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苏素醒来的时候,只觉着脑子里像是有人握着一根棍子在搅动似得,针扎似得疼,又晕乎乎的厉害。
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房间,她有着片刻的迟疑,她这是被谁救了吗?
她竟然没死?
吱呀!
突然传来一道开门声,不等苏素回神,就觉着有人走到了床边。
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周身带着一股略显沉冷的气息。
“安暖,绝食只会死路一条。就算你死了,那也是郁家的鬼。”
冰冷无情的女声,听的苏素直皱眉头。
她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一袭新式旗袍,脖子上挂着一条珍珠链子,更是给她平添了一股高贵的气息。
妆容精致的脸上此时却是凝满了冷意,给人一种尖锐的疏离感。
她是谁?
安暖又是谁?
她是苏素,四九城苏家的苏素啊!
见安暖犹自没什么反应,那女人沉脸冷笑,“安暖,你不怕死,难道,你也不怕你奶奶死吗?”
奶奶!
这个词就像是当头棒喝,安暖只觉着脑子一痛,接着,一股不属于她的信息瞬间涌入脑部。
过了好一会儿,安暖才缓过那口气来。
缓过气来的安暖,猛地就扑下床,一把抓住了床头柜上面放着的那面镜子。
她颤抖着抬起头来,镜子里瞬间映出了一张陌生的女人脸。
这女人瘦骨嶙峋,仿佛只剩下了一把骨头,但就算是这样,还是能够看出来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白玉般的尖下巴,犹如一泓清澈泉水的凤眸,颇有种弱质纤纤,惹人怜爱的味道。
可这个女人却不是她苏素!
苏素直接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去消化着这些信息。
她怎么都没想到,在遭遇未婚夫背叛,好闺蜜残忍刺杀之后,她苏素居然还能有再活着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是要借着别人的躯壳。
她要让所有欠了她的,血债血偿。
“安暖,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你自己选。”那女人沉声说道。
安暖直接转身,而后用手扶着床头柜,吃力的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安暖,一身的冷意,尖锐似针,“郁夫人,若是我奶奶出了什么事儿,那就大家一起死!”
接收了原身信息的安暖,也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原身名叫安暖,从小就不得父亲喜爱,父母离婚后,一直和爷爷奶奶住在乡下。
爷爷几年前车祸去世后,安暖和奶奶相依为命,没想到奶奶突然被查出患有重病,安暖去找父亲要钱救命,父亲却告知她家里面临破产,只有她嫁给郁家三少爷郁景煜,才有钱治病。
安暖什么都不懂,在父亲的忽悠下,签下协议。
结果,在她进郁家的当天,她才得知,她父亲并不是没有钱,只是为了要得到城外的一块地,所以与郁家做了交易。
得知真相的安暖,浑浑噩噩进了郁家,在见到她的丈夫郁景煜后,被吓得晕死过去,醒来后闹着要回去,一直不吃不喝,结果却不知为何一命呜呼!
郁景煜......安暖眼里一闪,她记得,两年前,郁景煜可是整个津文市的混世魔王。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混世魔王会一直放肆下去,可谁能想到,两年前一场车祸,他不但成了瘸子还被毁了容。
从那之后,他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安暖倒是在网上看到过一张郁景煜的照片,应该是有人在郁景煜去医院的时候偷拍的,虽然模糊,但那一脸像是蚯蚓般盘踞在脸上的紫红色疤痕还是将她吓了一跳。
不过,对于如今的她来说,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安暖再次眯了眯凤眸,“郁夫人,既然是合作,那就要有诚意。”
郁夫人拧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安暖,有着片刻的迟疑,怎么这个女人竟是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喜欢识时务的人。
冷冷一笑,郁夫人这才说道:“我不管你是想通了还是别有图谋,总之一句话,在郁家,你只能听我的,也只能依靠我。”
有小心思才更好掌控。
“那就合作愉快。”安暖淡淡楚笙。
郁夫人冷冷一笑,“你想要留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行了,先跟我去景煜的房间。”
片刻后,安暖随着郁夫人来到了郁景煜的房间门口。
他们刚到,安暖便瞧见一个端着洗脚盆进去郁景煜房间的佣人,没过两分钟就被踹了出来,额头都青了一块,哭哭啼啼的从她身边跑开。
她回头看着郁夫人,却发现郁夫人那张高贵典雅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仿佛这一幕早就司空见款了。
这时候,安暖才有些了解为何郁夫人会说之前那句话。
“进去吧,能不能留下来,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造化。”郁夫人冷冷一笑,转身便走。
安暖沉了沉脸,如今,她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哪怕再难,她也要留下来,郁家是四九城郁家的分支,在这里站稳脚跟,她才有机会回到四九城去报仇。
而且,她还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想要害死她。
原主的仇,她必定会报。
收敛了心中的情绪,安暖这才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入那黑乎乎的房间。
安暖前脚才刚踏进房间,后一秒耳边就传来了男人深沉的怒喝。
“滚!谁允许你进来的?”
