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裴瑢出轨了,出的还是三年前嫌弃他残废不愿嫁他的嫡姐陆玉婉。
陆清汐觉得可笑极了,人怎么能这么贱呢!
“文叔,给我踹门。”
马车夫文叔应声从马车上跃下来,上前一脚踹开关闭着的大门。
陆清汐带着青枝绿叶两个丫鬟抬脚走了进去。
院子里下人听到大门口传来的动静赶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民宅,找死吗?”
说话间几人冲过来想拦人。
文叔身手十分厉害,疾步上前把几个人给打趴了下来。
陆清汐没理身后的人,带着青枝绿叶直闯院子中间的花厅。
花厅外,裴瑢的两名手下亲信看到陆清汐,吓了一跳,赶紧出来阻拦。
“夫人......”
陆清汐一人赏了他们一巴掌,抬脚就闯了进了进去。
花厅里,裴瑢听到外面的动静,慌乱的推开陆玉婉。
不过两人虽然分了开来,但身上衣衫没来得及整理,显得分外凌乱,脸上红唇微肿,潮红未退。
陆清汐看到这一切再压抑不住心中滔天的怒火。
她大步上前,抬手给了裴瑢一耳光。
裴瑢被打懵了,忘了反应。
他身侧陆玉婉心疼的扑上去:“侯爷,你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陆清汐看到她做作的样子,心中怒意更盛,反手一耳光重重的扇向陆玉婉。
陆玉婉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疼得哭了起来。
裴瑢听到她的哭声反应过来,陆清汐竟然打了他,谁给她的胆子,敢打他,他可是永宁侯。
“陆清汐,你疯了吗?竟敢打本侯。”
陆清汐冷笑一声,反手又给了他一耳光。
“打你怎么了?人贱就该被打,像你这种言而无信的渣男,我见一次打一次。”
裴瑢没防备,被陆清汐一连扇了两记耳光。
他心中戾气陡升,整个人快气疯了。
“陆清汐,是本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如此嚣张,连本侯都敢打!今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话落抬手便想打陆清汐,不过手被文叔给抓住了。
文叔眸光幽幽的望着裴瑢,提醒道:“侯爷,夫人他对你对永宁侯府可是有大恩的。”
文叔的话使得裴瑢一顿,心中戾气消散了一些,不过依旧很生气,望着陆清汐警告道。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对本侯动手,休怪本侯不讲情面。”
陆清汐望着他冷嘲道:“怎么个不讲情面法?打我吗?你倒是打一下试试?”
裴瑢气得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的指着陆清汐:“你......”
陆清汐一把拍开他的手,不客气的骂他。
“裴瑢,你可真贱,三年前陆玉婉嫌弃你残废,不愿嫁你,三年后你还能和她搅和到一起,当真是人至贱则天下无敌。”
三年前永宁侯府牵扯进江南赈灾银案件中,陛下下旨斩了老永宁侯,世子裴瑢被施三十仗刑,他的腿在那时候被人打断了。
陆玉婉这个尚书府嫡小姐,本是裴瑢未婚妻,按理该嫁他,跟他一起流放。
但她不愿嫁残废的裴瑢,不愿跟裴家一众人流放北地,便拾撺陆尚书,让庶妹陆清汐代嫁。
那时候陆清汐刚穿过来,怕陆家人看出端睨,就同意代嫁给裴瑢。
流放路上,她利用自己身上的灵泉空间,替裴容治腿,教导小姑子小叔子,孝敬婆母祖母。
连二房三房的人都照顾到了,可以说没有她陆清汐,裴瑢的腿不会好,裴家人也不会一个不差的从北地活着回京。
结果呢,她付出这么多,竟然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陆清汐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得,一腔真心喂了狗,以后还是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花厅一侧陆玉婉听到陆清汐的话,哭着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想嫁给侯爷,陪侯爷一起流放北地的,是我爹娘他们舍不得我吃苦,才会让妹妹代嫁的。”
陆清汐听笑了,望着裴瑢道:“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裴瑢想到三年前的事,脸不由自主的阴沉下来,他伸手拉着陆清汐转身往外走。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陆清汐望向他抓着自己的手,想到这双手之前肆意游走在陆玉婉身上。
她瞬间觉得生理不适,一把甩开裴瑢的手。
“别碰我,恶心!”
