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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蛋!她养的小白脸竟是摄政王
  • 主角:薛海棠,谢兰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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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大婚后,夫君以正妻之礼纳绿茶好友进门。 薛海棠气疯了!她转头找了一个俊美无双的小白脸。 来,大家一起快活呗! 小白脸谢兰辞宽肩窄腰又黏人,还信誓旦旦功成名就了就回来娶她。 不想她前脚被设计夺了嫁妆,冻死在破庙,后脚小白脸就成了战神王爷,还即将与丞相府的嫡小姐成婚。 损呗,谁能损过你们! 重回到纳妾当天,她决定离这两个男人都远远的,保命保财。 却没想到一转眼,就望见那张与她无数次痴缠的俊颜, 薛海棠:...... 薛海棠跑了。 没过多久,薛海棠发现自己找的那个小白脸,竟是宋淮之

章节内容

第1章

“薛海棠死了,真是活该!”

“就是,居然与下人私通,肚子里还怀了孽种,简直下贱,早就应该死了!”

“...啧,不过宋府可赚翻了,薛家当时可是陪嫁了三分之一的家产呢..”

“嘘--!找死呢你,这话也敢乱说...”

庆历二十五年冬,薛海棠死在了上京城西的破庙中。

再睁眼时,她回到了庆历二十二年的秋天,距离她前世死时,还有三年。

“还没要够?”

男子的嗓音低沉沙哑,如同夜色中撩人的弦音,拨动心弦。

薛海棠捂着仿佛要裂开的头颅,迷离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张曾在床笫间与她无数次缠绵的俊颜上,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她的视线扫过充满金钱味道的奢华房屋、床下散乱的鞋袜、步摇和凌乱堆叠在一起的衣物...

用金线绣着并蒂莲的水红色肚兜此时正大剌喇地落在玄色的衣物上。

这分明是她和谢兰辞第一次在一起时的场景,可明明她已经被赶出宋府,在那个风雪天冻死在了破庙里了,怎么会....

“啾~!”她打了个喷嚏,本就混沌的头脑更加如浆糊一般。

“冷了?”谢兰辞脸上勾人的笑容微敛。

大手将她赤裸的身体揽进怀里,薛海棠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身前。

“唔..”谢兰辞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哼。

血腥味很快弥漫了薛海棠的口腔,她又不解恨地磨了磨牙。

舌尖的苦涩和手下温热的肌肤让她确认自己真的重生了!

“我让你骗我!让你去娶丞相的女儿...”薛海棠瓮声瓮气道。

谢兰辞的瞳孔猛地放大充血,脑子里“轰”地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揽着她的手指几乎要将她嵌入怀中,惊讶、难以置信、狂喜在他眼中交织闪过。

“我们...是初见吧..?”

谢兰辞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全身的肌肉绷地如一根拉满弓的弦,黑得见不到底的眼眸里是压抑的疯狂。

不知道为什么,薛海棠感觉他整个人好像快碎了。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前世她不顾父母反对,坚持要嫁给宋淮之,婚后才知道宋淮之另有心上人。

新婚当天新郎便远赴战场,就连拜堂都是随意找了族中男子代替,新婚夜薛海棠哭着将整个新房砸得稀巴烂。

但也因此让宋家人对她更加厌恶。

为了得到宋家人的认可,两年里宋家对她百般苛待她都忍下来了,甚至还用嫁妆贴补宋府的漏洞。

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原以为一切都会变好,满心的期待欢喜在看到他身边的女子时只剩下透心的凉意。

更让薛海棠崩溃的,是那女子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友——沈清悠!

今日便是宋淮之将沈清悠纳入府里的日子。

明明是妾室,却着凤冠霞帔,八抬大轿自正门而入,这无疑是在薛海棠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多重打击下她跑到秦楼买醉,稀里糊涂下和谢兰辞发生了关系,之后更为了报复宋淮之,她在外置了一座宅子娇养了谢兰辞......

想到他上一世的欺骗,薛海棠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自然是初见了。”她下意识挺直了背,扬起下巴道。

谢兰辞望着她躲闪的眼神,只觉得内心深处那片被荆棘缠绕的地方,在瞬间绽放出了绚烂的花朵。

柔软的花瓣轻轻拂过扭曲的、布满伤痕的心田。

他垂下眼帘,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中压抑不住的狂喜如同破茧而出的蝶,振翅欲飞。

“你笑什么!”薛海棠恼怒地喝道,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

她想爬起来,但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他的气息一下变得粗重,大手下意识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薛海棠有些恼怒地瞪了谢兰辞一眼,自以为凶巴巴道:“你起开啦!”

