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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婆生日当天,儿子认贼作父?我撒花庆新生!
  • 主角:厉书尘,姜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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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一天,厉书尘特意从外地出差回来,买了礼物和鲜花。 却发现老婆孩子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他提出过结婚纪念日时,她却说老夫老妻过什么,结果转身去给白月光包下整个酒店庆初始。 满怀希望看到儿子时,儿子却对他态度冷淡有加,说妈妈又给他找了一个新爸爸......…

章节内容

第1章

厉书尘将出差两个月的车稳稳停在儿子幼儿园门口,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两下,刚要摸出手机给老婆姜楠打电话。

余光却不小心瞥见不远处停着一抹熟悉的红色——那是姜楠的豪华轿车。

他唇角下意识扬起,行李箱里的鲜花与礼盒被攥得微微发皱,脚步刚要迈出去,却见驾驶座车门打开,下来个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

他的笑容在脸上骤然凝固。

厉书尘认得这人,是姜楠大学时期的白月光顾津。

他回来干什么?又为什么会从他老婆的车上下来?

他盯着那抹酒红色在人群中晃得刺眼,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句即将出口的,“老婆我回来了”。

手机在掌心震动,他鬼使神差地按下通话键,语气平常,“老婆,今天是咱们的结婚纪念日......”

听着那边传来姜楠不耐烦的打断:“过什么纪念日?都老夫老妻了......”

话筒里的忙音刺得耳膜发疼。

厉书尘望着五步外姜楠扶着顾津胳膊下车的身影,看她眼角眉梢都是他许久未见的鲜活笑意。

看五岁的儿子厉俊俊扑进顾津怀里时像只撒娇的小兽。

现在明明是春天,吹过的明明是四月的春风,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寒——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姜楠不会笑,只是她的笑从来不愿分给他半分。

车载方向盘被攥得发出轻响。

厉书尘调头时从后视镜里看见那辆红色轿车驶离,突然想起结婚那年姜楠说“纪念日不用特意过”时,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漫不经心的语气。

原来不是节日不重要,是和他过节不重要......

厉书尘回到别墅时,别墅里只有犬犬摇着尾巴迎上来。

这只爱斯基摩犬还是他特意为姜楠买的,从前他总嫌掉毛麻烦,此刻却只能从它温热的蹭脸里感受到一丝活气。

陈妈接过行李箱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太太和小少爷呢?”

“他们不回来吃饭。”

厉书尘抱起狗走上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它柔 软的毛发——原来在这个家,连狗都比他更像个主人。

“老地方见?”

老朋友张涛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热络,厉书尘捏着领带的手顿了顿。

张涛可是云城顶级世家的公子哥,自从厉书尘进入姜氏后,张涛没少给姜氏拉生意。

刚走进酒店门口,就看到张涛站在那里迎接他。

酒店门口,张涛的吐槽混着冷风灌进耳朵:“我原本是想订的二楼餐厅,结果那一层被富婆包场过初识纪念日......”

厉书尘脚步未停,直到那抹刺目的红底黄字撞进瞳孔——“庆贺姜楠女士与顾津先生相识八周年”。

厉书尘脚步顿在条幅前,“姜楠”两个字刺得眼底生疼。

“卧槽,和你老婆重名啊!”张涛不由惊呼出声。

厉书尘尴尬一笑,没说话,心中却有一种痉挛似的疼痛。

他扯动嘴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挺巧。”

何止重名,分明是同一个人。

二人拾级而上至二楼时,张涛的目光突然被儿童游乐区一抹熟悉的蓝色拽住——五岁的厉俊俊正趴在塑料城堡上摆弄积木,卫衣帽子滑落在后背。

“书尘,那不是俊俊吗?”张涛的声音里带着诧异。厉书尘的脚步登时快了几分,皮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他张开双臂时,俊俊恰好转头,那双与姜楠如出一辙的杏眼先是闪过怔忪,随即浮起一丝疏离的客套。

“爸爸。”孩子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喊完后甚至没等他抱,就转身去捡滚到脚边的积木。

厉书尘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蹭过孩子卫衣上的卡通图案——那是他出差前特意挑的款式,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

“俊俊,那是你爸爸吗?好帅啊!”

