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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弑夫后,我成了新帝的白月光
  • 主角:江晚卿,萧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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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江晚卿被夫君害死,怀恨重生。 她不再做唯唯诺诺的小花,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要一一清算! 复仇路上,无意中与晋王萧祁产生纠葛,萧祁对这江晚卿这个“小迂腐”甚感兴趣。 可江晚卿只想报仇,对他避之不及。 几番逗弄后,萧祁不知不觉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以命相护。 当江晚卿终于将匕首抵上渣夫心口,萧祁握住她颤抖的手,"现在,该讨你欠本王的风流债了。" 后来新帝登基那日,江晚卿凤冠霞帔踏过九重宫阶,萧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问道,"用朕的江山为聘,够不够让你唤声夫君?"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晚卿病了。

几乎无法自理。

她的夫君宋序日夜守在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不厌其烦地为她念诗、读话本,甚至连喂药、换衣这样琐碎的事都亲力亲为。

她随口说出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心上。

两人虽已成婚三年有余,感情却如新婚般浓烈。

江晚卿以为,他对她的情意皆是出于真心。

殊不知,这一切不过是宋序对她的补偿。

某日深夜,江晚卿从昏沉中醒来,隐约听到窗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是宋序。

似乎与人起了争执。

她想要唤他,嗓子却干的厉害。

她强撑着了床,歇了两歇,才勉强走到窗边。

“那药她已喝了不少,你耐心再等等。”

宋序的声音让江晚卿心头一紧,眉头不由蹙起。

她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不出一月,她定命丧黄泉。”

宋序说完,另一人的声音传来,虽听不真切,但能辨出是个年轻女子。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劈在江晚卿心头,她惊惧得几乎昏厥。

“小声些。”

宋序低声提醒着,随后脚步声渐远。

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江晚卿扶着窗棂,浑身颤抖,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与疑惑。

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那骇人的话,字字闯进江晩卿的耳中,她那不堪一击的身子,终是受不住这番打击,跌坐在地。

江晩卿死死抠着地面上的青砖,惨白消瘦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怪不得,她病的如此蹊跷,汤药喝了多日也不见好。

反而,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

偶有醒来之时,见宋序总是孤零零地呆坐着,神情寂寥。

她以为是在忧心她的病情,从而对他愧疚不已。

原来他不过是想着如何催她去死,再迎新人入门。

她很想问问,为何不能和离,哪怕是给她一纸休书也好。

自记事起,江晚卿便知晓,祖母的话不能违逆,此生只能嫁去宋家。

好在,她和宋序青梅竹马,她也爱慕他。

她每每娇娇弱弱地喊他表哥时,他都会带着和煦的笑回应她。

从姑母的口中得知,宋序对她亦有情意,她便嫁了。

成婚三年,她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哪怕公婆是自己的姑父姑母,也会话里话外地催促。

宋序是独子,为了让宋家有嗣承继,她已起了为他纳妾的心思。

她自认上能侍奉公婆,又能打理宅务,除却无所出,她并无大错。

他怎能对她下此狠手!

竟想趁着公婆回京都探亲,神不知鬼不觉的地置她于死地。

江晩卿被千把刀子刮着心口,疼得她几乎窒息,跪伏在地上用力地喘息着。

门外脚步声传来,须臾,有人进了屋。

“姑娘。”桑若匆匆跑到她面前,将她扶坐在绣凳上。

桑若是江晩卿的陪嫁丫鬟。

她生病后,便被宋序打发了出去再未见过。

被桑若上下打量着,江晚卿勉强扯了抹笑。

“他把你赶去了何处?”

她自是知晓,昔日圆润的身子早消瘦得只剩一副骨架,肌肤也再无光彩。

桑若心里针扎似的疼,抱着江晚卿不断呢喃,“姑娘,可怜的姑娘。”

眼泪很快打湿了江晚卿的后背。

桑若哭道,“我被姑爷关在最西边的院子,这段时日我一直假意顺从,看守我的人也放松了警惕,这才趁机逃了出来。”

江晩卿缓慢抬起瘦如枯柴的手,拍着桑若,深陷的眼眶总算起了波澜,

“快去京都,告诉姨母,宋序是如何对我的,他要将我害死。若,我不幸死了,让姨母为我报仇!”