伴随着一道犀利的怒喝而来的则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安暖微微皱起眉头,身子一闪便打算躲开。
可是,这一下却是快要了她的小命。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安暖只觉着腰上传来一股钝痛,她也因此而迟缓了速度,以至于那黑乎乎的东西嘭的一声砸中了她的脑袋。
唔!
啪嚓。
嘭!
接连三声响,安暖只觉着脚上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的碎片给划破了,刺痛的感觉瞬间直达脑部,让她禁不住的再次闷哼。
但最痛的还是头。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抹了一把,触目惊心的——黑!
但黑中又夹杂着丝丝血色,很明显,她受伤了。
安暖一边暗叹原身太弱,一边抬头朝着室内看去。
郁景煜的房间极大,装修风格整体呈现一种暗色调,有种禁欲系的感觉。
可这种风格,如果光线好的话,倒是很高级。
可眼下光线暗淡的时候,瞧着倒是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啪嗒一声响,安暖随手就打开了室内的大灯。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安暖眼睛都有些不舒服,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闭上了眼睛。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一道突如其来的怒喝悄然在耳边炸响,不等安暖回神,她就觉着自己的脖子给人抓住了。
第2章
都不等安暖回神,那股扼着她脖子的力道便陡然增大,再增大。
那人扼着她脖子的力道极大,瞬间,安暖就有种通不过气的感觉。
安暖猛然睁开眼睛,入眼所及是一片炫目的紫红!
一条条带着反光的紫红色疤痕,盘曲纠结,像是无数条蚯蚓般趴卧在他的脸上,令人作呕。
安暖眸光陡然一闪,几乎想下意识的闭眼。
纵然早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实际看见这张脸,还真是令人难以承受。
“我让你滚,没听见吗?”近乎于咬牙切齿的怒喝惊醒了沉思中的安暖。
安暖定了定神,她皱了皱眉头,一把抓住面前男人的手臂,用力的扣紧。
“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没有权利赶我走!”
郁景煜面色阴骜,扼着安暖脖子的手越发的缩紧,“郁家就没有我赶不走的人。”
他一边说话,一边缓缓的加重右手的力道,安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再泛红。
可安暖却没有丝毫要求饶的意思,脸上反倒是挂上了嘲讽的笑容,“郁景煜,你想我求饶?想我逃走?”
她从鼻端喷出一记冷哼:“郁景煜,我真觉着你可怜。你是不是想借由这样的方式来吸引大家注意,让大家记得你这个郁家三少爷?”
“你说什么?”郁景煜面色一沉,“你敢再说一遍吗?”
安暖冷笑,“为什么不敢?别说一遍,你让我说五遍,十遍都可以。郁景煜,你自己难道不觉着自己可笑吗?整天不是打这个就是踢那个,你以为你还是个孩子吗?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你还能不能活得像个人一样了?”
“你!”郁景煜怒极,手下猛然用力,一副要掐死人的模样。
咳咳!
安暖禁不住的干咳起来,可她脸上依然挂着那不屑的笑容。
这笑容越发的刺激郁景煜,以至于他直接疯了一样的就将安暖往房门上奋力一撞。
“你找死!”男人那略显压抑的怒吼,简直能刺破人的耳膜。
嘭的一声闷响,安暖只觉着后背骨头都快断了,疼的她差点想爆粗口。
这混蛋!
难怪人家都叫他混世魔王,确实挺可恶的!
一个大男人对女人还能下这样的狠手,他不废还有天理吗?
此时此刻,安暖真想拍掌庆贺这混蛋被人先一步废了,否则,她都想亲手废了他。
疼,真的很疼,可安暖却就是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她傲娇的昂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挂着轻视的笑容,“郁景煜,原,原来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吗?”
“你!”郁景煜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他太清楚自己的力气,这女人怎么可能一点痛楚的神色都没露出来?
