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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虐妻火葬场,京圈佛子他哭着求复合!
  • 主角:许繁音,沈明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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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京圈佛子低头+追妻火葬场+倒计时】 和京圈佛子在一起三年 许繁音每夜都要跪在禅房陪他修行 直到她误入他的密院,却看到满墙她的画 原来他诱她入局,只为替他妹妹沈静诗报仇 许繁音痛不欲生,三年的相恋与救赎 原来她在他心里,比妖魔还面目可憎 一场车祸,受伤的她被他丢在雨中 她从医院醒来,找到他妹妹的病房,却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相拥在一起。 嗓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等为静诗报仇后,我们就结婚。” 后来,她烧毁他的密院,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疯了似的找她,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繁音,把第一次给我?”

檀香萦绕的禅室,观音像被一抹薄纱盖住面容。

许繁音浑身不着寸缕,被男人圈在茶桌旁的榻榻米上。

他柔和的面容带着高山仰止的清冷,哪怕是说出这样一句话,凤眸里仍旧没有半分欲念的意味。

但许繁音还是在他有如佛音的蛊惑里,虔诚的献了身。

三年间,他第一次有了碰她的念头。

沈明尘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清冷佛子,人人都说他冷淡疏离,仿佛没有世俗的欲.望。

哪怕接手了偌大的沈家产业,他也没有落下私下的修行。

他焚香礼佛,他关门打坐,他茹素守戒,他清静无为。

愿意和许繁音在一起,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破戒。

但沈明尘似乎也并不是完全的无欲无求。

他会要求许繁音在他打坐的时候脱光衣服,跪坐在他的面前,直到跪满一个小时,他又会叫她穿上衣服离开禅房。

他总是长久的凝视着她,但双眸里,又好像无关爱欲,倒像是,他在用她的肉身,检验他的修行。

许繁音从没有对他有过半点的质疑,甚至甘愿成为他修行的踏脚石。

只因为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光,是沈明尘给了她救赎。

但这一次,沈明尘没有叫她离开,而是将未着寸缕的她压在了榻榻米上。

许繁音颤抖着嗓音,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几分不经人事的紧张。

“会......破你的戒吗?”

沈明尘勾了勾唇,俯身吻上她的耳垂,“繁音,你早就是我的心魔。”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许繁音没有想过,那样一个清冷自持的人,竟然也有如此失控的时候,他无度的索取,直到她力竭睡去,天色早已昏暗如墨。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

沈明尘已经离开。

许繁音起身,他的白衬衣从她光洁的身体上滑落。

她脸颊微红,起身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走出禅房。

路过别墅的密院时,却听到里面传来对谈的声音。

“明尘,昨晚和许繁音做了?”沈老夫人的嗓音冷淡的传来。

“嗯。”

“也亏你有这么好的耐性,当初故意和她相遇,又跟她在一起了三年才决定动手,要我说,你就该找几个人渣把许繁音毁了才解气!”

“静诗的仇,我要自己报,我妹妹受的苦,我也要让许简风的妹妹一寸寸尝过。”沈明尘的嗓音透着许繁音从未听过的冰冷。

“那墙上这些画?”

“月底,等我完成最后一幅,就在北城最大的艺术馆公益展出。”

“就该这样!到时候,就让许繁音身败名裂,让她全家都尝尝我们当年的痛苦!”

密院里的一字一句,隔着繁重的木门清晰的传到许繁音耳朵里。

她捂住唇,克制住自己隐秘的哭声,却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静诗,沈静诗。

这个名字她记得的。

四年前,哥哥许简风卷入一场案件。

被害者沈静诗遭遇侵犯,又失足坠楼成了植物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哥哥许简风。

她绝不信自己的哥哥会做出这种事,可由于证据不足,许简风仍旧被判处十二年的有期徒刑。

自那之后,许家失去了继承人,父母一蹶不振,一夜白头。

为了帮父母和哥哥祈福,那年秋天,许繁音来到普陀山,第一次遇见了在山上清修的沈明尘。

他穿一身柔.软洁净的白色棉麻衬衫,腕上绕着一串沉寂的黑檀佛珠,明眸善睐,眉目含光,低垂着凤眸,用半片葫芦,浇灌着墙角的一株丁香树。

紫色的花瓣垂坠落在他的肩头,为他疏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温柔。

恍如慈悲的神祇。

自那之后,他们常常在佛庙的庭院里遇见。

她跟他倾诉心中痛楚,他跟她讲述佛法,宽解她心中积郁。

两人都只是在山上小住一个月,但一个月的陪伴和宽慰,足以让心动滋长蔓延,直至情深意笃。

下山后,两人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沈明尘将她带回了他的别墅。

这三年来,别墅的下人都对许繁音分外尊重,连沈老夫人偶尔来一趟,对许繁音也是和颜悦色。

所以她从没联想过,沈明尘竟然沈静诗的哥哥。

原来,她以为的救赎,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她而织好的天罗地网。

难怪沈明尘看她的眼神从来都不是情.欲而更像是审视。

难怪他会说,她早就是他的心魔。

在密院里的人发现前,许繁音跌跌撞撞的离开,或者,更像是落荒而逃。

......

