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放我下......啊!”
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
叶胭脂还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莫寒洲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带出了浴室。
身体被扔在了柔软的豪华大床上。
下一刻,一具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躯体朝她逼近。
看着莫寒洲一颗颗解开衬衣,朝她这边扑来。
叶胭脂一脸的防备:“你、想要做什么?”
“做你希望做的事——跟你同房!”
莫寒洲眼眸猩红,已经扑过去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胭脂抵着他的胸膛,极其不配合。
“放开我!”
她已经知道了他心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才不愿意做他的泄欲工具。
莫寒洲没有吻她。
在他眼里,只有心爱女人才配得到他的吻。
而她不是!
他只是粗鲁地剥去她的衣服,想要直奔主题。
叶胭脂知道,他想要一个孩子。
莫老爷子那里还握着莫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跟弟弟莫宇洲谁先有孩子,这百分之十就归谁。
莫寒洲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才碰她的。
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叶胭脂心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他把她当什么了?
交换利益的筹码?
还是生子工具?
她像一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心如死灰。
莫寒洲开始是被她赤果完美的女性娇躯吸引。
可这会叶胭脂毫不配合,像个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很快就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他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颚:“别给我装?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我碰你吗?”
叶胭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忽然冷笑一声,低沉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以前她以为他是真爱她,才想要做他的女人。
可现在她已经看清楚他心里真正爱的女人是谁了。
再也没法骗自己下去。
莫寒洲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隐忍着怒意道:“就为了许娇娇?你今天看见她出现在我办公室,吃醋了?”
叶胭脂没说话。
莫寒洲不耐烦地解释:“她今天是来找我谈合作的,再说她跟宇洲也快要结婚了。”
叶胭脂心中冷笑。
他还知道许娇娇跟他弟弟就快要结婚了。
他觊觎弟媳!
而且还很多年了!
今天甚至忍不住在自己办公室里跟未来弟媳搂搂抱抱?
真当她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吗?
叶胭脂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一份她已经签过名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你尽快签字吧。”
她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废话。
她累了,倦了。
只想跟他尽快解除这段关系。
可莫寒洲却当她的面,将那份离婚协议撕了。
“我们不可能离婚,尽早收了这个念头。”
他眸色寒冷如冰,一字一顿道。
叶胭脂却不以为然:“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是联姻,利益捆绑。”莫寒洲俊脸覆着寒冰:“你应该很清楚!”
叶莫两家是利益共同体。
不是她想离就离的。
可惜叶胭脂不想再当这个联姻工具了。
“你之前跟我求婚的时候,不是说暗恋我多年吗?怎么现在又跟我说只是为了联姻才和我维持婚姻的呢?”叶胭脂嘲弄地反问。
莫寒洲俊脸阴了阴。
没再多解释。
似乎随便她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已经把她娶到手了。
他转身去了浴室冲凉。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道消息的提示声,引起了叶胭脂的注意。
她扫了眼莫寒洲刚才掉落在床上的手机。
拿起来,点进去。
他的手机设置了密码。
她试了他的生日,她的生日都不对。
最后用许娇娇的生日,竟然进去了。
莫寒洲竟然连手机密码,都是许娇娇的生日。
刚才那条消息,正是许娇娇给他发来的。
“寒哥哥,宇洲明天要去外地比赛,你来我家吃晚餐啊?”
莫宇洲是赛车手,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出去比赛。
没想到许娇娇明晚竟然趁着未婚夫莫宇洲不在,偷偷向她老公发出邀请。
什么去她家吃晚餐?
分明是叫莫寒洲过去吃她?
叶胭脂往上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各种暧昧撩骚、不忍直视。
许娇娇甚至还给莫寒洲发来许多张她各种床照。
都被莫寒洲在手机里保存着。
叶胭脂完全有理由怀疑,莫寒洲是不是时不时拿出来看一下,解决需要。
要不怎么他跟她都结婚了,还对许娇娇念念不忘呢。
心,一寸寸地凉透。
叶胭脂实在不忍再看下去。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他对她冷漠如冰。
原本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意外得知,莫寒洲婚前跟他弟弟莫宇洲喜欢的人都是青梅许娇娇。
她才惊觉自己跟莫寒洲三年的婚姻就是个笑话。
不愿再跟他继续这段毫无感情的联姻。
她决定离婚,离开这里。
......
