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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未婚妻是修真者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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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九天玄女添加我为好友,死乞白赖要做我未婚妻,哎哎,快来人,拖走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滴,九天玄女申请加你为好友。”

陈白手指一划,微信上不禁跳出这个好友申请,看着“九天玄女”这个ID,陈白不禁爆了个粗口,“这什么鬼?九天玄女都跑出来了,这是中二少年……不,中二少女晚期吗?”

陈白一阵无语。

他见过各种各样ID的,但是像这种直接拿九天玄女做ID的,陈白还是第一次见过。

好友申请下,还贴心的加着几个字:“帅哥,约吗?”

可以!少女你虽然有点中二病晚期的节奏,但就是冲着你这个隔着屏幕看穿本质的本事,这份审美也是值得肯定的!

不过至于约这种事,我陈白像是这种人吗?

当然是!

陈白手指噼里啪啦一敲,通过好友申请后,飞快的回了一个字,“约!”,美女送上门,不约白不约!

陈白等对面回复的同时,把穿着裂口凉拖的脚翘在了桌子上,顺手点开这个ID是九天玄女的人的资料,资料一片空白,干干净净,连号都是五分钟前刚注册的,看到这,陈白嘴唇一扯,整个人瞬间兴致缺缺。

啊喂,我说少女,不管是骗子还是什么,咱都得专业点是不是?

起码拿出点诚意来!

譬如说这个相册里,完全可以放点照片,对不对?

陈白猥琐的一笑。

不过陈白看到这个头像,眸子却是大为一亮,好靓的美女!一身黑色的制服,脖子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巾带,五官精致无比,以陈白阅女无数的角度开来,这也觉得是能打上99分的美女!

只是陈白觉得奇怪,按理美的这么冒泡的女的,不可能没有名气啊,陈白却连她的艺术照都不曾看过。

陈白可以肯定,他是第一次看过这张脸。

不过旋即陈白就摇了摇头。

且不说这张图不可能是这女的的照片,这年头又几个人拿自己的照片当头像的?多半是从哪拷贝了一个艺术照过来。

何况这一看就是明星脸,陈白可不觉得自己一碰就能碰上这样的极品。

隔着屏幕,谁知道对方是人谁鬼?

男的女的?

更何况如今这个PS满天飞的时代,照片哪有半点的可信度,吴欣鸿的发明,使人与人之间丧失了最后一份的信任,它,就是美图秀秀!

凤姐也能给你P成范冰冰!

所以,对这个头像陈白是不屑一顾的。

于是陈白手指一勾,点开了这个照片,选择了保存……

当然,陈白也知道,这个照片不可能就是她本人。

“滴滴滴”,就在这个时候,对面消息来了,陈白精神一震,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打开消息一看,“我是要给你做妻子的。”

我擦!

陈白一口气盐水差点喷了出去。这个年头,还有一言不合就要结婚的啊!

要嫁给我,先说你是男的女的啊?

陈白从这里已经开始怀疑这是哪个熟人的恶作剧,陈白撇了撇嘴,手指飞快的一敲,熟练的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不。”

电话对面,一个女的看到这句话,差点气炸了肺。

一个咖啡厅里,一出尘的女子打扮的无比的干练,一袭头发被简单的竖起来,盘在了脑后,穿着黑色的制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丝白腻,手里一个手机,攥的嘎吱嘎吱的响,脸色涨的通红。

这女子打扮的很有古风,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路过的人,频频侧目去看。

这女子,颇有些古代仕女的感觉。

此时仔细看去,竟是能发觉这个女子,和微信上的那个头像一模一样!

鱼烟非对一旁偷看的目光视若罔闻,咬牙切齿道,“混蛋,等你落到我手里,看我不修理死你!”,转头噼里啪啦的打出了一行字。

“你是万年一出的玄阳之体,只有和你双修才能解开我的封印,你就娶我呗,好不好嘛,么么哒~”

“我靠,什么鬼?”

