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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妻女坠海,渣总在迎娶白月光
  • 主角:宋初宜,纪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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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十年,纪延和儿子都爱白月光。 为了让宋初宜给白月光让位,不惜害死她妈妈和女儿,最后逼死她。 再次睁眼!宋初宜重回婚后第六年,这次她不要纪延和儿子了! 纪延爱白月光,她就亲手将白月光送入他房中,签下离婚协议。 儿子爱白月光,她就任由他喊别人妈妈,放弃抚养权。 从此宋初宜对父子俩不闻不问,一心只等离婚证。 放弃家庭,重回事业,昔日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她却越来越闪耀。 打脸白月光,登上领奖台。 甩掉蠢儿子,让女儿成为天才。 然而昔日惜字如金的男人话却越来越多,越缠越紧。 离婚那天,他红着眼:“离婚?可

章节内容

第1章

太平间。

“宋小姐,麻烦你确认一下尸体。”

法医神情肃穆的拉开两个冰柜。

冷气混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又缓缓散开,露出一抹残缺的绿色。

宋初宜眼尾迅速描红,双手颤抖靠近。

“妈妈,我穿这件绿色新裙子和爸爸,还有弟弟一起吃饭好吗?他们会喜欢我吗?”

“妈妈,他们要是喜欢我了,是不是也会喜欢你?”

“妈妈,他们都不相信你没伤害阮阿姨,但念念永远相信你,也永远陪着你,拉钩哦......”

宋初宜下意识看向女儿的手,原本白嫩的小手,现在唯独缺失了拉钩的小拇指。

总是对着她笑的小脸,此时毫无生气耷拉着。

仿佛在诉说着歉意,妈妈,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宋初宜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念念的脸上,她连忙擦掉,生怕吓到念念。

可越是克制,她的眼泪越是汹涌,没入唇齿后,咸苦的滋味让她脖颈青筋凸起才艰难开口。

“念念,我的念念......”

陪同的女警于心不忍。

“宋小姐,请节哀,小朋友的尸体已经缝合完整,不过你妈妈......由于绑匪用了腐蚀液体,她为了保护你女儿尸体被损害的很严重,无法缝合了。”

听闻,宋初宜看向另一边,瞳孔一震,灵魂仿佛被硬生生剥离。

爱美的妈妈上半张脸已经被完全腐蚀,深可见骨,保留下来的双唇沾着脏污。

宋初宜眼泪更加汹涌。

她扯着袖子小心翼翼为妈妈擦拭唇上脏污。

“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口红颜色,今天早上......”

早上,妈妈还对着镜子擦口红,嘴里唠叨不停。

“初宜,我也看开了,既然你决定和他分开,那就分开吧,反正他也要娶别人了,咱们祖孙三人好好过日子。”

“只是,妈妈心疼你,你那么爱他,为他吃了那么多苦。”

声音还未消散,那个心疼自己的妈妈却渐渐虚化,最后只剩下一张一合的唇。

宋初宜伸手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她用力呼吸,任由悲凉在喉间滚动。

“我......我没有妈妈了。”

冰冷白雾将女人环绕,哭声压抑又揪心。

女警想安慰她。

宋初宜却自行擦掉了眼角的泪,声音温凉。

“我想立即带她们离开。”

“好,你跟我去签个字,顺便领一下遗物。”

宋初宜替妈妈和念念拉好白布,转身离开。

签完字,证物袋中妈妈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停留在九十九个未打通的电话。

是纪延。

恍惚间,宋初宜回拨电话。

她想知道纪延为什么放任绑匪虐杀她妈妈和女儿?

明明她已经成全了他和阮清歌。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温馨浪漫的音乐声。

还有男人清冷的呼吸声。

“还没死?”

“你第一次算计我睡了宋初宜,第二次算计我公开她,就应该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她,包括长得像她的女儿。”

“今天我和清歌结婚,只有你们都消失了,宋初宜才会消停。”

冰冷彻骨的声音却在下一秒变得温柔无比。

“纪总,接新娘子喽!”

“来了。”

嘟嘟嘟......

对于他不爱自己这件事,宋初宜早已麻木。

可亲耳听到他因为自己不爱女儿,甚至设计绑架虐杀,她心痛到窒息。

偏偏此刻,身后传来绑匪嚣张的笑声。

“你是家属?哈哈哈,她们叫的好大声!让我好兴奋!尤其是那个小的一直在喊爸爸救救我!”

