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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搅乱春潮
  • 主角:温冉,周聿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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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和他始于一场交易。 她是带刺的玫瑰,美艳不可方物,为达目的招惹他,和他做尽男女间亲密的事。 利用完了他,她一脚将他踢开,潇洒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他以为自己是这段关系中的猎食者,哪知被玩了? 看着她和别人谈笑风生,他开始吃味、沦陷,最终在这场交易里完全失控......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冉在秦家的身份很尴尬。

她不是秦家的人,与这家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十岁起就生活在秦家,还与长子秦颢订过娃娃亲,说是童养媳也不为过。

她爷爷生前和秦老爷子是战友,有过命的交情,娃娃亲是两位老人口头约定。

小时候她看秦颢还算顺眼,后来慢慢的,她认清了秦颢斯文虚伪面具下的恶劣本质。

此时此刻,身后的LED大屏本该播放她与秦颢订婚的喜讯和照片,但真正展现在宾客面前的是秦颢与别的女人,不止一个,大尺度高清无码床照,足有二十多张。

不难看出,那些女人身上或多或少有她的影子。

或眼睛像她,或鼻子,或嘴巴......

照片滚动播放一遍,又自动播起带颜色的‘动作’电影。

寂静的宴会大厅,弥漫开淫靡的娇喘和哼吟。

屏上的画面不堪入目,传出来的声音更是让人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不记得是照片上的哪位女主角了,总之女人与秦颢在床上吻得十分放荡,纠缠得难舍难分。

这场订婚宴邀请了京圈各界名流,台下的人无不感到震惊、炸裂,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事人秦颢如同变色龙,俊脸一秒一个色。

床照一出现,他便示意工作人员把照片关掉,不知是何原因,照片一张张展示,后面还放起了视频......

比起男人难看的脸色,反倒是作为他未婚妻的温冉异常平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是不是你干的?”

“你故意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是不是?”

秦颢面部肌肉抽搐,眼神恶狠狠的,嗓音压得只有他和温冉能听到。

“怎么可能是我?”温冉淡然一笑。

谁会傻到搞砸自己的订婚宴?

但温冉真就这么干了!

只不过她不脏自己的手,秦家的人事后查也查不到她头上。

她勾着红唇,笑意不达眼底,目光掠过秦颢,看向台下一张张吃瓜脸孔,一对清冷的眸子精准锁定周聿臣。

男人一身高定西装,坐姿慵懒,手里把玩着镀金打火机,薄唇扬着肆意的弧度,分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雅痞气质浑然天成。

这场热闹就是他搞的。

温冉授意。

为了搅乱今天的订婚宴,她一个月前就盯上了周聿臣。

那天刚好是周聿臣的生日派对,其妹妹周亚唯也在场。

她靠着和周亚唯的关系,成功混进派对,身着大胆的露背装成了全场焦点。

在周聿臣眼皮子底下晃了两个多小时,男人的眼神被她诱人的身段勾着,视线几乎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派对结束,周聿臣清场,唯独留下了她。

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周公子,做吗?”

她言语极尽挑逗,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坐到他大腿上。

周聿臣嘴角叼着根烟,一只手玩转打火机,迟迟没将烟点燃,暗流涌动的双眸死死盯着她,玩味似的开口:“勾了我一晚上,仅仅是为了睡我?”

“做不做?”

“干净吗?我这人,有洁癖。”

“如果你同意做,那你将是我第一个男人。”

“哦?”

“不信?”

温冉不意外周聿臣的反应。

她太过放肆,众目睽睽之下不顾脸面和尊严,靠着美色明晃晃地诱惑他。

她的行为举止,撩拨他的每一个神情,都像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

‘啪!’

男人点开火机,将嘴里衔着的烟点燃。

猛吸一口,烟雾过肺。

他将气缓缓吐出,“有什么目的,直说。”

温冉也不卖关子,“一个月后是我的订婚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订婚宴办不成就行。”

周聿臣若有所思地笑了,“有意思。”

“做吗?”

男人眸光一暗,弹了烟灰,又将烟叼嘴里,带着薄茧的大手扣住她纤细腰肢,眯着眸问:“不后悔?”