微信那头,看着这行字的陈白再次爆了个粗口,什么玄阳之体,什么双修,小说看多了吧!“蛇精病!”,陈白对着屏幕比划了一个中指,这人中二晚期已经没的救了,准备出院腾出个床位吧,陈白手指一划,把这人拉了黑,随手把手机丢在了床头。

鱼烟非打出了一行字正要点击发送,这时屏幕上跳出一行,“请先添加好友,再发送会话”,鱼烟非愣了半响,不禁彻底抓狂了,“陈白,你个魂淡!!!”

魂淡!!!

鱼烟非气的一阵直跺脚,自己拉下了九天玄女的脸皮发出了这样话,竟然还被这家伙拉黑了,拉黑了!

“陈白,你给我等着!”

“你给我等着!!”

鱼烟非抓狂的咆哮道。

咖啡厅里不禁纷纷侧目,“这女的怎么了?”,“不知道啊,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不可能吧,你会放着这样的女朋友再去找别的?”,“握草,哪个男的走了这样的狗屎运还这样败家子?”

“阿嚏。”

远在千里之外,陈白莫名的打了个喷嚏,奇怪的拧了拧鼻子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小白,出来吃饭了。”

门外林盼芬喊道。

“哦。”,陈白喊了一声,慌忙把脚从桌子上拿了下来,匆匆的从屋子里出来,陈白是农村人,家住在乡下,父母都是老实的乡下人,家有一个妹妹,陈白四年前由镇里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大学,成了乡里第一个大学生,可又不知为何,突然在临毕业的时候,选择了辍学回家。

至于原因,陈白却死活没有对人说起。

一出门,陈白不禁一愣,“你们怎么来了?”,原来门外还多了两个人,正是陈白的姑姑和表妹。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林盼芬训了陈白一句,又立即堆满讨好的笑容,热情的招呼陈白姑姑坐下,“这是小兰吧,呵呵,几年不见出落的这么漂亮了。”

不比陈白家里的拮据和寒酸,姑姑李秀家里办了个小厂,在青水乡里是头号的风光,表哥据说又是在外头混的,一家每月的进项据说就有小八千,很是羡煞邻里,表姑家里这么有钱,自然眼界也就相对的高,看不起陈白家。

想想也是,陈白本来是乡里唯一一个大学生,风光的很,但这次一辍学回来,名头立马就一落千丈了。

陈白家本就拮据的快揭不开锅了。

陈白姑姑为人尖酸刻薄,每次见到陈白家的人就忍不住炫耀上两句,两家很是不对付,可这次老妈怎么会请他们来?

无怪乎陈白奇怪。

“啧啧,这凳子该换了,我们家新买的那家具,可都锃亮着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表姑,用手擦了擦凳子,一脸的嫌弃,好像这凳子是有多脏一样,口头中无不透着势利和炫耀的语气。

“妈,我都说了,来这土包子家干嘛,镇上的阳哥今天还约我去KTV玩呢。”,说着,她捋了捋头发。

表妹陈兰头发剪短,烫的金黄,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鄙夷。

说是时尚,其实就是非主流!

“小白啊,我说你也该出去找份工作了,我家闺女现在在KTV工作,一个月有快3000呢!”

“乖乖,这么多,小兰真是有出息。”,林盼芬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一脸的羡慕。

看到林盼芬这表明,表姑更是得意的骄傲,“那是,我们家小兰可是大专毕业的。”,说着,无不骄傲的斜了陈白一眼。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说到这话,林盼芬、陈国柱脸上都颇有些尴尬,陈白辍学一事已是乡里间的笑话,但他们是淳朴的农村人,总觉得在表姑面前低人一头,虽觉得难堪,也不会发作,还是陈国柱先憨笑道。

“小兰啊,先坐,先坐。”

陈国柱略有些局促的搓着手。

陈白扫了陈兰一眼,说实话,自从上了大学之后,陈白已经有大约三年不曾见过他这个表妹了,想不到短短几年,变化竟这么大,人也长开了,陈白趁机扫了眼,嗯,规模一般。

趁陈兰目光没扫来,陈白迅速转移了目光。

“妈,今天是什么事啊?”

