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陆泽远那混蛋出柜了!
桑甜发现他背着她点男模,还一点就是十个!
要不是她来会所卖酒,绝对不会发现陆泽远是个同!
不,好姐妹乐乐说其实他是男女通吃,真恶心啊!
桑甜不管他是直是弯,但他不能欺骗她的感情!
不就是点男模,谁不会啊?
她也点!
这会,桑甜已经喝得醉醺醺,乐乐说给她点了个最便宜的男模。
虽然便宜但胜在还是个纯洁无瑕的小奶狗,他第一天来会所上班,就在1096包厢等她。
“109......在这,姐来了。”她一把推开包厢的门。
不是最便宜的男模么?这包厢还怪豪华的咧。
不过包厢里很幽暗,亮着些许氛围灯。
啧,小奶狗还懂点浪漫。
“哈喽,小美男你在哪?和姐姐玩躲猫猫吗?”
桑甜眯着醉眼往里走,没看到人影,继续走。
这包厢怎么那么大,像是套房?
咔,她听到开门声。
一转头,她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浴室出来。
男人一头墨染的发还带着水珠,有水珠从他胸膛一直往下滑落,滑过腹肌和人鱼线......隐没在围在胯上的浴巾。
桑甜迷醉的眼瞬间睁大不少,甚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身材真是极品啊!
再看男人这张脸,简直是精雕细琢的绝世美男!
这样的极品还那么便宜,她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桑甜实在忍不住对男人伸出爪子,刚要碰上他的腹肌,手腕猛地被他扣住。
桑甜抬眸看到男人皱起眉,似乎有几分羞还有几分怒。
她拍拍他的肩:“别怕,姐姐知道你没经验没技术,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让姐开心就行。”
“谁让你来的?”男人这把低沉的声音,好听得会让人怀孕。
“谁让我来的你不清楚?”她忍不住伸手要去摸他的脸,但又被他抓住。
“出去。”男人不带一点感情。
桑甜不干:“服务还没开始呢。”
难不成他便宜,是因为只能看一眼?
她突然跳起来,整个人挂到他身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唇瓣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别紧张,姐姐很温柔的......”
她温软的两片唇蹭着薄净砚的耳朵,带着女人身上淡淡的甜香和一点醉人的酒气,一片红温迅速从他耳朵攀升。
真该死,他刚冲冷水澡压下的体内热度又要复苏了。
季辰封和谢宴那两个狗东西说,今晚给他准备了生日惊喜。
薄净砚怎么都不会想到,惊喜是他们在酒里给他放了东西,还说给他准备了最纯的女人。
他们说他一直禁欲会憋坏,他得好好释放。
所以这就是他们找的女人?
果然够‘纯’,脸上不带一点妆就来了,她足够青春靓丽,细嫩的脸蛋被醉酒染红,忍不住想咬一口。
桑甜借着酒劲挑起他的下巴:“你不是第一次吗?姐姐陪你练练......”
薄净砚冷笑:“多大了?”敢在他面前叫姐?
桑甜盯着男人绝世的容颜,痴痴的笑:“反正比你大,小奶狗。”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纤纤腰肢,贴着她耳朵邪冷一笑:“等下别喊疼,小东西......”
*
桑甜醒来的时候,身旁早没了小奶狗的身影。
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拿起一看,全是乐乐打来的未接电话。
她回拨过去,电话才接通,乐乐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她耳朵:“天菩萨!你一整晚去哪了?我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
“当然是和小奶狗在一起啊。”她这样叫,桑甜还以为天塌了。
“哪只小奶狗?我让你去1096包厢,你去哪了?人家等了你一晚上!”
“我就是来1096啊......”桑甜有点懵。
“你确定?”
“我、我去看看。”
桑甜掀开被子,下一秒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啊!”
乐乐:“干什么?怎么了?”
“我......出了点状况,等下和你说。”桑甜挂断电话。
天杀的,这是什么小奶狗?分明是野狗疯狗大狼狗!
