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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下岗后离婚,都重生了谁还当老实人啊
  • 主角:赵勇军,顾菲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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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空间+无系统+年代+下岗工人逆袭】 老实,木讷,老好人,这三个标签跟了赵勇军一辈子。 可到了死他才发现,这三个标签困了他一辈子。 意外重生,这辈子谁再当老实人谁傻!

章节内容

第1章

赵勇军站在斑驳的镜子前,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右眼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就像是戴着美瞳。

只是现在是81年,国内并没有那么新潮的东西。

他握紧了拳头,他又回来了!

回到了决定他人生命运转折的这一年!

正是这一年,他在厂子里救人受了伤,右眼落下残疾丢了工作。

正是这一年,他的妻子顾菲菲,拿了他所有的钱,怀着别人的孩子上了省城。

正是这一年,他被顾菲菲骗得团团转,年复一年打工供养她和那个野种,直到干不动了被他们抛弃。

最后只能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行了姓赵的,你看半天了,看够没?瞎了一只眼而已,又不影响你干活,别在这杵着了!”

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没等赵勇军反应过来,顾菲菲就来到了他身边。

“你快去厂子里把你的补助和买断费拿了,再赶紧出去找个工作,不然你想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跟着你一起吃西北风不成?!”

赵勇军眼神一沉,再一看旁边顾菲菲已经六个月有余的孕肚,不由得冷笑。

半年前下乡知青全数返城,她的老相好薛柏木也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算算时间,顾菲菲这胎可怀得真够极限的!

这小野种,饿死才好!

顾菲菲眼睛一瞪:“你那是什么眼神?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去领钱!”

赵勇军没理她,穿上鞋袜就出了门。

要不是这钱顾菲菲没法代领,恐怕她老早就拿了钱跑路了。

上辈子,赵勇军年纪轻轻瞎了一只眼,意志消沉之际被顾菲菲哄了几句,就将手里的钱全交上去了。

可他后来才知道,当时医院那边说过,只要攒够手术费,去找专家做手术,他这眼睛视力是有概率恢复的!

顾菲菲是怕他真去做那手术,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她还怎么去找薛柏木?

这辈子他可不会那么傻了!

有钱给自己花难道不香吗?

安县机械厂,财务处。

李会计指着赔偿名目。

“小赵啊,你这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如果是瞎了一只眼,我们能给你算六级伤,可你这眼睛......也不算是全盲。”

她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凉薄。

“你这顶多算八级伤,所以组织上讨论过了,你合同还有半年时间,我们一并买断,加上你算是见义勇为,我们该给些奖励,加一起是这个数。”

泛黄的票据上,只用繁体写着贰仟。

两千块钱,就能买断一个年轻人的一只右眼。

李会计怕赵勇军有意见,又补充:“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赔偿了,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再多的我们也拿不出来了。”

赵勇军没说什么,直接在条子上签了名字:“钱去哪儿领?”

李会计见状松了口气,让出纳给赵勇军点了二百张大团结,又从自己的私藏里抽出了三张票子。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至于厂里分你的房子,只要我还在,你就可以继续住着,以后你要是有困难也可以回来,我们大家伙给你想想办法。”

赵勇军低头一看,这是三张奶粉票,妥妥的稀罕物,有钱都换不到的那种。

估计是李会计看在自己的‘孩子’快出生的份上给的。

这李会计确实是个好人。

赵勇军扯扯嘴角:“谢谢。”

眼睛手术至少要两万块钱,这两千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而且这手术是越早做越好,拖得越久希望越渺茫。

得想办法赚钱。

赵勇军去了银行,直接把这两千块钱变成了存单。

他又把那三张奶粉票出了,换了三十块钱在手上。

这钱就是他接下来赚钱的本钱,那两千块,谁也别想动他的。

等回到家时,早已是晚饭点。

可家里没有半点烟火气息,顾菲菲端坐在椅子上,满脸的焦躁和不耐烦。

见他回来,顾菲菲才站起身:“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领了多少钱?拿来我看看。”

赵勇军冷笑:“多少钱都跟你没关系,这钱我要留着做手术。”

顾菲菲下意识道:“谁跟你说可以做手术的?”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医生说了,你这情况就算做手术,成功率也不大,手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用也不低!你还是别折腾了,认了吧!”

赵勇军没理她,只自顾着进厨房弄饭吃。

厨房里空荡荡的,除了点米面之外,也就剩两个鸡蛋。

照理说他是机械厂正式职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有四十二块钱。

这年头,猪肉也才九毛八一斤,就算不能顿顿吃,那再怎么也不至于过到这份上。

这扣下来的钱到了谁的兜里不言而喻。

顾菲菲跟到了厨房,面色愠怒。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一个月才挣四十二块钱,两万块钱是你四十年的工资,要是手术失败这钱就打水漂了!你就非得治你这个眼睛么?!”

