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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千金断亲后,全家跪求她原谅
  • 主角:虞婧,谢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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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复仇+全员火葬场+甜宠+女主不原谅 虞婧当了十三年京州贵女,却被告知是鸠占鹊巢的奴仆之女,一朝跌落泥潭。 细心呵护的兄长,从小长大的竹马,全都对真千金百般呵护,更是亲手将她推下冰池。 她才知道所谓的至亲挚爱,原来都是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善变的兄长,她不要,虚伪的竹马,她弃之,更是要将受的委屈仇恨,双倍报复回去! 她亲手撕开真千金的伪善嘴脸,兄长和竹马却后悔了,纷纷跪在她面前求原谅。 虞婧:原谅,绝无可能。 她只恨不得将面前这些人全都挫骨扬灰了才好! * 谢钰从小就有个放在心尖尖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盛元年,严冬,上京城被一场大雪覆盖的严严实实。

宫中,莲花池畔。

“兄长,我真的没有推她。”

虞婧面色苍白,对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开口解释。

虞季安闻言看向她,眼中满是怒火。

“昭月好心带你来赴宴,你竟歹毒至此,占了她这么多年的人生,如今还将她推入水池中,想将她的命也夺走。”

“我虞家这么多年,怎么就养出你这一只白眼狼!”

听着兄长责骂的话,虞婧的心刀扎般疼。

她在虞家当了十三年的千金,却在半月前被告知,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奴仆之女。

虞夫人念在多年的养育之情将她留在身边,对她说:“你只管留在这里,昭月回来,我一样疼你。”

可虞昭月回来的第一天,她就被罚跪了祠堂。

第二天,她从住了十几年的阁楼中搬了出去。

第三天,她被虞昭月从假山上推下,昏迷了两日。

醒来后,虞夫人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开口却是规劝。

“婧儿,昭月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对你稍有怨恨也是应该的,答应母亲,你就让让她。”

她步步退让,虞昭月却步步紧逼。

今日宫中设宴,她不想来的。

是虞昭月热情邀请,母亲也劝她趁机缓和二人的关系。

一路上,虞昭月和兄长说说笑笑,就像是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她自知格格不入,这才一个人来了这莲花池旁。

却没想到虞昭月也跟了过来。

少女提着裙摆,缓步而来,脸上挂着娇俏笑意。

“姐姐,这些年你占了我的人生,可知我就是这样被苛待着长大的。”

“如今这滋味,可还好受?”

虞婧往日明媚的眼眸,此时彻底黯淡下来。

她轻声开口:“不是的,那些东西我都可以还给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等回去以后,我就同母亲说,永远不再踏入虞府一步。”

正是因为心中愧疚,所以虞昭月这些日子对她的所作所为,她都一再隐忍。

“本就是属于我的,谁让你还呢。”

虞昭月冷笑一声,脸上神情变得有些扭曲。

“我偏不让你离开虞家,我就是要让你日日饱受煎熬,这都是你欠我的。”

说完这话后,一把拽过她的手,想将人往池里推去。

虞婧下意识挣脱,虞昭月却顺势往后一跃,落入池中。

随之响起的,一道惊慌而又熟悉的声音。

“昭月!”虞季安没有犹豫就跳入池子里。

等费力将人救了起后,他将人搂在怀中。

虞婧开口再次解释:“兄长,你信我,真的不是我,是虞昭月,是她自己....”

虞季安怒喝一声打断她的话:“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这时,裴长卿也匆匆赶来。

自从虞昭月回来后,虞婧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瞧见他了。

二人从小定下婚姻,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裴长卿曾经说过,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永远都会站在她的身侧。

他肯定会相信她的!

