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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灵溪，我说了会给你名分，便不会食言，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凝烟是吏部尚书嫡女，自小娇宠长大，哪受得半分委屈？我先娶她过门不是应该？你就不能等一等？不能多为我考虑考虑？”

......

玄灵溪盯着面前说个不停的男人，第一次发现，这张俊美如神祗的脸，也会令人心生厌恶。

她眉目倏然变冷，吐字如冰。

“五皇子的意思，她邵凝烟受不得委屈，我玄灵溪就该受着？”

“我等你等得还不够久？为你考虑还不够多？”

“怎么？你说半个皇子府为聘，一月后娶我，却突然要娶他人为妻，让我为妾，我还不能问一问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轩辕皓有些难堪，说：“父皇赐婚，违背不得，我也是为了你好。”

顿了顿“待凝烟入门，你不要与她为难，否则，她计较起来，我恐也护不住你。”

“是护不住？还是不想护？”玄灵溪嘲讽一笑，讥诮道。

她就不该对轩辕皓抱希望。

他，终究不是那个人。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本就可以很大很大。

决定找到轩辕皓的那一刻，决定对轩皓好的那一刻，甚至是决定嫁给轩辕皓的那一刻，她心里就清楚，轩辕皓与那人不一样。

而她之所以还那样做了，不过是想全了心中最后那点念想。

她没有想到，轩辕皓背信弃义这一天，会来得这般早。

亦未想到轩辕皓那信誓旦旦的爱，指天许下的诺言，会廉价至此。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灵溪，你知道的，太子之位对我很重要。”

轩辕皓伸手去拉玄灵溪。

可能自觉理亏，声线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邵凝烟乃吏部尚书最宠爱的嫡女，娶了她，我封太子几乎就是板上钉钉。”

“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但我不得不娶她。”

“我答应你，待她入门，我立刻给你名分。”

听听，这都什么屁话？

“你爱我，就是娶其他女人为妻，让我为妾？”玄灵溪笑了。

气的！

她看白痴一样地看着轩辕皓，唇角缓缓掀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这爱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我自认无福消受，就不知道邵凝烟喜欢你这样的爱否？”

这话，无疑是将轩辕皓最后的那点遮羞布给扯了下来，撕得粉碎，让他不得不毫无保留地面对玄灵溪。

心中的难堪，几乎达到顶点。

轩辕皓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么？”轩辕皓沉声道：“是本皇子太纵着你，才让你如此不识好歹？”

“哎哟！我这爆脾气。真受不了！”清音忍无可忍地怒骂：“五皇子，你说这样的话，不违心吗？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我家主子，你还能站在这里指责我家主子？”

“本皇子与灵溪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小婢女，有什么资格置喙？”轩辕皓凌厉地扫向清音，冷冷道：“来人，掌嘴！”

“我看谁敢动她？”玄灵溪盯着轩辕皓，吐字如冰：“清音是我的人，又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了？今日，我便将话放在这里，我与邵凝烟，你只能选择一个，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她可没有与人分享的习惯，特别是男人！

哪怕，只是一个替身。

“你非要逼我吗？你那么爱我，就不能退一步吗？”轩辕皓有些恼。

玄灵溪嗤笑：“爱你就要把自己作贱成妾？你哪来的脸？”

“太子侧妃，也是妻。”轩辕皓纠正。

“侧妃连个平妻都算不上，算哪门子的妻？轩辕皓，我不计较那些，你还真就把我当傻逼？”玄灵溪推开轩辕皓，径直离开：“你的决定，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封太子的阻碍。”

轩辕皓本能地伸手去拉玄灵溪。

玄灵溪巧妙躲闪开，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衣摆，眼睁睁看着她走远。

“灵溪......”

轩辕皓冲着玄灵溪的背影大喊。

玄灵溪全当听不到，压根儿不回应，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

轩辕皓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点燃，脸色，变得越发阴沉，看着玄灵溪的眼神也变得极为不满。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玄灵溪，你不过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能够当太子侧妃已经是本皇子在父皇面前跪了三日才换来的荣耀，你......”

“呸......跪了三天才换来一个妾室身份，瞧把你能耐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江山给我家主子求来了。”清音霍地转身，看轩辕皓的眼神宛若那极地冰雪，寒得骇人。

“放肆！”轩辕皓怒不可遏，矛头直指玄灵溪：“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婢女胡闹？妄议皇家？真是找死！”

“你也想处死我？配吗？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清音冷哼，完全没将轩辕皓放在眼里。

不过，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玄灵溪给打断了。

“清音......”