“可惜啊,爸爸不要她啦!”

警察控制住绑匪,为难看向宋初宜。

“宋小姐,抱歉,他有精神疾病,犯案时正是发病期,可能......”

这意味着他受不到重罚,更无法指控纪延。

瞬时,宋初宜眼底染上血色,抓起桌上的裁纸刀冲向绑匪。

却被警察拦腰挡住。

绑匪猖狂大笑:“这是你的错,看看你找的好男人!”

咣当一声, 裁纸刀掉落。

他说的对,都是她的错,她不该爱上纪延!

不该相信真心换真心!

她好恨!

恨纪延!更恨自己!

眼泪翻涌时,门外走廊,阳光铺着金光,勾勒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她们正在挥手。

“妈妈!”

“初宜。”

宋初宜不再挣扎,任由划破的掌心鲜血淋漓。

妈,念念,等等我。

......

海边。

宋初宜迎着海风,抱紧了怀中的包。

里面是念念和妈妈的骨灰。

而不远处,一艘游轮张灯结彩。

那是纪延送给阮清歌的结婚礼物,价值百亿。

他们的婚礼也将在这里进行。

天空彩霞映照,奢华的婚车缓缓停下。

男人沉敛矜贵的身影跨出车外。

海风吹动他额前发丝,眉眼深邃,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清冷,更显疏离和遥远。

挺括的西装胸口,胸花尤为刺眼。

新郎,纪延。

冷眸静谧无波的掠过宋初宜,他依旧选择视而不见。

除了那通电话,上次他主动说话,是四年前阮清歌回国那天。

“宋初宜,你敢动她一下,我会让你付出一切代价。”

从此,她成了嫉妒伤害阮清歌的恶毒女人。

就连维护自己的女儿也成了厌恶的对象。

宋初宜上前,却被一道身影迫不及待撞开。

“你给我滚开!坏女人!”

十岁的男孩,身高已经快赶上宋初宜了。

是她难产大出血生下的儿子,也是念念的龙凤胎弟弟。

自从认识阮清歌后,他再也没有喊过她妈妈。

面对唯一的血亲,宋初宜下意识抬手想再摸摸他。

“晏晏。”

却听到他冷冷抱怨。

“她们都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死?”

宋初宜手一僵:“晏晏,你说什么?”

“叫你去死呀?爸爸说了,她们死了,就轮到你死了,那阮阿姨就是我唯一的妈妈!谁要你这么没用的女人做妈妈?”

晏晏嫌弃切了一声,转身跑向那道洁白的身影。

“妈妈!”

一身天价婚纱的阮清歌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挽住了纪延。

俨然幸福的一家三口。

她看向宋初宜,笑得温柔,眼底却是胜利者的嘲讽。

宾客云云,都是极尽嫌弃的目光。

宋初宜明白了,所有人都希望她死。

她望着错付一声的男人,冷嘲道:“纪延,恭喜你,得偿所愿。”

包括......让她死。

纪延微顿,眼底冷漠层层落下。

快要看清她怀中之物时,船上一声吉时到,他牵着阮清歌头也不回走了。

最后的最后,他也不愿意和她说一句话。

宋初宜也转身离开。

伴随着结婚进行曲和祝福声,她抱紧骨灰一步步走入海中。

“妈,念念,来生我们祖孙三人再好好过日子。”

冰凉的海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双腿。

海风吹动裙摆,系在腰间的平安铃铛叮当作响。

仿佛在给她指路。

直到海水淹没铃铛和她。

宋初宜缓缓闭眼,任由身体下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黑暗中有人游向了自己。

一双手用力抱住她。

陷入黑暗时,她依稀看到那人说了什么。

好像是......我陪你死。

......

海底的静谧突然被脚步声切割。

华丽的水晶灯,照得宋初宜眩晕。

直到身后有人推了推她。

“初宜!你傻站着干什么?纪延已经被送进房间了,你还不去!”

“妈妈,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第2章

宋初宜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妈妈和念念,愣了许久。

她还以为是死后的臆想。

直到妈妈宋蓁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初宜,别再犹豫了!”

“自从阮清歌回来,纪延就和她出双入对,网上都说他们好事将近,却没人知道你才是他的合法妻子。”

“万一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哪里还有你和孩子的位置......”

