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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尸人观察日志
  • 主角:金桐,周仰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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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群像X大女主X爽文X异瞳】 金桐自小在义庄长大整日面对尸体。十五岁那年,金桐突然发现自己能够同尸体“对话”,她能够根据尸体的某些细节看到死者生前发生的某些事情,而这一切源于她的金瞳。 于是—-声名鹊起的的金桐被某位只会对着教材验尸的少卿周仰光邀请去做顾问,谁想缺招来了更大的灾难。 义庄被烧 养父身死 唯一给她留下的就是一块鱼纹玉佩...... ***** “这面鱼纹我在京城见过” 因这一句话,金桐随着他来到了京城, 探案之余发现了这面鱼纹背

章节内容

第1章

“桥东头的张秀才死了!”

义庄垂挂着经幡白布,昨天刚死了个老人,谁承想今天又死了人。负责搬尸的陈长生刚带着人给老人下了葬,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锤了锤酸痛的后背浑浑噩噩的回到义庄,却瞧见一“少年”斜靠在义庄的大门口,脸上盖着草帽睡得正酣。

陈长生气的直接给了“少年”一脚,“在这里躲懒,收尸去。”

感受到刺眼光线的少年凛眉,呲了下牙齿,炎炎夏日,太阳打在眼睛上,火燎一般的疼,他转动眼球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光照强度,缓缓睁开了眼。头向着始作俑者偏了一下,“谁打扰老子睡觉”的话还没说出口,看见人立刻老实的跪下喊了句“师傅。”

少年,不对,应该是少女名叫金桐。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若不稍加打扮,倒也分不清性别,而金桐也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十三年前一个陌生的女人来到塔北村将一三岁小儿突然间托管给村里义庄的六十岁陈长生,临走前从腰间取下一枚鱼纹玉牌交给陈长生,什么都没说,自此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塔北村四季分明,夏天日晒时间长,而金桐托陈长生常年照顾,自然也开始跟着接管起义庄的营生,常年在外奔波,别的没有,倒是真晒出一身小麦色的皮肤,身材倒是真的不错,胳膊上是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抬棺抬得。脸蛋仔细看来也算是个标志人物,只不过天生异瞳,她的左眼是金色的,若是不笑,任何人见了都要吓一跳。

她起身,伸手梳理了一番,用灰色长巾包裹住的头,又拽了拽短腰的上衣,憨憨的笑。随后,金桐慢条斯理的从腰间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挡上她那只异瞳。

“得嘞,师傅。”

金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张秀才家门口。

沈宅门口围了不少人,猫头探脑的生怕看不见热闹。来了三两官兵,听着周围人的意思主事儿的官应该还未到。

“来来来,让一下,让一下。”

她拨开人群到了正门口,还未进屋就已经听见了沈氏的哭声。

“哎!我滴儿啊~你怎么就抛下老母走了~”

沈氏是个寡妇想靠着儿子高中能带着她逃离这个村子,谁承想儿子就这么死了。

“儿啊,你放心,母亲一定为你伸冤啊!”随后,她转身就抱住旁边一位官兵的大腿,“大人,算是我求您了,一点要帮我找到真凶。”

“您放心,县令说了,这次来的可是京城过来的‘神探子’。”

神探子,金桐心底一声冷哼,这些官兵没什么能耐,噱头倒是搞了不少。

“起来起来,义庄收尸!”

村里人迷信,与死尸打交道的都不敢得罪,沈氏此时也闭嘴给金桐让了条道。金桐面无表情的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金桐到的时候仵作正在验尸,常处理尸体的事儿,这仵作姓李与金桐是旧相识,“呦,桐爷来了。”

“情况怎么样?”