邻座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脆生生开口。

厉书尘喉间刚泛起暖意,却听见自家儿子头也不抬地回:“他才不帅呢,我妈妈现在给我找的这个爸爸更帅,还会开红色跑车送我上幼儿园!”

塑料积木在掌心发出细碎的挤压声。

听着两个小朋友的对话,张涛就明白了一切。

张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敢置信的沙哑:“书尘,那富婆真的是......”

他喉结滚动着点头,目光钉在俊俊蹦跳的背影上。

他看着孩子奔向游乐区入口处的酒红色身影——顾津正弯腰给姜楠递纸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见彼此睫毛的颤动。

注意到厉书尘的情绪,张涛带着厉书尘在二楼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太过分了,我本来还想把云城项目给姜氏。我等下就把给姜家的那单撤了!”

张涛的声音里带着怒意,玻璃杯重重搁在木质桌面,“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吧!”

看着张涛义愤填膺的模样,厉书尘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这些年过去,姜楠的温柔都给了别人,而他的真心像落在井里的月亮,连个响都听不见。

“出国吧。”厉书尘灌下整杯冰酒,玻璃杯底磕在桌面发出脆响,“越快越好。”

“出国?俊俊呢?”张涛指尖猛地攥住对方手腕,“那孩子从断奶就在你眼皮底下长大,你真舍得扔给姜楠?”

“她不会虐待他。”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但有些东西,一旦松手,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张涛还要再说,却被他摆手打断。

窗外华灯初上,俊俊的笑声混着顾津的纵容飘上来,像根细针扎进心脏——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如今都透着对另一个男人的依赖。

深夜的别墅静得可怕。

厉书尘洗漱时,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突然跳出:姜楠与顾津被人群簇拥着喝交杯酒,她耳尖泛红的模样,比他们婚礼上任何时刻都鲜活。

那时他紧张得碰翻酒杯,她却全程板着脸,说“胃不舒服”时手指攥着桌布边角,关节泛白。

电话突兀响起时,他以为是顾津的挑衅。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俊俊清亮的童声如利刃剜心:“爸爸你看,妈妈和干爸喝交杯酒啦!妈妈说干爸才是她的新郎!”厉书尘心口剧震:“干爸?”

那边传来姜楠的惊呼,随后是忙音。

酒杯重重磕在玻璃桌面上,厉书尘望着窗外暮色渐浓,俊俊刚才那句“干爸”还在耳边打转。

他想起姜楠当初抱着算命先生的八字直摇头,说“俊俊不能认干亲”,却在顾津回来后亲自打破规矩。

原来迷信不迷信的,全看那人是不是顾津。

深夜十一点,厉书尘起身上卫生间,楼下一缕光亮牵住他的脚步。

站在阳台望去,别墅大门口停着辆车,车灯灼眼,顾津先下车,随后姜楠下来,两人人影相拥,最后俊俊才从车上下来。

厉书尘看着姜楠从顾津车上下来,看两人在车灯下拥抱的剪影,看俊进门时蹦蹦跳跳的身影......

厉书尘拉上窗帘躺回床上。片刻,门响传来,娘俩回来了。

姜楠盯着桌上的玫瑰花、钻戒和乐高玩具,怔在原地,小声问:“你爸爸回来了?”

看来俊俊没告诉她自己回来的事。

俊俊的回答混着玩具摔地声:“谁要他的乐高......”

卧室门被推开时,厉书尘盯着地上的乐高积木,突然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用陌生的冷硬语气命令:“捡起来。”

话说出口,厉书尘就怔住了,他看着俩人震惊的模样。

他闭上了眼睛,突然意识到:这段婚姻里,他早该下车了。



第2章

“爸爸坏!”俊俊的哭声像根细针扎进耳膜。

厉书尘看着孩子躲在姜楠身后偷瞄的眼神,想起自己小时候发烧,父亲背着他跑了三条街找医生的场景。

那时他想,等自己有了孩子,一定要给足安全感——可现在,他在儿子眼里成了“坏爸爸”。

“厉书尘,你发什么疯?不是说不让你回来吗?为什么又回来了?我看你就是没有上进心。”

姜楠皱眉呵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右手戒指。

厉书尘目光扫过那抹陌生的光泽,心口骤然抽痛——那是顾津送的戒指。

厉书尘垂眼避开那枚戒指的灼眼反光,它是否璀璨已与他无关。

此刻他的目光只凝在儿子脸上——那是母亲临终托孤的牵挂,是他五年婚姻里唯一的软肋。

“厉家三代单传”的叮嘱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望着儿子泛红的眼角,想起母亲临终前枯瘦的手抓着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书尘,别让厉家断了香火......”

