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夏日炎炎的中午,沈长恭悄悄的溜进了江雪儿的房间,坐到了她的床边。
江若雪背对着他,侧着身睡午觉。
因为夏天很热,所以没有盖被子,江雪儿也只穿了一件薄纱衣裙,那纤细的腰肢与肥美的翘臀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完美弧线,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隐约可见,看的人血脉贲张。
沈长恭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月之久了,他前世本是地球上的一个职业杀手,因为任务死亡后,魂穿到了这里。
来到这后,他发现这是个古代,但不是历史上的任何朝代。
这是个小富商的家庭,原主排行老二,他的大哥去年在新婚当夜的时候,因为被好友灌酒,当场醉死了过去,喜事变丧事。
可怜的江雪儿,连丈夫的面都没有见着,哐当一声成寡妇了。
人人都说江雪儿是个灾星,克死了丈夫,娘家都不让她回去,她只能在沈家守寡。
原主是个纨绔好色之徒,但因为“克夫”,从来没有对江雪儿过非分之想。
沈长恭来后,便立刻被这位美艳绝伦又善良温柔的女子深深的吸引了,马上展开了花样的勾搭。
制造偶遇、送礼物、送关怀、风度翩翩,又带点痞气。
江雪儿一个古代女子,哪里见过他身为现代人的这种泡妞技术啊。
久居寡阁的她,也渐渐的动摇了,沈长恭也趁机上手,有了亲密接触。
前世他过够了刀尖舔血的生活,早已经厌倦,既然老天又赐给他一世,他决定就在这个家里,过小富即安、骄奢淫逸的生活。
努力不一定会成功,但躺平一定很轻松。
先娶江雪儿,再娶十几房小妾,安逸富足就够了。
而今天,沈长恭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江雪儿,让江雪儿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可是真心喜欢爱慕这位善良的女人。
他伸出手来,悄悄抚摸上了那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感受着那薄纱下完美的曲线。
江若雪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沈长恭在摸自己,也没觉得奇怪和冒犯,嘟囔着说道,
“你怎么来了呀?”
江雪儿的声音很好听,软糯悦耳,呢喃着像是撒娇一样。
沈长恭听的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江雪儿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江雪儿还迷糊着,沈长恭“趁人之危”。
江雪儿瞬间便一个激灵,双手立马抓住了沈长恭的手,娇嗔的看着他,那清纯绝美的面容配上这个表情,非但没有把沈长恭吓退,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沈长恭将她那娇嫩洁白的玉手抓在手里,轻轻抚摸着,看着她的眼睛,真诚的小声说道,
“我是真心想娶你的,只要你松口,我立马再给你娘家补一份聘礼,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你若是现在不愿,我也不会强求,等到你我洞房花烛夜之时,我再与你同床共枕。”
“我......我自然明白你的真心实意,可......可我已经嫁过一次人了,若是改嫁,也只能做妾,做不了你的正房。
而且......而且我嫁的还是你的长兄,这传出去了,你的面子往哪放啊?”
这个善良的女人,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颜面,而是沈长恭的。
“世俗毁谤之言,便留给俗人去听,我又何曾在意过?而且我保证不会让任何流言蜚语传到你的耳朵里。”
“我......”
江雪儿动情的看着沈长恭那一张俊朗帅气到极点的脸庞,心中再次动摇。
他的脸上挂着迷人又危险的微笑,侵略性十足。
沈长恭趁热打铁,推倒江雪儿,便吻了上去。
江雪儿嘤咛一声,双手无力的去推他。
“不行,饶了我吧,现在还不行。”
就在江雪儿犹豫着,要不要这次给了他的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沈长恭呢,那小王八蛋去哪了?快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大吼,把沈长恭吓得差点萎缩。
这可是老爹的声音。
“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说完话,沈长恭便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江若雪也连忙披上了一件外套,穿好鞋子跟出去。
沈长恭刚出小院,便看到老爹拿着一根棍子四处找他呢。
看到他从江雪儿的院子里出来,老爹气的七窍生烟,举起棍子便向着他打来。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你又去江雪儿房间干什么?你这个畜牲!”
