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离婚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大佬你慌什么?
  • 主角:叶胭脂,霍启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我好想你......” 他堵住了她的去路,肆无忌惮地吻着她。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他待她冷漠如冰。 她一直苦守他们的婚姻,等来的却是他对白月光的至死不渝。 在办公室亲眼撞见他跟白月光亲亲我我。 叶胭脂终于忍无可忍, 拟好离婚协议丢给他,潇洒离去。 “莫寒洲,我不要你了!” 莫寒洲如遭雷击,心慌地红了眼:“我不同意离婚!” 斩断情爱后,叶胭脂独美搞钱,事业风生水起。 多年后,她跟权贵大佬的订婚宴上。 她笑脸如花地跟大佬喝交杯酒。 “你前夫来了,还要嫁吗?” “他早就翻篇

章节内容

第1章

“放我下......啊!”

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

叶胭脂还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莫寒洲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带出了浴室。

身体被扔在了柔软的豪华大床上。

下一刻,一具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躯体朝她逼近。

看着莫寒洲一颗颗解开衬衣,朝她这边扑来。

叶胭脂一脸的防备:“你、想要做什么?”

“做你希望做的事——跟你同房!”

莫寒洲眼眸猩红,已经扑过去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胭脂抵着他的胸膛,极其不配合。

“放开我!”

她已经知道了他心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才不愿意做他的泄欲工具。

莫寒洲没有吻她。

在他眼里,只有心爱女人才配得到他的吻。

而她不是!

他只是粗鲁地剥去她的衣服,想要直奔主题。

叶胭脂知道,他想要一个孩子。

莫老爷子那里还握着莫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跟弟弟莫宇洲谁先有孩子,这百分之十就归谁。

莫寒洲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才碰她的。

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叶胭脂心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他把她当什么了?

交换利益的筹码?

还是生子工具?

她像一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心如死灰。

莫寒洲开始是被她赤果完美的女性娇躯吸引。

可这会叶胭脂毫不配合,像个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很快就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他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颚:“别给我装?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我碰你吗?”

叶胭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忽然冷笑一声,低沉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以前她以为他是真爱她,才想要做他的女人。

可现在她已经看清楚他心里真正爱的女人是谁了。

再也没法骗自己下去。

莫寒洲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隐忍着怒意道:“就为了许娇娇?你今天看见她出现在我办公室,吃醋了?”

叶胭脂没说话。

莫寒洲不耐烦地解释:“她今天是来找我谈合作的,再说她跟宇洲也快要结婚了。”

叶胭脂心中冷笑。

他还知道许娇娇跟他弟弟就快要结婚了。

他觊觎弟媳!

而且还很多年了!

今天甚至忍不住在自己办公室里跟未来弟媳搂搂抱抱?

真当她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吗?

叶胭脂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一份她已经签过名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你尽快签字吧。”

她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废话。

她累了,倦了。

只想跟他尽快解除这段关系。

可莫寒洲却当她的面,将那份离婚协议撕了。

“我们不可能离婚,尽早收了这个念头。”

他眸色寒冷如冰,一字一顿道。

叶胭脂却不以为然:“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是联姻,利益捆绑。”莫寒洲俊脸覆着寒冰:“你应该很清楚!”

叶莫两家是利益共同体。

不是她想离就离的。

可惜叶胭脂不想再当这个联姻工具了。

“你之前跟我求婚的时候,不是说暗恋我多年吗?怎么现在又跟我说只是为了联姻才和我维持婚姻的呢?”叶胭脂嘲弄地反问。

莫寒洲俊脸阴了阴。

没再多解释。

似乎随便她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已经把她娶到手了。

他转身去了浴室冲凉。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道消息的提示声,引起了叶胭脂的注意。

她扫了眼莫寒洲刚才掉落在床上的手机。

拿起来,点进去。

他的手机设置了密码。

她试了他的生日,她的生日都不对。

最后用许娇娇的生日,竟然进去了。

莫寒洲竟然连手机密码,都是许娇娇的生日。

刚才那条消息,正是许娇娇给他发来的。

“寒哥哥,宇洲明天要去外地比赛,你来我家吃晚餐啊?”

莫宇洲是赛车手,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出去比赛。

没想到许娇娇明晚竟然趁着未婚夫莫宇洲不在,偷偷向她老公发出邀请。

什么去她家吃晚餐?

分明是叫莫寒洲过去吃她?