“俊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带着破釜沉舟的卑微,“爸爸跑了三家店才买到这个乐高......”

俊俊瞥见厉书尘眼底的松动,气焰更盛了。

他仰着脸,小鼻尖还挂着泪珠,却故意用最清亮的童声说话,“我干爸能把我举过肩头!而且他还是拳击冠军,你行吗?”

厉书尘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你最喜欢的不就是乐高?”厉书尘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为什么要撒谎?”

俊俊猛地抬头,与他对视的瞬间又别开脸,倔强地抿住嘴。

姜楠突然揽过孩子,指尖用力揉他的头发:“小孩子懂什么喜不喜欢,厉书尘,你非要在今天跟我较劲是不是?”

姜楠的责问混着俊俊的抽噎,却比不上内心轰鸣。

“既然你不想要的话,那就别要了。”

话音未落,乐高玩具就被厉书尘踩的不成样子。

厉俊俊看到玩具被爸爸踩坏扔掉,他又“哇”的一声哭出来,嘴里还骂着:“坏爸爸,我不要你了,我要干爸做我爸爸。”

姜楠怔了一下,并没有训斥俊俊,而是帮他擦了擦眼泪哄他,“好了,让爸爸帮你去洗澡。”

“我不,我让干爸来帮我洗。”

“俊俊,别胡闹,干爸现在已经睡下了。”

无论姜楠怎么劝说,俊俊倔强的非要顾津来帮忙洗澡。

姜楠气的转身不想再理他,厉书尘却拿出手机递给俊俊,“给你干爸打电话吧。”

俊俊停止哭闹,一本正经的看向厉书尘,有点不相信的问,“你真让我打?”

厉书尘一脸平静的点点头,姜楠倒不乐意了。

“厉书尘,你到底在闹什么?你今天刚回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关于顾津的事,怎么这么小气?”

“姜楠,关于你和顾津的事,我现在一点都不感兴趣。”

厉书尘一脸的平静,眼底看不出一丝情绪。

“这两个月你不在,我们娘俩有事,都是顾津在帮忙,我想不出别的感谢他的方式,所以......”

姜楠没好意思说出陪顾津过初识纪念日的事。

厉书尘轻笑一声,“我刚刚说过,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

说完,他准备去卧室收拾自己的东西,既然娘俩都选顾津,他宁愿选择退出。

“厉书尘,我是你老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姜楠气的声音都变了,她挑眉盯着厉书尘的背影,怎么感觉他变了似的。

以前,只要她和孩子一方生气,他马上就会想尽办法逗他们开心,今天的他,却跟他们有仇似的,不,应该说是陌生人才对。

他表现出的不愠不怒,不咸不淡的态度,才是让姜楠发脾气的根源。

听到“老婆”两个字,厉书尘转身,一字一句的说:“明天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

姜楠震惊的睁大眼睛,她不信这句话是他厉书尘说出来的,他哪里有资格说出这种话?

要说,也是她说才对。

当初要不是顾津选择出国没了音信,她也不会嫁给厉书尘。

姜家在江城虽算不上大家大户,但姜氏也算是当地一个有实力的企业集团,就这一点,厉书尘与她也不属于门当户对。

要不是厉书尘有点能力,长相又好,别说追她三年,就是追她三十年,她也不会同意。

现在,她还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他竟然先提出不要她,这让她堂堂一个姜氏总裁的脸面往哪放?

