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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别杀了
  • 主角:叶桢,谢霆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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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叶桢本是京城第一贵女,却苦得惨绝人寰! 身份被抢,养父母以死逼嫁,丈夫假死私奔,婆母磋磨,小姑子刁难。 他们容不下她,联手害她声名狼藉,受尽折辱而死。 重生一遭,叶桢揭露假死夫君的奸情,手起刀落将他们斩于床榻之上,为报仇,叶桢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合作复仇的权臣大伯哥,对她冷声警告,“矜持些,你我过近有违人理纲常。” 却又暗戳戳护她,疼她,敬她,爱她。 叶桢不想有遗憾,帮他,撩他,尊他,爱他。 男人不为所动,叶桢潇洒转身,专心搞事业,引无数英豪追求。 他却妒红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抓住这小畜生!”

“不听话的东西,就该好好惩戒!”

熟悉又久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桢有些茫然。

面前是冯嬷嬷狰狞扭曲的脸。

她都死了。

这恶奴竟还追到地府来了?

过分!

实在过分!

她一脚踹了出去。

没踹到?!

叶桢浑身无力,被两个粗壮婆子摁在床上,全力踢出去的脚,软绵绵地被人抓住。

有毛茸茸的东西自她裤腿钻入。

脚腕传来刺痛,是利爪划伤了皮肉。

这一幕......

叶桢意识到什么,心中惊浪翻滚。

可没来得及细想,冯嬷嬷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死你这个浪荡东西,贱蹄子,竟敢背着主子四处发情。

今个儿,老婆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手里拿着棍棒,用力抽打叶桢裤腿里的野猫。

嘴里骂着猫,眼睛看的却是叶桢。

眼神阴狠毒辣!

野猫被打,疼得在叶桢的裤腿里逃窜,锐利如刀的爪子在叶桢的大腿上落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钻心疼痛终于让叶桢确认:她重生了!

叶桢差点喜极而泣,随即是滔天恨意在心头汹涌。

嫁入忠勇侯府三年,还未圆房便守寡。

她谨守家规妇德,孝顺婆母,善待弟妹,凡事尽心尽力,无一不用心做好谢家妇。

可婆母却将她骗到庄子上,命心腹冯嬷嬷给她下药,对她施于猫刑,夺她贞洁。

前世,她被下了软筋散,无力抵抗,被野猫抓的血肉模糊。

又被困在房间不能就医,伤口腐烂成脓。

婆母才大张旗鼓接她回府,还请了京城有名的医女为她看诊。

可很快,她得了脏病,身子都烂了的流言就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一个寡妇,得了那种病,世人只会骂她不检点,骂她活该。

紧接着,叶桢婚前不贞,怕被丈夫发现,因而雇凶杀夫的流言也传了出来。

她成了世人口中的荡妇、毒妇。

人人得而诛之!

甚至有百姓围在侯府门口,要求将她沉塘或烧死。

婆母表面哭着为她求情,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当给她一次悔过的机会,赚足了仁厚美名。

私下却将她锁在破屋,极尽折磨......

叶桢闭了闭眼,忍着腿上疼痛,不动声色去抠银镯上的铃铛。

铃铛里有她存的解毒丹,用来以防万一。

上一世,她错过拿解药的机会,银镯就被冯嬷嬷夺了,铸成她前世厄运的开始。

老天既给她翻盘的机会,她绝不能辜负!

可就在她抠开铃铛时,冯嬷嬷精明的眸光扫了过来。

叶桢后背一阵发寒!

原是她因重生的冲击和对解药的执着,一时竟忘记挣扎,这异常叫冯嬷嬷起了疑。

“好疼,你们放开我!”

“我是少夫人,你们胆敢如此对我。”

“等回了府,我定要告诉婆母,奴才欺主,是死罪,婆母饶不了你们。”

叶桢佯装怒骂,双腿双手胡乱挣扎,却没什么力道。

冯嬷嬷疑虑打消,眼带轻蔑,嘲笑叶桢天真。

没有夫人的吩咐,她怎敢这样对叶桢。

“少夫人说什么呢,是这下贱的小畜生不懂事,搅扰了少夫人,奴才们替您教训小畜生呢!”