陈白忍不住问道,陈白总觉得今天有事,不然不可能把表姑家的人给请来。

“行了,你别多嘴。”,林盼芬训了陈白一句,然后把桌上的菜热情的一个个端上来,招呼陈兰她们吃。

农村也没什么可招待的,就是些鱼啊,肉啊,花样没什么新鲜,但是量管够,就怕怠慢了客人,“吃,放开吃。”,林盼芬筷子戳了戳那刚从河里钓上来的大青鱼,笑呵呵的道。

“妈,这菜还不如去金碧辉煌吃,上次阳哥就带我去过一次,啧啧,那地方……”

陈国柱登时一脸的尴尬。

“小白啊,我说你该出去找份工作了。”,表姑慢条斯理的夹了筷菜,道:“现在家里这么困难,去打份工也是好的吗,姑家的厂里缺一个工人,我可以帮你说说去试试嘛。”



第2章

“真的?那真是太谢谢了!”

林盼芬感恩戴德道。

“妈!”,陈白撇了撇嘴,自己表姑家一向势利,自己要到了她门下做事,白眼还不给人翻死,那就真的是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我不去。”

陈白道。

“什么,你不去?”,姑妈登时就跳了起来,“真是给你脸了,我好心好意给你份工作,你还不要,你看看,你看看,国柱,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

“混账东西!”

陈国柱气急,一巴掌拍在陈白头上道,“还不给你姑姑道歉!怎么跟大人说话呢?”

一旁陈兰一脸嘲讽的看着陈白。

“爸。”,妹妹陈汐扯了扯陈国柱的袖子,担忧的看了陈白一眼,哥哥从小脾气就倔,别闹的一家子下不了台了。

陈白“啪”的一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脾气这时也上来了,瞪着他姑姑道:“我说了用不着!”

“你、你……”

姑姑气的浑身一阵哆嗦,万万没想到陈白敢这么跟他说话,“哼,大学生就是脾气大。”,姑姑阴阳怪气的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毕业了呢,结果还不是上了四年大学,浪费家里的钱?”

说着,她又得意了起来,“你看看我家小成,上了县里的职高,将来出来指不定谁有出息呢,起码不会向你儿子,上了大学还回这小沟沟来挖土。”

“啧啧,县里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我家成成一月生活费快一千呢,真不让人省心。”

口头虽是这么说着,表情却分明是在炫耀。

陈白不屑的撇了撇嘴,一月一千?陈白出了大城市的门,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消费,这穷乡僻壤的县里,干啥一个月要一千?陈白不用问都知道,这一千块不是去网吧,就是去哪里玩掉了。

但陈白可不会把这事告诉她,即便说了,估计她姑妈也不会信,在她眼里,她儿子大概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宝宝吧。

“也不知道是谁,上了四年的大学,不知浪费了家里多少钱,不像我家成成。”

“呵!”

陈白终于冷笑了起来,面皮忍不住一阵阵抽动,“我浪费钱?”,陈白冷冷道,“不好意思,今天我就不妨告诉了,上大学四年,我年年拿国家一等奖学金,学费全免,四年我只往家里寄过钱,从没要过一分钱!”

“啪”,陈白这句话就像一巴掌抽在了他姑姑脸上,使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儿子一个月花一千,跟陈白上了大学,反而每年往家里寄钱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白这话,就是在赤裸裸的打她的脸。

“你、你放屁!”

姑妈忍不住道,“什么国家一等奖学金,还能减免学费,哪有这种好事?”

“就是!”,陈兰绕了绕头发,一脸尖酸的道,“要是真有国家一等奖学金,轮的到你来拿?你能拿国家一等奖学金还会被开除?”

