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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寡嫂要改嫁,痴傻船长不装了
  • 主角:林穗穗,陆临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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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林穗穗穿书了,穿成一本八零年代文里的俏寡嫂。 小说里,原主的丈夫去世,她便和痴傻男主相依为命。 按照原书剧情,男主不是天生痴傻,而是被毒傻的。不出几个月,他解毒清醒后,拿回自己船厂厂长儿子的身份,就会一走了之。 可原主怀孕的事却被举报,大怒之下的族长将她捆在祠堂梁柱上,用浸盐水的藤条活活抽断了气,一尸两命。 穿书后的林穗穗,坚决不接受这样的悲剧命运! 作为娱乐主播林穗穗,有的就是不服输的PK精神! 她要给男主解毒,成为他的救命恩人,什么怀孕什么封建,她都要对抗! 林穗穗当即就熬制解

章节内容

第1章

“1981年5月,林穗穗那个不能人道的丈夫死了,留下她和他痴傻的弟弟相依为命。

深闺寂寞,林穗穗终是把持不住,哄着陆临舟,做了不该做的事。毕竟他虽然人傻了,相貌身材,都是柳湾村一等一的。”

啧啧啧,玩真花啊!

关键这寡嫂还跟她同名,有意思!

这是林穗穗睡前听的一本八零年代小辣文,她一边听,一边感慨,这是她每天为数不多的休息时刻。

林穗穗是个娱乐主播,每天挖空心思在直播间里哄“大哥”刷火箭。今天连续PK了十四个小时,整个人头昏脑涨。

再这样下去,她早晚过劳死。

睡觉睡觉,再黄也没精力听了,头疼,实在是疼。

再次醒来,一切都变了。

破败的露梁平房,昏黄的灯泡用裸线吊在梁上,光线昏黄,聊胜于无。

身下的木板梆硬,男人……

嗯?

林穗穗眯了眯眼,看向正近在她眼前的男人。

宽肩窄腰,汗湿的八块腹肌泛着蜜色,脖颈上的血管若隐若现,一张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脸,实在是,秀色可餐。

林穗穗有点恍惚。

搞什么?这么累还能做这种梦?睡前看的小说这么毒吗?

“穗穗,临舟难受……”

耳边是男人温热的鼻息拂过,说话声音带着几分纯真的稚嫩……

怎么说呢,这说话带着自称的主语,又爱用“呢”这种语气词的说话方式……

着实有些像个撒娇的孩子。

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装?

欸?等等。

陆临舟?

这不是她睡前看的那本文男主角的名字吗?!

再看看周围,绝了什么鬼东西。她……穿书了?!

这个结论和原主的记忆一起涌进大脑,眼前好像人生跑马灯,迅速走完了女主林穗穗的一生。

“等等!”林穗穗双手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他的动作:“你不能这样!你看看我是谁,我是你……”

陆临舟圆睁着眼认真听她说话,眼底满是澄澈,疑惑地说:“哥哥今天七七,族长带他们去了。”

林穗穗浑身血液瞬间凝成冰碴,原来,今天是林穗穗丈夫陆临山的七七。

……

在柳湾村,人去世后七七四十九天,家属会为逝者举行一次盛大的祭奠仪式。

原主公婆去世了,整个陆家只剩林穗穗这个新寡,和傻小叔子陆临舟。祭奠仪式就由族长牵头,带领亲戚们去她丈夫陆临山坟前祭奠,她依礼在家守家。

原主本以为把大家送离陆家,大家去祭拜完就直接自行离开了,便拉着陆临舟借机苟且。

现在,正是他们苟且途中,林穗穗就穿过来了。

林穗穗有点无语。

正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林穗穗后背一紧,因为她通过林穗穗的记忆突然想起来,七七仪式到这里,并没有完全结束。

族长带着大家祭拜完,会请一捧开棺土回来。

原主因为经常偷偷跟陆临舟厮混,一直保持着耳听八方的习惯。所以当时她听到远处动静,就迅速给自己和陆临舟穿好衣服,最后逃过一劫。

但她……刚穿进书里,整个人都是懵的,接收剧情都花了不少时间。

完了!

