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回八零:工业大摸底,怎么次次都有你
  • 主角:孙明,白小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工科大佬孙明前世被堂哥害的家破人亡,夺走他应得的奖项。 没想到一朝死亡重生回到80年代。 看到前世被自己不信任害惨的妻子还在来找事的钢铁厂的人面前维护自己。 悔不当初! 这次他必护好家人,发展科技,提升华国科技水平。 不是要煤吗?看孙哥来给你炼。 钢铁产量不够?这孙哥可是一把手。 甭管是什么,在这八十年代孙哥都能给你搞定。

章节内容

第1章

肮脏腐臭的地下室里。

孙明奄奄一息的窝在角落。

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全身骨头碎裂,断茬刺进肉里,稍微动弹,就疼的恨不得死掉。

可现在的他,连死都成了奢望。

有人还不想让他死。

昏暗的地下室中,唯一的光亮,是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中,正播放着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颁奖大会。

“有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华国工科院士杰出教授孙明,上台领奖!”

“十六年来,孙教授致力于工业科技管理研究,先后研发钢材冶炼改进技术、空气动能蒸炉机床、高精密3D打印加工......”

“是他,凭一己之力,将华国新工业生产提升17个增长点,先后授予最高国士教授称号......”

震耳欲聋的掌声中,一个腰杆笔直的中年,激动的脸色涨红,正走到台上。

万众敬仰。

而屏幕外,映照出孙明那张因痛苦和愤怒扭曲的,没有表皮的脸!

是的,屏幕中那个沐浴光辉,拿到国家最高荣誉的人,也叫孙明。

甚至,与他被毁容前长得一模一样。

但这根本不是巧合!

因为,现在领奖的人,正是整容成自己模样,顶替了自己全部荣誉的畜生!

他的堂哥,孙远!

就是他这禽兽不如的堂哥,囚禁关押他十几年,用他病重的母亲做要挟,逼迫他交出所有的科研成果!

还威胁他,如果不照做,就放着重病在床的母亲不管!

孙明知道,孙远故意将电脑放在这,就是要他亲眼看着,对方如何轻而易举抢走自己的一切!

剧烈的愤怒和仇恨,让他本就半死的躯体,更加岌岌可危!

连着吊瓶的仪器,发出刺耳的鸣音,这套仪器是孙远专门搞来给他吊命的。

为了让他能够活着,遭受更多的折磨。

随着警报响起,铁门轰然被外面撞开。

孙远的两名手下,闯了进来。

对此,孙明早已习惯。

对方不会轻易让他死的,每次有生命危险时,他的手下就会进来,把自己抢救回来。

与往常不同,这次,他们推进来一具尸体,盖着白布。

前面那人,见孙明还在喘气,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开心道:“你看,我都说了这废物命硬的很,轻易死不了!”

“再说了,十几年的窝囊气他都能受,哪能看个视频就被气死?赶紧的,拿钱!”

他身后的人,恶狠狠瞪了孙明一眼:“草!晦气东西!害老子赌输了两百块!”

说着,还冲上来朝他小腹狠踹几脚。

孙明已经有进气没出气,却仍然蜷缩起来,用血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两人。

他们都带着口罩,但两人的眼睛,已经被他深深记在心里,化成灰都认得。

“你他妈还敢瞪老子?不服是吧?”

“还当自己是科研大佬呢?告诉你,到了我们哥儿俩手上,你他妈连狗都不是!”

说着,他又想动手,却被旁边的人拦住。

“哎哎哎?这货现在就剩半条命,再踢可死人了啊!”

“鸭子,你这是喝了几斤猫尿?忘了咱老板今天怎么交代的了?”

叫做鸭子的男人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

他说着,饶有兴致的蹲下,望着半死的孙明,嘿嘿笑道:“今儿不玩平时那套,老板特意吩咐,叫我们给你看点别的。”

话音落下,另一人抬手掀开了,他们推进来的尸体身上的白布。

看清尸体面容的一刻,孙明只觉大脑嗡鸣,整个世界几近崩碎。

“妈......”

他没力气嘶吼,拼尽全力,也只是半死不活的唤了声亲人。

怎么会......

他答应过我的!那畜生答应过我的!!