宋初宜抚着额头余温,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对话。

怔愣一瞬后,才敢相信自己......

重生了!

她颤抖着一把搂住妈妈和念念,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再也忍不住哽咽。

“妈,念念,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们。”

“你这小傻子说什么呢?”宋蓁拍了拍她的背。

被挤在中间的念念仰起头:“妈妈,外婆,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宋初宜松开两人,还未开口,手腕就被宋蓁牵着往前走。

“快快快,万一纪延药效过了就难办了。”

闻言,宋初宜才想起即将发生的事情。

六年前,宋蓁将宋初宜送进了喝醉的纪延房间,

一夜荒唐后,宋初宜怀孕。

被称为天才情侣的纪延和阮清歌被迫分手。

阮清歌出国深造。

宋初宜挺着肚子和纪延隐婚,开始她长达六年犹如空气又见不得人的婚姻生活。

前两天,阮清歌拿了国际大奖,华丽回国。

出差在外的纪延连夜飞回接机,全网传遍两人在机场深情相望的照片。

妈妈担心阮清歌逼宫,便偷偷给应酬的纪延下药。

打算让记者拍下她和纪延带着女儿入住酒店的照片,公开她纪太太的身份。

原本还有儿子。

但今天他生病,就没来。

前世,妈妈成功了。

宋初宜也成为了人人羡慕的纪太太。

但伴随而来的不是光明正大的婚姻生活,而是桩桩件件的算计。

将她们母女一步步钉在耻辱柱上。

更是纪延害死她们的导火索之一。

只有宋初宜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虽然无法回到六年前改写错误,但她绝不会让悲剧继续。

下一秒。

宋初宜甩开了宋蓁的手,眼神冰冷的看向楼上方向。

“妈,我要离婚!既然他那么爱阮清歌,我成全他们!”

她要他们这辈子牢牢绑在一起,同生同死!

“初宜,你胡说什么?六年前你顶着骂名和他隐婚,过了今天你就是正儿八经的纪太太了,难道你要白白受六年的苦吗?”

宋蓁急得团团转。

“然后呢?纪延就会爱我吗?纪家就会接受我吗?”

“妈,我不要你为了我担惊受怕,夜夜靠药物入眠。”

宋初宜握紧妈妈的手,将她一颦一笑深深看在眼中,生怕她变成前世死状。

六年前的错误,她用六年时间偿还。

够了。

宋蓁声色一噎:“初宜,六年前,我其实......”

大厅传来狗仔匆匆脚步声,打断了两人对话。

宋初宜来不及解释太多,伸手道:“妈,快把你剩下的药给我,然后你去纪延房门外等我,我去把阮清歌带来。”

“阮清歌?她也在这里?她不是去出差了吗?”

“妈,你信我一回。”

念念仰头,扯了扯宋蓁的裙摆:“外婆,你就相信妈妈吧。”

“好。”

宋蓁将包里剩下的药叫了出来。

宋初宜一刻不敢耽搁,转身朝着前世那个包厢走去。

二十分钟后,宋初宜扶着中药的阮清歌来到了纪延房间外,二话没说将人塞进了房内。

房内,男人背对着她躺在床上,身影颀长。

西装微乱,也难掩他周身禁欲危险的气息。

熟悉的记忆翻涌而来,都是男人沉默绝情的眼神。

即便隔了一世,依旧让她觉得窒息。

直到阮清歌在药力下昏沉沉脱下裙子,走向男人。

宋初宜回神,死死盯着男人关上了房门。

几乎同时,里面传来女人低吟声。

宋初宜指尖轻颤,缓缓放下手。

纪延,今生我终于可以和你一刀两断了。

“妈,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宋初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再度醒来。

宋初宜正躺在另一个房间,念念坐在床边托腮盯着她。

一看她睁眼,担忧的递上水杯。

“妈妈,你好点了吗?快喝点水,外婆说出去交代一下,马上回来。”

宋初宜接过时,水还是温的,可想念念守了她多久。

望着念念鲜活的脸蛋,无法言喻的愧疚让她眼眶湿润。

她的女儿一直都这么体贴懂事。

当年早产,宋初宜九死一生生下龙凤胎。

作为姐姐,念念从来不让她担心,更是处处让着瘦弱的弟弟。

最后却因为长得太像她,不得纪家人喜爱,就连纪延也无视她。

前世,她喊爸爸救命时,该多绝望啊。

宋初宜放下水杯,将女儿抱紧。

“念念,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念念垂着眸不说话,小手无措的压着被子。

宋初宜想起念念心里其实很渴望父爱。

她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和爸爸一起吹蜡烛。

宋初宜不想强人所难,刚想安慰她,却被她转身抱住。

“妈妈,爸爸有那么多人陪,可妈妈只有我陪,念念要永远陪着你。”

“......”

