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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亡国之君?朕杀敌千万,无敌了
  • 主角:赵桓,朱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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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赵桓穿越大宋,成了末代皇帝宋钦宗。眼看着金国大军杀来,赵桓拿起天子剑,杀神棍郭京,诛软骨头李邦彦,提拔岳飞,组建一支无敌之师,从东京城开始北伐雪耻。 重生一世,朕绝不为奴,誓要让金太宗肉袒牵羊。

章节内容

第1章

三月的东京不热不冷。

太庙中,乌泱泱的大宋宗亲,跪着向太庙中的先祖叩头,祈求庇佑。

“太祖皇帝,您老人家一条盘龙棍扫天下。现在金人肆虐,辱我大宋,裂我疆土,请太祖皇帝庇佑。”

“太宗啊,您在高粱河乘坐驴车,尚且能杀出重围。不孝儿孙抵御金国艰难,请祖宗庇佑。”

“真宗皇帝,您以一己之力封禅泰山。现今国祚不稳,求老祖庇佑。”

大宋宗亲们呜咽哭泣,神情悲恸。

赵桓跪在最前面,抬头看着一个个赵家老祖宗的神主牌位,听着大宋王爷们的哭泣,心中却是冷笑。

满朝王爷,日哭夜哭,能哭灭金国吗?

金国的大军肆虐,不想着整军备战,不去安抚百姓,反而祈求祖宗庇佑,不顾苍生求鬼神,何其讽刺?

一群虫豸!

前世的赵桓,是华夏某特种大队的指挥官,南下边境执行任务。一觉醒来,竟然成了大宋的末代皇帝赵桓。

赵桓是谁?

北宋的背锅侠兼亡国之君。

金国灭辽后南下,直扑东京城来了,干啥都行唯独当皇帝不行的宋徽宗赵佶慌了,火速禅位给赵桓。

一月上旬,金军在完颜宗望的率领下,一路南下东京发起进攻。

靠着李纲的准备,以及金国自身的准备不足,大宋取得了第一次东京保卫战的胜利。

金国的大军暂时退走,原主没有去整军备战,反而一心想着求和,更是纵容心腹排挤主战派的李纲,自身也放纵享乐。

一场酒宴后,就有了赵桓的穿越。

今天一大早,又被簇拥着来太庙祭拜祖宗,祈求祖宗庇佑。

赵桓叩首行礼后起身离开,王爷们也哭哭啼啼的起身,惶惶不安的跟着赵桓出了太庙。

忽然,赵桓停下。

所有人也随之停下,一双双目光落在赵桓的身上。

赵桓目光掠过所有人,沉声道:“金国暂时撤军了,可是谁都清楚,金国不会罢休,还要再度南下的。”

“宋金大战,不可避免。”

“朕今天借着祭告祖宗的机会,再次向你们重申。”

“朕和金国交战,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彻底击败来犯之敌,守住大宋的江山社稷;另一种是被金国歼灭,身死疆场。”

“如果朕失败了,就用大宋的龙旗为朕裹尸。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纵然是燹骨成丘,溢血成河,朕也绝不屈服。”

“尔等谨记!”

一番话说完,赵桓大步离开,留下一片惊愕的大宋宗亲。

许多人看赵桓的背影,有些陌生。

这是官家吗?

官家除了安排太上皇身边的人凌厉果决,其他都软弱迟疑,对金国更是怕到了骨子里面,如今竟然又要主战。

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神经性的抽风呢?