薛海棠生得极美,而且是那种天生带着媚惑的美,但一双猫儿眼里又清澈见底,清纯中杂糅着媚意,叫圣人也沦陷。

尤其此时她声音娇柔微哑,眼角泛红...

还没等她张口说什么,炽热的吻已经压了下来,谢兰辞眼角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滴落在两人纠缠的墨发间。

薛海棠最后是扶着腰走出来的,当然,还丢下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就当是给你的卖/身钱。”她故意道。

上一世谢兰辞骗她说自己去从军,等功成名就了就回来娶她。

虽然她知道一个被包/养的欢场男子的话信不得,但还是有一瞬间动了心。

结果——自然是没结果了。

薛海棠背影蹒跚地走了,没看到身后谢兰辞眼里翻涌的爱意和压抑的疯狂。

修长白皙的手将银票仔细折好,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口处。

等薛海棠从角门回到宋府时已是深夜了。

大红的绸带挂了满府,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里喧闹欢乐的气氛,更衬得西边的听雨轩寂寥冷清。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这是去哪儿了?”

“二姑娘方才又来咱们院子里,‘借’走了您那支镶红宝石累金丝步摇...”

如意的小嘴喋喋不休,却猛然被薛海棠一把抱进怀里。

“你还在真是太好了...”她低喃道。

如意是自小陪着薛海棠一起长大,在她身边伺候。

又随着她一路从姑苏来到京城,名为主仆,却有姐妹之情。

前世受她连累被活活打死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如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别是气糊涂了吧?”她不安道。

“别理我,让我睡一下。”薛海棠径直进了内室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如意还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了。

她心疼不已道:“睡一觉也好,您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了...”

话音刚落,外间传来丫鬟翠玉的声音:“夫人头风又犯了,着少夫人过去伺候呢..”

如意气鼓鼓走出去:“少夫人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世子不是新娶了姨娘么,让她伺候去吧!”

翠玉嘴角讥讽:“今天是沈姨娘进门的日子,这会子跟世子你侬我侬着呢,哪里有空伺候夫人。”

如意闻言更气了,叉着腰道:“她没空我们少夫人就有空吗?一个月里有半个月半夜里被叫去侍疾,谁能受得了!”

翠玉提高音量:“你冲我嚷嚷什么?有本事在夫人跟前儿评理去,少夫人要是不想去,我这就去回禀夫人去。”

薛海棠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屋门口。

翠玉看见她也不行礼,眼里甚至闪过一抹得意:“少夫人这是想通了,要跟奴婢去...”

话没说完,薛海棠已经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道,翠玉的右脸一下红肿起来,她捂着脸痛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人!”她尖叫道。

第2章

“打得就是你!”薛海棠冷笑道。

话落,在翠玉没反应过来时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得翠玉头上的簪子都歪了,鬓发散乱,嘴角渗出了血。

薛海棠暗嘶了声,背在身后的双手揉了揉——早知道让如意上了,太久没动手痛死了。

她垂眸看向她,眼底满是不屑:“这大半个宋府都是靠本小姐的嫁妆养活的,你不过一个下人,也敢来我面前叫嚣!”

前世翠玉没少收她的好处,却在宋家将她赶出去后落井下石,言语讥讽。

在她好不容易找到吃食后当着她的面碾得粉碎,那副嘴脸薛海棠一辈子都忘不了!

今日送上门来,她不收点利息就太对不起她姑苏一霸的称号了!

翠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过是仗着自己在宋母跟前得宠,又吃定薛海棠不敢忤逆宋母,因此才敢如此嚣张。

如今薛海棠硬气起来,她反倒不敢如何。

“我、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她捂住脸垂下眸,掩住眼底的难堪和愤恨。

“回去告诉夫人,有病就去请大夫,今日我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了。”

话落,也不管翠玉脸色如何,转身径直回了内屋。

“你听见我家小姐说的了?还不快走!”如意出了一口气,心情舒爽。

翠玉恨得咬牙,但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提醒她薛海棠再不是那个软性子的少夫人了。

她眼神怨毒地朝内屋望了一眼,攥紧双手道:“方才的事,我会一五一十汇报给夫人的!”

“啪-”

如意当着她的面大力地合上了屋门。

“小姐,您方才可真是太威风、太解气了!”如意咧开嘴笑道。

不过转眼她又皱起脸:“不过您这么做,夫人只怕要生气了,万一她去和世子说...”

“她爱说不说!”薛海棠哼了一声:“你放心,我已经想通了,这破地方我是不想待了,等我拿了和离书后咱们就回姑苏。”

宋淮之这狗男人老娘不要了!