赵勇军充耳不闻,利落的煮了面条,卧了两个鸡蛋,装盘端出去自己吃了。

看到晚饭没有自己的份,顾菲菲这才反应过来不对。

平时别说剩两个蛋了,就算只剩一个,赵勇军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留着吃。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菲菲想不明白,她恼羞成怒地跟到了客厅里。

“你晚饭怎么就做自己的?你怎么这么自私?!”

自私?

论自私谁能有顾菲菲自私?

赵勇军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吸溜面条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没有半分停顿。

仿佛刚才顾菲菲的质问不存在一般。

顾菲菲憋红了脸,半天才落下泪来。

“好啊,好你个赵勇军,你成瞎子了我都没嫌弃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没良心的东西!”

她故意扯着嗓子,对着外面的走廊假哭。

这个点是下班点,机械厂的职工们才买了菜回来,听到这里的动静就忍不住往里看。

赵勇军却眼也不眨。

要是换作以前,顾菲菲哭一哭闹一闹,他就什么都心甘情愿的交出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而且死得那样不体面。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顾菲菲还在哭嚎。

“我都怀孕六个月了,家里就剩两个鸡蛋了,我家军子全煮了吃,一点都没给我肚子的孩子留啊!呜呜......”



第2章

外面有人探头看,他们知道这屋里的是赵勇军,所以都不敢插嘴。

赵勇军才出了那样的事,见义勇为负了伤,又被买断了工龄丢了工作。

就算性情大变也情有可原。

有人劝顾菲菲:“顾嫂子,你还是体谅一下军哥吧。”

“是啊顾嫂子,军哥这才受了伤,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两夫妻要互相理解才是。”

顾菲菲的假哭一下噎住了,剩下的台词也卡在了嗓子里。

赵勇军也吃完了面条,将碗往水池子里一扔,就回房睡觉去了。

顾菲菲两头不讨好,气得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等她第二天再起来想找赵勇军算账的时候,赵勇军已经跑没影了。

安县城郊。

这里有着全省最大的白羽鸡加工厂。

因为安县的邻城连城就是港口,占着这地势便利,本地首富陈致鸣第一个牵头做起了岛国的鸡肉进出口生意。

赵勇军站在厂房外,看着眼前这座占地极广的厂房正发出阵阵嗡嗡声。

他来当然不是来找工作的,瞎了一只眼的他到哪都不受待见。

赵勇军一拐弯,溜到了库房后。

这里正有大车大车的边角料在往外倾倒。

一只完整的白羽鸡,岛国那边只要鸡胸肉、鸡翅鸡腿,以及部分内脏。

所以大量的鸡架和鸡杂就这么被剩下了。

这些边角料,厂里的员工想拿多少都可以。

倒不是陈致鸣心善,主要这东西他也没找到销路,作为废品拉走处理掉也是一笔钱,不如白送。

只是厂里的员工也不傻。

鸡架这种没肉的东西吃个三顿五顿的也就罢了,真让他们顿顿吃,眼都能吃绿!

而赵勇军的目标,就是这些没人要的鸡架。

指挥铲车的库管看到了赵勇军,斥道:“你是做什么的?这是私人厂房,不得随意进入。”

赵勇军笑眯眯的上去递了支烟。

“大哥,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卖我点鸡架骨回去开开荤?”

他这烟可不便宜,一包就要三毛五,在这个时代是妥妥的奢侈品。

库管得了烟,看到赵勇军恭敬的态度,和他半瞎的那只眼睛,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摆摆手:“这东西不值钱,你要的话自己搬就是。”

赵勇军喜出望外,直接将剩下的小半包烟都塞给了库管。

“多谢大哥。”

他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编织袋,将地上还没来得及运走的新鲜鸡架骨一股脑的往编织袋里塞。

直到放不下了,他才裹好袋口,跟库管打了个招呼离开。

那库管摇摇头:“也是个可怜人呐。”

坏了一只眼睛到哪都找不到正式工作。

这赵勇军怕不是饿得不行了,才会来捡这些没肉的东西吃。

赵勇军扛着满满一袋鸡架,匆匆往供销社赶。

他没有票,所以先绕了个弯,去供销社后面的巷子里找票贩子,买了十斤豆油票和杂七杂八的酱料调料的票。

他买了十斤豆油,又买了酱料调料,再加上两块钱煤。

这些一共就花去他十八块钱,手里的现钱直接缩水大半。

赵勇军出门才反应过来,他两手提得满满的,还有一大袋鸡架骨,他咋回去?

