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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偏爱白月光,离婚出走你又直播追妻?
  • 主角:姜时宜,陈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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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七年,姜时宜知道丈夫陈恪有个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轰轰烈烈、人人都说他们破镜将重圆,就连儿子也偏爱白月光:“姨姨,要是你的病都能转到妈妈身上就好了。” 因此再次目睹丈夫儿子陪着白月光后,姜时宜终于心死。 这一次,她没有闹,而是独自买好去榕城的飞机,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和断亲书。 凉薄的儿子、冷漠的丈夫,她通通打包送给那位白月光了,成全他们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后,她因催眠和心理咨询响彻业界,却迎来一大一小两位病人。 男人红着眼,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时宜,不要离开我们。”  他身边的小团子也抓着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贺先生,我愿意去榕城,成为您妹妹的心理医生。”

姜时宜平静的声音响起。

电话另一头,男人嗓音低沉,略带些意外。

“姜小姐,听说你已经成家,如果舍不得家庭,我可以为你的丈夫和孩子提供方便。”

丈夫和孩子?

姜时宜垂下眸,不远处被她错手打翻的牛奶还在地上流淌。

她忽地想起早上她打翻牛奶时,儿子厌恶的神色。

“妈妈,你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如果是沈姨姨,她肯定不会搞砸?你一点都比不上沈姨姨。”

儿子口中的沈姨姨是丈夫陈恪的白月光沈清雪,出了名的芭蕾舞舞蹈家,一曲小天鹅跳的如梦似幻,就连儿子都心向往之。

当时陈恪听了儿子的话,并没有教训儿子,只是冷漠讥讽地看向她:“她怎么能和你沈姨姨比?当初如果不是你妈妈费尽心思,我根本不会娶她......”

她和陈恪结婚七年,她也暗恋了陈恪七年。

后来两人因为一场意外发生关系,有了孩子才领证结婚。

陈家是传统豪门,嫁给陈恪后,陈家要求她放弃工作,尽心尽力当好陈太太相夫教子,教养好儿子陈明睿。

姜时宜为了儿子,最终同意了,洗手作羹汤成了家庭主妇,兢兢业业照顾丈夫儿子。

然而七年过去,她的儿子和丈夫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想到儿子常挂在嘴边的:“妈妈,你为什么总和爸爸闹?你什么都不会,爸爸不喜欢你才正常,要是沈姨姨能成为我妈妈就好了。”

姜时宜收回目光,嗓音轻得有些飘忽:“贺先生,不必了。”

既然他们都想要沈清雪成为他们的妻子和妈妈。

那她就成全他们。

丈夫和儿子,她都不要了。

姜时宜和贺津荣约好了半个月离开。

贺津荣是榕城的首富,妹妹因为心理问题重度抑郁。

找上陈教授寻求帮助时,陈教授推荐了姜时宜,因为她曾是陈教授最得意的弟子,在催眠和心理学上,都展现出超高的天赋。

后来她嫁给陈恪,隐退成了家庭主妇,陈教授曾遗憾非常。

“时宜,即便你是一个女人,你也不应该因为陈家被困于客厅厨房。你有强大自由的灵魂,应该尽情施展你的才华。”

陈教授曾这样告诉她。

那时她却选择为陈家妥协。

如今看来,却是旁观者清。

她在陈恪这对父子身上付出的一切都是自我感动,在他们的眼里,她这个曾经的心理学天才比不上翩翩起舞的小天鹅白月光。

姜时宜的电话刚挂断,恰巧,陈恪的语音消息弹出来:“我和明睿在外面用餐,不用准备晚餐了。”

他的语气稀疏平常,不像是在和妻子交代,反倒像是在叮嘱保姆佣人。

她这些年琐碎忙碌,的确像极了免费佣人。

姜时宜刚要回他,却在背景音里听到沈清雪和儿子的声音。

“沈姨姨,妈妈像个老巫婆一样,不仅什么都不会,还喜欢管天管地,不让我吃这些,还是姨姨你最好,什么都顺着我,我最爱沈姨姨了。”

