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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恋她七年,高岭之花蓄谋上位
  • 主角:温黎,靳聿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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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黎万万没想到,未婚夫的好兄弟这么记仇。 她不过是不小心亲了他一下,竟然甩都甩不掉,哪都有他。 她被未婚夫雨夜丢下,他在场。 她抓到未婚夫和养妹开房,他也在场。 她和未婚夫的退婚宴上,他还在场。 终于,她忍不住恼火问,“不就亲了你一下吗?至于每次都要看我笑话?” 他眸色渐深地揽着她腰,“没人跟你说过,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吗?加上五年前那次,你这辈子都跑不掉。” 陆宴以为温黎要跟她退婚不过是气话。 却没想到看到她被自己好兄弟抵在墙上吻。 他被愤怒烧红了眼,“靳聿衔!你卑鄙!” 曝光他和亦欢关系的是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黎左胸频繁刺痛,她没有耽误,立即让未婚夫陆宴陪自己来做检查。

谁知刚在候诊室坐下,陆宴接了个电话就要走。

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养妹,徐亦欢。

她一把拉住陆宴,“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她回国这半个月,只要陆宴和她待在一起,徐亦欢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喊走。

陆宴直接扯开她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亦欢受伤了,我必须过去看看。”

温黎并没有接受这番说辞,只抬眸,正色看着他,“你就没有想过我也不舒服?”

“这里是医院,你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亦欢,刀片划了手,流了很多血,要是耽误治疗留了疤痕,就是一辈子的事。”

被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如此区别对待,温黎全身血液瞬间冷凝下来。

“陆宴,需要我提醒你,你和徐亦欢毫无分寸感的相处已经过界了吗?既然这么在意她,你还跟我结什么婚,反正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如直接和她......”

“啪——”

“你竟敢这样曲解我和亦欢的关系!”陆宴低声呵斥。

温黎的脸偏了偏,左胸再次泛起细密的刺痛。

不过下一秒,她就反手把这一巴掌还了回去。

“你们做得不体面,还怪别人曲解?”

如果说陆宴打她用了三分力,那她还回去就是十分。

陆宴的左脸很清晰的显现出一个五指印,而她的手也因为过分用力被震得发麻。

温黎长吐一口气,胸前的刺痛感,似乎随着甩出去的这一巴掌消减了几分。

“还有!你要再敢动手,我不介意当着两家长辈的面,亲手扯下这块遮羞布!”

看着她冰冷的眼眸,陆宴骤然清醒几分,还想要解释什么,最后只匆匆丢下一句“晚一点,我再来找你”便离开了。

随着脚步声远去,温黎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她和陆宴从小青梅竹马,虽然异国五年,但有两家长辈坐镇,她并不担心陆宴会乱来。

直到半个月前,她听从两家长辈的安排回国备婚,才察觉到陆宴和徐亦欢之间的不对劲。

“17号温黎!到你了!温黎在吗?”

护士在喊她的名字。

温黎匆忙抹去了眼角的泪,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下自己的脸,红痕仍未消,她只得匆匆放下挽在耳后的长发,掩住侧脸,随即站起身,“在。”

她走进诊室,在看到里面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时,愣在了那里。

男人端坐在诊案前,气质疏冷,精雕细琢的五官俊美绝伦,清冷矜贵的气质扑面而来。

不过,他似乎没认出她。

“请进。”

靳聿衔。

是陆宴的好兄弟。

也是出身北城顶级豪门世家的天之骄子。

她听陆宴提起过,靳聿衔没接手家族生意,而是转行当起了医生。

温黎有些犹疑地扫了眼诊室......

可陆宴从没说过,靳聿衔还是ru腺科的医生?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跟这个男人......

不等她深想,护士看了她一眼,“愣在这干什么?进去啊。”

温黎深吸一口气,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我能不能换个医生?”

实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聿衔。

他是陆宴的好兄弟,她却强吻了人家。

这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她和陆宴吵架,喝醉了酒,误把靳聿衔认成陆宴给亲了。

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国深造的她,连夜买机票跑了。

她和靳聿衔算不上熟,只见过几面,就这么把人亲了,再见面实在尴尬。

尤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护士以为她是忌讳靳聿衔是男医生,顿时露出不悦的神色,“现在这么忙,能挂到专家号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挑上了?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患者。你要是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就换其他医院。”

“不是......”

