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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色缠人
  • 主角:苏晚,陆霁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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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口是心非新贵x清冷倔强拟音师】 【雄竞修罗场+破镜重圆+久别重逢+互相救赎+双洁】 口是心非新贵x清冷倔强拟音师 十年前,苏晚万念俱灰跳河的时候,是陆霁年救了她。 从此他们相依为靠,相伴五年。 可婚礼前,陆母却找到她,说陆霁年是陆家长子,却因为她过着摇尾乞怜的生活,她配不上。 她自卑了,愧疚了,然后演了一场戏,逃跑了。 她想,他们之间起码得有一个人幸福。 —— 再遇,他左手戴着婚戒,她和别人成婚带孩子。 他报复她,她就逃。 可他却将她逼到墙角,“苏晚,我现在身价过亿,比你老公有钱,你离婚跟我。

章节内容

第一章 重逢

分手五年后,苏晚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陆霁年。

部门聚餐,被同事推搡着玩大冒险。

“苏晚,给你前任打电话,说你要结婚了,让他来抢婚。”

酒精上头,她就那样稀里糊涂地拨通了,那个五年都没有再打过的电话。

原本以为这个号码早就注销了,可没想到只是响了三下,对面就接通了,但没有声音。

苏晚借着酒精壮着胆子,“陆霁年,我要结婚了,你能不能来抢婚?”

说完后,对面依旧没有声。

她以为对面没听到,又抱着手机大声喊了一句,“陆霁年,我结婚的时候,你来抢婚好不好!”

依旧一片死寂。

静得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就连酒劲也跟着慢慢醒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凉意渐渐爬上她的脊背。

她疯了么?居然给陆霁年打电话说让他来抢婚。

毕竟五年前,她在婚礼前‘背叛’了他。

就在她仓皇要挂断的时候,对面传来一道熟悉却冰冷的声音。

“苏晚,我没那么贱。”

吓得她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等她慌乱地捡手机时,对面已经挂断了。

看着黑下来的界面,她勾唇嗤笑一声。

苏晚,你真是疯了。

五年前,在结婚的前一周,陆霁年的妈妈找到她,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那个高贵的陆才子,为了一个订单,被一群人灌酒,喝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弓着腰露着谄媚的笑不断地讨好。

甚至有人借着酒劲勾着他肩膀提议,“玩个游戏,你顶个苹果去那站着,让张总们玩飞镖,要是中了,我们就和你签合同。”

陆霁年竟然没有一丝犹豫就拿着苹果走了过去。

苏晚不敢再看下去,将平板关上,湿了眼眶。

“你大概还不知道前几天霁年为了单子喝酒到胃穿孔进医院吧?当晚甚至身体还没好又爬起来去送外卖。”

她一怔,猛地想起三天前原本约好了一起吃晚饭,但傍晚接到陆霁年的电话,说要出差一天。

原来不是出差,而是怕她担心隐瞒了住院......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流。

陆母又说道,“苏晚,我也不瞒你,霁年是陆家的长子,现在陆家要找他回去当继承人。”

“但因为你出身太差,陆家不认你,霁年为此不肯回陆家。”

“他和你不一样,你出身肮脏,一辈子爬不起来。可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只有别人舔他的份,可现在为了给你买结婚戒指,竟然需要放下尊严去求别人,像个孙子一样讨活。”

“苏晚,你如果真的爱他,就不要拖累他。”

陆母的声音就好像无数根银针扎在她的心上,每一处都在流血,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可她从未想过,她竟然成了他人生的绊脚石,让他从天堂到地狱。

“拿了这20万离开霁年。”陆母将20万支票放在桌子上。

她捏着拳头,浑身冰冷,沉默了许久,抬头挤出一抹笑,“阿姨,你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送走陆母后,她才靠在门上失声痛哭出来。

陆霁年,我们两个人之中总得有一个人幸福。

所以,婚礼的前一晚,陆霁年送最后一单外卖到郊区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穿着裸露的衣服坐在一个秃头男怀里。

她清晰地记得陆霁年脸上的震惊和愤怒,然后丢下手里的外卖冲过来一拳打在了秃头男脸上。

“晚晚,是他强迫你的,对么?”

看,他就是这样信任她,哪怕到了这一步,他依旧觉得她是无辜的。

所以,她只能甩开他的手,抱着秃头男,冷冷看向他。

“陆霁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受够了你的穷酸,这样的生活才适合我,而你......给我滚远点!”

为了足够真实,她拿起一旁的红酒,一瓶倒在了陆霁年头上。

“滚啊,穷酸鬼。”

陆霁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红酒顺着头发滴落在他眼角,像是一串血泪,看得她心脏抽疼。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他才冷冷看了她一眼,沙哑着嗓音,“苏晚,你果然和你妈一样,是我犯贱了。”

“苏晚?没事吧?”