话毕,一边挥棍,一边将叶桢身上的首饰都掳了去。

包括那银镯。

叶桢疼得一额头的汗,挣扎得越发厉害。

冯嬷嬷看着叶桢因疼痛如被抽了虾线的大虾,整个身子都弓起来浑身发抖的样子。

她的神情格外兴奋。

“小畜生,挣扎也徒劳,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若你求饶,说不得老婆子还会发发慈心,余些力气。”

做下人被使唤了一辈子,终于可以欺负主子,她有种奇异的快感。

却没留意叶桢弓身是为将药丸送进嘴里。

片刻。

弓成虾的人突然弹跳起来,一脚将冯嬷嬷踢飞了出去。

疼得冯嬷嬷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没反应过来。

另两个摁着叶桢的婆子也懵了。

叶桢趁机撕了裤腿,将野猫放了出来,满眸赤红地走向冯嬷嬷。

“老畜生,现下该你想想,今日谁能救你了。”

“你......你怎么会?”

冯嬷嬷大惊。

她亲眼看着叶桢喝了掺药的汤水。

那药威力大的就是绝世高手喝了,也会绵软的任人摆布。

叶桢刚也的确如此。

“还不快抓住她。”

她朝两个婆子吼。

定是强弩之末迸发的余力,而她没防备才着了道。

她以手撑地要站起,叶桢快步绕至她身后,又一脚踢在她臀上。

砰!

冯嬷嬷被踢的往前栽,打了个滚,而后重重趴地。

“贱人......你这浪蹄......啊......”

她叫嚣着,话还没骂完,叶桢粗暴扭断一婆子的头,将肥硕的尸体用力砸在冯嬷嬷腰上。

冯嬷嬷喷出一口老血,她听到了自己腰椎和肋骨碎裂的声音,疼的眼前阵阵发黑。

另一婆子虽见叶桢恢复力气,但自持有些身手,便要去拔腰间匕首对付叶桢。

却是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匕首就刺穿了她自己的心口。

叶桢果断了结两人。

帮手皆死,冯嬷嬷生出惧意。

“少夫人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二公子的秘密。”

她口中的二公子,是叶桢的丈夫谢云舟。

叶桢脸上杀意未减半分,冯嬷嬷不敢卖关子,“二公子他没死,他很快就会回府。

我是二公子的奶娘,二公子素来敬我几分,只要我帮您说话,二公子定会多加疼惜您......”

没有女人不期盼丈夫的在意,叶桢寡居三年更会如此。

她得保住命,才有机会报今日之仇。

然而叶桢只是冷笑着卸了冯嬷嬷下巴,整理好自己,就提着冯嬷嬷出了门。

她当然知道谢云舟没死,她还知道谢云舟此时就在这庄子上......

他不喜女子,却要娶她做遮掩,最后更是为躲避同房,不惜假死。

现在想回来了,就和侯夫人商量要除了她。

如此就不会被叶桢察觉他的恶习,还能转移世人目光,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

算盘珠子响得地下的阎王爷都能听见。

前世,谢云舟就是在她被毁后出现的,无人怀疑当年真相,反而博得无数同情。

他既然喜欢装死,这一世,叶桢便亲手送他去地府报道!

第2章

为遮掩谢云舟回京,也为对付叶桢,冯嬷嬷将庄子上的人都支开了。

倒是方便了叶桢行事。

她提着人刚翻墙入院,就听到屋里谢云舟的声音。

“不知那边处理好了没?”

“公子你还有余心去想别的女人......”

叶桢撇了撇嘴。

她竟是给这种人做了垫脚石。

令她反胃的声音又响起,“叶桢不除,你我回府后还怎能如现下这般随意。

只有坐实她的污名,将来我不再娶,世人才会以为我是被她伤透了心不敢再娶。

这样你我便可长相厮守,就是便宜她了,一个乡下养大的五品小官之女,竟攀上我忠勇侯府,做了三年侯府少夫人......”

叶桢眸中暗芒涌现,重重将冯嬷嬷丢在房门口,隐匿身形。

外头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两人。

“谁?”

原本痛晕过去的冯嬷嬷被这一扔,醒转过来,求生的渴望让她拼命拍门。

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着白色中衣,手提长剑的高大男子看见冯嬷嬷,面色一凝,“怎么回事?叶桢呢?”

冯嬷嬷迫切想要告诉他一切,可她只能嗯嗯啊啊。

男人是谢云舟的侍卫池恒,习武之人,看出冯嬷嬷下巴被卸,弯身就要替她合上。

叶桢却突然现身,定了池恒的穴,并取走了他的剑。

谢云舟看见这一幕满脸惊愕,“叶桢?”

她怎会出现在这里,还会武?

冯嬷嬷失败了!

