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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月光复活,出狱千金:不装了,开虐!
  • 主角:程子玥,祁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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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慕曼死了,祁珩亲手将程子玥送进了监狱。 两年牢狱,程子玥被祁珩一句“好好关照她”折磨的大变样,甚至狱中左耳失聪。 入狱前,程子玥说:我没杀她。祁珩不为所动。 出狱后,程子玥说:

章节内容

第1章

雨夜,一个衣装奢华的女人双膝着地,跪在一块墓碑前不断地磕头,口中念念有词:“八十七......八十八......”。

只要磕满一百个,他就会听她解释。

她真的没有杀人。

“嗒嗒嗒――”

雨声里混合着皮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程子玥停下磕头的动作,满是期待地望过去,却听到一声严厉的呵斥――

“谁让你停下的的?”

她咬住嘴唇,强忍着寒冷与双腿的麻木,再次重复起刚来的动作。

终于,程子玥磕完了一百个响头,额头上鲜血直流,然而她顾不上擦去,急忙开口:“曼曼的死跟我无关,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怎么可能害死她!?”

男人西装革履,修长的手举着一把黑伞,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傲与阴鸷咄咄逼人。

凭着傲人的身高,男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曼曼死时我有不在场的证明!祁珩,你信我一次!”

慕曼一死,她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凶手。

程子玥已经不求被他人信任了,她只求眼前这个男人,能够相信她。

“证明?你是指它?”祁珩面如沉水,薄唇里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说完,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将雪亮的屏幕放在程子玥面前,她只觉得光线刺眼,下意识的想要去拿手机看清上面的短信。

祁珩却蓦地收了回来,“你这样肮脏的一双手,有什么资格碰慕曼的手机?”

肮脏......

字字句句,落在程子玥的心上,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钝刀,来来回回的剜割。

“这部手机里的最后一个联系人就是你,短信的内容,你应该记得吧?”

子玥,这是什么地方,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快点过来......

这条短信,原本是她作为不在场的证明,现在却成了祁珩眼里她作为凶手的物证?

“不!这只是曼曼在向我求助,祁珩,你要信我,我真的没有......”

“闭嘴!”又是一声冷斥,“慕曼尸骨未寒,你在她碑前胡诌八扯,我怕她听了委屈。”

说到后面,男人的眉眼间不自觉的隐隐透出几怜惜与爱意。

待祁珩凝神片刻后,再次把凶狠冰冷的目光移向了她,“慕曼是我的女人。程子玥,你用那样恶毒的手段害死她,余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心在无声的滴血,程子玥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眼前这个她痴缠多年的男人,如今把所有狠毒的话和冤屈的罪名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耳旁传来的一声冷哼,以及作势要离开的脚步声,将程子玥从万念俱灰中拉了回来。

眼急之下,她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祁珩,我真的,真的没有害死她!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啊!”

男人一脚狠狠踹在了她柔软的腹部,程子玥忍不住叫出了声,火辣辣的疼痛感迫使她皱紧眉头,下意识的捂住小腹。

他这一踹,丝毫不留余力。便足以见得,他对程子玥是多么的怨恨!

“疼吗?”

此时程子玥已经痛得眼前发黑,意识也有些模糊。因此,这极具磁性的低沉男嗓音落入她的耳畔,像是关怀一般。

但不等程子玥回话,一道冰冷的怒吼就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可当时慕曼所忍受的疼痛,比你现在多千倍万倍!”

原来,他只是在心痛他的慕曼。

拖着狼狈不堪的身心,程子玥用颤抖的声音说:“祁珩,你听我解释......”

眼里分明有着不可受屈的清高,但此时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又带了一丝卑微的意味。

她是程家千金,高傲偏执,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除了他。

见他迟迟不发话,程子玥用膝盖摩擦着地面往前,再次低声喊道:“祁珩......”

话落,程子玥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

祁珩看着昏迷的她,心中怒火瞬间被点燃,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他以为她在装晕逃避,“程子玥,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这让他的怒火更甚。

“收购程氏企业,让程子玥这个名字从此在青城消失。”祁珩脸色暗沉,眉眼间尽显狠厉与冷傲。

敢动他的女人,这就是下场。

......

“嗯--”

一盆冰凉的水淋在程子玥妆容花乱的脸上,她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闷哼,渐渐睁开了眼。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数张女人的脸,她们皮肤粗糙,神情麻木,像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而后,程子玥注意到她们的着装是统一的囚服!