“真的吗?”如意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又暗了下去:“以前您也总是这么说,结果为了世子还不是又什么都忍下去了。”

自家小姐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自小看到好看的男子就走不动道,如意再清楚不过了。

“按以前您的性子,昨天世子娶沈姨娘的时候,您早就上前手撕了这对奸夫淫妇,结果您也就摔个门...”

“还有上个月,夫人随意找了个错处,生生让您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累得您病倒了,休养了半个月才好些;还有上上个月....”

薛海棠听得心虚,她抓住如意的手认真道:“好如意,你再信我一次,这次我真是认真的!”

如意嘟起嘴:“好吧,那奴婢就再信您一次。”

要是小姐能想通就太好了,凭薛家在姑苏的权势,想找什么样的姑爷没有,犯不着受这腌臜气!

薛海棠捏紧拳头:“不过走之前,自然是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了!”

“对!沈府的人坏死了,花您的钱还苛待小姐您!至少得把嫁妆要回来,那可是咱家三分之一的家产呢!”

如意狠狠啐了一口:“说什么纳妾是因为您婚后两年无子,公鸡都没有就想母鸡下蛋,想屁吃呢!”

主仆俩相视对望,一时间斗志满满!

“小姐,您打算怎么报仇?”

如意撸起袖子,杏眼亮晶晶的,仿佛只要薛海棠开口,她立刻就出去大干一场。

薛海棠的斗志像突然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呃..我还没想好呢...”

意识到重生的那一刻,她也想过要不要像话本子里那些借尸还魂的主人公一样,运筹帷幄,设个连环计直接将仇人干死!

可是!她没有那个运筹帷幄的脑子......

如意也噎了一下,见自家小姐情绪低落,连忙鼓励道:“不要紧,小姐这么聪明,咱们一定能想到法子的!”

“嗯嗯!”薛海棠点头。

“那夫人那边您真的不去了吗?”如意还是不放心,再次确认道。

“当然。”薛海棠翻了个白眼:“有觉不睡跑去受罪,我傻吗?”

上一世她极力讨好宋母和小姑子,可到头来呢?

宋淮之要纳妾她们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甚至还帮着打压她。

在沈清悠入府后处处帮着她刁难自己,甚至放任沈清悠设计陷害她与府里马夫私通!

最后以七出之条将她逐出宋府,顺理成章接手了她的巨额嫁妆,还害死了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想至此,薛海棠眼神黯然。

她脑海里浮现宋母那张刻薄的脸。

“女子七出,薛氏犯其四——不顺、无子、淫、妒...”

一想到上一世自己活得那么卑微愚蠢,薛海棠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呵~这辈子,别的不说,她会让这个老虔婆知道什么叫“不顺!”

不过还没等她在脑海里想出第十个气死宋母的法子,已经头一歪睡了过去。

没办法,和谢兰辞折腾了大半天,她能哆嗦着腿回来就不错了。

她这边睡得香甜,宋母在荣禧堂硬是等了大半夜,直到丑时才摔了一套元青花茶盏。

“她真是这么说的?”宋母问。

翠玉跪在地上哭着道:“是!奴婢不过卑贱之身,少夫人不高兴打了也就打了..”

“可奴婢再怎么说也是夫人的人,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少夫人摆明了没将您放在眼里!”

说完,她故意抬头露出红肿的两颊。

宋母的火气腾地顶到了喉咙口。

她冷笑一声:“身体不适?怕是见淮之纳了妾室,内心妒忌吧!哼!商贾之女就是上不了台面!”

她道:“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平常,若不是她仗着圣上赐婚,我威远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哪里轮得到她一介低贱的商户之女来坐!”

翠玉眼里闪过一抹快意:“可不是!就这她还敢忤逆夫人的话,简直是不知所谓!”

宋母闻言更是觉得心口堵得慌,她腾地起身:“走!随我到听雨轩,我倒要看看,她是哪里不适!”

宋母的荣禧堂在东边,薛海棠独自居住的听雨轩则在最西边,等宋母到时天光已经泛白了。

如意远远瞧着宋母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过来,连忙进屋摇醒薛海棠。

“小姐,快醒醒!夫人朝这边来了!”

见薛海棠把头埋进被子里,她急得汗都要出来了。

虽然姑娘说要和离,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这几年为了讨世子欢心,她可是一让再让、一忍再忍的。

“快醒醒啊,小姐!”

连着叫了好几声,薛海棠才微微睁开一双惺忪睡眼。

“这是谁家死了人你这么着急?”她嘟囔着道。

宋母刚踏进屋子,正巧听到这句话,气得脸色铁青。

“少夫人好大的架子!”她冷声道:“我还没见过哪家的儿媳让婆母三催四请还见不得人的!”

