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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儿子不送终,重生后叶老太谁也不惯
  • 主角:叶桂花,张灵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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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八零+重生+家长里短+日常搞笑+群像】 88岁高龄的叶老太吊着最后一口气躺在床上,被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几个儿子为拆迁款吵着,谁也不愿意送终。 死后吹拉弹唱都给自己省了,凄凉又悲哀 再睁眼,叶老太重生到了几个孩子还需要靠她付出的年代,她决定不再犯贱,不再重男轻女,这辈子她谁也不惯着。 就惯着自己。 大儿子想要大伯子家的房子,可以,不拦着,6600,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二儿子妻管严,想去娘家过年,可以,倒插门吧,6600,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小儿子光棍一个,游手好闲,想躺平,可以,6600,送

章节内容

第1章

只有40平米的出租房内,一群人站在逼仄的客厅吵的面红耳赤,声音一个比一个来的高。

似乎只要声音高就能站着理。

“大哥,这次拆迁款你拿的最多了,妈的丧事理应你来办,别以为我不知道山跟田加在一起赔了40万,你端着大哥的架子分了大头,我跟小弟还没有你的三分之一呢。”叶桂花的二儿子张爱国不满的出声。

对于拆迁款的事情他早就有意见了,但是钱进了大哥张家国的口袋就没有出来的道理。

但凡看到一点钱,张家国就想占为己有,端着长子的架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期间也吵过几次,吵的几乎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路上遇见了也只当对方是陌生人。

谁也不搭理谁,就像对方隐身了一样。

也就是这次妈躺在里面快咽气了,几个人才凑在一起的。

老大张家国阴沉着脸,用断了大拇指的手激动的指着二弟张爱国,“你他妈放屁,移坟的钱我没分你啊,活我一个人干的,死人骨头都是我一人整理到骨灰盒的,你什么事情都不干我分了你一半,张爱国长点良心吧,当初就说好了爸死后由我这个长子来安葬,妈由你们安葬,我一个人担了爸的丧葬费可没有要求跟你们平摊,你们还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尺了。”

二儿子张爱国看了一眼嗜钱如命的大哥,想让大哥把算计去的钱吐出来,今天是必定要打一架的。

重点是打到头破血流都不一定能把事情解决了。

张爱国现在是初中班主任,打架会影响他的仕途,权衡利弊下,他选择了噤声。

张家国看二弟闭嘴了,还挺满意的,他是家里的长子,多分一点是应该的,怎么分自然也是他说了算。

老三张富国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不咸不淡的出声,“说得好听,你还不是因为钱在爸身上才做孝子的,要是钱在妈身上你能给爸风光大葬,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说的大义凛然的,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要点脸吧。”

大嫂张文青不愿意了,虽然是事实,但是被小叔子这么说出来,就很没有面子了,“我们家国可是为这个家付出最多的,当初爸住院都是我们家国陪的,你们谁陪了,这个家最没有资格说的就是你了,拆迁以后还跟着妈住,让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给你洗衣做饭,我都替你害臊,不要脸。”

大嫂张文青的眼底满是嘲讽,嫌弃的用脚踢了踢掉落的白色水杯,杯身上赫然写着:计生办三个字。

“你给我再说一句试试,我他妈扇死你。”老三张富国是光棍,村里拆迁以后,他就跟着叶桂花一起住。

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大嫂张文青叉腰指着小叔子谩骂,“有本事你就扇啊,我怕你啊,你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寄生虫,自己做寄生虫还不让说了,觉得丢人你别跟妈住一起,别让她给你洗衣服啊。”

老三张富国梗着脖子,穿着一件洗的泛白的衣服反驳,“妈愿意给谁洗就给谁洗,你管得着嘛,又没让你洗。”

二儿子张爱国推了一下眼镜,到底是做老师的,说出来的话没有这么糙,“大哥,按理说你是没有资格继承爸的遗产的,你自己说的过继给了大伯,你一边说是大伯的儿子,一边又说是家里的长子,拿着双份的拆迁款,所以妈的丧葬费你出,你占两头的事情到哪里说都是理亏的,按现在的话说,是既要又要。”