皇帝时而主战,时而主和,宗室们也早已习惯,都没觉得赵桓的话有什么,说不定转眼就又要求和。

赵桓没管后方的议论,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借助这个机会吹个风,让宗亲知道他的态度。

赵桓走出太庙,乘坐马车一路回宫,眼中却闪烁着浓浓的战意。

原主那个傻叉,在金军退走后没有整军备战,一心想着赔款让金国不再南下。

金国却铁了心要灭宋。

五个月后,金国的大军再度南下,十一月破城,俘虏了赵桓和赵佶,连带着嫔妃公主都被打包带走。

所有的女眷沦为金人玩物。

抵达金国,所有人被要求赤着上半身,披着羊皮四肢跪地,被牵着去金国太庙觐见,肉袒牵羊,极尽屈辱。

事后金国的人,还对大宋女眷进行‘赐浴’。

皇后朱琏选择了自尽。

北宋的大好河山沦为一片焦土,神州陆沉,无数百姓沦为牛羊,凄惨无比。

“我…朕绝不为奴!”

赵桓默默说了声。

来了这个时代,倾尽黄河之水,也绝不认怂,要报仇雪恨。

马车回宫,赵桓在垂拱殿休息,思考着应对金国的策略。

李纲!宗泽!

以及还没有崭露头角的韩世忠、岳飞和杨再兴等,都是他需要的人才,要把这些人提前用起来,早早用到战场上去磨砺,未来才能反攻金国。

恰在此时,太监黄经走了进来,行礼道:“官家,郭京在宫外求见。”

赵桓一听郭京的名字,眼中掠过森冷杀意。

郭京是禁军中的一名老兵,兵部尚书孙傅说郭京身怀道教法术,能在万军中斩将夺旗。

原主对此深信不疑。

历史上金人的大军杀来,郭京跳大神施法,出城作战的军队被金军鼓噪一番就崩溃,金军抓住机会一鼓作气攻破城池,导致东京城落陷。

一国的帝都,有坚固的城墙,有无数的守城器械,还有抗击金国的军民百姓,却以一种别样的方式被攻破。

简直是讽刺无比。

乱世出妖孽。

赵佶和原主是,这些小人物也一样是。

赵桓眼中杀意湛然,朝黄经吩咐了几句,就让人去通知郭京觐见。

不一会儿,郭京穿着道袍,头戴莲花冠,一派道家高人的姿态走了进来,全然不见昔日的老兵怂样。

“官家。”

郭京一抖拂尘行礼。

赵桓微眯着眼睛,问道:“道长入宫,所谓何事?”

郭京眼中掠过一抹贪欲,却是一本正经道:“启禀官家,贫道施展的‘六甲法’材料特殊,消耗巨大。”

“目前的钱已经用完,请官家再度拨款。”

“贫道做这些,绝不是贪图什么钱财,只是一腔报国之心,希望为官家打造出一支真正的精锐。”

“下次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再来,定可以诛杀二贼,震慑金国蛮夷。”

赵桓没有接话,反问道:“你身怀道家法术,是否金刚不坏、百毒不侵呢?”

郭京昂着头,理直气壮说道:“贫道修道多年,早就已经金刚不坏,百毒不侵。”

赵桓赞叹道:“真是得道高士啊!”

郭京心中更是欢喜。

皇帝这样的人最好骗了,皇帝的钱更好骗。

郭京催促道:“官家,贫道要绘制特殊的符箓,要用到大量的金粉和银粉,请官家调拨五百两黄金、三千两白银。有了这些钱,定能打造出一支无敌之师。”

“好说,好说!”

赵桓说道:“道长辛苦了。”

“来人,拿一杯酒来,朕要犒劳郭道长。”

黄经捧着一个金色酒杯走过去,微笑道:“郭道长,请!”

郭京神色得意,豪迈的接过了金杯,一饮而尽道:“多谢官家赐酒,贫道定会竭尽全力,不负厚望。”

赵桓身体微微前倾,问道:“道长可知一句话?”

郭京问道:“什么话?”

赵桓微笑道:“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郭京一脸疑惑,忽然觉得小腹剧痛,嘴角更有鲜血不受控制的溢出。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震惊道:“官家,你这是......”

赵桓说道:“你既然金刚不坏、百毒不侵,朕让人用了一点点毒试试。唉,你怎么就撑不住了呢?”

