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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八零,一不小心把反派撩爆啦!
  • 主角:白胭,孟鹤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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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穿书+马甲+日久生情+长嘴+反派转正派+前期互相怀疑,后期互相深爱】 【表面玩世不恭别爱我,实际明艳直球翻译员VS表面清冷寡言,实际心机追妻航天科研大佬】 孟鹤川在火车站碰见了疑似敌特的漂亮女性,而这位娇软美丽的女‘燕子’,还搂着自己的腰不放,嘴里楚楚可怜地喊他‘大哥,救救我’。 为了防止敌特窃取资料,孟鹤川将那女人带上火车,本打算严刑逼供,却意外发现她是难得的翻译人才。 不得已,他将女人带回航天大队。 一心只想公事公办的他却发现,女人不仅白天转悠在他身边,晚上更是转悠在他梦里

章节内容

第1章

冬日里的寒风猎猎,刮得白胭脸颊生疼。

她抽出手拉了拉大围脖,将脸又往里藏了些。

“你好,买一张去京州的硬座票!”

冬夜的售票员犯困又懒,喊了半天才慢吞吞从值班室里出来。

白胭心急如焚,“同志,能不能快点,我赶时间!火车也要到站了!”

售票员朝她翻了个白眼,“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赶火车买票的!我要核对路线,哪那么快!”

白胭咬着唇,左右看了看,微微跺脚。

正着急,身后忽然炸出白伟的怒吼:“爸!贱丫头在这里!”

白胭暗暗骂了一句脏话,票也顾不上拿,拎起行李就往候车室里跑。

深夜的火车站空荡荡,安检员不知躲去哪儿补觉。

白家父子追过去:“爸,赶紧的!要真让她跑了,明天没法同老李家交代了!”

白胭躲在厕所门口的转角,看着白家父子的身影越逼越近。

手不自觉抖了起来。

没有火车票也就上不了车,跑不掉,她跑不掉了——

想她堂堂外事办一级翻译员,飞机失事都没死。

竟然要栽在这落后的八零年代了!

半年前,白胭出差国外,在万米高空中遇上颠簸气流。

再睁眼,就莫名其妙穿进了自己在飞机上看的这本狗血年代文里。

成为书里空有美貌的愚蠢女配白胭。

原主白胭是一名出生在六十年代末的农村女孩。

家里穷,勉强读完了高中,留在家里喂猪砍柴。

书中对她的描写寥寥几笔,救了因为秘密运送文件而失足摔伤,暂时失去视觉的男二,最后挟恩逼嫁,让孟鹤川带她回首都。

白胭一开始不能接受,想了各种办法,去跳湖,去跳崖。

试图穿回未来。

结果显而易见。

又一次摔得鼻青脸肿后,她只能认命。

原主本来长得就美,加上白胭喜欢干净,每天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半年间,白胭出落的越发的水灵。

十七八岁的姑娘,鹅蛋脸儿,说话的时候嘴角边还有两个小梨涡。

笑起来娇俏美艳,最能撩人。

但白胭牢牢谨记着原主悲惨的结局就是源于这样的美貌,所以半年里一直很低调。

除了与书里因为身份问题下放到农村里的王老师成了忘年交以外,平常都不怎么跟别人来往。

但偏偏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白家父子跟原书里说的一样,只用了两百块钱就把她卖给了乡里一家杀猪的屠户做老婆。

白胭得知后,偷偷揣好从王老师那儿借来的二十块钱。

连夜跑路。

闭了闭眼,白胭把回忆给压了下去。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要不然干脆来个鱼死网破算了?

这时,有人影从男厕走出来,低着头在检查手中的资料完整。

一个没注意,同躲在转角的白胭相撞。

白胭吃痛回头,待看清男人的脸孔后,她微微发愣。

孟鹤川?!

他怎么会出现在此?