她记得,书里封建的柳湾村,曾有一对翁媳扒灰被人举报到族长那儿去了。族长动用私刑,男的落了不能人道的下场,女的遭受割刑,最后双双自缢。

她决不能刚穿过来就被抓起来上刑,绝对不能!!

林穗穗一脚踹开陆临舟,捞起散落一旁的衣服就开始穿。

因为紧张,林穗穗的手一直颤抖。

她心底痛苦哀嚎,死手,快穿啊!!

“临舟,快,自己穿衣服!赶紧穿!”林穗穗压低声音命令。

“不要,临舟就不。”陆临舟噘嘴不太开心。

“好个头啊!快穿!!”

“哼。”

林穗穗咬了咬牙,跟傻子没法讲道理,不管不顾了,直接薅住他的脖子,拽到身前,就给他穿裤子。

林穗穗没有帮人穿裤子的经验,尤其没有给男人穿裤子的经验。粗布裤子卡在一半,陆临舟表情又多了几分难耐。

“穗穗……临舟好热,不舒服……”陆临舟突然攥过她的手,带着薄汗的掌心烫得惊人:“临舟要爆炸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耳边却是男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林穗穗快疯了!

族长的声音传进来,就在不远处了:“陆家人呢?”

“什么声音啊刚刚?”

“怎么像在行那事儿的声音啊?”

“是临舟的声音吗?临舟好像没跟我们去。”

“不会吧?临舟一个傻子也会干这事儿?”

“傻子也是男人!你们听这床板吱扭的声儿!”

“那女人是谁?”

族长愤怒的声音传来:“这屋里,还能有第二个女的不成?!”

“什么?!陆家媳妇儿?!”

“早说这寡妇眼珠子黏在傻子身上!”

“要不要脸呐!她男人七七都没过!”

“抓破鞋!快!!”

众人越说越气。

“哐当——”

有人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众人一拥而上。

陆临舟果然精赤上身,坐在林穗穗床上!

这场面,实在冲击,一行人都傻眼了。

“伤风败俗!”

族长最先反应过来,拐杖砸在地上:“来人呐!这就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浸猪笼!”

“淫娃荡妇!不要脸!”

众人七嘴八舌的骂声瞬间就要把林穗穗淹没。她手里还攥着陆临舟的上衣,是刚才来不及给他穿的那件。

族长后面的人越来越多,邻居亲戚全都瞪着眼,手里炒着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林穗穗丝毫不怀疑,他们真的会拉她去浸猪笼。

她可不能刚穿来就死啊!

没偷过男人,手脚慢可真要命。怎么办?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事儿给圆过去啊!

对了!林穗穗记得,书里说过,这一次两人偷得太激烈,导致陆临舟后背伤口化脓,原主还因此心疼了好几天。

她赶紧抓过陆临舟,探头一看。

果然,伤口化脓了。

林穗穗的表情也瞬间从惊慌失措变成淡定自若。

“何必说这么难听的话?”

林穗穗下了床,昂首挺胸,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

“是你们眼脏,还是你们心脏?”

林穗穗脸一冷,突然扯过陆临舟,把他推到众人面前,让他露出他后腰狰狞的伤。

“这是前几天临舟替公社抢修锅炉留的!”林穗穗的音量逐渐变大,理直气壮极了:“我给亡夫弟弟换药也算伤风败俗?那卫生所的王护士早该沉塘八百回!”

看到陆临舟的伤口,再看林穗穗正直的表情,人群突然静了。

三叔公浑浊的眼珠子扫过陆临舟松垮的裤腰:“你少忽悠我们,他裤带子都解了!你怎么解释?!”

