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深夜,临海市。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中摸索着拧开门,陈向明鞋也没脱把身子倒在床上。
他最近实在有点倒霉,临海市本地重点大学毕业,意气风发进了当地一家大企业。
苦干四年多终于做到项目组长的位置,钱途一片光明。
谁成想象总部空降了一位中年领导,先是工作中任人唯亲,自己这个组长本就是他眼中钉的存在处处刁难,然后辛辛苦苦跟了大半年项目被直接强制接手。
今天在办公室碰到这个人渣调戏新进公司没多久的小师妹女员工,自己出手制止没成想对方嚣张跋扈直接动起手来,陈向明也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招呼到他脸上。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双双被停职处理。
但陈向明也没了在这公司继续干下去的心思,他明白凭对方在总公司的关系,自己继续干下去也是寸步难行。
“明天去辞职,要准备找新的工作了,自己那点存款撑不了多久”陈向明躺在床上任由思维发散。
家住在一个四五线小城市,家里条件虽不是很有钱,但父母辛勤劳动也算是过上安稳生活。
他毕业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进入临海市这家大企业工作,后由技术转项目销售,再做到现在组长的岗位。
收入虽不算低。但几年前父亲患病治疗就花了近乎所有积蓄,所幸家里的积蓄加上自己前几年的收入几乎全部给回家里,终于勉强熬了过来。
现在陈向明也不让父亲继续干活了,提前退休由他每个月固定打生活费回去母亲就做点零工补贴家用,他同时还负担上大学妹妹的学杂费。
现在家里没有了负债,自己职业刚上升一个台阶本是一片光明的钱途,结果就出了这档事。
胡思乱想了一会,陈向明翻身起来,突然背身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没开灯顺手一模,竟然是一个造型古朴的戒指。
陈向明这才留意到玻璃窗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应该是这个戒指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砸碎玻璃调进来的。
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把仔细观察,戒指造型古朴,材质非金非铜,没有任何花纹。
随手把戒指套进右手无名指,陈向明没有留意到一丝血顺着白天打人破损的伤口渗进戒指中。
突然异变突生,戒指从手上消失了,但意识中感觉得到自己和戒指产生了某种联系。虽然戒指消失不见,但陈向明很确定它的确存在自己手上。
“不会是里面有个老爷爷吧,难道我要走上人生巅峰了?”陈向明一下子精神了翻身坐起。
作为新时代受各种网络文化感染的年轻人,陈向明对各种小说的套路也不陌生。
尝试着集中注意力,竟真的感受到意识沉浸入一个灰蒙蒙的混沌空间,里面孤零零漂浮着一个红色袋子。意识延伸到袋子上,一眨眼便出现在了手上。
袋上纹一个古文的“净”字,略微鼓囊,似是一条麻绳绑住袋口。陈向明用手捏了一下,空空如也。
“奇怪,明明看起来有东西,怎么是空的?”随手拉开绑带,把袋子举在头顶抖了抖。
正纳闷中,袋口红光一闪,顿时一大团带着温热黑乎乎的东西夹杂着腥臭味凭空出现,劈头盖脸顺着头部浇在了陈向明身上。
“卧槽…!”强忍着腥臭味,顾不得那么多,陈向明拉过床上的被子抹了一把脸,把房间的灯打开。
借着灯光往床上一看,掉下来砸自己脸上的竟是某种动物的暗红色的血液、内脏骨骼等的混合物,发出腥臭味的是类似某种分泌物。
和内脏混合在一起的分泌物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陈向明脸彻底黑下来。自己倒霉丢了工作,还莫名其妙被从天而降的戒指给糊了一脸热翔。
仔细一看,地上依稀可以看出是某种兽类生物的尸体。
除了翔状物外还有一些外骨骼碎片,虽然似乎被什么东西腐蚀得很严重,大致判断脊柱骨长约1.5米,头骨看起来是某种猫科动物,但奇怪的是脊柱上居然连着翅膀的骨骼。
类似体长的猫科动物难道是豹子?但豹的头骨是不是这样陈向明不知道,但绝对是没有翅膀的,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所知道的生物。
白胡子爷爷没有,倒是送来了黑乎乎的翔。
心里直道晦气,这床晚上也是彻底不能睡了,陈向明对着地上的骨骼犯了难。
这可是疑似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豹类的骨骼,随手往外面一丢,被有关部门发现他估计也不用找工作了,下半辈子的饭都有了着落。
东西是从布袋中凭空掉下来的,陈向明猜想这个布袋是不是有传说中那种储物的功能,既然能拿出来理应也可以塞回去。
从地上拿起豹类生物的头骨,头骨比同等大小普通的骨头略沉,摸起来质感竟没有坚硬粗糙的感觉,反而像是玉石一般细腻。
依稀可以看到原本尖锐的棱角已经被腐蚀得光滑。再怎么神异也只是动物的骨头,而且还是带翔的,陈向明本来就一声脏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尝试把头骨往布袋里塞。
