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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门悍妻好当家
  • 主角:明珂,周有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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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忠犬+种田+虐渣+爽文】 一朝穿越,爹死娘逝。 周围亲戚虎视眈眈,家里弟妹嗷嗷待哺,自己还被逼着嫁人。 明珂:是我的刀砍不动了吗? 夺回家产,抚养弟妹,做起小生意,银子赚的盆满钵满。 某人:我有一个店铺想找你入股合作,考虑一下吗? 明珂:什么店? 某人:夫妻店。

章节内容

第1章

“哎呦,新郎官到了!你侄女儿怎么办,要不要弄醒她?”

“她醒着还能乖乖嫁人?再说那包药我下了好几倍的量,够让她睡到明天早上了。待会儿直接背上花轿,也免得担心她出幺蛾子。”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中年妇人尖细又刻薄的声音彻底被关门的“咯吱”声挡住。

明柯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终于将一大股涌入脑中的记忆的消化完,她气得想吐血。

那好几倍的药量岂止让这具身体的原主睡到明早,都直接送原主与世长眠、永睡不醒了,如果不是她穿越过来,替原主把命又续上,今天的喜事立马变丧事。

所以说,药真的不能乱吃啊!

不过就算她替原主又活了过来,这门亲事依旧成不了。

原主和她名字同音,叫明珂,命是真的惨。

自幼亲娘早逝,一个月前亲爹也没了,家里只剩身为长姐的她和底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弟妹。

明爹的丧礼才办完,家里三婶‘热心肠’的立马给她寻了门亲事,让年仅十五岁的她给年岁五十的王员外当续弦,美其名曰: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用王员外给她的聘礼抚养三个弟妹长大成人。

因为明珂态度很坚决的不愿意嫁人,明三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药,在成亲这天直接迷晕她,生怕她半路醒来,还用了加倍的量。

——成功让这具身体换了个更加泼辣难缠的灵魂。

明柯看着菱花铜镜里模糊昏黄的面庞:“我替你继续活下去照顾你的弟妹,你也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咱俩算是互惠互利吧!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也不会愿意;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也会帮你做到。”

她说完,用力的将头上的金簪拔下。

......

新娘子的亲爹才去世没多久,热孝出嫁虽然可以,到底不宜张扬,再加上亲事办的仓促,所以中间省了许多拦门的环节,大腹便便的王员外撒了一圈红封,向明家长辈见过礼后,就准备接新娘子上轿回去了。

明三婶捏着手里厚厚的红封,心满意足的说道:“今儿天没亮新娘子就起来梳妆打扮,困得不行,我出来前还在打盹,让虎子——哦,她堂哥直接背上轿字得了。”

王员外笑道:“那就辛苦堂哥了。来人,再给堂哥一封红封做辛苦费。”

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对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喊堂哥,周围的宾客却没有一个觉得难受,眼珠子落在‘辛苦费’上面,只恨自己不能上。

明三婶笑得合不拢嘴,替明虎去拿红封,她刚摸到红封的边儿,“咯吱”一声,新娘子的屋门开了。

大家循声看去,齐刷刷愣在原地。

明珂卸掉一脸浓妆,头簪白绢花,身穿麻布白衣站在屋门中间,宛如芙蕖亭亭玉立。女要俏,一身孝,这身打扮惊艳倒是惊艳,就是与这漫天喜庆的红色格格不入。

这是故意砸场子啊!

明珂扫视一圈,将手里一团破烂的红布扔在地上,浅笑道:“红封退回去吧,宴席也撤了吧,嫁衣我已经剪了,今天没有喜宴,没有新娘子,只有父亲尸骨未寒的守孝女。辛苦诸位亲朋好友今天白跑一趟了。”

明三婶看见王员外变了脸色,心里一咯噔,箭步上前,气得扬手就要教训她:“死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大喜日子给谁哭丧呢,赶紧去换了......啊!”

明三婶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其他人吓了一跳,顺着明三婶的动作望去,她手臂上的衣裳破开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浸湿了半条衣袖,看得人触目惊心。

大家下意识看向明珂,她正慢条斯理的用袖子将手里金包铜簪子上的血迹擦干净。

察觉到大家骇然的眼神,明珂抬起头,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平静,且渗人。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明老二的大闺女该不会疯了吧?