孙远!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毁容的脸,看不见表情。

但剧烈的愤怒与苦楚,仍扯的十分狰狞。

孙远的两个狗腿子,见他的反应,却是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有趣极了。

“废物,先说好,这回可不关我们哥儿俩,都是老板交代的,他还要我给你捎几句话......咳咳!”

鸭子抢先开口:还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学着孙远的语气:“堂哥能有今天,多亏了你这好堂弟,作为奖励,就让你跟你那痨病鬼的妈早团聚了,不用谢。”

“顺带知会一声,当年弟妹跳楼,不是因为你对她不好想不开,其实这事儿怪堂哥。”

“实在是弟妹长得太水灵,堂哥怕你在床上降不住她,寻思着替你调教调教,也是为你们夫妻生活着想嘛......”

“谁知道那贱婆娘不识抬举,碰都不给碰,怀着孩子都要跳窗,想想都来气!不过没事儿,女人哪有亲情重要,堂哥不会因为这点事记恨你的,你就安心去吧。”

鸭子一边学,另外的一边笑。

孙明崩裂的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原来,小云当年,不是因为自己才跳楼,而是被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活活逼死!

哪怕十几年地狱般的折磨,也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

撕心裂肺,如催肝胆!

狂怒之下,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扑到鸭子身上,牙齿死死咬住对方的耳朵!

我要你们偿命!

我要报仇!!

“疯子,松嘴!赶紧松嘴!啊啊啊啊!”

耳边是对方的惨嚎,和孙远手下的喝骂。

他的氧气罩当即被拔掉,电击棒击打在身上,一下挨着一下。

可孙明已经逐渐没了知觉。

胸中吊着的最后一口气,不甘的散去。

......

“我杀了你!!”

孙明猛然从床上坐起。

感受着轻盈的身体,没有剧烈的疼痛,没有缠身的铁链,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窗边照进来的阳光无比刺眼,他下意识抬手挡住,马上惊觉不对!

光?!

孙明连忙扫视周围。

几眼下来,心跳快的像擂鼓。

草顶土墙,泥砖火炕。

破柜子上,80年代那会儿流行的红太阳图画,晃的他眼晕。

门口,开裂的镜子旁,还挂着泛黄的日历。

1983年,7月21号。



第2章

孙明不会记错的。

这是几十年前,老家的破土房!

在梦里出现过不止一次。

孙明没有激动的大笑或落泪,而是生生呆住了。

好似大脑宕机。

没等他消化完心头情绪。

院子里的吵嚷声,钻进耳朵。

“白小云,你魔怔了是不是?!拦着俺们干啥?!”

“厂子里两吨煤炭受了潮,根本就没法炼钢!车间都要停工了!”

“主任说这几天就孙明总往煤圈跑,这事儿不找他找谁?!”

紧跟着,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孙明心尖儿都跟着一颤。

“孙明是钢厂车间的小组长,去煤圈看看怎么了?他还能给同志捣乱吗!”

“那可说不准,这懒汉别的不行,走后门儿一个顶俩!当上车间组长,还不是靠他那村干部的爹!”

“反正肯定不是孙明,你们死活要抓个人顶包,那就抓我,五百斤煤炭都是我泡的,我跟你们去公社!”

“啧,我说你糊不糊涂?蓄意破坏生产罪多大的事儿知道不?那个叫敌特!叫汉奸!要枪毙的!就孙明这么个懒汉,再找都是你赚了!还真想跟他过一辈子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家的事儿不用你管!”

到这,孙明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眼眶瞬间就酸胀的通红,连滚带爬的起身,撞开门就冲向院里。

地上堆着好几个麻袋,里头正往外漏着乌黑受潮的煤炭。

好几十个钢厂工人,扛着铁锹稿把,照量着想进门,却被一道纤瘦柔弱的背影,挥着扫帚挡住。

毛衣的领口开着线,洗到发白的棉线裤子打满了补丁,那双蕴着水的眸子,温柔又刚强。

她的五官是那样的柔弱,仿佛一阵风都能给吹倒了,可眼下,却是恶狠狠的望着那几十名大汉,俏脸倔强,没有丝毫退缩。

看见身影的一刻,孙明就什么都不管了。

他没理会满院子的人,直直冲到女人身前,拼命将她搂在怀里。

前世被折磨了十几年,血都快要流干,他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此刻,他搂着怀里,那仿佛随时都要碎掉的女人,嚎啕大哭,哭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的哭嚎掺着说不出的悔恨与羞愧,回荡在院子里,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群,高举的棍棒不由缓缓放下。

撕心裂肺,听的白小云心疼的不行。

她有些慌张的抬起手,扶住男人的脸,急切帮他擦着眼泪:“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呢,我不会让他们抓你走......”