瞧瞧她身上的都是什么啊?
青一块紫一块,不要跟她说这就是草莓印!
说她一整晚和人打架了,都不过分。
她下床却发现双腿居然发软到站不稳,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床边是她昨晚穿的衣服,被撕成一条条!
狗男人真属狗的!
桑甜只能裹着被单拖着腿,去看门牌号。
天塌了,家人们,没有6,只有109!
二十分钟后,乐乐送衣服过来。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一层都是顶级男模,一晚上服务费要六位数!”
“六位数?!”桑甜的衣服差点穿不上。
桑甜欲哭无泪:“那是你给还是我给啊?”她只有四位数,还是有小数点的四位数。
“给什么给,趁现在没人发现快溜吧。”
“不好吧,这不是白嫖......”
“不然把你卖这里跳擦边?”
“我不会......算了,溜吧。”
乐乐拉着她出门就跑。
桑甜:“你慢点,我腿软。”
桑甜忍着酸痛去上班,乐乐说她可以请假休息,但她现在还是实习期,不能有一点点表现不好。
而且这薄氏集团不是那么好进的,她必须通过实习期留下来。
才到公司门口,渣爹的电话这时候打过来。
十年前,她妈妈刚死,渣爹接小三和私生女进门那天就把她赶出家门,还把妈妈留给她的家产抢走了。
对这样的渣爹,她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有屁快放!”
桑伟业:“你对老子什么态度?”
“没屁放?那挂了。”
桑伟业马上说:“你回来一趟,我给你找了一门亲事。”
桑甜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干点人的事?我才二十你就想把我卖了?”
“听说你现在需要一笔手术费,只要你嫁,手术费我出。”
死渣爹真狗啊!
桑甜深吸一口气:“行,我下班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要把我卖给AAA建材王总,还是哪个秃头的宁静致远厚德载物!”
迈巴赫里,坐副驾的特助左言回头,对后座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说:“薄总,昨晚那个女人是去会所消遣的客人,她点了男模,不知怎么走错了包厢,并不是季少谢少找来的人。”
薄净砚鹰隽的眸微微一眯,所以他被那个女人当成了男模?
堂堂顶级豪门薄家掌权人,怎么可能是男模?
但昨晚那个女人确实很纯也......很美,让禁欲的他失控了。
所以,他不相信这样的女人会走错包厢。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她确实做了他的解药,留她一条生路已经仁至义尽,别想从他这得到任何好处。
左言看了看没动静的男人,接着说:“还有,老宅今早来电话,老太太为您寻了一门婚事,让您回去见一见。”
第2章
左言话音才落就感觉车里的气压更低了,随即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不见,告诉老太太她喜欢结婚她可以结,我不结。”
薄净砚顿了顿接着说:“昨晚在会所拍的相片发去季家和谢家,跟两家的夫人说两位少爷给她们找好了儿媳妇。”
左言为两位少爷默哀两秒钟,他们接下来没什么太平日子可过了。
他们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这位断情绝爱的爷。
桑甜结束和渣爹的电话正要进公司大门,孰料陆泽远找了过来。
“有人说你昨晚去会所了?”陆泽远一来就兴师问罪。
“谁跟你说的?”桑甜现在看到他,就想到他和十个男模在一起。
“你就说是不是?”
瞧他这一副被绿了的急样,桑甜觉得可笑:“你能去我不能去?”
陆泽远:“我去就是喝喝酒唱唱歌,又不干其他的。”
“我也没说你去干其他的,还是你去干了?”桑甜直盯着他。
陆泽远有些心虚:“我、我什么都没干!倒是你,有人说你去点男模?”
“对,我点了。”
她居然承认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把我这个男朋友当什么?”陆泽远气得脸都要发绿。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么,我才发现原来点男模是那么爽的事。”桑甜心里说不是,她以后都不会再点了,顶级男模的技术都那么太差。
陆泽远:“你......真是无耻!”