她下意识去拉裴长卿的衣袖,却被用力甩开。

裴长卿眼中含着厌恶,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虞昭月身侧。

“虞婧,你这样心肠歹毒,真让我觉得恶心。”

看着手中的空落落,虞婧只觉心中绞痛。

虞昭月轻咳一声,奄奄出声,“兄长,长卿哥哥,想来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回到家中,自然夺走了许多属于姐姐的目光,姐姐对我心怀不满,也是应该的。”

她善解人意开口:“我不怪姐姐。”

虞季安听到这话,对这个妹妹更多几分怜惜。

语气安抚,“什么抢不抢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转而语气一变,“倒是有的人,白占了十多年好处不说,现在还想加害你!若是不教训一下,日后不知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虞季安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冷然。

他站在虞婧面前,开口逼问:“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要我动手。”

虞婧看着身后的池子,眼中含泪:“兄长,求你了,不要——”

她前日才发了一场高烧,还没好全,如今身上根本没有力气。

从这跳下去,她会死的。

她又看向站在后面的少年。

可裴长卿目光冷淡,移开了视线。

虞季安看她害了人还敢装可怜,直接一把将人推了下去。

总归她会浮水,不会有性命之忧。

将昭月害成这个样子,他不过以牙还牙,已经很仁慈了!

虞婧凭着本能开始挣扎。

可冬日水寒,不过片刻她就觉得浑身冰冷麻木,使不上一点劲。

“救命,来人...救救我——”

少年早已抱着人离开,哪里还听的到她的呼救。

冰冷的池水逐渐漫过她的耳鼻。

她心中麻木苦涩,逐渐放弃了挣扎。

也罢,这一条命,就当是报答虞家这么多年对她的养育之恩了。

将死之际,她仿佛听到了父亲和母亲的声音。

似真,似梦。

“大师说了,昭月这孩子命格特殊,若是能寻个八字生辰一样的,或许能够挡去灾祸。”

“日后只好委屈昭月在庄子上生活了,这件事除了我们,万不可有第三人知晓。”

“夫人莫哭,等十四岁后,昭月这丫头的灾祸过去,我们再将她接回来便是——”

像是醍醐灌顶般,许多事情突然就想通了。

难怪母亲每年她生辰时都要出去一趟,难怪父亲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

心比池子里的水还要冷。

原来这么多年,她不过就是一个被挡灾的笑话罢了。

但她不欠虞家任何人的,她不能就这么屈辱的死了。

心中想着,又生出些力气来挣扎——

*

“殿下,那池子中好像有个人。”

青峰替主子撑着伞,忍不住探头往里瞧。

今日参加宫宴的人都在,这会是谁?

竹伞下的青年一袭雪白狐裘,长身玉立。

他脸色青白,唯有眼睑处细小红痣,让人觉得还有几分活人气息。

谢钰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

谁敢把杀人抛尸的手段敢动到他面前来,脏了他的池子。

见青峰还在等着他的指令,他淡淡吩咐。

“捞上来。”



第2章

将人捞上来以后,青峰惊讶道,“殿下,这人还有气。”

见谢钰眼神分毫没有往这边看,青峰立马明白自家殿下的意思。

招呼人抬下去时,少女青白的脸露了出来。

有侍从惊呼一声,“殿下,是虞家小姐。”

谢钰的目光这才往这边看来。

少女浑身湿透,发髻散开,身上带着些污泥,狼狈脆弱。

他神情微变,上前两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披到了虞婧身上。

青峰脸上闪过惊讶。

主子一向洁癖严重,怎么会将自己的披风…

在他疑惑时,谢钰已经抬手将人抱了起来。

声音似乎比这寒风还要冷冽,“传太医来。”

看着怀中少女狼狈模样,他指骨攥紧了些。

两年没瞧见她,怎么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了。

*

将虞昭月送到马车上后,虞季安终究还是不放心。

毕竟是在宫中,若将事情闹大传出去,到时候虞府脸面上也不好看。

他交代裴长卿:“你先带她回去,我去瞧瞧虞婧。”

虞昭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很深的不悦,被她很好隐藏。

她费力从马车中拿出一件大氅递过去,体贴开口:“兄长方才为了救我身上都湿透了,快披上衣裳,别着凉了。”

虞季安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比起虞婧的无法无天,虞季安只觉得她贴心。

一回到刚刚地方,就瞧见谢钰抱着人匆匆,而他怀中姑娘,分明就是虞婧!

