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早上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我男朋友死了。
是和女网友半夜在郊外见面意外猝死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接到电话的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还以为是骗子打来的电话,再三确认才接受了事实,赶忙打了个车跟着工作人员去医院配合调查工作。
办案人员初步断定苏明过度兴奋而猝死,苏明是我男朋友。
医生还在他的体内发现了不少激情的药物,但是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工作人员问我方不方便到停尸间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苏明平时挺老实的,在我面前的时候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对我动手动脚,没有想到背地里他居然是这种人。
他被盖上了白布躺在冰冷的停尸房,我纠结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壮胆掀开了白布。
苏明上半身赤裸,一张脸死灰死灰的,还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眼珠子翻白怎么也闭不上,死得格外难看,我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动,莫名的觉得恐惧。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脖子上还戴着我送给他的吊坠。
这吊坠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因为打算和苏明结婚了,所以就把吊坠送给他作为信物。
想到他戴着我的吊坠去和别的女人约会我瞬间气愤填膺,丝毫没有因为他死了而感觉难过,更是恼火的把吊坠从他脖子上拽了下来。
我情愿丢了我也不会让吊坠给他陪葬。
我是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子,和他在一起是因为双方父母的撮合,他是我们隔壁村的,离家比较近。
吊坠的绳子是红色的,拽下来以后我发现他脖子上有两个红点,我以为是绳子掉色,低头多看了两眼,结果居然是两个细细的牙印。
我身旁的工作人员也发现了,好奇地走近给苏明拉开他的衣领,看看伤口怎么来的。
“这好像是蛇咬的。”工作人员说着又给他检查了一遍尸体,但是并没有发现蛇。
蛇?
一听到蛇我下意识的拿起吊坠看了一眼,因为上面有一个精致的白蛇图案,苏明还说特别喜欢这个图案,栩栩如生。
当我盯着它思考的时候,它好像也在盯着我,眼神凌厉森冷,看得我浑身凉嗖嗖的。
我记得这白蛇图一直是闭着眼睛睡觉的,怎么突然睁开了?我浑身一个激灵,冷森森的感觉蔓延在我发热的身上。
难道这条不是我那条吊坠?
还是我之前记错了?
我感觉很迷茫不解,同时也有些毛骨悚然,犹豫了一下我又胆怯的把吊坠放回了苏明身边。
我不敢多待,看了一眼苏明的尸体慌乱地准备离去,这种地方本来就阴森森的,何况面前躺着的还是苏明。
“千寒!”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以为听错了,结果又叫了一声。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躺着不动的苏明居然坐了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正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凶神恶煞地看着我。
见我回头他咧开了嘴露出诡异的笑容,嘴里的牙齿猩红一片,血腥味瞬间扑鼻而来。
“啊......”我浑身一个激灵吓得魂不附体,直接尖叫出声。
身后的工作人员赶紧问我怎么了。
“苏明、苏明睁开了眼睛叫我。”我惊呼道。
工作人员回头看了过去,苏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没有,你看花眼了吧?”
“不是,他真的叫我了......”
“没有啊,怎么我没有听到?一定是你心理压力太大了吓到了。”
我想否认,但最后没有坚持,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肌肤起了一层战栗的感觉。
我安慰自己可能真的是听错了,也看花眼了,死人怎么可能睁开眼睛叫我?我哆嗦着身体快速离开,一刻也不敢耽搁。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从停尸房离开以后我总觉得好像有一把冰刀一般凌厉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我,可我回头的时候又空无一人。
一整天我都提心吊胆的,晚上和领导请了假,说什么也不愿意加班,早早地回了家。
路上接到我妈的电话,说她已经知道苏明的事情了,苏明父母打击都挺大的,已经拜托他堂哥把尸体拉回去办葬礼了,问我要不要回去,我马上就拒绝了。
这个时候我回去干什么?
回到家我心烦意乱的准备洗个澡睡觉,拉开梳妆柜的瞬间我猛的放大了瞳孔。
被我丢回苏明身边的吊坠居然就放在柜子里最显眼的地方,上面的白蛇正“蛇视眈眈”的盯着我,眼神极其诡异。
我浑身不寒而栗,肌肤起了一层战栗的感觉。
这吊坠、这吊坠我明明放回苏明身边了,为什么会在这儿?
