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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煞帝女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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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同年同月同日生,一个被批福寿双全,夫荣子贵;一个却被批天煞孤星,孤独终老。一个被捧在掌心娇生惯养,一个还没足月就被自己祖母扔到荒野。两种命运两种人生。姚府内的两声啼哭,似乎向世人宣告:一段不寻常的宿命之旅就此展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空一声惊雷,姚府二声啼哭。

姚府中堂内众人正紧张等候,一个丫鬟欢天喜地地冲进来:“是千金,是千金小姐啊。”堂中气氛一松,众人喜笑颜开。

坐在首座的老夫人抑不住满心欢喜,双手合十,闭目祷告:“真是谢天谢地,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正满堂喜气洋洋,另一丫鬟慢吞吞进来,不情不愿,嘟嘴道:“禀老夫人,是个女孩。”

老夫人表情滞了一滞,随即恢复,依然满脸欢喜地,转头向右边说:“安儿,我们去看看慈丫头。”

姚府二公子姚有安,二十七岁,是个温文儒雅的人,他马上过来扶着她说:“好的,娘。”

众人欢欢喜喜地跟着走了,热热闹闹的中堂,瞬时只剩下二十八岁的姚家大公子姚有常和二个小女孩,其中一个还被他抱在怀里,正呼呼大睡,尚不知人间悲喜。

有常叹了口气,对小女孩说:“我们也去看看你娘。”

而此时姚府后门外,聚了很多小厮和丫头,正探头焦急等着,一个丫头开门出来,众人忙拥上前问:“生的是什么?”

那个丫头答道:“东西两厢生的都是女儿。”说完,再退回府内,把门关了。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

“这姚府东厢夫人真是不幸!都二个女儿了,又生女儿!”

“二个女儿,还都不是她生的!自己好不容易怀了一个,却是女儿!”

“人家西厢三年抱俩,一溜烟生了三个男孩后,今年在送子观音庙中,当众许愿:求这次生个千金,如得偿所愿,来年再增百担香油。想不到,真是求什么来什么。可真有福气啊。”

“福祸谁知呢,那边再生多几个有什么用?人家这个东厢生的才是长房长女,姚家长房长女,配给昊王的长子。这可是陛下亲口定下的。”

“她有没这个福分,等她嫁入昊王府那天再说吧。”说话者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别人家都怕生女儿,而姚家西厢夫人却要去庙里祈求生女儿是为什么吗?”

“因为她连生三个儿子,想生个女儿啊。”

“哼,你想得太天真了,我家夫人说,这西厢夫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想生个女儿夺了东厢长女与皇家的姻缘。”

“怎么夺,身份地位在这。她二房终归是二房!”

“这我家夫人没说,我也不懂,反正我们走着瞧吧。”

“唉呀,下雨了,我要先回去复命了,你们快各自回去吧,看这天,这场雨应该会很大。”

很快,众人散去。

京都城人口无数,个把小孩出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为何姚家媳妇生个小孩如此引人注意呢?

这都是因为姚家大公子:姚有常。

姚家在京都是个名门望族,子孙虽没什么作为,却享有祖宗余荫,他们的先祖曾在某次政变中救过圣驾。

当年的皇帝为报恩给姚家后人定了个太师的正一品职位,还设了世袭制,虽没实权,却能拿正一品的俸禄,以保他子孙后代能永享皇恩。

大公子姚有常丰神俊朗,一表人才,按理说应该事业有成,三妻四妻。

但却刚好相反。

他不务正业,整天跟些猪朋狗友出行经商,四处游荡。

姚老夫人一气之下,将世袭的官职让二公子姚有安继承。

连原打算订给有常的姻缘也改订给了有安,让有安娶了门当户对的汪尚书的千金:汪净慈,为正室夫人。

原属于自己的官职和夫人都没了,这姚有常竟一点也不在意。

某天,他在外救了个逃难的孤女,叫章君柔,并把这孤女带回家,要娶她为妻。

不仅如此,他还要把章君柔带在身边的一个女孩儿认做女儿!

姚老夫人气得差点吐血!各种阻止,死活不让章君柔进门,当时闹得轰轰烈烈!姚有常差点离家出走!”

后来,姚家那个病了几年,早不理事的老太爷,居然管事了一回,他出面作主,为有常娶了这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

有常得偿所愿,但章君柔入门五年,竟没有生育一儿半女!不仅如此,一年前,她又不知在哪捡回了个不到一岁的女孩来抚养!

有常从此成为城中笑柄,笑他果然是个做商人的料,买一还送俩!