林穗穗后背一僵,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上手就拍了陆临舟后脑勺一下:“教了八百遍还学不会系裤带!”

说罢,林穗穗转头:“各位叔伯来得正好,我知道大家疼惜临舟是陆家独苗,所以才让我跪在祠堂立誓不准改嫁,留下操持陆家。他现在痴傻得紧,裤带子都不会系,我避嫌就没管,现在裤子垮了,大家瞧见了,要诬赖我和小叔子做了脏事。那我到底是系还是不系?”

人群里有人嘀咕:“傻子哪能自理?穗穗一个寡嫂,确实也有难处。”

“原来大家知道他是傻子?”林穗穗笑了:“一个连裤带都系不利索的傻子,诸位觉得他能干得了什么?”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刚刚盯着陆临舟裤腰的三叔公低下了头,没再说什么。

林穗穗稍稍放心了些,她回头摸了摸陆临舟的头,一副慈爱之相,语气却很严厉:“临舟单纯得孩子没什么区别,你们却用最龌龊的思想来看待一个孩子?!”

“……”族长皱眉,众人噤声。

是啊,陆临舟变傻以后,智商和五岁孩子无异,能懂些什么?

几人看向族长,都欲言又止,矛头却没再指向林穗穗。

见他们的气焰灭得差不多了,林穗穗矛头立刻对向族长:“如果你们真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那这孩子,您带回去养着。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说着,把陆临舟推了过去。

村里家家都困难,族长也不是多富裕,自然是不乐意接受这烂摊子的。

“都是误会,误会。今天是大家冲动了。”族长赶紧招手让旁人拿过来一个小盒子:“陆家媳妇,辛苦你照顾临舟了。这是开棺土,我们请回来了。”

林穗穗冲过去抱住盒子“呜呜”地哭起来。

“临山啊!你走得这么早!你是害我啊!给我留这么个傻子!大家还要诬陷我和傻子苟且!你带我走吧临山啊!”

林穗穗一开始是装的,但是哭着哭着就打不住了,她怎么就穿进了这种鬼小说,她以后可怎么办呐!

……

这架势,谁还敢惹林穗穗?万一她真的随机投送傻子怎么办?

闹剧结束,大家也就回家了。

林穗穗关上了院门,这一晚也是够折腾的。

返回房间,进门没看到陆临舟,估摸着他是回房了。

林穗穗插上门闩,缓缓呼出一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戏,还挺难的。

转身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环上来,带有男人独特味道的胸膛贴上她后背。

林穗穗心下一惊,转身要推,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推向门板。

后背“咚”的一声撞在门板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穗穗睁开眼,正对上陆临舟毫不避讳落在她脸上的视线。

他眼底的锐利与冷冽,哪还有方才的清澈愚蠢和混沌?!

陆临舟生得俊俏,个子也高大。原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考上大学那年突然得了怪病变成傻子的。林穗穗嫁进陆家,陆临舟就是个傻子,她从未见过陆临舟这般模样。瞬时把她吓了一跳。

没等林穗穗反应过来,陆临舟倾身,离她不过几厘米。

“你、你干什么?”林穗穗试探地,用原主哄小孩儿似的语气对陆临舟说道:“你后背受伤的地方还没上药,你乖乖坐下,嫂嫂给你擦药药好不好?”

陆临舟定定看着她,下一秒,突然扣住她双手按在头顶:“林穗穗。”

林穗穗一愣。

“你叫林穗穗?你是我的……”他唇瓣扫过她耳垂,入耳是他低沉凛冽的声音:“嫂子?”



第2章

窗户开着缝,带着沿海村落独有的咸腥味灌进来。

陆临舟掐在她腰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林穗穗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

林穗穗诧异看他,不敢吭声,陆临舟却更凑近了几分。

他牵唇:“现在装什么贤惠?”

林穗穗傻眼了。

眼前的男人眼底暗流翻涌,哪还有半点痴傻模样?!

他、他该不会也重生了吧?!