他弯腰行礼,挡在面前:“见过三殿下。”

谢钰没有出声,一旁的青峰主动解释,“虞小姐溺水,我们家殿下正要带她去找医师呢。”

虞季安下意识开口:“殿下,您久未归京,是不知道她心思狡诈,这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明明就会水,却装做这副模样出来,简直让人作恶。

说罢,就要去拉扯虞婧。

谢钰皱了皱眉,错开他伸过来的手,只吐出两个字。

“滚开。”

目光没有再落在他身上,抱着人离去。

虞季安见人远去,握紧了拳头,脸上闪过些许屈辱神色。

他好心好意提醒还不领情!

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有什么好嚣张的。况且这是他虞家的家事,谢钰插到这其中来做什么。

只是,面上终究不敢发作。

虞季安吃了闭门羹,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家。

虞夫人早就在门口等待,见他一个人回来,连忙追问:“婧儿呢?”

虞季安此刻还赌着气:“娘,她推了昭月,你还管她作甚,还不如就让她死在外面。”

“你这混账,怎么说话的呢。”

虞夫人态度坚决,靠近交代:“你必须将她带回来。”

昭月还没有满十四,是她实在受不了女儿一直在庄子上受苦了,这才顶着压力将人接回来。

大师说了,只要让虞婧依旧待在府中,等过了十四岁也是一样的。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出了岔子。

虞夫人见虞季安有些不管不顾的模样,声音严肃许多,扯着他的耳朵。

“我告诉你,不管如何都要将她给我找回来,听到了没有。”

虞季安终究是不敢忤逆母亲,答应下来。

他嘀咕了声,“放心吧,她不就是装装样子,就等着我去哄她呢。”

虞婧从小便跟在他身后,对他的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他明日只要去给个台阶下,自然就乖乖跟着回来了。

虞夫人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些。

*

另外一边。

虞婧躺在床榻上,脸色青白没有血气,双手还紧紧攥着谢钰的手腕,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见到了一片火海——

虞夫人慈悲的脸上被火光投下阴影,满满恶意:“人只有死了才能够保守住秘密。”

火海中似乎传来妇人嘶哑的呼痛声。

虞婧只觉得那把火似乎是烧在了自己的心口处,疼得厉害。

直觉告诉她,那里面的人是她的生母。

虞夫人笑的得意:“南雁,你的孩子能够顶替昭月享受荣华富贵十几年,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画面一转,她又看到,虞夫人认回亲女后,还将她留在府中,说会好好对待她。

可她毁容,受辱,甚至在十四岁生辰时,被诬陷偷了镯子,卖到了窑子里。

最后一根白绫结束了这一生。

她还傻傻的以为,母亲真的是因为镯子才对她失望的。

虞婧心尖漫上苦意,她这么多年,全都是在为旁人铺路。

喊了十几年的母亲,是这样一副蛇蝎心肠。

心中恨意滔天。

迷糊之间,她感觉到有一个人在安抚着自己。

谢钰阴沉着脸色坐在床侧,床榻上的姑娘额间满是细汗,瞧着难受得很。

他冷声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

太医开口:“禀告殿下,小姐这是被梦魇住了,什么时候醒还说不准。”

他擦了擦额间细汗,接着道:“这位小姐身子本就不好,又发了场高热还没有好,这冰天雪地的,幸亏救得及时,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只是日后,怕再难有子嗣了。”

谢钰眸色冷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峰上前开口:“殿下,听说虞婧小姐不是虞家血脉,今日,是和真正的虞家小姐起了争执,被虞公子一把推下去的。”

这虞小姐也是可怜,他可是记得上一次见她时,她还是京州城人人羡慕的姑娘。

谢钰听到这话,唇角微微勾起,显得有几分森然。

“是吗?”