江晩卿说完这段话,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刚要说话,又被一阵更猛烈的咳嗽攫住,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姑娘,喝口水缓缓。”桑若倒了杯水递过来。

江晩卿眼眶泛红,摇着头,急切地催促着,“不要管我,去柜子里拿些银两,赶快走!快!”

这宋家如今就是虎狼窝,桑若放心不下江晚卿一人,迟疑地移动着步子。

“走!”江晩卿自喉咙发出嘶哑的喊声。

桑若不再犹豫,取了银钱转身跑了出去。

揪心的咳声回荡在房内,江晩卿毫无生气的眸中终于漾起一抹希冀的光。

窗外稀稀落落的雨滴砸在窗户上。

宋序回房,诧异地看着坐在绣凳上的人,随即淡定地走到她身边,“怎么起来了?”

江晩卿微微垂眸,遮盖住眼中的恨意和轻蔑,捂着嘴咳了两声,“我有些渴,想倒点水喝。”

宋序见她面泛潮红,伸手搭在她额上。

江晩卿转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宋序正好撤回手,“幸好未起热。”

又在水壶上探了探,“水凉了,我叫人换一壶。”

“我想家了,想回去看看。”

江晩卿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宋序心中一震,眸中闪过戾色。

江家并不知晓江晩卿的境况,他只传信回去说她病了,若相见,定会发现异常。

宋序看向江晩卿毫无血色又带着病态美的脸,露出和缓温润的笑。

“晚儿如今的身子不适合舟车劳顿,眼下是京都最冷的时候,江陵温度适宜,正适合你养病,待开春了,我就带你回去,可好?”

宋序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江晩卿抬头望向那日日睡在枕边的人,如今这些话都成了安慰她的催命符。

“我怕,我活不久了......”

江晩卿昂哀伤的神情让宋序的心有了几分怜惜。

“胡说,怎会活不久,你与我是要白头偕老,生儿育女的!”

江晩卿轻声问,“会吗?”

宋序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装的真好!

江晩卿看着他的嘴脸就觉着恶心。

“晚上的汤药还未吃,还温在灶上,我去叫人端来。”

宋序迈出房门前,回头说道,“明日我就传信回京都,父亲母亲回来时,让岳父一道来家里看看你。”

江晩卿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低声喃喃自语,“会有那一日吗?”

不多时,宋序复又回来,将她抱上了床。

丫鬟端着汤药进来,“大公子。”

“放下。”宋序细心地给江晩卿盖着被子。

“流烟陪父亲母亲回了京都,叫桑若进房里伺候吧,见了熟悉的脸也能解解思乡之苦。”

宋序正端着药碗,听她之言不由僵直了身体,回身之时险些被绊倒,手一抖,药汤全撒了出来。

宋序眉头紧皱,却依旧端得温文儒雅,“白白糟蹋了药。”

低首看了眼衣袍上的药渍,“晚儿,我去换身衣服。”

不多时,宋序又端来一碗药。

江晩卿的心中愈发不安。

这院子是宋序自小住着的,怎会被绊了手脚。

“晚儿来,张嘴。”

江晩卿被扶着坐直了身子,眼前乌黑的药汤让她一阵阵发寒。

“吃了就能好吗?表哥。”

这一声表哥让宋序怔愣住,想起成婚前,江晚卿时常如此唤她。

他也喜欢她乖静的模样,时常黏着他,眼里心里装的也都是他。

所以,他娶了她。

只一瞬,宋序的心清明了些许。

那人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他也等不起。

宋序的面上叠着疏朗安抚的笑,“晚儿乖乖吃药,自然会好!”

江晩卿下意识推搡着药碗,“我不想喝,太苦了。”

宋序耐着性子哄着,“喝完给你饴糖吃,听话。”

江晩卿摇着头,一脸抗拒。

“晚儿!”宋序不知她怎么了,从未反抗过他,不由得有些烦躁,连着声音也拔高了不少。

“喝了我会死......”江晩卿的声音虚无地落在宋序耳边。

她怎么会知晓?

难道,刚刚她听到了?

那更不能留!

一改往日柔情,宋序抬手捏起江晩卿的下巴,迫使她张了嘴。

宋序势必要将人置死,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江晩卿的身子几近油尽灯枯,根本无力挣脱,只能由着汤药灌进嘴里。

苦涩的药汤与往日喝下的味道有些不同,江晩卿来不及思考,便被迫吞咽了下去。

碗很快见了底。

“咳咳,为什么,要我死......”江晩卿还是问了出来。

“你知道了?”宋序的语气不太意外。

“既然到了此时,我也不怕你知晓。”

宋序毫不怜惜地松开手,起身站在床前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

江晩卿伏在床上,双手艰难地撑着身子,声音轻到发飘,“你我大可和离,各自还家......为何......”