简单一个称呼，自带威仪。

清音立刻闭嘴，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甘地看着玄灵溪，眼神询问“主子，就这样便宜渣男？”

玄灵溪安抚一笑“被狗咬了，你能咬回去？他这般，也让我提前认清他，我不亏。”

“也是。”清音重重点头。

轩辕皓没看懂玄灵溪和清音的眼神交流，只当玄灵溪喝斥清音，是在为他不平。

心情顿时变好，脸色由阴转晴。

他上前，自认温和地说道：“灵溪，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看不得我被辱。”

视线一转，他仿若一个站在高位的王者，施舍地看着眼中的蝼蚁-清音，自认大发慈悲地说：“看在你家主子的份上，你跪下给本皇子道歉认错，本皇子就不追究你方才的无礼。”

“做梦！”清音冷哼：“还跪下，你也配？”

“灵溪，你这个婢女，实在太过无礼，今日，我便替你好好地教训教训。”轩辕皓大手一挥，沉声下令：“来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第2章

两名侍卫冲上前，一左一右去抓清音。

清音看向玄灵溪，只等她一个回答。

玄灵溪往后退了两步，平静道：“不用顾忌我。他们想抓你去打板子，就看他们是否有那能耐了。”

“好嘞！”清音自小跟在玄灵溪身边，对其颇为了解，她这样说了，便是让她不要站着挨打。

不是她吹，就五皇子府这些废物，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一个照面，两名侍卫甚至没反应过来，已经躺地上了。

清音拍了拍手，拂去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抬眸看向震惊得似被雷劈的轩辕皓。

“你府上这些废物全部加起来都不是我对手，你确定还要让他们来送死？”

嚣张！

太嚣张了！

轩辕皓的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

这简直是无底线地踩他的脸。

他看向玄灵溪，声线倏然变冷：“你就这样纵容她？”

“还有，她怎么会有如此强的身手？”

玄灵溪带着清音住进五皇子府两年，他竟不知清音是个高手。

“你口口声声说有多在意我，却连我身边的清音会功夫都不知，不觉得讽刺？”

“你从来没有说过。”轩辕皓说。

他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一直以来，都是玄灵溪体贴入微，事事以他为先，而他，自认对她很好，现在一想，才发现，对她知之甚少。

她没有说过，他也从来没有问过。

抬眸，正好对上玄灵溪漂亮的双眸。

曾经只容下他的那双眸子里，满满的讽刺。

俨然在嘲笑他。

刹那间，轩辕皓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心中刚升起的愧疚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暴躁。

“我那么忙，哪有时间去关注无足轻重的小事，清音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管她做什么？”

“你不要仗着我的宠爱，就毫无底线。”

“今天，你让清音低个头，认过错，我就不计较了。”

说话间，五皇子府的侍卫已经又被清音放倒了好几个。

轩辕皓一脸寒霜，声线更是一降再降。

“玄灵溪......”

“轩辕皓，这两年，我是对你太好了，以致于你忘恩负义得如此理直气壮了？”

玄灵溪打断轩辕皓，第一次在他面前沉下脸，出口的话，更是没有半分温度。

“清音是我的人，她的头，只有我能要，你，有什么资格？”

“你要是想好好地坐上太子之位，就别再来招惹我，我能扶起你，一样能再把你拽下来。”

玄灵溪突然感觉无趣，她看向清音，道：“清音，我们走。”

她转身就走，连一个正眼都没再留给轩辕皓。

清音扫了轩辕皓一眼，凉凉道：“别用你五皇子府的规矩来束缚我，没用。”

说完，她大步追上玄灵溪，很快就消失在轩辕皓的视野。

这一次，轩辕皓没再张口留玄灵溪，心里却是又怒又疼。

望着她越走越远的决绝背影，他突然就有种说不出的心慌感。

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

留不住，握不牢。

“玄灵溪也太不把主子你放在眼里了，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能当侧妃，已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还敢妄想正妃之位。真是不知所谓！”

“主子就是太心善了，你可是五皇子，天之骄子，能够救你，是她的福分。”

“孤女就是孤女，没有一点教养，跟邵小姐简直没法比。”

