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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权世医妃:王爷掌上娇
  • 主角:池念徽,元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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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替嫁炮灰的下场就是:她流血不止,他看之;她生死不明,他淡之......很快,他就后悔了。 池念徽艳媚凶戾,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生财之道都写在大景刑法里,小日子越来越有判头。 元起一疆塞王杀伐决断,她倒私盐他开绿通道,她铸兵器他占矿相送...... “你不抓我还跟我同流合污,元起你到底要干啥?” “本王做的还不明显吗?宠你入骨纵你入髓,要你做本王的掌上娇!”

章节内容

第1章

“汪汪!”

“嗷!”

恶犬咆哮。

“黑狼,花狼,上!新王妃欲逃跑,咬死她!”

两条大狼狗扑过来,犬齿龇着,比狼还要凶猛。

池念徽逐渐清醒,听到的就是狗叫。

从扑过来踩踏地面的声音就大致估算出这两条狗的体型有多大,凶性比狼。

她猛地撑地起身,双膝跪地,身体摆出攻击的姿势,双眸凶戾,直逼扑到眼前的两条恶犬。

真TM的大啊!

这是狼狗?分明就是狼!

两条恶犬低伏着脑袋,四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池念徽。

其中一只猛地朝她扑过来。

池念徽顺势迎上去,一手掐住它脖子,抱着它翻滚半圈。

膝击它肚腹,掐住它脖子,低伏身体逼近它眼睛。

“畜生!”

毫不怀疑池念徽此时的眼神比它还要凶恶,原本的低咆变成了认输的哼哼。

此类畜生最为欺软怕硬。

她池念徽乃当局特培的尖端人才,组织里唯一的医生,腿脚功夫作战经验,面对变异的家伙她都不惧,更何况此种畜生。

“黑狼,你上呀!”

略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个小孩子?

池念徽慢慢的抬起头往那边看。

灯火之中,一群人站在那里,手持刀剑。

那个呵斥两条狗的的确是个小孩子,七八岁的样子。

锦衣华服,包子脸,长得挺可爱,可显然一点儿都不善良。

不属于她的回忆呈叠加重合的势头冲进脑子里,池念徽身上的力道也一泄。

这不是她,是大景国庆国公府的二房小姐池念徽,和她同名同姓。

两个月前,率领鹰甲军驻守北疆的元起返回盛城,他请旨求娶庆国公府长房嫡长女池念筠。

池念筠自然不想嫁,她亲哥哥池怀谦统领云豹军在西关,亲生父亲池立章是兵部尚书。

身披如此光环,她岂能嫁一个拥有着性情暴戾手段狠绝的恕王?

她对外声称染了邪病要去白云庙服侍佛祖,一边与池立章商议将与她同年同月生的池念徽推入火坑。

池念徽那软弱的爹去年死了,只剩下一对儿懦弱的母女,可不好欺负嘛。

池立章一通软硬兼施,池念徽边替嫁了。

今日新婚,洞房花烛。

洞房里喜床上四条大铁链子着实吓着了她,要把她手脚都扣在铁环里,大敞四开的升到半空。

这哪是洞房,这是上刑啊。

胆小的池念徽吓得掉头就跑,跑到了这儿,膝盖被击,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就此丢了性命。

也正因为此,她池念徽才会出现在这个身体里。

松开被压制的花狼,它翻身起来,跟黑狼一同摇尾巴。

慢慢站起身,看着那边一行人,她沉静而几许凶戾。

“新王妃,你接着逃呀。喏,沿着这儿跑,就是王府的后门。”

小孩儿开口,挑衅又鄙视。

池念徽一看那小孩儿,这应该就是元起的义子。

说是义子,但来历不明,所有人都怀疑是元起的私生子。

元起是个变态疯批,再看他这义子,小小年纪如出一辙。

一张肉脸蛋儿,都是狞笑,小疯批!

“新婚之夜,我逃什么逃?”

这恕王府戒备森严,元起常年在边关军中,他带回来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兵,把这王府守得滴水不露。

再说,真逃出去了去哪儿?

庆国公府?绝对不能回去。

出嫁前池立章那通威胁清清楚楚,池念徽若不听话,他就拿她那可怜的母亲开刀。

“新王妃若不是想逃,怎么就跑出来了?”

平浒圆眼睛一瞪,她就是要逃跑。

“我激动啊,这不跟王爷要洞房了,还给你这小孩儿做义母。实在按捺不住激动之情,出来跑一圈儿。”

明眸善睐,媚色横生,尤其她一笑,凶戾压其中,戾色与娇媚相融,迷人至极。

单手拎着大红的嫁衣,池念徽转身就大步的往回走。

平浒和侍卫面面相觑,这人......咋和刚刚不一样啊?