她惊愕万分,低眼一望,原本湿透的裙子也被换成了发硬扎肤的囚服!

“新来的,犯了什么事,讲来听听?”站在最前面的女人一脸挑衅的问。

程子玥没有理会,目光在周围扫视,三面墙壁,一面铁栏,没有窗户。

这是监牢!

反应过后,程子玥蓦地站起来,近乎发狂一般的嘶吼:“我没有杀人!来人,放我出去,有人吗?我要找祁珩!”

下一刻,程子玥就被一股猛力拉回冰凉的地面,一群女人开始围向她,“找人?想告状?”

程子玥下意识的往后缩,满脸惊恐与畏惧。

“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头儿的女人皱了皱眉,风轻云淡地说,“打。”

“啊!没有、我没想告状......啊!”

在重重的一拳一脚中,程子玥强忍着满身疼痛从牙缝里咬出一句话。

痛。

心更痛。

她磕够了一百个头,祁珩为什么不听她的解释,甚至把她送进这种地方来......

一顿暴打过后,程子玥不再伸手去挡,只是四肢僵直的躺在地上,望着黑黑的天花板,目光空洞,苍白的唇间吐出几个字:“我没有杀人。”

女人们也似乎没有力气了,见她不再动弹,其中一个女人脱下鞋子就狠狠地朝她砸去!

蓦地,程子玥只觉得左耳像是炸开了,嗡嗡作响,疼痛间,有液体从耳里漫了出来。

她伸手去摸,侧头去看--

血!流了一地的鲜红的血!

第2章

两年后。

一个瘦弱如柴的女人穿着单薄外衣,拖着缓慢的步伐,目光无神的走出了监牢大门。

两年刑期,将她原本的张扬磨得一丝不剩,只有麻木。

精致的脸蛋也由于极度营养不良变得枯黄干燥,完全不见昔日青城第一美人的魅力。

该去哪儿?

母亲传来消息,说程家已经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求她出狱之后不要回家拖累她们,又提到,程子玥的身份已经在青城消除户籍。

她现在只是个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的人。

她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即使在青城也难以生存下去。

“小姐,去哪儿?”一辆计程车停在她面前,男司机满脸堆笑的问。

程子玥掏出兜里仅剩的十块五毛,双眼无神,“这些钱,可以下山吗?”

这是一所荒山上的监牢,祁珩早已把她逼上了绝路。

司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她,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上车吧。”

一路上,程子玥望着窗外往后退的树林,完全没有注意到司机在她身下游移的猥琐目光。

当她察觉到车子开往的地方越发荒凉时,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程子玥慌乱的轻叫。

“你一个从监狱里走出来的女人,犯了罪,还装什么清白?”司机一脸猥笑,“这点钱还想下山?不如陪老子好好玩玩,待会就不收你钱了。”

“不要......”

以为出了监狱,离开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就有希望了,原以为遇到了一个好人,没想到脱离了监牢里的毒打唾骂,却仍继续遭受侮辱!

无力的挣扎中,程子玥随手摸到车上装着香薰的玻璃瓶,用力砸中了司机的手臂!

“嗷......”司机一声惨呼,缩回手自顾自的捂住了疼痛的部位。

程子玥也趁这个间隙慌乱的下了车,大口喘着气,一路小跑。

渐渐地,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变得不清醒,身体一轻,她晕倒在了地上。

......

暗色系的奢华房间里,程子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床被女人们用来搁置杂物,只能睡了两年水泥地板。

这不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住得起的房子,那她在哪?

卧室外隐隐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程子玥听得并不清楚,她揉了揉左耳,打开了房门。

香艳的画面让程子玥想逃,她正转过身,后面就传来一个磁性男嗓音,“过来,一起玩?”

陆寅笙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出奇意料,勾唇一笑,“竟然会脸红?”

他阅女无数,辨得出扭捏作态的娇羞,但这样真正的羞涩,他已经多年没见过了。

“你把我的女伴吓走了,不如留下来以身补偿?”

陆寅笙是靠在她的左耳低声说出这句话的,早已左耳失聪的她根本听不见。

两年前,刚进监狱就被打得送进抢救室,止住了外伤的血,她的左耳却再也听不见了!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一个带有戏谑意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只手抬起――

“别打我!”

程子玥并不敢出声高吼,更像发出的低声哀求,暗无天日的两年已经将她棱角磨平,如今只剩卑微与低贱。

陆寅笙皱了皱眉,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把勾住了她的细腰,“我费力救回来的女人,怎么舍得打?”