难道是我太紧张记错了?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心慌意乱地赶忙把柜子拉开将吊坠丢进去,还找来一把锁将柜子给锁上了。
我定了定心神,估摸着锁上就没有问题了,于是找了衣服去洗了个澡放松一下神经。
想到今天的事情我毫无睡意,于是找了本书静心阅读,可是读着读着眼睛像两块正负极的磁铁,一个劲的吸到一起。
最后怎么睡过去的我也不知道了,只是我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浑身有些凉丝丝的,我想伸手拉被子,却猛的发现大脑动弹不得。
我再次尝试伸手拉被子,结果还是一样的无法动弹,就像大脑与身体脱轨,身体细胞组织已经完全不听总司令的调遣了。
我突然开始恐惧,但是完全无济于事。
那股寒意越发强烈,直到把我包围。
我恐惧的想惊呼出声,但根本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浑身酸痛异常的睡到了中午,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些什么,我赶忙看了一眼房间,除了我自己并没有别人。
难道只是做了一个梦?我掉入了梦魇之中?
正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我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敲的啪啪作响。
我赶紧出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闺蜜林湘湘。
她一来就拉着我紧急八卦。
“你怎么还睡得着,苏明和女网友约会猝死了,刚刚听说约会的网友也莫名其妙的从看守所失踪了,工作人员正在挨个询问。”
“那个女的失踪了?怎么失踪的?”我震惊的问。
“不知道怎么失踪的,但是听说关她的房间里全是蛇,密密麻麻的很恐怖。你说那女的会不会是蛇妖啊,啾的一下飞走了。”
我心一咯噔,瞪了她一眼:“瞎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妖怪。”
“是是是,你说没有妖怪就没有,我去上班了,你小心点。”
林湘湘再三嘱咐我无论如何都要小心一点,毕竟这事儿挺邪门的,然后她就去上班了。
我关上了门心烦的回到床上准备再睡一会儿,看向床单的时候猛的放大了瞳孔,因为床单中间是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我赶紧检查了一下,我没有来大姨妈,所以那是什么?
我冲到了卫生间把头发撩了上去,在脖子上面看到了一个血印子,就算我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男女之事我也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吻痕,电视里看过!
所以昨天晚上发生的根本不是梦?
第2章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难道我撞邪了?
不、不可能!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怎么能迷信呢?
一定是我被苏明的死弄得精神错乱了,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假象!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敢往别的地方去想,匆匆洗漱一番,我换上衣服拉开了柜子。
我把吊坠拿了出来,猛然发现吊坠上面的那个白蛇图案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上面真的没有白蛇图案。
蛇呢?明明就有蛇的,我戴了二十多年了,上面的蛇本来是闭着眼睛睡觉的,可是昨天我看到它睁开眼睛了,然后今天......不见了!!!
诡异、太诡异了。
我敏感的神经猛地绷紧,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焦虑的又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正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我打开看了一眼,居然是苏明的妈妈打来的电话,我犹豫再三按下了接听键。
“云千寒,苏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怎么不管好他呢?你怎么当女朋友的我问你?他这么年轻就死了,你打算为他守寡吗?”
苏母一接通电话就劈头盖脸的直接兴师问罪,怼得我一头雾水。
很想回怼一句她有病,但想到她刚刚死了儿子我就忍住了。
“阿姨,苏明出事的时候我不知情。”我冷冷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不知情?我们家苏明没和你在一起之前一直健健康康的,和你在一起才多久就出了这种事?你作为他未来的妻子是怎么照顾他的?你但凡有点儿贤德淑良我们苏明也不会死。”苏母咄咄逼人,越说越离谱。
“苏阿姨,你不要太过分了,他的死是因为他自己不检点。”我有些上火,语气也就重了起来。
“那也是你的错,你们都处了对象了你不让他睡,他不就出去找了吗?苏明的尸体我已经让人连夜弄回来了,你也必须回来给他披麻戴孝。”
“你有病吧!他这么年轻就死了是他短命,跟我有几毛钱关系?你要兴师问罪找错对象了,还让我披麻戴孝、滑稽之谈!”
我忍无可忍的把电话挂断,莫名的觉得可笑。
他自己不检点关我什么事?
出事了才看清楚这一家人的嘴脸,就是应了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上梁不正下梁歪。
半个小时以后电话又打过来了,我以为又是苏母打来的,正准备挂断,结果显示我妈来电。
“你赶紧回来一趟,苏家把苏明的尸体抬过来了。”我妈生气的在电话里叫道。
什么?
这分明就是撒泼打滚欺人太甚,这一家都是流氓吧?
我妈不是我亲生的,是我养母,我是她收养的。她把我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给她添麻烦?