“整天就会吹牛逼。”

陈白呵呵的冷笑了起来。“我吃饱了。”,陈白啪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本来他还觉得陈兰这张小脸有点精致,如今看来,简直叫人作呕,至于他们信不信,随他们去;不过一听到“被开除”,陈白就莫名的想到了那件事,心头猛地抽搐了一下。

“嘭!”,陈白把门一摔,又钻进了房间。

“你看看,你看看!”

见陈白走了,姑姑现在又得意了起来,“简直半点教养也没有,他就是这么跟大人说话的?都说了,叫他找点正事做做,还大学生呢,真不知他当时是怎么考上的。”

“就是,估计是抄的吧。”

陈国柱、林盼芬脸色铁青,又只能唯唯诺诺,不敢发作。

“说吧,欠我们家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姑姑终于放下筷子,鄙夷的看着陈国柱道,“你不会还想拖吧?”

“这、这……”

陈国柱一脸的尴尬,大约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老脸都丢尽了,“妹子,这……能不能再宽限些日子?”,陈国柱搓了搓手,红着脸道,“我们家地里的收成快好了,等到了秋季,这钱立马还上!”

“拖拖拖,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姑姑登时就变了脸色。

“好歹你也是村里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呢?”

纵然陈国柱憨厚老实,听到这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大妹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谁是你妹子?”

姑姑尖酸道,“怎么,你欠钱你还有理了?”

陈国柱登时就低下了头。

这时,姑姑转头看了陈白的妹妹,陈汐一眼,眸子不禁一亮,旋即又撇了撇嘴道,“从小就一幅狐狸精的样子,难怪有人看上……”

说着,她笑了。

“不过我倒也觉得不错。”。姑姑道,“老王到你们家来提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家肯给三万的彩礼,这钱不就出来了?”

陈汐的脸色立马就吓白了,悄悄的攥着衣襟,死死的低着头。

“那、那怎么成?”

陈国柱看了一旁胆怯的陈汐一眼,结结巴巴的道,“王光棍都三十好几了,我女儿才十六,这……这不成卖女儿了吗?”

“什么成不成的?”

姑姑撇了撇嘴道,“人家有钱就行,能看上你闺女,那是你福气!不然这钱你打算怎么还?告诉你,年底要是还不上,咱们法庭上见!你就等着坐牢吧!”

姑姑气势汹汹的道。

听到“上法庭”这三个字,陈国柱登时脸都吓白了,农村人哪里招惹的起官司。

“姑。”

陈汐吓白了脸,慌忙攥着姑姑的一角道,“你别这样,我们一定还,实在不行,实在不行……”,陈汐惶恐的低下了头,眼泪直在眶里打转。

陈兰鄙夷的看了陈汐一眼。

同为女孩,她就看不起这个穿的比她寒酸,还长的比她漂亮的。

“我不管!”,姑姑气势汹汹的道,“再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还不上钱,就把你闺女嫁给老王!”

“我、我……”,陈汐吓的眼泪直打转。

“我特么看谁敢?”

“嘭”的一脚,陈白踹开了门,怒吼一声,举着棍子就往姑姑头上砸去,“敢打我妹妹主意,你特么找死!!”

陈白虽然近了房间,却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最初听到家里人竟然欠了姑姑家两万块,陈白的心就凉了一半,等再听到姑姑说的那话时,陈白再也克制不住的愤怒了。

龙有逆鳞触之者怒,陈汐就是陈白的逆鳞!!

“啊!,小白!”

姑姑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的花容失色。

“儿子,使不得啊!”,陈国柱一把死死的抱住了陈白道,“你个混球疯了,还不把棍子给我放下!”,说着扯着陈白的手,硬把棍子给拽了下来。

陈白被陈国柱死死的抱住,瞪的眼睛都红了。

陈汐是他的妹妹,陈白的命根子,谁敢动她,就是要陈白的命,陈白非打死她不可!

见陈白被死死抱住,姑姑终于从一吓中回过神来,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手“啪”的就给了陈白一耳光,“小鳖崽子,你找死!”

“来啊,你来打我啊!”