莫寒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再在卧室里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他眉头微蹙。
以为她只是提离婚,被他否决,赌气去客房睡了。
就没在意。
可他第二天早晨下楼的时候,也没在餐厅里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心徒然一暗。
“太太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身旁的佣人。
“太太昨晚就离开了。”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莫寒洲手中的杯子,差点没被他捏碎。
手背上青筋暴起。
“大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佣人看着他的脸色,用托盘将早餐端上来。
还特别提醒:“这是许小姐吩咐我准备的。”
许小姐指的自然是许娇娇。
本以为大少爷听到许小姐,会高兴。
没想到莫寒洲只看了眼那份早餐。
没什么表情。
“出去!”
“是!”
佣人刚要转身,又被莫寒洲叫了回来。
“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他冷声命令。
佣人一时间回不过神。
“......”
“打电话给叶胭脂,叫她回来!”莫寒洲板着脸,又命令了一遍。
“是!”
佣人连忙拨打了叶胭脂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
“太太不接电话。”
“再打!”
佣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拨。
终于那边传来了叶胭脂的嗓音。
“太太接电话了。”
佣人欣喜地看向面色深沉,让她倍感压力的莫寒洲。
“问她在哪里?叫她回来!“
那边叶胭脂似乎是说了什么,佣人抬头看莫寒洲的表情很是为难。
“太太说......”
莫寒洲眼神冷厉:“她说什么?”
第2章
“太太说她现在在律所,叫您过去......”谈离婚。
后面三个字,佣人看见莫寒洲黑沉的面色,
压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莫寒洲眉头紧蹙。
幽暗的眸子彻底地沉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叶胭脂在律所等他是要干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想离婚!
叶胭脂在律所等了一天,不意外没有等到莫寒洲。
律师提醒她:“如果你执意要离婚的话,净身出户的可能性极大。”
她一个人吃完晚餐。
看到朋友圈许娇娇更新了动态。
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男方没露脸,只露出一截手腕。
但叶胭脂一眼就认出手腕上的名表。
是莫寒洲。
他果然应了许娇娇的邀约。
趁着他弟弟莫宇洲出国打比赛之际,去跟她约会,今晚不会再回来了。
叶胭脂趁机回了他们婚后的别墅,收拾行李。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有条新信息。
叶胭脂找到手机,拿起来一看。
【胭脂,我回来了!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是韩烁。
如今炙手可热的超一线天王级巨星。
叶胭脂曾经和他一起从练习生出道,还合作过一部电影。
只可惜她嫁给莫寒洲之后,就退圈了。
否则以她当年的名气,现在应该也能在圈内混出个模样了。
叶胭脂放回手机,并没有打算回这条消息。
如今她跟韩烁早不是一个世界了。
实在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叶胭脂疑惑地出门去看。
楼下的大厅里,四五个佣人一起上前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莫寒洲。
只见他醉眼迷蒙,脸色潮红。
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胸肌。
不停地挥开靠近他的佣人。
叶胭脂看到他的那一瞬,本能地一怔。
她以为今晚莫寒洲去了许娇娇那里,跟她烛光晚餐。
肯定会在许娇娇那里过夜。
再说今天也不是他们婚后约定见面的周六。
他怎么就回来了?
而且还喝醉成这样。
莫寒洲不是跟许娇娇吵架了吧?
“太太,您快去劝劝先生,起码也得让我们将他扶上楼,要不他这样等会恐怕要摔在地上了。”佣人着急地过来请她帮忙。
叶胭脂表情冷淡。
“摔了也是他活该!”
她嘴里嘀咕了一句,心中隐忍着怒气。
谁让他今晚去跟自己未来弟媳吃烛光晚餐的?
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摔了也是遭天谴了!
佣人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是叹气:“哎,先生平日里酒量也不差啊,今天怎么醉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佣人这番话说者无心,叶胭脂却听者有意。
莫寒洲心情不好?
八成跟许娇娇和他弟弟莫宇洲婚期将至有关。
反正肯定和她跟他提离婚这事没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叶胭脂更加不想管了。
只随便让佣人喊保镖进来,把莫寒洲抬回他自己的房间里。
她跟莫寒洲婚后不久,他就以工作忙,怕打扰她休息为由,跟她分房睡了。
叶胭脂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忙。
忙得甚至跟她这个妻子同房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她得知莫寒洲心中另有她人。
现在终于恍然,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碰她而已。
叶胭脂冷笑一声,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谁知推开门一看,喝醉酒的莫寒洲居然躺在她床上。
她眼皮子一跳。
那些保镖竟然将莫寒洲送来了她房间?