书里后来有写,陆临舟解毒以后,想起出事前的事,通过一封寻人启事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海州船厂厂长。

认亲后,陆临舟正准备回到军校,林穗穗怀孕找上门的事,被有心人利用举报。

为此,陆临舟差点回不去军校,对林穗穗也有颇多怨气。

前世他差点被她毁掉一辈子,要是他重生了,必定不会放过她!

但是她冤枉啊!

前世的那个不是她,她只是穿书了!

她是2025年的网络主播林穗穗啊!真正的原主早就被族长几鞭子送上西天了!

她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吗?他会信吗?

脑子里想过一百种可能性,林穗穗恨不得现在就澄清一切。

可她刚刚的表现,明显就是对以前发生的事都知晓的。

就陆临舟对她的憎恨程度,肯定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是找托词逃避责任。

不行,不能轻举妄动。

“臭小子!”林穗穗屈膝顶他,趁他弯腰去防的时候,伸手一把推开他:“你这几天在村子里跟二流子都学了些什么狗话?!”

“咚”的一声,陆临舟后脑勺砸到旁边的墙上,他疼得下颌一紧。

林穗穗骂道:“我教你的仁义礼智信,都喂狗肚子里了?”

“嘶——”

陆临舟突然抱着头蹲下,痛到蜷缩。

林穗穗弯腰,小心翼翼戳了他一下:“喂,陆临舟?”

煤油灯晃动的光影里,他瞳孔中的阴鸷迅速退去,又变回雾蒙蒙的懵懂神色:“临舟错了!穗穗不气!”

林穗穗怔了,是她下手太重,又把他给打傻了?

不对啊,她力气哪有那么大,轻轻磕一下就又痛成那样?

林穗穗眨眨眼:“你......头还痛吗?”

陆临舟摇头:“不痛,临舟背痛!”

那就不是她打傻的,大概是毒性有所波动。

“那就好。”林穗穗起身,把陆临舟也拉起来:“走,我送你回房间。”

“哦!”陆临舟乖巧点头,又露出澄澈的傻笑。

林穗穗往外走,忍不住侧目看向陆临舟。

陆临舟察觉到了,低头看她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单纯。

要不是他干净的眼神和幼稚的对话,没人能看出他是个傻子。

或者说,陆临舟本来不是个傻子。

陆临舟并非天生痴傻,而是中了原主公婆夫妇下的毒。

当年,原主公婆是去省里办事的时候捡到了走丢的陆临舟。婆婆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天生不能人道的男人,家里需要一个劳动力,也需要一个传宗接代的人。

结果陆临舟成绩极好,居然考上了省里的大学。

上学期间,陆临舟无意间看到了当年的寻人启事,发现和自己的所有特征都一样。

他没有直接回去认亲,而是拿着寻人启事回去问妈妈。

原主婆婆怕他认祖归宗,不回来,也不会再帮这个家庭,就听信偏方,给他喝了“听话水”,结果喝成了傻子。

原文里并没有说明他是中的什么毒,也没有细写什么怎么解读的。

林穗穗想了想,回忆起今天吃的野菜里,有几株陆临舟挖回来的金银花。

原主没什么文化,不知道这是好东西,炒菜的时候也就跟着一起炒了。

能吃的野菜原主自己吃了,剩的金银花,全被陆临舟一个人吃了。

金银花有解毒功效,陆临舟吃了一些,才让他短暂地恢复了意识。

林穗穗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陆临舟是海州造船厂厂长的亲儿子,要是她能快点帮他解毒,去省城弄到那张寻人启事。她就能将他送回厂长家,成为厂长家的大恩人!

到时候,凭借着恩人的身份,她就能提出条件,离开这个封建吃人的柳湾村。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规训?

