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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婿威武
  • 主角:聂北、楚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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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美女纷纷投怀送抱但我只爱老婆一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也别想把我和我老婆分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窝囊

聂北穿着家居服,平底布鞋,从房间里出来便看见楚韵坐在沙发上,正安静的翻看着一本名著。

这是他15岁时,一见倾心的女神!

现在,是他的妻子。

楚韵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蕾丝短袖搭配水洗牛仔裤。

精致漂亮的五官、优雅的天鹅颈、吹弹可破的肌肤、完美的身材,出尘的气质,无一不让聂北眼神幽深,情绪翻滚。

楚母挡住聂北的视线,拿出车钥匙递出去。

“杵着跟柱子一样干什么,快去车库里把车子倒出来。”

楚父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还打了领带,精神抖擞的从洗手间出来。

聂北看看岳父一家人,再看看自己,平静的说道:“那我先去换一套正式点的衣服,省得来回跑耽误时间。”

楚父赶紧点头:“对对对,今天的请客关系着韵韵未来的事业,我们的服装一定要正式,态度一定要真诚,这样办事成功率才高。”

楚母斜着眼睛朝他翻了个白眼,从鼻孔里冷哼出声道:“换什么换,你就留在下面看车子,要穿什么正式的衣服?少废话,快去开车,别耽误了我们家的正事。”

楚父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婆,要不然就让聂北去吧?一家人出面宴请张校长,才显得有诚意嘛。女儿,你说呢?”

楚韵面色冷冷的放下名著,淡淡的说道:“要去你们去,我是不会去的。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

楚母狠狠瞪了一眼丈夫,怪他多事,快速走到沙发边坐好,拉着楚韵的手就开始做思想工作。

“女儿,你那套想法早就过时了,学校老师那么多,特级教师的名额那么少,你不送礼不请客谁看得到你?听妈的没错,你就去坐一坐,其它的事情交给我。”

楚母一边说一边拼命朝楚父打眼色。

楚父为了避免晚上回来跪搓衣板,也只能跟着劝道:“乖女儿,爸爸知道你有能力,这个特级教师的名额,迟早会有你一份,既然如此,那宜早不宜迟。桃李满天下,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楚韵看着辛苦为自己筹谋的父母,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淡淡点了点头。

不过她有约法三章:不喝酒,不陪酒,待半小时就走。

明天英语有场重要的摸底考试,她还要回来准备试卷。

“行,都听你的。”楚母满脸喜色。

聂北开着车,把岳母一家人送到了市区的青荷大酒店。

临下车的时候,楚父犹豫的看了一眼妻子:“真不让聂北去呀?”

楚母讥讽的看了一眼聂北:“他要是去了,到时候张校长问,他在哪里高就,你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别人,你女婿是吃软饭的,整天游手好闲,连份工作都没有吗?这让人怎么看我们女儿,你是想把楚家的脸都丢光吗?”

聂北不想岳父岳母为自己的事情拌嘴,赶紧说道:“爸,我没事,你们快上去吧。”

正好他也不太喜欢,那种虚假的应酬场面,倒是乐得自在。

楚母临走的时候,再度冷冰冰的交待聂北:“就在车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要是敢乱跑找不着人,晚上也不用回家了,去天桥底下和那些乞丐一起过吧。”

聂北深情的看了一眼楚韵的倩影,柔声道:“小韵,你这么优秀,特级教师的名额,一定会是你的。”

楚韵俏面含霜的看着他:“别喊我小韵,我和你那没么熟。”

晚上八点左右,聂北接到岳母的电话。

“楚韵手机落车里了,你赶紧送上来,我们在富贵满堂208包厢。你到走廊上给我打电话。不许敲门,更不许进来。”

聂北很快找到了208包厢。

他站在走廊里,给岳母拨了电话。

楚母出来看见聂北就不耐烦的数落起来:“你腿是瘸了吗,几步路耽误这么长时间?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手机拿来。”

聂北把手机递了过去。

“快点回车里,别让人瞧见,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楚母催促着。

聂北刚转身,就听见一个狂妄的声音:“站住!”