“我说,咱们离婚吧。”

厉书尘的声音像块冰,砸在深夜的客厅里。“你疯了?”姜楠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意,她往前半步,却在看到厉书尘眼底的冷意时顿住。

他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吞,而是结了冰的湖,平静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决绝。

姜楠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口红沾到下唇线都没察觉。她想笑,却发现嘴角怎么也扯不上去:

“厉书尘,你......”话未说完,便被一阵拍手声打断。

俊俊举着手机蹦起来,屏幕还亮着与顾津的通话界面。孩子的眼睛弯成月牙,小胖手拍得通红:“离婚啦!干爸说这样他就能住进来陪我拼机器人啦!”

俊俊的话像刀子一样,深深扎进厉书尘的心口。

乐高积木在他脚边晃出细碎的光,厉书尘忽然想起自己曾为这些积木熬了整夜,“明天去办手续。”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雨声里,像片离开枝头的枯叶,再无牵挂。

看到俊俊,姜楠好似找到了对付厉书尘的法宝。

她嘴角上扬,眼神带着胜利的曙光一样,“俊俊现在离不开我,你不可能带走他。”

厉书尘面无表情,声音淡漠的可怕:“我没说带他走。”

“你,连俊俊都不要?”

姜楠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是他不要我,不是我不要他。”

厉书尘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三秒,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嗤”声——俊俊正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小舌头快速缩回,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我才不要他,整天唯唯诺诺的!”童声清亮,像把小刀扎在走廊的瓷砖上。厉书尘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住,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俊俊!”姜楠的声调陡然拔高,像突然拧紧的发条。俊俊的肩膀猛地缩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在这个家里,妈妈永远是说一不二的女王,连爸爸都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对、对不起妈妈......”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脚尖蹭着地板上的乐高积木。

“去洗澡吧。”姜楠的语气软下来,抬手想摸孩子的头,却在瞥见厉书尘的背影时顿住。恰在这时,敲门声打破僵局。

“干爸!”俊俊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向门口。

厉书尘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顾津熟稔地从裤兜摸出钥匙开门。

他还真是必喊必到啊!

这个点陈妈早睡了,他也没有听到门铃声,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津拿着这个别墅的外门钥匙。

她连钥匙都给他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他早已是多余的“外人”,

而顾津,才是被默许的“自己人”。



第3章

“你怎么来了?”

姜楠的指尖紧紧攥着浴袍系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走廊尽头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妈妈,是我打电话叫干爸来的呀!”

俊俊举着儿童手表蹦过来,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

姜楠瞪了孩子一眼,喉间溢出一声“胡闹”,却在转向顾津时,语气软成了棉絮:“这么晚还麻烦你......”

卧室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客厅传来俊俊的笑声:“干爸你猜我今天拼了什么?”

楼下传来姜楠的低语:“小点声,别吵到爸爸......”

可话音未落,又被孩子的欢闹声盖过。

原来失望真的会累积成山。

厉书尘望着床头婚纱照里面无表情的新娘,想起今天在幼儿园门口......

厉书尘摸出手机,给张涛发去消息:“帮我订明早的机票。”

发送键按下的刹那,客厅里传来姜楠的低语:“以后别在爸爸面前提顾叔叔......”

话音未落,被俊俊不耐烦的抱怨打断。

“有事喊爸爸,我送干爸下楼。”

姜楠的高跟鞋声消失在楼梯拐角时,厉书尘听见顾津的低笑混着夜风飘上来。

随之,传来关门的声音。姜楠和顾津两人同时离开了家。

等厉书尘收拾好一切后,看到俊俊怯怯的站在他身后,两只眼睛明显泛着困意。

毕竟是自己儿子,厉书尘有所心软“怎么不去睡?”厉书尘蹲下来,闻到俊俊发丝间混着顾津的雪松香水味。

孩子的眼皮重得打架,却攥着睡衣衣角不肯松手:“妈妈没给我洗澡......”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行李箱滚轮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

俊俊突然抓住他的袖口,指腹还带着橡皮泥的黏性:“爸爸明天再走好吗?”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破厉书尘心里刚结的痂。

他看着孩子眼底快掉下来的泪珠却没有要帮他洗澡的意思,

他径直回房间,徒留俊俊一个人在原地......

次日清晨,厨房飘来久违的豆浆香。

姜楠将油条往桌上一放,油纸沁出的油星子溅在厉书尘的离婚协议草稿上。“还在闹脾气?”

