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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
  • 主角:越婈,君宸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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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美貌娇弱小宫女vs冷戾偏执帝王】 【宫斗非双洁+男强女弱/男主很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越婈是个贪慕虚荣的小宫女,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她勾引了皇帝,勤勤恳恳争宠,可惜还是下场凄惨。 重生后,越婈想通了,与其在这深宫中如履薄冰,不如安安分分地等着出宫。 君宸州素来淡漠寡情,看着一心想勾引他的小宫女,他嗤之以鼻。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越婈便开始躲着他,对他避之不及。 ——— 帝王亲征之际,越婈得了恩典出宫。 庄严的宫门打开,无数火光照亮了雪夜。 马背上的男人盔甲森冷,目光冷肆沉怒,让人闻之颤栗。

章节内容

第1章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

雨水顺着檐角落下,如一方晶莹的珠帘悬挂在琉璃瓦上。

细雨绵绵,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雨幕之中。

竹林中的一处凉亭,女子趴在石案上小憩,白嫩的脸颊枕着胳膊,只是紧锁的柳眉昭示着她的不安。

越婈蜷缩着的纤长手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着,如同外边被风吹得摇摆的竹叶。

嘈杂的雨声让人难以安眠,但越婈的眼皮却很沉,怎么都睁不开。

“啪嗒”的一道清脆响声,是雨珠打在了芭蕉叶上。

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中泠泠作响,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浓雾。

越婈倏然惊醒。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明。

越婈缓缓坐直身子,迷茫地扫视着四周。

这是哪里?

窄小的凉亭中放着一张石桌,几方石凳,雨珠顺着亭檐上的琉璃瓦滴落,整个凉亭笼罩在雨帘之中。

嫩绿的竹叶随着细风轻轻摇曳,一把发白的油纸伞倒在地上。

这里不是困了她半载的蒹葭阁。

这片竹林,是她刚调来乾元殿时,常常来偷懒的地方!

可...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越婈猛地起身,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她稳稳地站着,一点不像是弱不禁风、病入膏肓的样子。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响起,夹杂着一道急促的女声,似有人在叫她。

越婈呆愣地转过身,便看见一个打着油纸伞的女子跑过来。

这道身影有些熟悉.....

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子进了凉亭,将油纸伞放在一旁,似有埋怨地嗔道:“怎么跑这儿来了?找了你半天都没见着人。”

越婈眨了眨水润的美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张嘴开开合合,许久未能回神。

“怎么了?”阿嫣微微弯下腰,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没生病啊,怎么傻了?”

“阿嫣姐姐...”越婈喃喃出声,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会?”

越婈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

不是梦!

阿嫣被她这奇怪的动作惊了一下,连忙过来扯住她的胳膊,见她白嫩的小脸上几道浅浅的红痕,皱着眉头道:“你犯什么傻呢?”

“就算差事没做好也不用打自己吧?更何况杨公公也没罚你啊...”

“我...”越婈有些激动地握着阿嫣的手,“姐姐,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看你是真傻了。”阿嫣白了她一眼,“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三月初十。”

越婈眼中神色复杂至极,她往后退了几步,透过亭柱看着外边淅淅沥沥的小雨。

氤氲如水,如梦似幻。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眼前。

如今是崇安五年,三月初十。

越婈是一年前作为采选宫女入宫的。

她本被分派到藏书阁做洒扫的活计,可藏书阁那地方人烟稀少,平日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更别提碰到贵人了。

越婈自小就过得穷苦,她家在南边,因为父母生了两个弟弟养不起她了,就把她卖给了人牙子。

几经辗转,她被卖进定州南平侯府为奴。

后来她从侯府离开,来到了京城,恰逢宫中放出了一批年满二十五岁的宫女,在民间采选,越婈这才能进宫。

在宫中这一年,越婈这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天潢贵胄,贵不可言。

从前的侯府在皇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遍地繁华的地方,也让她不由得起了些心思。

越婈自小就生得貌美,她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

且她孤家寡人一个,不论是在宫中还是宫外,都没有等她的人,若是到了年龄放出宫,许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如放手一搏。

她也想过荣华富贵的日子。

越婈用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找关系调到了圣上的乾元殿。

前世便是这日,被她找到了机会。

当朝皇后娘娘去岁的时候不慎小产,太医断言她此后难以有孕,皇后便想要把自家的妹妹献给圣上。

于是趁着自己设宴,在给圣上的膳食中加了些东西。

前边发生了什么越婈不清楚,但晚上的时候圣上怒气冲冲地回了乾元殿,并未宠幸皇后的妹妹。

而越婈,就趁着这个机会进了内殿。

寝殿后边有一方浴池,乾元殿总管太监杨海守在门边。

越婈垂下头,手上捧着布帛和香露,杨海只瞄了一眼就让她进去。

素色帷幔轻轻拂动,耳边传来泠泠水声。

她还记得,当时男人正在沐浴,她轻轻走到他身后跪下,装作侍奉的宫女伺候他沐浴。

当她微凉的指尖划过男人肩膀时,那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人拽进了浴池中。

守在外间的杨海听到动静急忙走进来,却听到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

“都滚出去!”

