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八零小作精,换嫁大院就躺赢!
  • 主角:周柒柒,沈淮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八零军婚+穿越逆袭+双强甜宠+打脸虐渣】 周柒柒一睁眼,成了80年代许家任人欺辱的童养媳。 被黑心竹马和他的姘头设计“捉奸”,反手讹了他一年工资,转头嫁了姘头的娃娃亲对象——沈淮川! 人人都说这农村丫头配不上他—— “沈淮川克亲克妻,周柒柒活不过三天!” “狐狸精花钱如流水,迟早被休!” 可她偏要活成大院传奇! 左手撕碎吸血许家,右手收拾造谣的人,顺带利用信息差,开启了国内第一家个人服装品牌,赚的盆满钵满。 只是...说好相敬如宾凑合过的婚姻,怎么越来越不对劲? 初见,他还满

章节内容

第1章

“痛...”

周柒柒睡的正香,忽然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狠狠摔了一跤。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眼前是一间灯光昏黄的浴室。

门口站着个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男人刚洗过澡,肩上随意搭着块浴巾,没擦净的水珠贲张的胸肌蜿蜒而下,在腹肌沟壑处汇成细流,将军绿色涤卡裤面洇出深色水痕。

腰侧,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蛰伏随着男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

男人薄唇珉成一条直线,喉结在阴影里重重滑动,眼中寒星闪烁。

周柒柒鼻腔发热,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信女一辈子积德行善,梦到这么极品的男人,也是应该的!”

可刚碰到男人冰冷皮肤的瞬间,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她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嚷声。

先是一个男人,“周柒柒!你可是我许家的童养媳,咋能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接着是一个女人,“沈淮川!你你你...你不是来找我打结婚报告的吗,这是在干啥?!”

啥情况?

周柒柒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男一女站在那儿鬼哭狼嚎。

他们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工装,一个穿着过时的碎花裙。

身后,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梦...也太刺激了吧?

她在梦里,居然是有夫之妇?

还被“捉奸在床”了?这也太离谱了!

她甩了甩头,想赶快从梦里醒来,却心里却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悲痛。

紧接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一股脑地涌入脑海。

这些记忆来的太突然,她根本来不及消化,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了。

在失去意识前,似乎有一对有力的胳膊把她抱在了怀里。

......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地点也不再是宾馆,而是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

昏迷了这么久,周柒柒已经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而是她熬通宵后,穿越到了1982年,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

周柒柒是重组家庭里的小孩,爹不疼,娘不爱,从小就独立,接受能力强的不得了。

知道自怨自艾没有用,过好自己当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很快就接受了原身的记忆。

了解完原身的经历,她真想在原身脑门上刻一个惨字。

其实原身小时候,过的还算幸福。

母亲是村里的小学老师,父亲是猎户,父母疼她都疼到心坎里去了。

但七岁那年,父母接连重病,家里又没别的亲戚。

临终前,母亲将她托付给了邻居许家,还把周家全家家当也都带了过去。

原身搬进了许家,成为了许家大儿子,大她五岁的许树的童养媳。

起初,看在家当的份上,许家对原身还算照顾。

但许家孩子多,挣的工分根本填不饱这么多张嘴。

渐渐的,许父和许母就变了脸。

他们把原身当成了家里的丫鬟,不仅让她给全家人做饭,把重活累活也全都丢给她干。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连饭都不给吃。

好在许树对她还算不错,经常偷偷给她留吃的,还会带着她出去抓鱼,逮知了。

就这样过了七年,许树十九岁那年,被省里建筑队招工,去城里工作了。

刚开始,他逢年过节还会回家看看。

可后来,建筑队到处跑工程,他也跟着天南海北地跑,除了偶尔往家里寄钱,就再也没过家。

原身十八岁,许母急着让俩人结婚抱孙子,给许树写了十几封信,他都以忙为由推脱。

一直拖到原身二十岁,许母等不及了,让原身千里寻夫,还要求她揣个崽回来。

原身经历艰难找到了许树,约在宾馆见面。

可谁能想到,当晚,她走错了房间,和另一个男人被当众“捉奸在床”。

出了这种事,原身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就跟许树提出解除婚约。

许树以娘家人的身份,逼着那个男人对原身负责。

巧的是,那个男人也是来宾馆见自己未婚妻的。

他的未婚妻目睹了那一幕后,两人的婚事也吹了。

那个男人答应娶原身,但却说自己还有任务没完成,只留下了一封信,和身份证明,让原身去部队找他。

这十三年来,原身一直把许树当成自己生活里唯一的光,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在羞愤之下,直接自尽了。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周柒柒穿了过来。