江晩卿逐渐视线恍惚迷离,五脏六腑似被无数把钝刀割磨,须臾间,便疼得没了知觉。

这药应是毒药无疑。

五识尽失,她只模糊地看着宋序的嘴上下合闭,却听不到他的话。

失去意识前,她想着,为何让我死!

死得如此冤屈!

我不要死!

我要活着,亲手杀了他!



第2章

药汁灌入喉咙的灼烧感还未散去,江晚卿猛地睁开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姑娘可是热了?”桑若取出绢帕为她拭去额间细汗。

戏台上伶人正唱着,“醒黄粱,世事似浮生一梦......”

喧闹的气氛,让江晩卿心神恍惚,眼前熟悉的景象,如置身于华胥之梦。

她微微愣住,意识到这是祖母的花甲寿宴。

可她不是被宋序灌下药,躺在床上昏死过去了。

难道是梦?

不,那绝不是梦!

让她如置寒渊的背叛,还有那种五脏俱焚的痛楚,都无比清晰地告诉她,那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可现在,她竟回到了嘉合二十年。

“宋序。”她无声咀嚼这个名字。

“姑娘?”桑若见她有些不对,担忧地轻唤。

江晩卿的眼睫颤动,半晌才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应了一声,“嗯。”

江晚卿起身,目光落在祖母鬓间的红宝石金簪上,那是她母亲的嫁妆之一。

她的眸色冷了冷,随后往垂花门走去。

前世寿宴这日,祖母与宋家长辈商议着要定下她与宋序的婚期。

几个月后,父亲升迁,江家举家搬去了京都。

自此江陵便独剩她一人。

老天也听到了她死前的殷望,让她回到了大婚前夕。

江晩卿紧咬齿根,不能白白重活一回。

回到闺房,江晚卿回想着前世的种种。

她在江家的日子过的并不好,也只顶个嫡女的名头罢了。

江晚卿永不会忘记,寒冬腊月的地有多凉,夏日酷暑的天有多热。

也只有年节时,才能吃顿饱饭。

她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嫁妆被祖母霸占,却不敢吭声。

直到她与宋序议婚,祖母才发现她身上的价值,之后的日子也好过了些。

那时,宋序常来陪她,逗她开心,给她带吃食穿用,让她的生活有了色彩。

江晚卿闭了闭眼,她爱慕宋序也不是没有原由的。

宋序常常对她说,“晚儿,我就是你的避风港,会护佑你一辈子!”

护佑。

江晚卿恨不得立刻冲过去问问他。

可记得当初的种种誓言?

该让他也尝尝那吞噬肺腑的毒药是何种滋味!

江晚卿狠狠的吸了口气,换息片刻镇定下来。

她的死虽是宋序所为,却与江家人都脱不了干系。

是他们一起将她推入了深渊。

她想不明白的是宋序为何要杀她。

江晚卿视线扫过案几上的漏刻,笑了。

她的仇,她的恨,就从今日起清算!

*

江家大门口。

萧祁眯着细长的凤眸,一脸看好戏的神态。

“沈世子的名号亮出来,那门房差点摔了跟头。”

沈彻无奈摇头,“殿下,咳,公子就不要打趣我了。”

萧祁收了收唇边的笑意,“无趣,我来都来了还让我隐去名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沈彻说道,“如此还是便宜些,毕竟今日人多且杂,公子的安危更重要。”

萧祁清冽的声音里掺了些揶揄,“也是,定北侯世子的名号都让门房惊得险些滑倒,何况是......”

