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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娘不伺候了,她踹飞渣夫成富婆!
  • 主角:唐如宝,沈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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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军婚+打脸爽文+不内耗+甜宠】 【男主超毒舌,边界感超强】 唐如宝如愿嫁给了自己喜欢七年的男人。 婚后,他把她送回老家,让她替他照顾中风瘫痪的母亲,痴傻生活不能自理的妹妹。 而他把白月光带在身边照顾,每月的津贴全给了白月光,女儿生病他不理,女儿病逝他不管。 他下海经商,成了千万富翁,为白月光买下一座城。 而她过得卑微,憋屈,郁郁寡欢,成了典型的内耗人格,最终患上乳腺癌。 她拿到报告时,她的丈夫在陪白月光旅游。 她去世时,她的丈夫为白月光的女儿举办盛大婚礼。 医院护士通知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景然,我生病了,乳腺癌晚期。”

“唐如宝,你为了不跟我离婚这样诅咒自己有意思吗?”

“周先生吗?你的太太下午因病抢救无效身亡......”

“唐如宝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配合她演这出戏?”

“她明知道今天是心心的婚礼,还打电话过来诅咒自己病逝,她真的好歹毒,她这么爱死就让她去死,死了送葬场场烧灰!”

......

“你故意烫伤秀秀,你赶紧给秀秀道歉!”

“我没有!”

“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犯了错还不承认的女人!”

“我没错!”

唐如宝死了,死于乳腺癌,但又重生了,重生在她跟周景然随军来到西浮营区的第二年!1981年初!

睁开眼看到的是年轻时候的周景然握着年轻的图秀秀的手,目带怒意,冷冽地看着她:“你还在狡辩!”

这一天,图秀秀端了一锅滚烫的鸡汤来到他们家,图秀秀把鸡汤递给唐如宝,唐如宝刚伸手要接,图秀秀就把锅里的鸡汤往右手边一推,滚烫的汤水把图秀秀的右手烫伤了。

这一幕,刚好被下训回来的周景然看到。

周景然冲上来,把她推开,她站不稳,额头撞在旁边的桌子角上。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被周景然推倒的。

周景然还逼着她给图秀秀道歉。

她明知自己没错,还卑微胆怯的不敢去反驳周景然,在周景然凌厉的目光下,低声下气地向图秀秀道歉。

她的道歉没有换来周景然对她的喜欢,而是换来了帮图秀秀母女做了一个月的饭,洗了一个月的衣服。

上一世,她花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能把周景然的心捂热。

死前,她对周景然诸多怨恨,于是在睁眼听到周景然逼她道歉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大喊她没错。

这一句‘我没错’,包含了许多。

见她傻一样迟迟不给图秀秀道歉,周景然眼眸冷怒更盛,“我让你给秀秀道歉,你到底听到没有!”

“阿然,算了。”图秀秀整个身子都窝在了周景然的怀里,眼眶发红,“她道歉也不会减轻我的疼痛......”

她的右手,是真的好痛啊。

周景然低头,看了一眼图秀秀的右手。

白嫩的皮肤烫脱皮了,他神色又冷了几分,看向唐如宝时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剑:“马上道歉!”

唐如宝淡淡地看着周景然,若是以前,面对他这样的眼神,她一定是又惊又慌的。

但是现在,她不会重蹈覆辙上辈子的路,更不可能再像上辈子那样,卑微地爱着他。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抬手抹了一下被撞得红肿的额头,“这个歉,我非道不可吗?”

周景然神色凌厉:“做错事道歉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修养!”

“我说我没有烫伤她,你信吗?”

“我亲眼所见!”秀秀的手都烫脱皮了,她还在狡辩。

周景然十分厌恶她的狡辩。

“好,我道歉。”唐如宝说着,弯身捡起那口还冒着热气的锅。

锅底里还残留不少的鸡汤,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锅一翻,全倒在了图秀秀的手上。

即使反应超快的周景然都没能来得及阻止事情发生,他的手,也遭了殃,被烫得生疼。

“唐如宝,你疯了!”周景然脸色青黑,目光犀利的要生吞唐如宝。

“啊......”二次烫伤,图秀秀痛得花容失色,眼泪狂飙。

哐啷——

唐如宝扔下汤锅,神情平静地看着图秀秀,“这才是我烫的,嗯,我烫伤你了,对不起。”

说完,她抬眼看向周景然,“你的秀秀都被烫伤了,还不赶紧送去医院包扎,在这里讨要道歉有意思吗?”

“注意你的说词!”什么他的秀秀,他跟秀秀是清白的。

图秀秀依偎在周景然身上,泪眼婆娑,“阿然,我的手好痛......”