沈明尘送沈老夫人离开后,回到禅房,看到轻纱垂落的观音像,微微出神。

下人送来泡好的清茶,他尝了一口,察出不对。

“这茶不是许繁音泡的?”

下人笑着答,“许小姐说,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我们代为照顾您。”

沈明尘褐眸深了深,想到他昨夜的失控,撇开了茶杯。

“我不需要照顾,下去吧。”

“是。”

......

夜深,许繁音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再次走到了密院外。

古朴的木门缠了两圈重锁,她看着那层层围绕的铁链微微出神。

住进这里三年,她唯一不准被踏足的,就是这间密院。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东西,许繁音从未深究,从未逾矩。

但今晚,她想进去看看。

她搬来庭院装饰的大石,翻墙进了密院,院里只有一间古朴的小屋子。

她推开门,用手机的电筒照向室内。

所见的一幕,足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凉透。



第2章

这间屋子里,如展览一般,挂满了许繁音的赤身人.体画!

有她散着头发低垂眼眸的,挽着低发髻扬着眼眸微笑的,还有她捂着胸口脸带红晕的,但无一不是跪坐的姿态,身体如忏悔的姿势。

她瞬间回忆起了那些日子,沈明尘命她脱下衣服,跪在蒲团上的眼神。

原来,那道眼神,不是淡泊,而是冰冷。

时隔三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沈明尘平静神情下,暗藏的恶意与羞辱。

而那些长久的凝视,也是为了记住她一丝.不挂狼狈的样子,好一笔一划的,勾入画中。

许繁音一步步走进去,这些画是照着时间顺序摆放的,笔触写实到触目惊心。

甚至到了比许繁音自己还了解她身体的地步。

豆大的眼泪从脸上落下。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呼吸困难,心如刀绞。

看完一面墙,又走向另一面。

在手电的光照亮墙上的画卷时,她忽然惊呼一声,手机应声砸到地面。

墙上画的,好像是各种各样的鬼怪画像。

她从惊吓中颤抖着捡起手机,确认没有人听到这里的动静后,再次鼓起勇气照了过去。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

墙上满墙的鬼怪妖魔,张牙舞爪,惊悚骇人。

但无一例外的,都能看出是许繁音的脸。

在画中,她有时是一身红衣狐瞳的女妖,有时是半面美人半面白骨的精怪,有时又是青面獠牙却风情万种的夜叉。

她们都各种姿态妖娆,仿佛正在使尽浑身解数,勾人魂魄,拉人堕落。

许繁音只觉得浑身发麻,恍然注意到这面墙上还写着一幅字,上面清峻有力的笔触,是沈明尘的字迹。

《地狱》

她想到什么,又将手电筒探向另一面画着她酮体的墙,果然,在相同的地方也挂着两幅字。

《虚妄》

她指尖狠狠的颤抖着,大脑被血液冲击的一片空白。

脑海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

沈明尘在看着赤.身跪坐的她时,想的却全是面目可憎,画皮之下的妖魔。

也是,他恨她哥哥害的沈静诗成了植物人,或许在他眼里,许家人都如地狱的恶鬼吧。

她心如刀绞,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强撑着力气,走到房间中间的一幅快三米长的卷轴前。

这幅画还只画了一小部分,但许繁音还是一眼认出,他画的根本就是昨夜——

她的初夜。

画卷上,他的画笔刻意淡化了他的存在,却着重描画了许繁音各种羞于启齿的姿势和失神迷.离的神态。

只几个画面,就胜过古往今来所有的春.宫图。

耳边又响起白天她听到的话。

“月底,等我完成最后一幅画,就在北城最大的艺术馆公益展出。”

心,彻底死了。

原来昨夜他的失控,不是克制不住对她的情动。

而是,到了他复仇的尾声。

院外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许繁音回神,慌乱的跑出画室,在夜色中潜回房间。

不知道浑浑噩噩的哭了多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她的母亲陶斯雯打来的。

“妈妈?”

