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摆什么王妃架子,像你这样的废物,也只配住荒院,吃猪食!”
“嫁进王府又有什么用,你就是天生的贱皮子!只配当下等人!”
沈映雪意识才回归,就被兜头泼了盆馊臭的水。
她猛然睁眼,就看见个穿着粉衣裳,看起来像是电视剧里丫鬟似得女人指着她鼻子骂:“王爷就要凯旋回府,你最好是老实点别去王爷跟前晃悠,否则仔细你的皮!
她手上还端了一碗馊饭,上面飞满了蚊蝇。
沈映雪盯着那丫鬟,皱起了眉。
她明明记得自己因为连轴转做了十八台手术累得猝死了,这是哪里?
一股记忆涌进脑中,沈映雪一阵错愕。
她居然穿越成了个受气包王妃!
原主本是翰林家的嫡长女,父亲在母亲早逝后便娶了续弦,对她不闻不问。
沈家清贫,本来以她的身份是嫁不进王府的。
但三年前,今上胞弟洛王萧撼宇出征匈奴受了重伤迟迟不醒,钦天监要选人给洛王冲喜,原主的八字恰好契合。
她那渣爹巴不得能攀附皇家,直接点头答应了,也不顾圣旨说洛王要是有事,王妃就要殉葬。
但原主嫁进来,洛王伤势却不见好转。
就在这时,荆州刺史自请将女儿文瑶嫁给洛王做侧妃。
文瑶一嫁进来,洛王的伤势便大好,还一举打入匈奴皇宫,眼下正要还朝。
所以这三年,府里的人都觉得侧妃文瑶是福星,不但帮着她对原主这个正妃百般欺辱,甚至还将原主赶到没人住的荒院,餐餐给她吃馊饭,生生将原主蹉跎死了!
沈映雪捏紧了拳,神色不善看向那丫鬟。
她叫柳绿,本来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原主待她也不薄,居然帮着那个文瑶这样欺负原主!
“你看什么看!”
柳绿从没见过沈映雪流露出这样冷酷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午饭给你送来了,你不吃就饿着吧,真当谁愿意伺候你!”
她将馊饭重重放在沈映雪面前,转身就要走。
沈映雪冷道:“站住,我让你走了么?”
柳绿听着那幽冷的嗓音,莫名打了个寒噤:“你还想干什么?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丫鬟,是侧妃的!你......”
她话音未落,沈映雪掐住她腮帮,娴熟把她下颌卸了下来。
出生医学世家,她三岁就会干这活了。
柳绿痛呼一声,捂着剧痛的下巴瘫软在地,想要怒骂,脱臼的下颌却不听使唤,根本没办法发声!
她惊恐看着沈映雪逼近,将那碗馊饭全扣在了她嘴里。
酸苦恶臭的味道涌进口鼻,柳绿恶心的想吐出来,沈映雪却一指头点了她的穴道。
她陡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眼神更加惊慌。
这贱-人做了什么?!她会妖法不成!
柳绿的眼神变得惶恐不安,盯着沈映雪呜呜想说些什么。
沈映雪却拍了拍她的脸,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我这人一直觉得人人平等,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肯定要还回去。”
“这馊饭既然是你这个[贱皮子]送来的,那你就乖乖把它吃下去,我是名正言顺的王妃,在我面前,你才是下等人。”
说完,沈映雪无视了那丫鬟不敢置信的眼神,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大步走出院子。
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活过来,不帮原主出气,人家走得都不安宁。
她可不像原主这么软弱被人欺负三年不吭声,既然来了,该属于原主的她样样都得拿回来!
循着原主记忆走到正院,她便看见一群丫鬟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可比她穿的这套洗得发白的破裙子好得多。
沈映雪眼神更冷,抬脚走进去,却被拦住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王妃么?”
为首那丫鬟夸张看着她,笑得分外嘲弄:“这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要是惹了侧妃生气,说不得您又要挨几天饿了。”
“王爷就要还朝,侧妃心情正好着,您进去触霉头也不像话,还是赶紧回自己院子,别在这惹了侧妃的晦气。”
沈映雪定定盯着她;“我没记错的话,正院只有正妃有资格住。”
那丫鬟皱眉,收敛了那副戏谑的笑:“王妃这是要倒反天罡了?你嫁进来本就是给王爷冲喜的,这喜没冲出什么作用,也配住正院?”
“我们侧妃才是让王爷好起来的福星,识相点就赶紧滚!否则王爷回来知道你欺负侧妃,定要给你封休书让你滚出去!”