裴瑢听到她的话,心一闪而过的刺痛,不过他没在意,望着陆清汐无奈的说道。
“别闹了行吗?三天后就是我们补办的婚宴,你这时候闹,徒惹别人笑话,别人肯定会说你善妒不贤惠,至于陆玉婉,我不会让她惹你的眼。”
一侧哭得泪花带雨的陆玉婉听了裴瑢的话,差点气死。
不过想到陆清汐刚才强硬的举动,陆玉婉有了主意。
男人都喜欢柔情似水的女子,可不喜欢这种强势女子。
陆玉婉想着爬跪到陆清汐面前,不停的磕头。
“妹妹,你不要怪侯爷,是我不好,是我勾引了侯爷,你要是心里生气,就打我吧,别打侯爷了。”
陆清汐听到她的话,直接没客气,提起她的衣襟,抬手啪啪啪的打下去。
陆玉婉的脸很快肿得不像样子,裴瑢看不下去,伸手拽住她。
“够了,你要打死她吗?”
陆清汐听到他的话,冷冷的嘲讽他。
“哟,这是心疼了,既然这么心疼她,不如我把永宁侯夫人的位置让给她?三天后补办的婚宴,也让你和她举行好了。”
此时的陆清汐无比庆幸自己坚持补办婚宴,然后再圆房,要不然多恶心啊。
花厅里,裴瑢听到陆清汐的话,脸色陡变。
“陆清汐,你够了,就这么一件小事,至于一直揪着不放吗?她又影响不到你的地位,你是永宁侯府的主母,该有当家主母的气度和容量。”
陆清汐差点听吐了,不客气的说道。
“如果主母的气度和容量就是让你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而我吃苦受罪替你操持家务,打理产业,管教弟妹,孝敬长辈的话,恕我做不到,裴瑢,我们和离吧,稍后写份和离书给我。”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懒得再多看这男人一眼。
若不是三年前陆尚书把她的户口落到裴瑢名下,她根本不会理他,也不会要这份和离书。
但因为户口的原因,她必须拿到盖了官印的和离书,去官衙把自己的户口迁出来。
第2章
后面花厅里,裴瑢怔住,心有些慌,他没想到陆清汐会因为这件事和他提和离。
一侧陆玉婉望着他小声的开口。
“侯爷,妹妹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弃永宁侯夫人的位置,她就是故意拿捏侯爷,侯爷千万别上她的当,若是现在就被她拿捏住了,后面怕是要处处受制。”
裴瑢醒神,是了,陆清汐一个庶女,能坐上永宁侯夫人的位置,是多么风光的事。
她怎么舍得放弃这满身荣耀,若不是陪他们吃了三年苦,凭她庶女身份这辈子也坐不上侯夫人位置。
裴瑢心定了,人也不慌了:“拿捏本侯?当真是异想天开,本侯岂会让一个女子拿捏,好了,去找药来给本侯敷脸。”
陆玉婉眼里闪过一丝得色,她柔顺的转身去取药来给裴瑢敷脸。
裴瑢虽然脸上镇定,心里还是有些不定的,上完药也不再留下,起身准备离开。
陆玉婉伸手抱住他的腰:“侯爷,我脸疼。”
裴瑢低头望向脸肿胀得可怕的陆玉婉,也没多少心疼,他和陆清汐闹成这样,都是陆玉婉造成的。
若她不勾引他,他根本不可能和她搅和到一起,陆清汐也不会这么生气。
“脸疼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勾引本侯的。”
裴瑢说完推开陆玉婉转身就走,后面陆玉婉气得咬牙切齿,整张脸都扭曲了。
不过裴瑢根本不理会她,带人赶回永宁侯府。
只是陆清汐并没有回侯府。
她坐马车回永宁侯府的路上,想到稍后会看到裴瑢,就心情烦躁,命令外面驾车的文叔。
“去梧桐巷。”
文叔应声掉转马头,前往梧桐巷那边的住处。
只是车行到一半,被对面的马车给拦住了去路。
“夫人,有人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陆清汐掀帘望向前面,寂静的长街上轻雾漫开,一辆垂挂着八角玲珑宫灯的奢华马车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陆清汐一眼认出这辆马车是当朝九皇叔萧慎的座驾。
萧慎不但容貌绝美,还手握重兵,是东陵位高权重的人物。
不过这位皇叔,两年前遭遇刺客刺杀,双腿残疾,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
之前他曾私下找过她,打探给裴瑢治腿的大夫。
陆清汐并没有告诉他替裴瑢治腿的人是她,当然萧慎最后很可能会查到她的头上,但她不会承认这事。
因为这位皇叔的腿伤很可能是当今陛下的手笔,她无意掺和进皇室内斗。
陆清汐想着放下车帘,命令外面驾车的文叔:“往后退,掉头从另一条道走。”
可惜文叔未来得及掉转马头,对面萧慎的侍卫疾马而来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见过永宁侯夫人,我家王爷有请。”
马车里,青枝担心的开口:“夫人,怎么办?”