同事捡起她的手机,递到她手里。

苏晚这才缓过神,捏着手机,强撑着挤出一抹笑,“没事。”

随即,她猛地灌了自己一杯威士忌,然后跑到外面,靠着树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

她望向天空明亮冰冷的月亮,猛吸一口。

没事的,苏晚,世界那么大,他们那么渺小,根本不可能再见,睡一觉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之后,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下班,时间也渐渐冲淡了那一晚的慌乱。

陆霁年没有再找过她,她也没有再遇到。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苏晚,停一下,集团新上任的CEO来视察了,你过来给陆总介绍下我们最新的电影情况。”

主管王哥说话时,苏晚正在给电影里杀人犯挖坑配音,穿着闷热的雨衣跪在地上刨土,手上全是泥。

她将这段配完才缓缓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隔着玻璃站在配音室外的人。

黑色长风衣,白色衬衫,黑色领带,长身玉立,矜贵从容。

五年未见,他看上去越发地成熟稳重,眉眼之间多了些许上位者的凌厉和疏离。

此刻,他如墨的双眸正居高临下冰冷地凝视着她。

而她依旧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脸上被汗糊了一层灰,头发湿哒哒地粘在额头。

和他相比,她简直狼狈不堪。

与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截然相反。

苏晚心被狠狠扯了一下,窒息感再次包裹着她。

“苏晚,快点,别让陆总久等。”

王哥再次催促,苏晚这才收起情绪,仓皇站起身,推门出去从助手手里拿过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陆霁年面前,伸手。

“陆总,你好,我是拟音师苏晚。”

她竭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手,和慌乱的心,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破绽。

陆霁年冰冷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到了她的手上,并没有回握,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脏。”

她心口一紧,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干净的手,用毛巾又擦了擦,擦到破皮也没有停下。

果然,五年前那一晚,她深深伤害了他。

而现在大概是在报复她吧。

可看着他现在西装革履,所有人对他毕恭毕敬,她却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她拖累。

她抬眸,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抱歉,陆总,我确实太脏了。”

听到这话,陆霁年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皱,阴沉沉地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第二章 跑什么?心虚?

王哥以为陆霁年生气了,立马假意训斥。

“哎呀,苏晚你也是的,陆总什么身份,你居然拿脏手来握手。”

王哥又瞥了一眼她凌乱的头发,沾着泥的脸,蹙眉摆手,“看看你的样子,去洗洗再过来。”

“不用了。”

陆霁年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半个小时后还有个国际会议,给你们五分钟汇报。”

王哥立马示意苏晚,她也只能将手收进袖子里,指甲用力掐着手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目前正在配的是一部悬疑片,导演编剧演员都是圈内知名人物,所以苏晚介绍起来很轻松。

“苏小姐真的懂配音?”

不等她说完,陆霁年忽然开口,墨眸透着审视。

苏晚一下僵在了那。

她忘了一件事,她的拟音技巧都是陆霁年教的。

现在看来她倒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陆霁年也没再追问,只是走到操作台,非常熟练地来回拉着视频,“这里少了月光的声音,这里少了草的声音,还有这里泥土的湿润度也不对。”

说罢,他没看她,转头看向王哥,“这就是你所谓从国外高价挖回来的拟音师?就这样的水准?”

话是对着王哥说的,可苏晚明白,他这话其实是对她说的。

是对她的报复。

“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还是这个成效,要么你滚,要么她滚。”

陆霁年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走了,没再多看她一眼。

苏晚呼吸一滞,低头才发现已经用力到将手心掐出血。

他果然是在为她五年前的事报复她。

她看着他的背影,自嘲般地笑了笑。

在他最爱她的时候,用那样的事伤害他,不恨她才怪。

陆霁年从录音棚出来,径直上了停在门口的迈巴赫。

助理正要帮他关门,忽然注意到车门边有枚戒指,捡起递过去。

“小陆总,这枚戒指是不是您的?”

陆霁年偏头看过去,愣了一下,点头接过,“谢谢。”

他低头看着戒指圈上那圈快要被磨平的字母,【LSforever】,大拇指下意识细细摩挲着那串字母,整个人都陷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情绪。

良久,只见他重新将戒指戴回左手无名指。

......

