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南市发生八级地震,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跪着向老公求救。
他却头也不回地护送白月光离开。
......
夏薇被救援队送到了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她被疼痛和委屈折磨得精疲力尽,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医生好心提醒:“你子宫里有残留,必须尽快联系孩子爸爸过来签字,做清宫手术。”
夏薇眼中含着冷意:“他不会来的,不用联系了。”
医生急了:“你的子宫收缩不良,大出血风险很高,必须要联系家属。”
不等她同意,根据登记信息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是顾先生吗?你太太出事了,麻烦你来一趟医院。”
对方没有关心,只有呵斥:“夏薇,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告诉你,今天是甜甜的生日,别想和阮棠争宠,你不配!”
冷漠的言语像一把刀,凌迟着夏薇的心脏,她的孩子没了,老公却忙着陪白月光的女儿过生日。
医生赶忙说:“顾先生,你误会了,顾太太流......”
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空气突然沉默,医生眼里的急切变成了同情。
夏薇勉强支撑着坐起来:“把手术同意书给我,我自己签......”
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明明身体虚弱到极点,却怎么也睡不着,忽然刷到阮棠的朋友圈。
“世上最美好的爱情,就是你陪伴在我们身边。”
配图是,高大帅气的顾沉和纤细温柔的阮棠,将三岁的甜甜围在中间,他们的面前是一个精致的卡通生日蛋糕。
阮棠微笑着看甜甜乖巧地许生日愿望,顾沉则是宠溺的凝视着她们。
看上去真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夏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婴儿床,心像被滴了硫酸一样的疼。
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结婚五年,顾沉一向冷淡,她还以为他本性如此。
自从阮棠带着甜甜回来,她才知道,原来他也有满腔的热情和爱意,只不过这些都不属于她。
阮棠是顾沉的初恋,患有肝癌,只剩半年的命了。
顾沉说要弥补亏欠,照顾阮棠,让甜甜管他叫爸爸,希望夏薇不要阻止。
夏薇自嘲的笑出了声,顾沉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在乎,她又有什么能力阻止?
深夜的寒风吹动了窗帘,她抬眸,望着窗外的一弯冷月,无助的哭了起来。
外面传来开门声,顾沉回来了。
他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夏薇,不自觉的蹙了蹙眉:“怎么还没睡?”
夏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出憋在心底很久的话:“顾沉,我们离婚吧。”
顾沉浑身一僵,潋滟的眼眸蒙上了雾茫茫的水汽。很快,他不耐烦道:
“一场小地震而已,我已经叫小何护送你离开了,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当时他在陪阮棠母女挑选生日礼物,碰巧夏薇也在商场。
地震发生的瞬间,他看夏薇摔在地上,本能地想去扶。
可是,阮棠突然惊叫一声晕了过去,他只能抱着阮棠先走,让小何照顾夏薇。
他觉得这样的处理很妥当,是夏薇太过小肚鸡肠。
“呵。”
夏薇冷笑出声,还没事发生?他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小何是顾沉的助理,早就被阮棠收买了,根本没有救她。
顾沉眉头紧蹙,神情极为不悦:“你不要太过分,阮棠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为什么你一定要斤斤计较。”
夏薇气极反笑:“她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我的家人,我为什么要忍让她?!!”
更何况,孩子的死,跟阮棠脱不了关系。
她总是能抓住时机晕倒,把顾沉叫走。这招数她已经用了无数次,这次也不例外。
要不是她晕倒,阻止顾沉救夏薇,又买通小何,孩子又怎么没了?
医生说,只要提早一小时,孩子就能活。
想到这里,夏薇的心中只有恨,哪里还有闲心忍让她?
顾沉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夏薇,竟然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顿时觉得无比心寒。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夏薇,如同在看一个仇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夏薇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不过,她都不在乎了。
“对,我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有本事你和我离婚,明天一早去民政局。”
她的手伸进包里,打算拿出流产确诊单,甩在顾沉的脸上。
却被狠狠的抓住了手腕:“夏薇,你再提一句离婚试试。”
顾沉愤怒到了极点。
一点小事,她竟然敢提离婚,还提了两次?
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把离婚当儿戏,有没有为孩子考虑过?她是怎么做妈妈的?