郁景煜错愕的时候,安暖也在惊讶。
刚刚她被撞上门板发出惊呼的时候,分明真切的听见外面也传来了一道惊叫。
虽然那人发出声音的时间很短,但安暖还是听见了。
她怀疑郁夫人根本就没走,估计就在外面等着看她笑话呢。
安暖眸光冷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明白,她唯一的出路就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了。
不能留在他身边,她就无法留在郁家,也就无从谈起报仇的事情。
“郁景煜!”安暖突然喊了声。
“怎么,想求饶了?”郁景煜冷笑,“可现在才求饶?晚......”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的郁景煜,陡然爆睁双眼,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还藏着清晰可见的震惊。
但更快的,他却缓缓闭上了眼睛,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笨瓜!”安暖吃力的骂了一句,缩回了自己按在郁景煜耳后穴的手。
总算是能清净一会儿了,真好。
安暖缓口气,正想上前把郁景煜给推开,谁知,脑袋却是陡然一晕,她自己也跟着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安暖,迷迷糊糊中突然看见眼前有一道金光闪过,不等她看清楚,那金光又忽的消失不见。
她怀疑自己眼花的时候,那金光却是再次射回,堪堪在她眼前停下。
嘶!
安暖禁不住倒出一口冷气。
她这是做梦还是疯了?
一根金针居然悬浮着停在她面前,前前后后的翻滚着,活像是个得到了满意玩具的孩子。
安暖惊呆了。
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去看,发现那金针还在。
不是做梦?
安暖有些愕然,很难接受这种奇妙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她都能重生了,那么一根金针可以自己飞,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看着眼前那透露着一股欢欣鼓舞气息的金针,安暖的心情也不由得大好。
她缓缓的伸出手去,想碰一下那金针。
谁知,她手才刚伸出,那金针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接射入她的右手掌心之内,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随着血脉扩至全身。
炙热的温度之下,安暖再一次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安暖,脑中又多了一些信息,关于金针的信息。
原来,她爷爷说的全都是真的,安家的金针真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只是触发金针的要求很玄妙,他们安家传承这么多年,也只有当年安家先祖一人得到过传承。
安暖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触发这传承,不过这都不重要,如今有了这传承,她坚信自己未来报仇的道路能够更加的顺畅。
“安暖,安暖!”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声略显压抑的喊声。
安暖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趴在地上,而不远处就是躺在轮椅上,至今还没醒来的郁景煜。
眸光一凝,安暖速度爬起来,推着郁景煜就走去床那边,费力的将人从轮椅上拖下来,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等到了床边,她用力将他扯起来,丢到床上,再随意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这才转身就去打开了门。
“安暖你没事......”门外,郁夫人眯了眯眼,开始对安暖有些改观了。
她没想到,安暖竟然真的能全须全尾的走出来,说什么娇柔小白花,风一吹就跑,资料有错误吧。
“没事儿?”郁夫人再次问道。
第3章
看着郁夫人脸上那一丝浅浅的震惊,安暖淡淡敛眉,心中暗叹,看来,郁景煜那狗东西在郁家真是积威甚重啊。
不过,这样才更能凸显她的重要性,挺好。
这时,额头传来一下抽痛,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自己的额头,轻轻的闷哼了声。
当郁夫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她头上的时候,安暖这才冷冷一笑,“谈合作之前,郁夫人可没有说三少爷如此暴力。郁夫人,关于我们合作的细则,我们是不是要重新谈一谈了?”
“郁景煜呢?”郁夫人沉声问道。
“他睡了。”安暖淡声道。
郁夫人脸色突然变得更是古怪。
眼角余光扫到郁夫人脸上的神色,安暖心中开始打鼓,直觉告诉她,刚刚的话一定是哪里说错了。
只是,话已出口,再解释也没用,多说多错,反倒不如等着郁夫人的下文。
“我要进去看看他?”郁夫人说。
“当然!”安暖侧身让开,人家妈要去看儿子,她也不能拦着是不是?