儿子的话语天真稚嫩。

如果是换作往常,姜时宜大约会失落难过。

可此刻她的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因为早产,儿子身体有些弱,她精心照顾这么多年,在饮食上更是费尽心思,她担心他的身体,不愿让他在外面用餐。

可在儿子的眼里,她竟成了个老巫婆。

姜时宜没有多说,只简短地回了个“好”。

血脉相连也好,他弱小孱弱的身体也好,都和她无关了。

姜时宜看着杂乱的客厅,没有亲手收拾打翻的牛奶,而是找来家政阿姨。

陈恪不喜欢外人来家里,也因此家里一直是姜时宜收拾打扫,她一直笨拙地按照陈恪的喜恶做事。

可如今,姜时宜想通了。

她要离开了,陈恪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了。

家政阿姨收拾着房间,姜时宜回到房间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字,而后发了定时的邮寄。

半个月后,这封离婚协议书会准时寄到她丈夫的手中。

她想,这大概是她送给陈恪的最后一样礼物。

晚上,陈恪终于带着儿子回来了。

两人刚到家,儿子兴奋的话就响起:“爸爸,沈姨姨跳舞像变魔法一样,blingbling的,后天学校的演出,我可以邀请沈姨姨吗?”

儿子在贵族幼儿园上学。

后天有一场演出,需要父母陪同,只是他一向觉得自己这个妈妈拿不出手,因此从未和她提起。

原来,他是想要沈清雪陪他去?

儿子兴奋快乐的模样在踏进屋中时戛然而止。

见到她时,儿子嘴巴抿了抿,眉头也皱得很紧。

陈恪牵着他,扫了眼家里,皱了皱眉:“家里有人来过?”

“嗯。”姜时宜随口说:“有些用不上的东西,我让人整理捐出去了。”

比如,她曾为丈夫买的,却一次没用过的领带和袖口,为儿子准备但很快丢到一旁的玩具。

她要离开,这些旧物还是尽快整理好,刚好替她丈夫为这个家迎来沈清雪这位新女主人做好准备。

陈恪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很少关注衣柜的变化,因此并不记得衣柜里少了什么。

只是拧着眉,冷声道:“明睿身体不好,对很多东西过敏,以后还是少带人到家里来,那些杂物丢了就行,陈家不缺那点东西。”

是啊。

她精心给丈夫和儿子准备的惊喜,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姜时宜没有像以往一样发作,更没有解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睿的过敏源,只是看向冷漠英俊的丈夫点点头:“我知道了。”

姜时宜想起儿子进门时的话,忽地说道:“明天我有点事,明睿学校的演出你能和沈小姐一起去吗?”

一旁的陈明睿闻言眼睛一亮,期期艾艾:“真的可以吗?妈妈,你真的让沈姨姨陪我去吗?”

姜时宜看着儿子兴奋快乐的模样,忽然笑了下。

她点点头:“真的。”

陈恪却眉头拧紧,当她在闹脾气,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耐道:“姜时宜,你又在闹什么?明睿还小,喜欢清雪很正常,他随口说说而已,你难道要和他置气吗?”



第2章

男人眼底的厌恶与不悦分外明显,黑眸里掠过冷冰冰的眸光。

姜时宜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是她的丈夫,可看向她时从来不曾有过一丝爱意。

“这样不好吗?”

她抬眸,淡淡道:“明睿喜欢沈小姐陪着,我这个做妈妈的何必非要让他不高兴,更何况,那天我还有事。”

她那天是真的有事。

那位贺先生身份神秘,她答应出诊,但行踪需要全程保密。

因此银行卡和手机号都需要注销,重新办理。

她一反常态的没有闹。

陈恪却墨眉紧锁,盯着她。

若是换作以往,姜时宜是绝不会同意的,她对陈太太这个身份格外在意,更别提让清雪代替她去看演出。

她这是又在作什么?

男人黑眸掠过一丝讥讽,冷冷道:“行,姜时宜,你别后悔,那明天的演出就我和清雪陪明睿去。”

他倒是要看看,姜时宜又在闹什么?!