“啰嗦。”

“......行。”

周聿臣一通电话订好俱乐部顶楼的私人套房,等人把房卡送来,立刻带着温冉上楼。

“我答应你的要求,纯粹是想试试,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用很散漫的语气这么跟她说。

她讪笑一声,进了套房直接到浴室洗澡,一点不拖泥带水。

然而,当她披着浴袍躺在床上,看见男人沐浴后,浴巾都不带裹一下的,就那么赤条条地向她走来,那健硕的体魄,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多少还是让她有点慌了神。

“麻烦关灯。”

男人嗤笑:“就这点出息?”

他都还没开始,她已经怂了。

“之前不是挺大胆?”

“......关灯!”

“我偏不。”

他俯下身,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娇软的脸蛋。

真够嫩的!

又白又嫩!

感觉一用力能掐出水来。

“穿这玩意儿干什么?多余。”

他另一只手扯着她身上的浴袍,快速解开她腰间认真系好的带子,大手伸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背把她捞起来,轻松一扯布料,将她扒了个干净。

灯光下,男人凌利的眉眼极具侵略性,浅浅在她唇上吻一下,像在确定味道好不好似的,舌尖舔了下嘴唇。

下一秒,他吻住她,吻得如同疾风骤雨......

男人的耐力,跟他的体格一样,强悍、凶猛。

那晚,她没下来床,被迫留在套房里睡了。

因为外宿,她早上回家还挨了一顿训。

秦太太罚她回房面壁思过,饿了她一天,不给她饭吃。

好在,她没白折腾。

作为京圈最狠辣也最豪横的太子爷,秦家惹不起的人物,周聿臣没有让她失望。

这会,她站在订婚宴的台子上,与台下弯眼笑的男人对视。

周聿臣冲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他起身,大步离开。

目送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温冉回神,手机一阵震动,来了条新消息。

周聿臣:【老地方见。】

呵!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不动声色收起手机,看向已经濒临崩溃的秦颢。

秦先生和秦太太相继走上台,勒令宴会的负责人,赶紧把那没眼看的LED大屏关掉。

现场乱作一团。

唯有温冉置身事外。

她敛了笑,面无表情,静静看着夫妇二人临危不乱,向来宾解释:“照片和视频肯定是合成的,阿颢洁身自好,绝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真抱歉,出了这种事,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

“不管是谁搞的恶作剧,我们一定把罪魁祸首揪出来。”

订婚宴在一片混乱中散了场。

还未正式开始就结束了!

温冉很满意这个结果。

她乐意看见秦颢不知所措,丢尽脸面。

她猜,他很快就要无能狂怒了。

果不其然......

宾客前脚离开,秦颢的视线立刻落到她身上。

她穿着改良的轻奢旗袍,黑发挽起,身段婀娜,标致的鹅蛋脸,五官精致漂亮,美的不可方物。

她规规矩矩站着,从始至终一副事不关已的姿态,仿佛被绿的人不是她一样。

秦颢讨厌她那副不把他放在眼里,清高无所谓的样子。

“是你干的!”

他很清楚温冉的心思。

她不想和他订婚。

“恶毒!”他习惯性动手,甩了温冉一耳光。

这一巴掌有秦先生和秦太太的身躯掩护,无人看见。

火辣刺麻的痛感,使得温冉眼尾泛红。

白皙的皮肤上红肿蔓延扩散,五指形状逐渐清晰。

她摸了一下被打的脸,麻木,“你有什么证据?”

“除了你还能是谁?”

秦颢咬牙切齿,“你以为耍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我当众丢脸,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太天真了,订婚宴你可以搞破坏,等到结婚呢?我劝你老实点,别作。”

“非我不娶?”

“这是你的荣幸。”

温冉冷下脸,声音高昂了许多,带着浓浓的讥讽,“没想到你这么痴情!”

这话宛如响亮的一耳光打在秦颢脸上。

他羞愤,恼怒,无地自容。

大屏上播放的照片和视频并非合成,他很清楚那些都是真的。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温冉誓死不从,不给他碰,他只能在外面找野的。

那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

他想娶的人一直是温冉。

她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貌,又是他爷爷生前钦定的孙媳妇,他早在多年前便沦陷,况且秦家已养了她十三年,总不能白养......