“今晚就麻烦太太照顾先生了。”
佣人临走前将一块拧开了的毛巾递给她,特别嘱咐道。
若是以前,要叶胭脂照顾喝醉酒的老公,她肯定心甘情愿。
可现在......
叶胭脂只恨不得把毛巾丢他身上,任他自身自灭。
房间里被莫寒洲弄得都是酒味,很影响人心情。
叶胭脂走过去,将窗户推开,让室内的酒味散去。
刚转身过去,发现原本喝醉酒的男人,已经坐起来了。
她怔了一下,冷淡道:“你酒醒了就回房吧?”
根本没打算留他在自己房间。
莫寒洲坐在那里没动,也没有反应。
一双漆黑的眸子因为醉酒,暗得有些骇人。
叶胭脂嗅到了危险。
想要离开。
大不了她今晚把房间让给他得了。
可她经过他的床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他的大掌握住。
“为什么来我房里?”
莫寒洲的嗓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暗哑。
叶胭脂脚步一顿,张了张嘴。
什么他的房间?
这里明明就是她的房间。
莫寒洲低哑的嗓音又响起:“知道深夜来男人房里意味什么?”
他看她的眸色,变得晦暗、深沉。
叶胭脂懒得跟喝醉酒的人解释。
“你喝多了!”
她转身要走,莫寒洲突然手下一个使力。
将她带上他的床。
顷刻间叶胭脂被一具高大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只感觉一股浓烈而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朝她扑鼻而来。
叶胭脂的心,霎时间跳到了嗓子眼。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莫寒洲的身子很沉,她根本推不开。
他居高临下地凝着她,双眸深谙得如同无敌深渊。
情急之下,叶胭脂慌忙地解释:“不是我要到你房里来,是你......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寒洲狠狠地堵住了红唇。
叶胭脂瞪大瞳眸,身子如石雕般僵住。
他竟然吻了她?
莫寒洲吻得激烈,带着吞噬一切的蛮力。
叶胭脂被他吻得很痛。
没想到他吻技这么差,几乎没有计较可言,完全凭男性本能。
很快他们嘴里就充满了血腥味。
他不得不松开她的唇。
叶胭脂刚想松一口气,他又低头一口咬上了她的脖颈。
滚烫的大手撕扯开她衣裙的领口。
叶胭脂陡然间浑身一粟。
着急地叫道:“莫寒洲......你不要这样......”
然,莫寒洲并未停止,反而呼吸更加粗重。
叶胭脂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砸向他:“你清醒一点!”
可此刻莫寒洲被酒精侵蚀大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他像着了魔一样,不顾一切......
第3章
“我不是许娇娇啊。”
叶胭脂急忙大喊。
她可不想被当成许娇娇的替身。
似乎是听到“许娇娇”三个字,莫寒洲怔住。
他呼吸粗喘,气息滚烫。
深沉如墨的眼眸,紧紧地凝着她。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双唇被他吻得鲜红微肿,急促喘息地模样。
他喉咙紧的厉害。
清冽的轮廓覆上了一层叫人心惊的暗色。
“娇娇......”
他低哑的语气,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说完再次俯下身来,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叶胭脂以为他还想要做什么,吓得全身紧绷。
没想到却听到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他居然睡着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莫寒洲被推倒在大床的另一侧,嘴里迷迷糊糊地传出梦呓:“娇娇......不要......”
叶胭脂正在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蓦然听到这句话。
再次确定今晚莫寒洲醉酒失控,把她当成许娇娇的替身了。
看来她之前猜测的没错,今晚莫寒洲跟许娇娇应该是吵架了。
*
第二天,叶胭脂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
打算挑选一件合适的衣裙,陪莫寒洲回老宅。
莫家规矩,每月十五是家宴,儿孙都要回来。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莫家家宴他们从未缺席。
叶胭脂知道,莫寒洲需要她陪他回去秀恩爱。
秀给他父亲看。
为的是莫家继承人的位置。
毕竟莫家长辈包括他父亲更疼他弟弟莫宇洲。
之前若非他先一步娶到她,跟他们叶家联姻,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很可能已经落到他弟弟莫宇洲头上了。
衣帽间的门,突然被拉开。
莫寒洲西装革履出现在门口,给人高不可攀的矜贵气度。
“怎么还下去?”
他朝她走来,俊脸淡漠清冽。
原本宽敞的衣帽间,因为他的闯入,变得逼仄起来。
“我想挑件衣服,不过......”