说着,反手又是给了陈白一耳光。

陈白气的浑身发颤,脖颈上青筋绽出,“儿啊,别冲动,别冲动!!”,陈国柱死死的抱着陈白道。

“哼哼,一家子的贱种!”

姑姑脸上挂满了刻薄和势力,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陈白脸上,“告诉你们,三个月后不还钱,你们就等死吧!”,说着,扬长而去。



第3章

“呵呵,真是一家子的穷鬼……”

“就是,妈,这小子也狂的太没边了,刚才吓死我了,他还真敢打人啊,哼,不如找阳哥好好修理他,阳哥在镇里可有势力了,到时候打断这小子一条腿,看他还狂不狂。”

“嘘,就他那样,将来绝对是个吃牢饭的……”

“……”

“爸!你放开我!”,陈白怒发冲冠,眼睛都红了,“我打死他个王八蛋!”,陈白怒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

“小白,别冲动,别冲动啊。”

陈国柱死死的拽着陈白。

“是啊,小白,咱家斗不过他们的。”,林盼芬素来是个没主见的,此时看见此情此景,在一旁偷偷的抹泪道,“欠了钱是咱们理亏,何况他们家大儿子听说是个流氓,儿子,你可别招惹上他们啊。”

“咱们惹不起的……”

“哥……”

陈汐低着头坐在凳子上,眼泪直在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来,绞着手指。“哥,不如我就……”

“放屁!!”

陈白怒吼道。

陈兰和她妈肆无忌惮的戏谑着,一唱一和的从陈白家大门走了,声音渐渐远去,那声音,一字一句落在陈白一家耳里,就像一个个无形的巴掌一样,抽在众人的脸上,无声,却火辣辣的疼。

一家沉默。

陈白被抽了两个耳光,脸颊至今发红,但比这更疼的,是陈白感到的羞辱!对方在赤裸裸的羞辱他!

陈白从小到大,还被人这样打过!

从来没有!

混账!!

陈白现在好恨,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狠狠把他这一家势力傲慢的姑姑家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莫骄狂!!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指不定谁踩谁!

“说吧。”

陈白坐在了凳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满桌的狼藉就像遭受了一场暴风雨一般,陈汐不安的做在他一侧。

“唉……”

陈白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一切都是自己的无能!

要是自己没有从大学辍学,而是……,想到那件事,陈白心头就是一阵暗恨,死死的攥紧了手,那是一种比今日更大的羞辱和仇恨,陈白从学校天之骄子,到被逐出校门,其中的屈辱不是一句话可以概述的。

这一切,都要陈白自己亲手讨回来!

可直至今日,陈白才发觉自己的家竟已不知不觉残破到了这种地步。

陈白暗暗的紧了紧拳头。

力量,我现在需要的是力量啊!

陈白仿佛又想起了那个人一只手指戳到了自己鼻子上,一只手揽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猖狂的大笑道,“陈白,你就是一条狗,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是,我就是一条狗!

陈白眸子一片通红。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陈白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环视了自己父母一眼,“现在到底怎么了,我们家为什么会欠钱?”

陈白一脸的不解。

陈白姑姑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陈白一清二楚,而且陈白父母都是老实人,怎么会无故欠别人钱呢?

“哎。”,陈国柱低着头,一口一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陈国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老实人,脸上也有着农村人的朴实和沧桑,虽然年仅四十几,头发却花白了大半。

陈国柱一生碌碌无为,不争强好斗,也不惹是生非。

一生唯一的得意,就是他这个儿子。

一个乡里唯一考上大学的儿子!

唉,可是……

“是乡里李二家。”,陈国柱说到这话,一脸的难堪和内疚,低着头,吧嗒吧嗒的抽烟。

“李二家?”

陈白皱起眉,一脸的不解,李二家和自己家关系也不错,这和他家有什么关系。

陈国柱道,“年前李二家要办一个小厂,想要我们入股,本来我们是不情愿的。但是……”,陈国柱偷偷的看了一旁的林盼芬一眼。

“但李二说动了我们,我觉着不错,而且。”

“陈芝她觉得也不错,我觉着嘛,人家好歹是个生意人,这行我不懂,但人家肯定懂,所以,所以……”

“所以就投钱进去了?”