意识到这点,谢云舟忙对叶桢出招。

可他虽为武将之子,却自小讨厌习武,身手着实不如何。

才几招就被叶桢踩在床上。

“叶桢,你好大的胆子,你想做什么?”

谢云舟觉得叶桢疯了,竟敢这样折辱自己。

“我是你夫君,夫为妻纲......你......”

冰冷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心脏。

叶桢这才回他,“你这话问的真是可笑,我来,自然是杀你......和你的奸夫。”

他还知道自己是她的夫君。

前世,她被关在破屋后,谢云舟也去看过她一次。

却是为了升官,要她委身别的男人。

那人带着面具,叶桢不知他是谁,又缘何会看上她。

但叶桢怎肯配合,拼力反抗伤了那人,却也被对方斩断手脚,折磨而死。

心中恨意如烈火灼烧,叶桢该将谢云舟千刀万剐。

但她刚重生,要改变前世命运,还有许多事要做。

她也不愿留谢云舟苟活,那样虽可以折磨谢云舟,却也会给她带来麻烦,更会恶心自己。

重活一世,叶桢要报仇,更要好好活着。

池恒见谢云舟被杀,目眦欲裂,试图冲开穴道。

叶桢将他拖到床边,“别急,我会送你下去陪他。”

她将长剑塞进池恒手中,在解开他穴道的刹那,握住池恒拿剑的手,划上了他的脖子。

宛如自杀。

将尸体弄到谢云舟旁边,

叶桢在谢云舟脸上刻下“负心薄幸”四个字。

恰如其分地遮了点他的容貌。

又用池恒的剑在墙上刻写,“问世间情为何物,抵不过功名利禄!”

用的是池恒的字迹。

叶桢曾撞见池恒在谢云舟的书房写字。

当时,池恒主动告诉她,是谢云舟手把手教的他习字。

语气得意又挑衅。

谢云舟死后,她同侯夫人要了谢云舟的字帖临摹,发现里头夹杂不少池恒的字迹。

那时,她做梦都想不到两人是这种关系,因而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却原来,池恒是真的在同她宣示主权。

叶桢嗤笑一声,将屋里多余痕迹仔细擦去。

她始终沉稳冷静,不紧不慢却又十分细致利落地行动着。

冯嬷嬷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身上早已冷汗淋漓。

叶桢处理好现场,在她面前蹲下,“老畜生,疼吗?”

冯嬷嬷拼命点头。

祈求叶桢能给她一些怜悯。

叶桢却是一笑,运转内力拍在她后背,让她更疼,再也开不了口,却不会即刻殒命。

“疼就对了。”

前世,她也疼得生不如死。

“若及时医治,你还能捡回一条命,否则华佗难救。”

冯嬷嬷看着叶桢离去的背影,愤恨懊悔。

她不该将庄子上的人都打发进山的。

叶桢将两个粗使婆子的尸体,也扛到冯嬷嬷身边。

所有整理妥当后,她拿了个瓷瓶,背上背篓踏着轻功进了山。

为了骗她来庄子,侯夫人装病,大夫说需得子时无根水,也就是夜露煎药才行。

侯夫人让冯嬷嬷陪她来庄子上采夜露。

昨日,他们采了一些送回去,京城回话说不够。

冯嬷嬷便以此为借口让所有人都进了山,包括她的婢女挽星。

现在她得让人回来见证池恒因爱生恨,杀死谢云舟后的殉情现场。

并将他们的旷世奇恋好好宣扬出去。

而她也需避开嫌疑。

好在,她自幼被养在外头,习得一身武艺,回京后,还不曾显于人前。

就是叶家也只知道,她力气比寻常女子要大些。

而这次,侯夫人却用软筋散对付她......

想到此,戾气自叶桢眉间衍生。

寻到庄上众人时,天边已泛鱼肚白。

“少夫人?”

婢女挽星快步跑到叶桢跟前,“您怎么也进山了?”

“冯嬷嬷不是说,让您歇上一歇吗?”

不等叶桢回答,她又看了看叶桢身后,惊喜变成关切。

“怎的就您一个人,夜间山里多危险啊,您有没有事?”

她取下叶桢的背篓,将她上下检查。

叶桢重生以来的镇定,终于崩塌。

她紧紧抱住挽星,湿了眼眶,“我没事。”

你也没事,真好!

