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唔......好痛......”
浑身快要散架了,头痛欲裂,身上更是沉重无比。
江汐宁暗道声倒霉,强忍着不适从一堆废墟中爬起身,环顾四周。
眼前赫然出现了三个身形修长,半裸着的美男。
见他看过来,年纪较小些的少年死死咬着唇,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瑟瑟发抖,眼眶水汽氤氲。
“呜呜......怎么办,坏雌性没死,她一定会打死我的......”
长发美男上前一步,眼里满是憎恶和后悔。
“这都是她自己作的,我们什么都没干!”
说完,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瞳孔竖起,带着赴死的决然。
“坏雌性,你要杀就杀我吧!反正这种事你也不是没干过,要么杀了我,要么把我赶出去,像大哥那样让我死外面算了!”
江汐宁懵了。
坏雌性,赶出去,大哥......
这都什么鬼??
“唔!”
刺痛袭来,脑内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再次睁开眼,江汐宁直呼好家伙。
她穿越了。
穿越到兽世大陆,面前的三个美男都是她的兽夫。
除此之外,她还有另外两个兽夫,不过都被赶出去了。
没错,原主是一个超级恶雌,放到现代就是纯纯报复社会那种。
原主从小便心理扭曲,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时常四处祸害雄性。
原来的部落没有一个雄性不被原主骚扰过,无奈之下,族长将她驱逐出了部落。
原主命大被其他部落收留,没想到她死性不改,先是伪装成无害的样子,对雄性们极好,以此来欺骗对方和自己结婚契。
一来二去尝到甜头,原主还跑去别的部落,用同样的手段勾搭到了其他兽夫。
直到集齐五个兽夫,原主将他们带到自己的茅草屋,站在家徒四壁还漏风漏雨的房子里宣称会对他们好。
但结完婚契后原主就原形毕露,对兽夫们非打即骂,有几次甚至危及到性命。
怕被族长追究责任,原主又是下跪又是道歉,发誓不会再有下次,妥妥的渣雌形象。
兽夫们起初以为她会改过自新,一次次心软选择原谅。
兽夫们每天起早贪黑伺候原主,外出打猎,每个人身上都长期带伤,想尽一切方法换取资源,只为了满足原主无理的要求。
但原主从骨子里就是坏的。
没过多久她就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更甚,整日好吃懒做,一切都要最高标准,稍有不快就虐待侮辱兽夫。
殴打,抽鞭子,下雨天赶去水塘,甚至还动过出卖兽夫的念头。
不仅如此,她还胆大妄为调戏族长的六个兽夫!
这下彻底将一整个部落的人都给得罪了,连累兽夫们一起被赶到部落边缘区生活。
不久前,原主想吃雪莲果,便将原形为狼的兽夫赶了出去,宣称找不到就不要回来。
但雪莲果是整个大陆最珍贵的果实,十个部落都凑不出半颗!
狼兽夫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抛弃他!
原身冷眼看着他的乞求,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夜里将他赶了出去。
剩下的四个兽夫,一人外出打猎了,再就是眼前三人。
原形分别是兔子,蛇,白虎。
其中兔子少年墨白长得楚楚可怜,哭起来双眼通红,原主格外喜欢折磨。
墨白才刚成年不久,再加上体弱多病,身体状况一直不稳定。
兔子本就常发情,原主对酱酱酿酿的事一直都不感冒,便直接将他扔到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现在正是冰天雪地,原主又穷又抠,不给兽夫们穿衣服,墨白脆弱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折磨,没过多久便晕了。
要不是蛇和白虎及时赶到将他救了出来,江汐宁穿过来都能赶上墨白的头七了。
原主完全没有一丝愧疚之心,反倒把浑身湿透的兽们全部赶到茅屋外看门,自己一人躺在暖和的床上睡大觉。
一夜暴风雪过去,兽夫们没死也丢了半条命,原主睡醒后肚子饿了才放他们进屋。
正要像往常一样先打骂一顿,或许是上天看不下去了,积雪压得茅草房突然塌了一半,正巧压在原主身上,一命呜呼。
再次醒来身体就换了副芯子。
看着面前三个颤抖的半裸美男,再看看自己身上暖和的兽皮衣,江汐宁两眼一黑。
上辈子她是一名委托人,底线之上给钱什么都干,捉奸打脸尤为在行。
母胎单身的她,在七夕当天喝醉酒对天竖起了中指。
“老天爷,敢不敢赐我一个男朋友!”