从进门拜堂开始,她就在盖头底下哭,嘤嘤婴的,像只蚊子。

刚刚从新房里跑出来,边跑边嚎叫。

按着记忆,池念徽快步的回了新房。

红彤彤,又阴森森。

大床之上,悬挂着四条锁链,每一条下端坠着一个圆扣。

池念徽冷笑。

“王爷到!”外面传来喊声。

这边池念徽迅速的跳到床上去,拿着圆扣便锁住了自己的手腕。

两只手腕全部锁上,正好一行人也到了门口。

身着红色喜服的男人挺拔孤冷,他迈入新房之中,空气似乎都随之一滞。

剑眉冷目,那孤冷绝凛,都让人不由忽视了他的俊美。

若说长相,元起是真好看。

但若说狠绝,可比他长相出彩的多。

“你在干什么?”

微微眯起眸子,盯着那个把自己双腕锁上的女人。

分明刚刚还说她瞧见锁链就吓得失色,这会儿......反倒自己套上去了?

看向元起,池念徽的确是一愣。

原主也没见过他,只是听过传闻。

无不是性情暴戾手段残忍,杀敌时眼都不眨,手里鲜血无数。就这种传言,哪个深闺小姐不怕?

“要跟王爷洞房啊!”

说着,她腿一抬,以极难的姿势把右脚塞进了圆扣里。

一条腿悬挂着,她又抬起另外一条腿。此时以腰力支撑,角度刁钻,另外一只脚也进了圆扣。

身形窈窕,嫁衣拂动,媚不胜收。

“王爷来呀,您客气什么?”她脑袋一歪,主动邀请。

别说元起变了脸色,门口的平浒和侍卫也同样惊得张大嘴。

她怎么回事儿?

前一刻吓得嗷嗷叫,这会儿主动的如勾栏女。

“王爷快来呀。”

见元起不动,她又喊。

侍卫垂眸挠头,这谁受得了呀?

元起面冷至冰点,“不知廉耻!”



第2章

廉耻?

命都要没了,谁还顾得上廉耻?

“我跟王爷拜了堂,那就是夫妻。夫妻之间,坦诚相见,何来廉耻一说?”

池念徽身体扭动,那曲线妖娆,她扭动之时饶是动人。

繁复的嫁衣层层缠裹在身上,鬼知道她手脚都被捆缚着,又是如何解开了腰扣,外层的嫁衣刷的沿着胸口崩开,又顺着两肋滑下去。

脖颈修长锁骨白皙,红色的灯火下,若隐若现,极尽妖媚。

元起面色难看到极致,门口侍卫抬手一把遮住平浒的双眼,之后搂着小家伙背过身去。

这场面......看不得看不得。

池念徽的行径太过大胆,元起心里升起疑惑,确定这个是庆国公府二房的那个胆小鬼?

懦弱胆小,见不得人,在庆国公府像个透明人。

永远低着头走路,庆国公府里一大半的下人都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再看看眼前这个迫不及待要跟他洞房的妖女,是一个人吗?

元起黑眸微眯,冷色凝聚,池立章狡诈,他将这池念徽也调了包?

举步,他慢慢的走向喜床。

红袍裹身,却不见半分喜气。

只有无尽的孤冷与嫌弃,因为他要娶的不是她。

走到床边停下,元起去看池念徽的脸,正好的,她也把脸扭了过来。

四目相对,其实各自眼中的情绪相差无几,一个在怀疑,一个在警惕。

距离近了,这回更清楚的看到了元起的脸,他长得可真是......好看啊!

当然了,这气势,也是少见。

一瞧就知他是那种心狠手辣为了目的什么事儿都会做的人,杀个把人,眼睛都不会眨。

是了,他要娶池念筠,奈何塞给他一个池念徽,他会满意才怪呢?

所以才任由他那义子放狗咬她,可见杀了她也无所谓。

“王爷,您瞧什么呢?咱开始呀。”

他那嫌弃和不想要清清楚楚,越是这样,池念徽越是来劲,。

首先,她得在今晚把他给恶心走,若不然,她小命难保。

两头都是死,最起码,元起在名义上是她丈夫,这一层算是束缚,他不会亲自动手。

她如此不知廉耻热情相邀,迫不及待,宛如勾栏女。

元起心生厌烦。

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媚的极富攻击性的脸,便拂袖而去。

斜睨着他的背影走出门口,池念徽轻轻地叹了口气。

门口的人都散去,池念徽纤细的腰挺起,右脚极富技巧的从圆扣中抽出来,踩在床上,又抽左脚。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哭唧唧的从外面快步跑进来,是池念徽的贴身丫鬟倚虹。

“小姐,你没事吧?”