可后面的事情却是让安暖意外,原本,她以为郁夫人会直接进去,没想到,先进去的居然是个佣人。
片刻后,等那佣人全须全尾走出来,郁夫人这才冲着安暖使了个眼色,抬脚走入了房间。
安暖一肚子疑惑,却也只能暂时忍着,跟着郁夫人就进入了房间。
郁夫人进去之后,站在床边盯着郁景煜看了几眼,很快就回头对安暖说:“你做得很好,那以后郁景煜就交给你来照顾了。我这个儿子,一向任性,希望你能多包容。再加上他的伤......安暖,你多担待着点儿,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郁夫人突然变身和善老妈,安暖只觉着心头怪怪的,一时无法确定郁夫人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又或者是说给别人听的。
安暖淡淡应下,心里却是冷笑不已,她当然不会跟这男人一般计较,她只会跟他二般计较,三般计较。
“那你们休息吧。”郁夫人阴沉着脸点点头,带着人转身就走。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郁夫人突然回头对安暖说:“明天早上跟郁景煜一起下楼吃饭。”
“嗯。”安暖下意识的点头应下。
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离开。
安暖关上门,从里面锁上,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这第一步总算是成功的迈出去了。
安暖没有再多想,她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就去浴室洗了个澡,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随后换上郁景煜的衣服,她就爬上床打算好好睡一觉。
至于郁景煜,直接被她推到了床尾的一个角落,任他自生自灭。
这一觉,安暖睡得极其舒坦,只觉着一晚上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舒服的浑身的细胞都在跳舞,那种感觉,别提多舒坦了。
当然,安暖也明白,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枚金针。
据她得到的信息,这枚金针传自上古,自带一门叫天玄九针的功法。
这门针法一共分为九个层次,每一层都有其特点,想要进阶很难很难。
不过对于安暖来说,能得到这门功法已经是她运气爆棚了,至于最终能让这门针法达到什么程度,那就看老天的意思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安暖是被脸上一股刺痛惊醒的。
一睁眼她就对上了一张凝满了紫红色疤痕的脸。
“呀!”安暖下意识的惊呼,反手一巴掌就要甩过去。
可刚一动作,安暖便哎呦一声惊呼,随即,右手上陡然传来一股刺痛,一股大力袭来,她直接被那股大力撕扯着再度倒回床上。
她扭头一看,就见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用绳子绑在了床的一脚。
不只是她的右手,此时的她,四肢都被人用绳子绑在了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分毫。
“郁景煜,你一定要玩这种没有营养的小把戏吗?”安暖沉着脸冲着面前那个男人低喝。
“废话!”郁景煜面色阴骜中又夹杂着几丝偏执,他俯身过去,直接一把捏住了安暖的下巴,“落到爷手里了,还敢在这里叫嚣?谁给你的胆?安暖?没想到,徐娅这次倒是找了个胆子大的来。”
安暖一怔,“徐娅?”
那是谁?
郁景煜也是一愣,下意识的道:“你居然不知道徐娅是谁?”
“我难道应该知道吗?”安暖冷笑反击。
“有意思了。”郁景煜露出了一丝兴味之色来,“徐娅是找不到人了吗?居然找你这样的蠢货来伺候少爷我?”
安暖也跟着冷笑了声,“我要是蠢货的话,那你就是蠢货她老公!”
“你说什么?”郁景煜一脸恼怒之色,“死女人,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又是这句话,难不成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
郁景煜神色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抬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耳后穴,此时都仿佛还能够感受到那里的痛感。
“你......”郁景煜正想出言教训她,突然,他又觉着耳后穴刺痛了下,下一秒,他就神智涣散,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还在狐疑的想,安暖四肢都被他绑住了,是怎么用针刺入他耳后穴,导致他晕厥的呢?
“哎呦!”
被一个大男人突如其来的压住,绕算安暖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压的闷哼出声。
安暖挣扎了几下,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可郁景煜实在是太重了,她折腾了半天也没用,反倒是将自己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安暖有心想喊人来,却又担心让人轻视,最终还是作罢。
“小金。”安暖想到了金针。
她可以利用金针刺入郁景煜的穴道,那就能利用金针去刺破绑着她胳膊的绳子,只要绳子断了,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安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回想着天玄九针的行针功法,一遍又一遍的去感应着金针的所在,与金针沟通。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安暖以为自己做不到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道金光闪过,右手的拉扯感就瞬间消失了。
她扭头一看,就发现绳子已经断裂,而且切口平整,像是被人用剪刀剪开的一样。
安暖心中暗叹小金的厉害,却也没有多想,收回手的同时,直接就用力的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自己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儿来。
“真是个混蛋!”安暖扭头看着旁边昏厥的男人,不屑的撇撇嘴,这才动手解开双手双脚的束缚。
刚刚重获自由的安暖,正打算去收拾收拾郁景煜,谁知外面就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算你走运。”安暖没好气的瞪了郁景煜一眼,这才转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