第2章

“这么荒唐的事是你干的吗?”秦太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温冉。

“不是。”

“别让我查到今天的事和你有关,否则我饶不了你。”

身居高位的女士失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呲牙愤恨,一副要吃人的嘴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若不是现场还有宴会厅的工作人员在,母子二人给她来顿混合双打都不奇怪。

“查吧!”

温冉有恃无恐。

周聿臣的办事能力,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

她选中他,自然有非他不可的理由。

她看向铁青着脸的秦颢,一字一句,“倘若查出这事与我无关,我会把刚刚那一巴掌还给你。”

“不,是双倍还给你。”

秦颢冷笑,“你骨子里就坏,我知道。”

“坏你还想娶,贱不贱?”

话音刚落,男人挥起手臂。

眼看巴掌又来了,她非但不躲,还将脸伸过去,大声:“你打!打死我!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你就是没种,你就是孙子。”

她不怕事情闹大,狠狠瞪着他,眼里恨意如燎原之火。

秦颢被她这副德行气得差点吐血,发现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悬在半空的手僵住,到底是忍住没落下去。

他怕温冉真的恨他,更怕一时冲动,秦家大少从此背上家暴、打女人这样的恶名。

深呼吸几口气,他把火气往下压,声音柔了些,“冉冉,别总惹我生气,你深知我是爱你的。”

“你就是个死变态。”

“冉冉——”

“难道不是吗?”

秦颢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外人看来矜贵禁欲,实际是个斯文败类。

他对她动手不是一次两次。

原因可能仅仅是她和某位异性说了句话。

最近的一次暴力相向是半个月前,秦颢一掌将她的左耳膜打到破裂出血,虽然看了医生,及时治疗,但她的左耳听力已经明显下降。

若再伤到,她的左耳会失聪。

与这样的男人订婚、结婚,等同于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才不要生活在地狱里。

都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秦颢每次情绪激动打了她,冷静下来后,都会一脸讨好卑微地哄她,送她贵重礼物,对她温柔耐心。

仿佛她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珍宝,他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

可那不过是假象。

同样的错误他依旧会犯,而且一次比一次狠。

她不会再被他骗,不会再上当了。

“冉冉。”秦颢上前,压抑着怒气伸手抱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拍,安抚她的情绪,“别闹了,先回家。”

她笑,红唇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忘了告诉你,你好小哦。”

“......”

“现在整个京圈的名流都看到你的风流照,知道你小了。”

男人咬住后槽牙,脸色瞬变,额头绷起一道道青筋,大手扯住她的胳膊,强硬拽着她走下台。

她被扯离举办订婚宴的大酒店,秦颢将她推进一辆车的后座,任由她摔在座位上,钻入车内厉声吩咐司机:“回老宅。”

在外面他会尽可能维持自己秦家大少的翩翩风度和修养,回到家就不一样了。

他会撕掉所有伪装,凶她,打他,用尽手段威胁她。

消了气他又佯装后悔,甚至下跪求她原谅。

她爬起身,在后座端坐,面上表现镇定,可放在膝上的两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抖。

挨打这种事,没有人会喜欢,更不可能习惯,只会在内心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恐惧和无尽的憎恶。

她今天惹怒他,纯属迫不得已。

为了之后的计划能够顺利,这顿打避免不了。

秦颢对她动一次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为了哄她开心,求她原谅而顺着她,这期间她提什么要求他基本会答应。

车子拐进老宅的院子,一停稳,秦颢便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他推开车门,阴沉着脸将她拖拽下车,一路把她拖进屋,上楼,推进他为她专门打造的训诫室。

门一关,男人的拳头快速朝她腹部击来,重重的一拳,她瞬间直不起腰,伏低身子,额头抵在他腰腹,勉强保持站立。

他很聪明,打的部位多半是衣服能遮起来的地方,旁人看不到。

他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被迫仰头,镜片后的眸子阴鸷寒凉,字句从牙缝里咬出来,“温冉,你越来越不乖,三天不打,你就想上房揭瓦。”