“刚跟他们说清楚了,待会我跟他们去趟公社,你在家好好的,啊!”

孙明又把她搂住,只顾着拼命摇头,眼泪却是越掉越多。

十几年的苦难跟委屈,对妻子的亏欠,他说不完,也说不出。

他甚至觉得,现在能见着她,搂着她,都他妈是自己腆着脸。

如果这还是上辈子,他真的没脸见白小云。

身后,几个插秧队的推搡几下,试探着叫道:“孙......”

“滚!!”

孙明却是抢过扫把,猛然回身,歇斯底里的厉吼。

模样狰狞的吓人。

那些个工人都是被吓得一怔,相互交换了眼神,最终灰溜溜的走了。

他们不见得真的害怕,只是瞧孙明抱着媳妇猛哭那样儿......找事儿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得,还是明儿再来吧。

反正也跑不了。

人群散去,孙明转了回去,想再抱住白小云。

可这次一抬手,却吓得对方身子一缩。

妻子的反应,让他动作僵住,悔恨的想甩自己两巴掌。

她是被自己刚才的一嗓子,吓到了。

孙明想起,年轻那会儿,自己是个浑人。

村儿里都叫他懒汉,他也确实什么正事儿都不干,就靠着自己那小干部的爹,啃老混日子。

哪管他爹跑断了腿,给他托关系求人,混了个钢厂车间小组长,照样不务正业。

反倒因为有了点权利,更加变本加厉,养出了喝酒赌钱的毛病。

娶了白小云以后,这身烂病还是改不掉。

每当喝大了,要么赌输了,就对老婆动手打骂。

还总嫌老婆是寡妇带大的,嫁过来门户不对等,骂她攀高枝。

可白小云从未有过抱怨。

依旧几年如一日的为他洗衣烧饭,在家中操劳,温柔的仿佛没有脾气。

就像刚才,即便自己对她从来不好,她仍然打算替自己顶罪,去公社接受劳动教育!

前世,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她在公社留了案底,受尽了旁人指点,都说她是敌特子女。

到最后,连工分都不让挣了,被生产队的人生生打了回来,脸上因此留下丑陋的疤。

她本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一夜之间,成了个人人笑话的丑八怪。

可当时的自己,居然还是那副混账德行,甚至在白小云毁容后,对她更加嫌弃,连屋都不让她住,给她赶回了娘家的破二栋,和她的寡妇母亲相依为命。

等自己知道她离开时已经怀孕三个月,再想找她时,已经什么都晚了。

得来的,只剩白小云跳楼自杀的噩耗。

也就是当晚,他才从当初介绍的媒婆口中知道,其实当年有人说媒,不是双方家长的商量。

是白小云自己托人过来说亲的。

结婚几年,她没跟自己提过,媒婆也就替她瞒着。

那时孙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她多年来的迁就与包容,不是什么旧社会女人的顺从,而是他自始至终被人爱着。

从来没有什么包办婚姻。

只是个瞎了眼,又昏了头的可怜女人,为了自己这天杀的混账,白白糟践了一生。

他悔的肝肠寸断,又能有个狗屁的用处?

“孙明,我马上要去公社,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了,就今天一晚上,你别打我,行吗?”

女人见他怔住,以为他不高兴,犹豫半响,还是怯怯的凑了过来,语气凄然:“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别再赌了,也少喝点酒,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

“你要多为自己以后考虑,爸的年纪大了,没了人照顾你,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每个字,都像柄刀子,直愣愣捅在孙明心窝子里。

噗通!

男人的膝盖狠狠磕在地上,抬起巴掌,毫不留情的抡在自己脸上,一下挨着一下。

白小云被他的动作吓到,连忙扑过来,用身体将他止住:“孙明,你这是干什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老婆,我以前不是人,你原谅我......”

“我往后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再给我个机会,成吗?”

“孙明,你赶紧起来。”

白小云拼命的往上拉他,却没对这些话作什么反应。

以前,田彻喝了酒,打骂过后,也总是信誓旦旦保证没有下次。

希望过后,就是更大的失望。

她已经不敢信了。

更何况,明天她就要去替孙明顶包,还不知道有没有以后。

孙明看到她的表情,顿时也想起了这茬。

微微咬牙,也顾不得跟她解释,当即疯了似得跑出了院子。

“孙明!孙明!”