明虎也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心颤,但转念一想,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力气,方才只是偷袭成功罢了。

于是对着明珂举起拳头,恶狠狠说道:“明珂你少给我装神弄鬼,竟然敢伤我娘,信不信我揍死你。”

明珂拿起锋利的簪尖对准了拳头,冷笑:“试试?看你先揍死我,还是我先捅死你。”

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明虎嗖的缩回了手并后退一步。

行动比脑子快的明虎反应过来后,臊得不行,恼羞成怒:“明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竟然敢对长辈动手,眼里还有没有尊长了?”

明三婶龇牙咧嘴的捂着伤口,忙道:“我倒不要紧,重要的是迎亲。宾客都来了,酒席摆好了,花轿也到了,现在你说不嫁就不嫁,我们明家和王家的脸往哪儿搁?珂丫头你赶紧换了衣服上轿子,你伤我这事儿我也就不追究了。”

明珂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乐出声:“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在你强行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就该想到如果婚事没成功的后果。至于追究我伤你?”

她忽然压低声音,阴恻恻道:“不如我们先算一下你给我下药过量,害死我这笔账?”

明三婶心虚跳脚:“你不是还好端端站这里,我怎么就害死你了?”

明珂挑眉:“所以你承认,你确实给我下药,并且用量过度了。”

不等明三婶接话反驳,她紧接着又重提亲事。

下药这事秋后再算,当务之急先解决和王家的亲事。

“婚姻一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当婶婶的擅自做主,替已经分了家的隔房侄女儿定下亲事吧?这门亲事我不承认。再来,长姐为母,如今父母皆已身故,我更不能抛下弟妹一嫁了之了。”

明珂依次从在场众人的脸上扫过,目光坚定:“真为了弟妹好,为了让爹娘在天之灵安心,我才更应该留下来。今日我愿意当着诸位长辈和亲朋好友的面立誓——”

第2章

“我明珂日后将代替爹娘好生将三个弟妹抚养长大,送妹妹出嫁,为弟弟娶妻,再此之前,绝不嫁人!”

“今日众人皆为见证人,若我明珂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家错愕的望着她,没想到明珂这么狠,说立誓就立誓,他们拦都来不及阻拦。

明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以前一夫一妻制社会,她都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来到这个三妻四妾制度社会,她就更不会自讨苦吃的想要嫁人了。

打着抚养弟妹的借口,等妹妹出嫁弟弟娶妻,她也的年纪也拖成不好嫁人的老姑娘了。而且那时她也混到长辈的地位,谁还能逼她嫁人不成?

明三婶气得要呕血了,“胡闹!管你立什么誓,今天你必须给我嫁人!”

王家的聘礼既然已经进了她口袋,她是打死不会还回去的。

“虎子,你们几个,快把她手里的簪子夺了,直接绑起来塞进轿子里。”明三婶这次学精明了,自己没靠近,指了明家亲戚里的几个男人帮忙,“我就不信几个男人还收拾不了你一个黄毛丫头。”

明珂无奈道:“三婶,你为了聘礼银子,真的忍心让侄女儿背负毒誓不得好死吗?如果我真的死了,那银子你花着也能安心吗?”

接收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明三婶咬牙道:“怎么就是我花了,说好了的,那些银子是用来抚养你弟弟妹妹的。你就闭嘴吧,今天你说再多也没用,王家你是非嫁不可。”

明虎和四五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警惕的看着她,缓慢靠近。

就算明珂能捅伤一个人,另外几个人也能立马将她制服住,这个时候,除非她身怀绝世武功,否则根本不能一打六。

而周围宾客的态度,显然是不会上前帮忙的。

明珂主动扔掉手里的簪子,很是能伸能屈:“算你们人多,我服输,打不过你们,行了吧!”

“不过——”

他们才松了口气,听见这两个字,心顿时又吊起来了。

明珂突然偏了头,看向人群角落的方向说道:“您确定需要一个得用绑才能娶回去的妻子吗?”

众人愣了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直没出声的王员外。

与对明三婶和明虎的态度不同,明珂客气的说道:“王员外家大业大,说亲的时候应该是打听过我家情况的。我父母双亡,其他人没有资格擅自定下我的婚事。谁和您签的婚约收的聘银,您可以找他们去。”

“您有钱有地位,说来的确是我高攀,奈何人各有志,您家这份富贵不是我想要的,强扭的瓜也不甜,想来您也不是非我这个乡下丫头不可,是吧?”