她可吓死了,那两条狗,一直在外头转悠,活生生要吃了她似得。

扭头看着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池念徽摇了摇头。

典型的仆随主,以前的池念徽出门从来不抬头,她这丫鬟也一样。

“没事儿,死不了。”两只手从圆扣里抽出来,手腕都红了。

转身从床上跳下来,池念徽眸子里精光汇聚,思量着往后该如何应对。

“小姐,你受伤了,疼不疼?”

倚虹顾不上擦自己鼻涕,抓着池念徽的手哭的更伤心了。

原本庆国公府陪嫁了一堆的下人,哪想就在刚刚池念徽从新房里仓惶的跑出去,恕王府的人放狗,他们就都跑了。

恕王府的人都没阻拦,然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不疼。你别哭了,眼下就剩你自个儿,其他人都跑了是不是?”

“嗯。”

倚虹瘪嘴点头,可咋办呀,她们是不是活不成了?

“跑了就跑了,原本也用不上那一堆不忠心的人。”

“小姐,你怎么忽然间说这么多话?”

倚虹还惦记着她磨破皮的手腕,又泪眼婆娑的看着她伺候了五年的小姐,咋有点儿不一样了?

“小姐你到底疼不疼?”

“不疼。”

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作为当局特培人才,行走于混沌坍塌的世界边缘,面对的无不是变异之物。

组织里的战友都喊她队医,因为自身携带制药芯片,她只要对各种伤情病情做出精准判断,制药芯片便会自发配药。

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痛感低。

就双腕上的这种破皮见血丝,她毫无感觉。

“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这恕王府......太吓人了。”倚虹还是害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杀我,也得寻个光明正大的由头。而且,这就杀了我,也不见得池立章会马上把池念筠嫁给他。本来,他心里就有更好的人选。”

齐王。

太子之位的热门。

更何况,池念筠那是吃素的?

让池念徽做炮灰,就是她的主意,恶毒的小白莲!

“咳,王妃,请你离开开阳阁。管家已派人将清月轩收拾了出来,请王妃移步。”

侍卫丛忆忽然出现在门口。

转眼看过去,池念徽就弯起眉眼笑了,转身就跳到了床上去,一边把自己的两手套进圆扣。

“我在这儿等着王爷洞房呢,我不走,除非王爷今晚过来。”

丛忆眼睛瞪圆,我勒个去,这谁受得了?一门心思要跟王爷洞房!

转身就走,这任务,他完成不了。

一瞧那家伙走了,池念徽嗤笑一声,动作利落的抽出双手蹦了下来。

“想把我赶到不碍眼的地方?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以前的池念徽受尽所有鄙视轻视,在庆国公府都算不上一个人。

但是,此后谁再敢拿她池念徽不当人,别怪她不客气。



第3章

一夜,倚虹战战兢兢。

生怕恕王府的人会把那两条大狼狗放进来,咬死她们主仆。

反倒是她家这小姐,独占喜床,睡得踏实。

倚虹有很多疑问和不解,为啥小姐忽然间变化这么大?

新的一天到来,池念徽醒了,由着倚虹的手换了衣裙。

甭管庆国公府多拿她不当人,但该有的陪嫁还是有的,一切按照制式,面子上是很足的。

衣裙华贵,量身定制,勾勒的腰身纤细,胸臀优美。

坐在梳妆镜前,池念徽往镜子里一瞧,眉毛也随着挑了起来。

“这脸不比池念筠好看太多了,庆国公府第一美,如何也轮不上她呀。”

站在后头给她挽发的倚虹一听就笑了,“小姐本来就比大小姐美。”

只不过......

池念徽眸子一转,眼波如水,偏生又透出一股不惧天下的劲儿来。

她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池念徽为啥不起眼,因为她性子太软弱了。

她的懦弱,致使她撑不起自己的美貌,无论何时,永远低着头塌着肩膀。

人们对她的印象,就是一个脑瓜顶儿,都瞧不见她的脸。

侍女送来早膳,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之后退下去。

池念徽慢慢的走到桌前坐下。

“早膳倒是丰盛,小姐,快吃吧。”倚虹点点高兴,并没有在吃食上为难她们。

看着这些饭菜,池念徽蓦地伸手,挨个的拿起来放到鼻子底下闻。

“小姐,怎么了?”