周景然狠狠地瞪了一眼唐如宝,抱起图秀秀大步离开。

唐如宝淡淡地看着那抹身影,微微颔首。

十三岁时,母亲去世,她离开家乡来到南宁营区,那个时候,周景然还是父亲手下的一个兵。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她第一眼见到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时就喜欢上了他。

后来,父亲牺牲,已经成为副营长的周景然找到她。

跟她说,他已经向部队打了结婚申请。

她如愿嫁给了他,成了他的妻子。

可他从来不碰她。

后来她才知道,他娶她,是父亲临终前对他的托付。

他一点都不爱她。

当时她还天真地想着,他不爱她没关系,她爱他就行。

女追男隔层纱,她会把他的心捂热的。

后来,周景然调职,她跟着他从南宁营区来到了西浮营区。

来到西浮营区后才知道,周景然心里一直装着他的白月光图秀秀。

图秀秀能歌善舞,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已婚生女。

可惜丈夫在两年前为国捐躯。

周景然跟图秀秀重逢,知道图秀秀的情况后,对图秀秀母女颇为照顾。

她爱周景然,爱得很卑微,所以不管周景然对图秀秀有多好,她都不敢说他一句。

她一边吃着周景然和图秀秀的醋,一边逼着自己跟图秀秀好好相处。

典型的内耗型人格,最终患上乳腺癌。

上辈子她之所以会患乳腺癌,就是她太爱周景然,太在乎周景然以及周景然身边的人对她的看法了,在得不到周景然的爱的几十年里,她过得憋屈委屈,对周景然心生怨恨,心情得不到豁然,体内多处结节。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再唯唯诺诺、卑微内耗,人,一旦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位置上,什么牛鬼蛇神都想过来踩一脚。

周景然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周景然是晚上回来的。

进屋时,看到唐如宝端着一碗面条从厨房走出来。

面条上面躺着一个外焦里嫩的荷包蛋,和几块肥瘦相间的腊肉。

周景然心中的怒火被这碗面条的香气冲散了不少。

他黑沉着俊脸走进来,在餐桌前坐下。

像往常一样,等着唐如宝把饭菜端到他面前。

然而,他坐下后,唐如宝并没有把面给他。

而是直接在他对面坐下,吃了起来。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他一眼。

周景然不悦地蹙眉,竟然跟他耍起了脾气?

他起身,自己进厨房把面条端出来。

不料,进厨房后,看到锅已经被刷得干干净净了。

他返回来,语气不悦,“我的晚饭呢?”

唐如宝抬眸,淡淡地看着他,“没做。”

周景然深吸了一口气,“你就只做你的晚饭,不做我的?”

“有问题吗?”

周景然抬手指向门外,语气愠怒:“你出去问问她们,哪个做媳妇的,只给自己做饭不给丈夫做饭?”

唐如宝黑眸带着淡淡的讽刺的笑,“那你出去问问他们,哪个做丈夫的,只照顾别人的妻子不照顾自己的妻子的?”



第2章

周景然一愣。

他这才发现,唐如宝变了。

变得敢跟他顶嘴了!

他黑眸带着审视,打量唐如宝。

以前的唐如宝,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像鹌鹑一样,不敢与他顶嘴半句。

今天的她,很是反常。

周景然眸光划过一抹讽刺,她是想换个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我一会儿要带心心去医院看秀秀,你现在去给我煮碗面条。”

唐如宝无视他的话,自顾自地吃着面条。

上辈子,她心疼周景然上班累,家里的鸡蛋,腊肉这些好东西,她从来都舍不得吃。

而他,心疼图秀秀一个人拉扯着孩子不容易,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往图秀秀那边送。

每次看到他往图秀秀那边送好吃的,她心里都极是不舒服,但是就是不敢说出来。

现在想起来,上辈子的她,真的愚蠢到了极点。

爱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男人如命,真的是很愚蠢的做法。

她每天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每天都把饭做得美味可口,就是为了当一个贤妻良母。

可又有谁知道,她为了当好一个贤妻良母,活得有多憋屈,多委屈?

不,周景然知道的。

只是在他眼里,她的贤妻良母,就是一颗卑微的尘埃。

在他的世界,根本掀不起一丝风浪。

她不想再患乳腺癌,不想再承受癌症的折磨。

这辈子,她要做一个自私利己的人,凡是为别人着想的事,她都一律不沾。

周景然见她不理踩他,又气又恼,“你在耍什么脾气?”

唐如宝端起碗,把碗里的面汤喝完之后,站起身。

抬头对上周景然愠怒的冷眸时,轻启红唇,“我的丈夫都要跟别的女人跑了,我不能耍脾气?”

“什么跟别的女人跑?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跟秀秀是清白的,我照顾她,是因为她们母女可怜。”

唐如宝反讥,“是因为她们母女可怜,还是因为你心里一直爱着她?”