聂北回过头,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穿着SK的粉色衬衫,戴着金链子和金表,浑身一股暴发户的气息,满脸阴沉笑容的盯着他。

张伟业目光落在聂北那身皱巴巴的家居服和土布鞋上,一看就知道是地摊廉价货,全身上下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五十块。

他眼里的鄙视更加浓郁,上前一步,把聂北推进了包厢里,满是嘲弄的笑容:“爸,楚叔叔,小韵,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高中同学聂北,他在读书的时候可是个学校里的名人呢。”

张校长满脸兴趣的问道:“哦,怎么个有名法,说来听听。”

聂北面色平静:“我真有事,得先走了,下次再约吧。”

张伟业直接把包厢门反锁了:“急什么,老同学多年没见,喝一杯再走,你不会是怕了我吧?”

楚母讪讪的说道:“张少,今天是我们请吃饭,让他留下来不合适吧?”

张伟业狂妄的说道:“我是客人,我都不介意,想必你们也不会介意,小韵你说呢?”

楚韵皱了皱柳叶眉,淡淡的看了一眼聂北,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无所谓。”

张伟业给聂北倒酒,他拿着瓶子晃了晃,鄙视的说道:“土包子,这可是几百块一瓶的酒,你恐怕一辈子都喝不起,还不抓紧时间尝尝是什么味道?”

聂北推开酒杯:“不好意思,我一会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张伟业嚣张的笑了起来:“你这种人,连工作都没有,能开什么车?放心吧,自行车不查酒驾。你要真被扣了,报我的名字,我在交警队有人,打个招呼的事,保准不罚款。啧啧,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说你怎么就一点都没长进呢?还是这么怂包,真是让我欺负起来都没有成就感了。爸,你刚才不是问我,我这位老同学出名在哪儿吗,我现在就告诉大家。他的名气可大了,总结为三个字就是窝、囊、废!哈哈......”

楚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第2章 不自

张伟业看看聂北,再看看自己,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故意嘲弄的问道:“不知道老同学,在哪里高就呀?”

聂北有些尴尬的说道:“之前干过一阵子电工,后来有事就辞职了,暂时还没找工作。”

张伟业哧笑出声,撇撇嘴,拉长声调:“爸,你们学校不是还缺一个看大门的吗?不如给我这个老同学安排安排呗。”

张校长一脸严肃的说道:“六中可是本市排名第三的中学,就算只是门卫,至少也要大专毕业,不知道这位同学是什么学历?”

聂北有些尴尬。

张伟业马上哧笑出声:“不好意思,忘了你没考上大学,只有高中学历,看来看大门的你都当不了,只能去工地搬砖了。”

楚父同情的看了眼女婿,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张校长,不知道特级教师的申请,还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张伟业嚣张的一挥手:“那些都是小事,只要我跟周巡察长的外甥童少打个招呼,把表格拿过去,让周巡察长签个字盖个章,这事就成了。根本不用写什么申请表。”

“这事要成,我们可得好好感谢张少。”楚母满脸是笑,立即殷勤的敬酒。

张伟业满脸痴迷的笑容,看向俏脸含霜的楚韵:“正好我朋友送我两张电影票,吃过饭,我们去看电影吧?”

“抱歉,我还要回去备课。”楚韵直接拒绝了。

张校长立即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道:“楚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童少的人情有多难得,用一次少一次。要不是因为伟业喜欢你,我们怎么可能凭白花掉这个人情。你既想让我儿子给你办事,却一点都不肯付出,这是把我儿子当傻子使唤吗?”

楚韵漂亮的脸上覆满寒霜,站起来就想走。

楚母快人一步给她按了下去,暗中掐了把女儿的腰,满脸陪笑:“张校长消消气,您误会了,我家楚韵就是脸皮薄,有点害羞。”

聂北看见楚韵眼中的为难和厌恶,很是心疼,便出声道:“你们说的周巡察长,是不是叫周长盛?我好像认识,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卟”张伟业嘴里的酒直接就笑喷了。

张伟业真是要笑死了,就连他也要通过童少,才能和周巡察长说上两句话。

这个窝囊废,居然大言不惭。

他以为周巡察长是路边的野草,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不自量力!

楚韵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眼底露出不悦。

以前只觉得聂北好吃懒做,现在居然还学会撒谎吹牛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聂北看向楚韵,温柔的说道:“我真的没骗你,前几天正好救了周巡察长的母亲,他还说要请我吃饭,感谢我呢?”

楚韵压低嗓音严厉的说道:“闭嘴!”

聂北之前不过就是个小电工,他拿什么去救人?

真是越来越过份了,谎话张口就来。

楚韵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爱说谎的人,她眼底的厌恶较平日更加浓郁。

“咚咚”有人敲门。

楚母赶紧去开门。

只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灰色阿玛尼西装的中年儒雅男人,微笑问道:“请问聂北先生在里面吗?”