“我,我......”

郭京无比的惶恐。

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郭京眼前恍恍惚惚,周遭都天旋地转起来。

他忍着痛,急切道:“官家,贫道还没施法,才会中毒。快给我解药,给我解药,我不想死。”

赵桓起身走到郭京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眼中仿佛映照出郭京施法后,金国大军攻破东京城的一幕。

滔天的怒火,在心底深处升腾而起,赵桓一脚抬起,狠狠踹在了郭京的肋下。

砰!!

郭京飞了出去,身体撞在门框上又落下,口中不断的呕血。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只看到赵桓模模糊糊的走过来,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郭京脑中仿佛雷霆炸响,瞪大眸子盯着赵桓,瞬间气息断绝。



第2章

黄经是伺候赵桓的贴身太监,看到郭京被杀,也是眉头一跳

官家不是很信任这些身怀道术的人吗?

怎么直接杀了?

黄经没有询问缘由,皇帝杀人不需要理由,只看皇帝的心情。

他低着头吩咐人拖走郭京的尸体,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就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伺候着。

赵桓重新坐下,延续着先前的思路思考。他需要旗帜鲜明的表态,更需要一个敢于战斗的人。

李纲是唯一的人选。

这是坚定的主战派。

有了李纲,再自上往下的一点点调整,才有机会打赢五个月后的第二次东京保卫战。

打不赢,一切皆休!

打赢才有未来。

赵桓没有再考虑太多,因为想得越多,面临的情况越复杂,就会有太多的顾虑。

现在的情况太烂,皇室内部是烂泥,官员内部也是一滩烂泥,军队战斗力也不强,再加上财政、民心等问题,那就是千疮百孔了。

如今局势下,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逢山开山遇路开路,日拱一卒的坚持。

总有一日,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赵桓不再迟疑,吩咐道:“传旨,召李纲觐见。”

黄经安排人去传旨。

赵桓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看到目前国库缺钱,眉宇间更是杀伐凌厉。但凡王朝末年,都会遇到国库缺钱,百官都说自己很穷。

实际上是国库穷。

是百姓穷!

当官的人富得流油,土豪劣绅积攒无数的土地和粮食,这些人全都抠抠搜搜的藏着。

等到金军攻破东京城,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带走,连太庙梁柱上的金粉都被全部刮走。

赵桓思考着搞钱的事情。

没过多久,有太监急匆匆的返回,在黄经的耳旁低声说了一番话。

黄经面色微变,连忙走到赵桓的身边,禀报道:“官家,李大人不在府中。”

赵桓问道:“去哪儿了?”

黄经迟疑瞬间,解释道:“李大人挂印辞官,回乡去了。”

赵桓眉头深深皱起。

李纲是大宋的架海紫金梁,是中流柱石。如果李纲都跑了,没了扛旗的人,没了为战斗冲锋陷阵的人,还怎么抵挡金国的进攻。

说起来,这也是原主造成的。

刚挡住金国的进攻,就纵容东宫的老人耿南仲排挤李纲,使得李纲心灰意冷,连上十几道奏折辞官,却被原主扣留不许。

原主既要打压李纲等主战派,又要李纲留下来,脑子简直是被驴踢了。

赵桓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一番后问道:“李纲走了多长时间?”

黄经禀报道:“走了约莫一个时辰。”

赵桓眼前一亮。

还有机会!

才走一个时辰,只要是他的速度快,肯定能追得上。

赵桓吩咐道:“备马,朕要出城。”

黄经道:“官家,这......”