肥胖的老爹举着棍子要打,身后江雪儿连忙跟上来劝道,
“父亲,别打了,我午时未用饭,长恭只是来给我送些点心。”
老爹叹了口气,扔下了棍子,怒声说道,
“晾你也不敢大白天做什么,以后再看见你去雪儿院子,狗腿给你打断。
赶快走,皇宫里来人了,点名要见你,赶快去跪下接旨。”
“宫里?我不认识宫里的人啊。”
他们家虽然在燕国都城,但也是在外城里面,咋可能认识宫里的人。
“快走啊,耽误了传旨,咱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老爹拽着沈长恭便向着大门那边快步走去。
江若雪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大门前,沈长恭看到老母亲和一群下人齐刷刷的跪着,门口还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姣好,英气十足,绑着简单的马尾辫,身穿一袭白色劲装,看起来英姿飒爽。
沈长恭看到此女,大惊失色。
这不是原主记忆里,大半个月前在街上他对着人家吹口哨的女子嘛。
这是上门找麻烦来了?
那白衣女子看到沈长恭后,眼神倨傲,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悠悠说道,
“怎么?沈二公子,这么快就不记得本官了吗?”
老爹在一旁连忙拽着沈长恭,让他跪下。
沈长恭无奈跪下说道,
“草民沈长恭接旨。”
算了,事已至此,兵来将挡吧。
那白衣女子讥讽的笑道,
“就你,也配陛下下旨?”
“嗯?不是陛下有旨意吗?”
沈长恭皱眉。
那女子冷哼道,
“奉大内总管之命,召沈长恭为秀男,进宫遴选,伺候女帝陛下,立刻启程。”
沈长恭瞬间懵逼。
秀......秀男?
好小众的词汇啊。
这个世界已经癫成了这个样子了吗?
谁特么要去伺候狗皇帝啊,我只想留在家里陪雪儿。
就在他好奇选不上能不能回家的时候,身后的老父亲嗷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母亲哭的更是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我们家可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啊!”
“来人,快去取钱来,把家里的钱全都拿来孝敬大人啊!”
“大人啊!求您饶了小儿吧,我们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啊,我们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第2章
沈长恭更懵了。
秀男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秀女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选秀女,好看的做嫔妃,不好看的当宫女嘛,虽然没了自由,但也不至于去死啊。
怎么看老爹老娘这架势,自己已经半只脚迈进坟墓了似的?
不对,很不对劲!
自己对这个世界不了解,但是看那白衣女子眼中的讥讽和父母的反应,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差事。
很可能会送命。
沈长恭的眼睛眯了起来,眼中寒光闪烁,看向面前的女子,和门外那上百名披坚执锐的甲士。
盘算着自己一个人干掉这上百人的可能性。
那些甲士个个身披铁甲,除了眼睛没有任何要害暴露在外面,自己又手无寸铁,即便他是职业杀手,打赢的概率也几乎为零。
白衣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沈长恭的想法,脸上危险的笑意更浓,眼神中满是讥讽,
“怎么?沈二公子想要反抗吗?抗命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哦。”
此时,下人们抬着几箱金银珠宝过来,沈长恭老爹好话说尽,可那白衣女子看都不看一眼。
沈长恭心中暗叹,对方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日后再想办法脱身。
“这位大人,可否容草民跟父母家人告个别呢?”
“允了。”
白衣女子睥睨道。
沈长恭拉过老爹老娘,跟江雪儿走到了一起,小声问道,
“爹娘,这选秀男是怎么回事啊?”
老爹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小声说道,
“咱们大燕,从上一代皇帝,便成为了女子当家,上一任女帝选男宠,便是从一千名样貌俊朗的青年男子中,选出一人来伺候自己。”
沈长恭皱眉点头,也没错啊,历朝历代规矩都是这样啊。
老爹接着说道,
“可咱们大燕尚武,女子选秀看容貌,男子选秀是要看武力的。
一千个男子,捉对厮杀,群体混战,层层选拔,最后只能活下来一个人啊!
只有那个活下来的人,才能获得女帝的青睐。
这一任女帝乃是去年才登基,这还是第一次选秀男呢,你就被选上了,你这细胳膊细腿,去了那是九死一生啊!
你要是死了,让我们老两口怎么活啊!”
闻言,沈长恭明白了,这哪是什么选秀男啊,这分明就是一个斗兽场。
哪是九死一生啊,那是九百九十九死一生。
这规矩也真够残酷的。
他能被选中,大概率是因为原主曾经得罪了那个白衣女子。
不过......比起前世从小培养杀手,养蛊一样的厮杀,也不算太难以接受。
以他的水平,只要不是他一个人打几十人,基本是可以活下来的。
“爹,你放心吧,我会尽力活下来的,活下来后,我也会想办法脱身回家的。”
老爹摇了摇头,老娘泣不成声,就连江雪儿也都悄悄掉起了小珍珠。
他说的话,三人并不相信,只道是他在安慰他们。
“爹娘,抗命不遵,只会害了全家,我若是去搏一搏,还有希望活下来。
我走了,您二老保重。”
说完话,沈长恭又看向江雪儿,认真道,
“雪儿,我走了,等我回来。”
看着沈长恭那熟悉的脸庞,江雪儿泪如雨下,心中万分不舍,又有些后悔。
这冤家要走了,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她心中忽然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给了他,要让他带着遗憾死去呢?