“致命伤为脖子上的勒痕,从痕迹来看应该是丝绸一类的布料。”

金桐垂头在房间里面巡视了一番,却见床头的脚印一大一小,交错纷杂,地上还有一个散落的香包,其中香料撒了一地。她弯腰将荷包捡起来,可以看出荷包的主人绣工很好,上面的鸳鸯图案栩栩如生。她们这边的规矩,香包皆是男女之间定情之物,想必这张秀才不知是惹了哪家姑娘的风流债。

看到这里金桐眉头紧皱,心底暗自骂了一句“狗男人”。

放下荷包,她走到床边垂头思索,张秀才死状非常奇特,仰面躺在床上,他的衣服皱皱巴巴,尤其胸前的两团抓痕非常明显,死之前应该是同人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桐爷,要不您先给掌掌眼?”李仵作早知金桐的能耐,见着官府还未来人,提议道。

金桐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尸体,然后如同往常一样侧过身躺在尸体旁边,盯着他的眼睛看。

金桐从小就跟尸体打交道,起初是害怕,后来她常常整宿整宿的在义庄的地上躺着,躺着躺着她就发现“尸体会说话”。她能够从尸体上面感知到很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具有及其敏锐的观察力,地方官员办案若真有疑难问题,都会找她帮忙。

陈叔说,她这是天菩萨赋予的智慧,不能丢掉,就此,每次看见尸体,她都会躺在旁边看看这人生前发生了什么。

脖子上面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勒痕,是唯一致命伤,从尸体颜色来看大约是昨天半夜死亡的,死亡之前应该是刚刚从什么地方回来,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闻到一阵异香,这种香料应该是杨柳镇的春华楼独有的。

刷的一下,她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张秀才与一女子推搡的画面。这些信息基本如她推理的一样,凶手应该是个女子,这人大概是春华楼的。碍于身份,她不便全部告知,只能等着官府来人。

周围人全部屏气凝神等着金桐的结果。金桐站起来,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土。

“怎么样啊,金姑娘。”沈氏言词哀切,金桐倒也不忍心。

“沈姨,昨天张秀才是不是出去过。”

“哎哎,昨天晚上饭后跟我说他们读书人在杨柳镇举办诗会,我想着,那些人以后可能都是同僚,就任他去了。”

何氏身边的丫鬟说:“昨日起夜,我还模模糊糊听见有争吵的声音。”

“哼。”金桐冷哧,“真是蠢男人,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金桐的话引起众人议论,结合尸体形态,很难让人不向更歪的地方想。

“你个小贱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儿是秀才,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沈氏疯了似的向金桐扑过来,一只扇子打不远处飞了过来拍在了沈氏的脸上,沈氏应声倒地,脸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看起来阁下对男人的态度很是不一般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男子身穿朱红暗纹番西花缂丝袍子款款而来,金桐警惕的从腰间拔出短刀直击对方咽喉。对方好像并没有被这幅样子唬住,只是微微挑眉,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乖乖的举起双手,任人宰割,漫不经心的喊着“女侠饶命”。

“哎呦,误会,误会了,我们是官府前来断案的。”这人身后跟着个摇扇子的军师,高帽一戴。

听闻是官府来人,村民几人围成一个圈,都等着看这官府来人的裁定。

沈氏哭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跪在地上,一声声“我滴儿,我滴儿”啊的喊着,丫鬟搀扶着她,她上半身半个身体都托在了丫鬟的手上。

只见那军师笑意盈盈,举起扇子挑开抵在男人身上的刀子。他冲着钟杳杳抱拳,“真是打扰了,我们是镇上派来调查这次案子的,这位是大理寺少卿周仰光。”



第2章

周阳光?这名字起的,金桐上下扫了眼面前的男子,那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睛带着嬉皮笑脸的表情,军师说出大名之后,更是腰背挺直,手中折扇一摇,完全是世家大族公子哥的傲居模样。

这人真是有病。金桐心中想,刀子都到脖子上了也不知道躲,还笑意盈盈样子,真是个要风度不要命的主儿。

她自知理亏,自然以礼仪相还,“抱歉,我是这边义庄的,劳烦你们快点结案,我们着急收尸。”