第3章

就是这件事。

煤圈里两吨煤炭被水泡烂了,有人在背后撺掇,说亲眼看见是孙明干的。

白小云悲惨的人生,也就是从这次开始的。

孙明边往村里跑,边咬着牙。

重生归来,他还能不知坑害他的人是谁?

孙远,就是那头畜生!

要不是有前世记忆,他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的堂哥居然能畜生到这个地步!

借着这事害自己不说,事后,甚至连毁了容的白小云也不放过,追到了娘家去骚扰,活活把她逼死!

也就是因为他,自己前世彻底失去了补偿白小云的机会,在心里留下了愈合不了的口子!

孙明脚步加快。

但目标不是去找孙远。

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愣头青,更清楚眼下重要的是什么。

报仇不能急于一时,他必须先把白小云保住,日子才能过下去!

当晚,孙明把整个村儿跑了个遍。

白小云本就觉得他今天反常,生怕出什么事,就一路在后面跟着。

最开始,她以为孙明又要犯浑,拿出那副二流子秉性去威胁邻里乡亲。

要是真照这么惹祸,她有几颗脑袋,顶罪也是顶不过来的。

直到她闯进老王家屋里,看到孙明冲屋里几口人陪着笑:“三天时间,就三天,我保准把坏的碳补上,不让咱车间停工!”

“是,我以前不成形,打骂我都认了!就想求乡亲们信我一会,三天后给不出交代,我自己去公社接受教育!”

白小云刚张开的嘴,缓缓合上。

王家之后,就是老张,老李,老刘。

挨家挨户,一家一家去求,话都差不多。

有那么两家,以前没少得罪,真动手打了上来,白小云想拦,被孙明制止,硬挨了几脚,还是嬉皮带笑。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半宿下来,跑遍各家,还真叫他给求来三天时间。

这要放在以前,白小云连想都不敢想的。

孙明从小让人惯到大,可是一点屈不肯受的。

别说让人随便打骂,他哪天不去找别人麻烦,白小云都恨不得做顿好的犒劳。

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一路上,白小云都显得沉默。

偶尔偷瞄着孙明,脸色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默默跟着孙明回到家,她犹豫半天,还是没忍住担忧的开口:“我都答应替你去公社了,你怎么还要拖三天,而且三天够干啥的?”

“三天够了。”

孙明语气笃定,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然而这并不能打消白小云的疑虑:“可是,两吨煤炭咱们怎么补,自己掏腰包买,咱家也没那么多钱啊......你、你是不是又要去赌?”

“孙明,我宁可接受劳动教育,算我求求你,你在家老实待着,别添乱了,行吗?”

这是她头一次,对孙明生气。

看着老婆凄然的表情,孙明只觉得阵阵揪心。

他连忙将对方搂住:“不是叫你信我一回吗,你瞧好就行,你老公可能耐着呢!”

开玩笑,他前世可是工业这块的科研教授,这点东西在他看来,都是毛毛雨。

不理会对方的挣扎,孙明干脆霸道的捧住她的脸,在女人细嫩光洁的额头上吧唧来了一口。

这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怀里娇小绵软的身子,瞬间僵硬的像块木头疙瘩。

低头瞄了眼,那张俏丽的小脸已经腾的涨红。

仿佛随时能滴出血来,格外诱人。

孙明心里乐开了花儿,他刚刚还有点后悔,怎么就临时怂了,本来想要亲嘴的。

想不到,香了口额头反应都这么大。

想想也是,两人自打结婚,夫妻之间亲近互动还是头一次,还得慢慢来。

不知道自己前世想的什么!

这么好的老婆,不多亲几口,难道留着给别人亲?

“你、你......”

他刚才亲我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

听到白小云声音有些结巴,孙明没脸没皮的笑道:“老婆,不早了,该钻被窝儿了!”

嗖!

小媳妇马上捂着脸跑了。

孙明也是有些臊得慌,挠了挠下巴,看来耍流氓也是个技术活儿。

不行!

这门儿手艺可不能落下,争取早点要个娃!

