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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误入宫门,我的夫君有两幅面孔!
  • 主角:云涧,殷泽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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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云涧没想过真假千金这种烂俗话本子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惜她不讨喜,被找回来两年和侯府关系都是淡淡的。 一道圣旨,她被赐给双腿残疾,指不定何时会被废弃的太子身边做吉祥物。 不少人看笑话,农家养大不受宠的侯府嫡女和体弱多病性格残暴的残废太子; 怎么看,都是一起完蛋的倒霉搭配。 听闻太子暴虐无度,云涧心中却无半点儿波动。 无论太子如何,都不如她心中之人那般清风朗月。 明知不可,云涧却总下意识地对比。 太子强硬,说一不二,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除夕。

寒风萧瑟,枯枝残叶,天边偶尔朝南飞过一只落单的大雁。

云涧与母亲站在门口,平常仪态极佳的云夫人此时正伸长脖子朝外探,殷切的目光中有明显的怯与愧。

云涧沉默地低头在一旁候着,看不见的眼底情绪不明。

“呀!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了?瑗瑗呢?你不是去接她了吗?”

云夫人远远瞧着府上马车奔来,急忙走下台阶,见从马车上下来了只有儿子云墨一人,忍不住连连追问。

云墨冷哼一声,出门时的期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不耐与气恼。

“娘,云瑗气性大着呢!方才我去宫中接她,看见我,她哪哪都不对,惺惺作态地向我行礼,嘴上阴阳怪气地唤我小侯爷。”

云墨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仍是满腔怒火。

别人不了解云瑗,他还能不了解吗?

他这个妹妹自小被家中宠得天不怕地不怕,规矩也从未好好学过,每每被爹娘假装严厉地呵斥几句,便会丧眉搭眼地装哭卖疯。

若不是这样,两年前也不至于犯下那塌天大祸,被公主拎进宫中处罚一番。

“你!”

云夫人拿着帕子的玉指伸直,戳在云墨眉心微微颤抖。

“你这个混小子!你妹妹在宫中吃了两年苦,我们因着公主的警告不能表露半点儿关心,她不知道,心中自然会有气。你站那儿让她撒了气不就行了,怎么还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呢?”

云夫人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柳眉倒竖,一双美目先是湿润,而后狠狠瞪上云墨。

“娘!我怎会不知她委屈?可你不知道云瑗她有多气人!好赖话说尽还耷拉着脑袋一副家中欠了她的样子,可当年......”

“住嘴!”不等云墨说完,云夫人立马出声打断,“不许再提当年的事。”

云涧站在一旁,耳边听着母子俩仿若无人的对话,安静得像是一个透明人。

两年了,她同这母子二人依旧不太熟。

准确地说,她与侯府所有人都似乎隔着一层。

16年前,负责给云夫人接生的稳婆因为贪念将自己儿媳上午生出的女胎与云夫人生出的女胎进行调换。

两年前,这稳婆不知是良心发现亦或别有打算,满面病容跪在侯府门前将真相合盘托出。

侯爷夫妻虽然不信,可想到人之将死,稳婆没有撒谎的必要,便还是去乡下看了稳婆口中被掉包的女婴。

在看到已长成少女模样的女婴时,只一眼,侯爷夫妻便信了。

没有其他原因,实在是眼前的少女几乎和云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这两个被掉包的女婴便是她和云瑗。

听闻知道此事的云瑗在房中发了好大一通火,摔了不少东西,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只是,容不得云瑗不信,在看到云涧的那一刻,侯爷夫妻便已决定要将她接回家。

云涧还记得自己回家的那一天。

晴了快一周的天空骤然阴沉,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在挑水的她面前停下一辆装饰极为华丽的马车。

宽大的马车上装饰的绸缎和珠宝十分精致,她认不出,却也知那都是些顶顶好的东西。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神,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位美妇人和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云涧瞪大了眼。

不是为女人的衣着或珠钗的华丽,仅仅只是为她那张脸。

那张脸竟与自己的脸有七八分相似。

“女儿,我的女儿!你......快,快放下,你怎么在做这种粗活?”

云夫人瞧着眼前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女面黄肌瘦,身着粗布麻衣,艰难地提着一桶井水,声音不免染上几分心疼与急迫。

心像被狠狠拧了一下,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疼痛充斥了她全部身体,她张开双臂,想要将面前的少女拥入怀中。

“夫人,您认错人了吗?”