杨海瞥了一眼不断向外溢着水波的浴池,擦了擦额上的汗,赶紧退了出去。

那夜的疯狂越婈如今还心有余悸,做到最后她意识都快要涣散了,只记得男人那双猩红的眸子,以及发狠了似的折腾她的力道。

那日之后,她足足养了半个月才敢出门。

侍寝后,她被册封为正七品选侍。

等到她去请安那日,众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好,特别是皇后,自己精心策划的事情,偏偏被越婈捡了漏。

自她被册封,圣上时常临幸蒹葭阁,往往都要闹到半夜才叫水,每每她侍寝,第二日总是起不来身。

这一番引得宫中嫔妃各个都看她不顺眼,明里暗里嘲讽她是狐媚子。

纵使越婈再如何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可听多了,心里也会难受。

且后来,她觉得那男人也并没有多喜欢她。

只因宫中嫔妃多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女子,而她出身微贱,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玩物,可以肆意玩弄。

.....

从回忆中抽身,越婈死死掐着指尖,将内心的悲伤都压了下去。

阿嫣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总觉得她不太对劲。

恰在这时,前边传来响动声,阿嫣连忙拉着她往外走:“是圣驾回来了。”

前院。

乾元殿的宫人们都跪在两侧,越婈随着阿嫣跪在人群之后,低垂着头。

不多时,就听见男人稳健的脚步声响起。

越婈愈发垂下头,只听得杨海焦急的声音:“快去备水,去太医院请沈院判来。”

圣上进了内殿后,众人这才站起身去干自己的活计。

越婈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杨海叫住了自己。

第2章

“杨公公。”越婈回头微微屈膝行礼,垂下眼睑恭声道,“公公有何吩咐?”

杨海看了眼她,这小宫女长得漂亮,心思却不单纯。

他杨海在宫中几十年,一眼就看出她打着攀龙附凤的念头。

今日还差点把茶水打翻,弄湿皇上的衣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杨海当时就训斥了她几句,正想罚她,圣上就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这才不了了之。

也就是今日赶上皇后寿辰,他没功夫和她计较,否则这般毛手毛脚的怎么能待在御前。

“去帮着熬药,今夜圣上龙体不适,都打起精神来,别躲懒。”

杨海的声音中带着警告,似是提醒她别趁乱动歪心思。

“是。”

乾元殿的宫人也分三六九等,大多数只能在外院干粗活,少部分能够进内院伺候,更有如杨海之流的圣上心腹,才能进内殿贴身服侍。

而越婈只是能进内院伺候的宫女,偶尔也能进殿奉茶,但熬药这事她是真的不会,只能在一旁看着帮忙煽火。

忙忙碌碌一晚上,这次越婈没有悄悄跑进去,只是乖乖站在殿外,安分得不行。

过了子时,太医和杨海才从里边出来。

乾元殿能够在内院伺候的宫人并不多,晚上是轮流守夜,快到寅时的时候,越婈过来替了阿嫣。

夜很黑,水雾浓郁。

半夜又下起了雨,雨珠滴落在殿外的芭蕉叶上,落在地上又弹跳起来,像一颗一颗的小珍珠。

越婈倚着廊下的柱子,没什么困意,脑子里总是想着前世的记忆,乱糟糟的。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芭蕉叶,雨水打湿了纤细的指尖。

她只需守一个时辰就能回去歇着,越婈正想坐在地上休息会儿,就听到里边似有什么动静。

她倏然站起身,悄声走过去。

“来人。”

男人低沉又带着一丝喑哑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上辈子,也是这道声音,夜夜痴缠着她,在她耳边呢喃。

似是梦魇一般,让人通体发寒。

越婈心跳得很快,她想跑,可守夜的宫人本就是为了方便半夜伺候主子,她哪里都不能去。若是玩忽职守,明日定要挨罚。

越婈此时无比懊恼,为什么她不能重生在半个月前,那她一定安安分分地在藏书阁待到出宫,打死也不会绞尽脑汁地来到御前。

“进来。”里边倏然传来男人略有些不耐的声音。

越婈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推开门,“吱呀”一声响,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昏暗的寝殿内,越婈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床榻前垂下头恭声道:“皇上。”

君宸州只着一件明黄色寝衣,衣领微微下滑,隐隐能看见精壮的胸膛。

他半倚在床头,剑眉紧蹙,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捏着眉心,似有些不适。

若是在以前,看见他这样,越婈一定会故意俏生生地走过去:“皇上,奴婢帮你揉一揉...”