许繁音接通电话,努力掩饰自己因为哭泣而略显沙哑的嗓音。

电话那头,陶斯雯的嗓音竟然也是哽咽的,“繁音......你爸爸今晚突发脑溢血,刚从手术室抢救回来。”

“什么?”许繁音的心猛地向下一沉,“爸爸现在还好吗?”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陶斯雯的嗓音带着哭腔,“自从你哥出事后,你爸爸的头发白了大半,公司的事也不过是苦苦支撑。”

“繁音,如果你确定男友值得托付,就尽快把他带回来,商量一下你们结婚的事,只要他是真心对你好,爸爸愿意把公司交给你们......”

许繁音静静的听着,一颗心却像被泡进柠檬水里一般。

爸爸之所以这么着急,恐怕是力不从心,想在沈家还有一定的能力和声望时,要给她找一个依靠。

正如她当初决定留在北城跟沈明尘在一起时,爸爸在电话里说,

“繁音,你哥哥已经无望了,爸爸妈妈希望至少你能幸福......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那个人,那你就留在北城吧。”

可是,沈明尘真的值得托付么?

脑海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狰狞刺眼的画室。

这个月底,她的果体画便将会在北城大肆展出。

“妈,我准备分手了。”

许繁音努力使自己的嗓音显得更平静一点,“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月底我就回南城,学着替爸爸打理公司。”

对面,陶斯雯的语调明显多了几分欣喜,“真的吗?”

但话没说完,陶斯雯的语气却又染上了几分担忧,“可是......你们不是都在一起三年了,怎么忽然要分手?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许繁音深吸一口气,“不是,只是我们没有缘分。”

“好,妈妈等你。”

挂断电话,许繁音缩在阳台的摇椅上,望着夜空,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能说沈明尘对她不好吗?

至少在今晚发现那个画室前,她不会这样觉得。

他从不会错过每一个情人节和纪念日,即便出国出差,也会给她带回当地最精美昂贵的工艺制品。

他对她给予了充分尊重,有一次家里有一个佣人对她翻了个白眼,他当晚就让她收拾包袱走人。

他们平等而相敬如宾,在她洗澡后,他不止一次温柔吹干她的发丝,她生病时,也会衣不解带的照料。

但现在......

许繁音想到那些即将公开展出的果体画,只觉得很悲哀。

如果这些画真的公开展出,她和她的家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

可是她能恨吗?

沈明尘的妹妹现在还躺在ICU里,法院的判决还摆在那里。

他们是板上钉钉的罪人。

许繁音唯一能做的,就是收回她的爱,结束这一场错误的恋情。

所以,在离开前,她不能让那些画有窥见天日的机会。

-

一夜无眠。

天光微亮时,她起身整理着她在沈家的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毕竟她当时拖着一个行李箱就住了进来。

那些沈明尘买给她的衣服包包和珠宝,她一件没动。

沈明尘爱喝茶,这三年,他喝的所有茶,都是许繁音飞去云市的茶山,亲手给他采茶、杀青、揉捻、晒干,一步步做好带回来的。

那段时间,许繁音甚至因为采茶晒黑了好几个度,手臂上也被茶树枝割破了不少口子。

但现在,许繁音径直抱起还有半年余量的茶叶罐,把那些上好的茶叶全部倒进马桶冲了下去。

茶桌上,还放着一套紫砂壶茶具,也是她特意去了蜀镇找了一位紫砂壶大师,学了一个月,亲手给沈明尘烧制的。

她举起紫砂壶,面无表情的端详了一会儿,随即松手。

“啪!”

壶身顷刻间在她眼前四分五裂。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

“繁音,你在做什么?”



第3章

她回过头,沈明尘正好推开门,垂眸看向一地的紫砂壶碎片,眸色幽深。

“没什么,手滑了。”她语气没什么起伏。

沈明尘点头,仿佛许繁音打碎的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走过来,温和的牵起她的手,嗓音清冽如山间清泉。

“受伤了没有?”

许繁音摇头。

“那我叫佣人上来收拾,晚上和我出去一趟,今天组了个局。”

“我不想去。”许繁音轻轻挣开他的手,抬眼可见眼睑处有两道淡淡的阴影。

“没睡好?”沈明尘观察着她的神色,觉出几分异样,又放缓了语气哄着,“乖,坚持一下,今晚我有个礼物送你。”

许繁音没再拒绝,只是在心底回应。

沈明尘,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而你最好,真的一点也没有爱过我。

......

