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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间之锦绣农门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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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刚得了个空间就魂归异世,再次醒来,穿越成命硬克夫、没人敢娶的小农女,为摆脱家中极品,匆匆贱嫁。    丈夫是个瘸子猎户,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带着一个五岁的拖油瓶。    许清表示,不怂!种农田,养牲口,做糕点,酿美酒,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怼亲戚,斗极品,开店铺,赚大钱,旺夫旺到祖坟冒青烟。    “娘子,看!这都是为夫为你打下的江山!”    “把剩下的秧插完再说!”

章节内容

第1章

上一秒还在车祸现场,下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水包围。

汹涌的水流灌进鼻喉里,许清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拼命划动四肢朝水面游。

这时有人“噗通”一声跳下水,许清的手腕被人拽住,很快将她拉出了水面。

一上岸,许清便剧烈咳呛,咳得胸口发闷,脑袋发晕,她不住地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你没事吧?”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许清抬头看向他,男人长得很英俊,轮廓俊朗,眼神流露出一点轻易不被察觉的冷漠,穿着电视剧里古代人的衣服,她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古装片现场?

“娘......”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小炮弹冲入她怀里。

娘?

许清愣了愣,惊愕地看着怀里的小人,顿时手足无措。

突然间,脑袋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扒开她的脑袋钻进去,一股陌生的记忆疯狂地涌进她的脑海里。

瞪大眼睛,她居然穿越了?

她转头,看向男人,小孩,以及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陌生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晖儿,我们走了。”男人起身,招呼自己的儿子,身上湿淋淋的衣物滴着水。

原来刚才是他救了她,许清逐渐理清了脑海中的记忆,原来她出车祸死了,却又穿越到一个古代的农家女身上。

原主父亲早逝,跟着祖母和母亲生活,十四岁就出落得亭亭玉立,逢人见之,没有一个不夸她长得俏的。

祖母许阿婆眼馋那二十两礼金,张罗着要送她去给镇上的张员外做小妾。可还没等许清嫁过去,张员外就从马上摔下来摔死了。

嫁进有钱人家的美梦破碎,无奈,许家在邻村给她找了一户家境不错的人家,是个铁匠,家里有房有牛,还愿意给十五两银子做聘礼!

偏生不巧,许清绣嫁衣的功夫,邻村那个铁匠被倒塌的房梁砸死了。

于是还没出嫁,许清就背上了克夫的骂名,没人敢娶,受尽嘲笑。

整日被人骂作“天煞孤星”、“不祥之人”,备受嫌弃,谁见了都要唾骂两声。

同村的李猎户早年出门游历,不慎摔伤了腿,落下残疾,二十三岁了还没娶上媳妇,又不知从哪儿带回来个野种。

他姐姐李金梅嫁给同村的曹老六,曹老六的娘眼馋他那几亩地,便打了如意算盘,上许家求亲,指望李猎户被克死之后,抢夺他那几亩地。

谁知许清是个心气高的,自然不愿嫁给瘸腿又粗莽的猎户,一气之下便投了河自尽,没想到却被过路的李猎户救了回来,身体里的灵魂却换成了她。

“晖儿,走了。”李猎户又喊了一声。

小孩却没有动,表情有些木讷,眼神却充满了倔强,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头疼。

“娘不走,我也不走!”

许清有些感动,印象里,这小孩不过是因为原主某次去打猪草路过他家门口,眼见他孤伶伶地坐在门槛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同情之下给了他半个馍馍,他便喊她娘,还死心塌地地要跟着她去打猪草。

许清知晓小孩只是太孤独了,李猎户常年上山打猎,不好带他,有个人关心,他便依赖起来。鼻尖不禁酸涩,前世她独自在大城市打拼,不也是孤孤单单,有个人稍微示好,便喜不自禁吗?

“你个作死的小蹄子,竟然跑去跳河!不是想死吗,怎么不死个干净,留着晦气吗?!”

