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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驭兽妖后:废柴大小姐
  • 主角:白非月,念晨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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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宰相府的草包大小姐,美貌倾城,却是废柴一个。一遭身死,迎来强悍的灵魂。驭兽,炼丹,治男色,样样得心应手。他是西元国出了名的智障皇帝,生这挑花眼,却是一个傻子。
她被迫嫁给他,新婚之夜,却差点被欺负。原来,是狼扮羊,腹黑到底,偏偏扮可怜。
她奋起反抗。

章节内容

第1章

地下阴森的玄室里,两条胳膊粗细的铁链从铜壁上穿过,锁在一个女子的手臂和脖子上。

逼迫这她半昂起头,露出枯干无色的面容,但眸子却像一团火,射向牢门,发出一道寒光。

在一群黑色玄衣死士的中间,一个倾国倾城的锦服男子,站在玄色的台阶上,气势矜贵,眉眼清冷,俯视女子,像看一只蝼蚁。

女子咧咧嘴,想笑,却痛的呲牙咧嘴。

这玄铁的链子入骨三分,一动,刺骨的疼痛。

女子的目光定定的锁在男子的身上,这就是她曾经痴迷的男子-御千寻。

从前白非月一直相信御千寻所说,她的父母是被那个忘恩负义的狗皇帝所杀,可时至今日,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在剑月大陆,召唤师是天之骄子,与生俱来的召唤能力使他们高人一等,但召唤师在剑月十分稀少,据传在西元国开国之前,开国皇帝曾经救过白家先祖一条命,白家是召唤师家族,为了报恩,世代效忠西元国国君,但在后来,白家家主发现皇帝对白家起了忌惮之心,便要打算辞官隐去,可就在归隐的路途中,白家惨遭灭门,只留下白家一双儿女。

白非月凝视那个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影,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御千寻看着她,抿着的唇倏地勾起:“非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白非月咬着唇,整个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身在痛,心更痛:“当初,你为什么要救我和域泷?就只是为了……我们的召唤术?”

“不然,你以为呢?”

她以为?她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一直以为,他是在帮她报仇。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自己,为了那个虚无的至尊之位!

白非月的眸光一凝,蓦地!她用尽力气凝结出一丝剑气猛地朝他激射而去,她想杀了他!可她身体被玄铁所累,不到他的近前,就剑气消散。

那些玄衣死士手中的利刃却穿过她的身体,血液侵上她的白裳,如藤蔓一般散开,步步生莲。

血液顺这嘴角流下,她的眼中映衬着那张好看的皮囊,显得狰狞而癫狂,“御千寻,白家被灭门,是不是也是你动的手?”她说到最后已近气若游丝,却依旧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他印在心里,生死不忘。

御千寻一副欣慰的表情,唇角溢出淡淡的笑容。道:“可见,你也不算太笨。”

她眼中朦胧,脑海里一张脸却愈发清晰,几近哀求,道:“御千寻,你已经灭了白家全族,现在你也可以杀了我,可我的域泷,他是无辜的,我求你,求你放了他。”

御千寻的眉梢一挑,嘲讽道:“域泷?非月,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替域泷找到了白玉神医么?嗤……”

他嗤笑,她颤抖。

她怔然地摇着头,下一秒却是溘然的抬起头。

“你把域泷……你把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嘶吼。

御千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里满是冰冷:“北卫国的太子病危,只有身怀召唤之术的孩子才能救他,域泷自小体弱多病,活着也无用,不如替本王争取一个盟友!”

仇恨在白非月的心中熊熊燃烧,她恨地牙齿都在打颤,白家,域泷,还有她……

她多想亲手杀了他!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御千寻走到白非月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颚,唇角满是讥讽:“非月啊……我的侄子们在地下一定十分想念你,你就快些去陪他们吧……”

他手中的剑对着她的心脏狠狠刺去,鲜血奔涌而出,她的嘴角僵硬的抿起,血液层层淌下。

“御千寻!你且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御千寻冲身后的玄衣死士挥挥手。



第2章

城西郊外一处隐秘的玄室里燃起漫天火焰,一名女子浑身裹在火焰之中,背后一双火焰翅膀微微煽动,整个空间仿佛都被高温所扭曲。

白非月的容颜惨白,不过须臾,随着一道火光,一条巨龙伴着悲鸣声从她的身体中脱离而出,它盘旋在空中,不断惨叫。

白非月心中苦痛,他真的太狠毒了,竟然连她最后的生机都不放过。巨龙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她昂起头,发出悲鸣声:“龙姬……龙姬……”

熊熊烈火,龙姬的眼眸中透着水汽,她看着被围困的白非月,即便与所属的灵魂召唤师逐渐分离的过程让她痛苦不堪,可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些死士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她的火焰翅膀狠狠一扇,带着热浪的风潮如剑刃一般朝他们袭去。

许是没有想到服下离魂天丹的召唤兽还能如此威猛,死士们一时不察,皆发出痛呼,扑倒在地。

白非月的面色苍白如纸,她望着龙姬庞大的身体逐渐消散,最后变成零星的火花,消失在这浓墨中。

不过一晚,整个地牢都被火焰吞噬得干干净净,曾经的人与物,都恍若是一场梦境。

与此同时,西元国丞相府内,虽是半夜,却灯火通明,哭声震天。

翌日便有消息称,丞相府大小姐付子衿,传说中空有美貌的草包庶女,竟然为了不嫁给那个智障皇帝,终于硬气了一回,自杀了。

丞相付云更听闻斥之,声称小女只不过大病了一场,险些魂归故里,幸而上天庇佑躲过一劫,此时已好好在府中修养待嫁了。

一小贩的姑姑在丞相府中当值,便证实确是如此,民间一时间又议论纷纷,说是付子衿自杀未遂,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众人纷纷下注赌这付子衿能做几年安稳皇后。