云涧见状立刻后退一步,眼底的惊恐与狐疑毫不掩饰。

这明显的动作令云夫人当即顿住身形。

她满眼受伤地回望身旁的夫君,来不及说什么,晶莹的泪珠先随着呼吸落了下来。

“烟儿,别急,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没提前跟她说一声,贸然过来见她,孩子只是被吓着了。”

云时渊牵起云夫人的手,安抚地在她的手背拍了拍。

紧接着,他转头,面上挂起自认为和善的微笑。

“孩子,我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我们今天是来接你回家的。”

像被一道惊雷突然击中,云涧听闻男人的话后愣在原地。

短短的一句话,她像是半天都无法理解。

亲生父亲?

那这里......?

云涧躯体僵硬地回头看,破败的茅屋小院里只能听见一只鸡扯着嗓子乱叫。

这是她生活了14年的地方,现在眼前这两个陌生的贵人跑开告诉她这里不是她的家?

内心五味杂陈,云涧说不出是难过或是喜悦。

要说这14年她过得实在不算好。

她娘当年生下她后在月子里落下了病,日日卧病在床,干不得半点儿重活累活。

她爹更是在她还没记忆的豆丁时期就被朝廷抓了壮丁去战场。这么多年毫无消息,认识他的人都说他肯定早就死在了战场上。

自从她能做事,家里的大事小情都离不开她。

小到收拾、做饭,大到挑水、种地。

好在她奶奶还有接生这个本事,不固定地得到些赏赐,到底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不说舍不得,到底还是有些感情。

不过她倒也不怀疑眼前的两人。

且不说她和对面的夫人实在相像,就说她一个穷苦农家女,实在没什么值得两位明显不凡的夫妻可骗的。

“我......我要跟我娘说一声。”云涧怯生生地瞟了两人一眼,转身快速朝屋内跑去。

云家夫妻俩也连忙跟上。

只是,走进屋子的云夫人越发心痛起来。

环顾四周,这里只能用家徒四壁形容。

大白天的,屋内昏暗不已,不大的屋子里靠墙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气若游丝的瘦弱女人。



第2章

云涧跪在床边,她娘正痛苦地咳嗽着。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女人勉强抬起头,眯着眼企图看得更清楚些。

云涧连忙扶起她娘,在她娘疑问的眼神里,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半晌,她终是抵不住娘亲的眼神,支支吾吾地开口。

“娘,他们说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女人并不知道婆婆当年做的恶事,听到女儿这么说,她的眼睛骤然瞪大,混浊的眼球瞬间布满红丝,模样看上去有些吓人。

“胡......胡说!你......你怎么什么......鬼话都信!”

女人费力抬起胳膊打在云涧的身上,不知是身体太差还是气得,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说罢后还在不停喘着粗气。

“娘,我......”

“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云涧的话被站在她身后的云夫人打断,尖利又急促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下一秒,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裹住。

“我的孩子本该千娇万宠地呵护着长大,可现在你们在让她做什么?挑水?你刚刚在做什么?打她?你!你怎么敢的!”

云夫人一个平常极尽温柔的小女人,此时却仿佛一只好斗的母鸡,红着脸质问床上的人。

好在云时渊尚存理智,他一把将夫人揽进怀里,轻声在她耳边哄道:“烟儿,你先别着急,别把孩子吓着了,后面的话我来说。”

闻言,云夫人才如大梦初醒一般低头看向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云涧,见她目光闪烁,连忙向她道歉。

一旁,经过云时渊简洁的讲述,床上的女人也知晓了事情的原委。

她本就混浊的眼睛更加灰败,勉强抬起的身体也重重落了回去。

“诚然,我们本应该将两个孩子调换过来,但你家的情况你自己想来也清楚,无论哪个孩子留给你都是要吃苦的。”云时渊语气温和。

只是转瞬,他的面色突然一凛。

“至于我们的亲生女儿,侯府绝对不会允许自家血脉流落在外。”

没有多余的选择,简短告别后,云涧被带上了马车。

......

“瑗瑗,是你吗?我可怜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云夫人带着哭腔的喊声将云涧从记忆中拉回,她抬头,看到云瑗正站在一辆马车前。

疏离又抗拒。

云涧对那辆马车十分熟悉。林家的,她未婚夫家。

并没有多余的感觉,云涧再次垂下眼眸做透明人。

林兕珩本就是云瑗的未婚夫,出了事之后,两家偏说曾经的婚约是林家嫡子和云家嫡女的两姓之好。

所以这便宜未婚夫就这样砸在了她的头上。

她也提出过异议,可惜无人在意。

如今云瑗回来,还坐着林家的马车,等在门口的云家母子见状,尴尬地偷瞟云涧好几眼。

心虚不过一瞬,在看到云瑗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形时,云夫人立刻心痛起来。

她快走两步,想上前拉住云瑗。

却不想云瑗举止刻意地躲开云夫人伸过来的手,实实在在地向她行了个奴婢礼。

“奴婢给夫人请安。”

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云夫人的双眼登时湿润,泪水在眼眶打转。

“瑗瑗,你这是在做什么?什么奴婢?你是娘最爱的女儿呀!”