“别磨蹭了,快去里面准备。”

无奈,温黎只能跟护士走到里面。

护士把帘子拉上,让温黎把外套脱了。

然后对外面的靳聿衔道,“靳医生,病人已经准备好了。”

靳聿衔轻应了一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将胶皮手套左右戴反了。

他眼眸垂下,把手套重新戴好,才抬步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温黎脱内衣的手一抖,下意识反手抻直护在身前。

这一操作,相当于是把刚脱下的内衣,直愣愣地递到靳聿衔面前。

男人低头看了眼,又抬起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只提醒道,“解开就行,不用脱。”

“......”

温黎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几秒过去了,不见靳聿衔有动作,温黎疑惑地抬头,又对上男人沉静的眼眸,“衣服没有掀上去。”

“......”

温黎一窘,别开脸,争取不跟靳聿衔有眼神接触,咬着后牙槽,双手攥着短袖下摆猛得往上一掀,挡住整张脸,也挡住了满脸的通红和滚烫。

靳聿衔看着眼前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人,掩下眸底深处的柔色。

接下来,温黎几乎是僵硬地听着靳聿衔指导,配合检查。

靳聿衔一边检查一边问了几个问题,公事公办的口吻,倒让她的紧张缓解了几分。

直到男人骨节分明的两指轻捏了两下,“这里疼吗?”

温黎身体猛地一抖,立即急喊一声,“疼......这里有些疼!”

他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有过性/生活吗?”

温黎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两秒才摇头,“没有。”

是的。

他跟陆宴在一起七年,没有越雷池一步。

陆宴倒是想过,只是从前读书时,她以两人还小为由拒绝了。

后来陆宴出国看她,两人相处情动时,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强吻靳聿衔的那一晚,心乱如麻。

心底有愧疚在作祟,她再次拒绝了。

后来陆宴也尊重她的想法,不再提起。

温黎没注意到,在她说出没有的时候,靳聿衔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闪,眼底藏着谁也看不透的情绪。

这样的异样只是一瞬。

他很快直起身子,摘掉手套,坐在办公桌前写病历,“有轻微疼痛,伴有极小的肿块,初步诊断为ru腺结节。”

温黎快速把衣服整理好,“那我要做手术吗?”

“不用,只是轻微的结节,只要保持心情舒畅,不生郁气,半年后会自己消下去。”

温黎松了口气。

“谢谢医生......”

她开心地道谢,却不知刚才一翻检查,垂在脸侧的长发已乱,正好露出了脸上的红痕。

温黎刚转过头,就对上了靳聿衔盯着她骤沉的眼眸。

她顿时一个激灵,怕被认出,拿起包和病历就往外跑,“那我先走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出了诊室。

一边跑还一边想。

五年没见,她和靳聿衔又不熟,他应该没认出自己......

这个想法刚落下,身后响起靳聿衔的声音,“温黎。”

她身体一僵。

随着男人下一句话落下,温黎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靳聿衔:“你内衣没拿。”



第2章

温黎当然没有勇气再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靳聿衔望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的人,眼眸含笑,替她收好了内衣。

又想起她脸上明显的掌痕,眼中风雨骤至。

护士正拿着拖把进来,见靳聿衔面色沉冷,抱歉地笑笑,“靳医生,刚才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刚才到十七号患者就诊的时候,她在门口叫号,靳聿衔正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前接水,大概是自己的声音太大,吓到了靳聿衔,失手打翻了水杯。

靳聿衔缓了面色。

“没有的事,是我走神了。”

他只是听到温黎的名字,乱了方寸。

温黎。

她离开了五年,终于回来了。

护士并没有止住话头,话锋一转,红着脸满是感激的看着靳聿衔,“说起来今天也真是感谢靳医生,要不是您临时过来帮忙,我们这ru腺科得忙疯。”

最近ru腺科忙得不得了,恰好李主任今天又出外诊,ru腺科差个专家坐诊,就请了华清医院唯一的全能型医生,也是他们医院的活字招牌靳聿衔来帮忙。

他本来是心外科的,正好今天下午心外科不忙,便来了ru腺科帮忙。

靳聿衔眸色一深,也幸亏来了,才能遇到她。

女护士还想再找话头跟靳聿衔聊两句,却见他始终沉默,不由得觉得尴尬,讪讪的闭嘴了。

温黎无比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穿了个外套,不然此刻她腰都直不起来。

其实刚才正确的做法是拿回自己的内衣,可靳聿衔认出了她,她瞬间大脑短路,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有多远跑多远。