陈恪扭头回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书房的门。

陈明睿听到沈清雪的名字,也皱着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高兴地看向姜时宜。

“妈妈,是你自己答应让沈姨姨陪我去的,你不应该和爸爸闹。”

他说完,就一本正经地抱着小书包回了自己的房间,眉宇间和陈恪极为相似。

两扇房门紧闭。

空荡荡的客厅内,只留下姜时宜一个人。

她的心口一片麻木,滋生不出丝毫的伤痛悲凉,反倒尽是释然。

这样也好。

这样,她可以安心地离开。

姜时宜没有参加幼儿园演出,隔天她回了趟姜家老宅,把和陈恪有关的东西都取回来。

她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上陈恪。

那时,姜家没有落魄,她还是姜家的大小姐,却一厢情愿地暗恋着陈恪,私下里收集了陈恪的许多小物件。

衬衫上的扣子,他用过的钢笔,他曾经的满分试卷......

以及那本她曾记录下的日记。

后来,她嫁给陈恪,姜家老宅她一直没有回去,这些物件就一直留在了老宅。

物是人非。

姜时宜扫过她从十七岁开始荒唐又固执的暗恋。

她是个在感情上有些笨拙的人。

大多数时候笨拙又鲁莽,不到南墙心不死。

如今再回看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极了一场笑话。

姜时宜把这些连同昨天清理出来的物件都封存放在了阁楼上。

离开京城后,她大概许久都不会回来了。

老宅这里储存了她曾经的头破血流,也让她彻底醒悟。

姜时宜待到下午才从老宅离开。

中途,苏若给她打电话,让她来一趟,确认注销的内容。

挺巧,苏若家的位置就在儿子陈明睿的幼儿园附近。

她赶到时,幼儿园的演出刚散场。

不少记者把幼儿园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陈恪身上。

“陈总,请问沈清雪小姐就是您隐婚多年的妻子吗?当年盛传沈小姐为了梦想出国,你们因此分手,实际上二位是否一直隐婚?”

陈明睿所在的幼儿园是贵族幼儿园,为了演出特意请来了媒体,却不想陈恪带着沈清雪露面引起了媒体的注意。

当年,姜时宜和陈恪是隐婚领证。

陈恪并没有隐瞒陈明睿的存在,但京城里的人却很少知道陈太太是谁。

而今天是陈恪第一次带女人参加儿子的演出。

再加上沈清雪和陈恪的关系匪浅。

也不怪记者浮想联翩。

不远处,姜时宜的目光落在陈恪身上。

陈恪曾经一度认定,当初是她为了嫁入陈家才未婚有孕,刻意算计,因此从不肯承认她的身份。

而今天,面对记者的猜疑,男人脸色有些冷,他似乎皱了皱眉。

陈恪刚要说些什么,一旁的沈清雪却忽地咬着唇,欲拒还迎地羞涩道:

“这是阿恪的家事,今天我们是来看明睿演出的,还请大家把重心放在孩子们的演出上。”

在场的记者们个个都是人精,闻言一瞬间领会。

沈清雪这说话的语气,明明就是把自己当女主人。

陈恪眉头微蹙,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姜时宜身上,微微一怔。

和以往素面朝天不一样,她穿了身浓绿的长裙,妆容精致,长卷发吹落在身后,只简简单单带了个珍珠发夹。

红唇乌发,浓烈明艳。

一颦一笑,都摇曳生姿。

他忽地记起,当初姜时宜就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

只是,自从嫁到陈家以后她鲜少这样打扮了。

陈恪的秘书根据赶到,驱散了媒体。

人群散去,沈清雪也注意到了姜时宜。

她眸光微闪,和陈恪一手牵着陈明睿朝她走过来。

像极了,一家三口。

倒是她更像是局外人。

姜时宜却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很快,沈清雪勾了勾耳边的碎发,优雅又无奈地解释:

“姜小姐,抱歉,刚才媒体逼问,要是生出什么风言风语不好,我是为了打发媒体才这么说的,姜小姐不会介意吧。”