侍卫的话一句接一句，轩辕皓心中更是烦躁。

“闭嘴！玄灵溪再怎么身份低微，不配为正妃，也是本皇子的女人，轮不到你们来议论。”

玄灵溪前行的脚步顿了顿。

原来，在轩辕皓的心中，她也是不配的。

清音怒得转身就要回去揍人。

“轩辕皓这个脑子进水的蠢货。我非要去把他打出屎来，看他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他一个被厌恶，被嫌弃，谁都能来踩一脚的皇子，要不是主子出手，他能有今天？”

“说主子没身份背景？说出来吓不死他？真要说不配，也该是他配不上主子。”

“清音，冷静！”玄灵溪出声唤住清音。

清音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主子，轩辕皓看不起你，还这般辱你，就这么算了？”

话到此，她突然似想起来什么，眼中满是惊恐。

“你不会真爱那白眼狼了吧？”

“我是那么眼瞎的人？”玄灵溪挑眉反问：“除了那张脸，他还有可取之处？”

清音皱眉：“那你还留下来当他什么破侧妃？还扶他上太子位？”

这不找虐吗？

“我只说不会成为他登上太子之位的阻碍，可没说要给他当妾。”玄灵溪道：“我还丢不起那个人！”

她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背叛她？

那她重新换个男人，不过分吧？

何况，轩辕皓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清音观玄灵溪不似说假话，顿时舒了一口气。

“主子，你能想通就好。轩辕皓除了跟劼公子拥有相似的容颜，连给劼公子提鞋都不配，更配不上主子你。你对他好，他还理所当然了。什么玩意儿？要我说，主子就不要扶他上太子位。”

清音越说越激动。

玄灵溪望着前方，眼中浮起几分伤感，良久，才道：“阿劼因我而亡，我答应过他，会让他的弟弟轩辕皓站上高位，此生无忧。”

“劼公子连死都记挂着弟弟，但我看轩辕皓压根儿就不知道他的存在。”清音道。

“所以，我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玄灵溪眸中划过一抹锐利，说出的话，亦是字字寒霜：“所有欠了阿劼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想到那个拿命护她的男人，玄灵溪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得低落。

清音明显感受到她心境变化，心中也有些难受起来。

劼公子与主子战场相遇，私下相熟，最后约定和平，相知相惜，却因一场意外，阴阳相隔。

凭着对劼公子的临终承诺，主子跨过几千里路来到北国寻轩辕皓，将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到这个与劼公子有着同一张脸的男人身上，救他，助他，到头来，他却为了区区太子位，忘恩负义。

第3章

两人都沉默下来。

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稀薄了很多。

清音不时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玄灵溪，生怕她想不开。

“别担心！轩辕皓还不配让我因他生，因他死。”玄灵溪安抚清音：“毕竟，他不是阿劼。”

她只是对轩辕皓有些失望。

全意相伴，竭力相扶，最后只落到一个“身份低微，不配为妃”的下场。

她也该清醒了。

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哪怕拥有同样一张脸，他也是不一样的。

替代品，还给她整出了优越感。

是她的问题。

得改！

就从现开始吧！

灵溪阁外，远远就能听到打砸之声。

玄灵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有人闹事！

大步迈入灵溪阁，一眼就见年仅十岁的傅桓生浑身是血的躺地上，在他的周围，瓷器花瓶碎片及泥土到处都是，原本照料极好的珍稀花和药材亦是四分五裂，散乱在院中。

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玄灵溪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大脑反应过来前，她已经奔上前。

“桓生......”

“姐姐......”傅桓生睁开红肿的双眼看向玄灵溪，声音有些说不出的哽咽：“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的这些宝贝。”

“你才是我的宝贝。”玄灵溪蹲在地上，轻轻为傅桓生擦去血污，声线亦是说不出的温柔：“东西毁了就毁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变得冰冷，浑身上下皆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告诉姐姐，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傅桓生，她小舅唯一的儿子，乖巧懂事，家中人都甚是喜欢，还从来没有人对其动过手。

两年前，她执意要到北国来，家人怕她想不开，便让傅桓生跟着，小家伙也非常懂事，从不让他操心。

为了更好地帮轩辕皓，她带着傅桓生和清音住进五皇子府。

没想到，两年相安无事，轩辕皓刚要娶邵凝烟，就出事了。

简直不能忍！

“你就是玄灵溪？果真是美人胚，难怪五皇子殿下舍不下你。”

夹杂着恼怒与愤恨的声音陡然响起。

玄灵溪立刻循声看过去，当即看到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约十七八岁的姑娘缓缓走来。

邵凝烟！

手，紧了紧。

垂首，便见傅桓生一脸紧张，眼中皆是惊恐。

显然，他很怕。

玄灵溪立刻肯定。

“是你伤了他？”

她凌厉地扫向邵凝烟，吐字如冰。

“谁给你的胆子？”

“这狗东西敢对本小姐不敬......”