时间还早,她还得去工作室,温黎经过一家内衣店,买了件内衣穿在身上,才觉得有安全感。

晚上忙到七点,刚到温家别墅外面,就看到陆宴的迈巴赫停在路边,他靠着车门抽烟。

看到温黎回来了,陆宴露出欣喜之色,立即掐了烟,走过来,“阿黎。”

温黎扫了一眼他脚边几个烟头,讥诮一声,“不去陪你的好妹妹,来找我做什么?”

听着她讥讽的话,陆宴一愣,伸手就要碰她的脸。

温黎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眼底满是警惕。

陆宴受伤地看着她,“你躲我?”

温黎冷笑,“不然呢?还要再被你打一巴掌吗?”

她的质问,让陆宴无地自容。

“对不起阿黎,我不该对你动手,你原谅我好不好?或者你多打我几/巴掌出出气!”他说着,拿着温黎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扇巴掌。

几/巴掌下去,陆宴本就有些肿的脸更肿了。

温黎不为所动,冷冷的盯着他,“陆宴,你知道我的性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陆宴急声解释,“我和亦欢真没什么,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把她当妹妹看,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怜才多照顾一些,没有别的意思。我以后注意分寸,不跟她来往了。”

温黎别开眼,“是吗?我还能信你吗?”

“当然能!你可以永远信我!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表白说的话吗?如果我对你有二心,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阿黎,你可以怀疑我任何,唯一不能怀疑的就是我对你的真心。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你最应该知道我的。”

是啊,他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她是最了解陆宴的,可异地分开了五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他怯怯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手,见她没有躲开,猛的握住,满眼深情,“阿黎,我对你是真情实意。”

温黎定定地看着他,沉声警告,“我最讨厌人说谎,也最讨厌人骗我,陆宴,如果你骗了我,我们就再无可能。”

陆宴眸光闪了闪,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被他压在眼底,他的手与她紧紧地十指相扣,“当然,如果我骗了如此深爱的你,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希望你说到做到。”

温黎抬步就要走,却被陆宴拉了回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不管怎么样,打人是我不对,就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带你去吃云客来的海鲜怎么样?”

温黎正要拒绝,却又听他说,“我已经跟叔叔阿姨打过招呼了,他们说你不用那么早回来。”

温黎眸色一沉。

每次都这样,只要他们一吵架,陆宴都会把她爸妈拉出来。

陆宴把她拉上了车,“好了,乖阿黎,生气可以,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我特意让老板留了几只品质最好的大闸蟹,去晚了,可就不新鲜了。”

车子上路。

陆宴一边开车一边转头笑着对温黎说,“等会我还有兄弟来,正好老板那存了两瓶好酒,今晚打开庆祝一下。”

温黎头也不抬的说,“我不能喝酒。”

陆宴笑了笑,“没事,少喝点。”

她抬头紧紧的盯着他,“我说,我不能喝酒。”

他一怔,当即哄道,“好好好,不喝不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黎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陆宴看着身侧温黎细腻柔和,精致漂亮的脸,想着再过三个月,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和开心。

他和温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娶温黎,就是他从小的梦想。

如今梦想快要实现,他当然开心。

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地要去握温黎的手,却被她躲过去了,也不计较,无奈的笑了笑,“你啊,脾气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温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陆宴事事以她为主,无论她做什么,他全都宠着包容着,现在却总调侃她脾气大,不好伺候。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她在他心里不是那个唯一了。



第3章

云客来包厢。

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到陆宴口中的兄弟。

“饿了吧,先上菜,他一向忙得厉害,经常放我们这群兄弟的鸽子,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了,我们先吃,就不等他了。”

陆宴说着,就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亲手剥了个大闸蟹放在温黎面前,“再过两天,我奶奶就从娘家回来了,你这回国还没见过她,回头我订个酒店,我们一起吃个饭?”

温黎顿了一下,点头,“你定吧。”

“那到时候我去接你。”

陆宴笑着要过来亲她,却被突然响起来的手机打断。

他扫了眼信息,笑着说,“看来他今天医院不是很忙,已经快到了。”

温黎吃着大闸蟹,不经意抬头问起,“谁啊?”