我叫闺蜜林湘湘去单位帮我请个假,不计价格直接打了出租车回老家。
我出发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司机把车开上了高速,下高速的时候天快黑了,进入了老家的道路,也开始进入了大山水泥路。
司机很年轻,看上去二十多岁,高高瘦瘦的人也挺热情,一路上都在和我唠嗑,我情绪不大,有一波没一波的接两句。
我不太爱说话,性子比较冷,这可能和我从小被亲生家庭抛弃有关系。
走到半路司机一个急刹车,猝不及防的我身子差点飞了出去,还好我绑了安全带,但身子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撞击。
我赶紧询问司机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撞到一条白色的蟒蛇。”司机脸色铁青,吓得满头大汗地说。
听到白色的蟒蛇我立马就神经敏感起来,却还是佯装镇定,“不可能吧?这大马路上哪儿来的蟒蛇?”
“我们这不是刚下高速嘛?这附近都是山,说不定真有,我下去看看。”司机说着解开了安全带,警惕地下车查看。
我绷紧了神经,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司机上车,我连叫了两声也没有反应,心跳顿时漏了半拍,满头都是冷汗。
怎么还没回来?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深呼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打开车门下车看看情况。
我内心很紧张,心脏急剧跳动着,围着车子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司机也没有看到所谓的蟒蛇。
司机怎么不见了?难道被蟒蛇吃了?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看过的蟒蛇电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诡异事件,越想越害怕,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在我担忧着司机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把我吓得一个激灵。“司、师傅,你从哪里出来的?”
他脸色有些发青地站在我的面前,冷漠的眸子几乎要凝成冰,木讷地回答:“我刚刚去上了个厕所。”
上厕所?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裤脚都是泥土,他上个厕所在地上打滚吗?
而且我怎么觉得司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这地方偏僻,我也不敢多问,拉开车门回到了车上。
他也上车,准备出发之前他回头眼勾勾地看了着我,看得我有些不自在,胆怯道。“司傅你开车啊,你盯着我看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半响突然朝后座探出身子,我以为他要使坏,但他只是拉过了我的安全带系好,声音清冷地开口:“你没有系安全带。”
我僵住了身子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他帮我系好安全带。
明明还是司机的声音,但给我的感觉好像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多了几分低沉和清冷,听着居然很舒服。
他的手指无意碰到了我的手,我发现他的手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师傅,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
“山里冷,我不耐冻。”他淡漠地说完坐回了原位,然后开车送我回去。
他动作和神情都很冷淡,跟刚刚那个一路上热情洋溢的活跃司机完全不一样,气氛十分诡异。
“师傅你......找到蟒蛇了吗?”我试探性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可能看花眼了。”他专心的开车,头也不回,声音很清冷。
“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过了一会儿低低的回答,“上厕所迷路了。”
我还想问他点什么的,但他好像很不耐烦,身上的气息也十分冷肃,让我不敢吱声。
天已经彻底黑了,车子开进了我们村,我在村口就下车了,让司机自己回去。
我付钱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深不见底的眼眸有些幽冷,对视的瞬间目光有些许凌厉。
他给我找了几十块零钱,我拿着钱赶紧走了,一刻也不敢停留,总觉得司机跟变了个人似得。
我刚到家附近就听到家里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像是在砸东西,我赶忙加快了脚步回家。
“哎呦我的儿啊,你说你死的怎么那么惨,你年纪轻轻就死了,你让我和你爸往后怎么活啊,我可怜的儿啊!”
第3章
远远的我就听到了苏明妈妈在我们家鬼哭狼嚎。
我们家条件不是很好,因为我有个赌鬼姐姐,而我是我爸妈收养的,加上我爸妈身体不好,所以别人家都盖小洋房了我们家还是破瓦屋。
我们家门口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一见我回来赶紧让开了路。
我跑进了屋,看到我们家堂屋中间摆着苏明的尸体,他父母坐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我妈待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
我胸口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翻,恨不得把这一家神经病全部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哟,这不是儿媳妇吗?”苏母一见我回来就马上停止了哭泣,冷嘲热讽地看着我,不嫌事大的对着门外的人叫道,“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我把儿子交到她手上,如今只剩下一具尸体了,我上哪儿去说理去?”
她说着说着一拍大腿,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死去活来,悲痛欲绝的样子不仅没让我同情,反而引得我很反感和厌恶。
谁是她儿媳妇?名不正言不顺的在这里瞎认亲,厚颜无耻无下限。
苏明活着的时候看上去风度翩翩的,他们一家人也是笑容满面的,人一出事本性全部暴露了,全是披着羊皮的狼。
“你儿子没了关我女儿什么事?”我妈气得面红耳赤,怒不可遏地叫骂:“你们一家人简直不要脸,自己儿子死了就拖别人的女儿下水,没人性。”
“怎么不要脸了?怎么没人性了?我儿子都死了你还这样侮辱他?要不是你女儿没有照顾好我儿子,我儿子能出事吗?”
