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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撩暗诱!靳总疯红眼,狂缠强夺
  • 主角:许如清,靳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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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横刀夺爱男主、养成失败男二、腹黑白兔女主】  1. 靳家传闻多,单拎出来都出一本书。 长子盛柏存,名不正言不顺,只身凭借城府和手段爬上位。 次子靳池,狂狷浪荡,毁天灭地,一手翻了靳家的天。 还有一捡来的养女,默默无闻多年, 叫过的嫂子无数,直到有一天,在靳池生日宴上,被人打趣,“这次你的新嫂子又是哪个?” 许如清脸颊绯红,将视线抛出去佯装找人,宴会主角停在她面前,俯身,嗓音如丝绒般挠耳朵,“嫂子给你当当?” 2. 在靳家,盛柏存的东西,都是靳池不要的。 包括许如清。 后来,

章节内容

第一章 落东西

墓地死寂一片,静得能听见大雪落在肩头的声音。

许如清微微侧头,看向肩头雪,一黑一白甚是协调,正如靳老爷子去世有人欢喜有人愁一样,默默维系某种平衡。

余光里,众人低头做哀悼姿态的静止画面里,闯入一道带有强势气场的欣长身影。

男人脚步声碾碎堆砌了整夜的雪路。

很快,所有人抬头,整齐划一行去注目礼。

“你还是来了。”开口的是盛柏存,靳家的长孙,随母姓,八岁那边被认回靳家,也是今天这场隆重葬礼的执行人。

盛柏存站在墓前侧方,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他都会留出最重要的位置。

只是每一次,这份用心都落空。

外人看在眼里,私下各种难听话都传。

以前靳老爷子在,还能系住表面平和,现在眼看靳家变天,即将迎来的是腥风血雨。

“靳池,你还是来了。”盛柏存面露欣慰地又往旁边侧了半步,在靳家这个盘根错节的树桩里,他言行得体,从来不侵略,甚至不乏一次两次的主动让与。

但毫无例外,靳池不领情。

男人径直走到墓碑前,恭敬行礼,点了香,让靳老爷子的葬礼算得圆满。

盛柏存:“爷爷生前最疼你,在天有灵,他不遗憾了。”

许如清揪着手指,视线避免看向靳池那张冷酷但俊美的脸,听盛柏存说话,也跟着心头酸涩。

同是靳家亲生,靳池与盛柏存,一姓之差,天壤之别。

盛柏存为靳家呕心沥血这么些年,而靳池在老爷子死前要见最后一面时都不肯现身,盛柏存亲自去请却被拒之门外,赶回来的时候也错过了老爷子的临终交代。

也许...老爷子会在闭眼前给盛柏存一个名正言顺。

反观靳池,隔天就传出跟当红明星的桃色绯闻。

许如清就是觉得,不公平。

可她顶多也不过是靳家一个区区养女,如果没有盛柏存多年庇护,在外人眼里更是微不足道到与家佣无差,没有资格和能力改变什么。

许如清咬了咬牙,积攒已久的愤怒重新发酵,扭头望向不屑开口说一字的靳池。

靳池长身立于墓碑前,背对她。

她不知道他难不难过,但见盛柏存又被他众目睽睽下忽视到侮辱的地步,她很气。

葬礼结束,现场人按亲疏程度陆续离场。

许如清站在离盛柏存不远的位置,等他接待完一起走。

盛柏存送完最后一个长辈,回头,一眼看到她,浅浅提了下嘴角,正要往她走去,看到靳池还在。

嘴角和脚步同时止住。

许如清已经自己走过来,第一次想要干预盛柏存的注意力,伸手扯了一下盛柏存胳膊,“柏存哥,我们也回去吧。”

许如清不知道自己眼里有一丝慌忙。

不过盛柏存也没留意到,如常地伸手拍了拍她后背,柔声道,“你先回车里,别冻着。”

说完,盛柏存朝靳池走去。

许如清急忙回头,还想再试图拦住他。

却见靳池正也望向这边,视线猝不及防一撞,许如清迅速转过头,大步朝外走。

这时曾妍电话打来,估算的时间刚好赶在结束,“清儿,你那边结束了吧?先别着急回来,多陪陪柏存。这个时候他身边需要人,你要有点眼力见。”

曾妍的用意,许如清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无奈道,“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

那头曾妍也早就不想听许如清的排斥,直接打断,郑重说,“听说柏存要联姻了?现在靳老爷子人走了,结婚这大事没人急,估计靳家这情况柏存是要争权的,需要协助也正常,但就是要委屈你了。从小他那么疼你,听妈的,你主动点,找个机会把关系坐实了,哪怕他要娶多显赫的世家小姐,也得分个先来后到不是。不然,到时候把我们母女赶出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我看...要不今晚你就别回来了,赶紧。”

许如清脚步顿住,她走得快,呼吸和思绪都乱了。

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被曾妍长篇大论里的哪一句击中。

以至于身后突然传来人说话时,她惊吓了一跳,立马挂断电话。

“你落东西了。”男人嗓音醇厚好听,像雪坠向枝头。

他没指名道姓,向来不多讲一点客气。

但许如清还是第一反应过来,回头望向身后地面。

空的。

抬眼,男人勾起薄唇,好心提醒的口吻,“昨晚,我床上。”

许如清脸颊瞬间绯红,火烧一样烫起来。

更滚烫的,是她今早衣衫不整从他床上醒来的记忆。

许如清没想到他会这么堂而皇之就说出口,第一时间往后望去,确保不会被盛柏存听到后,这才怀疑起男人的用意,是故意要让她难堪?还是想利用那件事情达到其他什么目的?