“你应该不记得他了,他现在是医生,就在咱们今天去的华清医院工作,本来我想挂他的号,可惜他不是ru腺科的......”

温黎眼皮一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说的不会是靳聿衔吧?”

陆宴惊讶,“你还记得他?我以为你跟他不熟,又五年没见,早把他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下午刚见过。

还是以那样尴尬的方式......

温黎顿时觉得手里的大闸蟹不香了,放下餐具,立即起身,语速很快很着急,“我突然想起我设计稿没有保存,我先回工作室了,饭就不吃了,回头再约。”

“这么突然吗?”

“对啊,很突然。”

温黎不由分说地拿起包就朝门口走去。

下午刚逃离,这会又遇上,不是存心想让她社死吗?

所以,她必须在靳聿衔到之前,先走一步。

温黎速度很快,陆宴都没反应过来,她就绕过了屏风。

“我送你。”陆宴跟着起身。

温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打开包厢门就往外冲,却没想到门口有人,直接撞了上去。

那人显然也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愣了一下。

温黎下意识想从对方怀里退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惯性还是什么,腰间一紧,被一只大手扣住,跟着男人朝前扑去。

在摔倒那一刻,靳聿衔下意识将温黎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随着一声闷响,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有个肉垫垫着,温黎一点也不疼,可当她看清自己扑倒的人,是她想躲却没有躲过的靳聿衔,又觉得哪哪都疼。

整个人都石化了。

眼下,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英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小痣,呼吸缠绕间,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她的瞳孔里也映照的男人优越俊美的眉眼。

温黎完全被男人身上温和不刺鼻的淡淡消毒水味包裹。

她大脑嗡地一下,瞬间闪过当初亲靳聿衔的画面......

追出来的陆宴正好目睹了温黎和靳聿衔撞到一起又摔倒的全过程,惊呼一声,立即担心地走过来,“阿黎!”

温黎立即回神,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要从靳聿衔身上起来,却因为腰间那只突然用劲的大手没能起来,还让撑在他胸膛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往下伏了一些。

她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男人冷峭的嘴角。

温黎顿时瞪大了眼,浑身僵硬。

靳聿衔看着她薄红一片的脸颊以及羞愤欲绝的神情,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扑倒我还不够,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轰的一声。

有一记闷雷在温黎脑海里炸开。

她呲溜一下从靳聿衔身上爬起来,靳聿衔扣在她腰间的手也顺势松开。

“阿黎,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疼?”

陆宴一颗心都在温黎身上,没看到两人的互动,满脸担心地看着温黎。

温黎脸颊滚烫,不敢抬头,胡乱地摇着头,然后快速捡起地上的包往外走,“我......我先回工作室加班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等话音落下,温黎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陆宴也没再追上去,看向靳聿衔,语气宠溺,“阿黎从小就是这样冒冒失失,走路不看路,总是撞到人,你没事吧?”

靳聿衔跟他虽然是兄弟,但两人家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再加上靳聿衔本身清冷孤傲,不可招惹,陆宴对他更多的是敬意。

靳聿衔摇头,长指曲起,指骨拂了下有些滚烫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事。”

见他望着温黎离开的方向,陆宴笑着解释,“刚才那就是阿黎,你们五年没见,估计都不认识对方了,本来想介绍她给你认识,但她刚回国,工作室刚开起来,正是忙,这又突然回去加班,饭都没有吃上,只能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了。”

靳聿衔眼眸渐深,淡声道,“不急,慢慢来。”

陆宴眉头一皱,觉得他话里有话,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笑着招呼靳聿衔落座。

靳聿衔径直在刚才温黎坐过的位置上坐下。

陆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靳聿衔抬眸,“怎么了?”

陆宴扯唇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你这位置刚才阿黎坐过了,你不是有洁癖吗,要不换到这边来吧。”

“不用,换来换去麻烦。”说着,靳聿衔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陆宴见靳聿衔用了温黎的杯子,皱了下眉,“要不,让服务员换一下餐具吧。”

“无碍,没用过的东西没必要浪费。”

陆宴眉头皱的更深,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靳聿衔就是冲温黎的座位来的。

可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靳聿衔刚来,也不知道那是温黎的位置。

却没注意到,靳聿衔长指不动声色转了一下杯口,眸底晦色愈深。

他刚才以唇相触的位置,赫然有一枚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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