苏母咄咄逼人理直气壮,我妈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我赶紧把我妈扶进了房里,免得她背过气。
我把我妈房门关上,指着这满屋狼藉和苏明的尸体:“苏姨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电话里和你说的很明白,你必须以苏明媳妇的身份去给苏明披麻戴孝,绝不能让他没名没分的走!”
这是想让我守着苏明一辈子吗?我这要是去给他披麻戴孝岂不是还没结婚就变成了寡妇?
人心险恶,这如意算盘打的真是令人恶心也让人觉得愤怒。
“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他和一个网友不检点造成的,你如果要给苏明名分就去找这个女网友。”我冷着脸说。
“你和我说这个没有用,女网友跑了,我找不着她,我现在只能找到你,所以你要为我儿子守丧。”苏母咄咄逼人,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看着尖酸刻薄。
“我如果不答应呢?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我忍着怒火问。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儿子埋你家门口,让你们天天对着他的墓碑永世不得安宁。”苏母威胁道。
再次感叹他们是厚颜无耻到比山高比水深!
难怪苏明背地里是这样的人,有一个这样的妈不变态才不正常。
我冷笑一声,无所畏惧:“你如果敢这么做我们就报警。”
“哎呦报警啊?那你报啊,顺便让警察查查你那个坑蒙拐骗的姐姐又干了什么好事。”
她的话刚说完,我妈就从房里冲了出来抓住我的手焦急道,“不能报警啊千寒,要不、要不你答应了他们吧?”
我无比震惊的看向我妈:“妈、可是我还没有嫁人,怎么可以去给苏明披麻戴孝?”
在我们这里,不管是已经结婚还是没有结婚,如果给死去的老公或者男朋友披麻戴孝的守丧,那以后是要当一辈子寡妇的。
我妈有些心虚的避开了我的眼神,在我耳边小声道,“可是报警对你姐姐不好,现在这个社会不一样了,大不了你以后不回来了,一样可以去嫁人。”
一句话让我心凉如水,莫名的有些心疼。
她这是赶我走了、到底不是亲妈。
我工作以后把钱都交给了她,我养父病了三年,三年来的医药费是我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省吃俭用打给他们的。
甚至是最后的丧葬费也是我一个人东拼西凑借来的,为了还钱我日子过得还不如狗,然而他们为了那个坑蒙拐骗的亲生女儿,被放弃的永远是我。
我有些自嘲一笑,十分淡漠的点头:“好,不就是披麻守丧吗?我守!”
听到我松口我妈和苏家父母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我们家千寒以后就是你们苏家的人了,你们赶紧把尸体带回去吧,我让千寒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我妈迫不及待的说。
苏家父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抬着苏明的尸体回去了,让我赶紧准备一下过去守夜。
我回到房里把门关上,看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房间心里思绪万千。
我妈今天的做法是真的让我觉得很伤心,也让我彻底的明白血缘的重要性。
不是亲生的怎么都不可能像姐姐一样融入她的心里。
我坐下,目光扫到了桌子上的小盒子。
这小盒子是我亲妈留给我的东西,是用来装那条吊坠的,吊坠就是我送给苏明的那条白蛇吊坠。
我没有见过我亲妈,因为她在生下我和双胞胎哥哥以后就死了,大出血死的。
五岁那年奶奶带我出去赶集,然后让我站在原地等她回来,她说她去给我买糖葫芦,临走的时候她给了我一千块钱和这个小盒子。
那个时候一千块钱不少了,毕竟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四百。
她跟我说这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让我一定不要弄丢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22岁的生日之前一定要拿着吊坠找到双胞胎哥哥,否则就会暴毙而亡。
再过两个月就是我22岁的生日。
这些年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找他们,因为被恶意抛弃的我心里是有些怨言的。
对于她嘱咐的话我一直不当一回事,觉得她太过于神叨叨的,可现在却有些担忧起来。
这块吊坠里的白蛇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某种诅咒?奶奶叫我拿着吊坠回去找哥哥难道是为了救我的命?
如果这种推测是对的,那这大白蛇的诅咒岂不是迟早要我的命?
越想越怕,我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千寒啊,你赶紧换衣服吧,别耽搁了,一会儿他们又来催了。”我妈在外面敲了敲门提醒。
我把玉佩重新收好,换了一套素雅的丧服打开了门。
我妈看到我换好了丧服立马松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道,“妈知道委屈你了,可这事儿是真没有办法了,毕竟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不能把你姐姐给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