素来爱面子的姚老夫人差点被气死,感觉姚家这些年来积下的名声都被那低贱的媳妇败光了。

有老太爷作主,她还算隐忍,没有直接把君柔轰走。

但几年来,不断物色城中各家闺阁女儿,要为有常纳妾。想利用美妾进门,把正主赶走。

谁知有常坚决拒绝纳妾!

老夫人傻眼了:哪个男人不喜欢左拥右抱?这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弄不懂他?

母子矛盾再次升级。她利用母权,想强行为他纳妾。

还好,这时,君柔居然也被诊出怀孕了,两房媳妇几乎同时怀孕,这老夫人一开心,为了孙儿着想,就暂停闹腾。

但是谁都知道,这君柔这次要是生儿子,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若不幸生了个女儿,那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很多人,都急着看笑话。人还没生呢,有些人就派人到府后来等消息了。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如灵蛇般在天空弯了几弯后,几声惊雷,大雨磅礴而至。

姚府东厢一声惊呼:“啊!快来人啊,夫人快不行了!”

这一声把刚走过来的有常吓了一大跳,他抱着女儿抬脚就要往产阁里冲,迎头跟从里出来的余嬷嬷碰上。

余嬷嬷把他往外推,说夫人产后出血,晕过去了,很危险,产婆说这情况一般人救不了,宫里知道姚府夫人生产在即,虽有稳婆接生,但为防意外,这几天派孙御医到府值守,人应该还在,让他亲自去把人请过来。

有常把怀里的幼女往嬷嬷怀中一推,就冒大雨冲向西厢。

而这时,已有丫鬟先一步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老夫人。

有常到西厢时,老夫人挡在门口,他心急如焚,礼仪也不顾了,叫了声娘,就要往里去。

老夫人喝了一声:“反了你!你这是要冲进你弟媳的产阁里去吗?”



第2章

有常这才反应过来,着急地说:“娘,君柔产后出血,情况很危急,我来请孙御医前去救治。”

“唉,我姚家做错了什么,两个媳妇这次生产都不顺,净慈产后也不适,产婆也表示无能为力,孙御医也正在里面医治呢。”老夫人面含担忧地说。

有常一听就跪了下去:“娘,儿子求你了,您让孙御医去看看吧。”他一看这府内情况,人人面色平静,气氛喜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夫人说:“那你等着吧,等孙御医医好净慈,我再请他过去瞧瞧。”

有常马上磕头乞求:”娘,君柔等不得啊,求您了,救救她吧!”他边说边磕头,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就血流满面。

众婢仆马上来扶,老夫人气得拐杖在地上一点:“你这是干什么!你弟媳生产,你带着满身风雨进来不止,还让这里沾了血气!”扬头对众下人:“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扶大公子去暖阁包扎,好好伺候着,要是病了,小心你们的皮!”

众人马上拥过来,要把他带到暖阁去。

有常浑身冰透,心比这冬夜里的大雨还凉,他知道君柔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而这些人,打算让她自生自灭。

他愤怒将众人推开,吼道:“娘,如果君柔死了,那么你的儿子会给她赔葬的。”

说完转身,走入雨中。

老夫人气得往后一仰,众人马上过去扶她。她的贴身嬷嬷福嬷嬷边给她顺气,边说:“老夫人,别气坏了身子,大公子一时糊涂,被那贱人迷了心智,待那贱人死后,他就会明白了。”

老夫人泪流满面,痛心疾首道:“这孽障!迟早会气死我!我为他操碎了心,竟换来他的怨恨。我也不指望他以后怎么孝顺我!我只希望那女人死后,他能收心养性,别再给我太师府丢人现眼!”

在西厢产阁旁边的偏厢暖阁内,孙御医听到外面的闹剧,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姚有安,却见他目光痴痴望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御医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听着稳婆说着汪净慈的情况。

稳婆终于说完,问:“孙太医,二夫人她身体无碍吧。”

这不明知故问吗?她是稳婆,自已都知道这夫人此次生产顺利平安得很!但他依然平静地答:“无碍。”

净慈的贴身丫鬟如意:“可是,夫人说她的头好晕啊。”

“孕妇产后大多都会有这现象,是为血气亏损之故,待我开些补方,好好补补就好。”孙御医温和地说。

如意:“那麻烦孙御医给我家夫人多开几张方子。坐月子,若天天补同样的东西,我怕夫人会吃到吐呢。”

孙御医微笑地说:“好。”然后收起药厢,起身:“我回去好好研究几个方子,开好让人给夫人送过来。”

如意一愣,她以为御医会当场开方呢。她可不想他那么快走,要是让东厢把他请过去就坏了。

有安忙道:“可是外面打雷下雨......”