池念徽一笑,端起那一碟做的极为精致的肉丸子,起身往外走。

倚虹不明所以立即跟上。

出了开阳阁,沿着石子路走,边走,池念徽边嘟起红唇来吹口哨,口哨响亮又清脆,隔着老远都会听到。

在走上长廊之后,她的口哨终于把那两条狼狗给引来了。

长得高大,面相凶恶,竖起的耳朵和长长的犬齿,足以叫跟在后头的倚虹吓软了腿。

“小姐......”倚虹简直不敢动弹,站在那儿哆哆嗦嗦。

池念徽则举步迎过去,又朝着那两条狗吹了两声口哨,它们俩摇晃着尾巴,凑到了她跟前儿来。

“畜生就是畜生,欺软怕硬。”

蹲下,一手托着盘子,另一手绕过花狼的脖子把它圈住。

托着盘子里的肉丸子在它鼻子前晃了晃,“香不香?想不想吃?”

花狼低低的哼哼,黑狼则伸着脖子要过来夺食了。

“不着急,一共两个大肉丸子,你们俩一狗一个。”

池念徽语调轻柔,不知道的还以为哄孩子呢。

“你快放开它们!花狼,黑狼,过来。”

蓦地,稚嫩且焦急的声音从长廊另一侧传来,小小的身影着急忙慌的往这边跑,正是平浒。

抬眼看过去,池念徽就眸子微眯。

“你快放开它。”

平浒跑到近前,圆圆的眼睛盯着她手里托着的肉丸子,小脸儿都变了颜色。

“我特别喜欢你的狗,长得真威武。为了和它们打好关系,我可把我早膳里最好的拿给它们吃,你急什么呀?”

“不行。我的狗不稀罕吃你的东西,快放开它。”平浒真急了。

“不放。”

池念徽歪头,托着盘子送到花狼嘴边儿。

“不要!”

平浒大喊一声,撕心裂肺的。

不过,被肉馋的,花狼又岂能听他的喊叫,一口叼住一个肉丸子,就给吞了。

平浒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太恶毒了,你要毒死我的花狼。”

“黑狼还没吃呢,你哭早了。”

转手,又把盘子往黑狼前面一递。

黑狼迫不及待的把剩下的肉丸子也给吞了。

平浒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小小一个人儿,眼下瞅着特别可怜。

“哎呀,你刚刚说毒?这肉丸子里有毒吗?”

池念徽好像刚刚回过味儿来,笑眯眯的问他。

“你......”

平浒也愣住了,他说漏嘴了。

池念徽微微垂眸,花狼和黑狼相继趴下,眼睛还睁着,呼吸却渐弱,药效可真快啊!

“原来,肉丸子里有毒。我若没好心的给狗吃,被毒死的就是我了。哎呀,好可怕。”

就知道这种事儿是这个缺心眼儿的小家伙干得,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真虎啊!

平浒抽噎着,“你故意的,知道有毒还给花狼和黑狼吃,呜呜呜。”

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小家伙哭的鼻涕都要冒泡儿了,池念徽忍不住唇角一抽。

昨晚驱使这两条狼狗要咬死她,那时他可挺威风的,实际上,就是个臭屁孩儿而已。

“王妃,王爷请你过去。”

蓦地,丛忆出现在廊下,看到了那狼条已趴下的狗,他脸色也很不好。

平浒眼睛一亮,迅速的从长廊上跳下去,“义父,新王妃毒死了花狼和黑狼。”

边跑边嗷嗷喊,别看人小,嗓门却是大。

池念徽无语的哼了一声,两手快速的在两条狗的嘴巴前抹过,分别塞了两粒药进了它们的嘴。

随后起身,走下了长廊。

“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想当然,没好事,就是不知,是哪种程度的没好事。

丛忆面庞严肃,也不回应。

她毒死了花狼和黑狼,这让他心下极为气愤。

元起在书房,待得池念徽过来时,平浒已经完成了告状,指控等等步骤。

小家伙双眼泪汪汪,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坐于书案后的人,孤冷阴沉,那双眼睛,冷绝无情。

池念徽挺直了腰杆,美貌有底气加持,一时间更逼人无两。

“你毒死了那两条狗?”

元起沉声问,声音极冷,外音恍似她只要认了,她就得给那两条狗偿命。

“没有。”摇头,池念徽拒不承认。

“义父,花狼和黑狼都死了,丛忆都看到了。”平浒哭腔道。

“丛忆,把狗带过来。”

元起深吸口气,看着池念徽那稳然自若的模样,她和传闻天差地别。

丛忆快步离开,池念徽依旧是面带笑意,丝毫不惧。

看她还笑,平浒更是气的要死。

小家伙气鼓鼓,池念徽更开心了。小东西,跟她斗?还嫩了点儿。

片刻后,两条狗嗖嗖的跑到书房门口,摇晃着尾巴,张着嘴哼哈哼哈,活蹦乱跳呢!

平浒简直不敢相信,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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