一道白光闪过,她穿越了。
老天爷连赐带送,给了她五个兽夫。
江汐宁按住蠢蠢欲动的中指,仰头从屋顶的大洞对天空露出一道难看的笑容。
谢谢你啊老天爷,你是真把我当孙子。
“坏雌性,你在看什么?墨白身子弱,我说过了,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见江汐宁行为怪异,蛇夫寒青凌再次开口,还没说完墨白便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不要,坏雌性,你还是杀我吧......”
另一边,白虎云渊也站了出来,硕大的胸肌瞬间占满视线,腹肌也随着主人气愤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都不要再说了,雌主杀我吧,我身子壮,恢复能力强,你想怎么玩都行!”
江汐宁还没从五个兽夫的震撼回过神来,听到几人抢着要自己杀,心底一阵悲凉。
这都什么跟什么,都是原主造下的孽啊!
“咳咳,我不会杀你们的。”
面前三具身体晃来晃去,江汐宁尴尬地移开眼,凭借记忆找到衣柜取出几件兽皮衣,尽量别开视线递了过去。
“天气冷,你们先穿上衣服吧。”
云渊一脸震惊,帅气的脸上双目瞪得浑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坏雌主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雌主会取出鞭子狠狠抽向自己的准备,没想到江汐宁不仅没有打骂,还用很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
甚至还给自己暖和的兽皮衣,就像是......
回到了最初刚见到她的时候。
不,比那个时候还要更温柔,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云渊眼眸颤动,内心浮现起一抹不切实际的幻想。
难道雌主她真的良心发现了吗......
云渊一直不动作,江汐宁怕再拖下去他们会冻出病来,主动将兽皮衣放在他手里。
下一秒,手臂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无数次被虐待的记忆涌上心头,云渊猛地清醒过来。
真贱啊,就这么喜欢吗?每次都是这样,施舍一点善意就会眼巴巴舔上去。
“雌主,不要再这样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
云渊大力抽回手,幅度太大甚至打到了江汐宁的手背。
“嘶......好疼!”
「兽世1vN,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兽夫
目前解锁:兔子,蛇,白虎
待解锁:狐狸,狼,渡鸦,鲛人…」
第2章
江汐宁捂着手背痛呼出声。
雌性皮肤娇嫩,稍有不慎就会受伤,再加上云渊是白虎兽人,力气本来就大,一巴掌下去,手背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很快就泛起一片红。
看着她手背上的红肿,云渊忍不住向前一步,心情复杂道。
“抱歉,雌主,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条件反射以为江汐宁像以前一样要折磨自己,不是有意要伤害她的。
雌主的皮肤那么脆弱,刚才那一掌肯定很疼。
“对不起雌主,你惩罚我吧。”
“云渊!!”
寒青凌大声拉回他的思绪,“难道你忘记她怎么对你了吗?你的胳膊差点就断了!”
云渊抚上胳手臂,浑身冷如冰窟。
怎么会忘呢?
这可是雌主亲手做的啊。
只是因为心情不愉快,就将锋利的刀刃插进他的胳膊,深可见骨。
只要稍有反抗就会惩罚自己,鞭笞毒打一样不落,他的胳膊只差一点就废掉了。
哪怕是现在也落下了后遗症,时不时就会刺痛无比。
寒青凌幻化出尾巴飞快卷起兽皮衣裹在墨白身上,竖起的金色瞳孔满是厌恶。
“坏雌性,别再装可怜了,比起你这点伤,我们受过的更是千万倍!”
江汐宁百口莫辩。
那些都是原主做的,不是她。
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人是自己,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是其他世界来的吗?
她无法相信他们,穿越这件事也只能咽进肚子里,永远无法见光。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任何人了,我只想和你们好好相处。”
江汐宁无奈叹了口气,用被子在床上围了个窝。
“墨白,你先来这里休息一下吧。”
墨白的嘴唇已经开始泛青了,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兽皮衣,闻言身子晃了晃。
“不......不敢,那是您的床,墨白不配......”
江汐宁的床谁也不能碰,若是坏了规矩,打得脱一层皮都是轻的。
更多时候是用结契之力惩罚,回想起来,墨白灵魂最深处都忍不住发颤。
“没事,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要好好休息才能好起来。”
江汐宁已经尽量放软了声音,没想到墨白更害怕了,大滴泪水滚落眼眶,兔子本就通红的眼睛更是水光闪烁。
“呜呜......对不起,坏雌性......不,雌主,我错了,求你!不要用结契之力惩罚......”