沈映雪听着那威胁的话,无声笑了笑,而后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她那一巴掌一点没留手,直接将那丫鬟打得口角流血倒在地上。
“文侧妃身边的一个下人都敢这么说话,是谁倒反天罡?”
沈映雪冷声开口:“今天这正院,我还就非要进去了。”
外面那些丫鬟都呆住了,没想到一向怯弱胆小、任由她们欺负的沈映雪竟然敢动手!
直到沈映雪迈步走进去,她们才回过神,匆忙跟着进了院子。
彼时,侧妃文瑶正在房中精心打扮,恨不能将那些精致的头面全往身上挂。
“王爷入城了吗?还有多久入府?”
她询问身边嬷嬷,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我这样打扮,王爷可会喜欢?”
“主子娇艳如花,王爷见了一定爱得不得了。”
伺候她的嬷嬷跟了她很久,自然知道她爱听什么:“栖霞院里那个,跟您压根没得比,等王爷回来,少不得便要把她休了,让您做名正言顺的正妃娘娘。”
文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女人怎么配同我比?不过是占了生辰八字的好处才做了正妃,论家世样貌,哪样我不比她强?”
但她话音刚落,房门忽然被重重踹开。
“那你也不过是个妾!”
文瑶手一颤,朱钗落地。
她惊愕回头,就看见沈映雪大步走进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
“收拾好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本王妃的院子里滚出去。”
“放手!你怎么敢这样对本妃!”
文瑶被扯得头皮生痛,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都变了形:“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婢拽出去!我今日定要她好看!”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嬷嬷惊惶冲进来:“侧妃,王爷回来了,正朝正院来呢!”
文瑶面色一白。
不等她回神,铁甲撞击的叮当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身影抱着银盔出现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乱相,眉头深锁。
“这是在闹
第2章
沈映雪闻声回头,不经意打量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这就是洛王萧撼宇了?
平心而论,这张脸长得很戳她的审美,眉眼凌厉,凤眸黝黑,五官精致又硬-挺,一双长腿比例绝佳,虽然晒得跟个黑煤球似得,也看得出姿容俊美。
就是不好说会不会是个渣男了......
“求王爷替妾身做主!”
她还在打量萧撼宇,被她扯着头发的文瑶却已经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妾身来给王妃请安,打算同王妃一道去接您,王妃却觉得妾身碍眼,要妾身滚出去!”
她哭得声泪俱下:“妾身好歹也是太后赐给您的侧妃,这三年兢兢业业伺候正妃,祈福王爷能平安归来,也算有些功劳,正妃这样蹉跎妾身,妾身心里实在委屈......”
萧撼宇眉头拧得更紧,一双凤眸定定锁在沈映雪身上,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是沈映雪?”
沈映雪平静跟他对视:“是,王爷。”
萧撼宇眸底一片晦暗,也瞧不出喜怒:“你如何解释?”
沈映雪哼了一声,随手松开文瑶的头发:“臣妾能不能先问王爷,您认不认我这个正妃?”
萧撼宇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些,他才回来不清楚这两人在闹什么,但是这明媒正娶,上了玉蝶的王妃,怎么可能不认。
“你同本王虽是初见,但也算成了亲拜过天地的,本王堂堂九尺男儿,怎会不认?”
“您认就好。”
沈映雪揉了揉手腕,啪得一耳光扇在了文瑶脸上。
那张精致的脸顿时升起大-片红印。
“你做什么?!”
文瑶更是满眼不敢置信,再回过神,哭得更大声了:“王爷,正妃当着您的面都敢对我动手,是一点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本王妃既然是您的正妃,自然有资格管教您的妻妾。”
沈映雪冷声开口:“文侧妃一口一个本王妃欺负了你,那不如你来告诉王爷,为何正院中全是你的东西,为何本王妃穿得还不如你身边下人,住的是荒院,吃的是猪食?”
文瑶的面色顿时一白:“王爷,不是的,我......”
她磕磕巴巴半晌,却说不出解释的话来,只能楚楚可怜的抹着泪,看上去委屈极了。
萧撼宇看着沈映雪身上朴素得有些寒酸的衣裳,再看满头珠翠,明显有点心虚的文瑶,皱紧了眉。
他猜得到事情的经过多半是沈映雪说得那样,但她这样强硬的做派,可不像是平时会被随意欺负的人。
萧撼宇冷沉着脸扫了文瑶一眼,冲沈映雪道:“此事本王晓得了,也会为你做主,你想怎么处理?”
沈映雪扬起下颌:“让她滚出去。”
萧撼宇拧紧了眉,刚要开口,文瑶已经跪在地上重重磕起头来:“王爷,别赶妾身出府!”