可能是时空波动,她穿越过来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穿到了被“捉奸在床”的当场,但情况大致没变。

她昏倒后,除了她以外的当事人,已经把这事儿盖棺定论了。

现在的情况是,她睡了一整晚,那个军官已经走了,只有许树守在她的病床前,等着和她说清楚后,然后送她去部队。

“柒柒,你醒了,感觉咋样?头还疼不疼?”

见她眼皮动了,许树连忙关切地问道。

周柒柒睁开眼,定定的看向许树。

七年不见,许树比她记忆里白了不少,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短发被发蜡珉的油光水滑,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看什么都十分深情。

原身估计就是是被他这幅皮相给骗了。

还真以为是自己对不起许树。

可当局者迷,身为旁观者的周柒柒却门清的很。

昨晚,她和那个男人,都来找结婚对象,一个房号是6,一个房号是9。

她明明拿着9号的钥匙,却能打开6号的门。

当时男人正在洗澡,她在开门的时候正好被人撞了一下,两人好巧不巧撞到了一起。

又偏巧,这个时候,许树和那个未婚妻都回来了,亲眼见证这一幕。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且昨晚她看的分明,许树和那个男人未婚妻,挨得很近,手都快牵上了。

要知道,这可是1982年,就算是看热闹,未婚男女之间也不可能靠那么近。

她怀疑,这两个人认识,但仅仅是怀疑还不够,她轻声开口道。

“我没啥事,就是有点口渴。”

“我给你倒水!”

许树一听,赶忙从暖瓶里倒了一搪瓷缸的温水。

周柒柒一晚上没喝水,渴的厉害,接过水就小口小口的喝起来,一直没停。

许树还以为她心里内疚,不好意思开口,赶忙拉起她另一只手安慰道。

“柒柒,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不了解你吗?我不会嫌弃你的。以后就算你嫁出去了,我也还是你娘家人,是你哥,我都给你准备好嫁妆了...”

周柒柒有些嫌弃的抽回手,却眼尖的瞧见许树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的“电话线”发圈。

她穿越前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八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这种弹性材料才刚从港台那边传入大陆,可贵了,至少得一块钱一根,能买六斤多粮食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昨晚站在许树旁边那个女人,头上戴的就是这种发圈!

看来这俩人不但认识,这女人很有可能,还在暗暗跟她宣誓主权呢!

周柒柒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拉住许树的袖子,一脸惊喜道。

“太好了,许大哥!既然你不嫌弃,那咱俩结婚吧!”

(不会和渣男纠缠的,宝子们放心看)



第2章

“你说啥?”

“结婚???”

许树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他印象里,周柒柒这个童养媳,性格唯唯诺诺,他说啥就是啥,还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成天把“对不起”挂在嘴边,没什么自己的主意,脑子也不太灵光。

在他的计划里,周柒柒应该是一句话都不会反驳,并且十分难受,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舔着脸继续跟他结婚。

“柒柒,你是不是睡迷糊了?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和那个沈淮川,你们两个...”

他比划了一个搂搂抱抱的动作,试图提醒周柒柒按剧本走。

“我知道啊!”

谁知周柒柒却点了点头。

“可许树哥不是说不在意,也不嫌弃我吗?这咋就影响咱俩结婚了?”

她一脸懵懂,眨巴着大眼睛,看上去无辜极了。

许树吞了吞口水,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宾馆里好多人都看到了,沈淮川从小定亲的未婚妻也瞧见了了,他俩婚约都解除了,沈淮川也答应娶你了,这事已经定下了!”

“咋就定下了?我的婚事,没问过我的意见就定下了?这不合适吧?”

不等许树说完,周柒柒就打断了他。

“我不同意!”

“我是许树哥的童养媳,爸妈让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和你结婚,这是天经地义的!那个沈淮川愿意负责任,就让他对他未婚妻负责好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理所当然道。

“至于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许树一听就急了,脱口而出道。

“那哪儿行啊!昨晚宾馆里有不少瑶瑶单位的人,她们都看到了,要是瑶瑶嫁过去,不得被人笑话一辈子啊!更何况瑶瑶她...”