叶胭脂往上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各种暧昧撩骚、不忍直视。

许娇娇甚至还给莫寒洲发来许多张她各种床照。

都被莫寒洲在手机里保存着。

叶胭脂完全有理由怀疑,莫寒洲是不是时不时拿出来看一下,解决需要。

要不怎么他跟她都结婚了,还对许娇娇念念不忘呢。

心,一寸寸地凉透。

叶胭脂实在不忍再看下去。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他对她冷漠如冰。

原本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意外得知,莫寒洲婚前跟他弟弟莫宇洲喜欢的人都是青梅许娇娇。

她才惊觉自己跟莫寒洲三年的婚姻就是个笑话。

不愿再跟他继续这段毫无感情的联姻。

她决定离婚,离开这里。

......

莫寒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再在卧室里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他眉头微蹙。

以为她只是提离婚,被他否决,赌气去客房睡了。

就没在意。

可他第二天早晨下楼的时候,也没在餐厅里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心徒然一暗。

“太太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身旁的佣人。

“太太昨晚就离开了。”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莫寒洲手中的杯子,差点没被他捏碎。

手背上青筋暴起。

“大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佣人看着他的脸色,用托盘将早餐端上来。

还特别提醒:“这是许小姐吩咐我准备的。”

许小姐指的自然是许娇娇。

本以为大少爷听到许小姐,会高兴。

没想到莫寒洲只看了眼那份早餐。

没什么表情。

“出去!”

“是!”

佣人刚要转身,又被莫寒洲叫了回来。

“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他冷声命令。

佣人一时间回不过神。

“......”

“打电话给叶胭脂,叫她回来!”莫寒洲板着脸,又命令了一遍。

“是!”

佣人连忙拨打了叶胭脂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

“太太不接电话。”

“再打!”

佣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拨。

终于那边传来了叶胭脂的嗓音。

“太太接电话了。”

佣人欣喜地看向面色深沉,让她倍感压力的莫寒洲。

“问她在哪里?叫她回来!“

那边叶胭脂似乎是说了什么,佣人抬头看莫寒洲的表情很是为难。

“太太说......”

莫寒洲眼神冷厉:“她说什么?”



第2章

“太太说她现在在律所,叫您过去......”谈离婚。

后面三个字,佣人看见莫寒洲黑沉的面色,

压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莫寒洲眉头紧蹙。

幽暗的眸子彻底地沉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叶胭脂在律所等他是要干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想离婚!

叶胭脂在律所等了一天,不意外没有等到莫寒洲。

律师提醒她:“如果你执意要离婚的话,净身出户的可能性极大。”

她一个人吃完晚餐。

看到朋友圈许娇娇更新了动态。

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男方没露脸,只露出一截手腕。

但叶胭脂一眼就认出手腕上的名表。

是莫寒洲。

他果然应了许娇娇的邀约。

趁着他弟弟莫宇洲出国打比赛之际,去跟她约会,今晚不会再回来了。

叶胭脂趁机回了他们婚后的别墅,收拾行李。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有条新信息。

叶胭脂找到手机,拿起来一看。

【胭脂,我回来了!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是韩烁。

如今炙手可热的超一线天王级巨星。

叶胭脂曾经和他一起从练习生出道,还合作过一部电影。

只可惜她嫁给莫寒洲之后,就退圈了。

否则以她当年的名气,现在应该也能在圈内混出个模样了。

叶胭脂放回手机,并没有打算回这条消息。

如今她跟韩烁早不是一个世界了。

实在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叶胭脂疑惑地出门去看。

楼下的大厅里,四五个佣人一起上前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莫寒洲。

只见他醉眼迷蒙,脸色潮红。

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胸肌。

不停地挥开靠近他的佣人。

叶胭脂看到他的那一瞬,本能地一怔。

她以为今晚莫寒洲去了许娇娇那里,跟她烛光晚餐。

肯定会在许娇娇那里过夜。

再说今天也不是他们婚后约定见面的周六。

他怎么就回来了?

而且还喝醉成这样。

莫寒洲不是跟许娇娇吵架了吧?

“太太,您快去劝劝先生,起码也得让我们将他扶上楼,要不他这样等会恐怕要摔在地上了。”佣人着急地过来请她帮忙。

叶胭脂表情冷淡。

“摔了也是他活该!”

她嘴里嘀咕了一句,心中隐忍着怒气。

谁让他今晚去跟自己未来弟媳吃烛光晚餐的?

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摔了也是遭天谴了!

佣人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是叹气:“哎,先生平日里酒量也不差啊,今天怎么醉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佣人这番话说者无心,叶胭脂却听者有意。

莫寒洲心情不好?