老大张家国再次抬起那只断了大拇指的手,“大伯愿意给我那是因为我跟他合得来,这跟我是家里的长子有什么关系啊,什么叫我占了两头,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张文青附和,想要他们的钱没门,“就是,那是大伯喜欢家国,有本事你也让大伯喜欢啊。”

张富国白了大哥一眼,“真他妈恶心。”

“我出,我出行了吧,别吵了,妈躺在里面就吊着最后一口气呢,让妈走的安心一点吧,我求求你们了,丧葬费我出,我全出。”大女儿张芬泪流满面的,哽咽着吼出来。

60岁不到的年龄头发近乎全白,因为常年吃药,身体不好,面色蜡黄,瘦不拉几的。

小女儿张君的脖子上有一条很长的术后疤痕,她哭红了眼。

她对爸妈是有意见的,没有拆迁前,爸妈的医药费都是她跟大姐出的,不管她跟大姐的日子多难,多穷,都会把钱省出来先紧着大哥和弟弟。

哪怕下岗以后,她也还在扫厕所。

本以为拆迁了爸妈能给她们分一点的。

结果拆迁以后不但没有分钱给她们还默认了大哥把她们山的赔偿款给昧下了。

“妈的丧葬费我跟姐出可以,但是大哥,你得把我们山的钱还给我们,我问过拆迁办的指挥部了,我们能一人分到5万块,我们出生以后也是分了山的,不能我们出嫁了你就昧下这笔钱了,我跟大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前年我甲状腺动了手术,已经不能干重活了,只能扫扫厕所,大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她都快成药罐子了。”

张文青忙不迭的出声,抢在了丈夫的前头,“哼,你见过村里哪户人家嫁出去的女儿还回家分钱的,你去问问,你们嫁出去以后,这钱就应该是你大哥继承的。”

“我妈还没死呢,要继承也是我继承,大舅又不是我妈的儿子继承个毛线嘛。”站在张芬身后的是她的小女儿王盼盼,情绪激动的跳了出来

王盼盼的脾气暴躁,直来直往的,早就对几个舅舅不满了,张芬拦都拦不住。



第2章

“你们也就是拆迁以后孝顺起来的,没有拆迁前,大舅,二舅,小舅你们谁没来我们家借过钱,借去的哪次还了,就是拆迁款到手了也不见你们把之前借去的还给我们,也就是我妈傻无所谓,随便你们欺负,真当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上手就是自己的了是吧。”

“没有拆迁前,姥姥,姥爷生病了是谁没日没夜的陪在医院的,是我妈跟小姨,拆迁了,你们一个个头上长角了,都看不起谁呢,真当自己是暴发户了。”王盼盼气的不行。

要不是大舅之前赌博输了钱,跪在妈妈的面前把爸爸买拖拉机的钱给借走了,他们家至于到现在也没有一栋像样的房子嘛。

一家四口挤在一个小房子里面,她跟姐姐这么大了还睡在一张床上,都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

张家国气的颤抖,“张芬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女儿的,你这山的钱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现在你想都不用想。”

王盼盼哼笑一声,“大舅你可闭嘴吧,想昧下就直接说,不用拿我当借口。”

外面的争吵声很大,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碗筷被砸在地上。

互相谩骂,指控。

谁也不让谁,哪里还有半点兄弟姐妹的情谊。

房间内。

叶桂花脸色惨白,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是吐气没有再往里吸气,睁着无神的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泪。

她操劳了一辈子,任劳任怨,为几个儿子当牛做马,带大了儿子又帮忙带大了孙子孙女。

特别是小儿子,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一点累,即便自己的腰不好,她也怕小儿子饿死,拆迁后带在身边帮他洗衣做饭。