说到一半,他才反应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闭上嘴。

周柒柒早就听出不对劲了,也没打断他,就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会儿才凉凉的开口。

“瑶瑶?叫的挺亲热啊,怎么,许树哥,你认识沈淮川的未婚妻?”

“不,不认识,就是昨晚出事后说了几句话而已,知道她叫林瑶而已...”

许树连忙否认,心虚的舔了舔唇道。

“哦?是吗?”

“我还以为许树哥和林瑶,两个有婚约的人搞到一块儿了,又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所以设计我和沈淮川,好正大光明的换婚呢?”

计划被戳破,许树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浑身直发抖,指着周柒柒大骂。

“你...你...你胡说什么?!你这是造谣!污蔑!”

“我告诉你!你的户口本我昨晚就交给沈淮川了,这会儿他的结婚报告应该已经打上去了,你现在说啥都没用!别想着坏事!”

“别急嘛,许树哥,我就随口一句,你咋还急眼了?”

这些事周柒柒早就心里有数,一点儿也不急。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想了半天,开口道。

“我也没想坏你的事,你想让我嫁给沈淮川,也不是不行...”

------------------------------

几个小时后,周柒柒已经出现在了火车站。

站台上挤满了扛着麻袋的旅客,人群像潮水一般往车门涌,好多人的行李都被挤散了,吵吵嚷嚷半天上不了车。

这让周柒柒庆幸自己除了一个小包袱外,什么都没带。

她灵活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顺利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列车很快开动了,车厢里汗味和煤烟味混在一起,熏的人难受,但周柒柒车票买的晚,只买到了靠走廊的位置,也只能强忍着。

走廊上人来人往,还有不少买了站票的人等着占座位,她得小心看护好自己的小包袱。

里头可是有一百块零五毛巨款呢!

这趟出门前,许母李桂香给了三块钱,买完车票就剩五毛。

另外一百块,是她刚刚找许树要的“嫁妆钱”。

早上在和许树对质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琢磨,自己该咋办。

现在许树摆明了不想娶她。

她也看不上许树这个油头粉面的渣男。

摆在她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回许家村,一条是留在城里。

第一条,周柒柒是打死都不会选的。

原身这十四年在许家过的比猪狗还不如,那还是把她当儿媳妇的前提下。

现在婚约解除了,许家肯定不会再收留她,就算收留,也只会把她当成摇钱树,找个有钱的把她嫁了,狠狠捞一笔彩礼。

去年村里的老鳏夫娶小媳妇,光定钱就给了十块,李桂香眼馋的不行,一度生出将原身嫁人的想法来。

还是许铁生坚持要履行定好的婚约,李桂香才作罢。

许家她是不会回去的,周家原先的房子倒是还在。

可她家人都没了,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又不会种地,回村根本没活路。

还是留在城里讨生活靠谱点。

不过现在的政策,不允许盲流进城,没城里的户口,找不到地方住,更找不到工作。

她想留下来,只能先去部队找沈淮川。

她的户口本在沈淮川那儿,结婚申请估计也像许树说的那样,已经交上去了。

其实她现在的身份,已经算是军嫂了。

在这个年代,破坏军婚是大罪,她可担不起!

凑活过呗,刚结,还能马上离不成?

另外还有一个不太重要的小原因,那就是沈淮川这个人。

她俩都坦诚相对过了,他是不是好人,她能看不出来吗??

嫁给他,怎么着也比嫁给许树强一万倍!

可是这样一来,就正好如了许树的意。

他害死了原身,周柒柒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许树这人从小就不聪明,脑子转的也不快,属于治好了也会流口水那种。

一番敲打后,她就把许树原本打算给原身的五块钱嫁妆,翻了二十倍,变成了一百块。

这可是许树一年的工资,给钱的时候,许树的表情别提多痛苦了。

现在想起来,周柒柒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同志,别傻笑了,收收脚!”