八成跟许娇娇和他弟弟莫宇洲婚期将至有关。

反正肯定和她跟他提离婚这事没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叶胭脂更加不想管了。

只随便让佣人喊保镖进来,把莫寒洲抬回他自己的房间里。

她跟莫寒洲婚后不久,他就以工作忙,怕打扰她休息为由,跟她分房睡了。

叶胭脂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忙。

忙得甚至跟她这个妻子同房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她得知莫寒洲心中另有她人。

现在终于恍然,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碰她而已。

叶胭脂冷笑一声,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谁知推开门一看,喝醉酒的莫寒洲居然躺在她床上。

她眼皮子一跳。

那些保镖竟然将莫寒洲送来了她房间?

“今晚就麻烦太太照顾先生了。”

佣人临走前将一块拧开了的毛巾递给她,特别嘱咐道。

若是以前,要叶胭脂照顾喝醉酒的老公,她肯定心甘情愿。

可现在......

叶胭脂只恨不得把毛巾丢他身上,任他自身自灭。

房间里被莫寒洲弄得都是酒味,很影响人心情。

叶胭脂走过去,将窗户推开,让室内的酒味散去。

刚转身过去,发现原本喝醉酒的男人,已经坐起来了。

她怔了一下,冷淡道:“你酒醒了就回房吧?”

根本没打算留他在自己房间。

莫寒洲坐在那里没动,也没有反应。

一双漆黑的眸子因为醉酒,暗得有些骇人。

叶胭脂嗅到了危险。

想要离开。

大不了她今晚把房间让给他得了。

可她经过他的床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他的大掌握住。

“为什么来我房里?”

莫寒洲的嗓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暗哑。

叶胭脂脚步一顿,张了张嘴。

什么他的房间?

这里明明就是她的房间。

莫寒洲低哑的嗓音又响起:“知道深夜来男人房里意味什么?”

他看她的眸色,变得晦暗、深沉。

叶胭脂懒得跟喝醉酒的人解释。

“你喝多了!”

她转身要走,莫寒洲突然手下一个使力。

将她带上他的床。

顷刻间叶胭脂被一具高大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只感觉一股浓烈而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朝她扑鼻而来。

叶胭脂的心,霎时间跳到了嗓子眼。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莫寒洲的身子很沉,她根本推不开。

他居高临下地凝着她,双眸深谙得如同无敌深渊。

情急之下,叶胭脂慌忙地解释:“不是我要到你房里来,是你......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寒洲狠狠地堵住了红唇。

叶胭脂瞪大瞳眸,身子如石雕般僵住。

他竟然吻了她?

莫寒洲吻得激烈,带着吞噬一切的蛮力。

叶胭脂被他吻得很痛。

没想到他吻技这么差,几乎没有计较可言,完全凭男性本能。

很快他们嘴里就充满了血腥味。

他不得不松开她的唇。

叶胭脂刚想松一口气,他又低头一口咬上了她的脖颈。

滚烫的大手撕扯开她衣裙的领口。

叶胭脂陡然间浑身一粟。

着急地叫道:“莫寒洲......你不要这样......”

然,莫寒洲并未停止,反而呼吸更加粗重。

叶胭脂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砸向他:“你清醒一点!”

可此刻莫寒洲被酒精侵蚀大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他像着了魔一样,不顾一切......



第3章

“我不是许娇娇啊。”

叶胭脂急忙大喊。

她可不想被当成许娇娇的替身。

似乎是听到“许娇娇”三个字,莫寒洲怔住。

他呼吸粗喘,气息滚烫。

深沉如墨的眼眸,紧紧地凝着她。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双唇被他吻得鲜红微肿,急促喘息地模样。

他喉咙紧的厉害。

清冽的轮廓覆上了一层叫人心惊的暗色。

“娇娇......”

他低哑的语气,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说完再次俯下身来,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叶胭脂以为他还想要做什么,吓得全身紧绷。

没想到却听到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他居然睡着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莫寒洲被推倒在大床的另一侧,嘴里迷迷糊糊地传出梦呓:“娇娇......不要......”

叶胭脂正在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蓦然听到这句话。

再次确定今晚莫寒洲醉酒失控,把她当成许娇娇的替身了。

看来她之前猜测的没错,今晚莫寒洲跟许娇娇应该是吵架了。

*

第二天,叶胭脂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

打算挑选一件合适的衣裙,陪莫寒洲回老宅。

莫家规矩,每月十五是家宴,儿孙都要回来。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莫家家宴他们从未缺席。

叶胭脂知道,莫寒洲需要她陪他回去秀恩爱。

秀给他父亲看。

为的是莫家继承人的位置。

毕竟莫家长辈包括他父亲更疼他弟弟莫宇洲。

之前若非他先一步娶到她,跟他们叶家联姻,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很可能已经落到他弟弟莫宇洲头上了。

衣帽间的门,突然被拉开。

莫寒洲西装革履出现在门口,给人高不可攀的矜贵气度。

“怎么还下去?”