“在下可是答应贱内,今晚不管打雷还是下雨都务必回去,竟想不到真打雷下雨了!好了,我真得回去了。”孙御医苦笑着打断他的话。

老夫人挽留他亦是以这一套说词来应付。

他见惯世间各种冰冷,亦打算独善其身,不该掺和的事,绝不掺和,但心里依然不太好受,这姚府,他不想久呆。

皇帝派他来负责西厢夫人的生产的,管东厢的太医还没派来,好像明天才到位。

这东厢夫人属早产。

他配合姚府假装不知道东厢夫人的情况,冒雨,登上了自家马车。

有常回到东厢,余嬷嬷满怀希望迎过来,一看他浑身湿透,面如死灰的样子,心一绝望,抱着孩子一踉跄,差点跌倒。

不过她是见过风浪的老人,马上打起精神,对有常说:“请不到就请不到,产婆刚才不知用了什么土方法,把血暂时止住了,我已让小厮去请大夫了,只是这风大雨大,又太晚了,没那么快请来而已。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她呢喃着,似乎说多几次没事,就会真的没事。

有常点了点头,进到房中,君柔毫无生气躺在床上,头稍稍歪到一边,面色苍白如雪,似随时要离他而去。

他心剧痛,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他们的手,都很冰冷。

以前,可以彼此温暖,此刻,似乎谁都已无法温暖对方。

君柔的贴身丫鬟香雪满脸泪水,她转身冲出产阁,冲出府门,冲向雨中,她要尽力救她!那个温柔善良,对她如姐如娘的女子!

她奔入雨中,雨实在太大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水已浸到脚小肚了,步步艰难,倾盘大雨打得她睁不开眼,浑身疼痛!按本能寻找方向。

她要到不远处的丞相府,丞相大人的长媳跟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小姐还帮过她。她生产日子也在这两天,御医一定在府内,去求她,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她又摔了一跤,扑进水里,好不容易爬起来,听到“吁~~”一声,接着一声吆喝:“找死吗!这大半夜大风大雨的,不找地方躲,跑出来干什么?”

她抹了抹眼,用手遮在眼前,看了好一会,才看清驾车的人。

心中一喜:马上冲向前扯住马缰绳!:“轿子里是孙御医吗?救命啊!孙御医,救救我家小姐!”边说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轿中而来。

孙御医掀起轿帘问:“你是哪家丫头?你家小姐又是谁?”

香雪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忙答他:“我是姚家东厢的丫鬟香雪,我家小姐产后出血,产婆束手无策,求大人您救救她吧,香雪为您做牛做马都行,求您了。”

孙御医望着她,雨真的很大,她被雨水打得落了形,娇小的身影瑟瑟发抖。他叹了一口气:真是天意。

他说:“上车吧,阿牛,太师府东厢。从东厢后门进吧。”

香雪马上爬上马车。不敢入内,只与车夫坐在车前。

马车一转弯,就往姚府东厢后门而去。



第3章

派出去请大夫的人,全部迟迟不回,有常已心如死灰。将所有人赶了出去,他做好了与君柔同生共死的准备。

紧握她的手,痴痴望着她。

她却突然皱了皱眉,醒了过来。

有常大喜,柔声唤她:“君柔。”

她看见他,眉一皱,伸手抚向他的额头,声音很虚弱:“你额头怎么了,怎么会全身湿了?”

有常抓紧她的手,轻轻一吻,说:“外面下雨,我过来时,不小心仆了一跤。”

她心疼地说:“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快去换衣服,把额头包扎一下,再这样下去可要生病了。”

他轻颤着,泪眼朦胧,声音哽咽地说:“嗯,一会就去。”

她叹了口气:“有常,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宠爱,我觉得这一生已无憾了。若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女儿,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好好过日子吧。”

他终忍不住泪滚了下来。声音颤抖:“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

君柔:“可是我好累啊,我刚才见到了我娘,她说她要带我走。”

她说着说着,眼睛渐渐闭上,有常心内剧痛,紧紧楼着她,失声痛哭!

东厢众人一听到他嘶心裂肺的哭声,都以为夫人已仙游,瞬时,整个东厢哭声震天!

而西厢这边,如意兴高采列地冲进产阁,说:“夫人,今天真是双喜临门!那个贱女人终于死了,整个东厢哭声比这雷声还大!”