他惊了惊,一个女人怎么可以瘦成这样,就算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也不为过!

“谢......谢谢......”

他的举止让程子玥脸烫得更厉害,因此,说话间,走到了另一边。

这个女人的种种奇怪反应,都引起了陆寅笙的好奇心。

“谢不要只在嘴上说,用身体才最显真诚。”

见他再次走过来,程子玥惊叫,“不要!先生,除了这样,你要我怎么报答都可以!”

她说话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低,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能用什么去报答?

“先生,以后,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谢谢......”

说完,程子玥低着眉眼走了出去。

陆寅笙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却用那么坚定又低微的声音说,一定会报答?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愈发玩味。

第3章

程子玥来到贴满了招聘信息的小街道口,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不夜城”上面。

这是夜总会。

她如今在青城是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想找个工作都难,退无可退,程子玥只能带着试试的心态去,因为她必须生存下来。

豪华喧闹的夜总会包厢里,程子玥正勾着腰,用拖把清扫着沙发底下肮脏的呕吐物。

她不是公主,也不是陪酒,她应聘的是夜总会的清洁工。

以她如今干瘪的身材,是没有当小姐的资本的,即使是清洁工,大概也是玫姐见她态度诚恳语气低贱,不会惹事,才把她招进来的。

“程子玥,3089房间打扫一下。”

十楼往上,不是富家子弟就是权贵兼有的大人物。像她这样低级的清洁工,只负责十楼以下的包厢。

程子玥并不知道这次又是谁把活交给了她,一个多月里,夜总会里人人都知道她脾性软弱,因此遇到麻烦或者格外肮脏的东西,都会指使她去干。

为了生存下来,程子玥也只好顺应。

“快点啊!待会楼上的急了,你一周都别想有饭吃!”

面对催促,程子玥也只能赶紧把手里的事情处理了,站在电梯口。

“等什么电梯!?你爬上去会死吗?也就二十几楼,还不快滚到通道口去!?”

女人恶狠狠的说着,明显是方才不知道在哪受了气,现在把它们都宣泄在这个出了名的没有脾气的软骨头身上。

“好。”程子玥应着,便低眉顺眼的从楼梯间走到三十楼去。

她在里面受冷是常事,即使在她出狱的前一天,女人们也不放过她,抢了她的被子擦手和脚。

长期一来,程子玥就落下了风湿病,时常出现腿酸疼的情况。

就像现在。

她是硬拖着双腿,才走进3089包厢的。

在这种豪贵的楼层,程子玥走路做事都比平时把身姿放得更低。

但这也无法完全避免有人惹是生非,故意刁难,“喂,上一个才被骂走,怎么来了个更丑的?你们玫姐是不想做下去了?”

一个趾高气昂的年轻男人吼着,程子玥并不敢抬眼正视。

但她并不想给玫姐惹麻烦,一来玫姐是破例收的她,二来出了事,她就在这里做不下去了。

因此,低着头解释,“玫姐只管理小姐公主,我是顶替别人过来的。打扫完了我就立刻走。”

“就别打扫了,这样丑的女人在这里多待一刻都脏了我的眼!”

“长宇,我来。”另一个男人一脸玩味,吸了一口烟,挑眉说:“作为脏了我们眼睛的惩罚,你就把这些脏物吃下去吧。”

吃下去?

程子玥望了望茶几上的一堆呕吐物,不禁皱起眉头。

“白夜,还是你会玩。”长宇兴致一起,“吃啊!还不快吃?你不是清洁工吗?用嘴清洁也一样!要是不吃干净,可就是不称职咯?”

程子玥死咬着嘴唇,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等一下。”

一个低沉醇厚的男嗓音响起,仅仅是这个熟悉的声音,就让程子玥彻底崩溃在原地!

健硕挺拔的男人站在她跟前,程子玥下意识的往后缩。

逃!见到他,只能逃!

“滚回来。”

一只大力的手掌死死捏住了她瘦削的细臂,正好捏住了她受伤的地方,程子玥“嘶”的倒吸一口空气。

这些年,跟她同住的女人们骂她打她!

这处伤口就是某天早上她的惨叫吵醒了一个女人,他一发怒,铁棍就打在了她的手臂上!

这都归咎于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恨。

程子玥清清楚楚的听到女人们说,“没关系,随便欺负。祁先生交代过了,留条贱命就行。”

暗黑的回忆猛地如潮水一般向程子玥狂涌而来,她快要窒息了。

祁珩这个名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讲,简直就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他可以随时扼住她致命的地方,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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