不出所料,布袋袋口也就一拳大小,也不知当初里面的东西怎么冒出来的,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始终隔绝着塞不进去。
压抑住身体分不清是否疲惫带来的不适,陈向明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不能以常理来思考这件事情。
这个戒指还有里面带净字的布袋明显不是凡物,自己没准真的遇到了奇遇。
袋子里另有乾坤装得下这么大的骨骼,应该是有什么使用方法。
看到戴戒指的手因为打人而还有一丝血迹的伤口,仔细回想带上戒指时候的感觉,陈向明咬咬牙,用嘴把伤口再次咬破,使劲挤了一滴血滴在布袋上。
鲜红的血液没有像往常一样渗进布料里面,而是颜色越来越浅,缓缓地消失了。
与戒指一样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果然有效!”陈向明尝试手拿布袋对准第三的骨骼状物,心随意动,骨骼旋即消失。
“滴血认主”后,再次把布袋拿在手上有了不同的感觉,陈向明可以清晰感受到布袋里面的物品存在。
因疲惫眼皮越来越重,但陈向明还是忍不住兴奋。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弄明白,布袋上的古文“净”字代表什么含义?为什么里面的骨骼有腐蚀磨平的痕迹?戒指还有什么功能…
虽然骨骼已经藏好,但床已经是一片狼藉。
陈向明一个单身汉住也不在意那么多,年轻力壮在沙发上对付一晚就是了。
忍者莫名的不适站起身来,正准备把床被收拾一下,刚才遍略微发热的的皮肤倏然涌起一阵钻心的刺痛,陈向明“啊”惨叫一声遍滚倒在地上。
他感觉像是全身都被火烧了一般炙热无比,但身体里面万千根无形的针刺一样的刺痛感仿佛从灵魂中涌出。
陈向明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不住地在地上翻滚试图借此转移身上的疼痛。
在地上挣扎了近半小时,陈向明已经筋疲力尽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黑糊糊的一片,终于抵挡不住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疲劳,昏了过去。
在陈向明昏过去后,他的身体的热度渐渐减弱。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床单上方才浇淋在他身上混合着异兽血液的液体里的暗红色渐渐褪去,只剩黑色状。
而他自己的皮肤中不断有黑色絮状物从毛孔中冒出来…
第2章
次日,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在脸上,感受到脸上温暖的热度,陈向明睫毛抖动,从昏迷中醒来。
“我没有死?”这是他的第一反应,昨晚那痛入灵魂深处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
但现在醒来自己又仿佛只是深度沉睡了三天三夜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疼痛,甚至感觉身心由内而外地轻松与自然。
陈向明从地上站起,发现自己身上黑乎乎的一片,硬邦邦的结痂物粘在皮肤上。用手指扣下来一片莫名结痂物,放在鼻子一闻,一股难闻的臭味通过灵敏的嗅觉直冲天灵盖。
“卧槽!”陈向明怪叫一声直冲浴室。
在浴室反复揉搓,足足清洗了一个多小时,陈向明终于感觉浑身清爽了起来。
无意中往浴室镜子前一看,自己也愣住了。
水雾里的镜子倒映出颀长的身影,陈向明本身的外形条件就不差,在大学里也是有人倒追的一类。
虽然样子没有改变,但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显英气,宽肩蜂腰,整体身高似乎拔高了约两厘米,因为近期工作繁忙疏忽锻炼而逐渐隐藏的腹肌重新明显了起来。
陈向明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仿佛有种通透感,冥冥中感觉身体状况甚至比巅峰大学时还要好。
来不及仔细欣赏,一阵饥饿感让他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冲向厨房,把冰箱能吃的面、肉、蛋全部一锅煮,足足吃了三天饭量的食物那股饥饿感才逐渐褪去。
解决完身体和饥饿的问题后,陈向明坐在沙发上,终于有空坐下来静心思考昨晚遇到的一切。
首先,昨晚的事情无疑是真的,陈向明的意识现在还能清晰感受到右手的戒指以及里面孤零零的一个袋子。
然后,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发生了某些变化,昨晚那阵令人心悸的疼痛感还印象深刻,陈向明也不确定还会不会再次出现,需要后续密切关注。
但目前来看自己身体素质似乎变得更好了,身上冒出的黑色物体像是身体杂质的一部分被排了出来,自己似乎经历了一次洗筋伐髓般的炼化。
最终,关键的问题是,手上的戒指到底从何而来?里面为什么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袋子?神秘的戒指有什么功能?