总之她越来越不信他今天肯来,是他昨晚说考虑一下的结果。

她也是一时脑子抽了,才会把自己灌醉去找上靳池,借着酒劲,妄想能把靳池骂醒。

骂是真骂了,只是最后怎么到床上去了,她喝断片了到现在都没记起来......

似看出她想起什么,靳池长腿往她面前迈近一步,微俯身,迁就她身高般绅士,嘴上却不尽然,嗓音压在她耳边,低声道,“还要么?”

就连暧昧语气,都跟昨晚一模一样。

许如清神经突跳,触电似往后退去,表情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摇头摆手并用,“不、要了,不要了。”

连说了两遍。

许如清本来还想再强调一遍。

但看到靳池勾起狡黠的玩味嘴角,立马紧闭住了嘴。

他挑起好看的眉眼,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没勉强,但讽刺意味摆明了,“还是盛柏存手笔大,什么东西都能当一次性的用。为了颜面把宝贝妹妹都送我床上来了。”



第二章 意外

“盛柏存就这么教你?”靳池漠然解了领口两颗扣,露出黑色衬衣下的麦色肌肤,上面有刺目的新鲜齿痕。

一眼看出,女人弄出来的。

准确来说,是她的手笔。

许如清紧张地心跳到了嗓子眼,暗想靳池这是要来跟她算账了?

“我...”

“清儿。”盛柏存走了过来,视线从许如清身上望向靳池。

靳池无趣瞥开头,连眼神接触也不屑于。

许如清赶紧到盛柏存身边,“柏存哥。”

盛柏存看到她通红的脸,半玩笑道,“阿池,你欺负清儿了?”

靳池真像听到个笑话,嗤出一声,转身,直直看了眼许如清。

压迫性太强,许如清心又虚,下意识往盛柏存身后躲了躲。

靳池这下彻底笑了,扬起高傲下颚线,非就问她了,“我怎么你了?”

许如清怕他乱说话,在盛柏存身后摇头。

盛柏存从小到大护她护习惯了,“清儿胆子小,你不常回家,她认生。”

靳池脸色寒下去,单手抄进口袋站直,突然说,“过来。”

总不能是叫盛柏存。

许如清是真的害怕靳池当着盛柏存的面乱说话,小心翼翼盯着他。

盛柏存也疑惑靳池今天居然会为难起许如清来,正要开口。

靳池不耐烦睇她一眼。

许如清弹簧似地站出去,勉强挤出一句乖巧的,“靳池哥。”

靳池微蹙眉头打量她,话到嘴边,不喜有外人在,“出来。”

说完,靳池落拓转身。

许如清尴尬又紧张。

盛柏存察觉出异常,“清儿,你跟靳池怎么了?”

许如清连忙摆手,“没有。”

盛柏存顿了半秒。

许如清在盛柏存面前说谎根本超不过三秒,要是他再问下去,她真的要崩溃,想到靳池刚才叫了她, 正好借这个机会跑开,“我去看看靳池哥找我什么事。”

墓园外。

靳池倚在迈凯伦边上抽烟,随意样子像出来吹吹风。

许如清跑得气喘吁吁,临近时才放慢速度,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

男人偏头,望过来。

苍穹有暖阳,将周边漫天遍野的白映得光辉耀眼。

许如清呼吸重,一口一雾气。

靳池气定神闲,吐出青色烟圈。

似要她出来的意思不是他的,他又吸了口烟,反而问,“这么听话?”

许如清不喘了,挺直身板,开口嗓子却又干又燥,“昨晚的事,是个意外。”

靳池眉峰微挑,拿烟的手指点了点灰,恍若在品咂她说的意外。

许如清想的是这件事情不能被他拿捏,与其让自己不安,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开门见山到底,“我喝多了,因为很生气。靳叔叔生前那么疼你,你却这么...无情。连最后一面都不肯回来,柏存...”

知道靳池对盛柏存有偏见,话到嘴边又改口,“靳叔叔一直在医院等你。”

许如清记得当时她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们之间没有私下联系的交情,他估计直接把她当陌生号码无视了。

许如清也没提。

靳池脚碾灭了烟蒂,欣长身影突然压近。

许如清往后退了半步。

他身上的气息太危险,许如清脚后跟撞上道旁阶,一个身体不稳往后倾倒。

靳池一把勾住她腰,冷声,“待在靳家,就真以为自己是靳家人了?”