“彼此彼此,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分手了,麻烦你马上圆润的消失。”桑甜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眼脏。
陆泽远怎么忍受得了被甩?
他在公司门口大声嚷嚷:“大家都看看,桑甜背着我这个男朋友点男模,她不守妇道,这种人不配进薄氏......”
大家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不能让陆泽远败坏她的名声。
桑甜脱下高跟鞋,鞋跟冲他脑袋敲:“你滚不滚?”
陆泽远边抱头鼠窜边骂:“桑甜你个浪货,没有男人会要你了!”
集团大门不远处,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
“薄总,是昨晚那个女人......没想到她是我们集团的员工。”
左言话音才落,身后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辞退她。”
桑甜走进办公室,朱经理就过来对她说:“桑甜,你被辞退了,马上拿好你的东西离开。”
桑甜一脸茫然:“辞退?我做错什么了?”
朱经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有男朋友还去点男模,私德败坏的人不能进薄氏。”
“不是,我......”
根本不给桑甜任何解释的机会,朱经理让保安过来直接拉她走。
桑甜被保安推出公司大门,一个装着她物品的纸箱丢在她面前。
保安:“快走。”
桑甜瞧着地上的纸箱,怎么都不会想到,点个男模连工作都丢了!
只要过了这个月,她的实习期就满了!
分手了,工作也没了,天真的塌了,家人们!
难道她只能去嫁人了吗?
下午,桑甜到了桑家就看到这一幕——
“爸爸,到时候姐姐结婚,我穿这条裙子怎么样?”桑子熙拿着一条粉色礼裙比在身上。
“我的宝贝当然穿什么都好看。”坐在沙发上的桑伟业一脸慈父的笑。
“瞧瞧我们的熙熙小公主,到时不知要迷倒多少公子少爷呢。”赵雅乐看女儿的眼神,完全是欣赏一副伟大的作品。
桑甜觉得,自己像个突然闯进来的异类。
可他们一家是劫匪,抢走了妈妈留给她的一切!
她发誓一定要强大起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桑子熙看到她,立即笑嘻嘻的过来:“姐姐你来了,你看我这条裙子好看吗?是米兰大师最新款定制,要七位数呢,是不是很贵?但爸爸还是买给我了呢。”
桑甜岂会看不出桑子熙满脸的炫耀,她冷笑:“看我的嘴型......”缓缓吐出四个字:“关我屁事。”
桑子熙一怔,桑甜越过她径直走到渣爹面前。
她划开手机递过去:“扫一扫。”
桑伟业看到她手机里的付款码,双眉一蹙:“扫什么?”
“不是要给我手术费吗?三十万,转一下。”
桑伟业立即跳脚:“你是吸血鬼转世?一回来就要吸我血!”
“不转?我就知道你不会干人的事,下次不要再骗我回来。”她立即转身要走。
“站住!”桑伟业低喝。
桑甜停下脚步,又听渣爹说:“等你和对方见了面再说。”
“那不行,不给钱不见。”桑甜说完又抬腿。
“付款码放过来!”桑伟业咬牙切齿。
没想到渣爹居然妥协了,看来是真着急把她卖掉。
桑甜重新把收款码放过去,叮一声听到播报:到账十万元。
“十万?”
桑伟业:“这是首付,见了面,对方满意了再说。”
桑甜冷笑:“你最好说到做到。”
赵雅乐这时把一条裙子塞她手里:“你先把衣服换了,第一次和人见面要打扮打扮。”
桑甜瞧着同样是粉色的裙子,顿时猜到这是桑子熙不要的衣服。
“姐姐,这条裙子虽然过季了,但我只穿过一次,你别嫌弃。”桑子熙那眉目里都是,她只配捡她不要的衣服穿。
桑甜靠近她耳边说:“难道没人跟你说过,你这种天生的黑皮穿粉色更显黑吗?”她说完就转身去换衣服。
身后传来桑子熙气急败坏的叫声:“你说谁黑?你才黑!你全家都黑!”