顾沉看着夏薇,觉得她简直蛮不讲理到了极点:
“争风吃醋也要有个度,你再惹我,小心你外婆的医药费!”
他恶狠狠的甩开夏薇的手,用冷漠又带满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夏薇如坠冰窖,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了反击的勇气。
她相依为命的外婆,此刻正在医院病房里躺着,每个月都需要几万元的医药费,若是顾沉停了药,那外婆就没命了。
他总是这样,永远能准确地抓住她的软肋,然后逼她顺从。
顾沉见夏薇终于不闹了,松了领带准备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门口,他瞥到夏薇苍白的面色,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开口道:“你怀着身孕早点睡吧,熬夜影响孩子发育。”
夏薇眼中含泪,刚想说孩子没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沉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就一改刚刚的冷漠,露出宠溺的眼神秒接。
“阿沉,甜甜梦魇了,吵着要爸爸,你快来陪陪她吧。”
“好,我马上到。”
顾沉急忙穿上外套,火急火燎地离开。
他再一次选择了阮棠生的女儿,抛弃了她的孩子。
以前她一直在忍,不过现在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忍下去了。
结婚五年,顾沉不允许她向任何人透露他们的婚姻关系,就连婚礼都没有办,更没有彩礼和三金。
婆婆和小姑子欺负她,丈夫心里只有白月光,现在就连孩子都没有了。
这样的日子,她一刻都不想忍下去了。
连夜写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流产确诊单一起,放在了顾沉的书桌上。
然后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2章
南市,高档别墅区。
顾沉一脸焦急的推门而入。
看到他出现,阮棠立马上前,温柔的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贴心的给他换拖鞋。
“要不是甜甜闹的厉害,我也不会在半夜叫你过来,夏小姐还好吧,她没有生甜甜的气吧?”
明明是她打电话把人喊过来的,却把甜甜拉出来背锅。
要是夏薇真生气了,那就是夏薇肚量小,和一个五岁孩子争宠。
顾沉不自觉的蹙了蹙眉,温柔的抱起孩子,轻轻的拍背哄着,对着阮棠道:“夏薇要是有你一分懂事就好了。”
“好了好了,毕竟夏小姐怀着身孕,你过来陪我,她难免生气,明天我就打电话向她赔礼道歉,我想她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表面上,阮棠是在为夏薇说话。
但实际上,她是用自己的善良大度,衬托夏薇的无理取闹。
她一个快死的人,都在尽量考虑到所有人的情绪,而夏薇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却在作天作地......
这么一对比,顾沉心中的天平会偏向谁,不言而喻。
顾沉心疼的看向阮棠,深情的将她拥入怀中:“你啊,还是太善良了。”
于此同时,顾家的书房里。
一阵狂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将书桌上的离婚协议和确诊单吹落在地板上。
紧接着,又吹到橱柜底下,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
夏薇回到结婚前和外婆住的老公寓里,房子虽小,但是胜在温馨。
她关掉手机,整整休息了一周,看到二十几条未接电话,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好友林依依打过来的,剩下全是广告电话。
顾沉连一通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这样的冷漠,夏薇早就习惯了。
给林依依回了个电话,两个小时后,林依依就拎着大包小包的食物过来了。
“薇薇,你做小月子,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放下工作来照顾你呀。”
两人从小就是邻居,大学时候又在一个班,感情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夏薇将她带来的东西收好,摇了摇头:
“你工作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再说了,我现在住在这里挺好的,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不用看那两个人的脸色。”
夏薇和顾沉的情况,林依依很清楚,她探究的看向夏薇:
“你真的下定决心离婚了吗?毕竟,你那么爱他......”