叶胭脂下意识地解释,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莫寒洲挑眉。
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她脖颈的一片红痕上。
那是他昨晚留下来的痕迹。
莫寒洲是个理智有分寸的人。
跟她结婚三年多,从未有过越矩的举动。
但昨晚他的自控力,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叶胭脂脖颈上的痕迹,无论挑什么衣服,都很难遮住。
“我看今天我还是不去了。”
反正她也不想去。
正愁找不到借口。
“就穿这件!”
莫寒洲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旗袍递给她,语气强势道。
那是一件绀青色的刺绣旗袍。
叶胭脂以前很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但她婚后几乎就没怎么穿过旗袍了。
反倒是许娇娇爱模仿她,最近很喜欢穿旗袍。
叶胭脂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接过。
一双眼睛讽刺地瞧着他,颇有些挑衅,“好啊!”
既然他想要把她照着许娇娇打扮,她就遂了他的意。
很快叶胭脂就穿上这件旗袍出来了。
精锻布料勒住她的腰身,掐腰裹胸,曲线毕露。
中式盘扣和绲边的领子托住她的玉颈,昨晚留下的那片红痕只遮了一半,更显暧昧。
叶胭脂本就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如今换上这身旗袍,更显妩媚,浑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莫寒洲凝视她的目光又升了几度。
叶胭脂被他盯得有些心慌。
他这什么眼神?
好像要吞了她似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个衣帽间。
莫寒洲却拿过首饰架上的一条项链,亲自替她戴上。
叶胭脂怔住。
不由顿下了脚步。
莫寒洲似乎很有耐心。
替她戴完项链,又戴耳环。
粗砺的指腹不时划过她的肌肤,带着灼烫的温度。
叶胭脂身子有些僵硬。
他们结婚三年,他还没有亲手为她戴过任何首饰。
此刻莫寒洲靠得很近。
他温热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耳畔。
叶胭脂本能地躲了躲。
“我自己来吧。”
“别动!”
莫寒洲微凉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叶胭脂提着一口气,浑身紧绷。
“给你戴耳环而已,你怎么比跟我上床还紧张?”
莫寒洲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突然在她耳边戏谑道。
“......”
叶胭脂心跳蓦地漏跳一拍。
气息都乱了。
而身后的男人,居然还一副正人君子,十分坦然的模样!
哼,伪君子!
叶胭脂在心里怒骂。
*
劳斯莱斯豪车缓缓驶入莫家老宅大院。
叶胭脂刚下车,莫寒洲立即体贴地牵起她的手,恩爱戏码做足。
莫家其他人几乎都到齐了,只等他们俩。
叶胭脂与莫寒洲一入内,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她一身旗袍,脖子上的痕迹格外显眼。
叶胭脂正陪同莫寒洲与长辈们一一打招呼。
就听见一道挑剔的嗓音:
“这么多人都在呢,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太不像样了!”
说话的是莫寒洲的姑母梁秀文,她身旁正坐着许娇娇。
莫寒洲生母早逝,他跟弟弟莫宇洲是由姑母梁秀文带大的。
梁秀文就相当于他们兄弟俩的养母,她的婆婆。
只是她一直都不喜欢叶胭脂,每回见她都百般挑刺,反而对许娇娇特别喜欢。
叶胭脂淡定地笑:“夫妻之间恩爱,没什么好遮掩的!又不是不正当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瞥了一眼许娇娇。
周围静默了几秒。
许娇娇眼底快速划过一抹记恨。
莫老爷子见状,连忙出来解围:“寒洲跟胭脂恩爱,这是好事,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其他人立即附和点头,道喜。
叶胭脂只笑而不语。
她跟莫寒洲婚后,每回回老宅,莫家长辈都会变相催生。
莫寒洲每回都深情地看着她,跟长辈们承诺,他回去就努力。
这次也不例外!
可每次回去后,他都将她冷落在别墅里,继续和她分房睡。
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又何谈生孩子呢?
不过是他敷衍长辈之词罢了。
莫家是顶级豪门,大家族旁支众多。
每逢家宴,人情关系格外复杂。
叶胭脂懒得同这些人周旋,自己默默地喝酒吃菜。
不像许娇娇,八面玲珑的应付着这些人。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一瞥,恰好看到身旁的莫寒洲目光正落在许娇娇身上。
而许娇娇恰好也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偏偏这时候有人不合时宜地问道:“娇娇,你跟宇洲也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