他朝她走来,俊脸淡漠清冽。

原本宽敞的衣帽间,因为他的闯入,变得逼仄起来。

“我想挑件衣服,不过......”

叶胭脂下意识地解释,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莫寒洲挑眉。

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她脖颈的一片红痕上。

那是他昨晚留下来的痕迹。

莫寒洲是个理智有分寸的人。

跟她结婚三年多,从未有过越矩的举动。

但昨晚他的自控力,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叶胭脂脖颈上的痕迹,无论挑什么衣服,都很难遮住。

“我看今天我还是不去了。”

反正她也不想去。

正愁找不到借口。

“就穿这件!”

莫寒洲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旗袍递给她,语气强势道。

那是一件绀青色的刺绣旗袍。

叶胭脂以前很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但她婚后几乎就没怎么穿过旗袍了。

反倒是许娇娇爱模仿她,最近很喜欢穿旗袍。

叶胭脂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接过。

一双眼睛讽刺地瞧着他,颇有些挑衅,“好啊!”

既然他想要把她照着许娇娇打扮,她就遂了他的意。

很快叶胭脂就穿上这件旗袍出来了。

精锻布料勒住她的腰身,掐腰裹胸,曲线毕露。

中式盘扣和绲边的领子托住她的玉颈,昨晚留下的那片红痕只遮了一半,更显暧昧。

叶胭脂本就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如今换上这身旗袍,更显妩媚,浑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莫寒洲凝视她的目光又升了几度。

叶胭脂被他盯得有些心慌。

他这什么眼神?

好像要吞了她似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个衣帽间。

莫寒洲却拿过首饰架上的一条项链,亲自替她戴上。

叶胭脂怔住。

不由顿下了脚步。

莫寒洲似乎很有耐心。

替她戴完项链,又戴耳环。

粗砺的指腹不时划过她的肌肤,带着灼烫的温度。

叶胭脂身子有些僵硬。

他们结婚三年,他还没有亲手为她戴过任何首饰。

此刻莫寒洲靠得很近。

他温热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耳畔。

叶胭脂本能地躲了躲。

“我自己来吧。”

“别动!”

莫寒洲微凉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叶胭脂提着一口气,浑身紧绷。

“给你戴耳环而已,你怎么比跟我上床还紧张?”

莫寒洲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突然在她耳边戏谑道。

“......”

叶胭脂心跳蓦地漏跳一拍。

气息都乱了。

而身后的男人,居然还一副正人君子,十分坦然的模样!

哼,伪君子!

叶胭脂在心里怒骂。

*

劳斯莱斯豪车缓缓驶入莫家老宅大院。

叶胭脂刚下车,莫寒洲立即体贴地牵起她的手,恩爱戏码做足。

莫家其他人几乎都到齐了,只等他们俩。

叶胭脂与莫寒洲一入内,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她一身旗袍,脖子上的痕迹格外显眼。

叶胭脂正陪同莫寒洲与长辈们一一打招呼。

就听见一道挑剔的嗓音:

“这么多人都在呢,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太不像样了!”

说话的是莫寒洲的姑母梁秀文,她身旁正坐着许娇娇。

莫寒洲生母早逝,他跟弟弟莫宇洲是由姑母梁秀文带大的。

梁秀文就相当于他们兄弟俩的养母,她的婆婆。

只是她一直都不喜欢叶胭脂,每回见她都百般挑刺,反而对许娇娇特别喜欢。

叶胭脂淡定地笑:“夫妻之间恩爱,没什么好遮掩的!又不是不正当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瞥了一眼许娇娇。

周围静默了几秒。

许娇娇眼底快速划过一抹记恨。

莫老爷子见状,连忙出来解围:“寒洲跟胭脂恩爱,这是好事,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其他人立即附和点头,道喜。

叶胭脂只笑而不语。

她跟莫寒洲婚后,每回回老宅,莫家长辈都会变相催生。

莫寒洲每回都深情地看着她,跟长辈们承诺,他回去就努力。

这次也不例外!

可每次回去后,他都将她冷落在别墅里,继续和她分房睡。

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又何谈生孩子呢?

不过是他敷衍长辈之词罢了。

莫家是顶级豪门,大家族旁支众多。

每逢家宴,人情关系格外复杂。

叶胭脂懒得同这些人周旋,自己默默地喝酒吃菜。

不像许娇娇,八面玲珑的应付着这些人。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一瞥,恰好看到身旁的莫寒洲目光正落在许娇娇身上。

而许娇娇恰好也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偏偏这时候有人不合时宜地问道:“娇娇,你跟宇洲也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