第三章 有女人了

许如清及时站住脚步,推开靳池,往后退了两步,又将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极力表现得淡定,“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我只是,澄清一下昨晚的事。”

靳池将她少女内心的跌宕起伏看得一览无遗,没心思听她说他本来也没觉得有所谓的事儿。

但得不说,她这个台阶递得刚好。

也只是刚好。

靳池懒得跟她多说,在他印象里,她总是笨笨呆呆的,寄人篱下柔弱讨人怜爱也正常。

掉步要上车时,看到盛柏存出来,靳池扶在车门上的手一顿,突然就改变了注意,“上车。”

许如清茫然了一瞬,见靳池已经坐了进去,啪一声关了车门,一秒不多等,摁了声喇叭催。

许如清还以为这事能就翻篇,没想到...

车子开离墓地。

许如清低头盯着掌心,十指搅弄在一起。

靳池降下半窗,又开了车载广播,打发走从她身上散出的不安因子。

他不说话,她总不能也沉默。

吞了口冷风,许如清做足思想准备后再度开口,“靳池哥,”

回应她的是靳池不耐烦的狂摁车喇叭。

这路段,前后无车。

他纯属宣泄。

“我不是你哥。”靳池说。

许如清咽了咽唾沫。

靳池有点烦躁了,这个时候电话响起,他直接开扩音接。

“池哥,照你交代的,公司股权的事基本确定好了,百分之五十六,稳了。”

靳池不咸不淡:“嗯。”

那头斟酌了两秒,“你今天去送老爷子最后一程了?”

靳池:“嗯。”

“晚上喝酒?”

“——阿嚏。”

电话那头话音戛然而止。

靳池也转过头。

许如清抬手擦住鼻子,朝靳池做了个十分抱歉的表情,实在没忍住...

电话那头敏锐嗅到不对劲,暧昧试探,“池哥,有情况啊?”

靳池言行一致,“挂了。”

许如清抽了纸巾擦拭,说,“不好意思。”

靳池觉得她真麻烦,将车窗关合。

这头袁谦发来消息,贱兮兮的,“池哥,有女人了带来给开开眼呀。金屋藏娇就没意思了。我撺了局,把那些个股东都叫过来盖章,过来露个脸?”

靳池在思忖股东名单上都有谁。

身侧,许如清电话也响了,是盛柏存,问她去哪儿了。

许如清不擅长撒谎,眼珠子胡乱转了两圈才说,“哦,靳池哥说顺路送我回学校。”

盛柏存:“不是替你请假了吗?怎么还回去。”

许如清声色并茂道,“同学刚才突然说找不到测试数据了,我回去帮她看看,看完就回去了。”

盛柏存:“这样。”

许如清在电话这头小鸡啄米似点头,好像盛柏存看得到一样。

盛柏存:“忙完给我电话,我让司机去接你。”

许如清:“好的。”

挂断电话,许如清这才发现一旁那道如炬的视线。

靳池眯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道,“还没毕业?”

靳池这几年搬出去,一年回来次数不超过一只手,跟她仅有的交际仅限打个不冷不热的照面,知道有这么个人。

大多数时候,靳池是不把她的存在当回事。

对她一无所知才正常。

许如清点头,“今年研究生毕业。”

靳池瞧她一眼,“跳级?”

许如清也就二十出头模样,肉眼可见的乖顺,虽然当年是盛柏存把她带回靳家,但归根结底是靳家养的她。

有那么一瞬间想说,感恩戴德别对错了人。

但没有。

犯不着。

不在乎。

“是。”许如清应。

父亲死后,靳老爷子念他为靳家做事这么多年,给了好大一笔抚恤金,让她们母女足够衣食无忧,也是一笔遣散费,刚到账的第二天,就被曾妍拿去还了赌博欠下的高利贷。后来强行赖到管家派人来赶,曾妍也死活不肯带许如清离开,许如清那年才五岁,被曾妍在大雨天抱坐在靳家大门口卖惨,知道一旦离开这里,没被还款的债主必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女,留在靳家,最起码没人敢找上门。

后来,是盛柏存开口,留下了她们,还央靳老爷发话收了她做义女,让她在靳家有了不一般的殊待。

曾妍一把推出许如清,嗓音大得盖过雨声,震颤着许如清微弱的神经,“清儿!快谢谢哥哥,以后一定要答谢哥哥,听到了没有!”

许如清差点摔倒在盛柏存脚边,冷雨打得身体微微发抖,抬头看着盛柏存干净好看的脸,听话照做了,“谢谢,哥哥。”

也是盛柏存在后来的无数个年日里,给她最周全的照顾。

她当然不能懈怠,对学业近乎自虐式上进。

靳池点此为止,想起昨晚她那样胡搅蛮缠,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倒是有点意思。

起了一丝好奇,就又想看看。

指腹在键盘上回复袁谦,“好。”

继而偏头,对许如清说,“跟我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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