她正乐呢,列车员路过,没好气的提醒道。

“不好意思。”

周柒柒吐了吐舌头,赶忙将脚收了回去。

列车员推着小车,车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铝制饭盒,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这个年代的火车餐可不是预制菜,都是厨师在餐车现炒的,掌勺的大师傅们也都是来自各大酒楼的大厨。

就是价格有点贵,米饭一毛钱一碗,素菜三毛五一份,荤菜五毛起步。

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没几个人舍得这么花钱吃饭的。

可周柒柒就不一样了,她是享乐主义。

钱没了可以再赚,当下的遗憾却是无法折返回来弥补的。

她当即掏了一块二毛五出来,买了一份米饭,又要了辣子鸡和番茄炒蛋,美滋滋的饱餐了一顿。

吃完没多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大力推她:

“妮儿,快醒醒,你包袱被偷了!”(女主不会吃亏的,别怕)



第3章

周柒柒被人推醒时,眼皮还黏在一起。

“妮儿,快醒醒,你包袱让人给偷啦!”

见她还一脸迷糊,旁边的大婶又扯着嗓子提醒了一遍。

周柒柒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看向自己怀里。

她记得睡觉前,包袱是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这会儿倒好,滑落到腿上,没了任何防护。

再瞧那包袱,上头的死结还系的牢牢地,可边缘却被划了个大口子,里头打着补丁的布褂也遭了殃,被划破了,半截袖子在包袱外头晃荡。

她火急火燎地打开包袱皮,果不其然,里头的手绢没了影。

刚才她买盒饭的时候,那手绢可是鼓鼓囊囊的,她还从里头掏出一张十块钱大钞呢,列车员找零都找了老半天,周围人可都瞧在眼里。

这下手绢没了,也就意味着她丢了一大笔钱。

就在这时,车厢里另外有几个人也扯着嗓子嚷嚷开了,他们也被小偷偷了。

“去去去,赶紧麻溜地找巡警报案去!”

在众人的提醒下,周柒柒去找了巡警。

可没一会儿,她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咋样啊?”

大婶满脸关切地问道,周柒柒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年代,火车几乎是人们长途出行的唯一方式,人多得跟下饺子似得,密密麻麻,流动性还特别大。

可安保人员呢,少得可怜。

小偷混在人群里作案,跟泥鳅似的,滑不溜秋,哪那么容易抓住啊。

除了周柒柒,刚才还有十几个人都去报案了。

巡警帮他们登记了资料,说要是抓住了小偷,会联系他们来取回失物。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没啥希望。

听她这么一说,周围人立马议论纷纷。

有的替她可惜,摇头叹气的;有的却幸灾乐祸,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还有的嗑着瓜子,瞧得津津有味。

周柒柒都没放在眼里,跟大婶道了声谢,就准备坐下。

却听那个大婶一拍大腿,指着她道。

“这事儿啊,都得怪你自个儿!”

众人都跟小鸡啄米似的,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婶子,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周柒柒可没想到,这矛头最后居然指向自己这个受害者,整个人都懵圈了,一脸茫然。

“你是随军家属吧?新媳妇?我刚才瞧见你掀包袱的时候,里头有张通行证,上头印着八一徽呢。”

大婶挑眉问道,语气不善。

好家伙,这大婶眼睛真够尖的,还专往别人包袱里头瞧。

周柒柒没吭声,只在心里暗暗吐槽。

“我说对了吧?”

大婶见她没否认,那叫一个得意,跟打了胜仗似的,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咔擦咔擦“地磕了起来,边磕边说。

这些话她刚上车就想说了,憋了半天,终于有机会了。

“瞧你这身行头,跟婶子我一样,指定是农村出身!衣服上那么多补丁,但做起事来咋就一点没有咱农村艰苦朴素的劲儿呢?一看就不像是会正经过日子的好媳妇!”

“好不容易手里有点钱,就恨不得马上吃了,又是辣子鸡,又是炒鸡蛋的,嘴咋就那么馋呢!你花的可是你男人在外头抛头颅,洒热血,拿命挣回来的钱呐!你咋能说花就花,一点儿不心疼呢!这不是寒你男人的心嘛!”

“再说了,财不外露,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十块钱,说拿出来就拿出来,显着你有钱了?小偷不偷你偷谁呀?”

大婶啐了一口瓜子皮,斜着眼道,语气别提有多冲了,“所以我说啊,你这就是活该!”

周柒柒攥着破包袱的手指节发白,低着头半晌没有言语。

“瞧瞧,这会儿知道害臊了吧!”