桑甜换了衣服出来,看到佣人正带客人进来。
渣爹立马迎过去:“哎呀,您来了。”
他接着回头:“桑甜,你还不过来。”
桑甜知道渣爹没人性,却没想到他的人性已经完全泯灭。
她以为渣爹要把她卖给四五十岁的大伯大叔,而来的这位爷......爷,没八十也有七十了吧!
“这是我的大女儿桑甜。”桑伟业介绍。
薄老管家上下打量桑甜后开口:“你们桑家不是只有一位千金?”
桑甜闻言明白了,对方原本看上的是桑子熙,渣爹找她来顶替桑子熙跳坑!
桑伟业:“我们家甜甜从小体弱寄养在乡下,最近才接回来。”
薄老管家:“她多大?生日是什么时候?”
桑伟业:“她今年二十了,生日是七月十五零时零分。”
薄老管家身后,那位穿着道袍的道长掐指一算后惊呼:“配!真配!这位姑娘和薄爷是天生一对的绝配命格!”
桑甜:“配什么配?你以为配种啊张口就配配配!不嫁,狗都不嫁......”
薄老管家将一张黑卡递过去:“这是首付彩礼一千万,成婚后再给剩下的八千万。”
一千万加八千万是......好多个零哦!
桑甜盯着黑卡,激动得发颤的手终究忍不住伸过去:“狗不嫁我嫁!”
第3章
薄老管家微笑着点点头:“过两天是周末,到时候我们家宴上再见。”
桑甜紧紧攥着那张千万黑卡,突然觉得这位爷爷的笑容还挺慈祥。
“OK,没问题。”
完成了薄老太太交代的任务,薄老管家和道长便离开了桑家。
他们一走,桑伟业立刻对桑甜道:“把黑卡给我。”
桑甜知道渣爹的尿性,他是强盗肯定要抢东西,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她把黑卡直接从领口塞进内衣里:“你没听到那爷爷说了,这黑卡给我的,你要是敢抢我就不嫁。”
“这给桑家的彩礼,不是给你的!”桑伟业当然着急,那是一千万!
桑甜:“那我管不了,不然你让桑子熙去嫁?那彩礼就是你们的。”
“那个道长说了你和薄爷才是绝配,有我什么事?”桑子熙立即道。
桑甜讽笑:“是啊,有你什么事?有你们桑家什么事?”
她边说边把桑子熙的裙子脱下丢回去,她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转身往门口走:“拜拜了,各位。”
“桑甜!逆女!”桑伟业气得喘大气,但现在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薄家那边还真看上她。
桑子熙都着急了:“爸爸,九千万的彩礼真给她一人私吞?”
赵雅乐冷笑一声:“你们别急,薄家要的是人,等她和薄爷完婚,薄家真给了九千万,我们再要回来也不迟,她一个孤女哪里守得住这笔巨款,何况她身边还有个老不死的在拖着她。”
桑伟业搂住她的腰:“你说的对,等那逆女嫁进薄家再说。”
桑子熙挑挑眉:“桑甜还不知道,她要嫁的是个顶级残废吧?”
真是可惜啊,要不是薄净砚出车祸毁了容,还瘸了腿,据说连生育能力都撞没了,不然这婚怎么排都排不到到桑甜身上。
她就等着嫁进薄家做活寡妇吧!
桑甜走出桑家大门很远后,终于忍不住激动放声大叫。
“啊啊啊......”
一千万,有七个零呢!
这么一想,今天失去了薄氏集团的工作,好像也没那么心痛了呢,家人们!
有钱了,可以给外婆做手术治病了!