————

林穗穗扶着陆临舟回房,替他处理了伤口。

陆家重活都是陆临舟在干,加上接连几天招呼家里来的亲戚客人,林穗穗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有点打瞌睡了。

林穗穗觉得他也怪可怜的,便让他睡一会儿。

陆临舟乖乖爬上床躺好,林穗穗伸手给他掖被子。

趁着陆临舟睡了,林穗穗去挖了点野菜。其中,金银花就占了半框。

她把那些金银花熬成浓缩的汁水,兑进熬好的野草粥,搅拌均匀。

林穗穗端着豁口的搪瓷碗,推开陆临舟房门,昏黄的煤油灯下,陆临舟已经睡醒了。

见她进来,他笑眯眯地看她。

“吃饭了。”林穗穗把搪瓷碗递给他,心下却有点忐忑。

她下了药进去,他不会不吃吧?

这样想着,林穗穗决定亲自喂他。

“张嘴。”林穗穗搅动着拌着金银花汁的野菜粥,金银花的苦香混合着野菜粥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散。

陆临舟喉结滚动,乖巧张嘴。

吃到粥的一瞬间,他好像察觉出了不对劲,疑惑地看了林穗穗一眼。

眼底的防备,在看到林穗穗的瞬间就消失了。

虽然还是皱着眉,但仍是乖巧地吃粥。

林穗穗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喂进他嘴里,小声嘀咕:“好到70%最好。太蠢不好用,太精难掌控。”

她想要个愚蠢的正常人。

陆临舟张嘴吃下一勺,在林穗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攥住她手腕。

搪瓷碗被撞得在桌面打转,金银花的苦香混着野菜的涩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你干嘛?”林穗穗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拽进胸膛。

陆临舟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将半勺还带着体温的粥渡进她唇齿间。

林穗穗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抠住他衣领。

他在干什么啊?!

温热的粥液顺着嘴角滑落,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比当年直播时收到火箭嘉年华的打赏还要慌乱。

“啪!”搪瓷勺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林穗穗猛地推开他,指尖无意识抚过唇瓣。那里还残留着陆临舟嘴唇的温度,带着金银花的清苦和陆临舟的气息。

“你发什么疯!”

林穗穗“呸”了两下,再帅也不能做这么恶心的事吧!

脑子里这么想,身体却又有了不可避免的反应。

丈夫陆临山不能人道,但勤快老实,对原主千依百顺。

原主念着丈夫的好,结婚后一直自给自足。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峰回路转,陆临山突发恶疾,就这样撒手人寰。

在这封建吃女人的时代,被族长强留在傅家,原主对陆临舟是横竖看不顺眼的。

直到那个蝉鸣的夏夜,陆临舟劳作以后浑身大汗,在院子里洗澡。

朗月星疏,他模样俊朗,高大魁梧,打湿的白背心透出浑身结实的肌肉。

原主这才正视了男人,他虽傻,却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既然这辈子要留在陆家,那她取些好处,也是理所应当......

“穗穗......”

大概是林穗穗的反应让陆临舟有点委屈,他伸手要拉她,却被她狠狠拍开。

“以后不准这样喂饭!”林穗穗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为什么?”陆临舟歪头,湿漉漉的眼睛像被抛弃的小狗。

林穗穗张了张嘴,瞥见他嘴角残留的粥渍:“因为会传染幽门螺旋杆菌!”



第3章

陆临舟没听懂:“什么君?”

“就是......会传染的虫子。”林穗穗随手比划了下:“以后再这样,我就被虫子咬死了!”

陆临舟突然攥住她手腕,低头就要查看她掌心:“穗穗流血了?临舟给你吹吹......”

“没有!”林穗穗收回手,敲了敲碗:“快吃!”