“好的。”周仰光语气轻快,贱兮兮的捏着嗓子说。

金桐顿觉一阵恶寒,她双手双手在胳膊上胡乱搓了搓。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在这装小姑娘,真恶心,她心里想着。

不过这人并没有拖延,同军师那里要来了一些金桐从来没见过的工具,在尸体上面操作一番,还给尸体施针,金桐实在是看不明白这人是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发现死亡的。”

“今天....卯时”沈氏哽咽着声音说。

“死者出现尸僵,死亡时间约为丑时到寅时之间。”

死亡时间与她构想的一样。呦,这个人看起来憨憨的没想到还有些本事,不赖嘛。

不过周仰光下一秒的行为让金桐大跌眼镜。

他居然在对着不知道从哪位大爷手里弄过来的一本尸检教材,右手端着书,嘴上念念有词“哦哦哦,这个穴位....对应该扎在这里”,每做完一步,甚至还要回头看看他的那位“慈祥的军师”,而这位军师,还会非常高兴的为他伸出大拇指,夸一句“少卿真棒!”

金桐的人生有两大原则:一、不得罪官府;二、给钱办事。要不是因为面前这个兔崽子是官府的人,她现在真想对着他撅着的屁股踹一脚。

为了防止发作,她一忍再忍,最后完全背过身子直接不看这货。

周仰光施针都要好久,加上个工具包上面的东西众多,他还要一样一样的尝试,金桐背过身去都能听见周仰光翻书、和探讨的声音,最终,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大人,您若是真看不出来就像之前的大人一样判定自杀算了,我们也好收尸。”

这话里带有着明显的不耐烦。

“那可不行!”沈氏不乐意的,回光返照般从地上站起来指着金桐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儿找到真凶,枉我儿对你这么好!要不就是你把我儿杀了,反正我儿昨天见过你。”

“哎呦,沈姨,你可是要讲道理,昨天张秀才来义庄找我根本不在他的死亡范围内好吗!”

“那万一....万一你给他下了毒呢!或者你跟着我儿回了家做了苟且之事,院子里的丫鬟都听见了!”沈氏现在完全就是无理取闹,她冲上来死死的抓住金桐不放,“我要让你给我儿子陪命!”

“哈!”给金桐气坏了,居然还有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她甩开沈氏的手,走到犯人身边,指着他脖子上的拿到勒痕,“沈姨,你看好了,仵作刚刚已经验尸了,你儿子身上只有勒痕这一道致命伤,而且刚刚这位官爷已经用专用工具检查过了,并无毒素存在。”

“这倒是。”周仰光配合的回应。

沈氏也是个实心的,自知理亏没有继续攀咬,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周仰光身上。

周仰光也没生气,不急不缓的把手里的工具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装模作样的捏着下巴思考,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最后给金桐看的实在不耐烦了,“行了,犯人在杨柳镇的春华楼,凶手应该是个女人,身形偏瘦,你们赶紧带着人去查吧。”

这番连珠炮似话给周仰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旁边的军师,军师无奈的摇摇头,“小少爷啊,你还真是差点呦。”

这位军师看起来像个懂行的,高低给周仰光在尸体上面指点一二,周仰光恍然大悟。金桐立马抓住了问题的核心,“感情你们两个不是官府来的人啊!”

周仰光起身梳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又端起那副架子,折扇在左手边敲了敲,“是也不是。”

“故弄玄虚,不是来查案的就滚,慢走不送。”

“哎哎哎,我说你这个小丫头,脾气怎么这么着急,我有说我们不是来查案的吗?沈军师。”

沈军师从袖口取出一本文书递给金桐,上面有政府官印。

“喂,我说,你可看好了,上面是县衙的官印,如假包换。”周仰光骄傲的说。

军师依然彬彬有礼,“我们的确是受杨柳镇县衙所托来这里帮忙调查张秀才案的。”

“笑话”金桐列了下嘴表示不屑,“就你们这点功夫跟我都比不上,也不知道县衙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旋即,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小声喃喃着,“定又是以权力想压!”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这般不讲道理。”周仰光耳力非常好,听到了金桐这番说辞,折扇指着金桐,眼瞅着就要红了脸。军师将人拦下,“是这样的,我们少爷是大理寺卿,老爷觉得少爷断案手法太过幼稚就让我带着少爷出来历练一番。”

“对喽!”