前世,挽星下山察觉她出事,试图救她,却被池恒拿住,最后被侯夫人命人活活打死。

挽星武艺一般,轻功却极好,明明她可以自己逃走。

就如现下,明知她有武功,一个人在山里根本无碍,可她依旧满眼担忧。

叶桢借着擦泪的功夫,在挽星耳边轻语几句。

而后道,“我晚膳后突然晕的厉害,醒来屋里就剩我一人。

寻了庄上几间屋子都不见人影,便猜冯嬷嬷他们也进山了。

想着婆母需要的夜露多,我一人在庄子上也害怕,就也进了山,没想却在山里迷了路,现在才找到你们。”

她哭得伤心,庄上众人只当她是吓着了。

纷纷安慰。

无人疑心她是刚到,山路难走,从庄子行至此处得一个时辰。

而少夫人只是一介弱女子。

庄头上前,“少夫人受惊了,不过我们没见到冯嬷嬷。”

叶桢惊诧,泪水还挂在眼睫,“嬷嬷她们也迷路了?”

挽星虽困惑。

但主仆多年默契,她惊慌配合,“该不会是在山里遇险了吧?

冯嬷嬷可是夫人最看重的,若她出事,我们定也会被责罚。”

庄头闻言也慌了,“少夫人,这该如何是好?”

叶桢似想了想,“要不庄头和挽星先带些人沿着下山的路去寻,顺道将夜露送回去。

我带一部分人在山里找,万不可让冯嬷嬷出事。”

第3章

庄头迟疑。

冯嬷嬷昨日偷偷安置了两人在庄上,连他都不得见真容,还勒令不得外传。

听了少夫人的话,他心头有些不安,想下山看看。

可少夫人留下,万一她出点事,他也不好交代。

“少夫人,要不您跟我们一起下山,我留些人在山上找?”

叶桢为难,“冯嬷嬷是母亲得用的人,她若有闪失,婆母会责怪的,于婆母病情也不利。”

她苦笑,“我昨晚跌撞一路,同你们一道恐会拖累你们速度。”

庄头看她鞋子沾泥,衣裳头发也被枝丫刺丛勾的破乱,狼狈又疲倦。

的确不适合赶路。

最终让庄头娘子和挽星带人下山,他留下。

冯嬷嬷再重要也只是下人,而叶桢是真正的主子。

叶桢目的达成,微微扬唇。

庄头是侯夫人的人,说不得见过谢云舟,若他回去,定会帮着遮掩。

他留在山里,挽星才好行事。

侯夫人终会自食恶果。

敛回心神,叶桢立即喊了起来,“冯嬷嬷......冯嬷嬷......你们在哪......”

她声音急切,惶惶不安,怕极了冯嬷嬷出事,她会被侯夫人怪罪的样子。

其余人便认定,少夫人平日在侯府定也艰难。

忙也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叶桢不动声色地偏离大家。

而被他们声声呼唤的冯嬷嬷,终于等到了人。

一道道惊叫在她耳边响起。

庄子上大多是老实种地的穷苦百姓,见到凶杀场面,个个吓得不知所措。

同时又好奇,床上两人的关系。

挽星得了叶桢吩咐,没进屋,只在门外看一眼,就惨白了脸。

下山前,少夫人同她说,谢云舟在庄子上,但被她杀了。

她惶惑一路,也没想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直到看到相拥的尸体。

姑爷先前是假死,他喜欢的是池恒,难怪婚后不与少夫人同房。

她更清楚少夫人为人,若非不得已,少夫人不会轻易下杀手,更不会恶趣味污蔑谢云舟好男风。

少夫人素来坚强隐忍,刚刚却哭了。

定是昨晚她进山后,谢云舟这些人欺负了少夫人。

挽星心中恨意蓬勃。

这帮子坏种!

但她下山是有任务的。

似被屋里场景吓坏了,她尖叫转身跑到冯嬷嬷跟前,“嬷嬷,屋里那两人是谁?出了什么事?是谁害了您?”

冯嬷嬷被疼痛折磨的早已失了理智,满心只记得叶桢的提醒,及时就医才能活!

她嘴唇拼命翕动。

挽星急哭了,“嬷嬷,您说什么啊,我听不清,可否写出来?”

冯嬷嬷艰难伸手,挽星贴心地托着。

在冯嬷嬷写下“医”字后,暗用巧劲,又让冯嬷嬷歪七八扭写了个“官”字。

挽星急问,“您写医字可是要我们请医?”

冯嬷嬷意识模糊,根本不知被挽星托着做了什么,只听说请医,便连连点头。

挽星忙对庄头娘子道,“快,嬷嬷要请大夫和报官。”

庄头娘子也被吓到了,但她没动。

“是否要先禀明侯夫人?”