“啪......”

邵凝烟话未说完，脸上便挨了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

一时，全场俱惊。

邵凝烟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玄灵溪：“你敢打本小姐？”

“你再敢骂我弟弟一句，我抽烂你的嘴。”玄灵溪冷冷道。

她弯腰抱起傅桓生，转身往外走。

救人要紧，她们之间的账，后续再算。

清音紧随在后。

邵凝烟娇生惯养长大，不管走到哪，都被人捧着，眼下被玄灵溪如此下面子，还被抽了一耳光，岂能善罢甘休？

“来人，给本小姐拦住他们。”

她话音刚落，在其身后的侍卫立刻向玄灵溪和清音抓去。

“清音......”玄灵溪唇轻启，吐字如冰：“废了他们。”

“是。”清音应声上前，快若闪电地将侍卫放倒。

紧接着，在邵凝烟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拽到玄灵溪跟前。

“主子，这贱人如何处置？”

“带走！”玄灵溪道：“待确定桓生的伤势，再行处置。”

她双眸渐冷，浑身上下皆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伤了桓生，我要她成倍偿还。”

“遵命！”

清音突然就兴奋起来。

她的主子，终于回来了！

“站住！玄灵溪，你大胆！快放了我家小姐！”邵凝烟的贴身婢女终于回过神来，大喊着追出去。

邵凝烟也是一边挣扎，一边威胁：“放开本小姐，否则，你就死定了。”

玄灵溪冷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让我死！”

上一次对她说这种话的人，坟头草比人都深了。

清音拍了邵凝烟一巴掌：“老实点。”

邵凝烟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当即也不敢再说话。

其婢女眼见不对，立刻狂奔去找轩辕皓。

“五皇子，你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玄灵溪疯了，她把我家小姐给抓走了，说要杀了小姐。”

“怎么回事？”轩辕皓心中大惊。

“小姐想来看看五皇子，玄灵溪怪小姐抢走了属于她的妃位，还说只要小姐死了，就没人跟她争了。”邵凝烟的婢女扭曲事实，添油加醋。

“放肆！”轩辕皓大怒，拔腿就跑。

玄灵溪抱着傅桓生跑进京城最大最好的医馆，着急道：“大夫，救人。”

大夫匆匆跑过来，认真地给傅桓生检查。

很快，他就道：“额头上和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就好，但内脏受损，以我的医术，只能先稳住病情，想要救治好，还需要请青玄国医。”

“我知道了。”玄灵溪道：“劳烦大夫尽最大能力先为我弟弟治疗。”

大夫上手处理伤口，玄灵溪走向清音：“去传讯，让沈重速度过来。”

话音落，她伸手拽过邵凝烟，抄起一旁的木棍，狠狠地砸在邵凝烟头上。

顷刻间，邵凝烟头破血流。

她惨叫出声，破口大骂。

“啊......玄灵溪，贱人，你敢打本小姐，你死定了！”

“邵凝烟，你伤我弟弟哪，我便还在你哪。”

加倍的！

头破血流，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便是手。

玄灵溪微微眯眸，拽起邵凝烟的手，干脆利落地一折。

“咔嚓......”

手断了。

邵凝烟又是一阵惨叫。

“啊......”

再看玄灵溪，她的眼中满满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玄灵溪冷哼。

话音落，再次出手。

只是，这一次，还没碰到邵凝烟的腹部，便被一股大力撞开。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轩辕皓怒骂：“玄灵溪，你在胡闹什么？要娶凝烟的人是本皇子，你欺负凝烟做什么？本皇子这两年真是把你宠坏了，才让你无法无天。今日，本皇子便亲自教教你尊卑贵贱。”

话音落，他的手已然抬起，狠狠地甩向玄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