妖魅的脸,确实完美无暇。

从墨国带来的黑衣侍卫,不能进宫殿,只能安排去城里的驿站。

能陪着她一起进宫就是展舒和檀媛二人。

她只是败国的质子,理应没有这样朝臣的迎接的,别说安排宫殿接待。至于这样的安排,她有些懵了,不知南京皇帝在盘算着什么。

但是,她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对于南城熏这个皇帝,她听不少人谈论,虽然败给了他,成为他国的质子,也是心服口服,至少有他这等魄力的人,少之又少。那个听闻犹如神话一般的人物的人,她也很好奇,很想见一面。

南无卿虽然是前朝王爷,他野心勃勃众所周知。

墨宫胤仍是一脸的病态,笑的如沐春风,一身黑袍衣袂飘荡摆动,浑身散发出高贵的气质。走出的步伐也缓缓有力,不需要任何人搀扶,迈着脚步,稳如泰山的走到了南无卿的面前。

“卿王爷,久等了。”礼貌拱手行礼,眼神淡淡瞄了眼朝臣,便把目光转移别处,不再言语。

南无卿面色阴沉,但还是勉强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皇子有病在身,慢点也无碍。”说着就迈步踏进乾清殿。

“皇子请。”

“胤皇子,初来南京可有不适之处?”

朝臣你一句我一句的与墨宫胤打着招呼,她没回答,脸上淡淡一笑,向殿里走了进去。

乾清殿里,除了主位,其他的座位都由着领事公公,带领着纷纷坐下,桌子上美味佳肴也由宫女一盘一盘的上齐。

墨宫胤坐下后,并没人外与她说半句话,周围都是朝臣谈论,声音虽然不大,她能清晰的听见。

“皇上驾到。”

突然殿外一声洪亮的声音高高响起,听闻声音后,坐着的人都纷纷起身,恭着身子。

墨宫胤也起身站直身子,黝黑的眸子看向殿门口身穿明黄色龙袍,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黄冠束着黑发,墨黑的浓眉像雕刻一样,栩栩如生,面如俊玉,卓越风姿,淡漠而冰冷的脸上毫无情绪,周身散发出一丝不容逼视的王者之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城熏走进殿里朝臣就异口同声的拜道。

墨宫胤就直挺的站在哪儿,默默无言,南城熏从她身边走过的时侯,也未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但他身上的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却让她心里一颤。

“众卿家平身。”南城熏坐到主位上,扬手一摆,语气里带着冰冷至极的寒气,声音却悦耳动听。

朝臣纷纷起身落座后,静等这冷漠的皇帝开口。

墨宫胤缓缓转过身,低着头不卑不亢道;“墨国质子墨宫胤参见南帝。”

虽然讨厌与此人过多接触,但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南城熏稳坐龙椅之上,冰冷的眸子微微转移到她身上,那沉重的压迫感,让墨宫胤手在袖口里握紧。

“胤皇子不必拘束,虽说是质子,朕自是以礼相待。”

墨宫胤抬起头,与南城熏对视,笑意浅淡;“谢南帝,宫胤从墨国带了镇国龙珠,特进贡与贵国。”

龙珠有五颗,四国都拥有镇国龙珠,其中一颗在龙族,拥有五颗龙珠即是四国的主宰者。

所以,墨国赠送此颗龙珠,意味些什么?墨国已经妥协了。

听闻赠送龙珠,众臣都昂着头都望着她,渴望着能一饱龙珠的眼福。

墨宫胤的话说完,檀媛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锦盒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弯着身子,高高举起锦盒。

修长的玉手把檀媛手里的锦盒拿在手中,朝前迈开两步,走到殿中间,昂头看着主位上的冷峻男子,恭敬道:“南帝,这是墨国进贡的龙紫颜珠。”说罢便打开盒盖,瞬间一道紫色的光芒四射,照耀着整个宫殿,盒里的龙紫颜珠栩栩如生,像注射着灵魂的神珠,闪动着紫色的光影。

看到此珠,南无卿根本坐不住,阴冷的脸色瞬间变的黯然,对着那颗闪亮的龙珠,他心里澎湃不已,恨不得跳上去一手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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