虽不清楚后院那两人身份,但能被冯嬷嬷安置在庄上,想来和侯府有些关系。

死的那样不体面。

一旦请医报官,事情就会传出去,她担心会连累侯府颜面,被侯夫人责罚。

挽星似被她提醒,“庄头娘子说的是。”

忙松开冯嬷嬷的手,歉意大声道,“嬷嬷,您再等等。

速度快的话,此去京城一来一回,四个时辰也够了。”

四个时辰?

冯嬷嬷气的急喘,连翻白眼。

她四息都不敢等。

挽星见状,无措的看向庄头娘子,“嬷嬷情况怕是等不得,庄头娘子你拿个章程。

她是人证,对侯府忠心耿耿,却让我们报官,只怕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得是有什么要紧证据。

万一耽搁误了事......到时夫人追究下来......”

庄头娘子闻言,一时也没了主意。

而冯嬷嬷听到说报官,猛然回了些神。

不能报官,否则忠勇侯府会成为笑话,公子死了也会污名加身,夫人会疯的。

她又意识到挽星是叶桢的婢女,定是和叶桢串通一气,故意借她之口下令。

到时他们还能将责任推到她身上。

侯夫人会将她剥皮抽骨的。

这对恶毒主仆好卑劣的心思。

她满脸愤恨,推开挽星,努力去抓庄头娘子,想同庄子娘子吩咐。

可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却是冯嬷嬷对庄头娘子不听话的愤怒。

庄头娘子再无迟疑。

不过也命了人前往京城禀明此事。

县城距离庄子半个时辰,等侯夫人得到消息时,大夫和县衙的人早就到了。

听说是忠勇侯府的庄子出了人命,县令亲自来了。

他到时,冯嬷嬷已不甘的咽了气。

县令只得去看屋里两人,万没想到其中一人竟是谢云舟,惊得脱口而出,“云舟公子?!”

挽星这才明白,叶桢为何一定要她去县衙报官。

定是少夫人知晓县令认识谢云舟,又猜到县令会亲自来。

县令出动,少不得要跟来些看热闹的。

人一多,想瞒都瞒不住。

她似这会才有胆量去看尸体,看清后扑通一声跪下,“竟真的是我家二公子。

可二公子不是三年前办差遇难了么,怎的会在这里?是谁杀了他?”

她忙朝县令磕头,“大人,这可是忠勇侯府二公子啊,还有冯嬷嬷,她是夫人重用之人,又是二公子奶娘,定是为护二公子被杀。

还请大人尽快查明真相,捉拿凶犯,为他们报仇啊......”

县令震惊后反应过来,此事不宜宣扬。

可已经晚了!

跟来看热闹的,有识字的。

他们早已看出这是一出炸裂,又叫人兴奋的殉情戏。

哪还忍得住不与人分享。

附近还有别的权贵庄子,下人们得了新鲜事,也争先恐后给自家主子报信,好讨个赏。

侯府公子好男风,抛弃发妻假死同侍卫私奔,后变心想回归,侍卫不甘将其杀了,随之殉情。

而侯夫人的心腹嬷嬷也被灭口当场,可见侯夫人也是早知儿子当年是假死的,说不定她还是帮手。

啧啧!

哪家戏园子的戏有这出精彩。

因而消息很快席卷了周边,又快速传往了京城。

与此同时。

叶桢也脱离了大部队。

她在寻一个绝佳的跌倒之地,她腿上的伤还需要过个明路。

却撞见了两伙人打斗。

准确说,是两个黑衣人围杀一络腮胡男子。

其中一个黑衣人,叶桢认识。

前世,谢云舟去破屋时,身边跟着的就是这人。

这人献计喂她毒药,让她浑身似万蚁啃噬,以此逼她就范。

那疼痛钻心蚀骨。

叶桢想他死,也担心他去找谢云舟,让那边的事横生变故。

可络腮胡身上有伤,瞧着未必能杀了黑衣人。

略一思忖,叶桢隐于树后,以石子做暗器打向黑衣人。

有她相助,络腮胡轻松许多。

“多管闲事,找死。”

被叶桢打中眼睛的黑衣人,凶狠提剑追了上来。

却被叶桢声东击西,用尘土眯了眼睛。

络腮胡十分默契地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仇人已死,叶桢还要找地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待她终于寻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却发现已被人占了。

是刚刚的络腮胡。

叶桢思忖是否要重新找个地方。

耳边隐隐传来庄上下人或喊“冯嬷嬷”,或喊“少夫人”的声音。

叶桢只得上前,“你跳不跳?不跳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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