但现在,她只当自己是块木头。

“倒水。”

越婈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又走回榻边,微伏下身子将茶盏递给他。

君宸州伸手接过,指腹不经意地划过她冰凉的指尖,似是被她冷着了,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越婈能感受到落在自己头顶的视线,她将头埋得更低了。

寂静的寝殿中只有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喉结上下滚动的细微声音,让越婈如坐针毡。

等他喝完,却没听到其他吩咐,越婈有些不知道要不要退出去。

正当她纠结时,就听男人道:“过来给朕捏捏肩。”

越婈呆呆地抬起眼眸,就直直对上了男人正看着她的眼神。

君宸州这才看清了她的样貌。

原来是她。

那个不太安分的小宫女。

来了御前没几日,却总是借着进殿伺候的时候暗戳戳地做些小动作引他注意。

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君宸州看在眼里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这宫中仗着美貌想上位的宫女也不少,从前也不是没碰到过。

只是都被他下令处置了。

为什么没把越婈赶走。

君宸州沉思了一下,可能因为她漂亮吧。

是那种清纯中又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妩媚风情的美,那双澄澈的杏眸很难让人对她说出重话。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上心。

借着微弱的烛光,君宸州打量着女子,明眸皓齿,面若粉樱,简单的青色宫装穿在她身上却格外出挑,粉色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这会儿她倒是安分。

夜深人静的,她不想趁这个时候做点什么?

越婈丝毫不知男人心里的想法,只觉得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

她如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稳下心神,轻手轻脚地走到男人身侧。

纤细的手指搭上男人宽厚的肩膀,轻轻给他揉捏着。

女子的力道很小,君宸州不仅没觉得舒服,反而心底生出一股燥意。

特别是在女子微凉的指尖无意识地碰到他脖颈时,他猛地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手腕。

越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甩开了他。

君宸州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眼神渐渐恢复平静。

越婈最害怕他现在这副波澜无惊的模样,上辈子她在后宫两年,每每他在自己面前这样,那就是他生气的征兆。

而他一生气,就会死命折腾自己。

越婈腿一软,“砰”的一下就跪了下去:“皇上恕罪...”

殿内安静得久了些,君宸州眼神晦暗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纤弱的娇躯都在瑟瑟发抖。

他有这么可怕吗?

白日她还故意将茶水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又做出这副样子。

欲擒故纵?

男人倏地冷笑一声,声音冷淡:“出去。”

越婈心中忐忑不安,听到这如天籁般的声音后连忙站起来。

她一点都不敢看他,行了礼就慌忙地退了出去。

一直到殿门阖上,她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锋利的视线还残留在自己的后背上。

越婈靠在墙上,胸口还在起伏着。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掩映在云雾中,淡淡的柔光映衬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妄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她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波诡云谲的后宫一点都不适合她。

她得找个机会,调出乾元殿。

第3章

第二日雨过天晴,明媚的春光透过菱花窗,照在越婈的身上,可她心里却暖不起来一点。

乾元殿内院总共有四名宫女,和外院的那群宫人不同,能进内院伺候会轻松很多,平日也不过是端茶送水,修剪花枝,轮流守夜这些活计。

早晨圣上去上朝,她们只需要把待会儿圣上回来要用的茶点准备好便行。

到了茶房,宫女百芝正在泡茶,越婈走上前道:“百芝姐姐,我来帮你。”

百芝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声音淡淡的:“不必了,我快弄好了。”

越婈也没再抢着干,就站在一旁等着差使。

百芝是乾元殿的管事宫女,但她似乎不是很喜欢自己,平时安排差事也多是安排给阿嫣和琦玉,隐隐在排挤她。

越婈也无所谓,不干活就有银子拿更好。

还未到下朝的时辰,内院的宫人都坐在雨廊下躲懒,越婈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就见杨海的侄儿小福子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小福子嘻嘻一笑:“皇上惯用的安神香没了,待会儿你随我去趟内务府取些吧。”

御前的人去内务府是个好差事,内务府那些子人最是会拜高踩低,她去一趟能拿不少好处。

越婈笑道:“多谢福公公。”

她这一笑,一旁的海棠花都黯然失色,小福子青涩的脸上有些泛红,他挠挠头:“快走吧,快走吧...”

越婈领命出了乾元殿,碰到百芝随口问了句:“去哪?”