赵桓的目光瞬间看过来,那冰冷的眼神,不容置疑的神色,让黄经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行了一礼就匆匆去安排。

......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距离东京城越来越远。

马车中,李纲一身普通衣裳,却是满脸萧瑟。

他已经四十多岁,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到了他这个年纪,却还满是困惑,想不明白为金国都摆明了要灭掉大宋,为什么满朝公卿却想着求和。

尤其是金国的条件无比苛刻,要大宋割让太原等重镇,还要五百万两金子、五千万两白银、牛马万匹、衣缎百万匹。

这样苛刻的条件,皇帝和满朝的宰相们竟然答应。

简直荒唐!

明明可以站着求生,为什么还要跪着呢?

明明大宋的百姓,可以过着安稳些的日子,为什么一定要割地赔款压榨自己的百姓呢?

不应该这样!

“天下万民在官家,天下的战事也在官家。好战必亡,可是忘战必危啊。官家一心求和,唉......”

“横渠先生啊,您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何其难也。”

“连抵御金贼都做不到,谈什么继绝学开太平呢?”

李纲喃喃自语着。

那双深邃的眸子,充斥着无尽的疲倦、颓废和悲哀。

金人南下,李纲判断金国要覆灭大宋,这是无数人都看得到的,因为辽国都被灭了,辽国的天祚皇帝都被押解到了金国上京。

李纲知道宋徽宗昏聩,也清楚宋徽宗不愿意当亡国之君,才借着这个机会,和吴敏等人运作了宋徽宗禅位,让赵桓登基的事情。

没想到新皇也一样软弱,才打赢了东京的守卫战,才取得一点点的胜利,就排挤他打压他。

心,太冷了!

冷到绝望!

“老爷,我们已经到了开封边界。如今暮色四合,却有圆月升空,我们是连夜赶路,还是找一处地方歇脚休息呢?”

驾车的马夫开口说话。

李纲吩咐道:“停一下。”

马夫挥舞手中的马鞭,勒紧了马缰,马车随之停下。

李纲撩起车帘,下了马车后,看着东京城的方向沉默良久,撩起衣袍跪在地上,以头叩地道:“皇天后土,庇佑多灾多难的大宋吧。”

“皇天后土,庇佑这些艰难困苦,却还在抗争的百姓吧。”

“李纲无能,愧对诸君,惟愿留下奋斗的诸君顺遂安康,匡扶社稷。”

言语中有着无尽的遗憾。

更有不舍。

他不想离开东京城,不希望放弃抵抗金国的大事。然而皇帝不信任,任由耿南仲和李邦彦等人攻讦,无数人说他恋栈权位、居功自傲,各种污蔑都有。

仅是抨击和污蔑,李纲不惧。

连皇帝都不支持,他怎么坚持下去呢?

李纲三叩首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马车走去,登上马车后,吩咐道:“走吧,继续赶路。”

“哒!哒!!”

恰在此时,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了。

马夫没有急着赶路,仔细的听了听,提醒道:“老爷,后方有马蹄声传来。”

李纲嘱咐道:“我们走我们的,和后方的人没关系。”

马夫继续说道:“老爷,后方有人喊您,喊的伯纪公。”

李纲也仔细的听了听,觉得喊他的声音很熟悉,下意识认为是故友来了,连忙从马车中下来观看。

昏暗的暮色下,李纲一时间没有看清楚来人的相貌。

“哒!哒!!”

赵桓策马赶来,靠近后勒住马缰停下,脸上一抹笑容绽放,微笑道:“伯纪公!”

李纲刹那间看清楚来人,浑身一颤。



第3章

李纲怎么都没想到,是赵桓追了上来。

他挂印离开东京,想过可能是自己离开的消息传出去,故友来送别。也想过可能官场上同进退的同僚,舍不得他离开来挽回。

万万没想到是皇帝。

李纲对皇帝很失望。

太上皇宠奸佞、修垦岳、崇道教、玩异石,奢靡无度,已经没有盼头。

没想到,自己拥立的皇帝还是一个鸟样,虽然不玩弄字画、女色和石头,却是软弱废物,摇摆不定。

如今他要离开,皇帝却不辞辛劳追来,导致李纲的心情沮丧又复杂。

终究是他效忠的皇帝。

李纲深吸口气,拱手行礼道:“臣李纲,拜见官家。”