心念一转,戒指里的红色布袋出现在手上。
奇怪的是,布袋上的”净“字淡化了很多,原本的字迹几不可见。
意识进入布袋里,昨晚重新放回去的异兽骨骼已然消失不见,布袋里空空如也,再次尝试已不能从里面取出任何东西。陈向明也不甚在意,手中布袋一闪放回戒指中。
心里回忆所看过的小说,这个戒指有点像传说中的储物戒功能。能凭空把东西取出来,陈向明尝试用一个水杯靠近、直接触碰戒指、用意识去感应,都没有任何情况出现。
忙活了好一会,陈向明初步研究确定,戒指里的物品仅能取,不能够存,和自己所理解的储物戒有明显的区别。
研究来研究去,陈向明还是对这个没有白胡子老爷爷的戒指一筹莫展。
目前来看,自己除了身体似乎被翔沐浴经历了一次“洗筋伐髓”后,并没有得到什么其他的好处。
“你说你但凡有个储物功能也算有出息啊,那我这名牌大学生也不当了,直接去送快递也能发家致富。”陈向明嘟囔着。
暂时这个戒指的问题还有待考究,但目前摆在他面前最现实的问题是,他即将要失业了,虽然是准备自己辞职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个肥猪领导,陈向明是不打算这个时候离职的。虽然凭借自己的能力找个同样的工作不难,但他现在所就职的公司已经是本地行业内数一数二的了。
自己毕业后就进入这家公司,从技术转型到销售再到项目经理,工作能力也得到同事的认可,前景其实并不差。
这次和那位空降领导起冲突,虽然明面上是公司内部双方处罚力度一致,但陈向明知道那人在母公司有较硬的关系。
自己的职位是他名义上的下属,他三番两次给自己找麻烦就是想借口工作能力问题把自己给排挤走,好安排其他人做这个项目经理位置。
稍微捋了一下自身目前的情况,陈向明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只要自身有能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换个公司虽然要重新开始,但相信自己不用多久就会回到相应的水平上。
一番折腾已是下午,本来今天就是被停职等待公司处理中,陈向明也不着急,把房间内的卫生处理完后,作为即将辞职的人也不管公司着装的规定,随便套了件白衬衫出门前往公司。
走在路上,不知是不是”洗筋伐髓“的作用,陈向明感觉自己的脚步比往常轻快不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疲惫感。在路人视角里,就是一个身形挺拔、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
陈向明沉浸在对身体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中。
百米外广告牌下电话号码的小字清晰可见,听力仿佛有了不小提升,地铁中身旁的说话声、打电话的窃窃私语声都被一丝不漏地收录入耳。
不动声色地一路上新奇体验着身体带来的变化,陈向明来到了位于临海市CBD建筑群里的公司。
陈向明就职的公司规模不小,能在寸土寸金的临海市中心拥有一幢独立办公大楼,可见其经济实力。轻车熟路地搭电梯上到22楼项目部,陈向明面色如常地走进项目部办公区。
“向…陈经理好!”办公位靠近门边的孟悦悦第一眼注意到陈向明,惊喜地叫了出来。
办公室其他人听到,关心的、惋惜的、意味不明的眼光不约而同地注视过来。
陈向明学历高、工作能力突出、为人正直,人也长得阳光帅气,除了个别人,在同事中人缘不错。
但空降领导是他们的直属上司,大家都比较珍惜现在这份工作,不敢在单位明目张胆地上前打招呼,几个组内要好的同事只能拼命打眼色交流。
”陈经理…你回来上班吗?”孟悦悦娇小的身形跑到陈向明身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似乎又察觉不合适。
这个来自江南的女孩留着一头乌黑长发,眼神柔弱,由内透光的大眼睛仿佛小鹿般让人不住心里喜欢。
正是因为看着漂亮又好欺负,那个肥猪才敢明目张胆地假公济私调戏她,没想到遭到了义正言辞的拒绝并且被陈向明发现,才出现了后面打架的事情。
“悦悦好,我是回来辞职的。”陈向明笑着答。看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他就想起了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妹妹。