只是,这哽咽的肺腑之言却没有换来云瑗的半分动容,她微微转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一旁云涧的身上。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一处。

“涧涧,娘刚刚......”云夫人有些慌。

“无妨,姐姐离家两年吃了不少苦,现下应该身心俱疲,我们先进家,待姐姐休息好了再聊。”

云涧脸上挂着微笑,看不出任何端倪,说出的话也是懂事又得体。

“对,先休息,瞧娘一时激动,倒是把这事儿忘了。”

说着,云夫人想再次伸手去牵云瑗,却在看到她抵触的眼神时讪讪落下。

但——

“云瑗,你到底在闹什么?你瞧瞧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觉得家里欠了你吗?”

云墨见不得母亲几次三番的讨好都被云瑗不知好歹地推出去,胸中怒火登时蔓延全身。

他的呵斥来得突然,又不曾压低声音,云瑗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低垂眉眼沉默,云涧却是被吓了一跳。

她浑身一抖,猛然抬起的眼中布满恐慌。

归家两年,她从未见过哥哥这般生气,像是云瑗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好了,你这是做什么?你妹妹今天刚回来,你就不能压压自己的脾气?”云夫人低声喝道。

接着满脸堆笑地看向云瑗,“乖女儿,娘已经批评你哥哥了,你别怕,他犯浑呢!”

可惜,云瑗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闷声往府内走。

云涧落在最后进了府,道了别,她连忙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姐,您瞧瞧,大小姐一回来,夫人和少爷的眼睛就全长在她身上了,谁还记得您也在旁边候着呢!”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慧心义愤填膺地为云涧打抱不平。

明明二小姐才是侯府唯一的嫡女,现在却平白成了次女。

慧心是她进府之后的第一个丫鬟,说来也巧,那日她小心翼翼下了马车,第一眼撞进她视线的不是巍峨壮阔的侯府大门,而是正戚戚然朝母亲磕头拜别的慧心。

不知是自我代入或是单纯的恻隐之心,云涧在未进侯府大门便提出了她第一个请求。

要了慧心。

“没事儿,娘亲和哥哥许久没见姐姐,姐姐又刚从宫中吃苦回来,多关注些也正常。”

云涧边说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慧心,给我沏杯茶。”

“小姐!”慧心有些恼,“您怎么一点儿不在乎,今天大小姐可是被林少爷送回来的,他可是您的......”

慧心狠狠跺了下脚,不服气地为云涧倒茶,心中却更是难过。

这两年日日陪在夫人身边的是她家小姐,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

可大小姐一回来,夫人的心就偏了。

还有林少爷,明明已经是她家小姐的未婚夫婿,怎么能上赶着去接大小姐?

偏偏她家小姐还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慧心缩缩鼻子,心里委屈得紧。



第3章

“小姐,您今天还要去陆元寺祈福吗?”

清晨,天光初现,慧心听见房内动静,进入屋内为云涧梳妆。

“自然是要去的,为母亲祈福,每月一次,万不可荒废。”

自从云夫人两年前身体出问题后,每月初五,她都会去城外的陆元寺祈福,即便过年也不例外。

虽说云夫人身体有恙皆因为云瑗,如今记挂在心的人回来,她的身体应该会痊愈,但每月一次已成习惯。

更何况,自己也不想面对一个几乎陌生的“姐姐”上演姐妹情深。

陆元寺离侯府不算近,到达时,寺里供奉香火的人正多。

安静地上过香后,云涧来到后院常待的房间稍作休整。

“小姐,屋里冷,您先在这儿喝口热茶,我去拿暖炉过来。”

天冷,云涧不愿多动,听见关门声,她闭上眼假寐。

只是身体刚有些暖意,突然,脖颈处传来的凉意迫使她睁开眼。

她起身,正要去关窗,眼里撞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一身白衣端的是谦谦公子的范儿。只是一副几乎将整张脸遮住的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模样。

云涧被男人吓了一跳,只是一瞬,她慌忙左右张望起来。

“呵!”