许清正想劝说小孩几句,远远地,却有一道泼辣难听的骂声传来,她皱了皱眉,急急忙忙起身,却因腿脚酸软,差点又一头栽下去,还好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她点点头,“多谢。”

说罢便不再多言,踉踉跄跄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这个许阿婆,根本就不把她这个孙女当人看,原主做出这种事,少不了挨一顿毒打,不过她既占了这具身体,有机会重活一次,再艰难她也要活下去。

“爹,娘会不会有事?”一向话很少的儿子却意外地亲近那个女人。

李长亭皱了皱眉,不言语。



第2章

许清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脚步酸软地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走到一半,恰好碰上了赶来的许阿婆。

许阿婆看见她,突然双眉倒竖,抄起手边的柴木棍,脸色狰狞地朝她打来。

“你个作死的小蹄子,我打死你这个小蹄子!”

许清赶紧躲开,许阿婆却追着她不放,一边追打一边骂道:“克死了你爹还不够,还想回来把我这把老骨头克死不成?!我们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种!”

许清不是多好的脾气,做不到被人追着打还不反抗。

她猛地转身抓住许阿婆手里的木棍,劈手夺掉,推得许阿婆一个踉跄。

“李家给你的聘礼呢?”许清沉着脸,冷声喝问。

许阿婆被推懵了,不敢相信许清竟然敢跟她动手,一听到许清问起聘礼,更是炸了:“反了天了你!敢跟老娘动手!”

“你不说,我自己找去!”许清大步跑回家,冲进许阿婆的屋子,直接把许阿婆最宝贝的那个箱子翻出来。

“小婊杂,你敢!”许阿婆脸色狰狞地冲过去,见许清站在榻上,将她箱子里的东西倒得满地都是,惊怒得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

许清很快找到一个眼熟的红布袋,抄起袋子就往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去?!”许阿婆被许清这一连串动作气得跳脚,着急忙慌地去拽她。

许清头也不回地道:“退亲,把聘礼还回去!”

许阿婆一听这话,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后面痛哭大骂:“你个杀千刀的小贱人哦,你真是要逼死我们啊......”

许老娘从镇上采买回来,一听到二女儿竟然去跳河了,赶紧跟着来报信的人回了家,结果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阿婆的屋子还被翻得乱七八糟。

“你家阿清去李家了!说是要去还聘礼!”邻居家的媳妇报信道,“你家阿婆拿着木棍追过去了!”

许老娘一听,赶紧关好屋门去李家。

这会儿李家也不太平。

“老六媳妇,你可别血口喷人!”曹老婆子一大早就被老六家的媳妇一顿臭骂,暴脾气上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水桶。

李金梅指着曹婆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我弟弟去娶许清,分明就是想让我弟弟去死!你是不是我弟弟被克死了,你就可以拿到他手里的五亩田地了?!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想插手我弟弟的婚事,门都没有!”

曹婆子也是有名的泼辣性子,见家里的媳妇竟然对她破口大骂,气得大喊大叫:“唉哟,没天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老婆子我好心好意掏了十两银子给她那瘸子弟弟娶个媳妇,她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在这污蔑我啊!”

“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知道!”李金梅双手叉腰,呸了一口,“少在这儿倚老卖老,老娘不吃这一套!”

“李金梅,你怎么对我娘说话呢!”曹老大站出来给曹婆子出气,“曹老六,你也不管管你媳妇,你就让她这么欺负你娘?!”

曹老六脸色不比李金梅好看多少:“娘,你这么做确实不厚道,阿梅的弟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做主他的婚事,你若是给他挑个好媳妇也就罢了,偏偏是那个克死了好几个未婚夫的许清,你这不是存心不让金梅的弟弟好过吗?”

“老六你到底是向着哪边的?!”曹老大骂道。

“哎哟,没天理了!家门不幸啊!儿子媳妇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曹婆子坐在地上大声痛哭,说哭却是不见她掉一滴眼泪,干嚎。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养你,养不熟的白眼狼!”曹老大对曹老六啐骂道。

曹老六早听了这话,脸色闪过一丝内疚,但还是站在前面默默地支持着媳妇。

李金梅冷眼瞥着地上的曹婆子,冷哼:“谁不知道我夫君是入赘,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有胆子插手我家的事,就休怪我李金梅不客气!那聘礼你自己想办法要回来吧,我弟弟是绝不会娶那个克夫女的!”