“军哥,你在这做什么呢?”

门外有人唤他。

是住他楼下的王大柱,此时对方正推着个板车,像是刚卖完东西。

赵勇军顿时眼前一亮:“大柱,你来的正好,来来来,送我一程。”

这王大柱是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还没到上班的年纪,他爸是赵勇军机械厂的同事。

他家里有辆板车,偶尔会拉点东西来集上卖,补贴一下家用。

王大柱帮着搬东西,看着那扎的严严实实的编织袋,眼中只有好奇。

“军哥,你今天是上哪儿发了财,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那大桶的豆油,恐怕都要八块十块的,别提还有那一大袋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嗐,这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别看这一大袋的,也就几毛钱。”

赵勇军打着哈哈,这年头人人都想挣钱。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这还没开始赚钱就走漏风声,那他还赚屁?

两人轮流推着板车,很快就到了宿舍楼。

赵勇军刚准备掏钱付运费,王大柱的娘就已经杀出来了。

“哎哟!我说今天大柱怎么这么半天也没回来!原来是被你叫去做免费苦力了!我说勇军呐,你这算盘打得也忒精了!”

王大柱面色尴尬:“妈,我就是顺路送军哥一程,什么免费苦力,也太难听了......”

现在厂里人人都知道赵勇军有困难,出这点力气还要跟他算什么钱?

王婶子可不管这些。

“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蠢不蠢?这板车往外租一天至少也要五分八分钱的!你就这么免费让他用?”

王大柱还想解释,赵勇军已经抽出张一块钱塞到了他手里。

“王婶子来的正好,我今晚还想租一晚上你这板车,这里是一块钱,就当是工钱加租车费。”

听到有工钱,王婶子眼睛一亮,她忙抽走了王大柱手里的钱看了眼真假。

“这还差不多,大柱走,回家!”

说完扯着王大柱就走。

赵勇军拎着东西回家,这会儿刚过午饭点,家里却没半个人影。

顾菲菲估计又去电话亭打电话找薛柏木诉苦了。

这年头一分钟电话费就值一个鸡蛋钱,她一打就是半小时起步,也真是舍得。

赵勇军将编织袋里的鸡架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淋巴和鸡皮,扔进水盆里泡去血水。

一边泡,他一边没忘调配调料。

这个年头能买到的调料比较少,但胜在这些鸡架都是新鲜宰杀出来的。

不像后世的冷冻鸡,怎么投洗都带着一股子腥味。

椒盐糖粉,简单一调配,赵勇军一沾一尝,始终觉得差点味道。

可没办法,这年头五香粉都不好买,更别提小茴香一类的稀有调料了。

只能之后看看哪里有没有的买。

赵勇军从水盆里捞了几只鸡架出来,准备先做个实验,用酱料腌着,再起锅热油。

等油温差不多了,用那淀粉掺过的面浆一裹鸡架,直接就往锅里扔。

歘的一下,油锅瞬间沸腾。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那香气也随之飘出。

赵勇军紧盯着火候,才过五分钟,他就忙不迭的将锅中炸定型了的鸡架捞出,架在锅上滤油降温。

“哇......好香呀......”



第3章

童稚的声音忽然响起。

赵勇军一愣,一抬头就看到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正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这边。

这是......

赵勇军记得,这是厂里的零工钟小雅的孩子。

据说钟小雅以前也说过婚事,男方家条件也尚可,本来两人都快结婚了,她却突然怀了孕。

而且谁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所以钟小雅年纪轻轻就被退了婚,一个人在厂里打零工养活这孩子,很是艰难。

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具体叫什么,只知道钟小雅平时喊她小宝。

现如今小宝才三岁,没到上小学的年纪。

而钟小雅只是个零工,厂里的福利幼儿园不收这孩子。

所以平时钟小雅上工的时候,就只能将孩子放在家属楼,让她自己一个人玩。

赵勇军也很少见到小宝,想来是个内向的孩子。

看着小宝这小心翼翼,明显眼馋却又不敢上前的模样。

赵勇军莫名有些触动:“小宝,你想吃这个么?”

小宝明显有些胆怯,却又被鸡架的香味勾得不行,犹豫着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赵勇军看时间差不多了,又将才炸过的鸡架复炸了一遍。

这次复炸过后的鸡架呈现出金黄的灿色,再撒上秘制料粉,这下更是香气四溢!

这下小宝可忍不住了,她巴巴地凑到了近前。

“赵、赵叔叔,小宝想吃......可以吗?”