话落,又一重拳击打在她腹部。

同一位置,精准到不差分毫。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彻底站不住,捂着腹部倒下去。

秦颢松开薅着她头发的手,任由她歪在地上,痛得蜷起身子。

她额头冷汗涔涔,近乎昏迷的时间,男人会走到宽大的紫檀复古书桌前,如每次她‘犯错’那般,为她准备好宣纸和毛笔,研好墨。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沉默看着她,直到胸腔里的气完全消散,他才换一副面孔走向她,温柔将她抱起,好似之前的事不曾发生过。

“好了,该抄女诫了。”

她被男人抱到椅子上,手腕被他握着拉到桌前,蘸了墨的毛笔塞入她的手中,“乖,抄吧。”

桌上放了多少张宣纸,她便要抄多少遍女诫。

看着眼前厚厚的一沓纸,温冉红了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秦颢,你真的好变态。”

“啪!”

一耳光扇她脸上。

出手干脆利落。

男人的语气略愠怒,“快抄。”

“好,我抄。”

听到她服软的话,看着她握笔认真抄写,入笔、行笔、收笔,每一个笔划都线条细腻,恰到好处的收放自如,男人眸光里的冷意逐渐被温和取代。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将她被抓扯凌乱的头发整理好,低头嗅她的发香,“这样的冉宝才乖。”

她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在宣纸上写着她能倒背如流的女诫,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有多久没叫我颢哥哥了?现在叫一声给我听听。”

她用力握笔,压抑着哭腔,喊他:“颢哥哥。”

“乖,抄完以后可以吃饭,可以回房休息。”

她眼泪流个不停,打湿面前的宣纸,刚写下的一个‘卑’字,被湿润晕成一团不规则的暗色墨渍,就像凝结在她心口长达八年化不开的浓烈恨意。

秦颢第一次打她,是她十五岁。

刚长开的小姑娘,如花般绽放的豆蔻年华,却因他的一次‘不小心’从此淹没在不见天日的阴霾之中......

秦颢见她哭,开始心软,“冉冉不哭,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疼不疼?”

他手指抚过她脸颊,然后是腹部,用很轻的力度帮她揉,“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她不说话,他便面露焦急,“拜托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耐着性子哄,“只要你听话,我怎么舍得打你?我爱你的,冉冉......”

“你在外面有那么多女人,缺我一个吗?”她终于开口。

他眉头舒展些,为自己辩解:“照片都是假的,我哪有女人,我心里只有你。”



第3章

温冉忍着难以言说的恶心,边哭边抄写女诫,故作吃醋似的,委屈道:“我看着像真的。”

“我保证是假的。”

“你不说那是我干的吗?”

“是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误会你,冉冉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我不该怀疑你,不该打你,别哭了,别生气了好吗?”

她发那么大的脾气,顶撞他,用言语羞辱他,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他,肯定是看到那些风流照不高兴,一时失去理智。

可见她眼里还是有他,对他在意的。

他自我安慰着,将温冉紧紧拥入怀中,“好了,不哭了,女诫也不用抄了。”

温冉却没有停笔。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哭,继续抄,下笔越来越快,越来越疯,毫无章法乱写一通。

秦颢夺了她手中的笔,看着她的疯劲儿,无奈叹气,“怎样你才能消气?”

“你对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却不准我发泄?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同样的话温冉已经不记得他说过多少次。

他的保证不如一个屁。

“你答应过我的事,没有一件做到。”

“冉冉,我做任何决定,都是为你好。”

秦颢从桌上扯了纸巾,帮她擦眼泪。

她生得太美,太容易遭人惦记,他无法忍受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她从小就好看,十五六岁时便出落的亭亭玉立,精致漂亮的像个瓷娃娃,越长大,她越完美,于秦颢来说,她宛如水中月镜中花,美的那么不真实,他想将她藏起来,独自欣赏。

偏偏她要报考戏剧学院,走上演员这条道路。

学生时代她的追求者已经多到他头皮发麻,他怎能忍受她在人前抛头露面?