曹婆子见李金梅铁了心不妥协,指着李金梅厉声喝骂:“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入了我曹家的门,竟然还敢对着我老婆子耍横,反了天了!走,咱们去宗祠,让村长给咱们主持公道!”

李金梅也是个横的,去就去!

不巧的是,许清来晚了一步,李家这会儿没人在,她听见看热闹的人说李家人和曹家婆子去宗祠找村长去了,又转而往宗祠走去。

村里人的祠堂修建在一起,地方宽敞,平时村里有个什么事也会来这边开会,而村子里的村长,也是他们的族长。

本来,像许清这样的“不祥之人”是不被允许进祠堂的。

可这会儿,大家忙着看热闹,没人拦她,看见许清浑身湿漉漉地出现,一身冷气,仿若水鬼缠身,浑身煞气,一群人都愣住了,吓得不敢靠近她。



第3章

“正巧了,人都在。”说着,许清摊开手里的红布包,“这是你们给我家的聘礼,十两银子都在这儿,还给你们,婚约一事,就此作废。”

曹婆子一个箭步夺过许清手里的红布包,打开看了看,果然是她那十两银子!

这时,曹婆子看了眼浑身湿漉漉的许清,想到这银子刚刚被许清拿在手里,登时脸色难看,啐骂了一声:“真晦气!”

“许清,你怎么进来了?”族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不虞,“不像话!还不赶快出去!”

被斥骂了,许清也不恼,她看着族长,突地下跪,神情哀凄,“族长,许清想求您一件事。”

“你个小贱种,竟然跑这来了?!”

许清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许阿婆尖锐的怒骂声便传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见许阿婆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劈手就朝着许清打去。

许清不闪不躲,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许阿婆扇了一巴掌、又被踹了一脚。她摔在地上,许阿婆还不罢休,对着她拳打脚踢。

“住手!”族长震怒地一拍桌,怒吼声让所有人心脏都跟着抖了抖。

许阿婆被吓得一个哆嗦,瞅着族长,脸色一下就白了,村长在村民中还是有威严的。

许阿婆下意识看向许清,见许清跪在地上,低着头,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一副任打任骂弱小无助的样子,完全没了刚刚在院子里夺她棍子的狠劲,反倒是她自己,凶狠毕露。

这小蹄子真能装,想干什么?

“娘你干什么呢?!”刚赶到许老娘冲进来,抱住地上的许清,泪流满面地控诉道,“您这是要把她打死吗?!她可是您的亲孙女啊!就算有再多不是,您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啊!”

许阿婆被儿媳妇说得面红耳赤,张着嘴,颤抖着手指着许清和许老娘:“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儿子我孙子!阿杰去城里学手艺,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没有这十两银子做打点,人家师傅哪肯好好教导他!”

许老娘一听到是为了自己儿子,护着许清的手松了松,竟是不吭声了。

另一边,族长沉着脸道:“许阿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毒打孙女,这成何体统!”

许阿婆连忙讨饶:“是是,族长教训的是。”

讨饶的话很快,却没多少诚意,为自己辩解道:“族长您听我说,我这二姑娘真是捡了大便宜了!就她这名声谁愿意娶她,有人娶她竟然还不嫁,作死地去跳河!啧!”

这番话一说出来,许阿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像她真给孙女争取了多大的好处的。

“那李长亭虽然是一个下不了地的瘸子,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但人家不嫌弃我家姑娘啊!我家姑娘下地种田料理家务,都是一把好手,嫁过去正好跟李长亭互补,李长亭又会打猎,又能识文断字,两人以后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那也得有命,才能过上日子!”周围的村民悄声吐槽道,“你家姑娘命这么硬,换作别人,谁敢娶?命都小心没得了!”

这话说得许阿婆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说话的那人,气得吭哧吭哧直喘粗气。

“人李猎户可不敢娶你家姑娘!”众人笑道。

“谁说我不敢。”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铿锵有力,让所有人心里一震,忍不住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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