傍晚,沈明尘派司机接许繁音到一家叫珑的私人会所。

据说那是他们几个朋友的老根据地,他们那一圈的人,这么多年,重要的日子都爱在那里聚会。

但今天却是沈明尘第一次带她去。

许繁音走进包间,他的几个朋友正在谈笑,看到她,都热络的叫起了嫂子。

“繁音,过来。”

沈明尘坐在主座,身旁空了个位置。

她走过去,习以为常的坐在他的身侧。

他今天穿着一件绸质的白衬衣,腕间的佛珠清冷禁.欲,看向她时,眉眼多了几分温柔。

许繁音从前真的爱极了这张脸。

那双狭长凤眸仿似总隐隐带着慈悲温润的笑意,仿佛对天地万物都带着几分怜惜。

尤其是他这样淡淡的对她勾起一个笑,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芒和温暖都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每每见到那道光,就变成了飞蛾,毫不犹豫的扑向那片信仰所在。

从未想过,大部分飞蛾扑向的光,背后都藏着迷失与坠落。

沈明尘夹了一只虾,玉色的手指沾染汤汁,仔细将它剥壳后,姿态自然的放到她碗里。

做完这个动作,沈明尘微微一怔,但只是一瞬,他勾起唇角,温声道,“我记得你喜欢吃虾。”

许繁音目光却落在他指尖上的汤汁,心脏酸涩。

他有洁癖,那双手每天要洗数十遍,可却为了给她剥一只虾而染上污浊。

那一瞬,她甚至怀疑沈明尘对她是不是有一丝真心?

他体贴的动作,很快也引得桌上的人一阵惊诧和揶揄。

“嫂子,尘哥那么洁癖的人,可不会随随便便给人剥虾的,可见你在他心里分量有多重。”

“是啊,饭还没开始吃呢,就撒了我们一嘴狗粮。”

“我记得尘哥的妹妹好像也爱吃虾,除了她,尘哥也就只给你剥过虾了。”

说完这句话的人,好像刚意识到他的话有所不妥。

脸色微变,目光闪烁的低下头。

许繁音盯着碗里那颗饱满晶莹的虾仁,瞳子颤了一下。

是了,她的确喜欢吃虾,但沈明尘从前最多替她把虾夹到碗里,从来没有亲手替她剥过。

可他方才的动作那么自然,就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或许以前在这间会所,坐在他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沈静诗,所以他才会有这样下意识的动作。

不动声色的夹起那只虾吃掉,她抬眼,若无其事的看向沈明尘,“你有个妹妹,怎么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她明知故问。

沈明尘面色不改,嗓音温和,“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这么神秘。”

她笑,心底却一片刺骨的寒意。

很快是指,曝光她那些私.密画的那天么?

在惩罚她后,高高在上的审判她,控诉她哥哥对沈静诗的伤害,然后看她痛苦难过的表情?

沈明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将手伸到背后,取出一个小袋子,递给许繁音。

是知名珠宝品牌DL的。

DL最出名的是他们的销售机制。

一张身份证,一生只能购买一枚钻戒,代表着坚贞不渝的,唯一的爱。

她打开袋子,拿出里面淡蓝色的戒指盒,十克拉的钻戒亮出的瞬间璀璨夺目,几乎要恍湿了她的眼。

“繁音,嫁给我。”

“等月底我筹备的艺术展成功举办,我们就去领证。”

许繁音眼睫微颤,目光落在那颗璀璨的钻石上。

坚贞不渝的,唯一的爱么?

原来他为了给沈静诗报仇,竟然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沈明尘,妄语的人要堕三恶道的!

她侧目看向沈明尘,他有一双慈悲深邃的眸子,此刻深情的注视着她。

如果是三天前收到这枚钻戒,许繁音或许会幸福的喜极而泣。

但现在,她目光却落在他端正挺拔的坐姿。

别人求婚,都要单膝下跪,递上鲜花和戒指,虔诚的表白心意。

而沈明尘却稳坐如山,连着礼品袋直接丢给她,像是随手送了个稀松平常的礼物。

就好像笃定了她会嫁给他。

余光间,她看到桌上的其他人暗中交换眼神,眼底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嫂子,这么大的钻戒,尘哥对你真舍得。”

“是啊,尘哥这次的艺术展也是为你举办的呢,到时候,你看了一定会惊喜的说不出话!”

许繁音心脏狠狠一缩。

原来,连沈明尘身边的朋友,也都知道那间画室里藏着什么了。

但他们知道多少?

他们......已经看过那些画了么。

许繁音指尖颤抖,啪的一声合上戒指盒,“沈明尘,我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

一道婉转的女声娇嗔的响起。

“求婚这么精彩的场合,竟然没有人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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