陈恪打量着姜时宜,蹙着眉,冷声道:“清雪也是不想引起骚动,如果不是你推脱,今天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就连陈明睿小脸都皱巴巴的,迟疑道:“妈妈,沈姨姨也是为了我们好。”

虽然妈妈今天和平常不一样,好像变得更加漂亮耀眼了,可沈姨姨才是他最喜欢的人,他绝不会让妈妈欺负沈姨姨。

沈清雪闻言眸光闪烁,唇角弯了弯。

她原以为姜时宜会沉不住气,说些什么。

却不想,下一秒,姜时宜只是掀了掀眸,忽然微微一笑:“我倒没什么,只是怕媒体误会,恐怕对沈小姐和明睿的影响并不好。”

她其实已经不在乎陈太太这个名头了。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

媒体只要深扒就会发现,沈清雪的轨迹和陈明睿的出生时间对不上。

沈清雪愣了下,一旁的陈恪更是眉头紧拧,心里的怪异感和慌乱感更甚。

他原以为她昨天是故意赌气。

却不成想,哪怕媒体误会他和清雪的关系,她也没有闹。

姜时宜她这是怎么了?

“言尽于此,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的事麻烦沈小姐。”

姜时宜收回目光,淡淡落下句,她又看了眼沈清雪刻意摆出的一家三口的架势。

陈恪和她穿的是情侣装。

她的儿子则穿了儿童款,仰着头,依赖而亲昵地看着沈清雪。

姜时宜垂了垂眸。

沈清雪不是想要她的丈夫和儿子?

刚好。

她帮她如愿。

等她走了,陈太太的位置自然空出来了。



第3章

陈恪薄唇紧抿,看向她的背影,好看的眉头微皱,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姜时宜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沈清雪打量着他的神色,咬着唇,小心翼翼道:“阿恪,姜小姐刚才是不是不高兴,才故意那么说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让媒体误会的。”

陈恪眉头浅蹙,狭长的凤眸半眯。

姜时宜......是故意那样赌气?

“不是你的错,不用管她。”

陈恪的声音冷冽,神色淡漠。

她作为陈太太,连儿子的演出都不愿意,要和儿子赌气让清雪来,也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沈清雪唇角上翘,眸里是几分算计。

陈恪和沈清雪的事很快闹得沸沸扬扬,热搜上更是铺天盖地。

饶是陈恪撤热搜撤得再快,依旧影响不小。

苏若自然也看到了。

“所以......你想通了?真的要离开这去榕城!”苏若的目光从热搜上挪开,她挑挑眉,“那你在这边的资料我都帮你销毁,顺便隐去之后的行踪?”

姜时宜目光落在热搜上,那张被抓拍的照片。

陈恪和沈清雪坐在观众席,和台上拉完小提琴的陈明睿相视而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谁也不知道,当初儿子学琴,是她费尽心力陪着他一点点打磨,让他不要丧失对兴趣的坚持。

如今,人人却说她的孩子继承了沈清雪的艺术天赋。

恰巧这时,沈清雪点了赞。

顺手发了条似是而非的微波:“有人曾问我,深爱过的人,再重逢后破镜可以重圆吗?而如今我的答案是,两个深爱的人从来圆满,无需重圆。”

“嗯。”姜时宜收回目光,轻声道,“都销毁了吧。”

这座城市有她二十五年的回忆。

可大半总是不愉快的。

父母离世,姜家落魄以及她曾轰轰烈烈,满腔爱意最终惨败而归的过往。

这里除了苏若和老宅,早就没什么她留恋的了。

......