楚母的眼睛扫到中年男人手腕间的名牌手表,不敢大意,连忙说道:“倒是有个叫聂北的,但肯定不是您要找的人。”

她家那个窝囊废女婿,怎么可能认识这样有钱的人。

聂北也有点吃惊,太巧了吧?他站起来走过去,朝着中年男人点头示意:“周巡察长,您好,又见面了!”

周巡察长?

这三个字传到张校长父子耳朵里。

他们同时讥笑了起来,满脸的不以为然。

张伟业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也来见见老同学认识的周巡察长,不会是姓周,名字叫巡察长吧?”

张校长此刻已经喝得有点大了,舌头讲话都不太灵敏。

他醉眼朦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教训的口气:“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你如果真认识周巡察长,还是周巡察长的恩人,那我就是周巡察长他爹了,哈哈。”

然而当张校长看见门口的中年人时,笑声戛然而止,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赶紧抬手拍了拍脸,揉了揉眼睛,细看两眼,顿时浑身打寒战,脑子一片空白,两腿发软就跪了下去。

张伟业比他老子清醒一点,此刻也是吓得面色发白,两眼无神,整个人都吓傻了。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周、周、周巡察长,您怎么会在这儿?”

周长盛恭敬的走到聂北的面前:“聂先生,刚才在走廊上,我就认出您了,上次真是太感谢您了,幸亏您出手救了我母亲,要不然我和她恐怕已经阴阳两隔了。”

聂北面色平淡:“举手之劳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周长盛满眼赞叹:“聂先生真是高风亮节,周某佩服。”

张伟业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简直不敢相信。

他还要费力巴结童少,才能跟周巡察长搭上几句话。

聂北却对周巡察长爱搭不理的样子,偏偏周巡察长压根不生气,反而更加恭敬。

不可能,这不可能!

聂北不过就是个小电工,怎么可能会认识周巡察长这样的大人物?

张校长面无人色,浑身抖索的跟筛糠一样,坐着的地方漫出一片金色的水渍,竟然直接吓尿了。

完了,他的前程全都完了!

如果周巡察长在教育界封杀他,那么不管是公办学校,还是民办学校,肯定都不敢再要他了。

他辛苦半辈子,处心机虑,才爬到这个位置,他不甘心回到一无所有,被人嘲笑的状态了。

想到这儿,张校长便对儿子恨之入骨,他抬起手就重重扇了张伟业一耳光。

都怪儿子误导了他,还说聂北是土包子,害得他也跟着倒了霉,他刚才甚至说自己是周巡察长的爹。

张伟业被打得眼冒金星,非但不敢反抗,反而还又连续自扇耳光,转眼就把脸给打肿了,嘴角裂开都冒血了。

他爬到了聂北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聂北,噢,不,聂少,对不起,是我眼睛瞎了,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帮我们说说话,求周巡察长放我们一马吧?”



第3章 骗子

张校长见聂北不为所动,立即拉着儿子拼命磕头。

“咚咚咚”的十分有力,转眼额头就冒血了。

聂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楚韵。

楚韵以后还要在学校上班,如果真把张校长逼急了,很难保他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情,到时候对楚韵的工作肯定有影响。

不如就坡下驴,相信有周巡察长这层关系在,张校长以后不敢为难楚韵。

“周巡察长,这位是我的妻子楚韵,也是青荷六中初二普通班的英语老师。到青荷六中任教一年,就带出了两个省内英语大赛的冠军,还在上次期末考试中,让普通班的平均分超过了重点班10分。只是六中的老师评优标准,主要看年龄和资历,她太年轻了,总是与评优擦肩而过。我也不要什么补偿,只希望学校能够公正的对待她。”

张校长立即明白过来,赶紧认错道:“是是是,楚韵老师这样的业务能力,成为重点班的老师,甚至是英语年级组长,完全不成问题。特级教师也非楚老师莫属。只要楚老师愿意,我马上给她办理手续。”

楚父楚母瞠目结舌,他们辛苦陪酒半天,还抵不上女婿一句话。

这个窝囊废女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道了?

楚韵也很吃惊,她们普通班期末考试平均分的事情,她连爸妈都没有提过,聂北怎么会知道?