大婶指着周柒柒,笑得那叫一个大声。

周围人也跟着瞎起哄,都在指责周柒柒。

在他们眼里,军嫂就应该艰苦朴素,怎么能吃那么贵的火车餐呢!

这可把大婶得意坏了,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这车厢里的意见领袖,胸脯挺的老高。

周柒柒这才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她可不是无地自容,而是被大婶这厚颜无耻的歪理给气笑了。

这会儿她笑够了,挺直了腰杆,毫不退缩的直视着大婶的眼睛,质问道。

“婶子,您咋就这么肯定,我这钱是我男人给我的?这是我自己的,我花我自己的钱!咋滴,在您眼里,我是农村妇女,就不能自己挣钱啦?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您这是要和他老人家对着干?”

这话一说出口,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下子全没了。

“你你你...”

“你少给我扣大帽子!谁能证明这钱是你自己挣的,那么多钱,咋可能?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啊!“

大婶可没想到,这小媳妇还敢顶嘴,指着周柒柒,蛮横地嚷嚷着,还拉着车厢里的人一起,试图压制她。

周柒柒一点儿也不慌,转向整个车厢,声音清亮的像广播站的女播音员。

“我没证明,但是,就算这钱是我男人给我的,他保家卫国,流血流汗挣的钱,不就是为了让我,让广大人民,别再过以前的苦日子嘛?我吃点好的,不正好顺了他的心意吗?这有啥不对的?大家累死累活,奔波挣钱,不就是图这个吗?”

这车厢里鱼龙混杂,啥人都有,但都是奔波在路上的辛苦人,听到她这话,都不由自主地默默点了点头。

赚钱,可不就是为了让日子过得舒坦点嘛,这点谁都没法反驳。

众人这会儿看周柒柒得眼神,已没了刚才鄙夷,周柒柒满意的转身,看向大婶。

“至于您说的财不外露,小偷偷东西,那是他们道德败坏,和我有啥关系?照您这歪理,戴棉帽子的活该被抢帽子,穿胶鞋的合该让人扒了鞋?那您干脆光着身子坐火车,那才安全呢!”

车厢里响起零星的耻笑声,众人纷纷朝着大婶看过去。

大婶感觉浑身不自在,伸手裹紧了自己的布褂。

“牙尖嘴利!满口歪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她涨红了脸,抡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和周柒柒干架。

周柒柒却跟个机灵鬼似的,扯着自己的小包袱灵活的躲到了座椅后头,还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

“哦,我明白了!您和那群小偷,是一伙的吧?说出这些歪理,是来混淆人民群众的思想,好让你同伙趁机逃跑的?”

这话一出,整个车厢一片哗然,立马有人回忆道。

“我想起来,这个大婶刚从我旁边路过没多久,我钱包就丢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我也记得...”

众人一下子就把大婶包围了起来,非要她给个说法。

这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周柒柒朝着大婶吐了吐舌头,拎起自己的包袱,潇洒的朝着车门走了过去。

G市站台的人潮中,周柒柒像条灵活的鱼,钻出重围。

她掏出五分钱,在车站旁边公用卫生间上了个厕所,顺道还检查了一下自己藏在裤腰上的钱。

九十九块两毛五,一分不少,全都都在。

她周柒柒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火车上小偷多了。

吃完饭去餐车还铝饭盒的时候,她就借了把剪刀,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裳裁了块布,把钱兜住绑在了腰间,外头还罩了两层衣裳,没小偷能偷的到。

至于那块装钱的手绢嘛...

【嘻嘻~~敢偷你姑奶奶我,吃屎去吧!】

男人刚把几个小偷制服,一低头,瞧见地上掉落的手绢,顺手就捡了起来。

只见里面装着一张字条,上头画着一坨便便。

画的巨大无比,惟妙惟肖,还画了几只苍蝇围在旁边,跟真的似的,让人不往那方面联想都难。

男人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身后,几个乘警急匆匆赶了过来。

“同志,太感谢你了!这几个小偷可都是练家子,要不是帮忙,我们还真抓不住!看您架势,是军人吧?!”

还没等男人开口,他身后的勤务兵就抢着点了点头,一脸自豪道。

“没错,这是我们团长,沈淮川!”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