“你——”

唐如宝径直走进厨房,洗碗。

周景然气得深呼了一口气,他不喜欢跟他顶嘴的唐如宝。

他还是喜欢那个,每次见到他,都两眼发光,带着讨好又崇拜目光,仰望着他的女人。

喜欢那个,无论他叫她做什么,她都乖乖答应,还做得很好,没有一句怨言的女人。

他走到厨房门口站着,看着唐如宝的侧脸。

想到接下来一个月里,都需要她照顾图秀秀,他难得语气缓了一下,但也带着一丝冷然的命令:

“医生说秀秀的手一个月都不能碰水,这一个月你去帮她洗衣服做饭,顺便送心心上放学。”

唐如宝把洗干净的碗,放到灶台旁边。

她看着窗外微微走神,上辈子,她像保姆一样,去伺候图秀秀一个月。

不仅得不到图秀秀一句感谢,还被她们母女挑三拣四,

不是说她衣服洗得不干净就是嫌弃她做的饭不好吃。

更要命的是,那一个月来的伙食费,都是父亲的抚恤金在维持。

图秀秀没有给她一分钱。

周景然也没有给她一分钱。

他们都觉得,她出钱照顾图秀秀,是她应该做的。

“秀秀六一要北上表演,你务必把她照顾好,让她的伤尽快恢复,不要影响她平时的排练,心心......”

唐如宝忽然转过身,冷冷地打断周景然:“周景然,我要跟你离婚。”

周景然怔了好几秒,不敢相信这话会从爱他如命的唐如宝口中说出,“你说什么?”

唐如宝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我要跟你离婚,你向部队提交离婚申请报告吧。”

周景然心里突然窝起一股火,心烦意乱,“我已经退步了,没有再要你去给秀秀道歉,你干嘛还要在这里闹!”

“我没有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我结婚也只是在执行我父亲交给你的任务罢了,你喜欢的,一直是图秀秀。”

周景然:“我跟秀秀是清白的!”

唐如宝压下心里的那丝苦涩,“不重要了,我就只想跟你离婚。”

周景然脸色难看,“我不喜欢秀秀,你还要跟我离婚吗?”

不喜欢图秀秀,会把图秀秀如珠似宝地呵护?不喜欢图秀秀,会几十年如一日,陪伴在图秀秀左右?

想到上辈子的憋屈,唐如宝眼眶一热,淡淡地开口,“不离婚,一直要这样彼此折磨吗?我不想再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了。”

周景然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原来你闹这么久,是想让我碰你?”

话落,他长腿一迈!

唐如宝只觉得眼前一晃,男人高大颀长的身躯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搂住她的腰身,把她往他怀里一拉。

他低头,眸光冷冽又带刺一样看着她,“我现在就满足你。”

说着,低下头去。

要是以前,他吻她,她一定会高兴死。

但现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了。

他要吻她,她只感到一阵恶心。

她猛地推开他。

抬起手臂,用力地往他刚毅的脸庞甩了一个耳光。

啪——

周景然被打懵,俊脸微微侧到一边去。

许久,他才转过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如宝,“你打我?”

唐如宝瞪圆着眼睛,愤然地看着他:“周景然,你别逼我!”

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周景然双眼突然变得腥红。

他再次上前抱住她。

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不让她挣扎,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身。

要吃掉她似的再次去吻她。



第3章

唐如宝一惊,抄起旁边的盆。

砰!

一盆砸向他的脑袋。

周景然感到一阵头疼。

眼前直冒星星。

唐如宝趁机推开周景然,逃离厨房。

周景然立在那里,抬手,揉着被砸的地方。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脸,他是疯了,竟然想去吻她的唇。

在南宁营区时,战友总喜欢拿他和唐如宝开玩笑:

全世界都抛弃他,唐如宝也不会抛弃他;唐如宝可以放弃整个世界,却唯独不会放弃他。

谁不知道,唐如宝爱惨了他?

她看他的眼神,爱慕又崇拜,深情又卑微。

他现在要吻她,她应该洋洋得意,还敢打他?

男人的黑眸,隐约跳跃着烦躁的怒意。

她要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哼,他可没时间跟她玩!

唐如宝逃离厨房后,就溜进了她的房间。

她抬手,擦拭被他嘴唇碰了一下的脸,上面残留他的口水,恶心。

上辈子,她一直渴望他能亲她吻她,他却从来不给。

这辈子,他不稀罕了!

唐如宝心里鄙夷,这人,怎么可以贱成这样?

房间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唐如宝浑身一紧。

很快,她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真怕周景然会破门而入,强行与她圆房。

想到周景然是去找图秀秀的,唐如宝心里忍不住划过一抹讽刺。

嘴上说着不喜欢图秀秀,心里一直向着图秀秀。

......