桑甜立马前往医院。
她先把欠了好多天的医药费住院费结清,然后跟主治医生约好时间给外婆做手术。
病房里,桑甜给外婆削苹果。
“甜甜,你哪里来那么多钱约医生做手术?”外婆十分担忧的看着她。
桑甜手里的水果刀顿了顿:“那个......外婆我要结婚嫁人了,他给了我好多彩礼钱。”
外婆大惊:“什么?你要和谁结婚?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见外婆情绪激动起来,桑甜连忙安抚:“没有没有,他没骗我,您不用担心,反正我有钱给您治病了。”
外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还是不放心:“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他......”桑甜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跟外婆说,最后只能说:“等您做了手术,我再让他来见您。”
毕竟对方年纪和外婆不相上下,现在说了,她一定接受不了。
再说那位爷爷......应该活不长了吧,他都七老八十了。
她也没想过要和一位爷级别的人结婚,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一出手就给千万彩礼,他一定是个富翁,不知道他有多少财产?
结婚后,他的不就是她的了吗?
下次见面要问清楚才行,关于财产这方面一定不能含糊。
“结婚前,你必须带他来见过我这个家长再说,我不点头,谁都别想把我的乖乖娶走。”外婆握住她的手说。
桑甜看着被病痛折磨得又瘦又苍老的外婆,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外婆在,谁都不可以欺负她。
她想到十岁那年被渣爹赶出家门,她没了妈又没了家,是外婆收下她,从此相依为命。
桑甜把头枕在外婆的腿上:“外婆,你的乖乖长大了,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
左言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随后走进去。
“薄总......”他站在办公桌前,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薄净砚正看着文件:“什么事?”
左言:“那个......老宅又来电话了,说是已经定下和您结婚的对象,还说这周末的家宴让您回去和她见面。”
薄净砚手中签字笔一顿,面具之下的压迫感袭来:“我不是让你跟老太太说我不结婚?如果她非要给我办,那就等我死了给我办冥婚。”
“您先看看老太太给您定的结婚对象吧。”左言把一张相片放到他面前。
薄净砚看到相片上的女人,瞳孔骤然一缩:“怎么是她?”
左言也没想到,要和薄总结婚的竟是会所那个女人。
“她叫桑甜,是桑家的大女儿,施道长算了她的命格,说......”
薄净砚盯着左言的目光很是阴测:“说什么?”
“说和您是天生绝配。”左言硬着头皮说出来,接着又道:“我看她不是走错包厢,而是知道要和您结婚,故意进您的包厢。”
办公桌对面的人没有动静,左言忍不住要抬眼看去,这才听到对面冷冷一句:“用你来告诉我?”
薄净砚早就知道那女人目的不纯,要不是他当时被那种药控制,她怎么可能上得了他的床。
左言:“这么看......这婚您还是不要结了,我一会就回复老宅那边......”
薄净砚却打断他的话:“结。”
左言:“啊?”
薄净砚又道:“我那晚没做措施。”
左言:“啊啊?!”
今晚就要去赴那位爷爷的家宴了,桑甜有点懊悔那天没问他有多少家人,要是他的子女都在,他们会不会认她这个二十岁的后妈?
渣爹破天荒派司机来接她。
到了桑家,她才知道那位薄爷爷给她送来了高定晚礼裙,化妆师造型师也都安排过来为她服务。
难怪渣爹突然对她那么殷勤,果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一个小时后,桑甜出来了。
桑子熙看到她的那一刻,嫉妒心疯狂膨胀。
桑甜现在穿的礼裙叫‘金粉世家’,是享誉国际的M大师亲手裁制,全球也就一件。
她脖子上戴了一条粉钻项链,平时土里土气的她,此刻却是贵气逼人。
重点是,为什么桑甜穿粉色却显得更白皙?
一黑衣保镖伸出手臂让桑甜扶着:“桑小姐,车已经在外面等候您。”
桑甜脚下的高跟鞋有点高,只好扶着保镖出门。
到了门口,只见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那等她,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豪车。
桑甜暗暗感叹,那位爷爷考虑得真周到。
桑家三人一会也去晚宴,看到薄家如此大阵仗迎接桑甜,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尤其是桑子熙,见桑甜被保镖扶上劳斯莱斯后,实在气不过嘀咕:“你现在就神气吧,等你知道去薄家做活寡妇,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