她脸上还有巴掌印,磕了那么几下,额头一片红肿:“妾身今后再也不敢了,若您将妾身赶出去,妾身只有死路一条!求王爷和王妃开恩,饶过妾身一次!”
沈映雪皱紧了眉,她只说要她滚出院子,什么时候说要她滚出府了?
但现在事情反正是由萧撼宇定夺,只要她不吃亏,随便他怎么处理。
萧撼宇眉头深锁。
平心而论,他对两个女人都没什么感情,不过是因着太后做主,帮他娶进门来冲喜罢了,他一个王爷,也不是养不起。
但后宅不宁,怕要闹出许多是非,譬如今日这事,若他顺着沈映雪将侧妃赶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嚼洛王府的舌根。
他闭了闭眼冷声道:“来人,将侧妃带到她自己院子里,罚俸半年,禁足抄经三日,以儆效尤。”
文瑶跪在地上,肩背都颤得厉害,红着眼谢了恩乖顺出去。
她一向很识时务,今日沈映雪占了先机,她也只能服软。
但之后洛王长居府中,她总有办法讨他欢心!迟早要将正妃的位置和洛王的喜欢都抢到手里!
沈映雪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哪怕知道了也不在意。
她哪怕穿越了,也懒得搞那些雌竞,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看着萧撼宇还杵在她面前盯着她,她有点不自在,正在想怎么把他弄走,男人却轻启薄唇。
“你虽是正妃,行事也不能过分跋扈,否则外人也会觉得你恶毒善妒。”
沈映雪:?
老娘被欺负了这么久,就想要回自己院子,就恶毒善妒了?!
她看萧撼宇的眼神都变得不太对劲,半晌才皮笑肉不笑道:“随便,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跟我没关系。”
萧撼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女人,还真是冥顽不灵。
他也不想再跟她多话,冷下脸道:“你好自为之,若你做得太过分,本王也不会纵容你。”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沈映雪只觉得莫名其妙,也懒得管他,却没想到萧撼宇刚走到门口,竟然砰得一声栽倒在地。
她顿时皱起了眉,大步上前:“你怎么了?”
仔细一看,她才发现萧撼宇面色发青,唇上毫无血色,脉搏和心跳都快得惊人,人早就昏过去了。
这是......
沈映雪神色凝重,手指搭上他脉搏,细细一探,顿时觉出不对。
他这幅模样,怎么像是中毒了?
沈映雪不敢再耽误,先用手指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跑出去冲丫鬟道:“去给我取一副银针!要快!”
丫鬟愣了愣,想到先前侧妃都被赶了出去,也不敢怠慢了,忙去拿了银针来。
沈映雪让他们将昏迷的萧撼宇抬上-床,解开他身上的银甲,正要施针,外面却陡然传来一声厉喝。
“沈映雪,你在做什么!”
第3章
沈映雪拧眉转身,就看见文瑶不知为何去而复返。
她没心思跟她纠缠不清,收回目光施针:“我在救人,别来碍事。”
文瑶脸色难看。
她是听说萧撼宇晕倒,沈映雪还让下人去取银针,才匆忙赶了过来。
看见沈映雪这般情态,她哪里肯信她是要救人,只当她故意搅出事端,想要在萧撼宇面前出风头!
“你会救什么人?!王爷为什么晕倒了!你是不是想谋害王爷!”
她冲过去便想拦住沈映雪:“给我住手!”
沈映雪一时不察,差点被她拽得手一歪扎错穴位!
她面色顿时冷下,看着文瑶那狰狞的脸,扬手就是一针扎过去,不耐将她推开。
“我现在懒得跟你计较,要是萧撼宇真有个什么好歹,有你哭的时候!”
文瑶一愣,只觉得刚刚那一针扎过来的时候身体好像有点发麻。
看见沈映雪还要落针,她更着急了,想要去拦,却感觉身体僵硬不能动弹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文瑶面色苍白:“你放开我!来人!来人啊!沈映雪要谋害王爷!”