陈国柱不说话了。

陈白一口气险些倒进去,这事陈白一猜就觉得有猫腻,陈芝就是他那姑姑,刻薄势力的要死,怎么可能来平白点播自家?

对于一个农户家庭来说,一万就是个不小的数字了。

何况这次一欠就是几万!

“到底,……投了多少?”,陈白声音都不禁有些发颤道。

“五、五万。”

“五万?!”,陈白都忍不住惊叫出了声,整个人豁然站了起来,“爸,你疯了不成?”

五万是什么概念?

它可能是陈白这种人家,一个人一辈子的结余!

它可能是陈白一家所能拿出来的全部!

“所以你们就借钱了?”,陈白一脸的匪夷所思,不禁崩溃的捂着额头,陈国柱一辈子懦弱,这次怎么就敢干这种事?

“小白!”

此时,林盼芬不满的瞪着陈白道,“你爸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我还没说你呢!”

林盼芬骂骂咧咧的道,“你去考个大学,怎么还被开除了,你就是败家子啊你,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

听到林盼芬也这般骂自己,陈白一口淤气险些噎到心口!

“妈!”

陈汐慌忙蜡烛林盼芬的袖子道,“你别这么说哥。”

“我说他怎么了!”

“我是他妈,我说不得他了?”,林盼芬气势一句比一句高涨,手指戳到陈白的脸上,“要是你有出息,我们一家至于这样?”

“还不是都怪你?”

“你……!”

陈白气结。

自己妈本来就这样,一对内凶,老实说陈白四年大学念下来,从不曾问家里要过一分钱,连学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只有寄钱,没有要过钱,如今因为贪心出了这事,竟然能赖到自己头上!

陈白不禁火冒三丈。

“看什么看,你还想反天不成?”,林盼芬狠狠的瞪了陈白一眼,拿起角落里的扫把就要打陈白。

“真是反了你了!看我不打死你个不孝子!”

“够了!!”

陈国柱突然一声大喝,用烟斗重重的敲了敲桌子,这一敲,林盼芬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哇大哭道,“我不活了,你们一家子都这么欺负我!”

陈白无奈。

强咽下怒气,陈白扶起林盼芬道,“妈,你这是干嘛呢,有事大家商量不就行了?再不行我出去打工。”

“四年都熬下来了,还差这个吗?”

“是啊,妈。”,陈汐怯怯的扯了扯林盼芬的袖子。

“你也给我闭嘴!”

林盼芬突然大吼道。

陈汐被吓了一跳,眼泪打转,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家里一下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陈白重重的叹了口气。

“到底欠了多少?”,陈白道。

“……三万。”

三万?

陈白倒吸了一口凉气,啧了啧嘴,眉宇间不禁忧心忡忡,三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一时半会去哪凑?

“要不,就等秋收吧。”

陈国柱吧唧抽了一口烟道。

“秋收?”

陈白瞪大了眼,秋收的钱要抵去种子钱,一家一年的口粮等等,最后的结余根本不会有三万的,能有一万多就不错了。

陈汐要上学,油盐酱醋,这都是钱啊。

陈国柱仿佛也看出了陈白的心思道,“不然还能怎么办,陈芝一家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再不还钱,他们就会告我们家。”

说到“告”这个字,陈国柱低头不语。

在农村,哪家要是被告了,不管什么事,别人都会戳你的脊梁骨,说你是吃官司的,一家子就抬不起头了。

“总不能真的……”,陈国柱看了陈白一眼,又飞快的收走了目光,叹了口气。

陈白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只要答应王光棍的提亲,三万彩礼立马到手,这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可王光棍都三十几了,陈汐才十六!

嫁给他?那陈家真的一辈子别抬头了!

陈汐被扫了这一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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