怕自己走后小儿子饿死,偷偷的给他存钱,交代了大女儿又交代了二女儿,怕女婿们有意见,又时常提醒女儿劝劝女婿。

还总让几个外孙女帮忙照应着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到目前为止还光棍的小儿子。

二儿子张爱国的学习好,在他身上花的钱是最多的,供他上完了大学,又帮着娶了媳妇。

因为二媳妇的家庭条件不错,给的彩礼自然也比老大媳妇的多了一些。

对此,老大媳妇张文青就会时不时的埋怨几句,阴阳怪气的,还在村里到处宣传他们两夫妻偏心。

所以拆迁后,为了补偿老大张家国,她就让老伴多分一点给老大,能让张文青的心里平衡一点。

但是她忘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懂知足常乐的。

因为人是贪心的,付出的多了,付出的久了,一切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这一辈子她就没有握过钱,老头子的权很重,喜欢把钱拽在自己的手里,她伸手要钱都要过问干嘛用,导致她的口袋永远比脸干净。

就连老头子去世了也没有给她留下一星半点的钱,全分给几个儿子了。

老头子死后,她的身上才有了钱,都是两个女儿还有外孙女们来看自己的时候塞的。

她都偷偷藏起来了,准备到时给小儿子养老。

张芬的大女儿王念念红着眼眶握着叶桂花瘦如柴骨的手,盯着床上没有一点血气的人,“姥姥,你听到了吗,他们不愿意出丧葬费但是又不想让我妈跟小姨出,觉得丢人了,姥姥,如果有下辈子,你跟姥爷不要再重男轻女了,姥姥,您安心的走吧,别挂念他们了。”

“我送送你”

话音落下,叶桂花吐出了最后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王念念眼眶内蓄满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唇瓣轻声说:“姥姥,一路走好。”

最后的丧葬费是三个儿子平摊的,为了省钱只摆放了一个晚上,隔天一早就出殡送到山上去了。

多摆放一天就是钱。

然而这天晚上张家国的女儿跟儿子都来了,张爱国的媳妇还有儿子也都匆匆赶来,跪在灵堂拜了又拜。

所有人整整齐齐。

特别是张文青直接哭晕在了灵堂,不知道的以为她死了亲妈。

外人说他们孝顺,其实只有自己人知道,他们是做给别人看的,同时也是不怕活人怕死人罢了。

俗称死孝。

........

白雪皑皑,从半开着的窗户看过去,屋顶白茫茫的一片,宛如盖上了雪白的棉被。

熟悉的灰色瓦片,烟囱.........

叶桂兰木讷的坐在床上,目光无焦距的望着不远处的风景线,晃动的袅袅炊烟让她反应不过来。

分不清自己所处何地。

全木头的窗户,木头拴,两根很粗的木头承梁,墙面上挂着草帽,镰刀,蓑衣,煤油灯,依次往楼梯上斜着挂上去。

门后堆放着锄头,畚箕。

头顶还有好几个竹子编织的篮子。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大伯在世前是不是说过想让我给他当儿子,以后他的房子就给我了。”老大张家国抹了一把脸,有点着急的说着。

今天这个房子必须弄到手,他是长子,房子理应是他的。

谁也不能拿。

老头子张灵光坐在木头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焊烟,抽了一口,叹气一声,“是,你大伯说过这个话。”

张文青笑嘻嘻的,很得意的朝着众人扬扬下巴,“看吧,我就说我们没有说谎,那爸,既然大伯说过了,那是不是该把大队长叫来写一份证明啥的。”

没有白纸黑字的,万一日后几个小叔子想来争一争怎么办,虽然大伯的财产也不多,好歹也是一间房。

木头房子也是房子。

白捡的干嘛不要啊。

二媳妇林芳见公公没有应声,她朝着堂屋看了一眼,“爸,大哥拿走大伯的房子我们没有意见,但是既然大哥要过继给大伯拿房子,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以后张家的东西跟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第3章

她是真的看不惯大哥两口子的嘴脸,占尽了便宜还对外宣称自己有多孝顺。

立着孝子的名头,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跟孝字沾边的。

也就是他们有文化,不屑跟这种没有素质的泥腿子吵。

一听这话张文青不愿意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穿着布拉吉的弟媳,“你这是什么话,大伯又不是说过继,只是说想让家国做他的儿子,想把房子给家国而已,都是姓张的,大伯想给谁就给谁,就算是家国拿了大伯的房子他也是张家的长子,张家的东西就怎么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跟张家没有关系是绝对不行的,她现在没有工作,婆婆马上就要退休了,她还等着接婆婆的工作呢。