大约是热搜上的事闹得太过张扬。

晚上,姜时宜叫了餐,没有再亲自下厨。

从前,她总是担心儿子和陈恪的身体,事事亲力亲为,如今她既然要离开,陈恪和儿子也对她的饭菜多番挑剔。

因此,姜时宜干脆选了陈恪和儿子喜欢的餐厅。

人就是这样。

有时候费尽心思不如顺从对方的心意。

就像她花费心思熬的汤,始终不如沈清雪定下的餐厅。

恰巧,陈老爷子得知热搜上的事,特意打电话过来。

等陈恪挂断电话,看到桌上的饭菜怔了下。

姜时宜却只平静地解释:“你和明睿都爱这家餐厅,今天有点事太忙了,刚好尝尝。”

陈恪的眉头蹙了蹙。

耳边忽地响起陈老爷子的话。

“阿恪,人有时不能看如何开始,更多的看结果和过程,时宜如何对你,你心里清楚。她嫁给你后,听说你胃不舒服,每天熬几个小时的汤,她从小娇贵,却为了你熬汤把手都烫红了......人这一生最怕的不是遗憾而是错过,阿恪,你和别的女人都是过去了,旁观者清,人最怕的是爱而不自知,下场惨淡......”

爱?

他和姜时宜之间从来相敬如宾,他心知肚明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陈太太的身份,哪来的爱?

可看着他面前摆放的精致饭菜,陈恪忽地涌出几分烦躁。

她爱他,却连饭菜都不愿意做了?

还是......因为清雪的事,依旧在赌气?

陈明睿也拧了拧小眉头,虽然他很喜欢这家餐厅,可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从来都是自己下厨。

是因为还在闹脾气,妈妈才没有做饭吗?

她怎么总是这样?!因为一点小事针对爸爸和沈姨姨,她就不能像沈姨姨一样善解人意吗?

陈明睿小嘴巴抿了抿,但还是乖巧又勉强地用餐。

没一会,餐桌上,陈恪忽地淡淡开口:“明天......我要陪清雪去复查。”

沈清雪前段时间因为舞台的缘故,脚踝受伤。

虽然问题不严重,但依旧需要复查。

丈夫当着自己的面提出要陪另一个女人是什么感受,别人不清楚。

姜时宜这些年却体会得淋漓尽致。

她并不意外。

“好。”

姜时宜随口应下,无波无澜,只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吃完了,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一旁的陈明睿愣了下,下意识开口:“妈妈,你不陪我练琴了吗?”

从前,妈妈都是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练琴的。

今晚不仅没有亲自下厨,就连他练琴的事也忽略了。

姜时宜想到热搜上的评论,她笑了下:“你自己可以的,我并不懂小提琴,就在这里也只是添乱。”

她话音未落,陈恪却忽地扣住她的手腕,漆黑的冷眸盯着她。

他抿着唇,冷漠且不耐道:“你又在闹什么?今天热搜上的事,你应该知道只是个误会。姜时宜,你当初处心积虑嫁进来,如今更该做好这个陈太太,陪儿子练琴很为难你吗?”

姜时宜迎上他的清冷深邃的黑眸,忽然有些想笑。

他冷待她七年。

把另一个女人放在心尖上。

却提醒她做好陈太太的位置。

被偏爱大约真的有恃无恐。

姜时宜笑了下,她一点点抽出手。

“我以为我这个陈太太很称职。”姜时宜看向陈恪,说道,“我也没有闹,更没有因为热搜的事生气,我没有音乐天赋,明睿也不需要我在旁对他指手画脚。”

儿子喜欢沈姨姨,向往那样发光的人生。

她成全他。

他们不爱她做的饭菜,喜欢沈清雪定的餐厅。

她也成全他们。

她从前爱闹,不过是心有不甘。

如今她成全他们,又哪里不好了呢?

姜时宜说完转身离开,陈恪却顿在了原地。

他点了根烟,黑眸幽深晦暗,深不见底。

眉头却蹙了蹙。

她好像......真的不因为清雪的事和他闹了。

可他为什么心越发堵得厉害。

姜时宜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这两天该收拾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临走前,她只想再去看望一趟陈教授。

晚上。

陈恪却一反常态,没有睡在客房。

姜时宜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浴巾。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皮肤胜雪,瓷白美好,眉眼里没了从前的戾气与不甘,平和而温柔,将五官里的明艳压了大半。

反倒有些沉静乖巧。

和往日的模样并不相同。

陈恪顿在原地,目光落在姜时宜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爷爷的那句话:“人最怕爱而不自知......”

他爱姜时宜?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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