周景然离开半个小时后,外面的天全黑了。

唐如宝找出衣服,简单地洗了一个冷水澡。

房里的灯泡,发出暗黄的灯光。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回想起上辈子走过的路,眉头皱得能够夹死一只蚊子。

上辈子,她怀孕后,就被周景然送回乡下。

她在乡下一待就是几十年,周景然从来都没有回去探望过她。

就连女儿出生和女儿离世,他都没有回去。

他不爱她,跟她提离婚的时候,还是她查出乳腺癌前期。

唐如宝突然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下床,赤着脚来到周景然的卧室。

从周景然的抽屉里,找出周景然平时用的纸和笔,模仿周景然的字迹,写了一份离婚申请。

上辈子她被周景然送回乡下之后,她在老家练得一手好字,字迹还是模仿周景然的。

周景然上学时的作业,笔记本都放在老家的柜子里,小学阶段,中学阶段的字迹,她都模仿透了。

离婚申请写好,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下。

周景然不离婚,她来离!

第二天,在周景然还没回来之前,她拿着离婚申请,来到了政委的办公室。

政委程刚看到她提交的离婚申请,表情像吃了翔一样,“周营长要离婚?”

唐如宝点头。

程刚难以置信,“他为何不亲自来提交离婚申请?”

唐如宝微微垂眸,像个做错事,写了检讨书的学生:

“秀秀的手受伤了,他这几天下训后都要陪秀秀,离婚是我们心平气和沟通过的。他来交,我来交,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舍得景然?”程刚坐在椅子,抬头看着唐如宝那张黝黑的脸蛋。

程刚跟唐如宝的父亲是战友,自然清楚唐如宝对周景然的感情。

图秀秀的手被唐如宝烫伤,周景然抱着图秀秀去医院,在医院陪着图秀秀一晚的事,他也是今早听媳妇说的。

唐如宝落落大方地说道:“政委,我从十几岁就喜欢他,也很明确地向他表白我的心意,可他的心一直都不在我身上。”

“他娶我,是我父亲给他下的命令,强扭的瓜不甜,是时候放手,让他去追求他的挚爱了。”

“秀秀的丈夫为国牺牲,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

“我跟周景然离婚之后,周景然就可以娶她,光明正大地照顾她母女俩。”

“那你呢,你也要人照顾啊。”程刚挑眉,有些心疼地看着唐如宝。

唐如宝抬手擦了擦眼角边不存在的泪水,露出一丝开怀的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啊。”

程刚看她这样,轻叹了一口气,“离婚申请先放在我这,我回头找周景然聊聊。”

......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唐如宝心事重重地往前走。

不知道政委拿着离婚申请找周景然时,周景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周景然要是不肯跟她离婚,她还要像上辈子那样跟他耗吗?

“秀秀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就够辛苦了,周营长平时对她多照顾些怎么了?你还故意把秀秀的手烫伤,唐如宝,你怎么这么善嫉,这么心狠?”

这时,一名齐耳短发,穿着菊花图案的确凉上衣,黑色长裤的年轻军嫂上前来,指着唐如宝劈头盖脸地指责。

唐如宝停下脚步,看着站在眼前指着她的人,正是图秀秀的好闺蜜,也是住在她对面屋的何副营长的媳妇章云梅。

唐如宝拍开章云梅的手,“再指着我说话,我就把你手指头掰断。”

说完,不给章云梅顶撞的机会,啧啧摇头,“你不善嫉,你不心狠,你怎么不让你家男人去照顾她?”

章云梅被怼得一时不知道如何顶撞唐如宝。

她诧异地看着唐如宝,总觉得唐如宝跟之前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怪怪的。

唐如宝抬眸,看了四周一眼。

有几个军嫂在自家院子里除草,种菜,浇水。

手里干活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这边的八卦。

唐如宝扬唇,故意把声音提高:“你没看到图秀秀平时都往我家男人身上黏了吗?我家男人除了上训,一有时间就往她那里跑,都忘了我这个媳妇了,我还不能吃醋?”

“你说我善嫉,说我心狠,图秀秀要是这样黏你家男人,你会怎么做?你家男人要是像我家男人那样去照顾图秀秀,你又会怎么做?”

章云梅目光闪了闪,如果图秀秀跟她家男人走得这么近,她会疯的。

但她跟图秀秀是好姐妹,就算知道图秀秀平时的行为不妥,也粗着脖子替图秀秀辩解:

“你胡说八道!周营长跟秀秀只是朋友关系,她才不会往周营长身上黏,是你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秀秀那么热情善良,她才不会做出勾引周营长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唐如宝耸了耸肩,看得章云梅身后,“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你转过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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