“福公公让奴婢去内务府领安神香。”

前边小福子叫了她一声,越婈福了福身,忙跟了上去。

百芝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只是在越婈走后,朝她啐了一声。

谁不知道小福子是杨海的侄儿,等杨海年纪大了,这乾元殿总管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偏偏小福子一直偏心越婈,什么好差事都给她。

一个太监还做起白日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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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务府取了安神香出来,周总管面上满是恭维的笑,还悄悄给她和小福子塞了些碎银子。

越婈连忙拒绝,但小福子按住了她的手,笑嘻嘻地将银子接了过来。

回乾元殿的路上,她没忍住问道:“你收他的好处,不怕杨公公知道吗?”

小福子面上正经了些,轻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点银子又没多少,算是内务府孝敬咱们的,收了没事。”

他回头瞥了一眼内务府的大门:“姓周的精着呢,你在他面前清高,指不定他背后议论你。”

“这内务府水深着呢,在他们面前装装傻,给人留点把柄,才不会让人觉得你难相处。”

越婈似懂非懂,只是突然觉得小福子也不像明面上看着那么稚嫩了。

小福子没再多说,只道:“你先回去,圣上快下朝了,我得去太和殿伺候着。”

“嗯。”

越婈拿着安神香往回走,转过拐角,不远处有一队嫔妃的仪仗过来,越婈和其他宫人连忙避开,站在宫墙下行礼。

却不料,仪仗突然在她跟前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道女子的惊呼声响起。

“放肆!什么人竟敢冲撞贵嫔娘娘?!”

这道声音越婈还算熟悉,是齐贵嫔身边的宫女侍画。

如今这个时候,齐贵嫔还怀着身孕,只是越婈的记忆中,四个月后在避暑行宫,她这胎就流产了,最终只是几个宫人顶了罪。

“明明是你们直接撞过来的...”另一道有些小的声音争辩着。

柳香忙扶起跌倒的王才人:“小主,您没事吧?”

王才人脸色有些难堪,在这么多人面前跌倒,说出去都丢人。

轿辇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她一袭湖蓝色织花攒金丝宫装,容色娇艳,只是眉眼间有些凌厉。

齐贵嫔慵懒地靠在轿辇上,看了一眼略显狼狈的王才人,轻笑了一声:“原来是王才人,本宫还道是哪来的丫鬟,毛毛躁躁的,差点冲撞了本宫。”

她抚了抚还未显怀的肚子:“本宫倒是没事,不过若是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有事,王才人可担待不起。”

王才人站在轿辇下,有些气愤地看向她:“嫔妾被撞倒没什么,可贵嫔娘娘该好生管教下抬轿的宫人,若是哪天把娘娘摔倒了可如何是好?”

“你敢诅咒本宫?!”

齐贵嫔气急,下令落下轿辇,走到王才人身前冷眼看着她:“王才人不敬上位,还险些伤到皇嗣,本宫就罚你在这跪一个时辰,以示惩戒。”

王才人很不服气,可偏偏齐贵嫔有着身孕,她一个不受宠的潜邸旧人,如何能和齐贵嫔作对。

若是刚刚就服软恐怕就没这些事了,但王才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柳香见状忙求情:“贵嫔娘娘息怒,是奴婢没看清路,不怪小主...”

侍画一把推开柳香:“娘娘训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柳香一个不稳就向旁边摔去,恰好扑在了越婈面前,将她捧在手上的安神香打落在地。

越婈暗道不好,可不能让齐贵嫔看见自己的脸。

齐贵嫔是宫中脾气最差的,经常无缘无故打骂宫人和低位嫔妃,一直到她流产后才消停下来。

越婈紧紧垂着头捡起地上的安神香,却不料齐贵嫔的视线紧锁在她身上。

倏然,一双绣鞋出现在她面前,接着下颚被人勾起。

女子精致绝伦的面容就显露在众人眼前。

齐贵嫔仔细端倪着她的脸,脸色愈发阴沉,掐着她下巴的力道让人发疼。

“本宫倒不知道,宫里何时有了这般貌美的宫女。”

越婈忙道:“奴婢给贵嫔娘娘请安,奴婢是乾元殿的宫人。”

听到“乾元殿”三个字,齐贵嫔有一瞬的惊讶,转而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她甩开女子的脸,坐回轿辇上。

“乾元殿的宫人就能冲撞本宫了?”

明知齐贵嫔是故意找茬,越婈不卑不亢:“还请贵嫔娘娘息怒,奴婢奉皇上的命前去内务府取东西,若有冲撞娘娘的地方,圣上定会严惩。”

齐贵嫔自然不敢随意处置御前的人,可她愈发讨厌面前这人,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无比讨厌。

御前何时来了这么个貌美的宫女,后宫中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拿圣上来压本宫,你以为本宫就不敢收拾你吗?!”

齐贵嫔孕中火气大,当即就厉声斥道。

“你要收拾谁?”

不远处,銮舆行了过来。

君宸州一身龙袍坐在銮舆上,冷峻的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是看着齐贵嫔:

“朕的人何时轮到你来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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