这孩子这样小,竟然也记得自己姓赵,说话也懂礼貌。

不像前世那野种,每回跟他打电话都是要钱,还对他恶语相向。

赵勇军上辈子到死,也没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年纪的小孩子。

现在他却莫名觉得眼前这孩子跟他亲近得紧,像是两人天生就有这等亲子缘分一般。

赵勇军第一次这样温声细语:“小宝别急,鸡架现在还烫,等下再吃好不好?”

小宝点头,巴巴地看着架在锅上的鸡架。

等放凉些,赵勇军便亲自动手,给这牙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宝拆贴骨肉。

细嫩的鸡肉一入口,咸甜香的滋味绽开,小宝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个,好吃。”

赵勇军笑眯眯的,也扯下一点来往嘴里塞。

嗯,味道还是淡了些。

他的目标客户群可是要喝酒的,鸡架作为下酒菜,口要重些。

现在这味道留着自家人吃还算可以,等下还是把料再调整一下。

赵勇军又炸了几个鸡架,陪着小宝一起细细拆了吃。

因为这几个鸡架的缘故,小宝也渐渐跟赵勇军亲密起来。

此时的小宝笑得很甜:“谢谢赵叔叔,这个真好吃,嘿嘿。”

两人分明没有血缘关系,此时却像是相处许久的父女一般温馨。

只是总有不速之客,打破这温情。

顾菲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一看屋内的狼藉,顿时尖叫出声。

“姓赵的!你在家里弄些什么?!怎么到处都油腻腻的?还有你怎么还把这小野种弄家里来了?!”

顾菲菲满脸狰狞,吓得小宝一下红了眼,想哭又明显是不敢。

赵勇军眉头一皱,抱起小宝道:“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别叫她野种,她有妈!”

对一个三岁的孩子也能如此恶毒,这顾菲菲真是铁石心肠!

而且真正的野种,可还在顾菲菲的肚子里!

顾菲菲才不管这些:“你现在立刻把这些东西弄出去!脏死了,呕!什么味儿!”

她满脸嫌弃,只觉得一刻也忍不了赵勇军这个人了。

跟薛柏木比起来,赵勇军简直是个糙汉。

一点没有书香气不说,还满身的市井气息!

以前倒还好,赵勇军好歹有个厂工的编制。

可现在他不仅瞎了一只眼,还丢了工作成了废人!

未来前途渺茫,简直是社会底层中的底层!

而且那只发白的眼球她是越看越觉得恶心!

顾菲菲现在只觉得后悔。

当年要不是她眼皮子浅,又怎么会跟赵勇军领证结婚?

要是她再等两年,说不定她就能直接嫁给薛柏木了。

都怪赵勇军!

顾菲菲面容扭曲:“你弄不弄?不弄我现在就走!”

和她想象中的苦苦哀求不同,赵勇军只是满脸冷漠:“你要走就走,不必通知我。”

顾菲菲难以置信的尖叫着。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走?!我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孩子!你居然让我走?你就不怕我告到妇联去?!”

赵勇军冷笑:“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很想知道,他挑破这件事后顾菲菲究竟是什么反应。

是会惊慌失措,还是会矢口否认?

可惜都不是。

因为顾菲菲直接尖叫一声扑了上来。

“好你个死没良心的狗男人!老娘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赵勇军皱眉抱着小宝往后一躲,本来就不大的房间更显得狭窄。

“我的清白被人这样玷污,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呜呜......我不活......那你也别想活!”

顾菲菲忽然像发了疯似的,直接端起灶台上还热着的大豆油,就往赵勇军的方向泼!

赵勇军心下一惊,他可还抱着孩子呢!

他忙一闪身,将小宝死死护在怀里。

油锅落在墙角,热油顿时四溅开来,整个屋子里都散发出阵阵豆油味。

赵勇军的身上自然也溅了些,但好在这油放了有一会儿了,温度下降了不少。

再加上有衣服阻挡,一下没烫伤太多。

赵勇军铁青着脸看着顾菲菲:“疯了,你真是疯了!”

他手里还抱着孩子,顾菲菲居然敢把不知多烫的大豆油朝他们俩的身上泼!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这热油要是溅到了小宝的身上甚至是脸上,可真要毁了这孩子的一辈子了!

只是现在顾菲菲不是能讲理的状态,她神态癫狂。

“赵勇军,你这样怀疑我,信不信我告到妇联!让他们为我做主?!”

这个年头,妇联的权利可大得很。

凡是跟妇女权益有关的事,她们都能插一手,不仅爱偏帮女方,还极其擅长道德绑架。

可赵勇军不是傻子,他都做了一辈子老实人了,重活一次不可能受气!

他怒道:“你要去便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说清楚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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