绕过影壁,萧祁止了声音。

“定北侯府到。”

吵闹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

江晩卿抬首望去。

两名年轻男子被前呼后拥的进了院。

父亲身前的端方男子,正是江晩卿姨母家的表哥,沈彻。

前世,江晚卿并不亲近这位表哥,只因他实在是太过端谨。

可如今看来,权臣的特质已在沈彻身上隐隐显现。

她转眼又看向沈彻身旁,玉树风逸的男子。

一身锦衣玉带,从容矜贵,竟将世子表哥都比了下去。

江晩卿一双美目望着两人,在继母身侧默默打量着,哪知那陌生男子竟望了过来。

漆黑的凤眸看得江晩卿心里一紧,屈膝后僵硬地垂下眼眸。

沈彻的视线四处找寻,终得见那道熟悉又乖静的身影。

“晚儿,怎站得如此远,过来些。”

沈彻并未忘记母亲的嘱咐,要为江晩卿撑撑腰,让人知道她背后是定北侯府。

江晩卿在众人的注视下,移步上前,带着乖甜的笑,微微屈膝,“表哥。”

沈彻的面上柔和了些许,“许久未见,又长高了。”

接着道,“这位是离公子。”

“这是我表妹江晚卿。”

“离公子。”江晚卿再度福身,礼数周全。

“表妹好。”

这语气亲昵的好似她是他的表妹一般。

怎如此不知礼数。

江晚卿蹙眉望去,他正居高临下地看她,唇角带着玩味的笑。

江晚卿忙转向沈彻问道,“姨母近来如何?”

“母亲身子不错,只是惦记着你,特备了些京都的吃食和小玩意让我带来,待会让人送你房里去。”

萧祁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人叙话,

江晩卿无法忽视那道胶在她身上的视线,对沈彻道,“我带表哥去见祖母吧。”

厅内,男女分席,之间用屏风相阻。

一道熟悉的身影让江晩卿目光一沉,想起他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吞下那毒药,彻骨的寒意从骨缝里丝丝渗出。

宋序身型颀长,立在屏风旁,迈着步子越过众人来到江晩卿面前,目光和煦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伸臂行礼,“表哥何时来的,怎不早说,我好与你接风。”

江晚卿静静地听着,指尖抚过腰间的荷包,这是与宋序的定亲礼。

是他亲手挂在她的腰间,她珍惜异常从未将其取下。

他说,“晚儿,你我便如这玉珏一般。经年流转,情意不改。”

江晩卿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恨意,走向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端坐高堂,见了沈彻,立刻起了身。

沈彻行礼道,“祝老夫人松鹤延年,春秋不老!”又命人奉上贺礼。

江老夫人不着痕迹地在贺礼上扫过,“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得世子来祝寿,真是福事,未曾出去相迎,世子可不要怪罪我老太婆。”

沈彻道,“老夫人哪里的话,该是晚辈来拜见您才是。”

江晚卿看着笑容满面的江老夫人,语气惊惶,“祖母头上戴的,是母亲的嫁妆吧。”



第3章

周围的人听了,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压住火气道,“你看错了,这是我新打的。”

江晚卿上前一把拔下,“这上面分明写的是‘御用监’制,我记得母亲说过,这可是先皇后娘娘赠与母亲的新婚贺礼之一。”

江晚卿递给沈彻,“表哥看看,我说的可对。”

沈彻看后脸色沉得发青,“我倒要问问江大人,江家的家风便是欺占亡妻的嫁妆吗?”

江老夫人忙道,“世子,是我老糊涂记错了,这是你姨母还在世时送与我的,可不是我们霸占媳妇的嫁妆,晚儿日后出嫁时都要带走的。”

江晚卿的脸上流下两道清泪,“表哥,母亲去世时我虽小,却还是记事的,母亲常常拿着这发簪说,思念闺阁时的密友。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出去。”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

江怀凛匆匆赶来问道,“母亲,出了何事?”

江老夫人拿着帕子擦泪,“不过是场误会,晚儿却跟世子告起了状,罢了,这寿宴也不用办了。”

沈彻不禁冷笑道,“老夫人最好将话说明白,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又对江晚卿道,“你说,这些年,在江家过得如何,有我在,不必怕!”

江晚卿一听哭得更凶了,连话也说不出一句来。

在众人眼里,这孩子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桑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彻身前。

“求世子做主,我们姑娘从来就没有吃饱穿暖的时候,主母的嫁妆早都被老夫人搬了个干净......”

桑若还未说完,就被打倒在地。

江老夫人放下拐杖,骂道,“贱奴!我看你是发了癫了!向妈妈还不将人带下去!”

江晚卿忙挡在桑若身前,“她是我的丫鬟,不能带她走!”

眼看江晚卿拦不住那几个健壮的仆妇,沈彻喊道,“把人放下!”