白胭将手伸到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冰凉的金属肩章。

那枚肩章是属于孟鹤川的。

他表面上是英俊矜贵的大院子弟,八零年代难得的大学生,自身业务能力强。

毕业后投身航空领域建设,年纪轻轻已经破格成为航天大队的总工程师。

凑巧的是,白胭与原主一样,因为机缘巧合都救了在白家村附近不慎跌落山崖的他。

只是原主在书里是携恩逼嫁,成为了孟鹤川的妻子。

而白胭却对他敬而远之,救他的时候连身份都不敢暴露,将他丢到卫生院的门口就跑。

理由很简单,原书里,孟鹤川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大BOSS。

她忘了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位前途无量的总工程师在书中的后期,意图销毁珍贵的航天资料。

当然,所有的反派都不会有好结果。

男女主角冲破万难,在最后关头阻止了他。

孟鹤川成为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而与孟鹤川有牵连的家属也都锒铛入狱。

间接造成了原主病死在牢中的结局。

既是知道有这样的事情,白胭穿书过来后,当然不愿意与他再有牵扯。

“同志?你没事吧?”

孟鹤川拧着眉,一双黑眸里有淡淡的关心,“我撞伤你了吗?”

当时孟鹤川被她救了后出现了视网膜被压迫,暂时失去了视觉神经,所以并不清楚白胭的长相。

电光火石之间,白胭做了决定。

她虽然不想与孟鹤川这样的反派角色再有牵扯,但情况危急,该利用人的时候还是要利用。

等到了京州,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一拍两散。

他要执迷不悟做坏事,到时候自然有他应受的惩罚。

她利用自己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的聪明才智,不信过不了好日子。

“大哥!”白胭声音软软糯糯,让孟鹤川有一瞬间恍惚。

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还在失神,白胭一个猫腰,轻松就钻进了男人的衣襟。

将自己藏在了他的怀里。

倏然有个温软的身躯贴近自己,孟鹤川由头到脚都僵了。

但也仅限于一瞬。

他的图纸握在手里,而那个女人的一只手也刚好抓在他的手掌上!

似乎还在若有若无地在轻扯这份秘密图纸。

“你是谁?!”

孟鹤川很警惕,伸手就要把白胭抓出来。

白胭缩着一张小脸,因为害怕,显得楚楚可怜。

她一手紧紧地圈着孟鹤川的腰,一手想从自己兜里掏钱,“大哥,帮个忙,能不能带我上车......”

孟鹤川本不买她的账,“放手!你到底是谁?”尾音转冷,幽深的眸里腾起警惕的戾气。

白胭害怕自己被他甩出来,继而暴露,拼了命往他身后缩。

两人在拉扯的时候,白胭不小心碰掉了他原本握在手里图纸。

“孟总工,火车到了!”

原来跑来拎着皮箱的警卫员,在看见图纸掉在地上的时候忍不住惊呼:“哎呀,图纸掉了!”

白胭跟男人四目相对——

孟鹤川要弯腰去抢图纸,白胭却更快一步。

她一把捞起图纸,人却贴得他更紧,“你帮我上车,不然我就撕了这张纸!”



第2章

见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泛黄的图纸,孟鹤川变被动为主动,掐紧她的腰以防白胭逃跑。

他的力气比方才大上百倍,箍得白胭倒抽气。

但她不敢叫出声,咬着牙继续躲在男人怀里。

白胭在赌。

孟鹤川撞到自己的时候一直在看图纸,如果没猜错,那些应该是他飞机设计相关的材料。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些图纸对孟鹤川来说应该十分重要!

白胭也不是真的想撕了拿图纸,危机当前,她只能出此下策去唬一唬他。

“你帮我躲开那两个男人,上了火车,我把图纸还给你!”

白胭惯会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吃。

方才还呲牙咧嘴地威胁着他,下一刻又软了语调:“大哥,我不骗人,上车了我一定把图纸还给你,求求你了!”