正侧身躺在床上,看着宝贝女儿的净慈,面无表情,抬眼冷冷看了她一眼,她才发现太得意忘形了,忙掩嘴,吐了下舌头。

净慈微笑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说:“出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而在府内北边的祠堂内,姚老夫人正在念佛,福嬷嬷亦兴匆匆地进来,告之同样的喜讯。

她面无表情听完,一声不响,闭起眼睛,再次敲起木鱼念着佛经。

进府就听见哭声震天的香雪,眼前一黑,就要软倒。孙太医伸手一扶。

她一晕之后,却突然清醒,紧紧扯着太医衣袖说:“我家小姐不会死的,您去看看吧,求您去看看吧。”她不甘心。

孙御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跟她进到产阁。

产阁不祥,男人不能进,但医者父母心,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香雪冲上去拉扯有常,在他耳边说:“爷,御医来了!”

他一听御医两字,全身一震,转眼一看见孙御医,马上把他扯过去,说:“太医,快救救她吧。”

孙御医上前一把脉,马上道:“你们全出去。让别吵了。”

香雪一听,心中剧喜,马上扯住有常把他拉出房门。

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君柔,终被孙太医的神医妙手拉了回来。只不过,孙太医遗憾地告诉有常,君柔此后恐怕再难受孕。

有常喜极而泣对太医谢了又谢,他说了句让人非常难以理解的话,他说:“难以受孕最好,她以后想生,我也不让她生了。”

大雨连下了个三天三夜,城中老人说,这是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幸好是在京城,若在其他落后贫穷的地方,肯定是个大灾难啊。

忍了足足三天的香雪,终于忍无可忍。

她对余嬷嬷说“这些菜品,是人吃的吗?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看那边风头正盛,巴巴地赶去讨好,那边装腔作势一会要这,一会要那的,他们一个个如得圣旨一般,不管口味多刁钻,材料多难弄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做出来,而这边居然连一口正常的饭菜都没有!我找她们算帐去!”

余嬷嬷拉住她,拿出一锭银子放到她手上说:“这些东西不能给夫人吃,你去外面先买些食材回来,以后就在我们这边小厨房里做饭吧。”

香雪:“凭什么啊?他们太欺负人了”

余嬷嬷:“快去吧。还在月子里的人,还经过那样的大难,别让饿着了。”

香雪虽哽着一口气没处顺,却依然急急出府。

她急急拐了几个街口,看到前面走着一队人,队中几个壮汉抬着一顶小椅轿,最前面一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约三岁的贵公子。

一只雪白的小狗干净可爱,在他们前面一边走,一边嗅来嗅去的。看起来,像是某府贵公子出来游玩。

突然,小公子从一小厮手上拿过一个肉包子,向那狗扔过去,那狗看到包子,转头就要叼时,一个人从斜里过来,弯腰把这包子截了,捡起来放进嘴里就嚼。

香雪定眼打量一下这人:着道人打扮,衣袍却又脏又破,蓬头垢面,跟乞丐差不多。

那小孩天真地对那妇人道:“嬷嬷,这人好奇怪啊,他捡我的狗食吃。”

这道人一本正经地对那公子打了个辑道:“小公子,一粟一米皆天赐,天赐之食切不可糟蹋了。”

众小厮喝他快走,几人上来把他推开。

那妇人白了道人一眼,抱着小孩就走,边走边说:“小公子,别理这人,装模装样的,人饿急了连狗屎都吃,别说狗食了。”

那道人脏兮兮的也看不清他表情,此时看到香雪,打了个辑问道:“姑娘,请问姚府怎么走,就是姚太师府上。”

香雪心想:这问的不正是我们的府邸吗?姚府可从来不跟这样的落魄人有交情的啊。不禁又上下打量了这人一下。

本来想细问他找姚府干嘛,但又不想耽搁,于是用手一指,指点他怎样怎样走,就能走到城中最大的正街古兰街,古兰街上有一人家,门前有两只雄狮,大门正匾上有“太师府”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就是了。

说完也不理他,急急走了。

一连七天,东厢冷冷清清的,姚老夫人竟连看都不来看这新出生的孙女一眼。

早上,三姑娘刚喝完奶,在香雪怀里睡得正香。

有常走进来说:“抱着三丫头跟我来,有贵客来,想见一见她。”余嬷嬷不放心,马上拿了个暖手炉放进小红袄子里也跟了过去。

来到中堂,已热热闹闹地坐了满堂亲友,欢声笑语,看来老夫人心情正好。

她左首上座坐着一位道士:头戴九梁巾,身着素袍,慈眉善目,口阔髯美,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让人感觉舒爽亲切。

有常在道人下首坐下,香雪抱着幼儿与余嬷嬷站他身后。

这时有安也带着如意和杨嬷嬷抱着西厢小女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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