果然同她猜测的没错,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她平生最恨这些所谓的少爷占用资源,说是游历,其实就是富人家的孩子体验生活,因此她看着周仰光的眼神也变得不耐烦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赶紧去抓人吧。”

“这....”军师犹豫要不要张口的时候,周仰光已经把话头抢了过来,“这位姑娘,我们对这地方也不太熟悉,要不你带着我们去?”

金桐面露难色,她并不想答应。她与那春华楼的老鸨有些过节。

周仰光看出她不想去,但是,刚刚这人如此贬低他,他必须要出了这口恶气,于是他在沈军师后背敲打了一番,两人直接一人一只胳膊架着她就直接冲向门口。

“不想去,这可就由不得你喽!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八尺男儿拎着金桐像是拎着小鸡仔,整个院落都回荡着周仰光的大小声。众人再回过神来之时,哪里还看的见那几人的身影。



第3章

所谓“人间四月芳菲尽”,四月正是芷桑落尽之时,春花散尽却也难比这万花楼的“春色”。春华楼与淮水相依,常有客船画舫缓缓而过,可观春华楼之风景。春华楼从不缺风雅之士,相反的,常引些风雅之士前来相送。春华楼每逢初一十五都会设宴宴请那些老主顾一赏春华楼的风景。今日的人群却异常多。

“听闻今日春华楼的头牌——芷桑姑娘要抛绣球了!”

“听说这芷桑价值千金,容貌才华兼具,平时那些达官显贵想要见她一面可是要重金相求!”

这戏台子还没搭好,来看热闹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而在河的对岸确是另一番风景,淮水的过路桥很窄,仅限行人通过,周仰光的马车只得停在河对岸。这还是周仰光第一次在外地看见姑娘抛绣球,一下子被那大红的灯笼迷住的眼睛。他伸手招呼着身后的两人,“快点,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金桐根本不理会他的招呼,刚刚这么粗暴的对待他还想让她跟着去?不可能!她向来睚眦必报,周仰光越想干啥,她越不干啥。她找了颗树靠着,觉得无聊顺手揪了跟芦苇吹笛子玩儿。觉得舒服了,直接枕着双手仰头看湖对岸那些一掷千金的土豪。

“喂,我们不认识路,你真的不能带着我们去吗?”

周仰光高声吆喝,但没有用。他急了,喊着军师上前准备像来的时候一样给人直接架起来,没想到金桐这次早都做好准备,她把全身的力气汇集在“屁股上。”

此时,她的屁股有千斤沉重,周仰光和沈军师二人两人直接仰面摔倒了地上。

周仰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软硬不吃。他来的时候也是跟他父亲打过赌的,眼瞅着这个案子马上就要完成了,谁承想却拜倒在一个女人手里,这让他很是下不来面子。

于是他想了个坏招,扯着嗓子喊,“哎,那个谁?听你刚刚分析案件的时候对这里挺熟悉的,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啊!”

周仰光是个大嗓门,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过路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金桐身上。那些眼神与议论的声音,就差把“女子不能进青楼,进了就是卖的写在他们脸上了。”不过金桐并不在意,短暂的相处她已经摸透了周仰光的脾气,她只要比他还不要脸,没有人能让她挪动玉臀。

难搞了。

春华楼那边已经燃起了烟花,今日人群繁杂,周仰光内心出现隐隐的不安。如果凶手发现他们今日的行动很有可能趁着人群逃跑,可现在唯一知道线索的人大喇喇的躺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却无可奈何。

“金桐?”他试探性的出声。

情急之下,周仰光心中顿时升起一个万能之法。

“桐爷,我出银子雇你还不行吗?”