不管他怎么哄,怎么劝,她都不听。

她说她有必须成名的理由,但又不告诉他到底是什么理由。

她跟他闹,他一怒之下动了手,冲动过后免不了要哄,要向她低头妥协。

温冉就这样如愿以偿进入京大戏剧学院。

一年前她毕业,秦颢好话说尽,哄骗她,答应给她最好的资源,将她签到秦氏旗下的腾达经纪公司。

然而出道一年,她总共出演过三部电影,没有镜头,没有台词,在影片中充当死气沉沉的背景板。

这三次机会还是她忍无可忍冲撞他,挨了三次打,在他求原谅哄她时,软磨硬泡求来的。

她的经纪人、助理、保镖,包括接送她的司机,全部都是秦颢安排的,她的一举一动无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从未有过喘息的空间。

一个月前她参加周聿臣的生日派对,是周亚唯开车来接她,说带她逛街、吃饭,看场电影,秦颢思索再三,放她出门。

她与周亚唯算不上很亲密的朋友,是在片场结识的。

周亚唯是知名编剧,偏爱悬疑推理和谋杀诡计,为了更精细拍出自己设计的杀人诡计,她亲自到片场指导过一段时间。

听剧组里有人小声议论,说她是周聿臣的妹妹,温冉意识到机会来了。

她主动接近,和周亚唯成为朋友,自那天起,她的计划便开始实施。

她要借助周聿臣的影响力,逃离秦家,逃离秦颢。

哪怕需要她出卖自己的身体......

周聿臣在圈子里很有名,他坐拥百亿资产,是盛世集团的准继承人,他放荡不羁,混不吝,身边美女环绕,听说他对漂亮女人尤其大方。

温冉自认为有点姿色,于是那天和周亚唯外出逛街,她借口忘了带钱包和手机,让周亚唯帮她垫付买了大胆的露背装,化了精致的妆容,利用周亚唯混进周聿臣的生日派对。

她没想到周聿臣那么容易上钩,可能她正好长在他审美点上。

事成之后,她卸掉脸上的妆,换回原来的衣服,老老实实回秦家。

被问起外宿原因,她解释说和周亚唯吃饭喝了点酒,不胜酒力在周亚唯的家里住下了。

秦颢有没有向周亚唯证实她的话,她不得而知,总之那天她被关在房间,饿了一整天。

“我说过我想成名,你手里有的是资源,用五年的合同绑住我,却让我在影片里做背景板,这合适吗?”她看着秦颢,哭得越发凶,“你骗我,一直都在骗我。”

“我舍不得让你抛头露面,你何必进娱乐圈那个大染缸,过过瘾就行了,做我的妻子不好吗?”

“那你把合同作废。”

“白纸黑字签的合同,哪能说作废就作废?”

说到底秦颢还是要利用那张纸绑着她,合同没到期,她就是腾达经纪旗下的艺人,受他摆布控制,她被雪藏,没有任何收入,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别看他表面大方,会送她贵重的礼物,那些东西无论珠宝首饰还是衣服鞋帽或者大牌包包,每一样他都有清晰的记录。

少任何一件,他会质问她。

她无法通过售卖那些贵重物品来换取钱财,他不给她钱,从来不给。

谁能想到她作为秦家大少的准未婚妻,身无分文?

“当背景板过不了瘾,你让我主演一部片子,好不好?”

秦颢摇头,眉眼依旧温润,他揉捏她的脸,像在把玩抚摸喜爱的玩具,似笑非笑,“冉冉,你是我的,别的男人不能觊觎。”

“那让我接拍个广告代言什么的......”

“不可以,乖乖在家,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影片中露脸他都不同意,又怎会愿意让她的脸出现在大街小巷的广告牌上?

温冉知道这件事怎么求都没用,她不过是声东击西,真正目的不在拍戏和接广告上。

“那好,婚宴上的恶作剧没查清罪魁祸首是谁之前,我会乖乖待在家。”

“真的吗?”

“嗯。”

她听话,意味着秦颢会对她放松警惕。

果然,观察她几天后,秦颢出差了,这一走差不多要两周。

确认秦颢登上飞机,她立刻联系上周聿臣,“老地方?”

听筒中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来男人不屑的拒绝,“过时不候。”

“抱歉,上次失约是我的不对,订婚宴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我被困住了,当时出不了门,希望周公子能理解我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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