薛海棠在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本来就有起床气,这下子新仇旧恨,她的拳头都硬了!

她打了个哈欠,一双猫儿眼眯起,语气漫不经心:“你这不见到了?”

宋母原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赔罪讨好,冷不丁被撅了个跟头,一时愣在当场。

等反应过来气得胸口起伏。

她抖着嘴厉声喝道:“你给我起来!”

薛海棠原本是坐着的,闻言直接躺了下去,还掖了掖被角:“不起。”

宋夫人气得仰倒,指着她的手指发颤:“你、你敢忤逆?就不怕我让淮之休了你?”

薛海棠抱着被子腾地坐了起来,一张明艳娇媚的脸从绯色的纱幔中探出。

“真的?你说话算话?”她欢喜道。

当年薛家用三分之一的家产求得陛下赐婚,她正烦恼着要怎么和离呢。

宋夫人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眼前一阵眩晕,脚步踉跄。

翠玉赶紧扶住她:“夫人,少夫人实在太过分了,您让世子休了她吧!”

她眼神微闪——新来的姨娘瞧着是个性子软的,以自己的美貌,指不定还可以捞个姨娘当当,从此荣华富贵...

尽管宋夫人也很想这么做,但是她不能!

这桩婚事是陛下赐婚,除非薛海棠犯了天大的错,否则宋家有几个脑袋敢休她?

薛海棠见她迟迟不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懒洋洋躺了回去,抖了抖腿。

“好走,不送!”她道。

第3章

翌日。

等薛海棠醒过来时已经晌午了。

“小姐,您可算醒了。”如意眼睛冒星:“您昨夜可真威风呀!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姐!”

薛海棠作为江南首富薛家的独生女,从小那是要星星给月亮,在千娇百宠中长大的,为人娇气,性格难免有些霸道刁蛮。

可是自从两年前嫁入宋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生生从霸王花变成了菟丝花,连带着如意这个曾经的姑苏第一狗腿子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薛海棠美美睡了一觉,心情暴好。

柔软的腰肢慵懒地伸展,像一只餍足的矜贵猫咪。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问。

“午时了。”如意道:“正厅那边催了好几次了,让您去喝清、沈姨娘的主母茶呢!”

薛海棠伸展的动作微顿。

前世她不仅在宋淮之纳沈清悠入门时受不了打击摔门走了,翌日还打翻她敬的主母茶。

气得宋淮之好长时间没理她,还被宋夫人以善妒的名义罚到院里跪着,淋了雨受了风寒。

本来就因为代替宋母照顾宋老夫人导致身体亏空得厉害,加上气急攻心伤了根本,才会在之后被打了几鞭后就流产了。

府里的下人向来看人下菜碟,自那之后更是不把她当一回事。

如今她对宋淮之已经没了执念,自然不会再那么傻。

“先传饭。”她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将他们一个个拍死!

“是!”

不过提到沈清悠,如意还是气得不行。

她一边熟练地服侍薛海棠穿衣,一边嘟囔。

“沈姨娘跟宋府的人简直坏到一块去了!小姐您以前对她那么好,就连当时她父亲捐官的钱都是小姐你求着夫人给的..”

“还有她弟弟,去白鹿书院的束脩也是您给垫的,到现在也没说还,就连举荐人都是夫人帮着找的!”

“她可倒好,反过头来和您抢姑爷,真是寡那个什么耻!”

薛海棠懒懒道:“寡廉鲜耻...不要白的,要水红色那件,白色瞧着晦气。”

上一世她为了讨宋淮之欢心有段时间下了狠心看书,无奈一看就犯困,最终只能放弃了。

虽然这样,文化水平倒是提高了一丢丢,至少比如意好,以前主仆俩可是半斤八两。

“小姐您是真的回来了!”

如意感动得都要哭了,立马从善如流将手里那件月白色衣裳扔进衣柜角落里。

天知道以前薛海棠最喜欢大红大紫那些艳丽的颜色,后来为了讨好宋淮之,穿的都是白色、淡青色等素色衣服。

虽然也很好看,但白惨惨地瞧着像丧服,如意瞧着总觉得她家小姐随时要倒。

“小姐还是穿水红色最好看了!”如意瞧着铜镜中的美人赞叹道。

“是不错~”薛海棠瞧着也很满意。

打扮好,又慢吞吞吃了午饭,薛海棠这才带着如意去了正厅。

等主仆俩到时都未时了。

宋夫人一张脸黑如墨炭。

“她平日里也这样?”宋淮之沉着脸问。

宋夫人眼神一闪,也不说话,只是低下头叹了口气。

坐在右下首的宋思茹闻言道:“哥,您这两年不在府里都不知道,母亲都被她气病了好几次呢!”