如今摄政王当政,只要不是个蠢的,都知道入宫为后,几乎便是一条死路。

半月后,丞相府。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透过红纱,朦胧中依稀可见镜中佳人。绣着纯白木兰的水紫色罗裳轻拢在身,微微抬手,一只如凝脂白玉般的手从银丝祥云纹路的袖口翻出,她轻抚眉眼,一双深邃若海般的眸子无底洞一般勾人魂魄,睫毛如扇,上下微动恍若彩蝶。

白非月望着镜中如今的自己,唇角一勾,便是刹那芳华。这样的一张脸,很好。

距离自己醒来已有半月,原已油尽灯枯的身子以光速恢复如初,连太医都说她能醒来是一个奇迹。奇迹么?确实是奇迹,可付子衿的确已经死了,她如今,是白非月。她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重生在这付子衿的身体里,她只知道,她要报仇!她要让御千寻,不得好死!

半月前,正是御千寻杀她之日,宫中下旨,着丞相庶女付子衿一月后入主中宫,封为皇后。看似万般疼爱,可谁不知道那个皇帝不仅是个智障,而且只是摄政王用来暂时稳固朝纲的工具,不要多久就会被摄政王从皇位上踹下来。如今让付子衿嫁过去,不过是因为天下悠悠众口,他唯恐百姓说三道四,便要借着付子衿这个工具向天下人显示他摄政王御千寻是真心想要辅佐皇帝,并无窥探皇位之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御千寻这个七叔对这个侄子有多好呢,不仅扶持一个傻-子登上皇位,还给傻-子娶了老婆。

思绪间,毕春已为她挽好了飞仙髻,发间两侧插着雕刻着兰花的金簪,额间一抹琉璃钿,再没有多余的头饰,却已美得惊心动魄。 毕春与秋其已是看呆了眼,从前早已知道自家小姐美如仙子,却不知为何,自从半月前醒来之后,小姐不仅性格大变,连容貌似乎也愈发靓丽,也不知是好是坏,毕竟,小姐若是入宫,今后连生死都不能估论。



第3章

两个丫鬟一脸愁容,白非月却是笑了:“走吧,去见咱们的丞相大人。”

瞧,从前的大小姐从不曾这般说话,言语间竟是对丞相大人毫无敬意。

白非月初醒之时见丞相对自己女儿的生死如此着急,一度以为这付云更是真心疼爱付子衿,哪知道原来只是怕付子衿死了御千寻会迁怒到他的头上罢了。

付云更是御千寻的人,物以类聚,她竟然会对付云更抱有希望?也是她愚蠢了。

出了院落,拐过一道角门。白非月见宅子里的景色奇佳。

树木茏葱,奇花熌灼,一条碧绿色的水流,顺着水榭长廊从花木处折泻石隙。远处,楼阁琼瑜,雕甍绣槛,隐于山坳树木之间。在楼阁的峭壁处,兽面衔吐。

一路走去,白非月不止一次腹诽丞相府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搜刮便搜刮了罢,还体现得如此淋漓尽致,真是人才。难怪要如此讨好御千寻,这是怕他登位以后拿他开刀么?

蓦地,一抹白色侵入眼间。毕春轻声道:“是嫡小姐,老爷怎么放她出来了。”

秋其扯了毕春一把,付靡颜已走近了,两人其其俯身行了礼。

付靡颜今日穿着一件素色的长锦衣,用大红色的绸缎将娇细的腰肢紧紧裹住,红色的锦绣在纯白的衣裳上点缀出一朵朵饱满的梅花,她的眉眼略显忧愁,更平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柔美之感。

白非月从前便听说过付靡颜,只不过比付子衿晚生了一日,便成了二小姐,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付子衿只是个庶女,而她是个嫡女,不仅如此还才华横溢,如今十五岁便已是西元国第一才女。可惜啊,在这片大陆上,从来不是以文为豪,这里崇尚的是武力,崇尚的是无尽的力量!这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白非月并没有打算理会她,可付靡颜却笑着拦住她,口中亲昵道:“大姐这是去找父亲?”

她冷眼望着:“若是我没记错,似乎妹妹你还在禁足吧?”

付靡颜笑容一僵,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她复又笑了:“父亲已经放我出来了,只是三妹妹她……”

话未说明,意已尽。

白非月看着她,并不言语。

付靡颜见她不接茬,也不尴尬,继而说道:“大姐,三妹妹当初只是一时冲动才告诉你圣旨赐婚之时,她并不知道你为了反抗会做出服毒自尽这样胆大妄为的事情,你不要怪罪她,父亲如今还在气头上,我刚被放出来也不敢为三妹妹求情,大姐,既然你如今无事,不如,让父亲将三妹放出来吧。”

是了,她白非月能存活在这个身体里还多亏了这两姐妹了。可是服毒自尽?胆大妄为?

她唇微微勾起,一时间万花失色,付靡颜咬着唇,见她这幅样子真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她真不明白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平,给了这个蠢货这般好的皮囊。

白非月朝她稍稍靠近了些,她轻声道:“三妹妹为何会告诉我圣旨之事难道二妹妹不知?如若你不知父亲怎会连你一起禁足?服毒自尽?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会有毒药这种东西呢?杀人未遂还要我为杀人犯求情?付靡颜,你的才女之名难道只是靠脸皮厚得来的?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厚着脸皮去求你的母亲,让她像为你求情一般再为三妹妹求情一次。”

付靡颜的脸上血色尽退,她不可思议得看着白非月,她怎么会知道?

“姐姐你在说什么,靡颜我不明白。”她无力得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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