女孩的身体很软,紧贴他的胸膛说话的时候,气息一起一伏。

除了半年前因失足跌落山崖得一女孩相救以外,孟鹤川从未有过与人如此亲密接触。

在和白胭亲密接触的瞬间,他的耳尖倏然发红。

但他推不开白胭,喉结随着吞咽重重翻滚,黑眸里深邃如渊,“你最好说话算话。”

话音落,他收紧手中力度,将白胭紧紧摁紧怀里往检票口走。

白胭透过间隙偷看,白家父子就在前面一个人一个人对着样子找她。

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白胭微微发颤。

孟鹤川眼尾轻垂,瞥了她一眼,再将视线投向不远处一对满脸横肉的父子身上。

他沉思片刻,又不动声色地将大衣又往她头上拉了拉。

白胭整个人陷在黑暗中,鼻尖流窜的是淡淡的肥皂清香。

就在孟鹤川带着白胭准备和白家父子擦肩而过的时候,一直弯腰找人的白伟突然扭头,拦下了孟鹤川:“等一下!”

白胭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孟鹤川微微挑眉,她的掌心冰凉如水。

白伟绕着孟鹤川转了一圈,却始终看不清他怀里的人的样子。

他细长的眼睛眯了眯,不客气地问:“兄弟,我家妹子逃婚跑了,我和我爹正在找人。你怀里的人是谁?让我看看?”

“抱歉,不太方便。”他嗓音不急不燥,但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

白伟不罢休,又想探头看。

推推搡搡间,孟鹤川失去耐心,手中一用力,把白伟推得倒退了两步。

白伟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表情不善地跨前开骂,“呸!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特钢厂里驾驶员!专门给领导开车的!老子在找人,你怀里的是谁?我看看!”

那口浓痰旁是擦得蹭亮漆黑的皮鞋,孟鹤川嫌弃地挪动脚步避开,“哦,原来你只是个驾驶员?”

昏昏欲睡的人群被他这句话给笑醒了,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白伟面子拉不下,气急败坏,“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珠子一转,扯开嗓门大声喊:“来人啊!这里有人贩子强抢良家妇女了!”

白胭透过大衣的缝隙看见了白伟伸出的手,她慌乱叫了出来:“孟鹤川,我不和他走!”

“好啊,果然是贱丫头!难怪你不愿意老实嫁人,这是背地里找了一个小白脸准备跑了是吧?”

白伟气呼呼地转向孟鹤川,“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什么时候好上的?!白胭,你他妈的不会早就被人吃摸干净了吧?”

“污言秽语。”孟鹤川眉眼凝结了冰霜,他虽长得白白净净,身形削瘦,一副斯文书生的模样,但藏在制服衬衫下的却是喷薄的肌肉,在‘打架’上从不吃亏。

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砰一声,白伟倒在地上哀嚎。

白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随起落站在了远处的地上,急促的呼吸喷溅在他的侧颈。

水蒙蒙的杏眼里盛满了无助,温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擦过他的肌肤。

“你......你好厉害啊!”嗓音又娇又软,对他是真心的敬佩。

本是旖旎的时刻,但孟鹤川却浑身紧绷。

他咬着牙偏开头,黑眸审视般地看着白胭,质问她:“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胭暗自懊恼,脑中快速地想着借口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又皱眉,“搂紧。”

她下意识又往他身上靠。

孟鹤川出手快准狠,掌风有力,白伟在他手里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被他像是逗猫似的来回转,左脚绊右脚,一屁股摔坐到自己吐的那口浓痰上。

在另外一排找人的白国华见自己儿子吃了瘪,脱了鞋子就要冲过来。

警卫员跃前一步,直接将人拧着在地上。

车站里的工作人员吹着哨子追过来,“你们是谁?闹什么闹?”

白伟想恶人先告状,不料工作人员在看清楚孟鹤川的面孔后连忙躬身:“孟总工!”

一转头,对着白家父子斥骂:“这位是首都来的大人物,”

工作人员拦着白家父子,对着孟鹤川躬身:“去京州的火车马上开车了,孟总工,您赶紧上车!”

孟鹤川微微点头,也不用检票,带着白胭一路疾行上车。

他们刚站稳,火车发出一声笛声,车身微震,出发了。

白胭从孟鹤川怀里钻出来,太好了,她逃出来了!