“为什么!?明明是他的错!向明哥你为什么要走??”一听陈向明准备辞职,孟悦悦急了忍不住喊出来。
其他同事也都惊讶地看过来,他们也没想到陈向明舍得放弃得来不易的岗位。同时也暗里佩服他敢于路见不平又敢于辞职的勇气。
“没事,我本来就决定了的,你要加油工作。”陈向明摸了摸孟悦悦的头。
“可是新来的负责人发话了,说这件事要严查秉公处理,向明哥你不用…”
“我不是…”
“没有提前告知,递交申请,谁批准你辞职的?”陈向明还没说完,伴随着哒哒的高跟鞋声音,背后传来悦耳的清冷女声。
陈向明愣住了,缓缓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已逐渐淡忘的熟悉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第3章
陈向明和曼雪的确有一段往事。
两人在大学中通过社团认识,彼时曼雪是学校公认的校花级别的人物,学习好、人长得漂亮,据说家里条件还很好。
陈向明虽名气远不如曼雪,但运动好、人也帅气,当时两人在一起后着实掀起了一阵风波。
年轻时的总以为爱情可以胜过一切,虽然听说曼雪家里很有钱,陈向明也不在意。
抱着“莫欺少年穷”的少年意气义无反顾对曼雪展开了追求,最终在一起也度过了一段甜蜜的热恋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临近毕业他家里父亲罹患重病,虽然发现得早,但反复的治疗、疗养费用也近乎掏空家底。
父亲治疗需要钱,妹妹也还在读书,残酷的现实给陈向明的少年意气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终于发现生活并不是如想象中那么简单。那时曼雪的家里准备安排她出国留学,两人的差距随着毕业的临近愈发明显。
陈向明强烈的自尊心也让两人愈发少沟通,随着争吵的增加,最终两人还是在毕业前分手。
陈向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在此碰到曼雪,同学群里据说她在外国已经博士毕业,还有不少国外追求者,原以为她已经在外国定居了。
散发的思绪重新拉回,陈向明有点呆住看着眼前的曼雪,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曼总。”
“曼总好!”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曼雪,纷纷起身打招呼。
曼雪没有说话,她的样貌和四年前没有任何变化,但又似乎更加成熟了。
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小西装,九分裤下露出精致的白皙脚踝。黑得发亮的微卷长发下双眸璀璨,冷冷地看着陈向明,红唇微抿。
“向明哥,这是总部的曼总...昨天刚宣布担任这边的总经理。”
孟悦悦担心陈向明不清楚情况,拉拉他的衣袖悄声说。
曼雪目光瞟了一眼孟悦悦拉住陈向明的衣角,明眸微闪,脸色却愈发冷若冰霜。
“曼总好,我知道公司的相关规定,今天就是来提交辞职申请的。”陈向明回过神来,脸色如常回答。
“既然还没有正式离职,就还是公司的员工,请陈经理遵守公司的有关规定。”曼雪看着陈向明的衣服,冷冷说。
旁边众人在昨天就已经领教了这个领导的强势,无人敢出口帮腔。
陈向明也不清楚这个女人说的有关规定是不是指自己没按要求着装,不过毕竟是自己理亏,也不好出声解释。
曼雪见陈向明默不作声,没有继续追究。打量他一眼,丢下一句“来我办公室”便径直往前走。
领导发话,陈向明只能在孟悦悦担忧的眼光中跟上。
看着眼前高挑纤细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有节奏地传入耳中。
陈向明想起曼雪以前很少穿高跟鞋,总说穿上就和自己一样高了。
“请坐。”
“你和马副总的事情公司已经调查清楚,这件事主要责任不在你,公司会秉公处理,你不用辞职。”曼雪看着陈向明,开门见山地说。
“谢谢公司理解,但我最近正好想休息一下。”
陈向明本来还对公司的岗位有点不舍,但现在曼雪来当了他的顶头上司,心里反而有点异样,也许是担心每天在公司见到她,反而坚定了要辞职的决心。
“你的职位不会变动,公司会给你相应补偿。”曼雪皱眉道。
“谢谢曼总。”陈向明婉拒。