江怀凛上前劝道,“这奴才就胡说,晚儿是我亲生的,我怎会亏待她。”

沈彻被江怀凛拦着正要发怒,一道身影过去,三两下打倒了仆妇,救下了桑若。

江怀凛怒斥道,“你是谁家的护卫,怎如此无礼!”

萧祁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我的人,怎得?”

江晚卿看向萧祁,心想,不守礼还是有些好处的。

随后快步走向桑若,低声问道,“可伤着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桑若都是极忠心护她的。

桑若摇摇头。

“世子,你这同僚怎管起别人的家务事?”江怀凛不满地看着萧祁。

“家务事?我倒要回禀父皇问问,江大人的家宅不宁,如何还能将这一州治理妥当。”

萧祁的话让在场的人又惊又疑。

沈彻适时道,“这位是晋王殿下,还不拜见!”

江怀凛两股颤颤,匆忙跪下。

“拜见晋王殿下。”

江晚卿跪在地上偷偷瞄向萧祁,心中大骇,他,竟是晋王。

先皇后与嘉合帝最小的皇子萧祁,仗着帝王的宠爱,行事极为肆意。

传闻有大臣参他行为有损皇家威仪,不过两日,那老臣便致仕,而后死在了返乡途中。

此人报复心如此强,若得罪了他......

刚刚没有将对他的不满表露出来吧。

江晚卿正胡思乱想之际,被点了名。

刚抬起头,见萧祁正垂眸对她笑着。

“表妹被吓着了?起来吧,本王自会替你主持公道。”

江晚卿稀里糊涂地站起身,才发现祖母被人抬着,似是昏了过去。

宾客们也逐渐散去。

江晚卿忙收回视线福身,“多谢晋王殿下。”

“江大人,先夫人的嫁妆合该清点清点。”

江怀凛不敢再有异议,恭敬应道,“是。”又对岳氏道,“你找些人去清点。”

“不用劳烦他人。”江晚卿摸了摸袖中的锦布,走上前,“表哥借我些人,我亲自去。”

“好。”沈彻摆摆手。

须臾,两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走入厅内。

沈彻声音温和,“晚儿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卫临,你也跟着。”

帮忙便要帮到底,萧祁的目光沉了沉,落在江晚卿身上。

刚刚动手救了桑若的男子走到江晚卿身前,抱拳道,“江姑娘尽管吩咐。”

江晚卿出门,见宋序正立在一旁。

“晚儿。”他带着往日惯用的亲昵。

“今日有事,表哥先回吧。”

连个正眼也没给他,宋序看着她的背影,忽觉喉间发紧。

到了公中库房。

江晚卿清点后发现,库房中只剩些不易拿走的大件儿,值钱的都不在这里。

“走吧,去我好祖母的院子看看。”

江老夫人刚被抬回房,江晚卿一行人已来到院里。

见有外男进入,丫鬟们忙阻拦,态度傲慢,“二姑娘,老夫人身子不适见不了客,回吧。”

江晚卿扫了一眼这两人,平时就不拿她当个主子,眯了眯眼,上前一人扇了一巴掌。

攥住还火辣辣的手掌骂道,“滚!”

卫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在堂前哭哭啼啼委屈的小猫似得人,转眼就伸出了爪子,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一个大丫鬟捂着脸,怒气冲冲地要跟江晚卿争辩,被卫临一把抓过,拎小鸡子似的扔出了院子。

江晚卿拿出袖中的锦布,“桑若,你拿着嫁妆单子,带这两位大哥去西厢房,把有锁的箱子都砸开。”

桑若听了吩咐,挺起胸膛气势十足地走向西厢房。

“劳烦卫大哥跟我去主屋走一遭。”

卫临道,“属下担不起这称呼,叫我卫临便是。”

江晚卿点点头。

主屋里,江老夫人刚刚转醒,缓了缓神就开骂,“这死丫头到底是翅膀硬了,这么多年竟养了个白眼儿狼出来。”

“我能长这么大,原是祖母‘养’出来的?”江晚卿迈着步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内室。

“你来干什么!孽障,给我滚出去!”

江晚卿看着诈尸一般直愣愣起身的江老夫人,慢条斯理地扯下了床帐,铺在八仙桌上,口中喃喃道,“自然是要滚的。”

江老夫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你发什么疯。”

“来得匆忙了些,没带包袱,借祖母床帐一用,装些琐碎物件儿。”

江老夫人眼睁睁看着江晚卿身后走出一高大男子,持剑将屋内的箱笼一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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