宋初宜勾了勾唇,笑意未出却眼泪汹涌。

她对不起念念。

念念擦掉她的眼泪,伸出小指:“拉钩哦。”

“拉钩。”

宋初宜看着她完整的小指,一把用力勾住,然后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

今生,她一定要保护好念念和妈妈。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用力推开。

宋初宜刚想喊妈,念念就被来人用力扯下了床。

她伸手想拉住女儿,却被人打晕。

不知过了多久,她重重摔在地上。

身体还没适应,一杯滚烫的热茶彻底将她泼醒。

宋初宜正欲起身时,又被人从身后押跪在地上。

“宋初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害纪延和清歌!”

纪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客厅。

害?

宋初宜怔了怔,难道计划出了变故?

抬眸望去,对上的是冰冷镜片后的墨眸。

淡淡的,沉沉的

是纪延。

他坐在老爷子身侧,轮廓深邃禁欲,眉眼冷峭。

倒映着她狼狈卑微的身影。

尤其是他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吻痕,肆意嘲弄她前世今世的执着和爱意。

痛苦的记忆让宋初宜胸腔都在震动。

他却匆匆掠过,不甚在意,亦如往日当她是空气。

但在望向她身后时,却露出了淡笑。



第3章

“来了,过来坐。”

男人的声音染上柔和。

是宋初宜两世都不曾听过的语气。

不。

就连纪延的声音,她都遥远到快要忘记。

他每次开口都和阮清歌有关。

例如出差前的警告。

“别进我书房。”

因为书房里全是阮清歌的东西。

此时,一抹绿色裙摆抚过宋初宜身侧。

绿色清新,是阮清歌最爱的颜色,衬得她像是晨露般干净温柔。

却刺得宋初宜双目猩红。

前世,念念就是因为知道阮阿姨喜欢绿色,而她的爸爸和弟弟都喜欢阮阿姨。

所以她才执意穿上绿色裙子去找爸爸和弟弟。

她渴望他们的喜欢,渴望能为妈妈带去关注。

却成了她死亡的最后一抹颜色。

阮清歌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不动声色压了压裙摆,仿佛怕沾染什么脏东西。

“老爷子,纪延,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早知道我就不该回来,省得让人误会。”

以退为进。

衬得宋初宜像是阴沟里爱而不得的老鼠。

“与你无关。”

纪延的声音波澜不惊,却有着一锤定音的压迫感。

他两指一挥,宋蓁和念念被保镖带了上来。

纪家人相视一眼,纷纷嘲讽。

“又是她们母女,六年前算计纪延还不够,又想用这招逼纪延公开她,现在满城都在传纪延隐婚生子,清歌插足别人家庭。”

“偷来的东西,还真以为是自己的了,也不想想六年前要不是她冒充清歌爬床,清歌和纪延怎么会分手?纪太太哪轮得到她?”

“宋蓁,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女儿的?上梁不正下粱歪!恐怕这小也会学坏,难怪长得这么像他妈!一点都没纪延的模样!”

说着,他们睨了一眼宋蓁和念念。

宋蓁伸手捂住念念的耳朵。

但还是慢了一步。

念念虽然只有六岁,但纪家对她和弟弟的区别对待,让她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

她很清楚那些眼神代表什么,白着小脸沉默低头。

宋蓁更是面色难堪,却不得不挤出自认为得体的笑容。

还没说话,宋初宜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低头认错。

这六年,妈妈想尽办法讨好纪家人,只为了让她在纪家过得好。

即便宋家这两年生意大不如前,妈妈宁可自己不买,也会给这些长辈准备厚礼。

每次她们吹毛求疵数落宋初宜,妈妈就会站出来道歉认错。

然后买更昂贵的礼物送过来。

其实纪家根本不缺这点礼物,纯粹为了磋磨她们取乐。

但妈妈为了她和念念,一次又一次选择忍气吞声。

望着妈妈的强颜欢笑,念念的自卑无措,宋初宜想起了前世她们的下场,不由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都是她的错!