“陈向明,你不要太过分!”曼雪忍不住站起来大声说道,漂亮的眼眸直瞪眼前的陈向明。
“曼总经理,我提辞职是通知,不是申请。我已经决定了”陈向明也忍不住站起来。
听到曼雪的语气,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分手前吵架的时候。
不同的是那时候两人都还年轻,现在几年过去了自己经过社会的毒打早已不是当初毛躁的小伙子,但面对她情绪很容易就波动起来。
曼雪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眼光闪烁。突然坐下来,语气轻柔说道:"公司项目你负责的部分很重要,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没有你。"
陈向明也尽量使自己平复下来,平静地说:"曼总不用担心,我的工作孟悦悦一直有跟进,她能力不错,我离职后很快可以上手。"
没成想听到这句话后,曼雪脸又冷了下来,怒道:“随便你吧!那就请陈经理做好交接工作,希望不要影响到公司项目进度!”
说完就一脸寒气地打开眼前电脑,眼睛再也不看向陈向明,送客。
“好的。”陈向明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好好地说话,后一秒怎么又翻脸了。
以前的她虽然也天真烂漫,但喜怒形于色。不过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只能退出办公室。
注视着陈向明的背影走出门,曼雪红唇紧抿,眼神一会柔和,一会愤怒。平静下来,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马东鹏搞小动作带来的那些人全撤了,警告他一下。还有继续查采购方面的问题。”
放下电话,再次看向门口,最终恨恨地跺了下脚。这一切陈向明都没有看到。
一走出来,众人好奇的眼光顿时落到他身上。刚才办公室里面的争吵声隐约传出来,人人都蠢蠢欲动想上来询问。
“向明哥,你真的要离职啦?”孟悦悦走到陈向明的座位旁,紧张地询问。
“对。换个环境”陈向明笑道。
“对不起,向明哥。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孟悦悦语气急促,几乎要哭出声来。
“悦悦你不用自责。姓马的暗地里抢我们的单,我早就看不惯他了。你不用担心,他要再敢骚扰你告诉我,见一次我打他一次。”
“嗯。。。”孟悦悦还是拉着陈向明的衣袖不肯松开,小鹿般的双眼亮晶晶的。
好不容易把孟悦悦安抚下来,又许下以后会回来看她的种种承诺后,陈向明终于抽身出来收拾自己的位置。
他工作位上的私人物品很少,以后用不到的直接丢垃圾桶,电脑也是公司的,最终也只是一个公文袋的东西。
其他同事知道陈向明真的要离职后,也不顾其他了,关系好的纷纷上前打招呼,表示遗憾。
踏着下午的夕阳走出公司大门,成功离职的陈向明也并没有感觉心情愉快。
再次见到曼雪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心境,平时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冲动,但现在事情总算解决了。
本来离职还有近一个月的交接时间,不过曼雪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接下来没有特殊情况陈向明也不想回公司了,避免再次见到她。
不过这样子就加快找新工作的进程了,嘴里说着自己想趁机休息一下。不过自家情况自己清楚,自己还没到可以完全不工作去旅游挥霍的地步。
最近今天又是离职,又突然遇到许久未曾见面的曼雪,居然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有神秘的从天而降的戒指。
自己身体发生的莫名的变化,一件件事情纷至沓来,陈向明心里乱糟糟的。
回到出租屋。虽然单身多年的他早已练就不错的厨艺,但也没有了煮饭的心思,草草地把食物一锅炖后解决了事。
但即便是这样居然也吃得津津有味,似乎身体急需这些食物提供能量,自己的饭量也明显比平时大了很多。
晚上回到出租屋里也全然没了研究戒指和身体变化的兴趣,草草吃了东西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