男人轻笑,“放心,我进来时看过,周围没人。”边说边坐到云涧对面。

闻言,云涧并未松懈。

万一有人进来,私会外男这口锅她是有嘴也说不清。

如是想,她起身准备出去。

见她不经逗,男人连忙出声,“阿清在外面候着,看到人他会说。”

云涧这才放心,斜了男人一眼,回到位子上。

“平日里都是住持才能叫动你,今天怎么愿意自己出门?”

男人常住寺里养病,非必要鲜少出门。

云涧每月都来寺里,并不是次次都能与他碰面,但来得多了,一来二去还是熟了起来。

虽然也仅限于知道他的名字,偶尔跟在住持身后与他搭上几句话。

至于面具背后是怎样的容颜,她到现在也未能窥得一二。

不过......

云涧偷偷瞟了男人一眼,唇齿间划过他的名字。

郁兰生,这样清隽的名字,想来他的容貌应该不会差。

“今天年初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正想着让阿清给你带去伯母的消息。”

郁兰生为云涧倒满茶,自然地岔开话题,躲在面具后的眼噙着浅浅的笑。

“我娘怎么了?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吗?”云涧急了,上身朝前倾了几度。

“你别急,伯母没事儿,虽然还是整日只能躺在榻上,但咳症明显好了不少,就连大夫都说伯母脉象平稳了许多。”

“当真?”

云涧眼里蕴起细碎的光,喜悦中又隐隐有些不可置信。

“自然是真的,这个时辰伯母大约正在歇息,一会儿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涧也是一样的想法,娘亲自从来了寺里养病,每日醒的时间十分固定,故而她没有一到寺里便去探望。

“谢谢郁公子记挂,我......”

“小姐,今日寺里人多,烧好的暖炉用完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您等着急了吧!”

刚要表达感谢,匆匆进入的慧心打断了她的话。

瞧见屋内坐了个男人,满眼歉意的慧心脸色骤然一变,她迅速放下暖炉,“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不等云涧反应过来,慧心已经窜到了她的身边。

如母鸡护崽一样将云涧拦在身后,慧心这才定睛看向男人。

瞪的浑圆的眼睛也稍稍放松。

“不好意思郁公子,我以为是陌生男子要对我家小姐欲行不轨,刚才发现是您。”嘴上如是说,慧心面上并无半点儿不好意思。

“无碍,你家小姐有你这样的忠仆才是幸事。”郁兰生毫不在意慧心的态度。

话虽这么说,慧心只是放下双臂,并没有错开身体的意思。

与自家小姐不同,她颇为抵触这位郁公子。

人看起来弱柳扶风,说好听些是文弱书生,翩翩公子。实际就是个病秧子。

那苍白的肤色和身上散不开的药味,怎么都不像长命的样子。

尤其是那脸上何时都不曾摘下的面具,哪个正经人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偏她家小姐对这位郁公子很是放心,常常夸他知书懂礼,是难得的好人。

一点儿也不奇怪一个好人怎么还躲躲藏藏,整日连门都不愿出。

云涧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勾了下唇,安静地喝茶。

她知道慧心不喜郁公子,她也不劝。有些事不方便说与慧心听。

半晌后,终是到了娘亲醒来的时候。

云涧随意寻了个理由支开慧心,从房间的暗门进入另一个房间。

浓重的药味自进入房间便充斥着云涧的鼻腔,朝窗边望去,靠墙的床上躺着的瘦弱女人刚醒。

“娘!”云涧唤。

被她唤作“娘”的女人并不是侯府的云夫人,而是自襁褓将她养大的农妇吴氏。

两年前云涧被侯爷夫妻强行带走,吴氏的亲女儿云瑗又不肯认她,以致她本就不好的身体每况愈下。

或许是谁带大的同谁亲,她与云家隔着一层的同时,越发心疼这位将自己尽心尽力养大的娘亲。

好在刚被接回侯府时全家都对她十分愧疚,给了她不少好东西。

于是,在熟悉了京城的环境之后,借由为云夫人祈福的名头,她偷偷地将吴氏从城外的乡下接到了陆元寺静养。

而她与郁兰生熟悉也是在一次吴氏发病后。

那时,她虽手里有足够养着娘亲的细软,可若不打着云家小姐的名号,京城稍有名气的大夫她都请不动。

而若说明自己的身份,吴氏被她偷养在身边的事情又会被揭发。

正在她进退两难的混乱之中,郁兰生仿若天神一般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犹记得在她正如无头苍蝇急得涕泗横流之时,郁兰生温柔而坚定地在她耳边说:

“别怕,我请来了京城第一圣手孙大夫,他一定能医好伯母。”

那时的她与郁兰生不过是在住持的引荐下打过几次招呼,正经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却衔着天籁,解救她于危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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