可白胭高兴的劲还没一秒,腕骨就被人用力捏紧,一把提进了软卧。

一脸阴沉的孟鹤川将她抵在包厢中间的小桌板前,目光如鹰:“你是敌特派来窃取资料的吗?”

书里对孟鹤川的描写没有很多,只随口提了几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而已。

但此刻白胭被迫与他对视后才发现,书里对他的描述还是含蓄了。

眼前的男人身高腿长,背脊疏阔,眉骨锋利。

又因为他的外公有四分之一德国血统,所以在轮廓中隐隐带着一丝异域风情。

放到现代来说,那就是妥妥男神长相,难怪原主一见他,死活要挟恩逼嫁了。

就是孟鹤川五官偏冷,浑身散发出一种禁欲气息。

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透着眼镜框,逼近人,压迫感十足。

见白胭不说话,孟鹤川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他一贯在航天队接受训练,体格异于常人。

白胭又白皙,很快手腕处就浮出几道红痕。

本来经历了一晚上的逃跑,身心已经俱疲,又被这么突兀凶暴地对待,她抽着气,一下没忍住。

眼尾倏地发红,一双杏眸瞬间含了泪。

白胭本就生得极美,乌黑浓密的长发被她挽在枕骨处。

嘴角一张一合间,隐隐荡漾出两个小梨涡。

伴随她的眨眼,几滴清泪划过,更有种我见犹怜的风范。

美人落泪总是容易让人心软,没什么经验的警卫员小周直接看呆了,“孟......孟总工,她哭了......”



第3章

孟鹤川冷冷睨了一眼小周,“克格勃的燕子个个都很美,但也很危险!你到航天队报道的时候没上过反敌特的教育吗?”

白胭在二十一世纪听过燕子的名声,那是罗斯对色情间谍的统称。

眼前的这个反派男人竟然有脸将她说成是色情间谍?

“你放开我,谁说我是间谍的?我刚都说了,我只是为了要上车!”

白胭的背被抵地发痛,挣扎想跑。

适时火车鸣笛,出了站台开始加速,车身在经过三角坑的时候发出微震。

两人同时趔趄,直挺挺地倒在卧铺上。

孟鹤川眼疾手快,根本不打算给白胭逃跑的机会,他迅速伸出双手抓着她的手抵上头顶,双腿顶在她膝间。

乍一看,两人呼吸可闻。

小周是年初才调来航天队跟着孟鹤川。

传闻这位年轻的总工程师清冷禁欲又矜贵,犹如高岭之花,不可染指。

即便是文工团里的首席舞者公开倾心于他,这位孟总工也是泰山不崩于色。

一心醉心科研研究。

久而久之,文工团里对他就有了一个新称号,人称“孟长老”。

但刚刚孟总工出手的动作明明那么娴熟,孟长老这个头衔,名不副实啊。

偏偏在小周浮想联翩的时候,孟鹤川带着冷意的声音更是冒了出来,“你出去,把门关上。”

“啊?孟总工,这......合适吗?”

“我要搜她身,把门关上,去联系乘警!”

小周这反应过来,孟总工怀疑眼前这个漂亮女孩的身份,所以要她的搜身。

但他骨子里揣着还是名门孟家的良好教养,就算是对待疑似‘敌特’的女性,也尽量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小周‘欸’了一声,忙拉上门,跑去列车长所在的车厢找乘警了。

白胭原本只是想着上了车就速度远离孟鹤川,两人就此分道扬镳,没想到现在事情发展成了她不可控的地步。

搜身?

搜她的身吗?

“你,你耍流氓!你怎么随便摸我?”白胭白了脸。

孟鹤川却是一脸坦荡,“我没有要占你便宜,我是要搜你的身!”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两人正僵持,火车又一个颠簸。

身下的白胭微微弹起,孟鹤川在惯性的冲刺下又俯——

嘴角擦过嘴角。

孟鹤川愣住了,白胭也愣住了。

他率先反应过来,偏开头,“你离我远点。”

顿了顿又补充:“我与敌特是对立的身份。”

他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同时伸出拇指,迅速在唇上来回擦了几下。

这样的举动明晃晃地刺伤了白胭的自尊心。

加上孟鹤川接二连三地说她是美女间谍,白胭快要气炸了。

但她手脚都被孟鹤川桎梏住,动弹不了,只能拼命拧动身子:“你说谁是色情间谍了?你见我勾引你了吗?”