雌性生来尊贵,但身体脆弱,反之雄性极为强壮。
在兽世大陆,结契时双方会受到神灵的祝福,同时雌性也会得到一种特殊的力量。
一旦雄夫对雌主产生威胁,雌性便可使用这种力量保护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结契之力变成了部分雌性控制雄夫的手段,在原主这里更是家常便饭。
江汐宁没有伤害墨白的想法,但眼下是非常时期,不得不使用些特殊手段。
“如果你再不过来,我就真的要用结契之力了。”
墨白哭得更厉害了。
“呵,我就知道!她还是本性未改!”寒青凌咬牙切齿。
“既然让你上床那就去,我倒要看看她这次想使什么手段。”
江汐宁没有理会寒青凌,而是抓着被子,等墨白慢慢吞吞挪到床上后,用被子将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只露出个脑袋,暖暖和和地围成雪人模样。
“这样可以吗,还冷不冷。”
墨白浑身僵住了,屏住呼吸,连眼泪都忘了流,呆呆看着江汐宁。
直到清洌好听的女声提醒道,“呼吸”。
墨白这才反应过来,凉气吸入肺部,慌乱间接连打起了嗝。
“呜,坏雌性,嗝,对不起......嗝,我......不冷。”
少年呆呆的样子太养眼,江汐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真可爱。”
她曾经养过一段时间的兔子,吃到好吃的东西会突然停下来发愣,和墨白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
江汐宁的笑容像暖阳一般吸引人的注意力,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潋滟,美得不可方物。
不只是墨白,屋内其他两个雄夫都看呆了。
江汐宁自顾自乐了半晌,突然发现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瞬间收起笑意。
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呵。”
寒青凌不自在地收回视线,眼神冰冷,主动走向满地狼藉,“我去修缮屋子。”
云渊又看了一眼江汐宁,眼神复杂,最后跟了上去。
两人力气都很大,干起活来动作利落,没过多久便补好了半张墙。
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屋内,防止江汐宁偷偷虐待墨白。
江汐宁忽视掉他们的目光,暗暗松了口气。
房子补好,晚上就不用怕漏风了。
“唔......”
身旁突然传来一道破碎的呻吟,江汐宁抬眼。
少年浑身泛着红,眉心微蹙,轻微地喘息着。
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墨白用力捂住嘴,可头顶突然冒出的兔耳朵却兀地冒了出来,雪白之上是淡淡的粉色,垂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江汐宁吓了一跳,慌乱间手指不小心碰到兔子耳朵尖,墨白又是一声闷哼,艰难出声。
“不,别看......”
怎么回事?
虽然他还处于发情期,但一直都可以忍住的。
为什么这次好像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大脑内全部都被江汐宁的一颦一笑填满,墨白用力咬住舌尖保持清醒,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流下。
坏雌性最讨厌自己露出这副模样,说这是下贱胚子才会有的,一定要忍住,不能当着她的面发情......
“你疯了?!”
江汐宁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掰开墨白的嘴。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蓦然响起——
【您已成功绑定养了么系统,请及时处理】
第3章
机械音落下,江汐宁脑内突然多出了一块透明面板。
【养兽夫可获得积分奖励~】
顾不上查看系统,眼下还有更大的麻烦——
墨白的发情期。
“坏雌性,我能,能忍住......求求不要惩罚......”
兔耳怕得一颤一颤,墨白满口鲜血,苦苦哀求着。
江汐宁心软得一塌糊涂。
原主得是多坏,才能让他吓成这个样子啊。
兽人的发情期只有两种解决方法,和雌主结合或是自己硬抗过去。
原主从未帮助过兽夫,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自己挺过去的。
但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助兽夫暂时缓解难耐——
和雌主亲密接触。
不过原主从不屑于这样做,她就喜欢看兽夫们痛苦又无助的样子。
“别怕。”
下定决心后,江汐宁伸出手。
墨白双目紧闭,身子瑟缩着蜷在一起。
想象中的殴打没有出现,反之,一只柔若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头发,一下一下,轻缓地抚摸着。
一股暖流从相贴处流至冰凉的身体,墨白忘了哭泣,呆呆看着江汐宁,目光闪烁。
为什么坏雌性没有打自己?
“坏雌性,你......”
“你在干什么?!!”
一道凶狠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寒青凌扔掉手中的木头跑了过来,恶狠狠抓住江汐宁的手腕,满眼悲凉心寒。
“兔兽人发情期本来就不稳定,墨白又不是故意的,坏雌性,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折磨他吗?!”