赵桓看到停下的李纲,长长的松了口气。

终于追上了。

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使得他的大腿酥麻疼痛,大腿内侧早已经磨破了皮。

这是原主太废物。

换做后世的身体素质,别说骑马跑一两个时辰,更长的时间也能轻松坚持。

赵桓翻身下马,刚落地的瞬间,腿上酥麻乏力,脚一软就倒在地上。

李纲连忙上前搀扶,关切道:“官家怎么样?”

赵桓借着李纲的搀扶缠着,摆手道:“伯纪公,朕没事儿。”

“官家,等等奴婢......”

黄经等随行的太监,以及随行的禁军护卫跟了上来。

一众人气喘吁吁,累得跟狗似的。

李纲看到这一幕,瞬间判断所有人都是高强度的赶路,才会出现下马时双腿颤颤的情况。

皇帝追来,不是作秀,是拼尽了全力。

一时间,李纲又有些感动,叹息道:“臣垂垂老矣,不值官家这般付出。”

赵桓的大腿还有些疼,却已经站稳,拉着李纲的手说道:“伯纪公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哪里老了?朕,不许你走。”

李纲摇头道:“臣在东京,只会让官家为难。”

“官家驳回臣辞官的奏折,是担心被人诟病,怕人议论官家卸磨杀驴吗?”

“其实大可不必。”

“请官家放心,臣绝无此心,也不会有人这么想。如今朝廷稳定,也不需要臣,官家请回吧。”

言语中,仍有着疏离。

赵桓强硬道:“朕连夜追赶伯纪公,不是为了名声,更不是惺惺作态,请伯纪公以大宋的江山社稷为重,随我再战金人,重整山河。”

李纲愣了瞬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似乎看到天方夜谭的事情。

再战金人?

重整山河?

自家这位皇帝,从小不受太上皇的宠爱,当了十年的憋屈太子,一直谨小慎微。

就算当皇帝,也不情不愿。

皇帝没有坚韧的斗志,没有求战的心思,想着像历代大怂皇帝一样求和,用岁币稳住金国。乃至于割让太原、中山等地,甚至送人质去称臣都乐意。

怎么要抗金了?

莫非有什么阴谋吗?

李纲思来想去,都不明白原因,问道:“官家,难道金国的大军又南下了吗?”

“没有!”

赵桓摇头回答。

李纲皱起眉头,继续道:“莫非去了江南的太上皇,要回东京夺权吗?”

去年底,赵佶匆匆禅位给赵桓,压根儿没有通知赵桓,就急不可耐的去了江南逃难。

童贯、王黼、高裘、蔡京等六贼,乃至于朝中三四成的官员,都跟着赵佶跑了。

东京朝廷中很多的官职空缺。

人都找不到。

赵佶到了江南也没闲着,继续享乐,压榨百姓,还截断江南向东京送来的公文,禁止江南官兵来勤王,甚至截留送来驰援的粮草物资,是退而不休。

现在金国退兵,赵佶回来夺权也可能。

赵桓再度道:“父皇没有回来夺权,现在请他回来,他都不愿意回来,生怕我要囚禁他。”

李纲彻底纳闷儿了。

金人没有南下,太上皇也没想着回来夺权,赵桓为什么要追他回去死战?

赵桓把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叹息。

都是原主软弱废物的锅,让李纲都处处怀疑。

自古以来,没有求和得来的和平,大国的尊严与和平,只在剑锋之上。

以斗争求和平,才有真正的和平。

赵桓郑重道:“伯纪公,朕之所以连夜追你,不为其他,只为大宋的江山不再沦陷。”

“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是覆舟水是苍生泪,朕不希望苍生流泪,更不希望百姓蒙难。”

“江山,不该这样沦陷。”

“百姓,更不该遭受了一重一重的苦难后,还要陷入万丈深渊。是时候作出改变了,再不改就晚了。”

李纲仔细看着赵桓,将信将疑,却有些意动。

他也想再战!