难怪虞婧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青峰看到他这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有人要遭殃了。



第3章

虞季安晚上在榻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棒子敲晕,随后感受到有人摁住了他的头往冰水里淹。

他瞬间清醒,下意识开始挣扎。

摁住他的人很快就将他的头松开,虞季安慌张威胁:“我可是虞府长子,识相的就——”

他话还没有说完,又被猛得摁进水缸,几近窒息。

如此反复。

虞季安终于是没了力气再挣扎,晕了过去。

等到第二日,虞婧才缓缓睁开了眸子。

她还有些没法与梦中场景脱离开来,见到谢钰,先是怔愣一瞬。

谢钰轻轻替她将凌乱碎发拨开,“你醒了。”

将人扶着坐起。

虞婧不动声色打量着他。

两年不见,这人依旧俊朗,只是眉眼处比起从前更添阴鸷,让人难以捉摸。

她勉强道谢,“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谢钰起身将手掩在身后,让人猜不透情绪。

“两年不见,与我这般生疏了。”

她从前都是唤他小钰儿的。

虞婧轻声道,“殿下说笑了。”

从前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年纪又小,即便这人是宫中的皇子殿下,也仍旧敢跟他闹成一片。

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身后没有人为她撑腰,父母兄长,包括她一直以来信赖的青梅竹马,全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底气。

甚至一开始她的存在,便是一场阴谋。

丫鬟端了药进来,谢钰接过,吹凉了给虞婧递过去。

虞婧道了句谢,主动伸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若是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殿下恩情。”

谢钰起身,不冷不淡嗯了声。

她低头,有些难以启齿:“我可否在殿下这儿在住上几日?”

谢钰救了她一命,又是落魄皇子,没有什么实权,她本不该连累了他的。

只是她暂时还不想回虞府,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惨样回去。

谢钰还没回答,青峰进来,凑在他耳侧说了些话,他神情微变。

转身看着床榻上的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他出声:“你安心在我这住下,没人敢多说。”

说完转身一步出去。

虞婧躺在床榻上,还有些恍惚。

如今还没有到第十四年,虞夫人定然会想方设法要她回去。

想起那妇人凄惨的叫声,以及自己最后悲惨的结局。

她攥紧了手心,忍不住一阵阵战栗。

虞家,她是一定要回的。

小厮来传话,说是裴公子求见。

她还没开口应承,裴长卿就已经闯了进来。

看着虞婧,他冷声质问:“你闹够了没有?”

“季安昨日因为你发了一场高热,你但凡还有半点良心,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赶快回去,别害得人担心。”

虞婧神情明显冷淡:“他怎么了?”

裴长卿见她这没有多在乎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诧异。

往日虞季安出了什么事情,虞婧一向最担忧的,今日倒是有些不像她。

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估计是还在埋怨季安昨夜将她推下水的事情。

他语气缓和了些,接着开口解释:“昨日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伙人,在他院子里将他打了一顿,如今人在床上还醒不来。”

正是因为这样,虞夫人才只好拜托他将人带回去。

“哦,是吗,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裴长卿没有料到她这态度,冷哼了一声。

“你一夜未归,还如此理直气壮,亏了昭月还一直记挂着你。”

她冷笑一声,气的有些喘不上气。

“她有什么好记挂的,是记挂着我死了吗?”

这就是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

从进屋到现在,半句关心她的话都没有,句句斥责。

这么多年,她身边竟都是狼心狗肺之辈!

裴长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几分对她的鄙夷,“你自己心思肮脏,还用这样的心思去揣测旁人。”

“你以为在三殿下这住下,就能够保下你吗?”

他上前,一把攥住虞婧手腕,语气中甚至染上几分威胁:“看在相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回去朝昭月和虞夫人认个错,我还会替你说几句好话。”

虞婧看着面前的人,咬牙:“我没错,凭什么要认?”

裴长卿骂了句死性不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长公子真是好胆量,敢直接闯入我的府邸了。”

只见谢钰抬脚踏进,唇角扬着轻笑,却显得有几分渗人。

裴长卿见他过来,这才松开握着虞婧的手,跪下行礼。

“见过三殿下。”

“臣也只是一时着急,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他微微仰着头,一副清高模样,接着开口:“殿下,这终究是虞家的事情,殿下才刚归京,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于礼不和。”

谢钰听到这话,哂笑着抬眸。

他声音不缓不慢,“好一个于礼不合,长公子今日来,又是以虞家什么身份呢?”

裴长卿听到这质问,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话,“自然...自然是受虞夫人所托——”

谢钰嗤笑一声,单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极轻极淡。

“刚刚就是这只手碰的她?”

裴长卿还没来得急反应,下一刻,骨头断掉的清脆声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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