想归想,一宿还是分床睡的。

没办法,按前世的时间线,白小云怀孕都是两年后了。

现在俩人刚结婚,相互还有点生分,孙明还一直冷落人家,自然没啥夫妻互动。

不过孙明还是睡的很香,一大早跑了出去,身后跟着白小云,揣着家里仅剩的钱。

他们直奔镇上的建材市场。

“孙明,钢材厂用的是煤炭,你买木炭做啥?”

“而且咱这点钱,只够买半吨的,根本补不上啊!”

白小云绝望的看着他定了一车的木炭,只感觉手里的钱全打了水漂。

早知他还是瞎胡闹,不如今天就去公社了!

“半吨是不够,但没事儿,我二叔是伐木场的,大不了从他那想想法子,自己用木头烧个半吨出来。”

“可是那加起来才一吨!”

白小云文化不高,却也知道钢厂里的事儿。

像他们这种炼钢的,从来不会用木炭烧,虽然木炭便宜,可架不住烧的多啊,算下来反倒更费钱。

更别提,他们砸锅卖铁只能搞来一吨,连半数都够不上。

孙明连忙安抚,又是软声细语又是土味情话的,才给人哄过来。

他敢拿着家底过来买碳,自然是打好了主意。

这个时代的钢厂,不管是技术还是设备,都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

刨了原材料的优劣不等,最影响炼钢效率的因素无非两个——炼钢炉跟燃料。

当年的炉子用的还是落后的大铁炉,热能转化率极低,用的碳也不是冶炼炭,可以说比刚步入铁器时代那会儿,强不了太多。

这也正好成了孙明的突破口!

他有重生前的科技点加身,不光能解决眼下的困境,没准还能转祸为福。

借势跃龙门!

最先下手的地方,自然是先在燃料上做些门道。

他前世的科研方向,就是把这些看着常见的玩意儿变废为宝,最大化利用工业生产资源。

前世孙明研究出一种将碳料二次化学加工的办法,且成本极低,工序也很简单。

经过改良的碳,不管是燃烧效率还是稳定性都提升了几个档次。

同样的炉子,一吨普通碳只能产出30%的钢,用了改良碳则能产出60%甚至70%。

更别提,孙明昨晚还悄悄画了冶炼炉的改良图纸,产钢效率还能再往上翻个半翻!

一吨碳,还是考虑到种种意外,给出的保守数字!

记得前世第一次普及改进工艺时,全国工科院士都吵嚷说,这东西是黑科技。

解决区区一个厂间的炼钢问题,都能说是大材小用了。

白小云虽然不满,但总算没再多说,老老实实跟着他指挥工人装车。

等到东西采购的差不多,又经过一通砍价,手里竟然还剩了些钱。

然而没等孙明高兴,身后忽然有人出声叫他。

“孙老二,不好啦!”

“你娘又跟人借了高利贷,现在正搁咱们村儿里闹呢!你赶紧回去看看啊!”

孙明手里拎着的东西哐当落地。

他嘱咐白小云叫人将东西拉回去,就撒丫子往三谷村跑。

等到了村口,老远就看见,他的母亲陈新珍,正被大票二流子围着。

让他更加怒不可遏的是,他的堂哥,也就是孙远那畜生,就站在陈新珍旁边,满脸不怀好意,低声说着什么。

“婶儿,你还寻思啥,孙明前两天把钢厂的煤炭都泡废了,惹的可是大祸!”

“要是再赔不起,可是要拉走枪毙的!”

孙远扯过几个小流氓里,穿着大背心儿的:“你看,我特地跑了好几里地给你找来的人,关系我都打点好了,您一句话,钱当场借给你,看着没?都大钞!”

小流氓手里抖搂着大叠纸票,最小也是一毛的。

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我说孙老大,有这么坑自己婶儿的吗?”

不少去过镇上的,都认识这几个小黄毛,是最黑的那批高利贷,十里八乡出了名的。

“跟你们有个鸡毛关系?”

“我看谁敢再逼逼一句?”

几个二流子手里拿着凳子腿儿,人前晃了一圈,终究还是没人吭声了。

就在此时。

孙远却听到一阵狂奔的脚步声,朝自己迅速逼近。

没等他转头,就被人从后面,狠狠一脚踹倒在地。

孙明暴怒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

“孙远!还敢让我看见你!”

“还撺掇我妈借高利贷?”

“我他妈今天非得弄死你个畜生!!”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