“嗯,我决定了。”
说到这里,夏薇低下了头,无声的笑了笑。
谁都不知道,顾沉对夏薇而言,不仅是她深爱的丈夫,还是年少时,将她从霸凌的深渊中,解救出来的光啊。
可是现在,这道光不仅不能再庇佑她,反而成了所有痛苦的源头。
人与人之间的命运,纠结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命运本身喊停。
他们的婚姻已然到了尽头,夏薇对顾沉的感情也已然放下。
可是孩子的仇,夏薇放不下。
她一定要找到阮棠和小何联合起来害她的证据。
这是作为一个母亲,唯一能替孩子做的了。
想到孩子,夏薇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林依依看到她这样,立马心疼道:“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总在家里,我都怕你憋坏了。”
做为朋友,她是看着夏薇一路走来的,孩子没了,苦心经营五年的婚姻也没了。
她很清楚夏薇现在是最难过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夏薇的心情能稍微缓缓。
夏薇不想佛了她的好意,点了下头:“好。”
林依依把她带到了朋友新开的KTV,又叫了几个同事朋友一起唱歌热闹热闹。
夏薇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唱歌,突然觉得很闷,便一个人出来透透气。
刚走出包厢,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夏小姐,好巧啊。”
夏薇转过身,看清楚来人,眼神瞬间晦暗:
“是啊,好巧,你真是阴魂不散呢。”
阮棠轻轻一笑,伸手抚了抚耳旁的碎发,故意似的露出一根复古手链。
夏薇瞳孔紧缩,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阮棠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这根手链是阿沉送给我的,说是能保佑人平安,听说是夏小姐妈妈的遗物耶。”
夏薇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留下的东西几乎都被后妈卖光了。
这手链还是外婆拼了命护下来的,原本她一直藏着舍不得戴,没想到竟然被顾沉送给了阮棠。
妈妈的东西,绝对不能戴在害死宝宝的女人手上!
“手链是我的,快还给我!”
夏薇伸手去夺,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她,阮棠却猝不及防,‘柔弱’地狠狠摔在地上。
只见她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夏薇,惊恐的向后躲藏,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
“夏小姐,求你不要再打了,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死......”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暴怒。
“夏薇,你发什么疯?!”
夏薇转过头,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顾沉。
一贯冷淡矜傲的男人,竟然为了白月光,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果然又是一出自导自演的好戏,这样的戏码不知道已经上演了多少回。
夏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狠狠的剜了地上的阮棠一眼。
阮棠的目光在触碰到夏薇时,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
顾沉大步上前,心疼的将阮棠护在身后。
“夏薇,你有想做什么,都冲我来。你再欺负阮棠,我要你好看。”
他总是毫无底线的维护阮棠,一股钻痛自夏薇的心尖逐渐散开,演变成钻心的痛。
“哦?怎么个好看法?是要和我离婚,娶她进门吗?好啊,我求之不得。”
要是以前她绝对说不出如此尖锐的话,可是,现在孩子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好隐忍的?
她越来越深刻的认识到,和顾沉结婚就是她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
心里没有腾干净为什么要娶她进门?辜负真心的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顾沉的脸色越来越紧绷,抿着唇,眼睛里射出一股寒意。
“夏薇,我命令你,立刻向阮棠道歉。”
第3章
他是真的动怒了。
早在前几天,他就从佣人口中得知,太太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不过他没有往心里去。
在他眼里,夏薇不回家就是在和他闹。
女人嘛,闹够了自然会回头的,毕竟她现在已经怀了身孕。
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是最好拿捏的。
哪怕再生男人的气,总归会为了孩子回头。
可是现在,夏薇不仅连阮棠都敢打,更是把离婚挂在嘴上说个没完。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让他忍无可忍。
夏薇红了眼眶,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以前她总是焦急的解释。
可是,顾沉从来不会站在她这边,只会一个劲的逼着她道歉。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才看清顾沉的模样,是那么的狰狞。
“不,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还有,你凭什么把我妈妈的遗物给她?”
她倔强的站在那里,看向顾沉的眼中,此刻只剩下一滩死水。
顾沉心中一惊,他从未在夏薇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好像变了一个人。
正当他无措的时刻,阮棠突然从他的身后挣脱。
“夏小姐,你不要为难阿沉。他看我得了绝症可怜我,才把手链拿给我戴的。都怪我不好,我真该死......”
说着,眼泪适时跌落:“我现在就把手链还给你。”
顾沉瞬间心疼,连忙伸手阻止:“不用,既然送给你,你就戴着。”
阮棠立马用感动又崇拜的眼神看着顾沉,顾沉很是受用,神色又矜傲起来。
再看向夏薇时,眼里的复杂情绪全部消失,只剩下冷漠:
“你嫁给我五年,吃我的,用我的。拿你一条手链怎么了?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东西不是我的?”