她被点了穴躺在地上都不老实,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嚎,就跟沈映雪要谋杀亲夫了似得。
沈映雪彻底失了耐心,又是一针落在她哑穴上,才屏息认真落针。
萧撼宇中的毒似乎不浅,看上去起码也有三年了,加上他征战沙场多年,身上还有暗伤,眼下晕倒,怕是忽然泄了那口气,毒性侵入心脉了。
她一点不敢放松,飞快落针于他胸口封住心脉,感觉他心跳的速率逐渐慢下来,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抹了把汗坐在他静静等着他醒来。
萧撼宇那结实的胸膛扎满了银针,上面布满了伤。
沈映雪定睛一瞧,才意识到他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横亘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看得她心中一阵发颤。
这种增生程度,显然不是什么浅表伤口,古代也没有缝合的技术,很难想象这人是怎么扛过来的。
原主记忆中,匈奴人常犯大启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洛王戍边多年,一直是百姓眼中的战神。
这次一路打到匈奴王庭,更是让大启边关再无后顾之虞。
沈映雪对他多了几分敬意,军 人保家卫国,放在现代,也是好样的。
另外......这家伙的身材可真好,和健身房出来的那些死肌肉不一样,从医学生的角度来看的话,他身上每块肌肉都极具爆发力,完美得无法挑剔。
她一时间看得有点痴迷,冷不防听见一句:“看够了么?”
沈映雪一愣,错愕抬头,才看见床上的萧撼宇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面色不善盯着她。
她回过神,镇定自若道:“还不错。”
萧撼宇并不记得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再醒过来,就看见这女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他面无表情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胸口居然扎满了银针。
萧撼宇眼底闪过困惑,拧眉看向沈映雪:“这是你做的?”
沈映雪挑了挑眉:“对,你中毒了,而且受了不轻的暗伤。”
萧撼宇面色冷硬:“胡说八道,本王怎么可能中毒?”
再看倒在地上眼睛都要哭肿了的文瑶,他神色更冷,一把箍住沈映雪手腕:“你做了什么?她又是怎么回事?”
沈映雪被他掐得生疼,眉眼都皱在了一起:“你松手!现在运气就是存心找死!马上躺下!”
萧撼宇如何肯听,手上又加重了力度:“本王不喜欢有人故弄玄虚,你究竟干了什么?从实招来!”
沈映雪也不辩解了,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戳向他腰窝。
萧撼宇本不在意,躲都不曾躲,却不想那一直都戳下来,那剧痛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文瑶的穴道解开了。
“王爷!这女人要害您!”
她连滚带爬冲到萧撼宇身边,伸手攥住他衣角惶恐道:“妾身拦过她了,可她非但不听,还把妾身定住了,妾身真要担心死您了!”
“王爷龙精虎猛,哪里像什么中了毒的样子!定然只是路上疲惫睡了过去!幸好您没出事......”
萧撼宇看她哭得真挚,心里倒也是这么个想法。
他的身体,他自己难道没数么?怎么可能是中毒。
但看着沈映雪神色冷漠,一副爱信不信模样,他又忍不住握紧了拳:“传府医来,替本王把脉。”
府医收到萧撼宇晕厥的消息,便匆忙赶了过来。
替萧撼宇把过脉,他皱眉道:“王爷这脉象虽有些虚扶,但也不像中毒和受伤之相,大概只是有些疲惫,稍微将养些时日便好了。”
沈映雪眸色一凝:“你再仔细看看呢?”
那府医嘲弄看她一眼,大概是碍于萧撼宇在场,话说得还不算太难听:“王妃或许学了些皮毛,但医道大繁,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
这是嘴她学艺不精?
沈映雪冷笑:“你这庸医,才是正儿八经的学医不精!也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人!”
那个府医也算杏林圣手,哪里能忍一个狗屁不通还不受宠的王妃这样指着自己鼻子骂。
“王妃想以势压人不成?老朽从医多年,莫非还能看走眼?您就是想哗众取宠,也不该拿王爷的身体开玩笑!”
他瞪着沈映雪:“若是你胡乱施针让王爷有个什么好歹,你可负得起责任?简直荒谬!”
文瑶见状,更是在一旁阴阳怪气道:“王妃,您就别说了,之前也没听说过您会医术,您同王爷认个错,王爷也不会追究的。”
说完,她又看向萧撼宇:“王爷,您别生气,王妃恐怕也只是急着讨您的欢心,幸好您没有大碍。”
萧撼宇面色冷硬,看向沈映雪的目光更显得有些不善。
“沈氏,本王还真是小瞧了你。”
“此事本王不追究你,但之后你若再这样胡闹,本王绝不饶你!”
沈映雪只觉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王爷不信,我也就不多话了,但您可以仔细回忆一下,您是否三年前心脉中箭后,便经常觉得胸口闷痛,夜晚失眠多梦。”
她淡声道:“您现在看着活蹦乱跳,其实潜能已经耗尽,不过外强中干而已,一个风寒就能送您去见阎王。”
“沈氏!你还要胡言乱语?!”
萧撼宇哪能容别人这样诅咒自己,这下彻底怒了:“真觉得本王好性么?从今日起,你便好好在院中反省,本王不准你出来,你就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