王员外之前没开口,是自恃身份,在等明家人自己处理好后,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临上轿却被新娘子拒婚,已经让他很丢脸了,总不可能还要他拉下身份来吵闹嚷嚷。

没想到小丫头片子胆子挺大,还敢问到他面前来。

他轻蔑的扫了明珂一眼:“我什么阵势没见过,还真不介意。强扭的瓜不甜,扔后院就行了,我也不是非得吃。”

明三婶悄悄松了口气,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明珂也笑,眉眼弯弯,语气赞叹:“王员外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佩服佩服。看来哪天后院突然失火,或是家里人出了意外,或是井里被下了毒,或是......哎呀,可能性太多了,想来王员外也一定处变不惊,习以为常的。”

王员外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她:“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您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娶妻不贤,祸害三代。”明珂睁大眼睛,努力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无辜和真诚,“王员外不必这么警惕,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毕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您说是吧?”

王员外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他视线在明三婶受伤的手臂上转了一圈,再回到明珂满面笑容一脸无害的面上,看她之前对自己三婶和堂哥的样子,显然是个混不吝的笑面虎,如果强娶回去,她还真有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他逍遥自在的活了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犯不着为了一个乡下丫头拿全家人冒险。

“行了,我王家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既然你不愿意,这门亲事作罢就是。”王员外冷冷说道,然后阴鸷的看了眼明三婶,“之前送来的聘礼我会让管家去拿,最好是给我原封不动的送回来。还有耍我这件事儿,以后慢慢算。”

明三婶慌了:“别啊王员外,您留步,她就是小孩子闹别扭不懂事,我会好好教训她的,您......”

王员外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几个家丁往前一拦,明三婶只能焦急的跺脚,绝望的看着她拂袖离开。

事已至此,这门亲事是彻底吹了。

明三婶忿恨的瞪了明珂一眼:“亲事被你折腾没了,明家的脸也被你丢光了,现在你高兴了吧?哼,既然你非要把我当贼一样防着,那行,你们二房我再也不管了,以后有了麻烦,也别来找我帮忙。”

“虎子,咱们走!”

“慢着!”明珂似笑非笑的看着明三婶,“三婶,你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吧?”

这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

明三婶脚步一顿,警惕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明珂慢慢收起笑容,看着故意装傻的明三婶。

明三婶会提出让明珂换聘礼银子来养活弟弟妹妹这个馊主意,起源于明爹的丧事办完之后,明珂惊讶的发现家里的积蓄和口粮全都没了,于是去找帮忙料理丧事的三叔三婶询问,没想到被明三婶倒打一耙,说她想赖上叔伯,让叔伯们养她们姐弟。

且不提白事宴上收的帛金没有给她,明爹生前是县城镖局的镖师,这么多年攒了不少银钱,在办丧事过程中被三婶以开支为由,找她拿了不少,剩下的藏在屋里的银钱连同粮食也不翼而飞。

当时的她沉浸在亲爹去世的悲伤中,全心信赖叔父婶娘,哪里会想到他们这般狠心,连失怙的亲侄女都要算计。

但直接找明三婶要银子,她肯定不会认账的。

第3章

明珂面无表情的说道:“强行带走我弟妹,不让我们姐弟见面;又违背本人意愿,擅自定下我的亲事,越俎代庖,这是一。”

“为了银子,不顾我爹尸骨未寒,不念亲戚情分,见利忘义,欺负一屋子孤苦弱小,这是二。”

“还有第三,明知当事人不同意亲事,竟然下药,试图趁我意识不清醒的绑我嫁人,欺瞒拐卖良家少女,三婶,你这是在犯法!”

她一句话比一句话狠,到最后语气凛然,几乎是直接把罪名给明三婶定下了。

在场的人都懵了。

还是明三婶最先回过神,“我呸!珂丫头你今天是吃了疯药吧,又是喊打又是喊杀的。什么一二三四,我怎么就拐卖你了,我是你亲婶婶!你爹娘死了,家里没个长辈管事,我是好心才帮你相看亲事。”

周围的宾客不是明家本族的亲戚,就是一个村子的,赶忙上前帮腔:“就是就是,珂丫头你说的也忒严重了,你三婶她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到底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啊,既然亲事都退了,珂丫头,这事儿过去了,别提了。”

只是办了坏事吗?

不是。

明三婶害的是真正明珂的一条命。

明珂冷笑:“她好心,能让十五岁的侄女嫁给一个五十岁,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男人?”

“她好心,会把我家掏空,连一粒米都不剩?”