陆清汐蹙了一下眉,带着两个丫鬟下车,往萧慎的马车走去。
萧慎乃东陵国晋王,手握重兵,他想见她,由不得她不见。
陆清汐带着两个丫鬟走到晋王府马车前,朝着车内的人施礼。
“见过晋王爷。”
马车里,一只修长如竹的手伸出来掀起车帘。
帘幕之后的晋王,威势摄人,哪怕他容颜绝美,眉眼精致,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陆清汐看了一眼后飞快垂下眼眸继续开口。
“不知王爷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若还是问我给侯爷治腿的大夫是谁?我还是之前那话,那人是江湖游医,他的样子我已经和王爷说过了,王爷尽管派人去找就是。”
幽淡光晕下,萧慎漆黑的瞳眸愈发深暗,凌厉之气无端漫开。
不过很快他收敛了眉眼间的戾气,轻浅的勾了勾唇角。
“本王今日找夫人是为了和夫人谈一笔交易,你告诉本王替永宁侯治腿的大夫是谁,本王告诉你一个永宁侯的消息,放心,不是养外室这种小事。”
陆清汐听到裴瑢的事,眉眼瞬间厌烦,她端庄的朝萧慎再次施礼。
“王爷,我对侯爷的事不感兴趣,至于替侯爷治腿的大夫,我之前已经和王爷说过他的样子,王爷若不信,我也没办法,先告辞了!”
她说完带着两个丫鬟往后退。
晋王府的侍卫飞快的闪身出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陆清汐脸色有些冷,她掉头望向萧慎:“晋王想干什么?”
萧慎抬手摆了摆,他的手下亲信纪寒让了开来,陆清汐抬脚便走,后面马车里,萧慎慢条斯理的开口。
“永宁侯在外面养的可不止你嫡姐一个外室,还有一个叫林文絮的女子,她是大皇子楚王送给他的,永宁侯府此番能平冤回京,走的可是楚王的路子。”
陆清汐听到萧慎的话,攸的停下脚步,掉头望向马车里的萧慎。
“你说裴家回京是楚王帮助的?”
这事陆清汐不知道,她以为裴瑢是靠自己的本事,查到了老永宁侯在江南赈灾银案中受冤的证据,呈到了御前,顺利回的京城。
没想到他是靠楚王回京的,陆清汐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冷,乌眸溢满寒气。
眼下京中诸王争斗激烈,并不适合站队。
哪怕大皇子楚王是陛下生母陈太后的母族。
她也不赞同这时候站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哪个皇子出位,到时候站错队的人都会被新上位的皇帝找借口处死,她可没兴趣陪裴家人一起死。
陆清汐想到最后,心中更下定了和离的决心。
“多谢王爷告知我这事,眼下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
青枝绿叶上前一步扶着她,三个人转身往马车走去。
后面萧慎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若是侯夫人有需要本王相助的地方,尽可派人找本王。”
陆清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丫鬟头也不回的上马车,命车夫掉头另选一条道离开。
后面萧慎幽幽的望着离开的马车,他手下亲信纪寒上前一步说道。
“王爷,这陆氏太不识抬举了,不若属下把她抓了,严刑逼供,让她说出替永宁侯治腿的大夫是谁?”
萧慎凉凉的瞥了纪寒一眼,然后叩案深思。
那个替裴瑢治腿的大夫是不是陆氏?
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显示,陆氏此人十分不简单。
她凭一己之力把裴瑢和裴家一众人顺顺利利带到北地,还利用自己的医术替当地人治病。
那些人因为感激她,对裴家人很友好。
可以说裴家一众人虽然流放北地三年,不但没吃什么苦,相反过得很滋润。
因为陆氏除了替人看病,还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不过萧慎私下找过她两回,她都不肯说裴瑢的腿是她治的。
第3章
萧慎怀疑她看出他的腿伤牵扯到了皇室内斗,而她不愿意掺合进皇家之事,所以一直不肯说自己替裴瑢治腿的事。
今天他带人拦她马车,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这女人的反应。
现在看来事情真如他猜想一般,陆氏不愿掺和皇室之事,所以不说替裴瑢治腿的人是她。
不过他既知道了替裴瑢治腿的是陆氏,就不着急了,慢慢筹谋就是,他总会找到机会让她出手。
“回王府。”
马车一路回晋王府。
陆清汐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晋王萧慎给惦记上了。
她此时心情十分不好,先前知道裴瑢和别的女人有私情,现在又知道他站了楚王的队,每一桩事都让她烦躁。
马车一侧青枝绿叶担心的望着她,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夫人对侯爷以及侯府恩重如山,侯爷之前也答应夫人只娶她一妻。
没想到这才回京三个月,就在外面养了两女人,以后只怕会更多。
她们可是知道夫人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夫人,你真的要和侯爷和离吗?”