“你主动暴露知道我的名字,还抱了我,甚至试图用亲吻来迷惑我!”

白胭愣怔。

是八十年代的男人都那么清澈愚蠢吗?

那种程度的意外接触就是勾引?

“你搞清楚点,那些都是意外,我从头到脚都不想勾引你。”

话是这么说,但白胭穿的工装裤裤脚肥大,扭动挣扎中又露出了细白的小腿,不经意地剐蹭上了孟鹤川。

他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孟鹤川强压着身体里异样的骚动,嗓音微哑,“乱蹭什么?!”

他咬了咬后槽牙:“你这样的手段对我来说是没用的,省省吧。国家不会容忍一个间谍的存在的,偷窃机密文件是大罪,如果你不迷途知返,主动交代是谁派你来的,那等待你的只有吃枪子这个结局!”

从一个反派嘴里听见这样污蔑的话,白胭更委屈了。

加上方才孟鹤川那一句‘吃枪子’,让她也害怕起来。

他要是真不分青红皂白说自己是偷资料的敌特,那等待自己的恐怕就只有铁窗泪这一个选项。

白胭眼角还挂着泪,“我不是间谍,我也没有想要偷图纸!说要撕了图纸都是我为了让你帮我逃上车瞎说的!白家父子要把我送去嫁给屠户,我不肯,我只是想逃走。”

“我说的都是真的,图纸就在我手心里,我现在就能还给你!”

为了证明自己,白胭松开手,那张图纸轻飘飘落下。

她刚好偏头去躲孟鹤川,眼神瞄到了图纸上的字,下意识脱口就说:“aircraft manufacturing?飞机制造?”

孟鹤川动作一顿,“你看得懂?”

白胭明显察觉出来他的态度有些松动。

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她点头如捣蒜,“看得懂看得懂!”

孟鹤川眼皮掀动,似乎在掂量白胭的话有多少可信。

“我会英文,我不是敌特!”

白胭努力扭头看向图纸上的文字,“我读过大......不,我读过书的,我是女高中生,会英文的!我翻译给你听啊!”

孟鹤川的手松了松,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将图纸完整翻译一遍。”

白胭哪敢浪费这活生生的机会,她快速扫完图纸上的内容,一连串地翻出了好几句话,“这个图纸就是在说飞机机翼的零部件构造......”

孟鹤川的脸上神情更深沉了。

她说的竟然和王老师说的一模一样......

孟鹤川这一趟南下,带着任务,秘密找到了新一批的M国的波音737图纸。

国家给航天队下了命令,必须在明年元旦之前,能够看见自主研发出来的第一架飞机。

可图纸是弄回来了,但里头涉及的专业性太强,没有人能看得懂。

领导已经去南方找人了,但时间上等不及。

孟鹤川想起自己旧年的老师王小龙,他不仅在航天专业上有所建树,也略识英文。

孟鹤川托了好几层关系,终于在金陵的乡下找到了他。

王老师看了看图纸,给他了不少有用的建议。

可对于精准翻译图纸上的内容还是没什么把握。

“阿川,我的英文水平也只是个半吊子,应付一些基础能行,这么专业的东西我怕看不懂。”

王老师见孟鹤川脸上闪过失落,连忙又说:“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女孩。我是偶然认识她的,那个女孩儿很年轻,但是凭着我与她这半年的相识,她的英文水平很厉害!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找找她,也许她能看得懂!”

孟鹤川感激地点头。

临走前他又出声邀请王老师前去京州:“老师,如今百废待兴,国家需要您这样的专业人才,来共同研发国产飞机!”

王老师对当年的事到底还有些后怕,如今人在乡下也呆了十多年,也呆习惯了。

孟鹤川知道他的心结,当下也没逼迫王老师,只说等自己找到女孩儿后再回来和他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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