楚韵面色清冷的站了起来:“多谢周巡察长的关心!属于我的荣誉我不会推辞,但我现在不想去重点班,等到明年中考的时候,如果我能让我所教授普通班的学生普高率达95%,重点高中50%以上,到时候再说年级组长的事情。”

张校长满脸谄媚讨好:“楚老师说得是,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长盛目光里有欣赏之意:“楚老师,你定的标准太高了,这样吧,明年中考,只要你带的普通班,普高率达50%。别说英语年级组长,就算是一中,也对你敞开大门。”

如果楚韵真能做到她的承诺,那可是一笔让人亮眼的政绩。

青荷市六中的普通班,去年中考成绩比九中和十中略好一点,但仍旧惨不忍睹。

3个普通班,共计150人,只有15人达到了普高线,普高率只有1%。

虽然外人都巡察长巡察长喊着,但其实他只是一个教育部门副巡察长,长期被上司姚家康打压。

上周青荷市空降一位新州长丁士杰,在开会的时候尤其强调了中考普高率这件事,今天会在青荷大酒店聚会,也是为了欢迎这位新州长。

不过前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青荷市的上层名流,他只是一个副巡察长,想拍马屁都找不到机会。

正好出门透气的时候,看见了聂北的身影。

想到母亲的健康以后还要麻烦聂北,他便匆匆给州长敬了杯酒就过来叙旧了。

周长盛的秘书突然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巡察长,大事不好了,丁州长突然晕倒了!”

“怎么回事?”周长盛大吃一惊。

“不知道啊,一院的马院长刚好也在,正在给丁州长急救,但是好像没什么作用啊。”

秘书说道。

周长盛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聂北:“神医,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聂北淡淡的点点头。

三楼宴会厅里,已经乱作一团。

青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马志兴,正在帮丁州长做急救。

只是他手段用尽,全身都被汗湿透了,丁州长的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了。

周长盛推开人群,大喊道:“大家快让开,我带了神医来。”

聂北赶紧上前,观察了几秒钟,心里已经有数。

他刚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就看见有人拦住了他。

“住手!你是哪家医院的医生,你有行医资格证吗?”马志兴严厉的质问道。

聂北站了起来,神情淡淡的负手:“不是医生,没有行医资格证。”

马志兴看到他手中的针包,脸色一变:“胡闹!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能给你这种赤脚大夫练手的地方吗?”

姚家康眼珠子一转,立即将话头指向周长盛:“周副巡察长,你的报复心也太重了吧,丁州长不过就是在教育评议会上,批评了你几句?你居然想趁机要他的命?”

躲在角落的张伟业父子互看一眼,瞬间觉得翻身的机会来了。

张校长赶紧上前讨好的说道:“姚巡察长,您好,我是青荷市六中的校长张明,我可以作证,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他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下岗青年罢了。”

张伟业捧着猪头脸,一边抽气一边点头,眼神贪婪的看了一眼楚韵,又恨恨朝着聂北呸了口。

“没错,大家可别被他给骗了。我和他是高中同学,他上学的时候成绩可差了,连大专都没考上。毕业后当了一阵子水电工,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工厂辞退了,就一直在家里啃老,他要会医术,我还是神仙下凡呢。”

张伟业疯狂的往聂北的身上泼脏水。

马院长满脸的嗤之以鼻:“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量力,自以为看几本针炙书,就能给人治病了。真是可笑!保安呢,还不赶紧过来,把人轰走?”

姚家康拦住了要转身的聂北:“不能放他走,我建议报警。我严重怀疑周副巡察长沟结此人,假公济私,意图对丁州长不利。”

周长盛抿了抿嘴唇,满脸严肃。

聂北的医术他是亲眼目睹的,当下咬紧牙关不松口:“聂神医前天傍晚还救了我母亲,他的医术真的非常高明。请你们相信他!”

马志兴冷笑起来:“一不是在职医生,二没有行医资格证,你让我们怎么相信?如果这种江湖骗子都能救丁州长,那我们一院关门得了。”

“就是就是,这年头谁还信什么中医?针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会死人哪。”

“对,应该报警,马上把他们抓起来!这样的败类就要赶出教育界。”

张伟业父子在人群里上蹿下跳。

楚母吓得脸色发白,推着楚父,让他赶紧去把聂北喊出来。

楚韵秀气的眉头紧皱,认真看向聂北,只见他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双手负在背后,神情淡淡的看着人群,仿佛那都是一群跳梁小丑。

不知为何,她原本慌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楚韵突然就扯住了父亲的衣袖,声音清冷的说道:“别急,再等等。”

楚母看了看现场的情况,觉得女儿考虑的有道理。

现在去找聂北,肯定会被连累的,以为他们是一伙的,还是等人散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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