夏薇气笑了,当初是他不许她抛头露面做了全职太太,现在又说她吃他的,用他的,把她踩在脚底下。
男人果然是世上最无情的物种。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阮棠露出胜利的表情。
顾沉看夏薇瘦弱狼狈的身影,忍不住在她身后喊:“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你怀着孩子,这种地方你不该来。”
夏薇像是被烫到一样,直起身子,转头看向顾沉的眼里满是泪水,悲怆万分道:“孩子没有了,已经流掉了!!”
“夏薇!!!”
顾沉愤怒到了极点,不就是一条手链吗?
她竟敢因为这点小事,诅咒他们的孩子!
她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说得出口!!
他大步上前,用力抓着夏薇的胳膊:“你简直是疯了!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
夏薇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是真......”
话还没说完,阮棠忽然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顾沉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心急如焚的抱起阮棠就朝外面跑去。
夏薇在他身后囔囔道:“顾沉,我们结束了。”
顾沉的心脏瞬间抽搐,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听到了夏薇的话,但是很快又自我否定。
南城首富顾家太太的位置,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夏薇又怎么舍得让给别人。
再说了,她爱他如命,怎么会离开他呢?
她说这些只是在欲擒故纵,不过是在吃阮棠的醋罢了。
没事的,等她闹够了,自然会主动回家。
他没有回头,抱着阮棠走了。
失去了最后一次挽回的机会。
......
深夜,顾沉安顿好阮棠,在医院的走廊里,给夏薇发去消息:
【限你24小时内回家,否则后果自负。】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发消息给妻子。
以前都是夏薇主动找他,发十句话,偶尔只回一句,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回复,甚至是不看消息。
以为夏薇看到他屈尊降贵发的消息,一定会欣喜若狂,在第一时间回复他。
没想到,却只收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夏薇竟然把他拉黑了!
他气的脸色铁青,拿出电话刚想打过去,五岁的阮甜甜抱着玩偶小熊,软软糯糯的走到他身边:
“爸爸,哄甜甜睡觉吧,我想听爸爸讲的小白兔的故事了。”
一双肉乎乎的小手,亲昵的牵上顾沉的手。
顾沉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宠溺的将甜甜抱起来,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好,我们甜甜最乖啦。”
阮甜甜趴在他的背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妈妈跟她说过好多遍的,一定要缠着爸爸,多和爸爸培养感情,这样妈妈就会很开心啦。
顾沉轻柔的哄着甜甜睡觉,直到亲眼看着甜甜睡着,他这才冷了脸,给小何下达了命令:
【把夏薇外婆的医药费停掉!】
......
夏薇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外婆的医药费已经被停掉了。
她赶紧拿自己的存款垫上,可是只有一万块。
护士跟她说:“夏小姐,你外婆的命全靠药吊着,您这点钱,只够用一周的,要是后面没有钱入账,我们就只能请病人出院了。”
出院只是委婉的说法,难听点就是没有钱,病人几天后就得死。
夏薇的心跌到了谷底,只能一个劲祈求道:“请你们照顾好外婆,我会尽快凑到医药费的。”
她没想到顾沉会这么狠,竟然真的会停掉外婆的医药费。
要知道,外婆就是因为顾沉和阮棠才脑淤血进了医院的呀。
夏薇的心里既着急又生气,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给顾沉。
可是打了十几个电话,顾沉不接。
打顾沉助理小何的电话,谁知道刚响一声,就自动挂断了,一连打了几次,她才反应过来,小何竟然把她拉黑了。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怪自己傻,小何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阮棠收买了,怎么可能接她的电话呢。
没办法,她只能去顾沉的公司,亲自去找他。
谁知,刚到公司一楼大厅,就被前台拦了下来:
“小姐,对不起。没有预约,你不能见我们总裁。”
夏薇连忙解释:
“我是顾沉的妻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麻烦你们通融一下。”
两位美丽高挑的前台对视了一眼,再次看向夏薇的眼神染上了轻蔑,说话也不似之前那般客气:
“我们顾总还没有结婚,只有一位姓阮的女朋友,请你不要在这里胡闹,否则我就喊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