错在她暗恋纪延。

错在六年前她没有推开纪延!

六年的惩罚!

她不会再一错再错了!

宋初宜深吸一口气, 在众人吃惊眼神中起身挡住宋蓁。

“与阮清歌无关,又凭什么觉得和我们有关?依据呢?”

老爷子愠怒道:“狗仔都招了,是你妈让他拍下纪延和清歌同出酒店的照片,也是你妈让他透露纪延隐婚生子,污蔑清歌插足,而你们又恰好在酒店,还敢说不是你们?”

闻言,宋初宜心一沉。

果然还是出了岔子。

她妈早就叫停了狗仔的动作,狗仔怎么可能知道纪延隐婚生子?

除非......

宋初宜抬眸,对上了阮清歌胜利的淡笑。

好一招贼喊抓贼。

不过,她也留了一手。

宋初宜反驳:“如果我真的想逼纪总公开我,直接抱着念念进入他的房间不是更直观?阮小姐和纪总在机场的深情对望,难道还需要我多此一举污蔑?”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在酒店,完全是因为现在是旅游旺季,我打算趁着周末陪我妈和念念去酒店附近的银杏公园游玩而已,那层住了多少带着孩子的女人,难道都是找纪总,污蔑阮小姐的?”

“况且,我何德何能知道纪总的行程?”

“对吗?纪总。”

纪延恨她。

对于任何能接近他的机会,几乎是严防死守。

只有一个月一次她求来的同房才能见到他。

然而。

纪总二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纪延。

他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宋初宜自嘲,看来是恨都不足以形容他对她的感觉了。

既然这么爱阮清歌,她不介意再帮他一把。

“倒是阮小姐,昨天还发朋友圈定位外地要出差三天,怎么今天这么巧合的出现在纪总所在的酒店,又那么巧合被人拍下照片?”

阮清歌眼眸带笑,毫无慌乱,像是早知她会这么问。

“宋初宜,我只是赶回来见客户恰好约在这家酒店而已,你放心,我和纪总都过去了,你不用把我当成假想敌,我这次回国是和纪总谈投资,并没有太多时间和你搞雌竞。”

“况且,我不屑做三!”

她一口一个纪总,语气却多为隐忍委屈。

仿佛宋初宜在羞辱她。

旁人听了都是对她和纪延分开的惋惜,对宋初宜的厌恶又添了两分。

只有在别人不注意时,阮清歌眼底才会掠过对宋初宜的不屑。

不管前生今世,阮清歌都没把她放在眼里,亦如纪延对她。

想到自己六年的付出,宋初宜自嘲一笑。

“阮小姐,你真是有趣,嘴上说不搞雌竞,一上来就提和我丈夫的过去,不过你放心,我当然相信你和我丈夫没有厮混,毕竟男娼女盗这种事情谁做谁恶心!”

众人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看向纪延。

纪延不言,黑眸渐深,坐姿随意却不失气势,手臂慵懒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如玉。

不经意的掀眸,便是上位者的睥睨。

仿佛要将宋初宜看穿,却不愿意说一个字。

宋初宜顿了顿,重活一世,纪延的压迫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呼吸一窒。

但她不想再做那个软弱的宋初宜!

她冷冷迎上纪延目光。

“不过,阮小姐下次和别的男人开房时,一定要小心点,免得让别人误会纪总。”

阮清歌嗤笑:“宋初宜,我给你科普一下,造黄谣犯法。”

宋初宜松开拳头,淡笑:“看来阮小姐没有看热搜,你和男人开房照都被传遍全网了,下次约会记得关门。”

话音刚落,长辈们纷纷点开手机。

“还真有,清歌,这到底怎么回事?”

阮清歌盯着手机,亮光照的她脸上煞白。

照片上,阮清歌正在撩裙子,床上躺着一个背对镜头的男人。

标题硕大,「天才设计师阮清歌私生活混乱,一边吊着纪总,一边急不可耐觅新欢!」

“阮小姐,你该不会说这男人是纪总吧?你不是说你不屑做小三吗?况且我不相信纪总会不顾脸面婚内出轨,对吧,纪总?”

宋初宜嘴上说不信,但看向纪延的眼神却极尽嘲弄。

纪延,你是看着白月光被骂呢?

还是承认那个男人就是你呢?

答案呼之欲出。

宋初宜心底冷笑,终于可以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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