“哦!”陆临舟没再多说什么,老实地继续吃粥。

林穗穗厨艺不好,这粥里还一股子清苦药味,陆临舟愣是一声不吭。

眼见着一碗粥见底,林穗穗才稍稍放心了点。

多解毒几次,说不定他就能尽早排空体内的毒素,早点回去认亲。

毕竟,书里没有写他是怎么认的,认亲这事儿只能靠他先好起来。

勺子磕在碗沿,发出一声脆响。陆临舟就着她的手舔勺子,眼睛还盯着她。

那眼神,看得林穗穗有点发怵。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临舟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桌上,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往床上走。

林穗穗立马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了。

男主还真是人设不倒,每天就是吃饭和睡觉......

不行,坚决不行!

小说里,就是今天下午七七仪式,两人偷摸的时候,原主怀上了孩子。

在八零年代初的柳湾村,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意外怀上孩子,等于犯了弥天大罪,根本没有活路。

原主怀上孩子后走投无路,只好去寻找当时已经恢复厂长儿子身份、正准备回军校的陆临舟,给他们母子一条活路。

得到的,是他避而不见的冷漠,和随手打发的几十块钱。

原主万念俱灰,没地方去的她只能回柳湾村,打算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结果没几天就被人发现,举报了上去。族长大怒,将怀孕的她捆在祠堂梁柱上,用浸盐水的藤条活活抽断了气,一尸两命。

要是她又怀了孩子,只怕也难逃惨死的下场。

林穗穗这具身体,对他的靠近很是配合,该有的反应一个不落。

不知道下午那几次中没中,反正从现在开始,她要严防死守了!

气得林穗穗狠狠揪了自己大腿一把,伸手推他:“临舟你要乖,离我远一点。”

“临舟不乖?”陆临舟眼里居然有了泪:“所以穗穗才不奖励临舟了?”

“......”

林穗穗知道跟傻子讲不了道理,只能深吸一口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先回答我。”

“什么问题?”陆临舟停下看她。

林穗穗小心措辞:“下午的时候,你......完事儿没?”

陆临舟哪里听得懂这些,他歪了歪头,蹭着她颈窝,傻笑:“要穗穗,香......”

林穗穗有点绝望,早知道他清醒那会儿问了!

“乖临舟,待会儿族长要过来。”林穗穗僵着笑哄他:“这种事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我被人抓走,就再也奖励不了你了,知道吗?”

陆临舟似懂非懂:“哦,好,穗穗不能被抓。”

“你吃完了,我去洗碗,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嗯!”

......

八十年代的柳湾村没有网络,什么娱乐活动都干不了,林穗穗早早就躺上床了。

她也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能睡了。以前她可是日夜颠倒,每夜熬穿的。

没有手机电脑玩的日子,也只能早点睡觉了。

可躺在床上,林穗穗就开始犯愁。

原主正是排卵期,如果下午两人已经结束,她这孩子只怕是已经要揣进肚子里了。

要是现在是她所在的2025年,去药店买一颗紧急避孕药,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

可现在不仅是1981年,在这个封建保守的八零年代柳湾村,她还是个丈夫刚死的新寡。

上哪儿去找紧急避孕药这种东西去......

林穗穗翻来覆去,脑子都快想炸了,也没能想出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

疲惫焦虑之下,林穗穗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不知是原主还是她自己,雪白的臂膀缠在陆临舟汗湿的腰上。

随着梦境的推进,林穗穗越来越投入,因为那即是原主,也是她,她能感受得到......

直到,林穗穗看清男人猩红眼底的清明。

那分明就是恢复神智后的陆临舟。

林穗穗直接吓醒了!

“穗穗......难受!帮帮临舟!”

真实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林穗穗耳后,耳边是他撒娇的声音。

林穗穗浑身僵住——陆临舟?!

陆临舟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的紧绷感。

前世,原主总是故意撩拨陆临舟,哄着他跟她做那些事。

他身体好,又没有其他心思。

导致原主这句身体,一靠近他就从心底里开始发痒。

“你、你怎么来了?”林穗穗不敢轻举妄动,像哄小孩儿一般柔着嗓子问:“不是让你乖乖在房间里睡觉吗?嗯?”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穗穗说临舟难受的时候,就来找穗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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