“你若是能活着回来,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雪儿满脸悲伤,语气中带着哭腔。
闻言,沈长恭向她灿烂一笑,
“一言为定哟。”
说完话,他洒脱的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迎接这本不属于他的命运。
白衣女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人,跟自己印象里的登徒子不太一样啊。
上了门外的马车,沈长恭便直接大咧咧的在侧边坐下。
白衣女子上车后,坐到了里面中间的部分,看都不看他一眼。
沈长恭看向她,问道,
“这位大人,您刚刚说奉大内总管之命,带我参加选秀男,敢问这位大内总管为什么要选我呢?我并不认识他啊。”
白衣女子嘴角挂起讥讽的刻薄笑容,开口说道,
“我就是大内总管,你可以叫我公孙婉儿,但我还是建议你称我为大人,这样也许还能让你死之前少受点折磨。
我奉女帝之命,通报各级官员,挑选适龄俊男,供女帝遴选。
而你,很幸运,是我亲自选中的。”
哦,这下说的通了,公报私仇嘛这不是。
沈长恭心中嗤笑了一声。
“就因为「我」大半个月前向你吹口哨?”
“不,是因为你这张脸。”
“看来果然是我这种英俊的脸庞吸引了你的注意。”
“以及你那堪比城墙一样的脸皮。”
公孙婉儿瞥了一眼沈长恭,这家伙,确实有点好看的祸国殃民了。
嗯,还是弄死比较好。
很快,马车进了内城的一片军营之中。
二人下了马车,一位英武不凡的将军走上前来,抱掌道,
“御林军统领拜见公孙大人。”
“把这个领走,随便安排,今天各地的秀男应该能到齐吧?”
“今天傍晚是最后期限,必定到齐。”
“好,那我去禀报陛下,明天观看比试大选。”
公孙婉儿看都不看沈长恭一眼,转身便走了,似乎在她眼里,这个登徒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沈长恭叹了口气,原主惹下的祸,终究还是要靠他擦屁股啊。
一个御林军带着沈长恭,进了一处军帐,说道,
“今晚你们都在休息,不得踏出军帐一步。”
沈长恭走了进去,里面或坐或躺着十几个人。
那些人有的眼神麻木,有的目露凶光,打量着他。
在座的人,都是敌人,都会变成死人,所以沈长恭也没打算跟他们打交道,自己坐到了一处角落里。
“切,又来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
一个虎背熊腰的络腮胡大汉瞥向沈长恭,不屑的冷笑。
沈长恭懒得搭理这种傻叉。
到了晚上天黑,有御林军进来送饭,每人只有一碗稀粥和馒头。
众人各自领饭,沈长恭最后一个去领的。
他端着碗刚刚要往回走,便看到那壮汉,一把将一个瘦弱青年的馒头给夺了过去。
第3章
“还给我,快还给我!虎哥求你还我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瘦弱青年赶忙要去抢回来,但他太瘦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麻布衣服,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的。
壮汉任由他扒着自己的胳膊,不慌不忙的一口喝完粥,然后直接将碗扣在了瘦弱青年的脸上。
瘦弱青年惨叫一声,紧接着壮汉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将其踹倒在地。
“他妈的一条土狗,还敢跟老子动手动脚,老子打不死你就不姓王!”
王虎眼神狠厉,一脚一脚的踹在青年的头上,身边的碗碎了一地,青年的惨叫声越来越小,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动了。
“还特么装死,要死死外边去,真特么晦气!”