先前的伤口还没好,寒青凌又用力一握,江汐宁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打掉他的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折磨他了?我是在帮墨白!”
江汐宁自知短期内不可能获得几人信任,但总是这样疑神疑鬼,她的压力也很大好吗?
“我知道原......我以前做过许多不好的事,不论相信与否,我现在只想和你们好好相处!”
“你有那么好心?”
寒青凌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但神色放松了许多。
寒青凌眼神微闪,方才接触到坏雌性时,指尖那道滑嫩的触感依然残存,格外的柔软细腻。
墨白垂着眼,耳朵动了动,小声道,“坏雌性刚才没有伤害我。”
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现在想想,江汐宁醒来之后的所作所为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而且她刚才还摸自己的头了。
软软的,很舒服。
想到这里,墨白的脸更红了。
这次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欢喜羞涩。
“呵,真是个傻子,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跳,自讨苦吃。”
见墨白没救了,寒青凌甩掉脑海里杂乱的思绪,不懈嗤笑一声,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趁着这点时间,江汐宁在脑内打开系统。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系统界面跳出一行解释。
【完成养兽夫的任务可获取积分,积分可兑换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回到原来的世界】
江汐宁心头一跳。
真的可以回去吗?她刚攒够钱买了套二层小洋房,还没来得及住呢。
然而看清兑换所需的积分后,江汐宁果断选择放弃。
一连串零,比她这辈子的命都长。
系统突然跳出一道提示。
【滴滴!最新任务:帮助墨白度过发情期,可获得十积分】
【请选择;接受or拒绝】
江汐宁正好也有此意,欣然选择接受。
反正系统也没说要怎么度过,只要“帮助”就可以了对吧?
墨白的头发柔软丝滑,耳朵更是手感极好,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江汐宁笑眯眯伸出魔爪,声音甜美无害。
“乖,我们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吧。”
“唔......!!”
墨白耳朵红得滴血,缩着脑袋不敢抬头看。
直到江汐宁握住他的耳朵根部,墨白剧烈抖了一瞬,身体骤然热意翻滚,大脑一片空白。
墨白忍得难受,却不愿意远离江汐宁的抚摸,脑内一阵胡思乱想。
坏雌性不是一直都厌恶触碰自己吗,为什么要摸这里?
难道是想和自己结合......
不,不会的,她一定是在羞辱自己!
墨白紧闭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另一边,江汐宁已经完全沉浸在撸兔子的快乐中,玩得不亦乐乎。
“好可爱,好软!”
其实她是个隐藏的毛控,一有空就会去猫咖之类的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
但曾经撸过的小动物都比不上现在的墨白,不仅能满足自己的欲望,还能完成任务获得积分,简直不要太完美好吗!
等等,白渊的兽形是白虎,老虎的手感她还从未尝试过......
江汐宁动作一顿,看向认真修补房屋的白渊。
虎兽人不似墨白一样柔弱,也不像寒青凌那般冰冷警惕。
更像是家中最年长的大哥,虽然看着凶狠,实际上憨厚老实。
其他两人都称呼江汐宁为坏雌性,只有白渊叫她雌主,或许心底是有厌恶的,却也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手感会是什么样。
另一边,白渊早就注意到了江汐宁的视线,一直忍着没有去看。
但整间房只有四十平的大小,只要稍一抬头,江汐宁的身影就会闯入视线。
少女唇瓣微扬,脸颊两侧陷出浅浅的梨涡,手指轻轻在兔兽人的耳朵摩挲。
墨白则是羞涩地用脑袋蹭她的掌心,画面显得格外刺眼。
“咔嚓。”
云渊眼底暗色浮现,手中一用力,木头直接碎成了两半。
“喂,你在干什么?”
寒青凌眼疾手快地抢走了木头,这才避免它们惨遭毒手。
云渊的余光始终飘向江汐宁的方向,察觉到他的心思,寒青凌勾起嘲讽的笑。
一群蠢货,都被恶毒雌性表面的假象蒙蔽了双眼,没救了!
寒青凌摸着伤痕累累的尾巴,被拔光鳞片的地方还没长出新的,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刺骨的疼痛每时每刻都在提醒那些难以忍受的酷刑,寒青凌笑得凄惨,“我永远也不会相信她。”
云渊没有说话,沉默地摸了摸手臂。
他也恨雌主曾经对自己的伤害。
但看着她的笑容,和墨白其乐融融的画面,为什么心口会那么难受......
如果此刻需要帮助的人是自己,发情的兽夫不是墨白而是他云渊。
雌主还会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