“大家不用和稀泥了,是非对错,我爹娘的在天之灵都看着呢!这桩桩件件,如果我报官,就算她能逃过牢狱之灾,也是一定会挨衙门的一顿板子。”明珂扬起下巴说道,“你们要是真觉得她没做错,等上了公堂再给县老爷说也不迟。”

大家都是地里讨食的农户,天塌下来了也只会想着找族长和里正,对官府是敬而远之。

这会儿见明珂俏脸冷肃的较真模样,张嘴衙门闭嘴公堂,心里不由得怯了。

怕她真让他们去见县老爷,忙摆手道:“罢了罢了,这是你们自家的事,我们也不好瞎说。”

其他人只是上公堂做个证都怂成这样,明三婶和明虎心里就更虚了。

明三婶强撑着一副凶样,色厉内荏的说道:“你想要怎么样说就是了,要是我真欠了你什么,还你便是,不用拿衙门吓唬我们。”

“这可是你说的。”明珂看了众人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人。”

大家忙不迭点头:对对对,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他们是不敢再乱开口帮腔了。

明珂指着厨房的方向:“我爹去世的时候,我家米缸是满的,三斗精米,一大袋子白面,玉米豆子麦麸加起来快五斗,糖盐油这些就不说了,我爹给我的五两银子现在全没了。三婶你还吧!”

“这个不行。”明三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很理直气壮,“我是拿走了,但都花在你三个弟妹身上,他们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吃喝拉撒用,到处都是开销,总不可能让我养他们吧,现在已经没剩了。”

明珂气笑了:“三婶你是把我们大家都当傻子吗?那是我爹出门走镖前,给我们姐弟四人准备的半年的口粮,他们三个小孩子在你家一个月就吃完了,你在当猪养呢?”

周围的宾客立马倒吸一口冷气。

三斗精米约等于三十来斤的精米,五斗粗粮就是五十斤粗粮,再加上白面等其他东西,那可是快一百斤的粮食啊!

大家的粮仓里也囤了这么多粮食,但那是他们家里所有人的口粮,而且大多是粗粮,白面细粮根本舍不得吃。更别提给自家孩子五两银子了。

刨除一家老小紧巴巴的口粮,一年到头的收成全换成银子,也就碎银几粒,给孩子买块糖都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拿的。

干镖师是真赚钱啊!

大家感叹明老二家平时看着不声不响,没想到家底这么丰厚,更惊讶和不满明老三家的这么黑心。

这不满中也带了许多眼红。

有人意味深长道:“明三媳妇儿,一百斤粮食一个月就吃完了,平日里咋也没闻到你家香味儿啊?”

明三婶噎了下,眼神闪烁道:“那、那不是还给老三办了一场白事。珂丫头,你爹的丧事办的多隆重你也是瞧见的,摆了那么多席面,那些粮食听着数量多,换了鱼肉酒菜也就刚刚够用。”

“说的也有道理。”明珂点点头。

不等明三婶缓口气,她紧接着道:“不提这事儿我都快忘了,我爹还办了白事收了帛金,这笔银子应该还在吧?”

明三婶和明虎母子立马变了脸色。

“你有完没完啊,真把我娘当犯人在审呐?”明虎指着明珂的鼻子骂,冲到她面前凶神恶煞的举起拳头,“明珂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再对我娘不客气,老子今天揍得你爹娘现在活过来都认不得你。”

明珂眸光一沉,对着明虎裆下,直接一脚狠招踹去。

“啊!!!”

明虎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苍白额角冒汗。

在场的男人忍不住身有同感的打了哆嗦。

“是我太给你们脸了,”明珂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簪子,目光含冰,向弯腰捂着下面的明虎走去,“才会跟你们废话半天。”

明三婶声音都在发抖:“珂、珂、珂丫头,你、你你别胡来啊......你别着急,我又没说不给,咱们凡事好商量嘛!”

明珂锋利的簪尖抵在明虎太阳穴的位置:“我懒得跟你们慢慢商量,一句话,我的东西在还是不在,你还,还是不还?”

明三婶牙梆子咬得紧紧的:“珂丫头,如果闹出人命来,你也是要进衙门,会被砍头的。”

明珂嘲讽的笑了笑,还真会现学现卖,“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进衙门吗?大不了再死一次。”

明虎又痛又怕,嘴上却依旧不认输:“你唬谁呢!”

怎么可能会有人既不怕官老爷,又不怕死的。

她握着簪子往皮肉里刺进几分:“试试?”

试试,试试,又是试试。

明虎听见这两个字腿都吓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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