王虎提着瘦弱青年便扔到了营帐外面。
沈长恭冷眼旁观着,整个过程丝毫没有去帮忙的意思。
杀人他可见得太多了,更何况这里的人注定都会死,他可没兴趣去管什么闲事。
他就站在门口,喝着寡淡的稀粥,看着御林军将门外的尸体拖走,并没有进来制裁王虎。
哦?没比试就杀人也不管?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壮汉王虎已经消灭了两个馒头,但看他那表情,似乎是意犹未尽。
“他妈的,这当兵的抠死了,饭都不给吃饱怎么打架。”
他扭头看向沈长恭,细细打量了一番,见这小白脸细胳膊细腿的,便冷哼道,
“喂,细狗,把你的馒头给老子。”
沈长恭懒得搭理这种傻叉,拿着馒头向着里面走去。
周围的人个个冷眼旁观,眼神中带着嘲笑戏弄,等着沈长恭出丑呢。
这小白脸敢这么无视王虎,以王虎的脾气,怕是会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打碎,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王虎看到沈长恭这般作态,怒不可遏,抡起拳头,一拳便向着沈长恭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若是打结实了,能直接要命。
然而,沈长恭面不改色,轻轻一个后撤步,躲过这一拳,而后右手快如闪电,直接将碗砸在了王虎的脑袋上。
陶碗应声而碎,沈长恭拿着半个碗片,快速一挥,锋利的破碗便直接划破了王虎的喉咙。
紧接着,他一个鸳鸯步,绕到了王虎的背后,避免被对方脖子里的鲜血喷到自己身上,而后一脚踹出去,正中王虎的后背。
二百多斤的王虎,像一个玩偶一样,直接便被沈长恭给踹到了营帐外面。
王虎趴下地上,捂着喉咙,四肢抽搐着,眼中满是求生的欲望和对沈长恭的恐惧。
片刻之后,便没了动静。
沈长恭转身向回走,坐在角落里,拿着馒头继续吃。
周围的几个人,像是躲瘟神一样,立刻起身远离他。
原本那些嘲弄玩味的眼神,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恐惧。
王虎那么厉害的人,被他一招就给杀了,跟杀只鸡似的。
我们明天要和这样的人做对手吗?
我们怕是所有人加一起也打不过他吧?
渐渐的,那些人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有的若有所思,有的眼露凶光。
看着他们的反应,沈长恭心里嗤笑了一声。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晚上会趁夜,对他群起而攻之。
虽然这里每个人都要死,一千个人只能活下来一个,可谁都不想死。
更不想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敌人。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趁夜偷袭,群起而上,把这个最强大的对手先杀掉,避免明天单挑的时候,面对这个人。
这样才能增加一点点自己的生存几率。
这是人性。
沈长恭并不想过早的显山露水,如果明天这个营帐里,只出来他一个人的话,那么他也会立刻引起其他敌人的注意。
老爹说这个是先单挑再混战,那么极有可能,在混战的时候,他会被再次群起而攻之。
但是没办法,麻烦来了,他只能出手,他不可能因为怕引起注意,就引颈待戮吧?
不管怎么样吧,他得活下去,美丽善良温柔的江雪儿还在家里等他呢。
骄奢淫逸的富足生活还没享受呢,可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
门外的尸体又被御林军拖走了,他们一句话都没说,似乎是默认了这样的杀戮。
明天的观礼上,会有很多达官显贵过来观看他们厮杀,就像是看斗兽一样,这些秀男,就是拿命供他们取乐的「兽」。
他们喜欢看那些卑微的贱民为了生存下去用尽手段。
也许比试之前的杀戮,也是他们取乐的一环。
这古代的权贵,是真不拿平民当人看啊。
深夜来临,沈长恭坐在角落里假寐。
这种环境下,谁敢睡着?
夜深人静,营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厚重的呼吸声。
沈长恭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月黑风高,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人影绰绰,向着他这边靠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举着一根棍子,看不清脸,被其他人推了出来。
他显然有些犹豫,小声说道,
“你......你死了别怪俺,俺也不想杀你,俺也是被逼的......”
“放心吧,不会怪你的。”
沈长恭的声音,像是幽灵一样,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话音刚落,便猛然间起身出手,手中的破碗片精准的划破了那人的喉咙,而后迅速夺过棍子,向着其他人杀了过去。
这一晚,这个营帐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月黑风高,惊的乌鸦乱飞。
这一晚,整个校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睡觉,每个人都警惕的看着四周,听着远处那座营帐里面,那凄厉的惨叫,宛如催命的厉鬼一样,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第二天一大早,御林军再次放饭。
两个年轻的御林军提着饭桶和箩筐,走进了沈长恭的营帐,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敢动弹。
满地都是死状凄惨的尸体,和一个浑身是血,脸上却很干净的人。
那人像是一只厉鬼,从尸堆里站起身,从他们手中夺过饭桶和箩筐,一边喝粥一边吃馒头。
嗯,今天能吃饱了。
年轻的御林军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道,
“现在还不许出营帐,听到鼓声响起时,必须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