她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指甲敲了敲油条袋,“我昨天去公司开会了,你知道的,项目到了关键期......”

“不用解释。”厉书尘转身去拿公文包,“厉书尘,你至于吗?”

“我大早上跑三条街买你爱吃的咸浆,你就这态度?”

孩子故意用沾着豆浆的指尖指向他,“坏爸爸昨天还踩我的乐高!”

“俊俊!”

姜楠的呵斥里带着不耐,却在转向厉书尘时放软了声调,“你跟孩子置什么气?”

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钻戒在晨光里晃出冷光,“快去洗漱,让爸爸送你。”

姜楠打了个哈欠,进入卧室去睡觉,看来昨天是一夜未睡。

厉书尘没有理会她,而是坚持走了出去。

“妈妈,他走了,你快起来送我上学。”

俊俊拉起刚想入睡的姜楠姜楠一听,睡意全无,匆忙收拾一下,准备送俊俊去学校,连已经空了的卧室都没有注意到。

最后还是俊俊发现玫瑰花和一个红色方盒不见了。“妈妈,爸爸为你买的玫瑰花不见了。”

姜楠这才想起来那朵玫瑰花,她心不在焉地回答儿子。

“不过一朵花,别管它了,枯萎了,就该扔了。”

“可是爸爸不是还买了钻戒吗?”说到钻戒,她这次意识到,手上还戴着顾津送给自己的钻戒。

“等一下。”姜楠返回房间,把手上的钻戒取下来,准备换回她和厉书尘的结婚钻戒,发现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奇怪,我前两天明明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

“妈妈,你看。”

俊俊突然从衣柜深处举着红丝绒盒蹦出来,像发现宝藏般尖叫:“妈妈看!爸爸买的新戒指!”

“好,乖儿子,走,妈妈送你去上学。”姜楠把新戒指戴在手上,带着俊俊下楼。

路过一楼时,犬犬的狗窝空空如也,只剩厉书尘买的骨头玩具滚在墙角。

“陈妈,狗呢?”

“先生带去打疫苗了。”

陈妈的声音从厨房飘来,带着几分迟疑。

“犬犬呢?”“送去救助站了。”

他的声音像块冰,砸在客厅的寂静里。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极了五年前他冒雨给她送伞时的声响。

“厉书尘!”姜楠猛地站起来,睡裙下摆扫翻了茶几上的相框——那是他们的结婚照,她的表情比此刻的妆容还要僵硬。

“你是不是有病?为了点小事就拿狗撒气?”她的眼底泛起红血丝,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昨夜未消的酒意。

走近时,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这是他们五年婚姻里,他每次哄她时她惯有的姿态。

可这次,厉书尘的手没有落在她腰上,而是径直掠过,捏住那枚戒指。

“弄疼我了!”姜楠惊呼,却在他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肤时,突然噤声。

厉书尘的眼神冷得可怕,像看一个陌生人。

戒指被猛地拽下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惶恐。

“不是给你的。”

她愣住了,盯着他的脸,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曾经,无论她怎么冷脸,怎么挑剔,他都会笑着说“你开心就好”。

可现在,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五年的时光,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你听我说......”姜楠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她伸手去拉他的袖口,却被他轻轻避开。

这个动作像把刀,剜进她的心脏。

她这才意识到,他好像不是那个会无条件包容她的厉书尘了......

“顾津的事,我可以解释......”

她的指尖在空中悬着,尴尬地蜷起。

厉书尘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刺骨的讽刺。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那是昨晚她在酒店的视频,顾津的手正搭在她肩上。

厉书尘冲着镜头微笑,这种发自内心的笑,是厉书尘很少看到过的。

包括她生下厉俊俊那天,厉书尘也没有从她脸上看到那种做母亲的喜悦,而是满眼的嫌弃。

视频是在酒店拍的,看来昨天晚上,姜楠与顾津两个人是在酒店度过了一晚。

接着便是顾津的一条短信,“厉总,占了我这么久的位置,也该让给我了。”

关掉手机屏幕,厉书尘拿出一张离婚协议书递给她:“我净身出户,你签字吧!”

姜楠眸光微闪,望着离婚协议书上空白的签名处,暗想:难道他在欲擒故纵、故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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