二儿子张爱国是气管炎,接收到妻子的视线,随即就开口了,“爸,林芳说的对,既然大哥要继承大伯的东西就应该放弃家里的继承权。”

“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兄如父,家里的东西理应让我先选,还有妈的工作也是文青的你们少打主意。”老大张家国霸道的说着。

工作上张爱国夫妇是不会打主意的张家国心里门清,张爱国是小学语文老师,弟媳林芳在供销社上班,都是铁饭碗。

没有必要跟他们抢妈纺织厂的工作,他这么说其实就是说给两个妹妹听的。

两个妹妹没有一个是有工作的。

得提点提点。

张芬跟张君互看了一眼,低垂着头,不用大哥提醒她们也知道爸妈是不会把工作给她们的。

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叶桂花缓缓的抬头,盯着墙面上的一个长钉往下扫。

日历上赫然写着12月28号。

她用力眨巴一下眼睛,胡乱的穿上鞋子,把日历从长钉上取下来,翻到第一页。

1986年,12月28号。

这日子.........

不正是老头子的哥哥去世后的第一个星期,头七吗?

大伯是因为在田里干农活晕倒,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也正是这一天,老大提出了要继承大伯的房子,对于这件事情其他两个儿子的意见是既然继承了大伯的房子就不能再继承家里的。

不能什么都想要。

张家国则是端着长子的架子不依不饶,张文青坐在地上耍无赖,哭哭啼啼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全擦自己身上了。

而那时候她跟老头子要脸,觉得让老大过继到死去的大伯名下会被人笑话,所以老头子就答应把房子直接给老大,不用过继。

就一套木头房子也不是什么巨大的财产,想着其他两个儿子也不会计较太多的。

只是这件事情之后,张爱国两口子就很少来家里吃饭了,一年都不回来几次。

她居然重生到了这一天,好家伙。

丧葬费都不愿意出的,把年近八十的老头子按在床上扇巴掌的人还想继承这继承那。

继承个屁。

上辈子她跟老头子可没少被张家国骂,也没少挨他的打。

只是上辈子他们比较贱,打完没几天就原谅儿子了,女儿想告到村委会去,还被他们给恶狠狠的骂了一顿。

骂她们不安好心,尽想着让家里不和睦。

有一次张家国用篓筐套着老头子的头拳打脚踢的,被外孙女王念念看到了,她抄起扁担就要打大舅,却被犯贱的自己给拦住了,又骂了外孙女。

那次可把念念气的不轻,足足一个月没有来过家里。

上辈子她只想家和万事兴,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不要把关系给闹僵了,如果念念把张家国打了,估计这亲戚关系也就断了。

叶桂花忙把鞋子穿好,冲了出去,一屋子的人都把视线投到了她的身上。

门槛上坐着的老头子抽着烟,闷声不响的。

老大张家国两口子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二儿子张爱国两口子叹着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老三张富国则是大喇喇的躺在竹椅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鼻腔时不时的哼一声,来表示不满。

再看看低垂着头,毫无存在感,毫无发言权的两个女儿。

一地鸡毛,没有一个能省心的。

两个女儿前世活得那么辛苦,也是她跟老头子一手造成的,让她们无底线的付出。

特别是大女儿张芬,只要哥哥弟弟有事情,她宁愿自己饿死也要帮的。

上辈子不就是把大女婿买拖拉机的钱都给借出去了嘛,导致后面大孙女嫁人后回娘家住都没有地方睡,一家子打地铺。

小女儿张君也善良,也是扶弟魔,但是她是有小心机的,没有大女儿这么傻。

叶桂花这会确定自己真的重生了,想到此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想继承你大伯的房子啊,行啊。”

张灵光停下了抽焊烟,转过头看向媳妇,嘴巴张了张,还未出声就被叶桂花先一步骂回去了,“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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