也不知道王哥怎么做到的,晚上聚餐居然能把陆霁年这个集团ceo给请来。

刚进包厢,苏晚就被王哥一把按在了陆霁年边上。

“苏晚,陆总可是拟音高手,你好好向陆总讨教讨教。”

说罢,凑她耳边低声道:“想办法让陆总把时间放宽。”

电影还剩下一半,加上查漏补缺,就算天天加班赶工到十二点,也需要半个月。

三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搞不定。

但这摆明了就是陆霁年对她的报复,她就怕开了口,反而会让他变本加厉,到时候整个部门都会被她害死。

所以,她打算离他远一点当个透明人,起码这样他能忽略她的存在,说不定反心情一好而会放宽时间。

她起身就要走,却听到一旁冰冷阴沉着脸的男人开了口。

“苏小姐是心虚,还是觉得我没资格让你作陪?”

一听这话,王哥立马又把她按了回去,将酒推到面前,“苏晚,给陆总倒酒赔礼。”

苏晚怕连累王哥,只能端起红酒颤抖着手给他倒酒,然后举起酒杯,“陆总,对不起,是我不知礼数。”

她一口喝尽,“陆总,还请您别和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陆霁年并没有松口,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酒瓶,“不是一杯,是一瓶。”

苏晚脸色一白,她其实酒精过敏,喝几杯就会全身泛红发痒,更别说一口气喝一瓶。

她咬着唇正好和陆霁年四目相对,男人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见状,王哥连忙伸手,“陆总,小苏她......”

但不等他说完,苏晚已经抢过酒瓶,仰头喝了起来。

人人都说红酒香甜,可她只觉得苦涩难以下咽,却还是强撑着一口一口咽下,就像是五年前和陆霁年分手一样。

明知自己过敏,却还是一瓶一瓶地喝,哪怕把自己喝进医院,又坐在病床上喝,一度把自己送进icu抢救。

等一瓶喝下去,她的脸已经红透,身上也渐渐传来不适,但她早已习惯。

她将酒瓶倒过来,没有一滴酒落下,“陆总,这样可以了么?”

陆霁年只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收回,“苏小姐的陪酒技术和拟音技术一样差劲,真不知道你靠什么混进的博盛。”

苏晚心猛地一揪。

她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想说,她是靠和人上床混出来的名头。

但她无法反驳,五年前她做的那些事,任谁看了都会这么想。

大抵是被酒精烧了脑子,她扯了扯嘴角,“陆总怎么想都行。”

说罢,她晃着身子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抱着头难受得难以呼吸。

王哥见气氛有些凝重,一边给陆霁年倒酒,一边拉着其他同事活跃气氛。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陆总,这个很有意思的,赢的人可以随便指使输的人做事,比如给前任打电话之类的。”

这话一出,饶是苏晚脑子昏昏沉沉,也觉察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如芒在背。

今天和陆霁年的重逢实在是仓促慌乱,以至于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

想起那晚的事,她心瞬间提了起来,又怕又慌,以至于有些想吐。

她头都不敢抬,捂着嘴就冲了出去。

可最终什么也没能吐出来,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觉得她只有一条出路——辞职。

离陆霁年越远越好。

她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外面点燃一根烟,带酸奶爆珠的,正好可以压一下吐意。

“跑什么?心虚?”

那道低沉的嗓音,在秋夜的风里听起来像是来索命的冤魂,吓得苏晚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

大概是太慌乱,她竟然弯腰去捡,却被陆霁年一脚踢开。

“掉了的东西还有什么可捡的?都脏了。”

苏晚颤抖着将手收回,抬眸望向他,愧疚心虚害怕充斥着她,让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陆霁年不露声色地点燃一根烟,朝她靠近,居高临下唇角带着讥讽,“苏晚,是什么让你觉得,我陆霁年会吃你这个烂掉的回头草?”

他靠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头顶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让苏晚一动不敢动。



第三章 他结婚了?

以前,陆霁年心情烦闷的时候也会抽烟,有次她抢过来吸一口,然后猛烈咳嗽。

那个时候,他慌得一边帮她拍背,一边将烟全部扔进垃圾桶,说再也不会抽烟。

从那之后,她当真再也没见过他抽烟。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开始抽烟的呢?

苏晚手指掐着手背,疼也不敢松,只怕自己会暴露情绪。

五年前,她就配不上他。

五年后的如今,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道银河,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她更配不上他了。

重逢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所以她来不及伪装,一直战战兢兢,只怕他会看穿自己的慌乱和胆怯。

现在,她已经无路可走,索性再次穿上五年前那套盔甲。

沉默良久,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一口,朝着他的脸上吐出一个烟圈。

“陆总,真心话大冒险罢了,你当真了?”

她背过身不再看陆霁年,为了鼓足勇气,皱着眉头猛吸了几口烟,将烟按灭扔进了垃圾桶里。

“陆总,我知道你设限三天是为了报复我,但其他人都是无辜的,这部电影也是大家的心血,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糟蹋。”

她再次调整情绪,看向他,“我明天会提辞职,还请陆总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陆霁年绷着一张脸,有些阴阳怪气,“呵,舍己为人?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奉献精神呢。”

苏晚呼吸一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都知道了?