“就说昨儿个晚上吧,母亲头风犯了,不过是想让她侍个疾,她倒好,居然直接动手打了翠玉,母亲气不过到她院子理论还被赶了出来!”

“她竟敢忤逆母亲?”宋淮之脸色冷了几分。

她讥讽道:“可不是,哥您看她哪有个贤良淑德的样子?”

随后又对着沈清悠笑着夸赞道:“哪里像清悠姐姐这么知书达理,温柔大方,依我看清悠姐姐才配当我们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呢!”

昨日初见面可是送了自己一根镶东珠玉簪!

“悠儿自然是好的。”宋淮之目露温柔。

沈清悠闻言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棠儿从小被薛伯母和薛伯父宠坏了,性子霸道,最是容不得别人碰她的东西,昨日...估计是恼了我吧..”

说着,她有些黯然地垂下头。

宋淮之看得心疼,握住她的手:“她有什么可恼的!若不是她设计...正妻之位本应该是你的。”

他眼里满是愧疚:“委屈你了,悠儿,你放心,我此生定不负你!”

两人偶尔目光相接,都露出会心一笑,任谁看都觉得是一对佳偶天成,浓情蜜意。

宋夫人也开口帮腔:“清悠,你别担心,若是淮之今后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清悠眼眶泛红,眸底一抹得意转瞬即逝:“多谢母亲,清悠能嫁入宋府,是清悠的福气,就是怕...”

她语气有些怯生生地:“万一棠儿容不下我..”

宋淮之冷哼道:“你不必管她怎么想,本就是她抢你的位子在前,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满意的可多着呢!”

薛海棠慵懒中带着些冷意的声音骤然响起。

宋老爷是武将出身,但偏爱附庸风雅,府邸摆设多以书画为主。

但其实假货居多,就主厅墙上的那几幅画还是薛海棠进府后才都给换成了真迹,又添置了许多名贵古董、家私,修建花园。

如今瞧着富丽堂皇的侯府,有一大半是薛海棠用自己的嫁妆砸出来的。

宋淮之闻声望去,在瞧着那抹艳丽的倩影时有一刹那的失神。

薛海棠好像比两年前自己见到她时更美了......

只见她一袭云锦织就的水红色金丝云纹绲边襦裙,上身披着的云肩镶嵌着细小的珍珠与宝石,头上戴着一根同色的点翠羽珠步摇,走动间摇曳生辉。

手上耳朵上脖子都没空,明明是有些艳俗的装扮,偏生她长得极好看,生生将这份艳俗压了下去。

反而衬得她恰似一朵盛开的海棠,娇艳欲滴。

相比之下,沈清悠的清雅便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

沈清悠余光瞥见宋淮之瞬间的惊艳,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嫉妒,手指收紧,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印。

每次都如此,只要薛海棠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会落在她身上...

她主动迎上去,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宋淮之的视线。

“棠儿-”可惜刚张开口就被薛海棠喝止。

“打住!”她用帕子捂住鼻子:“离我远点儿,一股狐sao味儿!”

沈清悠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留情面,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她垂眸掩下眼底的妒恨,面上却泫然欲泣:“我知道你怪我,可我实在不知情,我若是知道淮之口中所说的刁......”

像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她一双眼睛露出些惊慌:“我是说夫人,是你,我定不会同意和他一起回来,更不会同意入府。”

说着,她上前想握住薛海棠的手,但被她避开了。

沈清悠一脸受伤,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薛海棠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陌生到可怕。

“我真的不清楚,”她缓缓道:“或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沈清悠看着她的眼神内心突地有些不安。

她强自镇定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了,如果事先知道,我一定会把淮之让给你的...”

薛海棠突然开口:“你就这么恨我吗?”

沈清悠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像是被看穿了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你在说什么呀?”

薛海棠原本以为自己会心痛,但大概是上辈子被伤透了,如今看着宋淮之和沈清悠的脸,除了厌恶,竟毫无波澜。

她曾经真的把沈清悠当作是最好的朋友。

宋淮之纳沈清悠入府那一日,尽管她当时气疯了,也没有上前破坏婚礼,只是摔门走了。

第二天喝主母茶的时候也只是摔了杯盏,甚至不忍心将茶水泼到她脸上。

她想着,如果沈清悠真的爱宋淮之,她就把他让给她。

在她心里,朋友是比男人重要的。

可是沈清悠最终背叛了她,她自以为能走一辈子的友情,在那一日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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