提起钱,金桐的眼睛歘的就睁开了。周仰光再傻也知道,她这个反应的意思就是,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回头从军师的腰间掏了一把银票。

“不是少爷,您想要花钱,拿我的做什么!”沈军师有些委屈。

周仰光摆摆手,表示回府之后会还给他。他十分狗腿的把手中银票呈递给金桐,赔笑说,“桐爷,不好意思,我也是断案着急了,您看看这些可以吗?”

表面上笑的开心,心里却把金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妈的,要不是为了完成他老爹的任务,他才不会在这跟个小丫头低三下四的。

那些银票有一截指肚那么宽,这少爷还挺大方,金桐心里想。她毫不客气的将银票取来藏在怀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不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行事儿的规矩。

周仰光乐了,这人原来也是个俗人,他爹说得对,原来钱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

“傻乐什么?走人啊!”

金桐毫不客气的骂道,周仰光在后面颇为狗腿的给扇扇子,他想开了大丈夫能屈能忍,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凶手。

几人正往着春华楼去,却只听一人大喊“芷桑出来了!”

金桐正抬眼往那春华楼正中栏杆处望去,却只见一袭红衣一跃而下,众人还未看清是谁却只听“咚——”一声,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跳楼了!

金桐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招呼都没打,飞快奔向人群之中。

“让一下,来让一下。”

她在同人群逆向而行,不知是谁高声喊了句“芷桑跳楼了!”人群开始恐慌,渐渐的往远离春华楼的方向跑,她身体娇小瘦弱,她着急往回走,那些人不要命的往外跑。她感觉到自己被挤压在人群中时马上就要窒息了,一个宽厚的肩膀帮她挡住了人群。

“你先往里走,我和军师疏散人群。”

大概是真的面对事情了,周仰光的脸现在看起来特别靠谱,就连金桐都不自觉的给他打上了一层高光。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骂了句“傻x”顺着周仰光给她开出的道路往里走。

周仰光人高马大,在人群中非常显眼,他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举起了从县衙那边拿来的牌子,“县衙办案,请大家有序离场!”

“请大家有序离场!”

但人群之中都是无意识的,大家都是被推着走,谁也听不见谁。却只听“咚”的一声,没头苍蝇般的百姓立马被这声巨响是下慌了神,立马停住了脚,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七尺男儿神色威严,手上还举着一把金色的火铳。

“我是县衙的人,请大家稍安勿躁,有序离场。”

枪声威力不小,完全压制住众人内心的慌乱,顺从的随着人流穿过小桥离开。周仰光将火铳别在腰间迅速赶到案发现场。

金桐的手搭在女子的脖子上停顿了几秒之后,回过头看向周仰光摇了摇头。

“人已经死了。”

周仰光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啊,一案未结,新的案子又来了。”

“或许不是新的案子呢?”金桐表情意味不明。

“什么?难不成这案子同张秀才案子有点关系?”

金桐抿嘴没有出声,她刚看见芷桑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她应该就是杀死张秀才的凶手,但是现在她没有证据。

“不是都让你们检查了栏杆吗,你们这是怎么看的!”郝妈妈的大嗓门打断了金桐的思考。

“那个,周.....”金桐的大脑顿住了,死活想不起这厮叫啥。

“周仰光!”

“对,你去帮我拦着点郝妈妈让她先别过来。”

“可是咱们不是还要找人证吗?”

“那个一会儿再说,我现在需要一点时间。”

周仰光还准备说些什么,金桐直接从地上捡起那个落在地上的红绣球准备塞进他的嘴里,周仰光立刻闭嘴,转身就去找郝妈妈了,一边跑还一边感慨着,这女人,太恐怖了,凶案现场的东西都敢往活人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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