下一瞬,男人冰冷带有一些不屑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苏晚,你没那么重要,是你们实在配得太差,我怕你丢了博盛的脸面。”

听到他的语气,苏晚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恨她就恨她吧。

只要他过得好,她也无所谓了。

反正,她的人生从失去他的那一刻就开始腐烂了。

她刚想说话,陆霁年的手机响了。

他松开她,看了一眼,接起了电话。

“嗯,吃完了。”

“行,我等你,让陈满送你过来。”

苏晚一怔,有些恍神地看向他。

他的语气是那样温柔缱绻,搅乱了她的心神。

恋爱的时候,他对她就是这样,尤其是在床上,情到浓时会咬着她的耳朵喊她的名字,声音宠溺低沉到让她每次都浑身发颤。

可现在,是对别人了。

陆霁年放下手机时,她猛地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他已经结婚了么?

转念一想,是啊,都五年了,结婚不是很正常么?

那刚刚电话那头的女人大概就是他的太太吧。

也不知道他太太漂亮不漂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他那个‘脏’字,心中酸酸的。

不管如何,一定是比她好的女人。

果然,五年前她那么做是对的。

她没再等他开口,撒腿冲进了包厢。

五年,她一直以为她早就能平静面对这一切,可等到这一幕真的发生的时候,她还是像个逃兵,连当面祝福的勇气都没有。

等回到包厢,她又灌了自己好几杯,一直到晕倒被送进医院。

苏晚睁眼对上头顶的灯光,莫名觉得有些刺眼,刺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晚,你还真是不争气,五年了,怎么还这么冒失。

听到人的脚步声,她抬手用胳膊挡住了灯光,也掩盖住泛红的眼角。

“小苏啊,酒精过敏就不要这样瞎喝,要是出事咋办?”

原来是王哥。

她拿开胳膊,从床上爬起来,“不好意思王哥,麻烦你了。”

王哥转身指了指门口,“得谢谢陆总才是,要不是陆总送你过来,你只怕就进icu了。”

苏晚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风衣脱掉了,只穿了白衬衫,额前的碎发看上去有些湿,贴在额头上,像是刚刚剧烈奔跑过一样。

难道是为了送她进医院急的?

下一秒,对上男人那双阴沉森冷的墨眸,想法瞬间就散了。

怎么可能......他那么恨她,怕是巴不得她出事吧。

“没本事就别喝,传出去还以为是博盛为难你。”

陆霁年把医药单扔到她床上,“1220块,微信转给我。”

苏晚看着那串数字愣了一下。

这么巧么?

12月20日,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间。

也是她的生日。

十年前的那天,她正好高三,模拟考考砸,又正好不知道什么人将她亲妈的身份公之于众,还对外称她和她妈一样是卖的。

她惨遭同学的嘲笑辱骂殴打,有女生扒她的衣服,给她拍视频,还有人在她衣服上写字‘求睡’。

而那天,她唯一的亲人外婆也被车撞进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那一天,她过得黑暗无比,抬眼看不到一丝亮光。

她茫然地走着,路过桥上时,偏头看着桥下灰蒙蒙的江水,她忽然就想跳下去。

反正,她这样黑暗的一生,早该去死的。

于是,她翻上栏杆,打算了此残生。

忽然,有一双修长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在她下坠的瞬间用力将她拽了回来。

她挣扎着想要再次跳下去,少年反应很快,瞬间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地上。

他说,“你还年轻,活下去,活下去还有未来,如果你一个人承受不了,我陪你。”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她抬起空洞的眸子看向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他轮廓分明的脸,还有那双坚定温柔的眸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相信了他,但自从那之后,陆霁年就一直在她身旁,为她遮风挡雨。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陆霁年和她一个学校,还是校草级别的学霸。

高中同学知道他们在一起后,还有人造谣,说陆霁年不挑食,找她这么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

当晚,那个向来温柔的少年,竟然冲到隔壁大学抓到造谣的人狠狠打了一顿,打得衣服破裂,鼻青脸肿进了警局。

那是苏晚第一次见陆霁年动怒。

但他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用力将她护在怀中,安抚着,“晚晚,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霁年?可以走了么?”

一道陌生女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尾音略带一丝娇嗔,“我好饿啊,你得陪我去吃宵夜补回来。”

苏晚猛地从回忆里醒过来,慌乱地看过去,只看到一双纤细的手拉着陆霁年的胳膊,无名指上也正好戴着一枚戒指。

是他的太太,真正的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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