凭什么一直是金人攻打大宋,就不能大宋去攻打金人呢?

他能力有限,或许无法反击,可是守住了国土,五年乃至于十年后,难道没有更强的人出现吗?

赵桓趁热打铁道:“朕读过一本杂书,说自盘古开天,三皇定国,五帝开疆,凡国遇大事,男必在祀与戎,泯躯祭国!”

“纵燹骨成丘,溢血成河,亦不可辱国之土,丧国之疆!”

“朕愿死战金贼,请伯纪公助我!”

话音落下,赵桓双手合拢,郑重向李纲行礼。

李纲瞪大眼睛,脑中回想着刚才赵桓的话,一时间热血沸腾起来。

纵燹骨成丘,溢血成河,亦不可辱国之土,丧国之疆

这是他的毕生诉求啊!

李纲嘴巴蠕动几下,扑通跪在地上,老泪横流道:“臣李纲,愿随官家回朝。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在所不惜。纵然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赵桓松了口气,搀扶起李纲道:“朕在,伯纪公在。公如青山,朕如松柏,永不相负。”

李纲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样推心置腹的圣君,在梦里遇到过无数次,每次醒来都是冰冷的枕头。

如今,出现了!

李纲几次深呼吸调整情绪,郑重道:“臣相信官家。”

赵桓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臣领命!”

李纲毫不犹豫回答。

赵桓登上李纲的马车,忍着腿上的痛苦艰难坐下,李纲也坐在赵桓的对面。

君臣相对而坐。

李纲问道:“官家要再战金贼,老种相公怎么安排?他提出的建议是否执行呢?”

老种相公名叫种师道,已经七十五岁。

这是沙场名将,人称老种。

金人南下,种师道不顾年老体衰,来到东京协助防守,鼓励了人心,更指挥了战事。

金军撤离,种师道提议加固太原、真定等河北防线,加大对黄河沿岸的军队驻军,防止金人再次渡过黄河,却被解除了兵权。

朝野上下,更有无数的主和派弹劾,说种师道凶残好战。

历史上种师道被免职后,时隔五个月,金国的大军再度南下,眼看着局势无力回天,最后悲愤而死。

这样的人不该死!

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赵桓眼神笃定,毫不犹豫道:“伯纪公随朕返回东京,你且先休息。朕亲自去种家,请老种相公出山,如何?”

“官家圣明!”

李纲彻底激动起来。

有种师道这样久经沙场的人坐镇,李刚就有了更大的底气。

赵桓看着李纲激动的模样,心中也升起无穷斗志。

一步步去做,必定会一点点改变。

君臣二人商谈着接下来的安排,乘坐马车返回。

返回的速度慢了许多,过了凌晨,马车才回到东京城。

赵桓把李纲送回家,嘱咐道:“伯纪公,好好休息,明天上午的朝会,朕会安排好一切,伯纪公拭目以待。”

李纲一揖到底道:“官家慢行!”

赵桓点了点头,乘坐李纲的马车往种家去。当马车来到了种家大门外,黄经下马去叩响门环。

嘎吱!

房门打开了。

门房揉着惺忪睡眼出来,刚要骂人问话,黄经率先道:“官家驾到,通知老种相公接驾。”

门房瞬间就清醒,转身飞快往府内跑去,来到种师道的房间外哐当哐当的敲响了房门。

种师道睡得浅,听到敲门声就醒了,问道:“谁啊,大半夜的?”

门房急切道:“老爷,官家,官家来了。”

种师道浑浊的眼中,瞬间迸射出一抹亮光,不顾年迈的病体,一个翻身起来,光着脚就跑去开门道:“你说清楚,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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