陆清汐微微点了一下头,不说裴瑢养女人她接受不了,就他站队楚王这事,她也不认同。
她可不想掺和皇储之争,太子还没死呢,各个斗个没完。
一年多前四皇子五皇子就在争斗中被害死了,接下来死的人只怕会更多。
“我会和他和离,离开永宁侯府。”
青枝和绿叶听了陆清汐的话,一先一后说道。
“只怕不好和离,夫人对侯府有大恩,现在和离外面的人会说永宁侯府忘恩负义,侯爷和太夫人他们都是好面子的人,肯定不会同意和离。”
“眼下侯府也离不开夫人,永宁侯府爵位虽然还回来了,陛下也把侯府原来的铺子田庄一并归还了,但之前查抄的钱财并没有归还,侯府眼下所有开支都靠夫人赚的银子支撑,你这时候和离,她们是不会同意的。”
陆清汐也想到了这些问题,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冷,本就烦躁的心,越发的不平静。
而害她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坐在永宁侯府的寿安堂内发脾气。
“她现在越来越嚣张跋扈了,连本侯都敢打,今晚更过份,竟然夜不归宿,这事若是传出去,我永宁侯府脸面都要被她丢光了。”
裴瑢以为回来会看到陆清汐,他都做好哄她的准备了,结果陆清汐竟然没有回来。
这让他心情十分不好,忍不住跑到寿安堂内发火。
寿安堂里,除了他,还有永宁侯府太夫人以及裴瑢的母亲聂氏。
太夫人看着孙子被打的脸,拧眉望向儿媳聂氏。
“你回头好好教导她,身为侯府当家主母,心胸气量这么小,成何体统。”
聂氏看到儿子挨打,既心疼又气愤,恼火的说道。
“到底身份低微,从小未受过好的教养,做事半点章法没有,这样的她,若不是陪我们吃了三年苦,真不配当永宁侯夫人。”
太夫人听到她的话,想到过去的三年,长叹口气说道:“行了,回头好好教着吧。”
她话落望向裴瑢道,提醒道。
“三天后就是你们补办的婚宴,千万别在这事上出什么意外,这可是永宁侯府回京办的第一场宴席,若闹出笑话,以后我们裴家可就成了京中第一笑料,明天天一亮你就去找她,把她接回来。”
聂氏听完太夫人的话,没好气的补充道。
“她若是拿乔,直接和她说,这次不回来,以后也别回来了,永宁侯夫人不缺人做。”
太夫人拧眉瞪了儿媳一眼,掉头和裴瑢说道。
“你耐住些性子,把她哄回来,别在这时候闹笑话,有事等过了婚宴再说,另外你们尽快圆房,别人到你这个年纪,都有孩子了,你呢到现在一个孩子还没有呢。”
聂氏听到太夫人的话,越发生气。
“好好的非要补办婚宴,要我说直接圆房就是了,哪有人过了三年还补办婚宴的,看把她能的。”
太夫人望了满脸怒意的儿媳一眼,叮咛她。
“明天她回来,你别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她于我们裴家到底是不一样的。”
太夫人说完不想和儿媳多说,又叮咛了裴瑢几句。
“记住,明天态度好些,这三年她确实陪我们吃了不少苦,我们这才回京三个月,若是现在闹出什么,别人必然说我侯府忘恩负义,这于我们不是好事。”
裴瑢自然明白这道理,只是想到陆清汐在外面过夜,还是很生气。
“行,孙儿现在就去让人查一下,看她今晚住在哪儿,明天一早就去把她接回来。”
太夫人挥了挥手,她年纪大了,又吃了大苦,身子不算太好,经常精神不济。
房里裴瑢和母亲起身退出去。
路上她忍不住提点儿子。
“你别老被她拿捏,该硬气的时候硬气一些,你是我永宁侯府侯爷,现任五城兵马司东城指挥使,没有让女人爬上头的道理。”
“是,她是陪我们吃了三年苦,我们不是让她做永宁侯夫人了吗?若不是陪我们吃三年苦,凭她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做永宁侯夫人?”
“就为了外面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闹这么一出,像什么话,哪家权贵不是三妻四妾的,难不成以后她都要一个人霸占着你,不让别的女人入府,那她要是生不出嫡子呢?”
裴瑢被母亲说烦了,抱拳沉声:“母亲回去休息吧,儿累了,先回院子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说完大步离开,后面聂氏气得直跺脚:“这孽子,翅膀硬了,和他说话都听不进去......”
聂氏身侧跟着的大丫鬟紫雪眼含倾慕的望着裴瑢的背影,然后温声安抚聂氏。
“侯爷心情不好,并不是有意忤逆老夫人的,老夫人累了吧,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此时夜已深,聂氏也累了,就着紫雪的手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